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米:↑有淫趴吗,魅魔毒蛇吸血鬼狐妖兔女郎还没出现
写你说的后面要去看设定集(感染者图鉴),我嫌麻烦(bushi),而且我写的很随性,属于是想到哪写到哪的想法,可能暂时没法回答你,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以后写什么(doge)
大佬写得很是太棒啦,护士这种诱惑亲吻和榨取实在是太爱了。我也尝试用ai辅助,但是ai的通病是射精过程描述总是太过,怎么说呢?不扎实吧。那种榨取的感觉没有能体现出来。
就像好几处都是描述几秒钟或者一阵就射完了。妖女的应该是漫长的抽取或者强烈的榨取。时间延长会更有代入性。
番外五:围城逃生(番外二依旧暂无)
城市的天际线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宁静。没有往日的车水马龙,没有霓虹闪烁,只有零星升起的黑烟,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分不清是爆炸还是撞击的沉闷回响。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空荡得令人心悸,破碎的橱窗、翻倒的车辆、散落的物品,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混乱。
但这“空荡”只是表象。
旧城区边缘,一栋废弃待拆的破旧筒子楼里,霉味和尘土气息混合。三楼一个勉强还算完整的房间内,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挨在一起,躲在半塌的衣柜后面,从墙壁的裂缝小心地向外窥视。
稍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小脸脏兮兮的,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哥、哥哥……”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外面……外面那些穿得好少好奇怪的阿姨……她们、她们是不是还在?”
被称为哥哥的男孩,大约十一二岁,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紧绷和警惕。他比弟弟镇定一些,但嘴唇也抿得发白。他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尽管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别怕,小杰,”他压低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裂缝外的街道,“她们现在没往这边看……我们在城市最边上,这边楼多人少,躲起来不容易被发现。只要小心点,运气好的话……我们能逃出去。”
他这话说得并不十分有底气。逃出去?逃到哪里去?昨天以前,这里还是他们熟悉的、有点老旧但充满烟火气的家。可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先是奇怪的粉色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然后就是混乱。妈妈突然变得……很奇怪,穿着她从不会穿的、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眼神迷离地想要抱住他们,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爸爸拼死挡了一下,让他们快跑。他们从窗户爬出,在尖叫、哭泣和某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中,慌不择路地逃到了这片即将拆迁的旧城区。
“哥……” 小杰又往哥哥身边缩了缩,“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她……还有街上那些人……” 他忘不了从高楼缝隙间瞥见的景象:平时和蔼的邻居阿姨,穿着像绳子一样的衣服,追着一个叔叔跑;穿着校服的姐姐们,聚在一起咯咯笑着,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大片皮肤……一切都疯了。
哥哥,叫林晓的男孩,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只记得,那粉色的雾好像有生命一样,往人身体里钻,尤其是那些穿着丝袜、裙子,或者干脆没怎么穿衣服的女人,她们变化最快,也最……可怕。男人似乎好一点,但也有不少变得呆呆的,或者像爸爸那样,为了保护家人而……
“不知道,” 林晓声音干涩,“但那粉色的雾……还有那些……变得奇怪的阿姨姐姐们,肯定有问题。我们得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城里……不能待了。”
就在这时,楼下街道传来一阵骚动。两人立刻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工装、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慌不择路地从一条小巷里冲出来,看样子是想横穿马路,逃向对面的建筑群。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
然而,他还没跑到路中间,旁边一间半开的时装店门里,就袅袅婷婷地走出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火辣,但她的穿着……林晓和小杰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脸颊发烫。那根本不能算衣服!上身只有几条黑色的、带着亮片的细带,勉强兜住丰满的胸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黑色皮质热裤,边缘是不规则的撕裂状,腿上……腿上穿着一种近乎透明的、闪着诡异珠光粉的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却也将皮肤衬得异常苍白。她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眼神迷离而亢奋,嘴角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餍足又贪婪的笑容。
“哎呀~跑什么呀,大叔?” 女人的声音又甜又腻,拖长了调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异常清晰。她并没有立刻去追,反而停下脚步,抬起一条被诡异黑丝包裹的长腿,姿态妖娆地欣赏着,手指轻轻滑过大腿,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你看,这皮肤,这线条……多美啊……都是那场雾赐予的礼物呢……” 她的眼神迷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逃跑的男人听到声音,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女人这才像是刚发现猎物一般,目光投向男人,粉色的瞳孔(林晓惊恐地发现,她的眼睛在夕阳下竟然泛着诡异的粉色!)猛地亮起。“新鲜的呢……” 她舔了舔红艳的嘴唇,忽然动了!
她的速度极快,完全不像穿着高跟鞋和那种束缚性衣着应有的速度,几乎是几个轻盈的跳跃,就追上了踉跄的男人。男人惊恐地回头,挥拳想要反抗,却被女人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反手一拧。
“嘘……别乱动嘛……” 女人贴近他,吐气如兰,那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气即使隔了这么远,似乎也能隐约飘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保证比你以前的老婆……舒服一百倍哦……”
男人挣扎着,咒骂着,但力气仿佛被那香气抽走,动作越来越软。
女人咯咯笑着,仿佛很享受他的挣扎。她不再废话,直接将他按倒在地,自己则跨坐了上去。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墙壁的裂缝,林晓和小杰也能看到她那被诡异黑丝包裹的臀部,以一种极其色情和充满力量的姿态,沉了下去。
“嗯啊……还是活生生的……有反应的呢……” 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狂野。男人起初还在微弱地反抗,但很快,就只剩下断续的、痛苦的闷哼,眼神也逐渐涣散。
而女人,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还在自恋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完全无视了身下男人的状况,仿佛那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
林晓猛地捂住弟弟的眼睛,自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令人作呕又恐惧的一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
这不是个例。他们躲在这里的短短半天,已经目睹了不止一次类似的情景。那些穿着暴露、眼神诡异、力量速度都超乎常理的女人,仿佛猎人,在街头巷尾搜寻着残存的、未被感染或感染程度较低的男性。而眼前这一幕,只是这个沦陷城市最边缘、最直白的缩影。
“哥……我怕……” 小杰在哥哥的手掌下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林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恶心。他松开捂住弟弟眼睛的手,紧紧抱住他。
“别怕,”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投向窗外更远处,那片尚未被粉色雾气完全笼罩的、灰蒙蒙的郊区,“等天再黑一点……我们就走。沿着废墟,往城外跑。一定能逃出去的。”
夜幕,即将降临。而这座城市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对于这对躲在废墟中的兄弟来说,通往生存的道路,布满了比废墟更危险的、名为“欲望”和“变异”的陷阱。
夜幕成了林晓和小杰最好的掩护。他们像两只受惊的小兽,贴着墙根,利用废墟和夜色的阴影,在死寂的街区中穿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淡了些,但并未完全消散,偶尔一阵风吹过,还能隐约闻到,让兄弟俩忍不住屏住呼吸,加快脚步。
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小巷、废弃的厂房、甚至翻越坍塌的矮墙。小杰年纪小,体力不支,几次差点摔倒,都被林晓死死拉住。哥哥的手心全是汗,但始终紧握着弟弟的手,给予他唯一一点温暖和力量。他们看到过更多诡异的景象:空无一人的商店里,橱窗模特被套上了性感内衣;街角的广告牌上,正常的海报被撕掉,换成了姿势挑逗、眼神迷离的模糊画像;甚至在一栋公寓楼下,他们瞥见一个窗户里,有白色的、像是丝袜的东西在缓缓飘动,伴随着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每一次发现,都让他们的心揪紧一分。这座他们从小长大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诡异的、充满粉色诱惑和未知危险的巢穴。
快到凌晨时,他们终于摸到了城市的边缘。这里建筑更加稀疏,大多是仓库、汽修厂和一些低矮的平房。再往前,就是连接外省的公路和一片开阔的荒地。只要能穿过最后这片区域,逃上公路,或者钻进荒地,生存的希望似乎就大了许多。
然而,希望很快被现实浇灭。
在一条通往城外主干道的必经岔路口,几个身影在昏黄未熄的残存路灯下来回游荡。那是三四个女人,看起来年龄稍长,三十岁上下,但风韵犹存,甚至因为某种变异而显得皮肤异常光滑,身材更加凹凸有致。她们统一穿着款式类似、但极其暴露的白色蕾丝吊带裙,腿上包裹着纯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连裤袜,在夜色中格外扎眼。
她们没有像白天看到的那些黑丝女人一样急切地搜寻猎物,反而显得有些……慵懒,或者说,无聊。她们靠在生锈的铁栅栏上,或者坐在废弃的轮胎上,姿态随意,却充满了某种刻意展示的诱惑。其中一个卷发女人,正低着头,双手毫不避讳地揉捏着自己那对被白色蕾丝半托着的、异常丰满的胸脯,嘴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叹息。另一个短发女人,则翘着一条被白丝包裹的腿,手指顺着小腿一路慢慢往上划,一直没入短裙深处,眼神迷离地看着远处城市的轮廓。还有两个在低声交谈,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手指也时不时抚过自己的脖颈、腰肢,仿佛在欣赏着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们自己的身体。
她们堵住了路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但那种闲适的姿态下,隐藏着一种猎食者的警觉。林晓甚至看到,那个揉胸的女人,偶尔抬头瞥向路口外荒地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完全不像她手上动作那般慵懒。
“哥……” 小杰趴在哥哥背上,从一堆废弃建材的缝隙里看过去,吓得大气不敢出,“她们……她们守着路……”
林晓的心沉了下去。他观察了很久,这几个白丝女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值班?或者说,享受这种掌控出口、欣赏自身、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感觉?硬闯?看她们从容的样子和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的力量速度,他和弟弟绝对没有胜算。
“妈的……” 林晓低低骂了一句,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希望就在眼前,却被这样一道诡异的“美人关”死死拦住。
他不敢冒险。眼看天色即将破晓,黑暗不再是完美的掩护。他咬了咬牙,拉着弟弟,悄无声息地后退,远离了那个路口。
他们在更远处的一排废弃平房中,找到了一间相对完整、门锁坏掉的屋子躲了进去。屋里积满灰尘,散发着一股霉味,但好在没有那种甜腻的气息,也暂时安全。从屋里的陈设看,这似乎曾经是一个小男孩的房间——墙上贴着褪色的卡通海报,角落堆着一些破损的玩具,一张小床上还扔着印有超级英雄图案的被子,只是已经脏污不堪。
房间的主人不知去向。是逃走了?还是……林晓不敢细想。他和弟弟蜷缩在灰尘最多的、靠墙的角落,用那床脏被子勉强盖住身体,抵挡黎明前的寒气。小杰很快就累得睡着了,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抖。林晓却不敢睡死,耳朵始终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路口那几个白丝女人揉弄身体的画面,还有她们那看似慵懒实则警惕的眼神。出城的路,被封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晓就摇醒了弟弟。两人分着吃了最后一点从家里带出来的、已经干硬的面包,喝了点屋里找到的半瓶未开封但过期的矿泉水。林晓决定再去那个路口看看,也许白天会换班?或者有机会溜过去?
他们再次小心翼翼地向路口靠近,这次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较高的废弃水塔作为观察点。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林晓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路口还是那个路口,但守在那里的人换了。不再是昨晚那几个穿着白蕾丝和白丝袜的慵懒美妇,而是换成了四个同样年轻、身材火辣,但气质更加冷艳、穿着也更加大胆的女人。她们清一色穿着漆皮质的黑色紧身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上身是同样材质的黑色抹胸,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而她们的腿上,包裹着的是那种他们昨天见过的、近乎透明、闪着诡异珠光粉的黑色丝袜,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冰冷而诱惑的光泽。
她们的表情也比昨晚那些白丝女人更加冷漠,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视着周围。没有人说话,但动作却出奇地一致——或抱臂而立,或斜倚着栏杆,手指时不时地、带着一种百无聊赖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划过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腰肢,或者轻轻托起自己傲人的胸部,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那姿态,不像是在自渎,更像是在巡逻间隙,无聊地“保养”或“欣赏”着自己的武器和战利品——她们自己的身体。
同样,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甚至,其中一个黑丝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朝着他们藏身的水塔方向扫了过来。林晓立刻拉着弟弟缩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等了许久,再偷偷望去,那几个黑丝女人依旧守在原地,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由活色生香和冰冷欲望构筑的屏障。
林晓脸色铁青地退了回来,背靠着冰冷的水塔墙壁,眉头紧锁。
白天换班了,而且守卫似乎更严密、更冷酷。这条路,被彻底封锁了。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封锁,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威慑——那些女人毫不掩饰的、对自己变异身体的沉迷和对男性猎物志在必得的态度,明白无误地告诉所有试图逃离的人:此路不通,留下,或者成为我们的“玩物”。
夕阳的余晖给这座死寂的城市边缘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色。废弃水塔的阴影里,林晓和小杰分食了最后一点发硬的饼干,喝光了塑料瓶里仅存的一点带着铁锈味的雨水。食物的匮乏和出路的断绝,像两块巨石压在兄弟俩心头。
林晓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个依旧被三名白丝美妇把守的路口。一天一夜的观察,让他绝望地发现,无论是白天冷酷的黑丝守卫,还是傍晚换回这些看似慵懒、实则同样危险的白丝女人,这个出口都被看守得滴水不漏。她们似乎不知疲倦,不需要进食睡眠,只是沉浸在对自身身体的迷恋和对“猎物”的等待中。
不能再等了。弟弟小杰的状态越来越差,恐惧、饥饿和疲惫正在消磨他本就弱小的意志。而林晓自己,也感觉到体力在流失,那股若有若无、越来越清晰的甜腻香气,似乎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他的清醒。他偶尔会对着水塔斑驳墙壁上模糊的反光,产生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自己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驱散那可怕的错觉。
必须行动。必须有人出去求救,或者至少,把弟弟送出去。
一个极度危险、成功率渺茫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带着灰尘和腐朽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压下去。再睁开眼时,那双尚显稚嫩的眼睛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拉过蜷缩在身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杰,压低声音,用气音在他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交代。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确保每一个字都印入弟弟的脑中。
小杰起初还迷迷糊糊地听着,但当听到哥哥计划的核心部分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脏兮兮的小脸上瞬间褪去最后一点血色。
“不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又被林晓死死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哥!这样……这样你会……”
“嘘——” 林晓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他,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他缓缓松开手,看着弟弟因为惊恐和担忧而溢满泪水的眼睛,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杰,听我说。” 他握住弟弟冰凉的小手,“我们必须有人出去。一直躲在这里,不是饿死,就是被那些……东西找到。你还小,跑不快,也应付不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路口那三个百无聊赖地抚摸着自己身体的女人,眼神晦暗,“这条路,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引开她们。”
“可是……” 小杰的眼泪滚滚而下,“要是她们追上你……”
“总有人要试试。” 林晓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更何况,就算我按照计划去做,也不一定能成功。要看运气,看她们上不上当。” 他用力捏了捏弟弟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勇气和决心传递过去,“如果……如果我真的被抓住了,你就按我说的,什么都不要管,拼命往城外跑,别回头,一直跑,找到有人的地方,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事。”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东西——那是爸爸以前给他做的弹弓,还有几颗磨圆的石子。他把弹弓塞进小杰手里,又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褪色的、印着模糊奥特曼图案的塑料护身符摘下来,挂到弟弟脖子上。
“这个……能保佑你。” 他声音有些发哽,但很快又板起脸,“记住,机会只有一次。看到她们被引开,数到三十,然后拼命跑!沿着那条土路,一直往西,那边有片林子,先躲进去,再想办法找路。”
小杰紧紧攥着弹弓和哥哥的护身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他知道哥哥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林晓最后用力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怕,你哥我跑得快着呢。说不定,我也能溜掉。”
说完,他不再看弟弟,深吸一口气,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溜下水塔,身影迅速没入旁边一片稀疏的、半人高的荒草和灌木丛中。
路口,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三名白丝美妇依旧守在原地。一个靠在生锈的路牌上,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自己金色的长发;另一个坐在一个倒扣的破桶上,翘着腿,手指正沿着自己大腿上白色丝袜的纹路缓缓滑动,眼神迷离;第三个,也是看起来最年长、身材最为丰满的那个,则微微闭着眼,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感受空气中的气息。
忽然,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泛着淡粉色光泽的瞳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者发现猎物般的、慵懒而兴奋的笑容。
“嗯哼……”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姐妹们……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好浓郁的、新鲜‘阳气’的味道呢……”
她的话音刚落,另外两个女人也立刻停止了自恋的抚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同样抽动鼻子,嗅闻着空气。
“哦?在哪里?” 坐在破桶上的女人挑了挑眉,手指也不再滑动,而是轻轻按在了自己腿根,一副随时准备起身的姿态。
金发女人也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视着周围:“这么纯的阳气……可不多见了。是漏网的小鱼,还是……新来的‘点心’?”
最先开口的丰满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仔细嗅了嗅,然后抬起手,指向了路口侧后方,那片连接着废弃厂区和稀疏树林的荒草灌木地带。那里的草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显得幽深而安静。
“那边……味道最浓。”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粉色更盛,“好像……还不止一股?有意思……”
她说着,已经迈开了步子,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朝着她所指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姿态依旧慵懒,但速度却丝毫不慢,仿佛一只发现猎物的母豹。
坐在破桶上的女人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金发女人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路口和同伴离去的方向之间逡巡。
就在剩下的金发女人注意力被离开的两个同伴短暂吸引的刹那——
“簌簌……”
靠近路口另一侧,通往城外土路方向的、一片较为茂密的小树林边缘,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有人小心踩断枯枝的声响。紧接着,一个矮小的、模糊的影子,在树木的掩映下,极其快速地一闪而过,朝着远离路口、但也并非完全出城的方向移动!
金发女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她猛地转头,粉瞳紧紧锁住那片树林,脸上慵懒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恼怒和更深的兴味。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冷意的嗤笑,“原来是想声东击西,偷偷溜过去吗?小把戏……”
她的目光迅速在树林中搜索,很快捕捉到了那个正在树木间笨拙而快速地穿梭、试图利用地形隐藏自己的小小身影。看起来像个孩子,动作虽然惊慌,但确实是在朝着远离路口、但可能绕向其他方向逃跑的路线移动。
“咯咯咯……” 金发女人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冰冷,“倒是挺机灵……可惜,选错了对手。”
她不再犹豫,甚至没有通知已经走向荒草地的两个同伴——在她看来,对付一个慌不择路的小老鼠,自己一个人足够了。她扭动着被白丝包裹的腰肢,迈开长腿,步伐轻盈而迅捷,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食者,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片小树林追了过去,身影很快也消失在逐渐浓重的暮色与树木的阴影之中。
路口,瞬间空无一人。
只剩下晚风吹过荒草和树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城市方向隐隐传来的、不详的寂静。
而几乎就在金发女人身影消失在小树林的同时,在路口正前方、那被倒扣破桶和生锈路牌遮挡的、最靠近城外土路的碎石路基下方,一处极其隐蔽的、被茂密杂草覆盖的排水沟出口处,一双沾满泥污、却亮得惊人的眼睛,正紧紧盯着瞬间空荡的路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三十……林晓在心中默数,握着自制简易木矛(一根削尖的树枝)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的计划,最冒险、最关键的第一步,成功了。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弟弟,就看你的了。而他自己……他看了一眼金发女人消失的树林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藏身的、通往城外土路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担忧。
荒草灌木地带深处,被夕阳余光切割出斑驳的光影。两名白丝美妇一前一后,循着那股“浓郁阳气”的味道,来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杂草丛中。味道在这里变得格外集中、浓烈。
“呵,藏得还挺严实。” 年长丰满的美妇嗤笑一声,粉瞳扫视着四周。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被枯草和落叶半掩盖的土丘。味道的源头,似乎就在那里。
另一个跟来的美妇也嗅了嗅空气,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好精纯的味道……感觉年纪不大,正是最鲜嫩的时候。”
丰满美妇没有答话,她径直走上前,用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尖,随意地拨开了覆盖的枯草和落叶。
下面露出的,并非她们预想中瑟瑟发抖的“小点心”,而是一小堆叠放得颇为整齐的衣物——一件略显宽大的儿童T恤,一条有些磨损的牛仔裤,还有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衣物显然是穿过的,还残留着清晰的、属于小男孩的汗味和体味,那股“阳气”正是来源于此。
“衣服?” 跟来的美妇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人呢?跑了?”
丰满美妇却没有立刻回答。她蹲下身,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起那件T恤的衣角,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孩童特有的、混合了汗水和阳光的、尚未被过度污染的气息涌入鼻腔,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那味道,比她闻过的许多成年男性都要“干净”,都要“诱人”。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粉色瞳孔放大,仿佛陶醉在这纯粹的气息中。她非但没有扔掉衣服,反而将其整个拿起来,抱在怀里,甚至……不由自主地将其贴在自己脸颊上磨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嗯……就是这个味道……真香……好想要……”
更过分的是,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和同伴,竟然将那件小男孩的T恤,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短裙和下面的白丝连裤袜,紧紧贴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快感,轻轻摩擦起来……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拍在了她挺翘的、被白丝包裹的臀部上,力道不小,荡起一阵肉浪。
“蠢货!发什么骚!” 跟来的美妇一脸愠怒和鄙夷,厉声喝道,“没看到只有衣服吗?!人早跑了!我们被骗了!这是诱饵!”
