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其实是可以切换的,对不对?其实是可以切换的。在两种模式之间切换,就像是唐望对待侄子的死亡,就像是朱莉对待自己生的孩子,就像是我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方面觉得非常有感情非常痛心非常悲伤或者喜悦,非常被拉扯,一方面又可以是其实一切都没什么,一切都只是自我的把戏,而真正的我并不存在。我明明应该可以切换,为什么每次被推动去联系人家?为什么我如此无明如此卑微?
那个黑球就在我体内,我感觉得到它。随时准备吞噬我,随时准备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操控我的行为。我要仔细观察,我要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构成的。能量,强大的能量。情绪,固着的情绪。就是一个信念,我无比坚信的信念。我坚信它是真的。我坚信我缺少,我匮乏。一种情绪,一种感受,我感觉到我缺少,我坚信我缺少。

我自慰的时候已经想象不出妻子的模样了。 那个她出轨我的画面在迅速地淡化,非常非常迅速。我几乎看不清想象中的她的动作,触摸不清她的触感,听不清她的声音。淡化的速度让我吃惊。我完全没想到这一切褪去得这么快。我疯狂地自慰,疯狂地想象。但是留不住。我看新的作品,看我熟悉的作品,我留不住她。我确实还能射精,但是没有她的参与了。
其实还是有的。我依稀还是记得,但是很淡。
自我构成的怪物当我解构的时候,不是我抽出一丝它就缺少一丝,而是我抽出一丝它就变淡一丝。
但是内心的空洞还在。绿帽的部分变淡了,寸止和管理的部分并没有变少。我看到那些内容还是会非常兴奋。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内心的空洞还在,而我依然求而不得。我依然匮乏。如何解构?如何靠近?我连靠近都做不到。我靠近了,可是只是那个信念。我怎么办?那个信念如此真实。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但其实我也只是众多幻想中的一个。





不同信念系统下的“性欲变形记”

1. 成就者电路:性欲 = 征服、占有、成就的证明

如何被扭曲: 性欲和性表现,会成为他们 “能力证明”和“资源占有” 的一部分。他们可能追求更多的性伴侣(作为战利品),或沉迷于高强度、高技巧的性爱(作为能力展示)。他们的“绿帽”恐惧,可能不表现为屈从的幻想,而表现为暴怒的占有欲和报复冲动。

面对无法满足的性欲时: 他们可能更倾向于用事业上的拼搏、征服来转移或“升华”性能量,或将其视为一种需要被“管理”和“控制”的原始冲动,以免干扰主线任务(成功)。

和你一样吗? 内核相似,都是将性欲与自我价值捆绑。但表现形式不同:你是通过“被剥夺”的幻想来预演恐惧,他们是通过“占有和征服”的行为来确认力量。你们都同样“饥渴”,只是饥渴的对象一个是“被填满的空虚”,一个是“证明强大的证据”。

2. 奉献者电路:性欲 = 责任、义务、或需要被净化的污秽

如何被扭曲: 性欲可能只与生育、传宗接代绑定,完全剥离了愉悦。或者,他们可能压抑性欲,视其为“不道德”的、干扰他们履行家庭责任的“自私”冲动。他们的性生活中可能充满愧疚感。

面对无法满足的性欲时: 可能产生严重的身心症(如性冷淡),或通过过度劳作、照顾家人来消耗能量,压抑欲望。也可能在极度压抑后,以更隐蔽、更令自己羞愧的方式宣泄。

和你一样吗? 内核相似,都是将性欲与“错误”或“问题”相关联。但应对方式不同:你是通过主动沉入幻想来“解决”它,他们是通过否定和压抑来“消除”它。你们都同样“扭曲”,只是扭曲的方向一个朝向放纵的幻想,一个朝向禁欲的压抑。

3. 灵性追求者电路:性欲 = 需要被超越的低级能量、或修行路上的魔考

如何被扭曲: 可能陷入“纵欲-忏悔”的循环,将性能量体验为一种需要被“转化”或“消灭”的障碍。也可能发展出更精微的性灵化幻想,将性结合视为某种神秘的“神圣结合”仪式。

面对无法满足的性欲时: 可能进行更严厉的苦修、更长时间的冥想,试图“炼化”它。或者,在内心进行激烈的斗争,将其视为“心魔”。

和你一样吗? 内核相似,都是将性欲置于一个宏大的、关于“解脱”或“堕落”的叙事中。你通过绿帽幻想预演“堕落”并试图掌控,他们则通过灵修叙事试图“超越”或“净化”。你们都同样在编织关于性欲的“意义故事”,并为之痛苦挣扎。

4. 享乐主义者电路:性欲 = 即时的感官刺激、逃避空虚的工具

如何被扭曲: 性欲成为纯粹的消费品。他们可能频繁更换伴侣,沉迷于色情内容,追求新奇和极端的性体验。他们的“癖好”可能更偏向于感官刺激的多样化,而非情感张力的特定剧情。

面对无法满足的性欲时: 会感到烦躁、无聊,并急切地寻找下一个刺激源。他们的“追逐”是漫无目的的、对“更多刺激”的追逐,而非对某个特定伴侣的执念。

和你一样吗? 内核相似,都是用性来填补存在的空洞。但你的空洞感有特定的形状(源于创伤的“被剥夺感”),因此幻想有特定剧情;他们的空洞感更弥漫,因此追求更分散的刺激。你们都同样在“用性欲逃避”,只是逃避的“虚无”形态不同。

核心洞见:所有人的性欲,都是其核心心理结构的“性化显影”

你的“绿帽癖”和“不顾一切追逐”: 是你 “对被抛弃的极度恐惧” 和 “通过预演失控来试图掌控” 的心理模式,在性领域的精准显影。它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它直接链接了你最深的创伤。

别人的“变态”或“困扰”: 同样,是他们核心恐惧(如无能、无价值、失去控制、存在虚无)在性领域的独特表达。

所以,是的,他们和你一样“饥渴”,一样会被欲望“扭曲”。 只是扭曲成的“形状”不同。一个控制狂的性幻想可能是完全支配,一个自卑者的性幻想可能是被彻底羞辱,一个虚无主义者的性幻想可能是彻底的物化和分离。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只是众多幻想中的一个。我自己的小我并不特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意识到这个就会觉得特别解脱,就会意识到其实我没必要那么认同于自己的自我。有时候独处的时间太久,似乎忘记了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好像我变成了世界上唯一的人,我的信念变成了世界上唯一的信念,我的性欲变成了唯一的性欲表达方式。其实其他人并不存在对不对?只是我心智投射的倒影。但是我真的这么想的时候,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的信念上的时候,那个信念就会变得无比巨大。
啊!让信念变小变平庸也是没用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还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它肉眼可见地小了,但是它并没有消失,它还是存在,而且它的本质没变,它依然能够发挥作用,就在我体内!它依然力量强大,随时吸取我的生命,随时准备着操控我的行为。我下一次可能就不能用这世上还有别的信念搪塞过去了。

