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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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志】
2026年1月4日:根据站长的
说明文档,新增了更改主人公姓名的功能。备注:仅 Chapter 1-01 有默认姓名相关的对话,不影响阅读,懒得改了。
2026年1月3日:更新了章节序号,由「顺序编号」(例:Chapter 1)改为「卷+顺序编号」(例:Chapter 1-01),方便插入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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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设置】
男主人公姓名:
女主人公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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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冗余代码与情绪变量
Chapter 1-01:咖啡馆的平行线
北京,一月的天空总是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灰蓝色。
那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周六午后,三里屯北区的一家精品咖啡馆里,空气中弥漫着中度烘焙的豆香,和那种特有的、由暖气烘烤过的干燥木质味道。因为是周末,店里人不少,大理石圆桌和丝绒沙发几乎都被占据了。
坐在靠窗的长条木桌一角,面前放着一台贴着無限進步贴纸的 MacBook Pro 和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映在他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上,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种富有韵律的白噪音。作为一名有着商科背景的程序员,他习惯于用一种极其理性、规划严谨的逻辑来构建他的世界。
直到他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因为店里没有空位了,这是一个默契的“拼桌”。
处于礼貌,微微抬了一下头。
入眼的是一张甚至可以说有些稚气的脸。圆脸,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透过落地窗的阳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的大框眼镜,那双眼睛很大,睫毛长得有些犯规,忽闪忽闪的。眉毛很浓,野生感十足,给她这张原本过于幼态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英气。
是个可爱的女生。
在心里下了个定义,然后迅速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的 Bug 修复上。在他的 ESTJ 世界观里,陌生人只是环境背景音的一部分,只要互不干扰,就是完美的存在。
但今天的这个“背景音”,似乎有些过于嘈杂了。
不是声音上的嘈杂,而是情绪上的。
对面的女生显然陷入了某种巨大的焦虑之中。她面前摆着一台 iPad Pro 和一沓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她一会儿咬着那支 Apple Pencil 的笔头,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一会儿长叹一口气,把额前的刘海揉得乱七八糟;一会儿又对着屏幕疯狂输入,然后烦躁地全部删除。
即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那股浓重的、甚至带着点湿漉漉的内耗气息。
这就是当时的
。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典型的 INFP 小蝴蝶。尽管在数学领域有着惊人的天赋,但在面对那些晦涩拓扑学模型卡壳时,她依然会陷入一种“我是废物”、“这有什么意义”、“宇宙终将热寂”的无限自我怀疑中。
的余光瞥见她又一次重重地把笔拍在桌子上,然后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类似小动物受委屈时的呜咽声。
“至于吗……”
心里暗暗吐槽,这种情绪化的表现对他这种务实派来说简直是无法理解的冗余代码。
过了大概十分钟,对面的“呜咽”停止了。
猛地抬起头,那张圆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仿佛刚做出了什么关乎人类命运的决定。她合上 iPad,抓起桌角的手机,准备起身。
下意识地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给对方让出通道。
然后,他目睹了一场视觉上的“地壳运动”。
起初,
的视线是平视的,正好对着
坐着时的肩膀。
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
的视线开始被迫上移。
她站直了。
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还没完。
她似乎还在“展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被折叠的精密瑞士军刀,正在一级一级地打开它的刀刃。
当
彻底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时,
感觉自己面前矗立起了一座塔。
太高了。
自己是一米七五左右,在这个南方人眼里算高、北方人眼里算凑合的身高。但此刻坐着的他,仰视着站立的
,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生物学意义上的体量压迫。
她的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七八,甚至可能逼近一米八。
但这还不是最让
窒息的。
最致命的,是她的腿。
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裤脚微微挽起,露出脚踝。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普通的白色平底休闲鞋。
就是这样一身甚至可以说有些保守的装扮,却因为她那违反人体工学的比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视觉冲击。
那张圆桌的高度大概在七十五公分左右。
通常来说,普通人站起来,大腿的中部会在此刻露出桌面。
但当
站起来时,
惊讶地发现,那张桌子的边缘,竟然只堪堪够到她的大腿根部下方一点点。
那双腿实在是太长了。它们笔直、修长,在大衣下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牛仔裤的面料虽然厚实,却依然能看出腿部线条的紧致与流畅。那不是那种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带着肉感、带着骨骼支撑力的,充满生命力的长腿。
作为一个资深的、隐藏极深的腿控,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脚踝开始扫描。
那双白色的平底鞋看起来只有 39 或 40 码,对于她的身高来说显得有些秀气。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踝骨凸起的精致形状。