丰满美妇被打得身体一颤,从那种痴迷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被自己弄得有些皱巴巴、甚至沾染了不明湿痕的T恤,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四周,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好事”的不悦和猎物脱钩的愤怒。
“调虎离山……” 她咬牙切齿,一把将手里的T恤扔在地上,还嫌恶地踩了一脚,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甘。那味道……确实太诱人了。
“快回去!” 跟来的美妇比她更清醒,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路口只剩下玛丽亚一个!如果这是计划好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她们不再留恋那堆衣服(尽管那味道依然诱人),立刻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路口方向飞奔回去。白丝长腿在杂草中快速摆动,带起簌簌声响。
就在她们离开后不到半分钟,那堆被她们丢弃的、凌乱的旧衣服旁边,一个原本看似与地面融为一体的、破旧不堪的废弃木箱,盖子被从里面极其缓慢地、无声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一双乌黑、明亮、充满了紧张和狡黠的眼睛,从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快速扫视了一圈,确认那两个可怕的女人真的走远了。然后,一个小小的、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身影,像只受惊的小地鼠,“嗖”地一下从木箱里钻了出来,正是小杰!
他脸色苍白,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手里紧紧攥着哥哥留给他的弹弓和那个奥特曼护身符。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和举动,尤其是那个丰满女人对他衣服做的可怕事情,让他既害怕又恶心。但他牢牢记着哥哥的话:数到三十,拼命跑!
他来不及拍掉身上的灰尘,也顾不上去捡那堆被丢弃和踩踏过的衣服(哥哥说过,那些是故意留下的“味道”),看准了哥哥指明的、通往城外土路的方向(恰好与那两个女人返回路口的方向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夹角),用尽全身力气,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片稀疏的树林和更远处的荒地,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荒野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片小树林里。
那名金发白丝美妇——“玛丽亚”,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的“猎物”。
那不是什么惊慌逃窜的小男孩,而是一个用旧衣服和破布条草草扎成的、勉强有个人形的布偶!布偶身上套着一件小号的、脏兮兮的外套,正是之前吸引她注意力的“影子”。布偶下面,还压着一个脏兮兮的、上了发条的玩具小汽车,发条已经松了,轮子歪在一边。
“声东击西……哼,果然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玛丽亚咬着牙,粉瞳中怒火闪烁。她竟然被这么一个粗劣的假人给骗了!这对于自视甚高的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她气恼地一脚踢开那个布偶,准备立刻返回路口时,她的目光忽然被布偶身上某个不寻常的地方吸引住了。
布偶的“肚子”部位,似乎鼓囊囊的,而且在……冒烟?一缕极其细微的、淡灰色的烟雾,正从布偶破开的缝隙里袅袅升起,在昏暗的树林里几乎看不真切,但那股淡淡的、有些刺鼻的火药味,却逃不过她敏锐的嗅觉。
等等……冒烟?
玛丽亚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这布偶不仅仅是个诱饵!它还是……
她的念头还没转完——
“嗤——啪!”
一声并不算震耳欲聋、但在寂静的树林中却异常清晰的、类似擦炮爆炸的声音,猛地从布偶的“肚子”里炸响!
虽然没有多大的破坏力,但那突如其来的响声和瞬间腾起的一小团火光与烟雾,足以让毫无防备的玛丽亚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耳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什么鬼东西?!” 她惊怒交加地瞪着地上那个被炸开一个小洞、冒着黑烟的破布偶,随即,更大的警铃在她脑中疯狂响起!
爆炸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傍晚,尤其是在她们负责看守的路口附近响起,绝对足以引起注意!这不仅仅是调虎离山,还是……故意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或者……是某种信号?
“不好!” 玛丽亚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什么耻辱和愤怒,转身就朝着路口的方向发足狂奔!白丝长腿迈开,速度快得惊人,在树林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而几乎是爆炸声响起的同时,远处路口方向,也传来了另外两名美妇急速返回时,高跟鞋踩踏碎石和荒草发出的、略显急促的声响!她们显然也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小小的、并不算威力强大的爆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路口短暂的“空挡”,也彻底暴露了逃亡者的计划和位置!三名被戏弄的白丝美妇,正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带着被愚弄的怒火和猎食者的本能,飞速向着路口——以及更关键的,那可能真正通往自由的方向——包抄合围而来!
真正的危机,在爆炸声消散的余韵中,才刚刚拉开序幕!排水沟里的林晓,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也彻底激怒了守卫。弟弟应该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但能否安全逃脱?而他自己……面对即将返回的、暴怒的三名“猎人”,他这枚“死棋”,又该如何为弟弟争取最后的时间?
排水沟出口,枯草掩映之下。林晓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清晰。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也能听到远处树林里那声不算响亮却异常刺耳的爆炸声。他知道,那意味着弟弟布置的第二个诱饵——那个带着发条玩具车和自制“响炮”(用捡来的鞭炮拆开,混合沙土做的简易爆炸物)的布偶——成功引爆了。
时间,就是现在!
他不再犹豫,猛地掀开头顶用作伪装的破烂草席和枯枝,像一头矫健的小豹子,从狭窄的排水沟里窜了出来。没有小心翼翼,没有隐蔽身形,他就那样直起身,站在了通往城外公路的碎石路基边缘,将自己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逐渐暗淡的暮色天光下。
他甚至没有立刻冲向近在咫尺的自由之路,而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路口方向,大喊了一声:
“嘿!”
声音不算特别洪亮,但在傍晚死寂的旷野中,却如同惊雷,清晰地传了出去。
然后,他做出了一副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样子,转身,不是冲向城外,而是朝着来时的方向——那片危机四伏、被粉色雾气笼罩的、如同巨大囚笼般的城市废墟——拔腿就跑!他跑得很快,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脚步在碎石路上踏出急促的声响,扬起一小片尘土。
几乎就在他喊出声、转身开跑的同一瞬间,路口处,三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的方向疾掠而至!
正是那三名白丝美妇。从荒草地返回的两位,以及从树林里狂奔而回的玛丽亚。她们脸上原本的慵懒、自恋、甚至愠怒,在看到林晓那个朝着城内狂奔的、矮小却清晰的身影时,瞬间统一变成了混合着被戏弄的暴怒和发现“正主”的冰冷兴奋。
“哼!” 玛丽亚跑在最前面,粉瞳死死锁定林晓的背影,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寒意的冷笑,“小老鼠,终于肯出来了?还玩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有点小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那个被衣服气味诱惑的丰满美妇也赶到了,看着林晓逃窜的方向,脸上露出残忍而讥诮的笑容:“又逃回囚笼里了吗?你以为城里就安全了?咯咯……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最后赶到的那个美妇,眼神最冷,速度也丝毫不慢:“跟他废话什么!抓回来!让他知道,在我们面前耍这些小把戏,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的速度……可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能比的!”
话音未落,三人几乎同时发力!她们的速度陡然提升,白丝包裹的长腿迈动间,竟真的带出了破风之声!虽然谈不上风驰电掣,但明显超过了普通成年男性的奔跑速度,更远远快于一个十一二岁、营养不良又奔波了一天的孩子!
林晓能听到身后迅速逼近的脚步声和衣裙破空声,还有那带着嘲讽和怒意的娇叱。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三道冰冷而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自己的后背上。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咬紧了牙关,脚下拼命加速,专挑那些崎岖不平、有障碍物的地方跑,试图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和身材矮小的优势,来拉开哪怕一点点的距离。
他知道,他跑不过她们。他的计划,本就是把自己当成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自己逃脱,而是为弟弟争取那最后、最宝贵的逃生时间,并且,将这三个最危险的“看守”,尽可能远地引离那个路口!
眼角余光,他瞥见路口的方向。那里,在暮色的掩护下,在那三名美妇因为被戏弄和发现新猎物而怒火中烧、全部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背对城外方向的瞬间——
一个极其矮小的、身上似乎胡乱套着一件宽大破旧女式外套(不知是从哪个废弃房屋里翻出来的)、脸上和身上都糊满了泥土和灰尘、几乎看不出原本样貌的小小身影,如同最机敏的狸猫,贴着路基下方的阴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从那个短暂空无一人的路口,“嗖”地一下蹿了过去!然后毫不停留,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一头扎进了路口对面那片更茂密、更黑暗的荒草与灌木丛中,几个起伏,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暮色里!
成功了!
林晓心中猛地一松,仿佛一块巨石落地。小杰……跑出去了!按照计划,他会一直向西,穿过那片荒地,寻找可能有人的地方……至少,他暂时安全了,逃离了这个可怕的粉色囚笼!
而几乎就在小杰身影消失的同一时刻,背后,三名白丝美妇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那股混合了甜腻香气和冰冷杀意的气息!
“小老鼠,游戏结束了!” 玛丽亚冰冷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后脑勺响起,一只涂着鲜红指甲、冰冷滑腻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抓向他的肩膀!
林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近乎解脱的、混合着疲惫、恐惧,以及一丝深深隐藏的欣慰的笑容。
他最后的任务,完成了。
接下来,是生是死,就交给命运吧。至少……弟弟,有机会活下去了。
他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可怕命运。而那三名被他成功引开、扑了个空的美妇,所有的怒火和“兴趣”,都将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这对林晓来说,是绝境。但对他用生命保护的弟弟而言,却是用哥哥的牺牲换来的、最宝贵的一线生机。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城市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而那三名白色的身影,已经将那个力竭的男孩,团团围住。远处,小杰消失的方向,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仿佛在为这场悲壮而无声的告别,奏响哀歌。
林晓的计划,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出现了偏差。他原打算利用两个相距不远的诱饵,分别引开两名守卫,自己则直面最后一人,为弟弟创造机会。理想情况下,他能牵制甚至短暂摆脱一人,为弟弟争取更多时间。然而,他低估了这些变异女性的速度和感知能力,也高估了自己作为“诱饵”的机动性。衣服堆成功引走了两人,这比他预想的还好,但树林那边的动静(爆炸声)却将第三人也瞬间吸引了过来,导致他需要同时面对三名暴怒的追兵。
结果就是,他虽然成功让弟弟趁乱溜出了路口,但自己却几乎在瞬间就被包围,陷入了绝对的绝境。力量的悬殊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很快就被轻易制服。
此刻,他被那三名白丝美妇围在中间。金发的玛丽亚死死扣着他一只胳膊,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生疼;丰满美妇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温软却充满压迫感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另一个美妇则半蹲在他面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三股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她们身上冰冷的欲望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本就因为奔跑和恐惧而急促的呼吸更加困难,大脑一阵阵发晕。
就在他以为即将迎来未知的可怕折磨时,一个与这三名白丝美妇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嗔,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哎哟哟~看看这是怎么了?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呀?又是爆炸又是大呼小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儿‘照顾’小朋友吗?”
这声音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听得人心里发痒,却又本能地感到寒意。
三名白丝美妇闻声,脸上的怒意和兴奋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恭敬和畏惧的神色。她们立刻松开了对林晓的部分钳制(但仍牢牢控制着他),微微垂下头,向着声音来处行礼。
“莎琳大人。” 三人异口同声,语气恭顺。
林晓勉强转动僵硬的脖颈,朝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正袅袅婷婷地从不远处一栋半塌的建筑阴影中走出。来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容貌极美,却美得极具侵略性。她有着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胜雪。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穿着——上身仅仅是一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深紫色蕾丝胸衣,勉强托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到惊人的雪白浑圆,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吞噬;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同样少得可怜的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展露无遗。而她的腿上,包裹着一种极具光泽的、带有暗纹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用细细的紫色吊带连接在腰间的束带上,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紫色漆皮凉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T台上的模特,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危险。
被称为莎琳的美妇走近,目光先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三名手下,随即落在了被她们围在中间的林晓身上。她的眼睛是深邃的紫罗兰色,此刻在暮色中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就是这个小家伙,把你们三个耍得团团转?” 莎琳红唇微勾,伸出涂着同色系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晓的鼻尖。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更浓郁、更醇厚的甜香,仿佛陈年的美酒,让人闻之欲醉。
“莎琳大人,这小子鬼点子多,弄了衣服假人和会响的东西……” 丰满美妇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行了~” 莎琳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辩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林晓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难掩清秀的小脸。她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小把戏再多,不也还是落到我们手里了?” 她娇笑着,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抓,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将林晓从三名白丝美妇的挟制中,“接”了过来,打横抱在了自己怀里。
林晓猝不及防,整个人落入一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怀抱。那对惊人的丰满几乎将他半边脸都埋了进去,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某种特殊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将他淹没。他奋力挣扎,却感觉抱住自己的手臂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根本动弹不得。
“咯咯咯……” 莎琳发出愉悦的笑声,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像只炸毛小猫般挣扎的男孩,紫眸中盈满了“慈爱”和……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别怕呀,小宝贝~落到妈妈手里,是你的福气呢~妈妈呀,最会‘疼’小孩子了~”
妈妈?林晓心中一阵恶寒,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 他脱口而出的反驳,在想到家中那个最后时刻眼神迷离、穿着暴露、扑向他们的女人时,声音陡然哽住,气势也弱了下去。他的妈妈……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妈妈了。
莎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失神和悲伤,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厚的兴趣。她轻轻拍打着林晓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童,声音却甜腻得令人发毛:“原来的妈妈不要你了?没关系~以后,莎琳妈妈疼你~会比任何妈妈都更‘疼’你哦~把你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好好照顾’你~”
她的“照顾”二字,咬得格外暧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紫眸微微一转,看向那三名垂手而立的白丝美妇,语气依旧娇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对了,我刚刚好像远远地看到……我们的小宝贝,不是一个人玩的把戏呢?好像……还有只更小、更可爱的小猫咪,也跟着一起溜达?”
三名白丝美妇闻言,脸色同时一变!她们刚才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晓和他制造的混乱吸引,怒火中烧之下,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是否还有另一个孩子!
“还、还有一个?” 玛丽亚失声道,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空荡荡的路口方向。另外两人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莎琳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笑容不变,只是抱着林晓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她低头,用脸颊蹭了蹭林晓的头发,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诱导:
“哎呀,看来是真的呢~小宝贝,能不能告诉莎琳妈妈……你那可爱的小弟弟,跑到哪里去玩捉迷藏了呀?妈妈最看不得小宝贝孤单了,把他找回来,你们兄弟俩一起,妈妈‘照顾’起来才更方便,更‘快乐’嘛~你说对不对?”
她说话间,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顺着林晓的后背缓缓下滑,隔着男孩单薄的衣服,轻轻抚摸着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骨。
林晓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可怕的女人,不仅抓住了他,竟然还发现了小杰的存在!弟弟才刚刚逃出去,甚至可能还没跑远!
不行!绝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他猛地抬起头,尽管身体还在莎琳的怀抱里无法挣脱,但眼神里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狠和决绝,死死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却恶毒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做梦!我才不会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莎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凶狠眼神弄得微微一愣,随即,紫眸中的兴趣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赏。“哟~还挺有脾气~是个护着弟弟的好哥哥呢~” 她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妈妈最喜欢有骨气的小宝贝了~因为呀……”
她凑近林晓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说道:
“……‘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玩起来……也更有味道呢~”
说完,她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恢复了那种慵懒中带着威严的姿态,对着三名面露愧色的白丝美妇吩咐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还有一只小猫咪跑了吗?立刻以这里为中心,给我搜!他跑不远!重点是西边的荒地和那片小树林!活要见人,” 她顿了顿,紫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就算不小心‘玩坏了’,也得把‘东西’给我带回来。”
“是!莎琳大人!” 三名白丝美妇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领命,随即身影闪动,分成三个方向,如同三道白色的幽灵,迅速没入渐浓的夜色之中,展开搜索。
莎琳这才重新低下头,看着怀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她的男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紫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至于你嘛,我的小宝贝……” 她抱着林晓,转身朝着城市深处,那粉色雾气更浓郁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高跟鞋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妈妈这就带你回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妈妈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弟弟的下落,还有你的一切,都‘告诉’妈妈的……咯咯咯……”
她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旷野中,甜美,却令人不寒而栗。而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林晓,则如同坠入了最深的噩梦,心中充满了对弟弟安危的揪心,和对自身即将面临命运的、冰冷的绝望。
莎琳的“住处”,位于城市边缘一栋尚未完全倒塌、但内部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高级公寓顶层。电梯早已停运,她抱着林晓,步履轻盈地沿着安全通道向上,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公寓的大门被推开,里面并非预想中的破败,反而诡异地整洁,甚至……奢华。柔软的地毯,华丽的吊灯(居然还能亮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比街上更加浓郁甜腻的香气,混合着一种……情欲和某种腐烂物质交织的、令人作呕的芬芳。客厅里摆放着造型夸张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些姿态挑逗、眼神迷离的抽象画。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恶趣味的巢穴。
莎琳对林晓的挣扎和怒视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宠物反抗般的愉悦。她径直走进一间卧室。卧室很大,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床,四周墙壁镶嵌着暗红色的软包,天花板上甚至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催情的熏香气味。
“到家了哦,小宝贝~” 莎琳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手臂一松,毫不怜惜地将林晓扔在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
林晓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莎琳已经俯身压了上来。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力量也大得不像人类。林晓只觉手腕一紧,低头看去,只见莎琳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条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的黑色丝袜——正是她腿上穿的那种带有暗纹的吊带袜的一部分。她用那条丝袜,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林晓的双手手腕并拢,牢牢地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勒进皮肤里却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束缚感。林晓用力挣扎,但那看似脆弱的丝袜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摩擦让他手腕更疼。
“别白费力气了,宝贝~” 莎琳跨坐在他的腰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她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涂着紫色趾甲的玉足,轻轻踩在男孩身侧的床单上。“这是特制的‘玩具’哦~越挣扎,绑得越紧,也越‘有趣’呢~”
绑好双手,她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粗暴的动作,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侧身躺了下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林晓。她那对惊人的丰满紧紧贴着男孩单薄的后背,手臂环过他的胸口,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温热的体温和浓郁的体香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林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啦,现在没有外人打扰了~” 莎琳将下巴搁在男孩的肩头,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就让我们母子俩,好好‘聊聊天’吧~”
她说着,并没有直接逼问,而是微微偏头,将自己涂着紫色唇膏的、水润饱满的红唇,贴上了林晓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紧抿的、略显苍白的嘴唇。
“唔——!” 林晓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扭开头想要躲避,但莎琳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固定着他。她的唇带着一种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强行抵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紧接着,一股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甜香和一丝奇异腥膻味的液体,被渡了过来。是她的唾液!林晓恶心得想要干呕,却因为姿势和束缚而无法吐出,只能被动地吞咽着。那液体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让他本就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微微发软,头脑也有些眩晕。
莎琳的吻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缠绵的。她灵巧的舌尖扫过男孩口腔的每一处,贪婪地汲取着他青涩的气息,同时也不断渡去自己的津液,仿佛在进行某种单方面的“哺育”或“标记”。她的紫眸半阖,享受着这个过程,也密切观察着男孩的反应。
良久,她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少许,唇边牵连出一丝银亮的涎线。她看着男孩因为恶心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眼神,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
“怎么样?妈妈的口水,好喝吗?” 她用一种天真又邪恶的语气问道,仿佛真的在询问孩子的感受。不等林晓回答(他也不可能回答),她又凑近,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继续用那种自称母亲的、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逼问:
“告诉妈妈嘛,小宝贝~你那可爱的小弟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呀?西边的荒地?还是那片小树林?嗯?”