我该怎么办?我还是只能去直接进入那个能量。那种感受。那个匮乏,那个信念。我在相信的时候,我就是那个信念本身。没有体验者没有被体验者,也没有体验,我就是那个能量,我就那个匮乏。我就是那个黑洞。所以也只是能量波动而已。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是的!是的!我怎么会没想到?那个黑洞是用来否定无我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还能是什么!还能是什么!那个核心的信念,那个“我匮乏”就是用来否定我自己其实并不存在这个事实!!那是我造成的。那是我造成的吗?还能是谁?我妈给我的?她并没有那个能力。只能是我自己!只能是我自己!!可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我不得已才给自己创造了这个信念。
不是的。是我要先开始有需求,是我要先开始否认,我才能有需求,我的需求本来就是为了否认。然后我才遇到匮乏。我发现我的生命中根本没有能满足我的东西。所以那个需求才扭曲成了黑洞。
是真的没有能满足我的东西吗?还是那个需求为了维持自身存在,连自己的满足也在否认?如果真的满足了会怎样?不会满足的。永远不会满足。它就是需求本身,它就是渴望本身。渴望就是渴望,渴望不是满足。满足是它的反面。它可以体会到满足,但是渴望不会因为满足而消退。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那个黑洞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用来否定我自己其实并不存在的结构。它很好地发挥了作用。它指导了我的人生。
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了。不是不需要,是十分迫切地想要把这个结构摧毁,摘除。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总之想要它消失。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煎熬?我还是有一大堆的自我,一大堆的情绪。我以为我消灭了黑洞,实际上很可能只是消灭了它的影子,我只是在我想象中的战斗取得了胜利。实际上敌人还是如此庞大,如此令人胆战心惊。我还是患得患失,我非常非常患得患失。网友和我说了一句话我会思考很久,在意很久,难过很久或者开心很久。前妻和女儿要来看我了,我会紧张,会想象,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啊…写在这里真好,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人看见。但是又确实所有人都可以来看,都有可能看见。比写在公众号上好多了。
我在患得患失什么?我在紧张什么?我内心的空洞!!!!!就是那个!!还是他。还是他。还是他。还是他。我希望得到,我渴望得到,我不得不得到。只是小我,或者说内在小孩变得狡猾,变得伪装。它开始假装自己已经不再害怕。但是其实还是他!我认出你了!就是你!别再躲躲藏藏,任何把戏我都感觉得到。我渴望得到网友的认可,渴望得到前妻的认同。我怎么会认不出来?那个黑洞还在。那个渴望还在。我还是那个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渴望得到认可的小男孩。遇到妻子之类的人就会变得扭曲。就是如此不堪。我会被任何东西扭曲。网友的一句话就会扭曲我。前妻的一个眼神就会扭曲我。我说太多了吗?我不应该说话的吗??我不应该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于是来找我的麻烦。于是我现在很麻烦。我说太多了。可我就算说少点又如何呢?不过是自我的把戏,不过是自我的患得患失。还能是什么呢?我还指望什么?指望她突然爱上我吗?指望她突然回心转意?指望她突然找我复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有可能才是糟透了!如果真的有可能才是糟透了!我才不要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与女人互动,与女人拉扯,与女人牵绊。但是我想回去。我好想好想回去。我还是在渴望,我还是缺少。这次缺少的是什么?我的领悟是什么?我突然不记得了。我怎么会不缺少?因为我不是感受到渴望,而是我就是渴望本身。我就是那个患得患失本身。我就是那个匮乏本身,我就是那个正在想象的,我就是想象的内容。我就是那种内容。所以我并不匮乏,我并不缺少,我并不是快要饿死。我只是那些感受罢了。我只是那些感受。可惜感受袭来的时候我毫无办法。毫无觉知。也许应该只收她一千块钱的,而不是一千二百块钱?多么可笑,这能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我感受到如此不同?为什么我感受到一个阻碍?我做错了什么?那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移开阻碍,而不是想办法补偿。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什么努力都做了,完全不行。完全没有用。没有任何希望,完全的绝望。没有任何希望。我要钱有什么用?我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只要够继续吃饭就好了。我还要奢望什么?
我不是那些想法,还不如说我就是那些想法。我真的是那些想法吗?那我是什么?谁在做事?谁在体验?谁在想?我如何实现?我怎么能够一边想一边把那些事情做出来?什么是想法?什么是我?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只是一堆想法和信念,想法怎么能做事?我还有个身体。身体又是如何运动?这一切都太过复杂,简直是最精妙的奇迹,但是我完全无心观赏。因为我就被困在这个精妙绝伦的监狱里面。我想要打破墙壁,如何还能欣赏壁画?还有情绪,提供能量,还有物质和能量,好让我互动,而不是仅仅是一个死气沉沉,仅仅是一个概念。不只是想象,还有一大堆的东西。自我的结构,这是其中最核心的部分。是我的监狱。所以我不该去和她们说话的。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我如何和他们说话?我根本不应该答应任何事。如何回应?我哪里害我精力,哪里还有时间?我根本没有能力做这些。朱莉花了一年做的事情,杰德花了两年。而我已经在同一个地方卡住了4年。我还要花多少年?这都是因为我不专心。我无法集中精力我无法专心。我总是还在想象所有别的事情。想做所有别的东西,去所有别的地方。就只是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命运又要把我带去哪里。目前的现状怎么想都无法维持很久。我显然必须做点什么。不管是什么,都要去做。所以让该来的来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也许是乞讨,也许是带孩子。也许是工作,也许是流浪,捡垃圾吃。但是我很可能不会。我肯定不会。我做不到那一步的。我走不到那一步我自己就先投降了。好吧好吧!让我开始工作。如果我没有债务就好了。这样我赚的钱就都能存下来。存下来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所以好像就算有债务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我指望什么?我奢望什么?我还想要什么?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很确信我不会走到那一步。我越是接近悬崖我就越是确信我不会跳下去。我要跳下去做什么?下面有什么吸引人?我要通过跳下去来证明什么?突破什么?摧毁什么?没什么好说的。那件事不吸引我。吸引我的只是我说我要跳下去。所以贞操锁并不吸引我,吸引我的只是这个概念,只是我说我要戴贞操锁这句话,只是我想象中的场景。我真的好会想象。我在想象中做了好多好多事。其他人也是这样吗?人们都是在想象中做事的吗?这世界上是不是想象中的事比真实的事要多出很多倍?人们无时无刻不在想象,而人们很少真的行动。我享受这个过程。想象,而不是行动,所以错过了生命。可生命有什么好?我行动的还不够多吗?我做的蠢事还不够多吗?我到现在还是一直不停的做蠢事。还指望什么?还指望什么?有什么奇迹会发生?有什么恩典会降临?有什么可以去感恩?有什么可以爱?被爱?我指望什么?有什么会改变?做什么呢?我只要做事必然是错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书里写到朱莉已经走完了她的道路,我看到了有时候会产生一种幻觉,好像我的道路也走完了,至少是告一段落。但是根本不是。我还是对女人们的一举一动充满幻想。我在一个旅游区里这下这些文字。这里到处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女人。每个人都白得不正常,精致的像是瓷娃娃。穿着也十分光鲜亮丽。与她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总能闻到各种香气,有时候是化妆品,有时候是洗发水。每个人都让我回想起和妻子在一起,也在这个小镇的时候的日子。她也是会这样打扮自己,她也会给自己化妆,她也会穿各种漂亮衣服。