视线向上,是笔直的小腿胫骨线条,即便隔着牛仔裤,也能想象出那种冷硬的质感。
再向上,是大腿。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大腿显得格外修长有力。
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极其色情的念头:如果这双腿夹在谁的腰上,那个人可能会死;但如果是被这双腿踩在脚下,那个人可能会爽死。
“借过一下,谢谢。”
的声音打断了
的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具有欺骗性,清冷、干净,带着标准的京腔,没有任何“嗲”的成分,却意外地好听。
猛地回过神,脸上一热,赶紧把椅子往里缩了缩。
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在那个瞬间,
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咖啡馆里的咖啡香,也不是脂粉气。而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羊绒大衣的衣摆擦过
的手臂。
依然保持着仰视的姿势,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走向点单台。
她走路的姿态有些慵懒,并不像模特那样刻意走猫步,却因为腿长的杠杆原理,每一步都跨得很大。那双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这声音像是踩在
的心跳上。
在这个瞬间,
那颗原本精密运转、只有逻辑和代码的大脑里,突然闯入了一个无法被归类的变量。
他看着那个站在点单台前,比周围大多数排队的男生都要高出一截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畏惧与渴望的奇异感觉。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那杯凉透的美式,猛灌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一簇刚刚被点燃的、名为“臣服”的小火苗。
站在点单台前,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刚才那个该死的拓扑学模型像是一团乱麻缠在她的脑子里,让她的大脑皮层持续处于过热状态。她需要一点冰的东西,最好是那种能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的冰美式,来给这颗快要宕机的脑袋降降温。
“一杯冰美式,加浓缩,谢谢。”
她点完单,转身靠在吧台边等待。视线无意识地扫过整个咖啡馆,最后落回了那个靠窗的角落。
那个和她拼桌的男生还在那里。
他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还算端正的轮廓。他有点微胖,穿这一件深蓝色的卫衣,看起来敦实而无害,像是一只正在过冬的熊。
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帅,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男生眼里的震惊。那种瞳孔微缩、视线从下往上扫描、最后定格在她腿上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过分”的身高,她收获过无数这样的目光。有惊叹的,有艳羡的,也有那种带着猥琐意味的打量。
但这个男生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那里面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侵略性,反而有一种……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庞然大物时的敬畏?甚至还有一点点被压制后的慌乱?
“有点意思。”
心里那个喜欢观察人类的小剧场默默弹幕了一句。
“您的冰美式好了。”
接过咖啡,那股冰凉的触感透过塑料杯壁传到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迈开长腿,向那个角落走去。
回到座位时,那个男生依然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对面坐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共处氛围。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想要把刚买回来的冰美式放在桌子上。但因为刚才思考问题太投入,再加上手里还捏着手机,她的动作有些走形。
杯底刚接触到桌面,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那一叠厚厚的草稿纸。
“哗啦——”
纸张滑落的声音。
为了去扶那些纸,
的手一抖,那杯满满当当的冰美式瞬间失去了平衡。
深褐色的液体泼洒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泥石流,顺着桌面蔓延,直奔对面那个男生的笔记本电脑而去。
“啊!”
惊呼一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 INFP 式慌乱瞬间爆发。
但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补救措施之前,一双又白又胖的小手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在液体泼洒出来的同一秒,猛地抬起了笔记本电脑的前端,让那股“泥石流”从键盘下方流过,没有渗进任何一个接口。紧接着,他迅速抓起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好几张纸,精准地筑起了一道防线,堵住了蔓延的液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就像是在处理一个紧急的服务器宕机事故。
危机解除。
手里还抓着那个空了一半的塑料杯,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一幕。
“呼……”
松了一口气,把幸免于难的电脑放到一旁的干爽处,然后抬起头,看向
。
他的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还好没出大事”的庆幸。
“没事,没流进去。”
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
回过神来,那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没弄湿你的电脑吧?真的很抱歉!”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纸巾想要帮忙擦桌子。
“没事,真没事。”
接过她手里的纸巾,熟练地把桌上的水渍吸干,“这桌子有点不平,杯子放边上容易倒。下次注意点就行。”
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用余光打量着
。
刚才那个高冷御姐的形象,此刻已经完全崩塌了。面前这个女生,正一脸通红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懊恼,那双大眼睛的眼睫毛呼扇呼扇的,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鹿。
这种反差萌再次击中了
。
“那个……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吃个蛋糕吧?或者是再给你点一杯咖啡?”