林晓紧咬牙关,狠狠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哎呀,不乖哦~” 莎琳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紫眸中的粉色光泽却微微流转,变得更深了些。她并没有动怒,反而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渡过来的唾液也更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软化他的意志。
唇分,她再次逼问,声音依旧温柔:“说出来好不好?妈妈保证,找到他以后,也会像‘疼’你一样‘疼’他,让你们兄弟俩永远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不然,他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呀,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林晓的心猛地一抽,弟弟独自在外的画面闪过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但他立刻咬牙压下。不能信!这个女魔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死死闭着嘴,甚至试图咬紧牙关,却被莎琳用手指轻易捏住脸颊,强迫他张开。
“不说话?” 莎琳的紫眸微微眯起,粉色光芒流转加速,那光芒似乎带着某种精神上的压迫感,让林晓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和心悸。“是在担心妈妈说话不算数吗?还是……在考验妈妈的耐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上了惩罚的意味,不再是单纯的渡送唾液,而是开始吮吸、轻咬他的唇瓣和舌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奇异酥麻的触感。同时,她那环在男孩胸口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衣服,抚摸着他单薄的胸膛和腹部。
“告诉妈妈……他在哪里……” 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逼问,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冰冷如刀。
“不说……妈妈就一直亲你,一直‘疼’你……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哦~”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开始缓缓下移,滑向男孩腰间松垮的裤带。
林晓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胃里翻江倒海。那甜腻的香气,女人滑腻的舌头,不断渡来的诡异唾液,以及身体上越来越过分的触碰,都在疯狂冲击着他的意志和防线。但他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更不肯吐出半个关于弟弟下落的字眼。他知道,一旦开口,就真的全完了。
莎琳的耐心似乎在被一点点消磨。她紫眸中的粉色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化为实质。亲吻和抚摸的动作也越发用力,带着一种烦躁和施虐的意味。她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种甜腻的“母亲”口吻,重复着同样的问题,同时用身体和唾液,对男孩进行着精神和生理的双重凌迟。
“说啊……小杰在哪里……”
“告诉妈妈……”
“不说的话……妈妈可要生气了哦……”
“妈妈生气的话……会做出更‘疼’你的事情呢……”
卧室里,只剩下女人甜腻的逼问声、湿黏的亲吻声、男孩压抑的呜咽和挣扎时丝袜摩擦床栏的细微声响。昏暗的灯光下,巨大的圆床上,被黑色丝袜捆绑的男孩,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在“母亲”温柔而残酷的“关爱”下,进行着一场无声而绝望的抗争。
看着怀中男孩那副死死咬紧牙关、即便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颤抖不已、却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的倔强模样,莎琳紫眸中那流转的粉色光泽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种混合着惋惜、不耐以及更浓烈兴味的情绪浮现出来。
“唉……”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仿佛真的在为孩子的“不听话”而伤心。她终于松开了对林晓嘴唇的“惩罚性”吮吻,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环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小宝贝真是不懂得心疼妈妈呢……” 她撅起红唇,做出委屈的表情,眼神却冰冷而锐利,“妈妈问了这么久,嘴巴都亲酸了,你还是不肯说……看来,是妈妈太温柔了,对吧?”
她说着,缓缓从林晓背后抽身,离开了那紧贴的怀抱。失去背后温软触感的压迫,林晓刚来得及松一口气,却见莎琳已经绕到了床边,正面面对着他。
她并没有解开绑住他手腕的黑色丝袜,而是就着这个他双手被缚在床头、仰面躺倒的姿势,优雅地、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抬起一条包裹着光泽黑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了他的身体,然后,缓缓地,沉下了腰肢。
“既然小宝贝不肯乖乖告诉妈妈……” 莎琳骑跨在林晓的腰腹上方,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床单上,酒红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混合着浓郁甜香的麻痒。她紫罗兰色的瞳孔紧紧锁定着男孩惊惶的眼睛,红唇勾起一个极致邪恶、却又美艳无比的笑容。
“……那妈妈只好,一边享用‘夜宵’,一边继续问咯~”
她的话音轻柔,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林晓的心脏。“夜宵”?什么夜宵?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她跨坐的姿势和手腕的束缚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可要忍住哦,” 莎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紫眸中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别太早‘叫’出来……不然,‘夜宵’可就不好吃了呢~”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林晓任何反应的时间。空着的一只手,灵巧而迅速地拨开了男孩腰间早已松垮的裤带和布料,让那稚嫩而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微微抬头的事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女人炽热的视线下。
“唔——嗯!”
林晓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可怕的女人面前,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鸣。
莎琳的目光落在那稚嫩的、微微颤抖的器官上,紫眸中的粉色幽光大盛。她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欣赏般地、带着品鉴意味地打量了几秒,然后,才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沉下了自己的腰臀。
当那早已湿润泥泞、温热紧致的入口,如同最柔软也最贪婪的沼泽,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吞没那稚嫩的顶端时,莎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嗯啊……” 她的腰肢微微停顿,感受着那被完全包裹、填满的充实感和紧致感,紫眸半阖,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内部那富有弹性的膣肉,带来一阵清晰的、吮吸般的挤压感。
“……‘夜宵’的味道,果然很不错呢~” 她低头,看着身下男孩瞬间瞪大、因为极致刺激和羞耻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以及那因为剧痛(对未经人事的稚嫩身体而言,即使前戏充分,这种侵入依旧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陌生快感交织而扭曲的小脸,声音甜腻得像是在品尝顶级珍馐。
她并没有完全坐下,只是让那稚嫩深入了一部分,便维持着这个临界点的姿势,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威胁: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妈妈了吗?你那可爱的小弟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
说话间,她内里那温暖湿滑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粘腻的节奏,蠕动、收缩、包裹,像无数细微的水蛭,吸附、按摩着那被纳入的敏感尖端。那不是粗暴的挤压,而是一种更阴险、更磨人、仿佛要从内部将他融化、吸干的触感!
“呜……” 林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腕被丝袜勒得生疼,却抵不过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灭顶般的、混合着剧痛、极致羞耻和一种陌生而可怕的酥麻感的冲击!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不让更加丢人的声音溢出喉咙。
“不说吗?” 莎琳歪了歪头,做出遗憾的表情,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愈发浓烈。她微微抬臀,让那紧密的连接稍微松开一丝,带来一阵空虚的摩擦感,然后又缓缓沉下,比刚才更深了一点点。
“不说的话……”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妈妈可就要真的开始‘吃夜宵’了哦~”
她微微动了动自己那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曲线惊人的臀部,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剧烈的“动作”。
“到时候……妈妈动起来……小宝贝要是忍不住叫得太大声,把不该说的话都喊出来了……那可就不能怪妈妈了哦?”
她一边说着,那内部的“水蛭”们蠕动得更加卖力,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和酥痒。而她跨坐的腰肢,也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充满压迫感的幅度,轻轻摇曳,让那被紧密包裹的稚嫩,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承受着最细微也最折磨人的摩擦。
“告诉妈妈……好不好?” 她的逼问,混合着身体的动作和内部那诡异的蠕动,如同最残酷的刑讯,从生理到心理,双重碾压着男孩脆弱的防线。
林晓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理智在那持续不断的、阴险的刺激和女人甜腻邪恶的逼问下,摇摇欲坠。他只能凭借着一股保护弟弟的执念,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血腥的咸涩,却依旧不肯吐出那个可能置弟弟于死地的答案。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与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这个充满情欲与痛苦的牢笼之中。
莎琳的耐心,或者说,她享受这种缓慢“烹制”过程的兴致,似乎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男孩那死死咬唇、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固然让她感到一种征服的挑战欲,但此刻,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刺激和痛苦而扭曲、却又硬撑着不肯屈服的小脸,她心中那团混合着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了。
“看来……小宝贝是打定主意要挑战妈妈的耐心了?” 她紫眸中的粉色幽光流转得近乎妖异,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甜美动人,“那……妈妈就不客气了哦。”
话音未落,她原本只是微微摇曳的腰肢,猛地发力!
不再是那种缓慢磨人的试探,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明确节奏和力度的起伏!那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浑圆挺翘的丰臀,如同上好的水蜜桃,开始以一种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掌控力的韵律,起落沉浮!
“啊——!!!”
林晓的防线,在这突如其来、猛烈而深入的冲击下,瞬间崩溃!他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惊叫!那感觉太可怕了!比刚才那阴险的蠕动和吮吸要强烈百倍、千倍!
女人的内部,比他想象的更加……邪恶。不仅仅是温暖湿滑,不仅仅是有力吮吸。当他被那紧密的甬道完全吞没、又被快速抽出、再狠狠撞入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并非光滑一片,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密而富有弹性的肉粒和褶皱!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些肉粒便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刮擦、碾磨过他稚嫩敏感的顶端和柱身;每一次快速的抽出,那些湿滑的褶皱又如同最柔韧的触手,依依不舍地缠绕、挽留,带来一种几乎要被从内部剥离开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和空虚感!
这感觉,完全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和承受极限。极致的胀痛、被侵犯的羞耻、还有那随着女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动作而迅速堆积、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陌生而恐怖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这艘小小的独木舟瞬间打翻、吞噬!
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大嘴,除了破碎的惊叫和呜咽,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被丝袜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而勒出深深的红痕,甚至渗出血丝。汗水如同瀑布般涌出,浸湿了身下黑色的丝绸床单。
“嘘——嘘——小宝贝,小声点~” 莎琳却仿佛很享受他这崩溃的反应。在他又一次因为被顶到某个难以言喻的敏感点而拔高音量时,她迅速俯身,用自己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带着浓郁香气的手,牢牢捂住了他的嘴。掌心柔软而微凉,紧紧贴着他的口鼻,几乎让他窒息。
“家丑不可外扬哦~”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微乱,却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口吻,紫眸迷离地看着他痛苦又情动的表情,“被邻居听到,还以为妈妈在怎么‘欺负’你呢……妈妈明明是在‘疼爱’你呀,对不对?”
说话间,她腰臀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因为男孩的崩溃反应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她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沉落都精准地碾磨过那稚嫩器官最敏感的沟冠和顶端,每一次抬起又带来近乎真空的吸吮!
“嗯……啊……就是这样……” 莎琳自己也发出了压抑而愉悦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身下男孩那小小的身体在她掌控下的颤栗和逐渐失控的反应,能感觉到他那稚嫩的所在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搏跳动得如同受惊的小鹿。这种完全掌控、肆意索取、同时看着纯净之物被玷污、被拖入欲望深渊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告诉妈妈……小杰……在哪里……” 她的逼问,夹杂在剧烈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湿腻声响中,断断续续,却如同跗骨之蛆,不肯停歇。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句诱哄或威胁:“说出来……就让你舒服点……”“不说……妈妈就一直这样……直到你坏掉为止哦……”
林晓的眼前已经是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在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和内部那邪恶肉粒的疯狂刮擦下,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被高温融化的蜡,又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解体的破船。羞耻、痛苦、恐惧,还有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灭顶般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可怕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碎。
他仅存的、保护弟弟的执念,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盏微弱的烛火,在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迟下,摇曳欲熄。被捂住的口鼻发出“呜呜”的哀鸣,泪水混合着汗水,疯狂地从眼角滑落。
莎琳看着他那副彻底失神、濒临崩溃却又依旧死死守着最后一丝防线(不肯开口)的模样,紫眸中的光芒更加炽热。她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母爱”名义下的掠夺与施虐。
濒临崩溃的边缘,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随时可能被欲望和痛苦的巨浪彻底吞没。林晓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沉沦,那灭顶的快感和女人持续不断的逼问,像两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他最后的神智防线。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撑不住,会在无意识的呻吟或极致释放的空白中,吐出弟弟的下落!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断她!哪怕只是暂时的喘息!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猛地刺入他混沌的大脑。他几乎是拼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趁着莎琳又一次深深撞入、带来短暂窒息般快感的间隙,用被捂住的嘴,发出含糊却尽可能清晰的嘶喊:
“我……我说!我说!!!”
这突如其来的“投降”,让正在兴头上的莎琳动作猛地一顿。她剧烈起伏的腰臀骤然减缓了节奏,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内部的吮吸和细微的研磨并未停止,依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刮擦着那深陷其中的稚嫩,带来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电流,提醒着男孩“惩罚”并未结束。
她缓缓移开了捂住林晓嘴巴的手,紫眸中闪烁着怀疑、审视,以及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男孩那张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绝望的小脸。
“哦?” 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性感的沙哑,却依旧甜腻,“我们的小宝贝……终于想通了?肯告诉妈妈了?”
她没有完全停止动作,只是将激烈的起伏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碾磨,仿佛在等待猎物主动跳入陷阱前的最后确认,也像是在享受猎物垂死挣扎时给出的“贡品”。
林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同离水的鱼。口腔重新获得自由,但肺部依旧因为之前的窒息和持续的刺激而火辣辣地疼。他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女人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大脑在极度的疲惫和残余的快感余波中飞速运转。
不能说出真正的方向(西边荒地)!必须误导她!给她一个看似合理、但又经不起仔细推敲的方向,最好能让她产生内部怀疑,拖延时间!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成形。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而“真诚”地望着上方女人美艳却邪恶的脸庞,用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努力显得“老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其实……弟弟……他……他根本没有从那个……那个路口出去……”
莎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紫眸中的玩味更浓,内部的碾磨微微加重,带来一阵让林晓差点又惊叫出来的刺激。“哦?那他从哪里出去的?”
“是……是从……有一堆旧衣服的那边……” 林晓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努力让谎言听起来更可信,“我们……我们一开始就没打算从路口走……那里……那里人太多了……衣服那边……我们故意留下味道……然后……弟弟藏在衣服下面的旧木箱里……等……等她们走了……再……再往那边跑……”
他说的“那边”,指的是之前他用旧衣服做诱饵、引开两名白丝美妇的那个荒草灌木区域,但故意模糊了具体方向,暗示是朝着与真正逃跑方向(西边)完全相反的、更深入城市废墟的内部。
“往那边跑?” 莎琳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紫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小宝贝,你可别想骗妈妈哦~那边……可是其他几位‘大人’的掌控区呢。就凭你们两个小家伙,连我手下这三个‘小笨蛋’都差点甩不掉,” 她说着,还略带嘲讽地瞥了一眼窗外,仿佛能看见那三个正在搜寻的手下,“怎么可能有胆子、有能力跑到那边去?嗯?”
她腰肢下沉,再次重重碾磨了一下,内部的软肉骤然紧缩,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的哦~”
“呜——!” 林晓被顶得浑身一颤,差点又失声叫出来。他强忍着那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刺激,急急地辩解,声音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更加破碎:“我……我没骗你!是真的!弟弟……他个子小……躲进木箱……她们……她们当时只顾着看衣服……根本没仔细搜!连……连木箱盖子都没打开看一眼!”
他故意提起“木箱”这个细节,并隐晦地指责了当时那两个白丝美妇的疏忽,试图在莎琳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同时让谎言听起来更有“真实感”——因为确实有木箱,也确实没被仔细搜查。
果然,听到“木箱”和“没仔细搜”,莎琳妩媚的脸上,那一直挂着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紫眸中掠过一丝阴沉的怒意,虽然很快被她掩饰过去,但林晓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冰冷。
“没仔细搜?” 莎琳的声音依旧甜腻,但温度却降了几分。她暂时停下了腰臀的动作,只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内部的软肉依旧包裹着男孩,带来持续的压迫感和细微的脉动。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另一只手依旧撑在林晓头侧),从旁边凌乱扔着的、她自己的衣物堆里,摸索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闪烁着暗粉色微光的扁平装置,有点像对讲机,但更加精致,表面流动着诡异的光泽。
她按下某个按钮,装置发出轻微的“嘀”声。
“玛丽亚,艾拉,莉娜。” 她对着装置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慵懒威严的语调,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搜索重点调整。不必过于深入西边荒地。立刻返回衣物诱饵点附近,以那里为中心,向东南方向扇形搜索,重点是废弃建筑、地窖、任何可以藏身的容器,尤其是……木箱、柜子之类。给我一寸一寸地搜!”
她停顿了一下,紫眸冷冷地瞥了一眼身下屏息凝神的林晓,对着通讯器补充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尤其是你们两个,当时在干什么?连眼皮子底下的木箱都不检查?废物!要是因为你们的疏忽放跑了更‘鲜美’的小点心……” 她没有说完,但冰冷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通讯器那头传来几声模糊而惶恐的应诺声。
莎琳切断了通讯,随手将装置扔回衣物堆。她重新低头,看向林晓,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妖媚的笑容,只是眼底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
“小宝贝提供的线索,妈妈收到了哦~” 她用指尖轻轻刮过林晓汗湿的脸颊,“但愿你没说谎……不然,等妈妈找到你弟弟,一起‘疼爱’你们的时候……可就不只是这样‘轻轻’的惩罚了哦~”
她说着,腰肢再次开始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律动起来,内部的吸吮也重新变得有力。
“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前……我们就继续享用‘夜宵’吧~妈妈可是很有耐心的呢……”
林晓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谎言起到作用了,成功误导了搜索方向,为弟弟争取了时间。但同时也彻底激怒了这个可怕的女人,尤其是让她对手下产生了不满。而他自己……这场以谎言换来的短暂喘息,恐怕即将迎来更猛烈、更残酷的“审问”和“惩罚”。身体的疲惫和快感的侵蚀并未停止,而精神的弦,因为刚才的急智和此刻的危机,绷得更紧了。他如同走在悬崖边缘,下方是欲望的深渊,前方是谎言的薄冰。
听到莎琳那带着冰冷威胁意味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达出去,林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谎言起作用了,但作用有多大?那三个白丝女人会信吗?会彻底放弃西边的搜索吗?弟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些念头在他被快感和痛苦搅得一团糟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带来更深的焦虑。
而身上,莎琳那缓慢却依旧带着惩罚和审视意味的律动,并未因为通讯结束而停止。内部的紧致包裹和细微刮擦,如同永不间断的酷刑,持续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和身体。
“我……我都说了!为什么……为什么还……” 林晓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愤怒,断断续续地喊道。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明明已经“招供”,刑罚却还在继续。
莎琳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俯视着男孩那张混合着痛苦、屈辱、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或许是她多心)的小脸,紫眸中幽光流转,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她确实因为“木箱”的线索而产生了怀疑,也立刻调整了搜索方向。但眼前这个小家伙……真的就这么老实招了?以他之前那股护着弟弟的倔强劲儿?
不过,他说的细节(木箱、没检查)确实对得上。而且,看他现在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强撑着辩解的样子,倒也不完全是装的……或许,是真的到了极限,屈服了?
片刻的思索后,莎琳脸上那冰冷审视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甜腻到极致的“慈母”笑容。
“哎呀~小宝贝生气啦?” 她故作惊讶地眨眨眼,声音又软又媚,“是妈妈不好,妈妈太心急了~” 她说着,腰肢的动作真的停了下来,不再律动,但依旧深深地、紧密地坐在男孩身上,维持着那令人窒息的连接。
“好吧好吧~” 她像是做出了很大让步般叹了口气,伸出指尖点了点林晓的鼻尖,“看在小宝贝终于肯‘告诉’妈妈的份上,妈妈就不继续‘罚’你了~”
林晓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几乎要虚脱。但下一秒,莎琳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可是呀……”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深埋的稚嫩在她体内敏感地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让林晓忍不住闷哼的酥麻,“小宝贝这里的‘小棒棒’,还涨得这么厉害呢~一定很不舒服吧?”
她紫眸中闪烁着促狭而邪恶的光芒,红唇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
“妈妈可是最‘疼’孩子的了……怎么能让小宝贝难受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了自己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部,让那紧密的连接稍微松开了一丝,带来一阵空虚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摩擦感。
就在林晓以为她要退开时,莎琳的腰肢却猛地向下一沉!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碾磨和刮擦的深入,而是一种更加迅捷、更加精准、如同打桩机般的、重重的一记深坐!
“呃啊——!!!”
这毫无预兆的、极其深入的、几乎顶到最脆弱核心的猛烈撞击,配合着内部肌肉骤然爆发出的、贪婪到极致的螺旋紧绞,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引爆了林晓体内那被长时间撩拨、压抑、寸止到极限的、如同火药桶般积聚的欲望洪流!
他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双眼瞬间翻白,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短促而高亢的惊鸣!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灭顶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而滚烫的、稀薄却绵长的激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从那被紧密包裹和疯狂吮吸的源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一股股地,被身下那温暖湿滑、如同无底洞般的甬道,尽数吞噬、吸纳了进去!