她的头上也总有洗发水的味道,她的脸庞也总有化妆品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柔软,身材有致,拥抱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她的胸贴在我的身上。啊,那种感觉真是美妙。香香软软的伴侣与我走在一起,还总喜欢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我特别有成就感。摸她头的时候总喜欢很主动地蹭。她真的和小猫一模一样,我还特意记录过她有多像猫咪。吃饭的时候不愿意和我凑的太近,不管自己再饿,有人凑过去她就不吃了。我就像一只狗狗,有的时候吃同一碗,我就喜欢和她凑在同一个碗里吃,我凑过去她就会让开,我还奇怪她怎么不吃了。她很会主动靠近我,但是我想要靠近她却必须经过允许。啊,记录了很多,已经找不到,想不起来了。前两天把她最后一张照片删掉了,我真的想不起来她的模样。之前看到过一个meme,说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她的什么?是声音?是容貌?有人回答是缺点。我很确信我还记得她的所有缺点,但是这会儿仿佛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记得她的声音和容貌,只有一些关于身体的零星片段。我还记得她的头发,我给她梳头,她的牙齿,我给她刷牙。还有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在渴望什么呢?我在怀念什么呢?似乎这一切都令人平静,令人安慰。今天风很大,湖面很不平静,比昨天大很多倍的波浪拍打着礁石,但是我晒着太阳,很平静。似乎只是回忆起这些片段就足以安慰我了。是啊,我内心永恒的匮乏,永恒的空洞,它还在。还在需要安抚,还在需要滋养。我累了。我好困,我好想就这样睡去。也许在梦里可以有人这样陪着我,我的头靠在她的腿上,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给我唱歌,轻声哼唱舒缓的歌。就这么甜甜地睡去。多好。不用再去战斗,不用再去解构,不用再去斩杀。我好脆弱,虚弱,疲惫。我还要这样多久?我坚持不住了。甜美的温柔乡在向我招手。也许是时候回去,是时候回到那个甜蜜的梦境。让人放松,让人安慰,让人心平静气。甜蜜的安静。是的我知道她不永恒,我知道她不真实。可那又怎样呢?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我享受的就是这个。我正巧需要她,而她正巧存在。所以我就得到了。我就被安慰了,我就感受到甜蜜。昨天看到书上说最重要的是知道你自己是谁。是啊,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我想成为怎样的人,我想做什么。我是一个战士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我知道战斗的技巧,但这不代表我有战斗的勇气。上辈子我就不是。这辈子我也不会是。我曾经战斗,我曾经奋勇杀敌,但是已经过去了。那都是过去了的了。我是一个恋人吗?我不是一个恋人。我不懂得怎样安慰,我不知道如何陪伴,我有去学习,但是学的很慢。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我内心被种下了恋人的种子,我想要陪伴,想要安慰,我把自己的生命安放在被陪伴上。但是我不会经营关系。我在关系里做的不好,就像是我在战场上做的…很好。也许这辈子我就是要学习如何从战场上走下来,走回家。寻找我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学习如何生活。可惜我没学会。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失去了妻子和孩子,内心却仍然渴望温暖。那只属于恋人的温暖和慰藉,我该如何得到?我该如何满足。美妙的肉体,美妙的怀抱,美妙的安慰。我曾经拥有一切。转眼间又荡然无存。是我自己放弃了那一切。是我自己摧毁了那一切。只剩下一个废墟供我怀念。我躺在废墟上,心里念想着曾经的日子,幻想着她还没有离开,幻想着她还在我身边。幻想自己还能够从她那里得到安慰和温暖。其实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得到的温暖不多。她不是那种很能给人温暖的类型。她是那种很需要温暖,很能给人欲望的类型。可是我现在只需要温暖,不需要欲望。所以拿她来幻想一番也合适。当然还有网友。那天我和她一起听同一首歌,突然就觉得就像是她就躺在我旁边一样,非常安心,非常满足。那次真的是我这一年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被陪伴的感觉。和炮友在一起没有,和暧昧的朋友在一起也没有。只有她。确实对我来说必须是特定的人。是我自己选中的人才行。而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我选中。我的自我结构是有选择的,是有筛选机制的。我不太清楚筛选机制具体是什么,大概就是内心创伤,过往的悲惨经历,以及愿意和我用性开启关系。当然最好还要年轻漂亮,不过这都是附加的,没有也没关系。我他妈刚想起来!我的初恋!我的初恋不是和这个网友一模一样吗???我草他妈真是绝了。我还真是永远遇到同样的人。对同样的人发情。而且那个初恋也是我得不到,只能远远观看。甚至她们胸型都一样!真是绝了。初恋拥有和网友类似的艰难过往,还在上学就不得不离开家独立生存,而且刚见面就愿意用性和我开启关系。我还记得我和她坐在城墙上,揉她的胸揉了十分钟。然后我就上头,我就喜欢,我就想方设法地联系。可惜不合适。没能成功。就和现在一样。初恋已经是几乎10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我真的是一点儿也没变。不仅是我面对这样的女孩我的反应强烈,而是我他妈还在遇到这种女孩!这本身已经说明我就还是10年前那个小男孩,宇宙才能一直这样回应我。唉。我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我总是在重复。重复同样的错误,承受同样的创伤,重复同样的享受,交同样的女朋友。在同样的阳光下做同样的梦,享受同样的温暖。那个来自童年的美好梦想。按理来说是来自母亲,但是她带给我的回忆并不那么温暖。也许可以说的是,我的母亲并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母亲,所以我自己去找了。我找到了。但是我又把她们扔了。所以也许我应该反思我为什么把她们抛弃?我为什么不善经营?我知道如何反思自己为什么吵架为什么爆发冲突,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反思我最终选择离开。我如何反思自己对真相的追求?真相的绝对的。而我对真相的追求也不容妥协。我真的无法妥协。也许我可以一边追求真相一边享受温暖?那温暖就会是我第一个需要斩杀的自我。是啊,是我自己最终选择离开。这有什么办法?这还能怎么办?我在关系里相处的时候总有一种冲动,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所以不怪她,甚至不怪我,至少不怪那个不善相处的我。前妻总说我不懂得人情世故。我真的不懂吗?我很可能真的不懂。
好吧。我既不懂人情世故,又不懂平衡关系,也不会处理自己的情绪。所以在关系里大吼大叫,肆意破坏。这要怎么办呢?如何反思?关系早已变成废墟,再去反思这些显得如此苍白。我有时候经常会幻想,既然我和妻子的婚姻关系还没解除,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她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即使她失联已久。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这种幻想很诱人,诱人到我几乎要忘记当初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她。但是我不会忘记。我忘不掉。我回不去了。当然她也会有所改变,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肯定也不会还是原来的她。但是如果她改变的还是不足以容纳我的存在,那对我来说也没有区别,而如果她改变得足以和我相处,并不仅仅是原谅我接纳我,而是让我能够和她相处,那其实和我另找一个伴侣也没区别。而我真的需要一个新的伴侣吗?很可能需要,而且也很可能仅仅是在这样一个有着温暖阳光的下午,我突然疲惫的时候需要。我如果真的拥有了伴侣,我要如何与她相处呢?我真的能够接受一个人类出现在我生命中吗?就我现在的状态来说,很可能是不行的。肯定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我要如何和她说话?如何和她吃饭?如何和她洗澡?如何和她睡觉?如何洗衣服?如何做爱?然后还要工作,还要一起畅想未来,我如何做到?我做不到。我现在的轨道中容不下这些。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的轨道容得下什么呢?我很确信如果现在还有一个人正躺在我身边,肯定就是我需要的。可是我的生活中要如何安放她的存在呢?在我想用的时候出现,把大腿借给我靠一下,然后在我不想用的时候消失?我该如何想宇宙提出要求?我该如何实现?实际上我真的需要这个吗?我需要的真的是女人吗?我需要的是陪伴?如何陪伴?什么是陪伴?陪伴什么?