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要哭给你看”的表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啊。”
这一点头,两条平行线终于有了交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气氛变得微妙地融洽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
买来的红丝绒蛋糕,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是学计算机的?”
指了指他的屏幕。
“嗯,算是吧。商科转码农。”
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你呢?刚才看你在画图,是学设计的?”
“不是。”
摇了摇头,那副眼镜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一点,她伸手推了推,“我是学数学的。”
“数学?”
愣了一下,“纯数?”
“嗯。”
的眼神瞬间变了。在他的认知里,学纯数学的女生,那就是神仙。
“厉害啊。”
由衷地赞叹道,“刚才那是……拓扑?”
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看得懂?”
“一点点,以前选修课听过,太烧脑了,没坚持下来。”
笑了笑,那种憨厚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怪不得你刚才那么愁,这玩意儿确实容易让人想秃头。”
“是啊!”
仿佛找到了知音,开始吐槽起来,“那个模型我推了三天了,总是卡在一个死循环里。我都快怀疑我的智商了……”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的困惑,也不管
能不能完全听懂。在这个过程中,她脸上的那种高冷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的、生动的表情。
静静地听着。他其实只能听懂大概的逻辑,但他很享受这种氛围。
他看着
说话时挥舞的手,看着她思考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的脸颊。
当然,他的视线偶尔也会不受控制地向下飘去。
他们是面对面坐着的。
这家咖啡馆的桌子并不宽。在桌子底下,是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
的那双长腿实在太长了,在桌下根本无法伸直。她只能稍微侧着身子,把腿斜伸向一边。
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白色的平底休闲鞋。鞋头干净,鞋带系得很松。
因为空间狭小,两人的脚不可避免地处于一个非常近的距离。
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他的脚尖距离
的脚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只要他稍微往前伸一点点,就能碰到那双鞋。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种因为身高差而产生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坐下而消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为隐秘的张力。
他看着对面这个智商极高、外表御姐、内心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女生,突然觉得,自己那种想要被她“欺负”、被她“踩在脚下”的变态欲望,似乎变得更加具体了。
“对了,还没问你名字。”
突然停下了关于数学的抱怨,看着他问道。
“
。”
“胖达?”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熊猫那个胖达?”
“庞大的庞,到达的达。”
无奈地解释道,虽然从小到大这个外号就没断过。
“挺可爱的。”
评价道,“我叫
。林徽因的林,竹字头的筠。”
“好名字。”
“哎,
。”
突然把身体往前凑了凑,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你是北京人吧?”
“是啊,西城的。”
“我也是!我实验的。”
“巧了,我是四中的。”
“哟,隔壁啊。”
这层老乡加校友(虽然是隔壁)的关系,让两人瞬间拉近了距离。那种北京孩子特有的磁场开始共振。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
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那种焦虑感又回来了。
“导师催命了。”她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我得回去了,还有个组会。”
“好。”
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
推开门,一月的冷风扑面而来。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
再次感受到了那个残酷的事实。
站在他身边,穿着平底鞋,依然比他高出了小半个头。她的视线是平视前方的,而
想要看她的眼睛,必须微微仰头。
路灯亮了。
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的影子细长而挺拔,完全覆盖了
那个稍微宽厚一点的影子。
“车来了。”
指了指前面。
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着
。
“那个……今天谢谢你啊,没让你电脑报废。”
“没事,举手之劳。”
把手插在兜里,手心全是汗。
“加个微信吧?”
晃了晃手机,“下次请你吃顿好的,不是这种小蛋糕。”
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好友通过。”
笑了笑,钻进了车里。
站在路边,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融入三里屯的车流中。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个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小猫,名字叫“筠筠”。
他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又回想起刚才在桌底下看到的那双白色平底鞋。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和这个叫
的高个子女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Chapter 1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