莎琳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而甜腻的叹息,紫眸半阖,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享受美食般的陶醉表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稚嫩器官在她体内最后的、细微的搏动,以及那股带着男孩生命精华和纯净气息的热流,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这种“采撷”和“吞噬”,让她体内的某种力量仿佛都活跃了几分。
她维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感受了片刻那被填满和“滋养”的餍足感,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带着湿黏水声的分离响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莎琳低头,看着那已经释放完毕、微微颤抖、顶端还沾着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小东西,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紫眸中波光流转。
“嗯……‘夜宵’的味道……果然很不错呢~” 她像是在评价一道珍馐,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满足。“充满了……年轻的生命力,和一点点……倔强的‘味道’~”
她说着,终于动手,解开了绑在林晓手腕上的、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丝袜。失去了束缚,林晓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触目惊心。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极致的释放带来的是更深沉的虚脱和灵魂出窍般的空白。
莎琳却仿佛毫无疲惫。侧身躺下,将虚脱的男孩搂进了自己同样汗湿却依旧柔软的怀里。她的手臂环过他单薄的胸膛,将他紧紧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前,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好啦好啦~事情解决了,‘夜宵’也吃完了~” 她用一种哄孩子睡觉的温柔语调,轻轻拍打着林晓的后背,“小宝贝乖乖的,跟妈妈睡觉吧~折腾了一晚上,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柔和,怀抱温暖(虽然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香),仿佛刚才那个骑乘在他身上、用最残忍的方式逼问和“惩罚”他的恶魔,只是幻觉。
“说不定呀……”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着,带着一丝诱哄和不容置疑的笃定,“明天早上醒来……你就能见到你的小弟弟了哦~妈妈派人去找了,很快的~”
“到时候,你们兄弟俩团聚了,妈妈一起‘照顾’你们……多好呀~”
她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钻进林晓空茫的耳朵里。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释放后的虚脱,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几乎丧失。弟弟……明天……团聚……这些词语在脑海中模糊地回荡,带来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以及更深的、冰冷的恐惧。
他知道莎琳的话不可信,知道自己的谎言漏洞百出,知道弟弟依然危在旦夕,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可能不是团聚,而是更可怕的深渊……但他太累了,累得连恐惧都无法保持清晰。在那甜腻的香气和女人“温柔”的怀抱中,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不可抗拒地滑向黑暗。
莎琳感受着怀中男孩逐渐平稳却依旧带着细微颤抖的呼吸,紫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她轻轻抚摸着男孩汗湿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混合着餍足、期待和残忍的笑容。
“睡吧,我的小宝贝……好好休息……”
“等天亮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色深沉,将这座沦陷的城市和这间奢靡的囚笼一同吞没。虚脱的男孩在“母亲”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而猎人们,正在夜色中,根据一个真假难辨的线索,展开搜寻。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挣扎着,一点点上浮。剧烈的头痛和身体深处弥漫开的、仿佛被拆散重组般的酸软无力感,是林晓恢复知觉后的第一反应。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晕,然后是逐渐清晰起来的、镶嵌着暗红色软包的天花板,以及那面巨大得令人心慌的镜子。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废弃的建筑,恐怖的追逐,路口绝望的诱敌,弟弟消失的背影,还有……昨夜那漫长而黑暗的、被甜腻香气、诡异唾液、紧密包裹和疯狂律动所充斥的、如同噩梦般的“审问”与“惩罚”。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侧过头,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一点酸水。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着他昨晚被黑色丝袜捆绑的屈辱。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荡荡的胀痛和残留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还活着。还被囚禁在这个魔窟里。弟弟……小杰他……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卧室那扇厚重的、隔音极好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林晓的心脏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瞬间僵硬。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
一阵轻盈而富有韵律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某种布料摩擦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朝着床边走来。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主人特有的、慵懒而自信的节奏。
他不敢睁眼,只能将呼吸放到最轻,假装还在沉睡。但鼻端,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钻入了一股熟悉而又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混合着一种……刚沐浴过后的、清新水汽和高级沐浴乳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食物的气息。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
林晓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他假装沉睡的脸上、身上,逡巡着,带着一种品鉴和玩味的意味。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被子,看到他身上残留的痕迹和此刻内心的恐惧。
“嗯~看来我们的小宝贝睡得很香嘛~” 莎琳那特有的、甜腻中带着慵懒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距离很近,似乎她就俯身站在床边。“也是,昨晚‘玩’得那么累,是该好好补补觉~”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游戏”。
林晓依旧紧闭着眼,全身的肌肉却绷得更紧了。
“不过呢,太阳都晒屁股啦~” 莎琳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丝毫不在意他的装睡,“乖孩子要按时起床,吃‘妈妈’准备的营养早餐才行哦~不然会长不高的~”
随着她的话音,林晓感觉到床边微微下陷,似乎是莎琳在床边坐下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混合着食物的香味和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甜香,更加清晰地传来。
好奇心和对食物的本能渴望,终究还是战胜了恐惧。林晓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终于,还是缓缓地、极其小心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瞳孔骤缩,几乎忘记了呼吸!
莎琳确实就坐在床边,离他不过咫尺之遥。但她的装扮……
昨夜那套极具冲击力的紫色三点式和黑色吊带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更加……直白,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和暗示性的“衣着”。
她的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纯白色的、系带式的裸体围裙。围裙的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质地,边缘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长度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它像一件最简陋的罩衫,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脖颈和腰间,正面勉强能遮住一点前胸和小腹,但从侧面看去,那对傲人的、沉甸甸的雪白丰盈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她的腰间,并非围裙自带的系带,而是系着一条与围裙同色的、装饰着更多蕾丝和蝴蝶结的吊袜腰带。腰带紧紧束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托出胸臀的惊人曲线。从腰带两侧,延伸出两条细细的白色蕾丝吊带,连接着她腿上穿着的、同样纯白色的、带有细腻花纹的吊带长袜。长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与吊带相连。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坐姿,那饱满的弧线被挤压,更显丰腴。从林晓躺着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瞥见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围裙的下摆和并拢的双腿半遮半掩,却更添遐想。
她就那样随意地坐着,一只脚优雅地叠在另一只脚上,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足踝纤细玲珑。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看起来像是牛奶燕麦粥一类的东西,散发出淡淡的谷物香气。
看见林晓睁眼,莎琳紫罗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媚的弧度。她似乎很满意男孩这瞬间的失神和震惊。
“醒啦?” 她微微倾身,将那碗粥递近了一些,碗沿几乎要碰到林晓的鼻尖。随着她的动作,围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那深邃的沟壑和颤巍巍的饱满,几乎要呼之欲出。白色的薄纱下,两点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
“来,小宝贝,妈妈亲自给你煮了‘爱心早餐’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紫眸紧紧盯着林晓苍白的小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吃了它,才有力气……等弟弟回来,一起‘玩’呀~”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给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带来一丝苍白的光亮。而床边,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围裙和吊带袜、端着早餐的莎琳,如同一位从最荒诞、最邪恶的梦境中走出的“母亲”,用最直白的诱惑和最温柔的语调,进行着新一天的“关怀”与驯化。碗中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美艳的脸庞,却让那双紫眸中的幽光,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心悸。林晓的胃,因为恐惧和这诡异的“早餐”,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莎琳将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林晓的嘴唇。那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谷物和牛奶的香味,却莫名让林晓胃里一阵翻搅。他下意识地想偏开头,却被莎琳另一只空着的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捏住了下巴。
“乖,张嘴~” 她的声音依旧甜腻,紫眸却微微眯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妈妈辛苦早起为你准备的,不吃可不行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等弟弟回来呢?”
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恰到好处地让林晓无法挣脱。碗沿抵在他的下唇,温热的粥液沾湿了他的皮肤。林晓紧闭着嘴,倔强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抗拒和厌恶。
“嗯?” 莎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紫眸中掠过一丝不耐,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小宝贝又不听话了?是不是……昨晚的‘惩罚’还不够‘深刻’,让你忘了该怎么当个‘乖孩子’?”
她刻意强调了“惩罚”二字,同时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带来一阵刺痛。昨夜那黑暗而痛苦的记忆瞬间被唤醒,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侵犯和榨取的战栗。林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趁着他这一瞬间的恐惧和僵硬,莎琳手腕一抬,碗沿倾斜,一小勺温热的粥液就被强行灌进了他微张的唇缝。
“唔……!” 林晓猝不及防,被迫吞咽了下去。那粥入口温润,带着燕麦的粗糙口感和牛奶的顺滑,但……似乎还有一股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甜腥味,夹杂在谷物香气之中,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一口下肚,莎琳没有停,继续用勺子舀起粥,一勺一勺,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碗里的粥慢慢喂进林晓嘴里。林晓起初还想抵抗,但下巴被钳制,喉咙被时不时地轻抚(带着威胁意味),再加上昨夜留下的恐惧和身体依旧的虚弱,他只能屈辱地、被动地吞咽着。
每咽下一口,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就似乎更清晰一分,让他胃里阵阵作呕,却又吐不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莎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终于,一碗粥见了底。莎琳满意地松开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丝质手帕,像对待真正的小婴儿一样,轻轻擦拭着林晓的嘴角。她的动作轻柔,眼神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
“真乖~全都吃光了呢。” 她将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白色围裙更“自然”地敞开一些,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她看着林晓那因为屈辱和恶心而涨红的小脸,以及眼中压抑的怒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却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戏谑。
“小宝贝这副表情……是好奇妈妈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吗?” 她歪着头,紫眸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林晓紧闭着嘴,拒绝回答,但眼神中的质问却无法掩饰。
莎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她伸出那只空着的、保养得宜的玉手,当着他的面,缓缓移向自己那被白色薄纱围裙半遮半掩的、惊人的左胸。
纤细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姿态,轻轻捏住了那饱满雪峰的顶端,隔着薄如蝉翼的纱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揉弄。
“看好了哦,小宝贝~” 她声音甜腻,动作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很快,在那薄纱之下,被挤压的乳尖附近,隐隐有了一丝湿意,并且迅速扩大。莎琳的手指稍稍调整角度,对着那个刚才被林晓喝空的碗——
几滴粘稠的、乳白色中微微透着淡粉色的液体,被她从乳尖挤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滴落在碗底残留的一点粥渍上。
那液体散发着比牛奶更加浓郁、也更加奇特的甜腥气息,正是林晓刚才在粥里尝到的怪味来源之一!
林晓的眼睛瞬间瞪大,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他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脸色由红转白。
但这还没完。
莎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容越发妖艳。她收回手,转而探向自己的身下——那被围裙下摆和并拢双腿勉强遮掩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在男孩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的手指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地,撩开了围裙的下摆,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之中。随即,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的、带着水声的搅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享受般的红晕,紫眸半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片刻后,她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同样散发着独特甜腥气息的粘稠爱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在男孩几乎要窒息的目光中,她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悬在了空碗上方,轻轻一抖——
几滴晶莹的液体,准确无误地滴落,与碗底那乳白偏粉的液体和残留的粥渍混合在了一起。
“看到了吗?” 莎琳收回手,甚至将沾着粘液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紫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如死灰的男孩,用最温柔、最“慈爱”的语气,宣布了这碗“爱心早餐”的真正成分:
“这就是妈妈特意为小宝贝准备的,‘特制海鲜牛奶燕麦粥’哦~”
她故意拖长了“海鲜”和“牛奶”两个词,语气中的恶趣味和残忍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的‘牛奶’,还有……最新鲜的‘海鲜汁’~营养最丰富了,对不对?” 她咯咯地笑着,身体因为愉悦而微微颤抖,那对只被薄纱围裙遮挡的丰盈也随之晃动,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波浪。
“吃了妈妈的‘精华’,小宝贝才能快快长大,变得更‘健康’,更‘听话’哦~” 她补充道,紫眸中的粉色幽光流转,带着一种精神上的暗示和压迫。
林晓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为铁青,身体因为极致的恶心、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吐,想把胃里那恶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他想扑上去,撕烂这个女恶魔脸上那虚假的笑容!
然而,当他接触到莎琳那双紫罗兰色的、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粉色光芒的瞳孔时,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精神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他刚刚升起的怒火和反抗冲动,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昨夜被支配、被侵犯的恐惧,身体深处残留的、被那诡异液体影响而产生的无力感和隐约的依赖感,以及眼前这女人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动弹不得。
他只能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吼和呕吐的欲望。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布满血丝,却只能屈辱地、死死地瞪着那个笑得花枝乱颤、如同最邪恶妖姬般的女人。
莎琳欣赏着他这副屈辱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如同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她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俯身,在男孩紧绷的、苍白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甜腥气息的吻。
“这才对嘛~乖乖接受妈妈的一切,才是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呢喃,如同恶魔的低语,“好好消化‘早餐’,待会儿……妈妈还有更多‘好东西’要喂给你呢~等找到你弟弟,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一起吃‘团圆饭’了哦~”
她站起身,扭动着只被白色围裙和吊带袜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身体,端着那个空空如也、却残留着“特制配方”的碗,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卧室,留下林晓一个人,瘫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床上,被无尽的恶心、恐惧和绝望所吞噬。那碗“海鲜牛奶粥”的味道,仿佛已经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连同那女人邪恶的笑容和话语,一起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卧室里死寂般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令人作呕的“海鲜牛奶粥”带来的冲击还在林晓胃里翻搅,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屈辱和恐惧,让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凌乱的大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他苍白失神的小脸,和那具布满了可疑红痕与青紫、显得格外脆弱的身躯。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弟弟的安危,也没有力气去憎恨那个恶魔般的女人。巨大的疲惫和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那熟悉的、轻盈而富有韵律的高跟鞋声,再次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
“吱呀——”
门被推开。莎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她手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空碗,显然已经处理掉了“证据”。但她身上的“装扮”没有丝毫改变——那件形同虚设的白色薄纱裸体围裙,那勒出纤细腰肢的蕾丝吊袜腰带,以及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色吊带袜,依旧是她此刻唯一的遮蔽。
晨光似乎更亮了些,透过窗帘缝隙,在她雪白的肌肤和半透明的纱料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却也让她身上那些过于暴露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强迫喂食时的戏谑和残忍,反而换上了一副……娇羞?没错,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渴望和一丝故作扭捏的娇羞表情。紫眸水光潋滟,脸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红唇微抿,带着一种少女怀春般的赧然,款款走向床边。
这副表情出现在她身上,比刚才的恶毒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小宝贝~” 她走到床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妈妈看你把粥都吃完了,真乖~可是……”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那几乎不存在的系带,“妈妈自己还饿着呢……”
她说着,目光极其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林晓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那因为晨间生理反应和刚才一系列刺激而微微有些抬头、又被薄被半遮半掩的胯部。
林晓在她目光扫过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想蜷缩起来,想用被子盖住自己,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疲惫和某种无形的压力(或许是那碗“粥”的作用?)而动弹不得。
莎琳似乎并没有期待他的回应。她自顾自地,用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抬起一条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长腿,膝盖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是另一条。
她爬上了床,动作优雅得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没有像昨夜那样跨坐在林晓的腰腹上,而是调整了姿势。她双手撑在林晓身体两侧的床单上,膝盖分开,缓缓地、以一种极其色情且充满压迫感的姿势,跪趴了下来。
她的头,正对着林晓的胯部,酒红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发梢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而她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那浑圆挺翘、雪白无瑕的臀部,则正好悬停在了林晓脸部正上方,近在咫尺!
从这个角度,林晓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那两瓣饱满如蜜桃的雪臀,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被白色蕾丝吊袜腰带边缘半遮半掩的、更加隐秘的幽谷入口,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了她体香、沐浴乳和某种更加私密气息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
“唔——!” 林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窒息般的闷哼,猛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仅仅是羞耻,更有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玩偶般摆弄的屈辱和恐惧。
“哼哼哼……” 莎琳却发出了愉悦的、如同小猫般的轻笑。她能感觉到身下男孩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这让她更加兴奋。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臀部的高度,让那诱人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到正前方。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晓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再次微微抬头的、稚嫩的所在上。尽管被薄被遮掩了大半,但那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紫眸中的粉色幽光再次流转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压迫,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带着贪婪食欲的“温柔”。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沙哑而甜腻,如同最醇厚的蜜糖,却裹着最致命的毒药:
“妈妈的‘牛奶’……小宝贝已经尝过了呢……”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掀开了那层碍事的薄被,让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她的注视和靠近而微微颤抖的稚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
“现在……轮到妈妈,来尝尝小宝贝的‘牛奶’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和不容拒绝的魔力,目光牢牢锁定那小小的、却蕴含着纯净生命气息的源头,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却又混合着最原始的、想要吞噬和占有的欲望。
“让妈妈看看……我们小宝贝的‘牛奶’……是不是也和妈妈的一样‘美味’呢?”
她缓缓俯下身,酒红色的长发如同帷幕般垂落,遮挡了部分光线,也遮挡了林晓看向别处的可能。那鲜艳的红唇,带着湿润的水光,朝着那稚嫩的顶端,一点一点地、缓慢地靠近。
林晓紧闭着眼,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被悬停在脸上的、那充满视觉和嗅觉冲击的雪白臀部压迫着,又被前方那越来越近的、带着灼热气息的红唇威胁着,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等待着被吞食的绝望命运。
那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啧——”,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清晨卧室里死寂的沉默。
紧接着,是更加粘腻、更加富有节奏感的吮吸声——“滋啵……啧啧……”
莎琳俯首在那稚嫩的顶端,紫眸半阖,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满足。她含吮着,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沟冠,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刮擦感。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随着湿滑的搅动和用力的嘬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品尝得很仔细,很投入,仿佛那真是什么稀世珍馐。偶尔,她会稍稍退开,舌尖故意在湿漉漉的顶端打着转,紫眸抬起,对上林晓被迫紧闭、睫毛却剧烈颤抖的眼睑,发出含糊而满足的轻哼,仿佛在品味余韵。
而在上方,她那悬停在林晓脸前的、只被白色薄纱围裙下摆堪堪遮掩边缘的饱满雪臀,也并非静止。随着她头部吸吮的节奏,那两团丰腴柔软、如同上等凝脂般的臀肉,也跟着轻轻晃动起来,如同最诱人的果冻,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不,不仅仅是晃动。她似乎是有意为之,在每一次吞咽吮吸的间隙,故意将腰肢向后一送,让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蹭过林晓紧闭的嘴唇,或擦过他的鼻尖。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属于她身体更深处分泌出的晶莹粘液,随着摩擦,带来一种冰凉湿滑又充满禁忌的触感,以及那股更加浓烈、混合着甜腥与荷尔蒙的、令人眩晕的香气。
“嗯……妈妈的大白屁股……真不老实呢……” 莎琳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臀部又一次故意地、更加明显地在林晓唇上蹭过,带来一阵粘腻的湿滑。
“总想……蹭蹭我们小宝贝的嘴……是不是……也想被小宝贝‘尝尝’呀?嗯?”
她的话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和戏弄。说话间,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自己话语的撩拨而变得更加热情深入,口腔内壁的吮吸更加用力,舌尖的刮擦更加频繁,“滋啵、啧啧”的声响更加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林晓紧闭着眼睛和嘴唇,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上方那不断蹭过、几乎要贴在他脸上的柔软丰臀,以及唇上那粘腻湿滑的触感和浓郁的香气,混合着下方被激烈吮吸带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感,形成一种全方位、令人窒息的感官冲击。
羞耻、恶心、屈辱,还有那该死的、不断堆积的酥麻感,疯狂地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他死死地攥着床单,指甲深陷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洪流和莎琳言语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身体在本能的反应和意志的抵抗之间剧烈颤抖,却只能发出微弱的、被压抑的呜咽。
莎琳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无声的挣扎。她一边“滋啵、啧啧”地品尝着,一边用臀部的软肉若有若无地继续撩拨着男孩的唇瓣和鼻尖,紫眸中的粉色幽光在晨光下流转,仿佛在酝酿着更进一步的“品尝”或戏弄。这场晨间的“进食”,才刚刚开始。
正当莎琳沉浸在那如同品尝极品雪糕般细致而贪婪的吸吮中,舌尖卷弄着稚嫩的顶端,感受着其下细微的搏动和逐渐升高的温度,紫眸中粉色幽光流转,几乎要彻底沉迷于这场晨间的“美味”时——
“叩叩叩。”
三下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粘腻的节奏。
莎琳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紫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她并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像是要抓紧最后一点享受的时间,更加用力地、深深地嘬吸了一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水渍的“啵”声,让身下的林晓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她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口,抬起了头。唇瓣与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小东西分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是将头转向门口,脸上那沉迷享受的表情迅速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慵懒中带着威严的神色,只是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和微乱的呼吸,暴露了刚才的投入。
“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气平淡。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三名穿着白色护士裙和纯白连裤袜的美妇——玛丽亚、艾拉和莉娜——依次恭敬地走了进来。她们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床上那过于香艳和私密的景象,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将莎琳那高高撅起、只被薄纱围裙勉强遮掩的雪臀,以及她身下男孩苍白惊恐的脸尽收眼底,三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和更深切的畏惧。
“莎琳大人。” 三人站定,齐声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莎琳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改变那极具冲击力的跪趴姿势,任由自己春光乍泄的后背和臀部暴露在手下面前。她只是微微侧头,紫眸淡淡地扫过三人,目光尤其在艾拉和莉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说。” 她吐出一个简单的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玛丽亚作为领头的,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垂首汇报道:“遵照您的命令,我们三人返回衣物诱饵点附近,以那里为中心,向东南方向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废弃建筑、地窖、管道、任何可能的藏身之处,包括……大量木箱、柜橱等容器,都逐一检查过了。”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
莎琳的眉头微微挑起:“哦?然后呢?找到那只‘小老鼠’了?”