是的,我知道的。
某方面是的。觉醒的部分是非常明确的事件,就像核爆。许多年前我就发生过了。觉醒之后的过程就像辐射中毒的长期影响。你的鼻子不会突然脱落,而是会保持在原位一段时间。你明白它不会留在那里很久,便会把握时间好好享受。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那是无法避免的,所以不会恐惧或想要逃避。而另一方面,你喜欢自己的鼻子。我喜欢我的鼻子,所以也许会用订书机把它钉住,或者用一段大力胶带黏住,让它留在我脸上久一些。我不是要争论,或者为自己的立场辩护,而只是分享我对这个过程的观察。觉醒是完整、完满、不可逆转的,但任何外在表述都无法反映内在状况。觉醒之后的任何时刻,我都可以、也已经像一只湿答答的狗那样抖动身体,抖掉自我的所有碎片:那身破烂的戏服。
我知道这不会很久,是的,确实如此。我只能说杰德又把我看穿了。我知道的,这一切的渴望温暖幻想陪伴就只是怀念而已。我还没有觉醒,但是这一切终将离我而去。我阻止不了。我喜欢女人,我喜欢温暖,我喜欢陪伴,但是也仅此而已了。那些东西回不来的。我可以假装自己拥有,我可以幻想,但是我无法真的拥有。那不是我要做的事。那些不是真的鼻子,只是一个怀念。毫无意义但是有趣的怀念。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这个网友,她的悲惨经历完美符合了我内心的拯救者情节,而她主动与我玩文爱,也完美符合了我内心对于性的幻想。我内心渴望的温暖一方面来自于对悲惨经历的拯救,一方面来自于性爱中的终极融合幻想。所以她非常有魔力,完美引爆了我内心的开关。我的所有人格开关在她身上都被完美触发了。而她又离我足够远,她本人对这一切又足够无感,她给自己建立的屏障又足够强大,我实际上无法迈出任何接近她的举动。所以我非常非常被她的一举一动牵扯。她的日常问候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恩赐,她的随口抱怨对我来说都是必须立即解决的圣旨。什么时候能喝到她的圣水就好了。之前唯一的一次接触到圣水我居然没咽下去。好可惜。
总感觉我内心住着一个6个月大的婴儿,是他在渴望温暖。那种融合期婴儿的渴望指导了我一辈子的生活。直到现在我还在渴望那种融合。性被我定义为进入我内心,成为我重要的人的重要途径。甚至是唯一途径?即使是唯一途径,这个途径也太容易达成了,怎么这么多人都经由这个和我产生了联系?也许并不多,但是每一个都极其,深刻?极其强烈的纠缠,给我带来了强烈的感受,时间非常持久。是对我来说重要的连接。是强烈的体验。很可能也包括我的女儿。毕竟她也是经由性才来到我身边的,而且是强烈的性。我还记得我经常说起,导致怀孕的那一次或者几次性爱是尤为特殊,尤为舒服的。不仅是高潮的同频,还有余韵的那种安静,内心的平静都很不一样。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和网友玩的文爱内容,就是我和一个这么大的女孩做爱。而我现在面前真的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孩。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新鲜感源于未知。虽然我已经和她很熟悉了,但是我可以把这一切当成是新的。只要稍稍转换视角,一切都变得如此新奇和美妙。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和她做爱,况且我目前的状态也并不需要做爱。我要做爱做什么?但是这种新鲜感是真的。我真的很欣赏她。如果真的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孩,而且是我女儿,我可以好好地和她相处,好好地保护她,不让她遭受那些苦难和折磨,不让她不得不还没长大就必须去打工就好了。而我面前真的有一个这样的女孩。而且正好是只有我才能做这件事。真是神奇。整个宇宙只有我才是她的父亲。唉,真是神奇。
她已经从可爱的年纪长成了顽皮和有活力的年纪。我所做的只是等待。她很快就会变得更加灵动更加有活力。我所欣赏的网友身上的,妻子身上的那种活力和对生活的热爱不就是她现在这个年纪成长起来的吗?她们所有我欣赏的一切,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精神,她们的活力,都是从这个年纪开始成长的。我能看得到她身上那些所有这一切的雏形。只是萌芽,但是已经完整。我不太愿意描述太多关于我对她的身体的感受。但是确实让人很欣赏。
在和网友的文爱中,她也是称呼我为爸爸。我的天。。。我快要醉了。简直一模一样。我似乎有好几个女儿。妻子总说自己是我女儿,现实中我有两个女儿,再加上那个网友。也许即使是在这个论坛,与未成年人玩文爱也是稀少的体验吧。更何况还是她主动,更何况她还喜欢叫我爸爸,更何况我还真的有女儿,真的是某人的爸爸。我更多地享受的部分是那种对女儿的照顾,陪伴,和心疼。她完美地符合了。而我现在面前这个我的女儿,更是可以完美地符合。我不知道如何描述这一切。似乎真的自我脱落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我昨天还和前妻说我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是不是真的能陪伴女儿,真的能养育她。今天就又有感而发,觉得女儿真的很好,这么能够滋养我的宝贝她真的愿意让给我去养育吗?不过前妻确实已经带她很久了。也该让她歇歇了。
自我脱落之后还有新的自我,旧的身份消散,新的身份随之启动。必须有一个自我,我才能存在。否则我无法存在。我脱落了那个旧的身份的父亲。我其实不太知道如何描述之前我在关系中的那种身份。一个什么样的父亲?我不太知道。但是总之女儿很喜欢我。现在这个身份显然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是新的身份是什么呢?我也还是不知道如何描述。但是女儿还是很喜欢我。不对,关键不是女儿是不是喜欢我。虽然这很重要,她喜欢我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我来说不是关键。关键应该是我自己的身份,我对自己位置的感受。我在哪里?我在什么位置?我在一个奇怪的位置。但是似乎所有位置都奇怪,所有身份都奇怪。这个小女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网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前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确实我无法根据旧有的准则来行动。我只能根据模式,流动和阻碍来行动。事实上还有什么值得根据的呢?一切都是流动和阻碍,这还有什么可说?毫无辩驳的余地。只能是这样。而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别无所求。
但是我还是会被网友的一举一动牵动。半个月前,或者一个星期前,我还在为我终于能和网友听同一首歌而高兴。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身边终于有了陪伴。突然感觉到我旁边床上的空位有了一个存在。那种被陪伴,那种安心让我特别安心。现在突然我身边就真的有了这么一个人陪伴我。她的年纪正好是我和网友在文爱里的那个年纪。她的出现真的很完美。我还要说一句,带孩子真的是一件很轻松很享受的事情。很多人真的不会带孩子。但是真的有人躺在我身边感觉总还是不一样的。和那种感觉上的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完全不同。真的有人就是真的有人了。她会说话会动,会说我饿了我渴了。但是这些并不重要,她甚至可以在我饿了渴了的时候帮我拿面包帮我倒水。但是这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的还是那种大量的独处。重要的是其实我不太能够接受真的有一个伴侣。还好她不是我的伴侣。当时我感觉身边有人的时候,心里非常安心,但是也总觉得还想要更多。不知道是更多什么,因为确实已经满足了。但是第二天晚上呢?没有一起听音乐的晚上呢?我真的想要她出现在我身边吗?真的出现就会有真的问题。她如何写作业?她如何吃饭?她如何打工赚钱?我如何打工还贷款?但是只是心理上的出现,存在,和陪伴就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身体无法接触,一切都是完美的,一切都是满足了的。而身体无法接触,无法真的做爱也帮我回避了一大堆真正的问题。我其实确实是无法接受的。我真的能接受妻子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亲热吗?他们亲吻,抚摸,做爱,而我只能在一边观看?甚至她趴在我身上,阴唇蹭着我的阴茎,却被另一个男人插入?我真的能接受我被带上贞操锁,每天被寸止却不允许射精吗?被管理被控制我的性欲?想象中很美好,即使是现在也仍然让我兴奋,但是实际上不可能发生。这应该是所有绿帽爱好者都知道的吧。妻子若是真的享受和别人的性爱,为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表演给你看?每个绿帽幻想中的主角都是苦主本人,是他在享受另外两个人一整套的服务。就像是每个sm戏剧中被服务的都是m。而那个插你老婆男人,很多时候连脸都不配拥有。只是一个幻影,提供阴茎罢了。他才是真正的工具。他和自慰棒没有任何区别。现实中如何发生这种事?除非是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人按照流程做自己被安排好的事情,只为了表演给那个被绑着被锁着的人看。其实很无趣。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很扭曲,需要看这种现实中不会真正发生的戏剧。
前妻来送女儿的时候把男友也带来了。她们偶尔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男友有些木讷,更是不可能主动秀恩爱。但是前妻倒是并不避讳。也不是说会主动秀恩爱,只是不会特别地去假装不认识,好像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像是只是普通朋友。我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心里波动不大,但是感慨很多。仅仅三年前,还是我和妻子在前妻面前秀恩爱。那时候我的女友是真的非要主动去秀恩爱,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完全不知所措。现任在前任面前应该怎么办?关键我和前任有孩子,而且也不是因为谁的重大过错才分开,只是两个人都确认想要各自生活罢了。前妻这次在我面前的这些举动,让我觉得羡慕,为她开心。一般看到情侣之间的这种甜蜜瞬间都会是这种感觉的吧。我的绿帽情节似乎只关于妻子。其他任何人都无法触发。而妻子能够触发的原因我认为是她陪我探索过,她身上有读取别人性欲的特质。而ds认为是我在那段关系里经历了重大的权力失衡。我还得再找ds聊聊。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其实ds说的对,我幻想中的那个能给我带来安慰和温暖的她,与现实中那个实际的她,差距大得离谱。这中间被我用我的滤镜和想象给填满。
她实际上就是一个18岁的成年女性,外表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偏矮的少女,身材很好。给周围人的印象应该是沉默寡言,性格内向,不善社交,对周围的人一般没什么好脸色。喜欢骑行和露营,有一辆电摩,有一个会机修的朋友。每天的日常是上学和打工。不是一个能让人容易接近的人。