玛丽亚的头垂得更低:“没、没有,莎琳大人。我们……我们甚至因为搜索范围扩大,不小心越界,进入了其他大人的掌控区边缘,被……被警告并驱赶了回来。”
莎琳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并未发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敲击着床单,等待下文。
“可是……” 玛丽亚的声音变得更小,带着一丝惶恐和不确定,“我们将那片区域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近期有人活动或躲藏的痕迹。除了……”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莎琳,又迅速低下:“除了最初那堆作为诱饵的旧衣服下面,那个被遗弃的破木箱。箱子里确实有新鲜的人类痕迹,灰尘被压出一个人形,还有……一点点体温残留的气息。能证实确实有……有人在那里短暂躲藏过。但除此之外,再无线索。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艾拉和莉娜也连忙附和点头,脸色都有些发白。她们知道,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要么那个小男孩根本没往那边跑,说谎了;要么就是他有什么特殊方法,完美地抹除了痕迹,甚至可能已经逃出了她们想象的范围。无论哪一种,都说明她们的搜索是失败的,甚至可能被耍了。
莎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粉色的幽光却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面,开始剧烈地翻涌、流转。她维持着那个臀部高撅、极具侮辱性和掌控感的姿势,沉默了几秒钟。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林晓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以及三名白丝美妇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喘息。
“箱子里的痕迹……能确定只有一个人吗?” 莎琳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空气中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玛丽亚犹豫了一下,谨慎地回答:“从压痕和残留的气息浓度判断……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体型很小,符合……符合那个逃跑孩子的特征。”
莎琳的指尖停止了敲击。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头转了回去,重新看向身下被她的阴影笼罩、因为听到搜查结果而身体微微僵硬的林晓。
她的紫眸,对上了男孩那双因为恐惧、紧张,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听到“未找到”时下意识闪过的、极其微弱的庆幸光芒的眼睛。
莎琳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勾起。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冰冷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的弧度。
“呵……”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嗤笑。
“也就是说……”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你们三个,兴师动众,搜了整个晚上加大半个早上,甚至惊动了‘邻居’……结果,只找到了一个空箱子,和一丁点……或许早就存在的痕迹?”
“而那只真正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小老鼠’……依然……杳无音信?”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缓缓扫过三名噤若寒蝉的手下,最后,定格在身下林晓那张血色褪尽的小脸上。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维持着那羞辱性的跪趴姿势,紫眸中的粉色风暴却越聚越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谎言被戳穿了。至少,部分被戳穿了。弟弟没有往东南方向跑,那么……他真正的逃跑路线是?
而眼前这个看似屈服、实则胆大包天、竟然敢用谎言误导她的小东西……
莎琳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那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唇角,紫眸深处,一种混合了被愚弄的暴怒、对“猎物”智谋的意外“欣赏”,以及更加浓烈、更加扭曲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而出。
看来,她的“爱心早餐”和晨间“品尝”,还远远不够。对这个不听话的、满脑子小聪明的小宝贝,需要更“深入”、更“难忘”的“教导”才行。
至于那个逃脱的弟弟……既然东南方向没有,那么,真正的方向,只剩下……西边了。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城市西边那片荒芜之地。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
“看来……我们的‘游戏’,还得继续玩下去呢。” 她对着林晓,用气音低语,随即,声音陡然转冷,对着三名手下命令道:
“玛丽亚,艾拉,莉娜,你们三个废物,立刻给我滚去西边荒地!沿着所有可能离开的路径,给我一寸一寸地搜!如果再空手而回……你们知道后果。”
艾拉和莉娜身体剧震,脸上血色尽失,连忙躬身:“是!莎琳大人!” 然后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玛丽亚同上。
莎琳却不再看她们。她重新低下头,紫眸紧紧锁住林晓惊恐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粉色幽光,几乎要将男孩的灵魂都吸进去。
“至于你,我的小骗子宝贝……”
她缓缓俯身,红唇再次靠近,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淬毒的寒意:
“妈妈现在……可是有点生气了哦。”
“我们得好好算算……这笔账了。”
“滋啵……”
湿黏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被愚弄的挫败,都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在身下这具稚嫩的身体上。而那悬停在林晓脸上的雪臀,也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带着粘腻湿滑的触感,压在了他的口鼻之上,几乎让他窒息。
新的、更加黑暗的“游戏”,随着搜查结果的揭晓和谎言的败露,即将拉开更加残酷的序幕。
莎琳的话音落下,如同宣判。空气中甜腻的香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重新覆上林晓唇瓣的、湿滑柔软的臀肉,不再是之前若有若无的撩拨和戏弄。这一次,它是带着明确惩罚意味的、沉重而粘腻的压迫。莎琳几乎是将自己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气和自身分泌的、更加浓郁的甜腥粘液,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林晓的口鼻。
“唔——!!!”
林晓的呼吸骤然被阻断!他猛地瞪大眼睛,眼球因为缺氧和惊恐而微微凸出。鼻腔和口腔瞬间被那混合着奇异香气的、温热湿滑的软肉填满,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唇缝渗入,带来一种近乎溺毙的恐惧感。他拼命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推拒,却被身体上方那沉重的力量和某种无形的束缚(或许是那碗“粥”的残留作用?)牢牢压制,只能发出闷闷的、绝望的呜咽。
而下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温柔品尝”的稚嫩所在,迎来的则是更加猛烈、更加粗暴的“清算”。
“滋滋……啧啧……”
吮吸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狠戾,不再有之前的细致和玩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带着发泄意味的吸吮。莎琳的唇舌如同最贪婪的捕食者,狠狠地嘬住那敏感的顶端,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被侵犯的酥麻。
“妈妈最不喜欢……撒谎的小宝贝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口鼻被堵住而显得有些沉闷,却更加清晰地传递着冰冷的怒意和残忍的快意。每一次深深的吞吐和吸吮,都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斥责。
“滋滋……明明……妈妈对你那么好……给你‘早餐’……‘疼爱’你……”
她腰肢微微摆动,让那紧密包裹的湿滑甬道,配合着口舌的吸吮,开始以一种惩罚性的、快速而粗暴的节奏,碾压、摩擦着那深陷其中的稚嫩。内部的软肉不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像无数细小而有力的触手,疯狂地挤压、刮擦,仿佛要将其中的一切汁液和生命力都榨取出来。
“你却敢……耍妈妈……嗯?好大的胆子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吐出。同时,她压在林晓口鼻上的臀肉,也开始恶意地、缓慢地左右研磨起来!那滑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息,混合着窒息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施加在男孩最敏感的面部神经上。
上方是窒息与屈辱的研磨,下方是粗暴而疼痛的掠夺。林晓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可怕的痛苦撕扯着。缺氧让他的大脑阵阵眩晕,眼前开始发黑;而下身那被疯狂榨取的剧痛和陌生快感,又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彻底昏厥。
“呜……唔嗯——!”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几乎不成调子的哀鸣,泪水混合着脸上粘腻的液体,疯狂地流淌。手腕上昨晚留下的勒痕因为挣扎而再次破裂,渗出细小的血珠。
莎琳却仿佛被他的痛苦和挣扎取悦了。她紫眸中的粉色幽光因为兴奋而疯狂闪烁,口中的吸吮更加用力,甚至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又像是在发泄滔天的怒火。臀部的研磨也加快了速度,那丰满的软肉几乎要将林晓的脸完全埋没。
“说啊……小骗子……” 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逼问,声音因为情动和施虐的快感而扭曲,“你那个宝贝弟弟……到底……跑哪儿去了?嗯?”
她的腰臀猛地向下一沉,让那稚嫩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胀痛。
“不说?不说……妈妈今天就……把你这里……吸干……把你……憋死在这……又骚又香的‘大白屁股’下面……让你永远……记住骗妈妈的代价……滋滋……”
恶毒的威胁,混合着粘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男孩微弱绝望的呜咽,构成了这间奢华卧室里最残忍的交响曲。莎琳彻底卸下了“慈母”的伪装,展现出她作为猎食者和施虐者最真实、最黑暗的一面。而林晓,在这双重暴行之下,意志和身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在窒息般的压迫和下身那疯狂掠夺的双重夹击下,林晓那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尽管意志还在绝望地嘶吼、挣扎,但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一股滚烫而稀薄的激流,带着他最后的气力和微弱的生命气息,在那被粗暴吮吸和碾压的稚嫩顶端,不受控制地、微弱地释放出来。
“哼……” 莎琳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细微的脉动和涌出的热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不屑和满足的轻哼,如同品尝到了战利品的滋味,但紫眸中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因为男孩这近乎无声的、被强行榨取的释放,而烧得更旺——这意味着他的抵抗,至少身体上的抵抗,已经接近崩溃,但他的嘴,依旧很硬。
她终于,带着施舍般的意味,缓缓抬起了那几乎将林晓闷到晕厥的、沾满了粘腻汁液的雪白臀部。
“哈啊——!咳咳咳……!”
骤然获得空气,林晓如同离水的鱼,猛地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新鲜的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肺部,带来刺痛,却也带来了生的希望。他的脸上、鼻尖、嘴唇,乃至睫毛上,都沾满了晶莹粘稠、散发着浓郁甜腥气味的液体,狼狈不堪。眼泪、鼻涕和那些粘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和脱力而不停颤抖,眼前阵阵发黑。但就在这极致的虚弱和屈辱中,他强撑着涣散的神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地、仇恨地瞪着上方那个恶魔般的女人,从几乎咬碎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字:
“去……死……吧……”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决绝。
莎琳脸上的表情,在那瞬间凝滞了。紫眸中的粉色幽光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的、几乎实质化的杀意从她身上迸发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被一个已经落到如此田地、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小猎物如此直白地诅咒,这无疑触怒了她最深的威严。
然而,这杀意和冰冷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秒,她脸上的冰霜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重新换上了那副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却更加妖异危险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紫眸深处,只剩下残酷的玩味和更深的征服欲。
“去死?”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指尖却轻轻抚过自己沾着些许白浊的唇角,动作充满了亵渎的意味,“小宝贝火气这么大呀?看来是妈妈‘疼爱’得还不够呢~”
她说着,非但没有因为林晓的诅咒而更加暴怒地施加酷刑,反而以一种更加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心疼”的姿态,缓缓直起了腰。
然后,在男孩因脱力和咳嗽而无力反抗的注视下,她灵巧地调整了姿势。不再是用臀部压迫他的口鼻,而是就着他瘫软的姿态,直接跨坐了上去,背对着他,重新恢复了昨夜那种骑乘的姿势。
那刚刚才从林晓脸上移开的、沾满粘液的、浑圆挺翘的雪臀,此刻,带着湿滑冰凉的触感和浓郁的甜腥气息,精准地、重重地,坐在了男孩因为释放而暂时疲软、却依旧敏感的胯间。湿冷的粘液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裤子,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既然小宝贝这么不乖,这么浪费‘粮食’……” 莎琳背对着他,微微侧过头,紫眸斜睨着身下男孩那惨白而愤怒的小脸,红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妈妈就只好……把剩下的‘好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收回来咯~”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侮辱。随即,她不再多言,腰肢猛地一沉,借助身体的重量和湿滑,强行将那尚未完全疲软的稚嫩,再次纳入自己那依旧湿润紧致、甚至因为刚才的“品尝”和愤怒而更加炽热和贪婪的甬道之中!
“呃——!!!”
林晓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僵直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短促到极致的哀鸣。刚刚经历了一次被迫释放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和脆弱,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毫无缓冲地再次侵入,带来的不仅仅是撕裂般的胀痛,更有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地方抽离出去的、灭顶的冲击!
莎琳却仿佛很享受他这痛苦的反应。她开始缓缓地、却极其深入地挺动腰肢,让那被紧密包裹的所在,在她湿滑的内部,承受着缓慢而沉重的碾磨。每一次沉落,都仿佛要将他彻底压垮;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令人羞耻的粘腻水声和一阵空虚的战栗。
“火气这么大……可不行呢……” 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调说着,仿佛真的在为他“消火”,“让妈妈好好给你‘消消火’……把那些不乖的、乱说话的‘火气’……都‘浇灭’在妈妈这里……嗯啊……”
她的话语混合着情动的喘息,腰臀的动作渐渐加快,从沉重的碾磨变成了富有节奏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内部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刮擦着那可怜的稚嫩,仿佛要将刚才未能完全榨取的、乃至骨髓深处的最后一点生命力,都贪婪地吞噬进去。
林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次次抛起、砸落。剧烈的痛苦、极致的羞耻、还有那随着女人动作而再次被强行唤醒、堆积的、令他绝望的陌生快感,如同三重奏,疯狂地蹂躏着他残破的身心。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神涣散,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未干的粘液,没入凌乱的床单。
莎琳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微弱的反应。她紫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兴奋,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被愚弄的挫败、以及那扭曲的征服欲,都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倾泻进这具稚嫩的身体里。
“全部……射进来……” 她在激烈的起伏中,喘息着命令,声音因为快感和掌控欲而变形,“一滴……也不准浪费……这是对撒谎的坏孩子……最好的‘惩罚’……也是……妈妈给你的……最后的‘疼爱’……嗯啊……”
最后的倔强,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惩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林晓的意识,在这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消火”中,逐渐沉入黑暗的深渊。
时间在粘腻的水声、女人越发高亢的呻吟和男孩逐渐微弱的呜咽中,被无限拉长、扭曲。窗外,天色由晨光熹微转为日上中天,又渐渐西斜,而卧室内的“惩罚”与“消火”,却仿佛永无止境。
莎琳如同一位不知疲倦的舞者,又像一台精密的榨取机器。她的腰臀摆动出各种令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力量和美感的韵律,时而缓慢沉重地研磨,时而迅疾猛烈地撞击,时而又如磨盘般旋转碾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身下男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林晓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一次次抛起、落下。极致的痛苦与那被强行激发、如同诅咒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反复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他一次次被推上濒临释放的悬崖,又在最后关头被莎琳用各种手段(收紧内壁、暂时停滞、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强行压制、寸止,积蓄的痛苦和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
而当那积蓄到顶点的洪流终于冲破阻碍,被迫释放时,带来的却不是解脱,而是更深层次的虚脱和一种灵魂被抽离般的空洞感。滚烫的稀薄液体,一次次被那贪婪的甬道尽数吞噬,不留分毫。
“全部……都给妈妈……嗯啊……” 莎琳在每一次攫取时,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紫眸中的粉色幽光因为持续的“进食”而越发炽亮,仿佛在汲取着某种养分。
为了不让这具“玩具”过早坏掉,她也“体贴”地给予了“补充”。每当林晓因为过度释放而眼神涣散、气息奄奄时,她便会暂时停下腰臀的动作,只是维持着深入的连接,然后俯下身,将自己那沉甸甸的、饱胀的乳峰凑到男孩干裂的唇边,用指尖挤捏,将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气息的乳白色偏粉液体,强行灌入他的口中。
“来,小宝贝,喝点‘牛奶’……补补身子……我们还有很久要‘玩’呢……” 她声音沙哑,带着施舍般的温柔。那诡异的乳汁滑入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流,迅速缓解着身体的虚脱和干渴,却也像最强烈的麻醉剂和成瘾品,让他的意识更加昏沉,身体深处对那快感和这“乳汁”的依赖,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
补充,榨取;再补充,再榨取……循环往复。
几个小时过去了。林晓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脸色苍白如纸,只有被吮吸啃咬过的嘴唇和手腕的勒痕透着不正常的嫣红。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胸膛的起伏微弱而缓慢。他像一具被彻底掏空、仅凭本能维持着最低生命体征的躯壳,躺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对身上女人的动作和外界的一切,都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应激性的颤抖。
莎琳终于在一次漫长而深入的释放后,缓缓停了下来。她微微喘息着,紫眸中流转着餍足却依旧未尽兴的光芒。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彻底坏掉,那就没得玩了。
就在她考虑是否该暂时“休战”,让“玩具”恢复一下时,卧室门外再次传来了小心翼翼、却明显带着惶恐的敲门声。
“莎琳大人……” 是玛丽亚的声音,比早晨更加干涩和不安。
莎琳脸上的慵懒和满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隐隐的预感。她缓缓从林晓身上退开,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随手扯过床单一角,潦草地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就着那件几乎湿透的白色围裙,姿态优雅地下了床。
“进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门被推开,玛丽亚、艾拉、莉娜三人低着头,恭敬却难掩狼狈地走了进来。她们的白丝袜和裙摆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带着疲惫和显而易见的惊慌。
“如何?” 莎琳甚至没有看她们,只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人,声音听不出喜怒。
玛丽亚喉咙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汇报,声音带着颤抖:“回……回莎琳大人。我们……我们按照您的命令,仔细搜索了西边荒地的每一条路径、每一处可能藏身的地方……甚至冒险深入了更远的废弃农田和丘陵地带……”
她停顿了一下,偷眼觑了一下莎琳的背影,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但是……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活动的痕迹,没有脚印,没有气息残留……什么都没有。那个孩子……就像……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艾拉和莉娜也连忙附和,声音带着哭腔:“莎琳大人,我们真的尽力了!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真的没有……”
“够了。” 莎琳打断了她们语无伦次的辩解。她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落日,紫眸中倒映着血色的余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三名白丝美妇连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惩罚。
半晌,莎琳才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蒸发?呵……” 她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那三个噤若寒蝉的手下身上,又扫了一眼床上那具几乎没有了生气的、苍白的小小躯体。
“现在才想起来去追……估计早就跑出十几里地,钻进哪个老鼠洞,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捡’走了吧。”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玛丽亚三人浑身一颤。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晓身上,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未能尽兴的遗憾,有被愚弄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物尽其用的漠然。
“既然正主跑了……” 她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男孩,伸出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冰冷的脸颊。
“这个不听话的、满嘴谎言的小骗子……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她收回手,仿佛嫌弃般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对着那三名忐忑不安的手下,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处理一件垃圾:
“喏,赏给你们了。还有一口气,趁热。”
玛丽亚、艾拉、莉娜三人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狂喜和贪婪所取代!她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床上那具苍白却依旧残留着少年清秀轮廓的躯体上,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谢……谢谢莎琳大人!” 三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们再也顾不上礼节和畏惧,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床边。
莎琳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卧室的浴室,仿佛只是去洗掉一身欢爱过后的痕迹。在她身后,传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女人兴奋的娇喘和贪婪的吮吸声,以及……男孩最后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闷哼。
三具被欲望支配的、穿着纯白护士裙和丝袜的尤物身躯,如同白色的浪潮,瞬间将床上那具仅剩一口气的、小小的躯体彻底淹没、吞噬。最后一点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的残烛,在这最后的、疯狂的“盛宴”中,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帘缝隙,照进这间奢华而罪恶的卧室,落在凌乱的黑色丝绸床单上,也落在那些蠕动的白色身影上,投下扭曲而漫长的阴影。一场以谎言开始,以残酷的“疼爱”和榨取为过程,最终以分食和湮灭为结局的“游戏”,在这血色黄昏中,画上了句号。而城市边缘的某条小路上,一个披着破旧女式外套、脸上糊满泥污的小小身影,正踉跄着,拼命地奔跑,奔向未知的、或许同样黑暗的未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或许更久。对于林杰来说,从那个充满甜腻香气和女人尖笑的恐怖城市边缘逃离后,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饥饿、干渴、恐惧、还有对哥哥林晓无穷无尽的担忧,像三把钝刀,日夜切割着他幼小的心灵和疲惫不堪的身体。
他不敢走大路,只敢在荒草、灌木和废弃的沟渠中穿行。哥哥用生命换来的逃生机会,他不能浪费。他牢记着哥哥最后的话:向西,一直向西,找有人的地方。
脚上的鞋子早就跑丢了,袜子磨破,脚底满是水泡和血痕。身上那件偷来的、宽大破旧的女式外套,沾满了泥污和草汁,勉强蔽体。脸上糊着的泥土干了又湿,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恐惧的盐分。他像一只受惊的、失去了巢穴的幼兽,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对哥哥承诺的执着,跌跌撞撞地向前。
他看到过远处公路上游荡的、穿着奇怪暴露衣服的身影,吓得缩在沟里大气不敢出;他喝过泥坑里浑浊的积水,吃过野地里苦涩的草根;夜晚蜷缩在冰冷的石缝或树洞里,听着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和风中隐约传来的、令他毛骨悚然的甜腻笑声,瑟瑟发抖,怀里紧紧攥着哥哥留给他的、已经损坏的弹弓和那个褪色的奥特曼护身符。
哥哥……哥哥怎么样了?那些可怕的女人抓住他了吗?他……还活着吗?
这个念头如同梦魇,日夜折磨着他。每一次闭上眼睛,仿佛都能看到哥哥被那些白色身影淹没的场景。他只能拼命地跑,仿佛跑得足够快、足够远,就能逃离那个噩梦,也能……离哥哥可能还活着的希望更近一点。
终于,在他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眼前开始发黑、出现重影的时候,一片与荒野废墟截然不同的景象,撞入了他的视线——整齐的铁丝网围墙,高高飘扬的、有些褪色但依旧熟悉的旗帜,穿着墨绿色军装、荷枪实弹、在围墙内外巡逻的身影。
军队!是军队!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瞬间在濒临熄灭的心头燃起。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朝着那片象征着秩序和安全的光亮,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
“噗通”一声,瘦小的身体重重摔倒在距离哨卡不远处的尘土里,扬起一小片灰尘。
“谁?!”“警戒!”
几声短促的喝令和拉枪栓的声音响起。几名巡逻的士兵迅速靠近,枪口谨慎地对准地上那一小团脏污不堪的身影。
当手电筒的光芒照亮那张糊满泥污、却依旧能看出稚嫩轮廓的小脸,以及那身明显不合体、破烂不堪的女式外套时,士兵们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是个孩子?!”“还有气!快!医疗兵!”