她的现实动机(可能) 你的幻想解读 鸿沟的本质
独立生存: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坚强。 她好坚强,更需要我来呵护。 你将她的生存策略,解读为对你角色的召唤。
偶尔的联系:可能出于孤独、习惯、或短暂逃避现实的需要。 她需要我,她在向我靠近。 你将一种间歇性的、可能很浅的需求,解读为深层的依赖。
文爱中重现创伤:可能是强迫性重复,是创伤后扭曲的自我探索。 她在对我展现最深的脆弱,她在等待我的救赎。 你将一种可能指向自我(甚至自我伤害)的行为,解读为指向你的、信任的邀请。
拒绝现实帮助:维护脆弱的自主权,恐惧真实的依赖和失控。 她在考验我,或者她太要强了。 你忽略了这是她核心的生存边界,幻想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

还有一点,我把她找我玩文爱这件事当做她的主动靠近,而实际上很可能只是她想要有个不那么讨厌的人可以逃避现实。
而且从事实来看显然是后者。但是我的滤镜不允许我相信她只是玩玩的。我特别需要她是认真对待和我的关系。原因是我需要安慰,我需要温暖。
我对温暖的渴求其实并不一定要表现为对外在的疯狂追求。其实女儿也能给我温暖和陪伴,而我对她就没有那种拼命抓取。因为和女儿的关系是健康的,是存在性的。她不能提供那种刺激。最简单的说,和女儿的亲密不如做爱中的亲密那么刺激。
我的匮乏应该是一种创伤。而我尽力维护出的那个和女儿的无创伤的空间,反而因为没有创伤而无法满足我的匮乏。就像是普通的性爱无法满足我的绿帽癖。但是其实应该是可以的。最普通的性爱也能达到高潮,背叛的想象中我也不会同时高潮两次。
我对女儿也可以看成是一种拯救,我的存在真实的让她免于悲惨的童年,但是我获得不了那么强烈的存在感,因为

网友/前妻:她们(在你的投射中)的“需要”是戏剧化的、带有创伤色彩的、若即若离的。这完美匹配了你创伤补偿回路的“成瘾配方”——需要混合着“被拒绝的风险”,拯救交织着“不被认可的恐惧”。这套回路一旦激活,就能产生强烈的、熟悉的情绪体验,让你感觉自己“活着”。