“是从……那座‘城市’里跑出来的?” 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官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林杰的脉搏和呼吸,脸色凝重地看向城市的方向。那里,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到天际隐隐笼罩着一层不祥的、微弱的粉红色光晕。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跑出来……” 另一个士兵声音有些发涩。
几人七手八脚地,用尽量轻柔的动作,将昏迷不醒、轻得如同羽毛的林杰抬了起来,迅速送往围墙内的临时医疗站。
消毒水的味道,明亮的灯光,嘈杂的人声……林杰在一种光怪陆离的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挣扎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帐篷顶,身上盖着粗糙却干净的军用毯子。身体各处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更痛的,是心口那块空空荡荡的地方。
“哥哥……” 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刻骨的悲伤和空洞。
守在一旁的护士察觉到他醒来,连忙凑过来,递上温水。林杰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在看清对方身上朴素的军装和关切的眼神后,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晰了一些。他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简易的行军床,忙碌的医护人员,更多的是穿着军装、神情疲惫却坚毅的军人。这里没有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没有穿着暴露、眼神诡异的女人,只有硝烟、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种紧绷却有序的气氛。
安全了……暂时。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悲伤和无力感。哥哥……哥哥没有和他一起在这里。
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脏污尚未完全洗净的脸颊滑落。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那双曾经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以及深埋眼底、如同寒冰般刺骨的恨意。
从那一天起,那个名叫林杰的、天真爱哭的小男孩,似乎就死在了逃出城市的路上。活下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心底藏着无尽悲痛与复仇火焰的幽灵。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几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曾经的临时营地变成了设施相对完备的堡垒,军队在废墟中艰难地维持着秩序和防线。而那个当年从粉红地狱中爬出来的脏兮兮的小男孩,也已经长大。
一间简洁到近乎冰冷的办公室里,身着笔挺军装的长官坐在桌前,翻阅着手中的文件。门外传来两声清晰有力的叩击。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身高却已经接近普通成年男性,只是身形依旧带着少年的单薄。穿着一身合体的、略显陈旧的深色作训服,站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紧握着的一把制式三棱军刺,寒光凛冽,与他略显稚嫩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的脸庞褪去了儿时的圆润,线条变得清晰而冷硬。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的小麦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而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沉淀了所有黑夜的寒意,没有丝毫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或迷茫,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沉寂,以及沉寂之下,隐约跳动的、如同熔岩般灼热的火焰。曾经的天真稚嫩,早已被磨砺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历经生死般的冰冷与锐利。
他走到长官桌前约三步远的位置,“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立正,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声响。握着军刺的手稳如磐石。
“第三期改造人,编号30,” 少年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代号,‘破晓’。前来报到。”
长官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仔细地审视着。他看到了少年眼中那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看到了他握刀的手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和老茧,也看到了那份几乎凝为实质的、冰冷而坚定的意志。
几秒钟的沉默后,长官合上文件,缓缓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见惯了生死离别和残酷抉择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合格战士的认可。
“归队吧,‘破晓’。” 长官的声音同样平静,“你的小队在C区三号训练场待命。记住你的编号,记住你的代号。从今天起,你的过去,你的情感,你的软弱……全部留在这里。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长官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少年那双漆黑沉寂的眼眸。
“——活下去,完成任务,然后,杀死所有挡在你面前的‘东西’,无论它们以前是什么。”
少年——不,是“破晓”——漆黑的眼瞳中,那沉寂的火焰似乎跳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干净利落地并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刚劲,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精准与杀伐之气。
然后,他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军刺在他手中,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苍白的天光。
“哥哥……” 一个微不可闻的、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音节,在他心底最深处掠过,随即被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心所覆盖。
黎明或许终将到来,但在此之前,是漫长得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黑夜。而他,代号“破晓”,将用自己的方式,在这黑夜中,杀出一条血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那再也回不来的、记忆中的晨曦。
大佬写得不错,感觉跟x大不相上下。在问一下,这几章出场的感染者都是什么类型的感染者
张小豆:↑大佬写得不错,感觉跟x大不相上下。在问一下,这几章出场的感染者都是什么类型的感染者
除了护士那个很明显之外,其余的我更偏向于暂时还没有异化方向的感染者,类似正传里薇薇被感染之后那样子,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化特征
太强了,求更新
Ps:很喜欢感染过程,不知道能否再出几篇
番外二:堕落修女(番外二最终来了,由于比较长,分开发)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镇子东头废弃打谷场边的泥土地上,将几个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拉得老长。空气中浮动着尘土、青草和男孩们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味与零食袋气味的独特气息。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和男孩们专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他们正围成一圈,玩着最流行的“打卡”游戏——用手里印着各式英雄或怪兽的硬质圆卡片,试图将地上别人的卡拍翻过来,拍翻了就归自己。
“嘿!看我的‘烈焰暴龙’!” 一个剃着小平头、脸上沾了灰的男孩卯足劲,手腕一甩,手中的卡片旋转着飞出,“啪”一声,精准地砸在地上另一张卡片的边缘。那张卡颤了颤,不甘地翻了个面。
“哇!强子你真行!” 旁边几个孩子起哄。
强子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拿战利品,那是一张颇为稀有的“暗影武士”。被赢走卡的男孩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运气好”,但也愿赌服输。
“诶,对了,” 强子把新赢来的卡在裤子上擦了擦,小心地放进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用橡皮筋捆着的卡堆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些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听说了没?镇子后面,靠老林子那边,新盖了一个……教堂!”
“教堂?” 蹲在他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更文静些的男孩抬起头,推了推滑下来的镜框,一脸茫然,“教堂是啥?新开的游戏厅?还是卖那种外国漫画的店?” 他一边问,一边眼疾手快,“啪”地一下,用自己的卡片把强子刚刚没来得及收走的另一张卡打翻,顺手捞进自己手里。
“哎!我的‘闪电豹’!” 旁边另一个瘦小的男孩叫了起来,正是卡片的主人。
戴眼镜的男孩嘿嘿一笑,没理他,只是看着强子,等答案。
被拿走“闪电豹”的瘦小男孩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接过话头,带着点卖弄的语气说:“教堂都不知道?我爸说过,那是以前外国和尚……哦不对,外国神父待的地方,信他们那个什么……上帝的人,就去里面做祈祷,唱歌,嗯……就跟咱们去庙里拜菩萨差不多吧?不过样子长得不一样。” 他说完,注意力立刻回到地上,瞅准一个机会,“啪!”“哈哈!这张‘岩石巨人’是我的了!”
“喂!你抢我话还抢我卡!” 强子笑骂了一句,倒也没真生气。男孩们的友谊和“恩怨”总是在卡片飞来飞去间迅速转换。“我是说,那教堂盖得有点怪,灰扑扑的,窗户还是那种……五颜六色但看不透的玻璃,尖尖的顶,看着就……嗯,不太一样。你们谁进去过吗?”
“我前两天跟我妈去后山采野菜,远远看到过一眼,”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皮肤黝黑、个子最高的男孩插嘴道,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试图把一张有点弯的卡片撬起来。“门好像关着,外面静悄悄的,没看见人进去,也没看见人出来。感觉……没啥意思,阴森森的。”
“没人?” 强子眼睛一亮,那股属于男孩的、对“秘密基地”和“探险”的天然渴望被点燃了,“那不正好了!没人管啊!我听说那种老教堂里面,有时候会有彩色的玻璃画,可好看了!还有那种长长的椅子,管风琴……咱们镇子上可没有这些新鲜玩意儿!不如……” 他环视一圈,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兴奋,“改天找个时间,溜进去‘探险’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宝藏’呢!”
“探险?” “去教堂?” 几个男孩顿时来了精神,连卡片都顾不上打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好啊好啊!我还没进过教堂呢!”
“里面会不会有蝙蝠?或者……外国鬼?”
“怕啥!咱们这么多人!带上手电筒!”
“我知道有条小路可以从后山绕过去,不容易被人看见!”
只有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在最初的兴奋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他扶了扶眼镜,小声说:“这……不太好吧?那毕竟是别人新建的地方,我们偷偷跑进去……算不算闯空门啊?而且,强子不是说看着有点怪吗?万一里面真有什么……或者被人发现了告诉家长……”
“哎呀,小博你就是胆子小!” 强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咱们就是进去看看,又不拿东西,不搞破坏,看完就走,谁知道?再说了,一个空房子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可是要成为‘冒险王’的男人!对吧,兄弟们?”
“对!” “探险!探险!” 其他几个男孩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叫小博的眼镜男孩看着同伴们兴奋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镇子后面隐约可见的山林轮廓,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
“别可是啦!” 强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老地方集合,带上手电和‘装备’!咱们‘探险小队’第一次行动,目标——神秘新教堂!”
夕阳的余晖将男孩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他们的笑声和关于“宝藏”、“鬼怪”、“探险路线”的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充满了无知无畏的朝气,也隐隐没入即将降临的暮色之中。只有小博,在同伴们的喧闹中,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镇子后方那片在暮霭中显得格外寂静幽深的山林,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悄悄蔓延的藤蔓,缠绕不去。
周六下午,约定的时间。镇东头废弃的打谷场角落,四个小小的身影准时聚头。除了小博,另外三人都到了——强子、瘦猴(被拿走“闪电豹”的男孩)、大个(皮肤黝黑的高个男孩)。三人果然“全副武装”:强子背了个旧书包,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些什么“探险装备”;瘦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老式铁皮手电筒;大个则拿了根结实的木棍,说是既能防身又能探路。
“小博呢?”强子左右张望,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刚来的时候碰到他了,”瘦猴撇撇嘴,“他说他妈让他下午在家写作业,不来了。”
“切,胆小鬼!”强子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探险的兴奋很快冲淡了这点不快,“不来算了!少一个人分‘宝藏’!咱们走!”
三个男孩像出笼的小鸟,沿着他们“侦查”好的、绕开大人视线的偏僻小路,朝着镇子后面的山林进发。一路上,他们兴奋地猜测着教堂里可能有的东西,互相壮胆,偶尔被草丛里突然窜出的野兔或鸟雀吓一跳,又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十几分钟后,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那座他们议论了好几天的新建筑。
午后偏西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林木,正好洒在教堂的侧面。与镇上常见的红砖灰瓦建筑截然不同,这座教堂通体是某种暗淡的灰白色石料砌成,线条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高而窄的窗户,镶嵌着色彩异常浓艳、仿佛流淌着活血的彩色玻璃。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和灰白的墙壁上投下扭曲而斑斓的光影,红得像血,紫得像瘀伤,绿得诡异。尖顶直指天空,在树林的掩映下,显得格外孤高而……不祥。
“哇……真的……好漂亮啊!”瘦猴仰着头,看得有些呆了。那些色彩在阳光下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不同于寻常景物的艳丽。
“漂亮是漂亮,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大个挠挠头,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怕什么!越怪才越有意思!”强子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不适,给自己和同伴打气。他率先走向那扇厚重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色木门。门上没有十字架,只雕刻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蜿蜒扭曲的花纹。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推。
“吱呀——”
出乎意料地,门并没有锁,随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灰尘和奇异熏香的气味涌出,应手而开了一条缝隙。
三个男孩对视一眼,既紧张又兴奋。强子深吸一口气,带头侧身挤了进去,瘦猴和大个紧跟其后。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幽深。几排简陋的长条木椅排列在中央,上面落满了灰。地面是冰凉的石板,缝隙里长着暗绿的苔藓。光线主要来自那些彩色玻璃窗,将内部渲染得光怪陆离,空气中有无数微尘在光束中舞动。
最前方,原本应该是圣坛的地方,没有传统的十字架或耶稣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等人高的石雕。雕刻的似乎是一位女性,姿态却与寻常所见的圣母玛利亚截然不同。她微微仰着头,衣衫半解,露出大片胸脯,一只手抚在胸前,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裙裾的褶皱被刻意雕琢得如同流动的液体,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过分夸张的腰臀曲线。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与一种近乎迷醉的欢愉,在诡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邪异。
“这……这是什么啊?”瘦猴瞪大了眼睛,脸颊有点发红,他虽不太懂,却也本能地觉得这雕像“不对劲”,不像庙里那些庄严的菩萨。
“不知道……外国人的神像,可能就长这样吧?”大个也看呆了,喃喃道。他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强子皱紧了眉,心里的不安在扩大。这雕像,这气氛,都太古怪了。但来都来了,他不想在同伴面前露怯。“走,四处看看,有没有别的门或者楼梯。”
三人小心翼翼地分开,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走动,脚步声在石壁间引起轻微的回响,更添几分阴森。他们检查了斑驳的墙壁,除了那些色彩诡异的玻璃窗,没有发现其他出口或装饰。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强烈的、被遗弃已久却又异常“干净”(没有蜘蛛网,没有鸟兽粪便)的矛盾感。
就在他们渐渐放松警惕,开始觉得这“探险”有点无聊时——
“咯噔。”
一声轻微的、像是门闩被拨开的响动,从教堂最深处、雕像侧后方的一面阴影里传来。
三个男孩吓得一激灵,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那面看似完整的石墙,竟然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一扇隐蔽的后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门后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类似修女服的黑色长裙,款式却极其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裙摆高开叉,几乎直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条包裹在某种极为纤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她头上没有戴传统的修女头巾,栗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慵懒而媚意横生的表情,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
这身装束,与她所处的“教堂”环境,以及“修女”的身份暗示,形成了极端刺眼、极端不协调的对比,充满了一种亵渎与诱惑交织的邪异美感。
三个小男孩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全都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瘦猴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教堂里多了几个不速之客。她停下脚步,站在那片诡谲的彩色光影交界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僵硬的男孩。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尤其在强子身上多看了一眼,嘴角那抹奇异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她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询问,只是用那双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沉审视意味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评估几件自己撞上门来的、意外有趣的“小礼物”。
教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和三个男孩越来越响、无法抑制的剧烈心跳声。
“啊啦~”
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黏腻的、拖长了调子的妩媚,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她微微偏着头,栗色的发丝滑过肩头,粉色的眼瞳在诡异的光线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是三位……可爱的小客人呢~” 她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慢悠悠地扫过强子、大个,最后在瘦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你们到这里来……是想要祷告呢,还是想要……忏悔呢?”
“祷告?”“忏悔?”
强子和大个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这两个词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大个下意识地看向平时懂得比较多的瘦猴。
瘦猴被那女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脸也有些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小声解释:“祷、祷告……大概就是像咱们拜土地公那样,说点好话,求保佑吧?忏悔……好像是说,你做了什么错事,跟他们的神……认错,请求原谅什么的……”
“嗯~说得不错呢~” 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粉瞳弯成了月牙,看向瘦猴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捕食者发现有趣猎物般的兴趣。“看来有个小可爱……懂得不少嘛~”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诱惑性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姐姐……真开心呢~”
这动作和语气让三个男孩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得更快,一种混合着羞耻、窘迫和莫名燥热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强子作为“探险队长”,强压下心头诡异的感觉,梗着脖子,试图表现出镇定(虽然声音有点发颤):“我、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没、没想干什么!马上,马上就走!”
他说着,就想招呼同伴开溜。
“诶——?” 女人却拖长了声音,发出一声带着嗔怪和惋惜意味的轻吟。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轻盈地迈了一小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那条包裹在近乎透明黑丝里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彩色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可是呀……”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变得更加娇柔甜腻,仿佛带着小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不经过主人允许,就偷偷闯进别人的‘家’里……可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哦~”
她的目光扫过强子紧张的脸,又看了看大个和瘦猴,粉瞳中闪过一丝促狭而危险的光芒。
“这在我们这里……可是很严重的‘罪过’呢~”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挑逗和宣告。
“罪、罪过?” 大个慌了,求助般地看向瘦猴。瘦猴也慌了,拼命摇头,脸色发白:“别、别看我……我、我也不知道……这、这算不算啊……”
他们只是来“探险”的,怎么突然就变成“罪过”了?
女人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似乎更加愉悦了。她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另一条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大腿,从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一路滑到膝盖。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不知道……没关系哦~”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又邪恶,粉瞳紧紧锁住三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男孩。
“既然犯了‘错’,不知道如何‘忏悔’……”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们稚嫩而惊恐的脸上逡巡,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们的“命运”:
“那就需要……姐姐亲自来,‘教导’你们该如何……好好地、深刻地……‘忏悔’了呢~”
“过来吧,小家伙们~”
她朝着他们,缓缓地、张开了双臂。那姿态不像迎接,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的“捕获”。
“门!门打不开了!”
强子第一个冲向那扇他们刚才进来的厚重木门,用力拉拽,但那扇门却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他惊恐地回头看向同伴,脸色煞白。
大个和瘦猴也慌了神,跟着跑过去,三个半大男孩一起用力推、拉、撞,甚至用脚踢,但那深色的木门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有沉闷的“砰砰”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反而衬得这里更加死寂和诡异。彩色玻璃投下的光影在他们慌乱的脸上变幻,如同妖魔的涂鸦。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有人的地方!”瘦猴急得快哭了,带着哭腔朝着那黑丝修女喊,“我们以为是空的!我们这就走!求求你,把门打开吧!”
“诶呀呀~”黑丝修女发出一声婉转的、带着夸张怜悯的娇吟,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动作矫揉造作却充满诱惑,“看把孩子们吓的。姐姐都说啦,没事的~”
她往前又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敲在三个男孩的心尖上。她张开的手臂依旧没有放下,脸上挂着那种甜美到虚假的笑容。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嘛~”她粉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来,到姐姐这里来,好好地道个歉,诚心诚意地‘忏悔’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像蜜糖一样粘稠:
“姐姐很‘善良’的哦~只要你们乖乖‘忏悔’完,保证……就让你们走,好不好呀?”
这承诺非但没有带来安心,反而让三个男孩心底的寒意更甚。那笑容,那语气,那“忏悔”两个字被她用如此甜腻的语调说出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和危险。
就在这时——
“咯噔。”
又是那声轻微的、门闩拨动的响动。
教堂最深处,那尊邪异圣母像侧后方的暗门,再次无声地滑开了。
这一次,从里面并肩走出了两名女子。
她们同样穿着类似修女的黑色长裙,款式同样暴露而充满挑逗——低胸,高开叉。但她们腿上包裹的,却是与领头的黑丝修女截然不同的纯白色丝袜。那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冰冷的月光,紧紧包裹着她们浑圆修长的大腿。
两名白丝修女同样年轻妖艳,脸上带着近乎复制粘贴般的、慵懒而媚惑的笑容。她们走动时,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那被白丝紧紧包裹、勒出微微肉感的圆润臀部便若隐若现,曲线惊人,真的如同两团饱满诱人、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在昏暗的光影中晃动着,散发出一种与神圣场所极端违和、却又极其强烈的性暗示。
她们款款走来,站定在黑丝修女身后两侧,如同忠诚的侍女,又像等待分食的猎手,三双同样带着玩味与饥渴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三个已经吓得几乎无法动弹的男孩身上。
教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甜腻的熏香味混合着女人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勾魂摄魄的异香,几乎令人窒息。
领头的黑丝修女似乎对两位“同僚”的到来毫不意外。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目光在三个瑟瑟发抖的男孩身上流转了一圈,然后,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指,精准地点向了那个懂得最多、此刻也显得最恐惧的瘦小男孩——瘦猴。
“这两个小家伙,”她朝着强子和大个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分配玩具,“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记得……要‘好好’对待我们的‘小客人’哦~”
“是~姐姐~”两名白丝修女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同样娇媚粘腻。她们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强子和大个,粉色的舌头不约而同地舔过红唇,迈开穿着白丝长腿,摇曳生姿地朝他们走去。
强子和大个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背后却是冰冷紧闭的大门和墙壁。
然后,黑丝修女的目光,落在了面无人色的瘦猴身上。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粉瞳里闪烁着一种发现特别有趣猎物的兴奋光芒。
“至于你嘛……”她拖着长长的调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瘫软在地的瘦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催命的鼓点。
“懂得这么多‘知识’的小可爱……”
她在瘦猴面前停下,微微俯身,浓烈的香气几乎将瘦猴淹没。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瘦猴吓得惨白、布满冷汗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妖异而美丽的粉色眼睛。
“就由姐姐我……亲自来‘接待’吧~”
“保证会让你……‘忏悔’得……特别、特别‘深刻’哦~”
“跑!”
几乎是本能地,在两名白丝修女迈步走来的瞬间,强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拉起旁边吓傻的大个,转身就朝着教堂侧面的阴影处没命地跑去!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离这些可怕的女人远点!
然而,他们那点属于孩童的速度和力气,在早有准备的非人存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哎呀,小客人怎么这么心急呀~”
“别跑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两声娇媚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呼响起。只见那两名白丝修女身影一晃,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下一个瞬间,便已轻盈地拦在了两个男孩面前。
强子和大个收势不及,一头撞进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唔!”