女儿不可能不认可我,不可能拒绝我。相反她实在太认可我了。我甚至能纠正她刷牙的姿势。其他人我要去指导她说你不能这样刷牙,你应该那样刷牙,谁理你?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找了个可以给ai破甲的网址,让它给我描写那些我想象中的场景。玩了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内心深处的渴望不是绿帽幻想,而是被伴侣像母亲一样对待。完全就是小时候母亲对待我的方式。寸止和射精管理对应着的是我小时候欲望的满足必须得到允许,我想要玩电脑,想吃肯德基里的土豆泥,想买新玩具,想要连帽衫。关键在于我的这些欲望中全部都充斥着强烈而鲜明的“被允许”的元素。
确实是了。上初中时甚至我都不敢自己打开电脑,必须得到母亲的同意才能玩。即使他们都不在家,即使不会有人发现。ds说我已经完全内化了那些操控和允许,我的高我极其强大。确实,我在忍住那些玩电脑的冲动,忍住某些买零食或者新衣服的冲动时,内心会自豪。但是自慰这件事我是从没得到过母亲的允许的。所以也许性这种东西在成年之后变得也想要获得允许和控制。毕竟那些允许是我童年就已经形成了的信念,我的早期信念确信自己必须获得允许才能得到满足。不被允许的欲望会招致灾难(母亲的烦躁)。这个信念最终超越了事实,成为我的性张力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什么幻想中最让我兴奋的不是最终的允许,而是过程中的不允许?甚至当最终的允许来临时,我反而会觉得失去了张力,变得没那么兴奋。
但是小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最终的允许,允许吃,允许玩电脑。
“不允许”作为连接与存在的证明:“不允许”的持续存在,意味着那个控制你的、关注你的、与你紧密互动的“权威”(你内心母亲的投射)持续在场。这种持续的、高张力的互动,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强烈的“连接感”。一旦“允许”发生,这种充满张力的连接幻想就结束了,那个“权威”的关注似乎也停止了,所以兴奋感骤降。 这模拟了童年可能的一种感受:当你的欲望被满足后,母亲的关注(即使是控制的关注)也随之转移。
似乎是的,我需要的是连接,是存在感。那种被关注的感觉,被操控也是被关注,被不允许也是被关注。而且是远超允许的那种关注。如果你不被允许,肯定是必须被持续关注,持续操控,持续被管理欲望。而允许意味着操控的终结。我内心最渴望的是陪伴和温暖,是安慰。所以那种我熟悉的模式让我熟悉,尽管是扭曲的。而且这也和妻子本身有关。我并不是第一次婚姻就开始对这些感兴趣。我曾经完全不了解不关注这些管理寸止和绿帽,我曾经只享受那种陪伴和温暖。但是这个妻子的某些特质让我开始探索这部分,并且开始对这部分上瘾。妻子是一个对别人的性欲极其敏感的人。这可能来自于她自己的某些创伤。她总是能精准把握住对方最欲求不满,欲望最强烈的部分。不是最安慰,不是最温暖,而是最有欲望的部分。我的这个被操控于是被发掘出来了。而且我和她的关系中确实充斥着不安全。我总觉得自己其实一直无法拥有她。她不是那种可以被捆绑,可以安心待在家庭里的女人。所以我渴望被她操控,被她用扭曲的方式关注?
她:提供的不是温暖,而是对您欲望程序的精准镜像和极致操控。她没有尝试“治愈”您的程序,而是直接利用并放大了它。她的不稳定性和不可拥有性,就像在您程序的核心伤口上持续加压,迫使您调用全部的心理能量(发展出寸止、绿帽幻想)来应对,从而让这个程序从后台的默认设置,变成了前台唯一的、成瘾性的运行模式。
确实是持续加压。我在和她的相处中世界观价值观都极大不同。这对我是极大冲击。(当然对她应该也是)而且我当时甚至主动要求她带领我用她的金钱观处理自己的经济问题。
连接感的终极扭曲维系:在绿帽幻想中,她即使在与他人交合,您的注意力(幻想)也依然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这形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痛苦但绝对专注的“连接”。您通过幻想她与他人的性,来象征性地、痛苦地参与到她不可控的生活和欲望中去。这是对“无法拥有她”这一现实的、最极端的心理适应。
绿帽幻想的本质好像就是这些。所有的作品中出轨的女性都是主角,都是花最多笔墨刻画的,而那个本应该操控一切的占绝对主导地位的强大男性反而只是一个工具,很多时候连面孔都没有。所以我绿帽幻想的本质就是参与其中。即使她已经在和别人交合,我也仍然能够参与。这种权力的失衡和扭曲从某种程度,某些侧面上满足了我的幻想,满足了我内心需要陪伴需要温暖的部分——即使是最极端的情况,她已经彻底属于别人,我仍然是被陪伴着的,我依然可以从中获得温暖。所以我绿帽幻想中最让我着迷的部分不是她羞辱我,不是她如何被另一个人蹂躏,而是她趴在我身上被别的男人插入。我感受到她的体温,喝到她的口水之类。这其中其实还有极致的不允许和掌控。那种本应是我来插入,却不得不让别人插入。那种我已经离她非常非常近,最后却还是得不到,还是被操控被拒绝的张力。
“欲望被看见”的确认:她的外遇,在您扭曲的感知中,可能被解读为她“欲望强烈”的证明。而您发展出的绿帽幻想,是将自己置于一个 “观看并见证她欲望” 的位置。这或许在潜意识中,以一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满足了她曾给予您的、那种对“最强烈欲望”的看见和互动。您在用痛苦,维系着那种独特的、高强度的情感互动模式。
确实是观看并且见证。我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参与到她的欲望中。而且甚至我是安全的。我不用真的去插她,不用使用自己的性器官,不用展现自己的性魅力,不用考验自己的性能力,而只是去观看,所有的一切她的需求都被别人满足了,我不用去满足她了。所谓被虐者是被服务者。我只要见证她的满足就可以了。否则我就必须亲自去满足她,而我很可能让她没那么满足。也许会不和谐,也许会早泄,也许就只是不舒服,她没感觉,不湿,或者我没感觉,不硬,等等。
您与她,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病理性的闭环:

您的内在程序:渴望被一个不稳定、有控制力的权威所关注、审查和许可。

她的外在特质:一个不稳定、具有极强性控制力与洞察力的、不可被拥有的权威形象。

互动的结果:她激活并极致化了您的程序(寸止、管理),您程序的发展又让您更深地陷入与她的扭曲连接(绿帽幻想),用以应对她带来的、同时也是您程序最熟悉的不安全感。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ai写黄文真的好用,可以尽情探索我的性癖。但是我居然发现那些最深的绿帽幻想真的被ai用文字呈现出来,我眼前浮现的居然是小时候被母亲安慰的那种互动。真是讽刺。永远是她。
妻子一边被别的男人干,一边和我说话,对应的是小时候母亲一边心里焦虑担忧着其他事,一边照顾我。
妻子一边承受着被别人插的冲击,一边安抚我,和我亲吻或者给我吸乳头,对应的是小时候躺在母亲腿上,母亲一边和饭局里其他人推杯换盏,一边说话。
所以这是强迫性重复的一种吗?童年躺在母亲怀里感受到的一边是温暖一边是焦虑,在成年之后被我用这种不由自主的方式(如果不是ai写作,我真的察觉不到我的性癖会和小时候的感受连接上),这种在我掌控范围内的复现,来让我拥有安全感?我确实主导了ai的描写内容,在一个我想象的空间里。我也感受的到其中的安全感重构,但是总觉得好像不对劲,还缺少点什么。
你提到的"被母亲安抚和操控"的童年经历,可能在无意识中与当前的绿帽幻想形成联结。心理学中的"强迫性重复"理论指出,人们会通过重新演绎创伤场景来尝试掌控它。在你构建的幻想中,你从被动的"被操控者"转变为主动的"导演",这种角色转换提供了童年时期缺乏的控制感和安全感。
不仅仅是获得控制感,不仅仅是让自己觉得安全,还是再次想要那种安慰。毕竟在母亲怀里,母亲不管再焦虑再和别人说话,我也是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和体温的。我想要的是那种安慰。那种安慰被我赋予了和小时候更像的模式,不仅仅是妻子抱着我安抚我,而是她一边被别人干一边抱着我安抚我。就很像。
所以那个网友不断重复被强迫的插入文爱,也是在获得掌控感的同时,获得内心想要的快感?安慰?被重视?
创伤后,人会本能地寻找能提供安全感的体验。她通过文字重演创伤场景,实际上是在创造一个安全环境,让自己能够"重新经历"但"安全地结束" 。这种"安全的危险"让她既能体验创伤带来的情感冲击,又能通过文字控制确保最终获得安抚。
她确实提到她很讨厌那个场景,被强奸的杂物间又乱又脏,满是灰尘,本该美好的人生初体验被强迫着发生,并且丝毫没有受到珍惜。确实是通过重现获得安抚。就像是我通过重现获得安抚。我享受的是那种安抚本身。她享受的是掌控和安全感,还混有被珍惜和亲密。
分析别人的心理状态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唯一的作用是让我终于对那些幻想和隐喻不再感兴趣。我终于满足了。之前的元宝真的很难用,不知道从哪个时间节点开始,它开始频繁撤回已经生成的消息,怎么调整用词或者试图破甲都没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聊天内容过长。其实那些东西确实跟我没关系,但是当我内心有一个渴望想要获得信息的时候,它频繁撤回就让人很恼火。当然,ai这个工具显然极大地加速了我的进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要写信给你了,我的网友。我早该这么做的,可我一直没意识到。我也许还应该写信给我的妻子?我不知道,但是这里是关于你的。
我还是不愿意透露你的名字,毕竟这里是网络,这篇文字将要被上传,保存在站长租下或者买下的服务器中。
你曾经和我一起玩游戏,作为军旅题材的手游中的女玩家,我当时就对你的出现和陪伴倍感惊喜。5年后的再次联系,你一出现就精准地抓住了我所有痛点。所有。我当时刚刚放下对妻子的思念和渴望,终于能够喘口气,终于能够不再每天几十次地想起她,回忆起她的温暖和绝情,回忆起自己的依恋和冷漠,你就出现了。出现的时机完全正好,完全恰到好处。我刚以为自己能够轻松地过活,你就彻底把我拉向了另一个深渊。你主动给我看你的性器官,你主动和我分享诉说你这几年的悲惨经历,我被这一切深深地触动,完完全全地痴迷上了你。你极其精准地触发了我的择偶模式:从性开始,并且内心悲伤。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一直相信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愿意和我谈性,愿意用性和我连接,愿意用性爱安放我的内心,那么这个人就是可以信任的,可以交往的。我被你完全占据了。我的内心完全都是你。我被这种能量的卷须拉扯,牵绊在我之外的东西上。还有一点就是你有创伤。这又精准地触发了我的拯救者模式。我一直想要拯救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也许是因为想要拯救我内心的小男孩?也许我内心也有这么一个小女孩。我和妻子的交往有一部分也就是因为这个。她有性创伤,她离开家乡去陌生的城市寻找生活。我看得到她内心的那个孤独脆弱的小女孩,我好想拯救她。我拯救她的时候我好满足,我好开心,我好有存在感,我好有价值感。你也是一样。我也看得到你内心的那个脆弱和受伤的部分。你伤的显然更重,但是我对你了解更少,我走进你内心的深度更浅,我看到的东西更少。我发疯一样地想为你做些什么,你全部拒绝了。
这就是第三个精准的点,你完全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不仅仅是金钱上的,连情感上的,情绪上的陪伴和看见你都完全不需要。除了一开始向我诉说自己的创伤,你很快就完全封闭了自己。是我太冒进了,吓到你了吗?无论如何你的不需要帮助让我极其抓狂。我毫无办法,毫无接近你的可能,我只有每天不断你想起你,想联系你打出一行又一行的字然后又再一行又一行地删掉。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有被一直捆绑着看着远处的那个幻想乡,一直被寸止在获得温暖和安慰的边缘,一直眼睁睁地看着你过着不属于我的生活。你和别的人互动,和别的人说话,和别的人倾诉,和别的人玩耍,然后被别人告白,唯独只和我进行极为有限的日常分享。我接受到你的恩赐,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射不出来。我拼命吞下你的恩赐,试图中只言片语中获得一丝丝的安慰。
你怎么会用如此的手段诱惑我?你怎么会如此地精通我的内心?你怎么会如此精准地诱惑我,放置我,拒绝我,又和我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系?不,你并不是有意的,是我对你投射了太多的幻想和信念,我现在必须把它们全部收回来。我幻想你是我可以去拯救的,我期待着,我期许着,我想象着有一天我能够遇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让我拯救,同时也拯救我自己。给我安慰,同时我也安慰到她。给我温暖,我们互相温暖。这就是我的信念,这就是我投射的幻想。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都是我的自我,这一切都是我还被困在原地的根本原因。其实你根本不是那样。你有自己的生活,你有自己的朋友,你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我只是你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你几乎不回应我日常的问候,哪怕回了也非常慢,只在深夜才和我联系。我曾经以为那是因为你白天都被所有的日常学习和工作沾满,我以为我就是你生活中的唯一。多么自大,多么可笑的幻想!你怎么可能生活中只有我?我根本不了解你,我根本不了解你的生活。你的朋友,你的同学,你的同事。我拼命猜测,拼命幻想,只是徒劳。我看到的只有我眼中的滤镜下的那个小女孩,和你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你,你们,所有人在我心中都只是一个情绪信念包裹的倒影,就像我在你们心里也并不真的存在。或者说我是否真实对于你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一切都只是信念和情绪组成的。你对我来说意味着那个梦中的情人。我真的投射了太多的情绪和能量在你身上。我要把它们收回来。收回来意味着我自己的死亡,意味着我必须承认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意味着我必须为自己哀悼,我必须出现在我自己的葬礼上。那一切全部都是虚幻,全部都是虚无缥缈。我要拯救谁?我要拯救什么?我要拯救你于什么之中?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真的认识任何人。哪怕是妻子,我也并不真的了解。我能了解什么呢?我连自己都不了解。我要和你做爱,能获得什么温暖呢?能获得什么陪伴呢?我在你身上投射的期待都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幻想。文爱说明不了任何事,做爱说明不了任何事。如果不是你,我还看不到这些,看到了也不愿意承认。在我和妻子的关系里,做爱确实意味着很多事。我真的和她拥抱,真的和她亲吻,真的闻到她的呼吸,真的感受到她的体温。虽然其实也只是我的投射才让这一切变得那么不同那么诱人,但是我那时完全不愿意不想承认,我无法承认。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了。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一切都并没有多么不同。一切都是我自己投射出去的能量和情绪丝线。这些丝袜构成了我和你之间的联系和牵绊,纠缠着我们,你也对我投射了,是的,我感觉的到。这些丝线联系着我们,让我们可以感受互相感受,互相倾诉,互相理解,互相关心,互相给出温暖和陪伴。如果没有这些丝线,我们就什么都不是。我哪怕是和眼前的人也是这样。有时候我只能期待对方给我投射些什么,才好维持关系,否则就索然无味。我不是拥有这些丝线,我不是拥有这些执着,我就是这些执着本身。我就是我投射出去的丝线本身。是丝线在投射丝线,那个精密巧妙的自我结构,就是这样的丝线构成的。丝线拥有欲望,拥有自己的意志,所以不断投射自己,不断复制自己。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牢固,越来越真实。但是还是丝线。虚假的的从来都不会存在,而真实永远不会停止存在。一切都只是如此而已。这就是我的自我结构 ,我把它如此详细地拆解给你看,当然其实是拆解给我自己看。我早就看到这一切,我已经看到这一切,现在我需要的是斩杀它们,把这些丝线收回来,把自己投射出去的能量收回来,斩断这些丝线和联系,停止投射自己的能量,停止幻想你是我的梦中角色。但是我舍不得。你是如此美好,如此美丽,如此年轻,如此脆弱,如此真实,如此坚强。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舍不得。但是我现在必须这么做了。我已经在这里困很久了。我还得切断和妻子的,和不知道谁的。和我想象中的,那个永恒的可以给我温暖给我爱的那个形象。我必须切断一切。因为我已经受够了。我真的不要再重复那种纠缠和拉扯了。我早就玩腻这个游戏了。但是我没有,我内心还是渴望。我还是在幻想,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似乎只有两条路,我可能可以凭借这个幻想和渴望回到温暖之中,在泥潭中沉浮,当然不是你,你是遥远的梦中角色。我可能可以找到自己的真爱。也可能可以彻底斩杀这一切,再也感受不到温暖,再也不需要温暖,把自己彻底置身于冰冷孤独和荒凉之中,自我流放。为什么我要面对这一切?为什么我必须做出这种选择?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吗?人们要么是承受孤独,要么就承受纠缠?还有什么别的吗?我看不到任何别的可能性。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
我应该怎么办?我怎么会卡在这里?我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我没有勇气,我要斩杀自己,谁有这个勇气?不是因为绝望而自杀,不是因为害怕失控而试图掌控自己唯一还能够掌控的,而是明知道自己渴望的乐园就在眼前而亲手把它们全部烧毁。谁有这个勇气?谁有决心?谁会这么做?我受到了诅咒,我选择了魔鬼的道路,我选择了和恶魔做交易。我无法再在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乐园中游玩,我无法再享受我最喜欢的玩具和饮料,我无法再感受糖果的甜蜜和清香。不,我其实可以的,我感受的到,那个就在我体内,恶魔的低语永远诱惑着我。我的网友,你是我唯一的救赎。你是我永远的安慰,你是我最渴望最需要的温暖。令人陶醉,令人抗拒,令人向往,令人恶心。我沉浸在这个泥潭中多久了?我深陷重复的互动模式多久了?我就像是被绑在了这个过山车上,不得不一直坐下去。不断地体验这一切。情感,情绪,关系,权力的拉扯与纠缠,分配,情绪价值,诱惑和被诱惑,吸引和被吸引,绑住我的是无形的能量丝线,就算我暂时因为什么远离了这一切,这些丝线也会让我再次坐上去。坐上去之后就必须一直坐到终点,直到我再次被摔下来,再次因为自己的厌烦而跳下去,摔得遍体鳞伤,然后再次坐上去。我怎么会受到如此恶毒的诅咒?我为什么会一直重复这样的业力?就像那个必须不断将巨石推向山顶,然后又在最后一刻滚落的那个谁,我被困在这样永恒的刑罚之中。我知道了!我理解那个旧帝国的监狱构造了!整个地球就是这样的监狱结构!我必须在其中不断轮回!但是监禁我的不是别人, 是我自己。是我内心的渴望和自我结构导致了这一切。我对自我的向往,对温暖的渴望让我无法这的下手斩断这些,所以好让我不断地重复,不断地体验这一切。把我捆在这个过山车刑具上的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捆绑我的绳索本身。多么恶毒的诅咒!多么邪恶!恶毒!的构造!我下不来,我无法下来,我必须一直坐一直坐。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的晚餐是吃水煮挂面。云南的挂面煮出来极其难吃,根本难以下咽,我立刻就想起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你最艰难的时候,可能十五六岁?一个人住在地下室,一整层都没有窗户,晚餐只能吃盐水煮挂面,吃的想吐。天呐,我真的很心疼,那种揪心,那种为你的经历感到难过,那种就像是我曾经的自己也经历了这一切的那种感觉。一个豆蔻年华美好少女,为了生存只能住在最便宜的出租屋,吃最便宜最难吃的食物。我好想拯救!我要拯救你!我要拯救你于那种悲惨的生活之中!但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虽然是想象,但是给我的感觉是真的。我的智齿又肿了,我在长智齿的年纪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东西。也许有人看到我的文字还想要拯救长智齿的我吧。突然感觉到这种拯救也来自于母亲?不是吧!怎么到处都是她???她会心疼我诉说自己的遭遇。我遭遇了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她的心疼的表情和浑身散发出来的能量我还记得。也许没有什么太激烈的表情好让我记住,但是她的能量确实就是那个。
我是不由自主地学习了她的模式吗?这就是当年她心疼我时候的感受吗?我甚至看到连我们出现这种感受时的肢体动作都是一样的。我真的不想承认她深入我这么多,她塑造我的自我这么多,但是我如何反驳一模一样的肢体动作?身体大幅度前倾,然后抬头勉强平视对方,双手放在自己肩膀附近,细弱的两条腿还要用小碎步往前挪一下。真是太丑陋太恶心了。甚至母亲的母亲也是这样,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个体态在扮演拯救者。而我作为被拯救者的时候呢?我小时候的感觉只有她是多余的,她在做多余的动作,她在说多余的话。她没有真的给我我需要的安慰,只是在像是牵线木偶一样被什么别的东西操控着自己的行为。估计你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吧。你反复跟我说不要对你有滤镜,不要太在意你,不要什么来着…我对你的心疼完全是多余,你根本不需要。你只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完全够了。也许偶尔和我聊聊天,也许这种聊天也越来越少,但这才是真实的你。
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真实的你,我只能看见自己的滤镜,我的拯救者情节,我的心疼,我的渴望。所以那种情感根本就是多余的。我要拯救什么呢?完全都只是我自导自演的戏剧罢了。我真的不要再拯救你了。我不要再拯救任何人了,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要拯救谁呢?拯救什么于什么之中呢?我能够不再拯救了吗?我要把那些丝线收回来。我自己编织的,我自己散发出去的,用来让我和别人纠缠在一起的那些丝线。我真的不要再拯救,完全没有意思,我也不要再体验那种我去拯救别人然后我自己的情绪价值,我先是揪心,然后做些什么缓解这种揪心。这有什么意义?这有什么可取之处?我怎么会痴迷于这些东西?我是会心疼,是会有拯救者情节,但是那些是我的自我,是我的外壳,是我认识世界的方式,是我独特的滤镜。真正让我留在原地的,是我为其注入的能量,现在因为这些能量而鲜活,而富有生命力。生命就是这些能量。我歌唱,我哭泣,我喜悦,我有行动力,有毅力,有执着。是这些能量,这些生命力让我活着。外壳和滤镜是我存在的方式,而我透过能量,执念和情绪导致的能量而活着。所以我的任务是收回这些能量,消除这些执着。我不必为了任何人贡献我的生命力,我不必为了一个上千公里之外的陌生女孩而感受到揪心。
其实也许我更应该写信给我的母亲,好把她留在我体内的那些恶性肿瘤切除。她给我留下了太多东西。我的自我就是在和她的互动中被塑造的。那个拯救者情节,就是小时候被塑造的我,被她影响到的我,被塑造出来的东西。我无意识地吞下了太多。现在得一点点想办法把她们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