强子撞进了一名白丝修女的怀里,脸正好埋进那被低胸修女服勾勒出的、无比柔软丰腴的沟壑之中。一股浓烈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乳香混合着女人体香,瞬间将他淹没。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推拒,却如同蚍蜉撼树,触手所及皆是惊人的弹性与滑腻。
大个同样被另一名白丝修女牢牢搂住,他比强子高壮一些,挣扎得更用力,甚至试图用头去顶撞,但那白丝修女只是轻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便让他动弹不得,同样被按在了那高耸的、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形状与温度的胸脯上。
“呵呵呵……小坏蛋,还挺有劲儿~” 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娇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去,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他刺猬般的短发,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别乱动嘛,让姐姐好好抱抱~”
“放开我!臭女人!放开!” 强子闷声怒吼,脸被埋在柔软的乳肉中,声音模糊不清,窒息感和那诡异的香气让他头晕目眩,挣扎越发无力。
另一名白丝修女则用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大腿,轻轻夹住了大个乱踢的腿,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不乖哦~乱跑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强子!大个!” 被黑丝修女控制住的瘦猴看到同伴瞬间被制服,目眦欲裂,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嘶声大喊他们的名字,身体拼命扭动,想要冲过去。
“嘘……” 钳制着瘦猴下巴的黑丝修女,用戴着蕾丝手套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张开的嘴唇上,堵住了他的呼喊。她的指尖带着一股奇异的冰凉和甜香。
“别急嘛,小可爱~” 她粉瞳微眯,笑容越发妖异,“马上就轮到你了哦~”
话音刚落,她那只原本抬起瘦猴下巴的手,倏地向下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住他瘦小的身体,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怀抱里。
“唔!唔唔——!” 瘦猴的呼喊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他奋力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黑丝修女的手臂和身体,但触手所及,是光滑的丝绸、冰凉的蕾丝,以及其下柔软却坚韧无比的肌肤,他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
黑丝修女低头,看着怀里如同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兽般徒劳挣扎的瘦猴,粉瞳中闪烁着兴奋而满意的光芒。她凑近他通红的、布满恐惧的耳朵,用气音低语,如同恶魔的宣告:
“就是你了……姐姐的‘特别小点心’~”
与此同时,那两名白丝修女也各自轻松地抱起怀里已经挣扎得没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强子和大个,如同抱着两个轻若无物的洋娃娃。
“好啦,小客人们,我们该去‘忏悔室’了哦~” 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笑眯眯地说,转身便朝着圣母像后方的暗门走去。
“要乖乖的,姐姐会好好‘引导’你们的~” 另一名白丝修女也抱着瘫软的大个,紧随其后。
黑丝修女则将瘦猴整个人打横抱起——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盈几乎压在了瘦猴的脸上,浓烈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窒息——也迈着优雅的步伐,跟了上去。
暗门之后,并非想象中的狭窄密室,而是一条幽深、漫长、墙壁由粗糙石料砌成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厚重的、深色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把手在墙壁上昏暗的、不知源自何处的灯光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比教堂大厅更加浓郁的、那种甜腻又带着陈腐气息的熏香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甜。
这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嗒、嗒”声,以及男孩们被捂住嘴后发出的、微弱的呜咽和喘息声在回荡。
走到走廊中段,两名白丝修女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我就选这间吧~”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用包裹在白丝中的、圆润的膝盖顶开了门,里面是一片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形。
“那我去对面这间好了~”另一名白丝修女娇笑着,也用穿着白丝高跟鞋的脚,轻轻踢开了对面的一扇门。
两人各自抱着怀里的男孩,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两扇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门内。随即,门从里面被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
黑丝修女抱着瘦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粉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惊人。她似乎在挑选,又似乎早已有了目标。
终于,她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一扇与其他并无二致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会很适合你哦,我聪明的小客人~”她低头,对怀里因为恐惧和窒息而眼神都有些涣散的瘦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的笑容。
然后,她同样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优雅地抵开了门扉,抱着瘦猴,款步走了进去。
“砰。”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上。
幽深的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墙壁上昏暗的灯光,冷漠地映照着两侧那一扇扇紧闭的、仿佛吞噬了所有声音和光线的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令人不安了。
“砰!”
不算轻柔的力道,强子被那名白丝修女随手抛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素色(但看起来异常洁净)床单的硬板床上。床垫的弹性让他颠了颠,尚未从之前的窒息和惊骇中完全回神,剧烈的挣扎让他气喘吁吁。
“呼……呼……放、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强子撑着发软的手臂想坐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强行装出的凶狠,但微微颤抖的嗓音暴露了他的脆弱。
骑在他身上的白丝修女却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媚惑的笑容,粉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包裹在白丝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更紧密地压在强子的小腹上,带来一种柔软却充满压迫感的触感。
然后,在强子瞪大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上那件本就暴露的黑色修女袍侧边的系带。
“你……你别脱!” 强子声音都变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和极度不安的恐惧攫住了他。
修女袍如同褪下的蛇皮,悄然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底下更多的肌肤。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胸罩,勉强托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丰盈,以及一条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甚至延伸至腰际的纯白色连裤丝袜。白丝紧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在昏暗房间内唯一光源(似乎是墙壁上的一盏小壁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将腰肢的纤细与臀腿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幅景象对年仅十来岁的强子来说,冲击力过于巨大。他脸颊瞬间爆红,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近在咫尺的、晃动的雪白和包裹着诱人曲线的白丝所吸引,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燥热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稚嫩的部位,正在可耻地、无法抑制地产生变化,甚至顶到了身上女人那隔着薄薄白丝、温热柔软的臀肉。
“嗯哼~” 白丝修女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她非但没有挪开,反而故意轻轻挪动了一下臀瓣,磨蹭着那硬挺的凸起,发出一声愉悦的、带着了然笑意的轻哼。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强子头两侧,那对被白色蕾丝半掩的丰盈几乎垂到了他的脸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令人眩晕的乳香和视觉刺激。
“你看~”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粉瞳紧紧锁住强子通红慌乱的脸,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唇,“这就是你的‘罪’哦~小坏蛋~”
“对第一次见面的姐姐……居然就产生了这么……‘肮脏’的想法呢~” 她故意用上了贬义的词语,语气却充满了引诱和戏弄。
强子羞愤欲死,拼命扭开头,不想去看那近在咫尺的诱惑,也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我……我没有!是你!是你这个怪女人!放开我!”
“不承认可不行呢~” 白丝修女娇笑着,空出一只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强子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忏悔’的第一步,就是要……直面自己的‘罪孽’呀~”
她的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蕾丝胸罩前扣。
“咔哒。”
轻微的声响,如同某种开关被按下。
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强子眼前,顶端点缀着诱人的嫣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浓郁的乳香扑面而来。
“呜……” 强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逃避是没有用的哦~” 白丝修女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似乎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反而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强子自己。她灵巧的手指,开始去解强子身上那件因为挣扎而皱巴巴、沾满灰尘的T恤扣子。
“真正的‘忏悔’……需要坦诚,毫无保留的坦诚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剥掉了强子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尚未完全长开、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的胸膛。
强子感觉到身上一凉,惊恐地想要蜷缩,却被白丝修女用身体牢牢压住。
紧接着,他的校裤腰带也被轻易解开,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被毫不留情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拂过完全暴露的皮肤,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强子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
“嘘……别哭嘛~” 白丝修女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她的身体却依旧紧紧压着他。“你看,这样多好~”
“坦诚相见~”
此刻,在这间昏暗、寂静、弥漫着甜腻香气的房间里,床上两人身上,确实只剩下“一件”衣物了——
那就是白丝修女身上那条,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将臀腿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泛着诱人哑光的……
纯白色连裤丝袜。
她微微抬起身,让两人的下身毫无阻隔地贴近。白丝那光滑微凉的触感,与他滚烫脆弱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 白丝修女俯视着身下泪流满面、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无助颤抖的男孩,粉瞳中燃烧起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净化”光芒。
“现在,就让姐姐来……帮你把这份‘罪孽’……”
她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湿滑温热的入口,轻轻抵住了少年稚嫩而硬挺的顶端。
“……一点一点地,都‘排’干净吧~”
话音落落,她不再迟疑,腰肢用力一沉——
与大个同处一室的这名白丝修女,似乎选择了另一种“引导”方式。
房间的布置与强子那边略有不同,除了一张简单的床铺,靠墙还有一张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木制靠背椅。白丝修女抱着不断挣扎、但力气明显不济的大个,径直走向那张椅子。
“乖一点哦,小客人~站着‘忏悔’多累呀,坐下慢慢说~” 她声音甜腻,动作却干脆利落,将大个按在了硬实的木椅上。大个人高,但此刻吓得腿软,竟也轻易被她制住。
然而,她并没有在对面坐下,也没有骑上来。反而,在将大个按坐好之后,她自己缓缓地、姿态优雅地,面对着大个,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处于大个腰腹的高度。她仰起那张妖艳的脸,粉瞳中倒映着大个惊恐万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圣洁与妖异交织的诡异笑容。
“别怕,”她柔声说,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姐姐只是在帮你……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清洗你的‘罪’。”
说着,她伸出双手,却没有去碰大个的身体,而是轻轻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白色修女服低领半掩的、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盈。她指尖灵巧地挑开本就松垮的衣襟,让那对雪白浑圆、顶端嫣红的玉兔,彻底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大个瞬间瞪大的眼前。
然后,在男孩呆滞的目光中,她用双手,将这对丰盈缓缓聚拢、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散发着浓郁乳香的雪白沟壑。
“来,看着这里。”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目光却牢牢锁住大个的眼睛,“这就是姐姐用来净化‘罪孽’的……‘圣乳’哦~”
不等大个理解这荒谬的话语,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点,然后,用那双被挤压聚拢的、温软滑腻的雪乳,轻轻夹住了大个因为紧张、恐惧和眼前极度刺激的景象而早已不自觉挺立、将单薄校裤顶出一个小帐篷的稚嫩部位。
“呜——!” 大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柔软、温暖、滑腻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包裹,瞬间从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往后缩,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而那对“圣乳”的夹持,也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力道。
“感受到了吗?”白丝修女仰着脸,粉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开始极其缓慢地、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上下轻轻揉动、挤压,让那对丰盈包裹着男孩脆弱的器物,做着模拟某种韵律的套弄。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顶端不时刮蹭到那柔软却又带着微妙颗粒感的乳尖,更是带来致命的刺激。
“看啊,姐姐正在用‘圣乳’……净化你呢~”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和得意,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神圣”的缓慢,“现在,乖乖告诉姐姐,你犯了什么错?嗯?”
大个脸涨得通红,巨大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摇头,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拒的声音。
“不说吗?”白丝修女脸上笑容不变,但托着双乳揉动挤压的双手,却骤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甚至发出轻微的、粘腻的“噗叽”声。
“呃啊——!”大个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椅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更深入’的净化哦~”白丝修女舔了舔嘴唇,粉瞳紧紧盯着大个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语气却依旧“循循善诱”,“来,姐姐教你,跟着姐姐说——”
她一边继续用那对“圣乳”熟练地、时紧时松地套弄、研磨着,一边用清晰而柔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教导:
“我——不——该——随——便——闯——入——教——堂。”
大个死死咬着牙,抗拒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丝修女也不着急,只是变换了一下揉动的手法,用拇指的指腹,恶意地、加重力道按压、刮蹭过敏感的顶端。
“呜……我……我不该……随便……闯入教堂……”大个终于崩溃般,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机械地重复了出来。
“嗯,很好~”白丝修女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但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粘腻而富有技巧。“唉,你们呀,要是当时礼貌一点,敲敲门,问一声‘有人吗?’,或者说想进来做做祷告,姐姐说不定还会请你们喝杯茶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惋惜,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可惜啊……你们选择了偷偷摸摸的,像小贼一样溜进来呢~”
“可惜呢~”
随着这声“可惜”,她托着双乳的上半身,开始配合着双手的揉动,前后轻微地晃动起来。这个动作让那对丰盈的包裹和摩擦变得更加立体、更加深入,仿佛真的要将那稚嫩的器物吞没、融化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来,继续跟姐姐说——”她的喘息声明显了一些,粉瞳水光潋滟,紧紧盯着大个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知——道——错——了。”
“我——现——在——要——把——罪——孽——都——排——出——来——”
“让——姐——姐——的——‘圣——乳’——净——化——”
“快——说——!”最后两个字,她猛地用力一夹,同时指尖重重刮过顶端!
“啊!我……我知道错了!我现在要把罪孽都排出来!让姐姐的……圣乳……净化!呜啊啊——!”
在极致的刺激和言语的逼迫下,大个终于心理防线彻底失守,几乎是哭喊着,将那段耻辱至极的“忏悔词”完整地嘶喊了出来,身体也因为这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白丝修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贪婪的光芒,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入,仿佛要在他“忏悔”完毕、释放“罪孽”的瞬间,将那最“精华”的部分,彻底“净化”吸收。
“对……就这样……说出来……都排给姐姐……让姐姐的‘圣乳’……好好净化你……”她喘息着,声音甜腻诱人,如同恶魔的耳语,引导着无知的羔羊,走向既定的、被吞噬的结局。
瘦猴所在的房间,明显比另外两间大上许多,也……诡异许多。
房间中央没有椅子,只有一张异常宽大、铺着暗红色丝绒床单的圆形大床,几乎占据了屋子一半的空间。墙壁上不再是粗糙的石料,而是覆盖着深紫色的、带有繁复暗金色花纹的壁布,天花板垂下厚重的、同色系的天鹅绒帷幕,将光线过滤得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熏香也更加浓郁,几乎化不开。
黑丝修女将瘦猴一路抱到这里,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得几乎能将人陷进去的大床中央。瘦猴的衣物早已在挣扎和她的“帮助”下不知所踪,此刻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丝绒上,单薄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遮挡着下身。
而黑丝修女自己,却还穿着那身暴露的修女袍,以及那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泛着诱人哑光的黑色丝袜。她并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急于“坦诚相见”,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她优雅地上了床,却没有正面面对瘦猴,而是绕到他身后,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从背后将瘦猴搂进了自己怀里。她的修长双腿,从瘦猴身体两侧穿过,然后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曲线完美的玉腿,轻轻一勾,便环住了瘦猴清瘦的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胸膛之间**。
“唔!” 瘦猴惊叫一声,想要挣脱,但背后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浓郁的、令人眩晕的香气,而环在腰间的黑丝美腿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他被牢牢禁锢在了这个温暖又危险的怀抱里。
“别乱动哦,小聪明~” 黑丝修女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甜腻。她的两只手,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瘦猴赤裸的胸膛、小腹、甚至更敏感的大腿内侧,缓慢而挑逗地游走、撩拨。指尖冰凉,划过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仅如此,她那从背后环过来的、穿着黑丝的双脚,不知何时也悄然加入了“游戏”。黑丝包裹的足尖,带着丝织物特有的滑腻微凉触感,如同灵巧的小蛇,时而轻轻点弄瘦猴大腿根内侧,时而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那因为恐惧和陌生刺激而微微抬头、粉嫩稚嫩的脆弱部位**。
“啊……别……不要碰那里……”瘦猴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烧遍全身。他想蜷缩,想躲避,却被身后的怀抱和腰间的黑丝美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忏悔……忏悔不是这样的!”他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和残存的常识,带着哭腔喊道,“忏悔应该是……是心里认错!是祈祷!不是……不是这样!”
“嗯?”黑丝修女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粉瞳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环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忽然向上、向内侧轻轻一收,用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面料,更紧密地夹蹭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腿根。
“是这样吗?”她轻笑着反问,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知道的还真不少呢,我们的小‘神学家’~”
她的一只玉足,足尖更直接地、带着些许力道,点在了那已然微微挺立的稚嫩顶端,感受到那轻微的搏动,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姐姐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呢~”
她一边说着,那作恶的玉足却没有停下,而是用足弓的部分,开始缓慢而色情地、上下摩挲**着那脆弱的柱身,黑丝细腻的纹理带来一种介于摩擦与抚慰之间的、令人崩溃的刺激。
“不过呀……”她凑近瘦猴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关于如何‘忏悔’,最终解释权……可是归姐姐所有哦~”
“要姐姐说啊……”她的足尖离开那颤巍巍的顶端,转而用圆润的足拇趾,轻轻点了点那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动作轻佻而充满侮辱意味。
“这里……就是你们男人一切‘罪恶’的根源呢~”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传授某种“真理”。
“你看,它会变大,变硬,变得丑陋……”她的玉足配合着话语,用足背不轻不重地拍打、磨蹭着那已然完全挺立、青筋隐现的稚嫩器物**,“然后呢,会射出……那些肮脏的、污秽的、充满了欲望的‘坏东西’。”
“很多很多男人啊,就是控制不住这里,用它做了很多很多……丑陋的事情,犯下了深重的‘罪孽’呢。”
她的话语如同毒液,混合着足尖那时轻时重、时而刮蹭时而按压的撩拨,一点点侵蚀着瘦猴的理智和羞耻心。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微微用力,将他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而那只作恶的玉足,也重新回到顶端,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包裹、揉压着。
“姐姐看小弟弟你呀,这么干净,这么青涩……肯定和那些肮脏的男人不一样,对不对?”
她舔了舔瘦猴的耳廓,感受着他剧烈的颤抖。
“所以呀,姐姐会好好地、耐心地‘引导’你……在你被‘污染’之前,就帮你把这些‘罪恶的苗头’……都‘清理’干净哦~用最‘神圣’的方式~”
就在这时——
“啪!啪!”
“嗯啊~说得好~继续~把‘罪孽’……都交给姐姐~”
“呜……我错了……我不该……哈啊……闯入……求求你……”
隐约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和鼓励、以及男孩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忏悔”话语,透过这房间似乎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那声音来自另外两个方向,显然是强子和大个所在的房间。
黑丝修女侧耳倾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更加妖异的笑容。
“哎呀呀~听~”她在瘦猴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那两个小伙伴……看来也在很‘用心’地‘忏悔’呢~进度似乎都不错哦~”
她的玉足加快了摩挲的速度和力度,黑丝与敏感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我们也不能……落后了呢,我聪明的……小弟弟~”
她不再多言,专注于用自己灵巧的双足和双手,在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上,奏响另一曲“忏悔”的“圣歌”。而瘦猴,在这三重夹击(言语的亵渎、手足的撩拨、同伴隐约传来的“榜样”声音)下,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身体却在陌生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渐渐沉沦。他知道,自己那所谓的“知识”,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这个地方,毫无用处。等待他的,只会是和同伴一样的、被彻底“引导”和“净化”的命运。
黑丝修女的“引导”充满了耐心与一种残酷的优雅。她似乎并不急于让身前的男孩立刻“释放”,而是像品味一道精致的甜点,细细把玩着每一处细节。
她的双足,包裹在光滑的黑色丝袜里,成为了最灵巧而邪恶的“教具”。
时而,她用一只脚的足弓,轻轻托住那已然完全挺立、脉动不休的稚嫩柱身,上下缓慢地滑动,黑丝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另一只脚则用圆润的足拇趾和食趾,如同夹子般,轻轻夹住顶端下方敏感的系带,不紧不慢地捻弄、拉扯,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时而,她又换成两只脚的足心相对,将男孩那脆弱的部位夹在中间,如同最柔软的夹板。然后,双足开始前后交错地、带着些许力道地研磨、挤压,让那稚嫩的器物在黑丝足心的包裹下,被全方位地碾压、揉搓,顶端不时从足缝中探出,又被另一只足跟不轻不重地压回去。
时而,她甚至用一只脚的脚尖,极快地、如同弹钢琴般,连续点过冠状沟和铃口,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短暂,却像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击打着男孩濒临崩溃的神经。
“呜……呃啊……”瘦猴被这花样百出、精准打击的足技玩弄得意乱情迷,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他想并拢双腿,想逃离,但腰肢被背后的黑丝美腿牢牢环住,后背紧贴着女人柔软温热的胸怀,根本无处可逃。巨大的羞耻感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将他反复抛起、淹没。
黑丝修女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发烫的侧脸,粉色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呼吸着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恐惧和一种青涩纯净气息的味道。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陶醉般的叹息,声音带着黏腻的湿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好香呢……小弟弟身上的味道……真甜美……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呢~”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瘦猴通红的耳朵和颈侧,让他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瘦猴意识模糊地呢喃着,他无法理解,明明只是好奇的探险,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遭受这种……难以启齿的“对待”。
“哈啊~”黑丝修女似乎被他这无意识的抱怨取悦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笑意的娇吟。一直在他胸前、小腹撩拨的那只手,忽然离开了。
瘦猴感觉到那只手向下探去,消失在了他自己的视线盲区,也消失在了他背后女人的裙摆之下。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隐约传来,伴随着黑丝修女陡然变得粗重、压抑的喘息。
“嗯……啊……都是因为你呢……这样的小弟弟……”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醉和责备交织的怪异语调,那只在他背后动作的手似乎加快了频率。“真是太……太会勾引姐姐‘犯罪’了……这……这也是你的‘罪过’哦……”
“什……什么?!”瘦猴又惊又怒,试图扭头,却被她的脸紧紧贴着,动弹不得,“这……这不关我的事!是你!是你强迫我……”
话没说完,一根湿漉漉、带着浓郁甜腥和女性特有馥郁香气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抵开了他因为争辩而微张的嘴唇,然后不容抗拒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唔!唔嗯——!”瘦猴瞬间瞪大眼睛,那陌生的、浓烈的味道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几欲作呕,他拼命摇头,想要将那手指吐出去,但下巴却被女人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
“你看……”黑丝修女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委屈和引诱,那根在他口中的手指还故意搅动了一下,刮过他的上颚和舌面,“都是你……把姐姐……弄得都‘这样子’了呢……里面……都湿透了哦……”
她的话语直白而下流,冲击着瘦猴脆弱的神经。与此同时,她那玩弄着他下身的双足,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急促!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黑丝包裹下,用足尖、足弓、足侧,高速地、变幻莫测地刮蹭、拍打、夹弄、揉搓着那已然涨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晶莹前液的脆弱部位。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呐……真坏呢……”她在瘦猴耳边呢喃,含着手指的口腔发出模糊的音节,身下双足的动作却狠厉得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这么小……就这么会‘勾引人’……姐姐今天……非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不可……”
“把你这些……‘罪恶的根源’……和勾引人的本事……统统……都‘净化’掉……”
她的话语、口中的异物、身下双足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以及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同伴们同样陷入“忏悔”漩涡的声音,共同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欲望与恐惧之网,将瘦猴紧紧缠绕,拖向那未知的、却又似乎已然注定的“净化”深渊。他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违背意志地颤抖、迎合,等待着那最终审判(或者说“释放”)的来临。
……
在一声近乎崩溃的、拖长了调子的呜咽之后,强子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正骑乘在他身上、激烈起伏的白丝修女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嗯啊~~来了呢~~小坏蛋的‘罪孽’~~” 白丝修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婉转的娇吟,腰肢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停顿,贪婪地吮吸着那灼热的洪流,感受着它在体内冲刷带来的细微战栗。她脸上露出餍足的红晕,粉瞳迷离。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当强子虚脱般地瘫软下去,以为这场可怕的“忏悔”终于结束时,身上的白丝修女却并没有起身离开。
她反而俯下身,用那对被释放后显得更加红润挺翘的嫣红乳尖,轻轻磨蹭着强子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责备和不容置疑的继续:
“哎呀呀~这才排出一点点呢~小坏蛋身体里的‘罪孽’……可是积攒了很久哦~”
她腰肢再次开始缓缓地、带着粘稠水声地扭动起来,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独立意识,意犹未尽地、一圈圈绞紧、按摩着那刚刚释放过、正迅速疲软下去的稚嫩部位。
“一次‘净化’……可远远不够呢~”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尚未餍足的光芒,“需要……更多、更彻底的‘净化’才行哦~”
“来,我们继续……姐姐会帮你……把‘罪孽’……一点不剩地……都‘挤’出来的~”
强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那再次被唤醒的、微弱的悸动,让他明白,噩梦还远未结束。
……
“呜啊啊啊——!都……都给姐姐……净化……!”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哭喊和身体剧烈的抽搐,大个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束缚,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都浇在了正用“圣乳”紧紧包裹、套弄着他的白丝修女那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乳白色的浊液与雪肤形成刺眼的对比,缓缓滴落。
“哈啊……接……接到了呢……小弟弟的‘忏悔’……” 跪在地上的白丝修女微微喘息,低头看着胸前一片狼藉,粉瞳中却没有什么嫌弃,反而是一种混合着得意与评估的神色。她甚至伸出指尖,沾了一点胸口的白浊,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舔去。
“味道……很浓呢~看来‘罪孽’……确实深重~” 她轻声评价,语气却依旧“温柔”。
但紧接着,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和“惋惜”。
“不过……光是‘圣乳’的净化,力度似乎……还是有点不够呢~” 她一边用被染脏的胸脯,继续缓慢地磨蹭、挤压着大个那已然疲软、却还在微微吐露余沥的部位,一边用那种循循善诱的口吻说道。
“有些更深层的、更顽固的‘罪孽’……需要更‘神圣’、更‘深入’的地方……才能彻底净化干净哦~”
她缓缓直起跪着的身体,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大个依旧困在椅子里。然后,她抬起一条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跨过了大个的身体,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高开叉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露出了被白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却早已湿透的幽谷秘地。
她抓住大个无力垂落的手,引导着他,隔着那湿滑的蕾丝,轻轻按在了那灼热柔软的凹陷处。
“这里……才是专门净化最深层‘罪孽’的……‘圣穴’哦~” 她凑近大个惊恐呆滞的脸,吐气如兰,粉瞳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来……让姐姐用‘圣穴’……再帮你……做一次更彻底的……‘忏悔净化’吧~”
……
瘦猴的释放更加无声,却同样剧烈。在黑丝修女那灵巧双足狂风暴雨般的最终“引导”下,他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猛地断裂。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那双依旧在他腿间作恶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之上,从足背到足弓,沾染了一大片。
“嗯哼~终于……出来了呢~小坏蛋的‘罪孽之源’~” 黑丝修女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停下了足上的动作。她抬起一只沾满白浊的玉足,凑到眼前,粉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沾染在黑色丝袜上的乳白浊液,竟然如同滴在海绵上的水珠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丝袜的材质迅速吸收、渗透了进去!短短几秒钟,表面的液体就消失无踪,只在丝袜上留下了一片颜色略深的、湿润的痕迹,仿佛只是被水打湿了一块。
丝袜……把那些东西……“吃”掉了?
瘦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违背常理的景象比刚才的折磨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而就在他因为这诡异一幕而失神的刹那,黑丝修女动了。
瘦猴刚想趁机挣脱她环抱的双腿,挣扎着想要爬下这张可怕的大床,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冰凉却有力的手,就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重新牢牢按回了柔软的被褥和自己温热的怀抱之间**。
“想去哪里呀?小~坏~蛋~” 黑丝修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刚刚不是说了吗?勾引姐姐的‘罪过’……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哦~”
“释放一次……只是‘利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臂用力,将瘦猴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上。而她自己也顺势调整了姿势,由背后环抱,变成了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瘦猴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件本就暴露的修女袍裙摆彻底敞开,那双刚刚“吸收”了白浊、还带着深色湿痕的黑丝美腿,分跪在瘦猴身体两侧。而她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幽谷秘地,则正好悬在瘦猴那刚刚释放过、尚且湿漉漉的稚嫩部位正上方,灼热的温度和甜腻的气息,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黑丝修女俯视着身下脸色惨白、眼中只剩下恐惧的男孩,粉瞳中闪烁着贪婪、愉悦和一种绝对掌控的光芒。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瘦猴剧烈起伏的胸膛。
“本金……还没开始偿还呢~”
“刚才用脚……现在……”
她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湿滑滚烫的入口,轻轻抵住了那脆弱的顶端。
“该换一种方式……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勾引姐姐的‘代价’了哦~”
“我们……慢慢来~”
幽深走廊两侧,厚重的木门紧闭,却无法完全阻隔门后传来的、逐渐同步的靡靡之音。那股混合着甜腻熏香的暖昧气息,仿佛也随着这些声音,在冰冷的石廊里无声蔓延。
左边的房间内,肉体拍击的脆响混着粘腻的水声,规律而急促。
“啪!啪!啪!”
“呜……不……慢点……求求你……” 强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支离破碎,被身下更激烈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
骑跨在他身上的白丝修女,此刻早已褪尽了那层象征性的衣物,仅余那身纯白连裤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起伏律动的腰肢和浑圆臀瓣。每一次深坐,那被白丝勒出肉感的臀肉都会狠狠撞在男孩瘦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丝包裹的紧致甬道则贪婪地绞紧、吮吸着内里稚嫩的侵入者。
“慢?那可不行哦~” 白丝修女粉面含春,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却带着笑意,“‘罪孽’像尘土一样积在心里,不用力拍打,怎么能清除干净呢?嗯?这可是‘神圣的净化仪式’呢~” 她说着,腰肢猛地一沉,重重碾磨,感受着身下少年瞬间绷紧的颤抖。
“你看,又出来了呢~”她感受到体内又一次被滚烫的液体充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动作却丝毫未停,“不过,光是排出‘污秽’可不够,姐姐还得帮你……把滋生‘罪孽’的‘温床’也好好清洗一遍才行~不然以后还会再犯的,对吧?” 她换了个角度,让每一次深入都刮蹭过最敏感的褶皱,开始了新一轮的“清洗”。
对面的房间,声音则更加粘稠绵长,夹杂着男孩断断续续、被逼着重复的“忏悔词”。
“呃啊……我错了……我不该……哈啊……不该偷偷进来……”
“嗯~乖,说得好,继续……都排给姐姐的‘圣穴’……让它净化……” 跨坐在大个腿上的另一名白丝修女,此刻也已将那件湿透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她双手撑在男孩汗湿的胸膛上,腰肢以一种缓慢却深入骨髓的圆周运动,研磨、吞吐着,湿滑紧致的内部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按摩,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冲撞、却更加磨人的快感。
“啪滋……啪滋……” 紧密交合处带出的粘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
“力度……还不够深呢~” 她微微喘息,粉瞳迷离地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男孩,“有些‘罪念’……藏得很深很深……需要更用力的‘祷告’……才能驱散哦~”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坐,同时用力收紧,像要把男孩整个人都吸进去,“来,跟姐姐一起……向‘圣穴’虔诚地‘忏悔’……把你的‘罪’……都‘钉’进来……”
而走廊尽头那最大的房间里,声音则混合了更多样的元素。
“嗯……哈啊……小坏蛋……学得真快呢……知道该怎么‘动’了……” 黑丝修女骑在瘦猴身上,双手撑在他头侧,栗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她不再需要手足并用的撩拨,仅仅是腰肢那充满技巧的、九浅一深般的律动,配合着内部时而紧密包裹、时而旋转研磨的吮吸,就足以让身下的男孩溃不成军。
“不……不是……呜……” 瘦猴的辩驳被撞得破碎,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动迎合。黑丝修女的骑乘技巧高超至极,总能在他即将崩溃时放缓,又在他稍得喘息时加重,将他反复抛上欲望的浪尖。
“哦?还不是?”黑丝修女轻笑,忽然停下动作,只是用湿润的入口紧紧含住顶端,内部肌肉开始一阵阵痉挛般地、有节奏地挤压**,“那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精神?这么……渴望被姐姐‘净化’呢?嗯?这难道不是……你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罪欲’在呼唤吗?”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瘦猴的耳朵,声音低哑诱惑:“承认吧……你很喜欢……被姐姐这样‘教导’……这样‘净化’……对吧?这也是……你的‘罪’哦……”
不给瘦猴回答的机会,她腰肢再次剧烈地起伏,这一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撞击的“啪啪”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看来……普通的‘偿还’还不够呢……” 她在剧烈的运动中喘息着说,“得用点‘特别’的方式……才能让你记住……勾引姐姐的代价……”
“比如……让你这里……” 她猛地一个深坐到底,用力收缩,感受着身下少年又一次濒临极限的颤抖,“永远记住……被姐姐‘填满’……和‘榨干’的滋味……”
三个房间,三场看似不同、实则核心一致的“净化”仪式,在昏暗的光线下,在甜腻的香气中,在女人娇媚的引导和男孩们无助的呜咽声中,持续着,深入着。墙壁上那些诡异的彩色玻璃光影,无声地流淌变换,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场以“忏悔”为名的、漫长而彻底的“索取”。
释放、疲惫、然后被新的理由和技巧再次挑起、榨取……循环往复。男孩们残存的体力、精力,乃至某种更本源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净化”中,被无情地汲取、吞噬。而女人们眼中那非人的、餍足的光芒,则随着每一次“收获”,变得更加明亮,更加……贪婪。
光线透过彩色玻璃,在石质地面投下最后一片扭曲而浓艳的光斑,随即迅速黯淡、拉长,最终融入墙壁的阴影。教堂内回荡的娇吟、喘息、粘腻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也随着光线的消退,渐渐低伏,化作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余韵。
三个昏暗的房间里,战况(或者说“净化仪式”)已近尾声。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腰肢仍在起伏,但节奏已从狂风暴雨转为粘稠绵长的余韵研磨,每一次深坐都带着彻底榨取的意味,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力也挤压出来。汗水浸湿了少年单薄的胸膛和修女光滑的背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的、混杂着奇特熏香的气息。
两名白丝修女跨坐在男孩们身上,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涛,顶端嫣红挺立,不时蹭过男孩汗湿的胸膛或脸颊。她们低头,粉色的眼瞳中流转着妖异的光芒,看着身下男孩们那原本清澈或倔强的眼睛,此刻已染上一层朦胧的、与她们相似的粉色,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微弱地迎合着身体的律动。
“嗯……真乖……都‘吃’进去了呢……” 其中一名白丝修女喘息着,俯身吻住男孩半张的嘴,将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津液渡了过去。男孩无意识地吞咽,眼中的粉色似乎又深了一分。
另一名则用指尖沾着自己胸口或两人结合处的湿滑,轻轻涂抹在男孩的唇上、眼皮上,如同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这样……就沾染上姐姐的气息了……再也……洗不掉了哦……”
而在最大的那间暗红房间内,黑丝修女已从激烈的骑乘转为更加亲昵而深入的拥抱姿势。她将瘦猴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如同藤蔓般交缠。她依旧缓缓起伏着腰肢,让那结合处维持着最紧密的连接,内部则像有生命般,缓慢而持续地吮吸、按摩,汲取着最后的“养分”。
她捧着瘦猴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吻他,每一次都将自己口中的甜腻液体喂给他。瘦猴早已无力反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着这湿滑的入侵,眼中那片被强行渲染上的粉色,已经变得相当浓郁,几乎掩盖了原本的瞳色。
看着男孩们眼中逐渐稳固、如同烙印般的粉色,三名修女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近乎慈爱、却又冰冷非人的、满足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收获”的满意,有对“作品”成型的欣赏,更有一种……将猎物彻底标记、纳入掌控的绝对占有。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从教堂那扇厚重的正门外传来,打破了内部的淫靡与寂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空旷的教堂大厅里回响。
紧接着,一个还带着稚气、却明显充满担忧的男孩声音响起:
“有人吗?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那个下午没有参与“探险”、名叫小博的眼镜男孩。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趁着傍晚,鼓起勇气找了过来。
教堂深处,那三名修女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粉色的眼瞳转向大门的方向,里面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随即又被一种新的、饶有兴味的光芒取代。
“哦?还有……一只迷路的小羊羔,自己送上门来了?” 黑丝修女在瘦猴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玩味。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伴随着男孩提高了些音量的呼唤:“强子?大个?瘦猴?你们在吗?”
片刻沉默后,教堂厚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后出现的,并非下午那三位修女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两名从未见过的、同样穿着黑色修女裙的年轻女子。她们的裙装款式同样暴露,低胸高开叉,但腿上包裹的,却是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更添几分诱惑。她们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而亲切的微笑,粉色的眼瞳清澈(或者说,伪装得清澈)地望着门外忐忑不安的小博。
“这位小弟弟,有什么事吗?” 左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开口,声音柔和动听,与她妖艳的装扮形成奇特反差。
小博看着眼前两位美丽却穿着异常暴露的“修女”,脸一下子红了,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尤其不敢去看她们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丰盈和腿上诱人的白丝吊带袜。他低着头,有些结巴地问:“请、请问……下午,有没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来过这里?一个叫强子,一个叫大个,还有一个叫瘦猴……”
右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闻言,和同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容更加甜美:“哦~你说的是那三位可爱的小客人呀?”
“他们呀,”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正在里面,和我们其他的姐妹一起……做‘祷告’呢~”
“祷告?”小博一愣,心里那种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强子他们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做祷告?而且这么久?
“是呀,很虔诚的祷告哦。”左边那名修女接过话头,微微倾身,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声音带着诱惑,“小弟弟,看你这么担心朋友,也是个善良的孩子呢。要不要……也进来一起?姐姐们可以带你一起‘祷告’哦~”
小博吓得后退半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谢谢姐姐!我……我就是来找他们的!能……能麻烦姐姐帮我叫他们出来吗?天快黑了,他们该回家了!”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再次对视,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什么。
右边那名修女想了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样啊……那好吧,小弟弟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哦。”
她说着,竟真的转身,对着自己胸前那枚造型奇特、并非传统十字架、反而更像某种缠绕藤蔓形状的黑色吊坠,低声“祷告”般快速说了几句什么,嘴唇翕动,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转回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对着紧张等待的小博说:
“已经通知里面的姐妹了哦~小弟弟你再耐心等一会儿,他们……‘祷告’一结束,马上就出来~”
黑丝修女的粉瞳微微一闪,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无形的讯息。她停止了深吻,但依旧紧密地贴合着瘦猴,红唇贴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极轻地、带着粘腻水声地啄吻了一下。
“啾~” 她发出一个轻佻的气音,粉瞳近距离地凝视着瘦猴那双已经被浓郁粉色覆盖、几乎看不到原本瞳色的眼睛。
“你的同伴……好像来找你了呢~” 她语气慵懒,带着一丝玩味,舌尖探出,沿着男孩的唇线,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如同品尝最后一点甜点。
“嗯……啧……”她微微退开些许,粉瞳中光芒流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不容置疑的魔力,“姐姐一会就让你走哦~不过……”
她又吻了上去,这次是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印记烙得更深。
“过两天啊……”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气息灼热地喷在男孩脸上,“能不能……把你的那个朋友……也带来‘玩’呢?”
“就是……下午没来的那个……看起来很‘聪明’的小家伙……”她引导着,粉瞳紧紧锁住瘦猴涣散的视线。
瘦猴眼神空洞,瞳孔中的粉色似乎随着她的话语微微波动了一下。他呆滞地、毫无抗拒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代表同意的单音。
“啾啵~”黑丝修女满意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真乖~姐姐也想见见你的朋友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期待,“想为他……也做一次‘深刻’的……‘忏悔’呢~”
说完,她终于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水声,从瘦猴身上退开。失去了温暖的包裹,瘦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黑丝修女优雅地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床单,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腿间和黑丝上残留的湿痕。然后,她竟真的开始为瘦猴穿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却出奇地熟练,很快便将那身皱巴巴、沾染了不明痕迹的校服重新套回了他虚软无力的身体上。
“该‘回家’了哦,小可爱们~” 她提高声音,对着墙壁方向说道,声音穿透石壁,清晰地传到另外两个房间。
另外两个房间里,正骑在男孩身上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白丝修女们,动作微微一顿。她们相视一眼,脸上流露出些许意犹未尽的惋惜,但最终还是遵循了某种指令。
她们同样缓缓退出,不顾身下男孩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细微呜咽,随意清理了一下自己和男孩身上最明显的痕迹,然后有些粗暴地为他们套上衣服。整个过程,男孩们都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只有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粉色,证明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不久,教堂那扇厚重的正门再次被打开。
强子、大个、瘦猴三人,在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他们的衣服勉强算整齐,但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动作有些僵硬迟缓,尤其是走路姿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他们来啦~” 守在门口的另一名吊带白丝修女,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小博,露出了甜美无害的笑容,“祷告结束了哦,小弟弟。”
小博看着眼前三个熟悉又陌生的伙伴,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看起来……很不对劲。强子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消失了,大个低着头不说话,瘦猴更是眼神发直,看都不看他一眼。
“强子?大个?瘦猴?你们……没事吧?”小博上前一步,担心地问,“都这么晚了,你们家长该找你们吃饭了!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做什么祷告要做一下午?”
为首的强子听到问话,缓缓地、机械般地抬起头,看了小博一眼。他眼中那抹诡异的粉色在小博看来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但他的眼神空洞得让小博心头发寒。
“知道了。”强子声音沙哑地吐出三个字,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情绪。
“我们没事。”大个也闷闷地开口,声音同样干涩。
瘦猴则依旧沉默,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可是……”小博还想再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好了好了,啰嗦什么!”强子突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伸手拉住小博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回家了!饿死了!”
大个和瘦猴也默不作声地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小博,转身就朝镇子的方向走去。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于离开的意味。
小博被他们拉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向教堂门口。
那两名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女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给她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无法驱散她们身上那股妖异的气息。
而就在教堂大门缓缓关闭的刹那,小博似乎瞥见,在门后昏暗的大厅阴影里,不止有那三名出现过的修女(黑丝、两名白丝)和门口这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的身影,似乎还有更多模糊的、穿着类似暴露修女服、腿上包裹着各色丝袜的窈窕身影,在黑暗中无声地静立、摇曳。
她们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他们——或者说,投向了被强子他们拉着、频频回头、满脸不安的小博身上。
然后,大门“砰”地一声,彻底合拢,将所有的光影、气息和那些妖娆诡异的身影,都隔绝在了那栋灰扑扑的、尖顶的建筑之中。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以及……一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的、冰冷粘腻的不祥预感。
小博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被三个举止怪异、力气奇大的伙伴,半拖半拽地,拉进了逐渐降临的暮色之中。而他们身后,那座静静矗立在林间空地上的新教堂,在最后一缕夕阳下,尖顶的阴影被拉得老长,如同蛰伏的怪兽,默默等待着下一次“猎物”的自投罗网。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