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比想象中的情况存在差异,但这不能说明想象的就是错的。只不过,有时候想象也不够完善,并没有想到要想的所有。
耳钉,一个装饰自身的物品,却要先伤害自身。我曾听说过有可以夹的耳钉,从而不需要在身体上打洞。可,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打了洞。更夸张的舌钉,鼻钉为人们所不能接受,故不常见。但又为何能接受耳钉?
为何鞋子会是圆头的,令脚趾挤在一起,手套有五指合适的,但鞋子却将笔直的脚趾压迫在一起,我曾见过如手套一般,以脚趾长短而制的凉鞋。但后来却未曾见过。
自渎可能与骨髓有关,我学到的东西里有提过,髓可以造血,而自渎的次数多了,血液少了。会感到凉。身躯也不如过去一般炙热,这件事令我感到舒服,但如同吃饭一般,过量伤身。(舒服与痛苦并不是判断好坏的唯一标准?)扎马步和俯卧撑可以改善身体,但也要停止自渎,不然就是进一步的压榨身体。生命也许终会衰败,但在衰败前,身体好一些,办起需要去做的事总是方便一些。气在于血,血承载气,血不足,气不足。在运动后,气息顺畅,故运动可促进造血?背部胸腔后方骨骼,散气则散,脊骨不展,聚气则紧,脊骨遂展。
驾校,过去是人来测试学习的人的技艺,现在是红外线,家人说,这比过去好了很多,过去教练想不让你考就不让你考,说你不过就不过。送些礼,才好过。家人说过几次,一位家人考不过去,当时在开饭店,便送了个肘子过去,于是便过了。卖肘子的吃不起肘子,人情?谁把谁当人,谁和谁的情,考的人会在乎学艺不精的人如果出事,撞死的是谁吗?它又是否在乎你送不送得起礼,人,此时却不如机器。人比机器多了个什么?少了什么?做起事来多了些情?那老师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有的学生奉承,有的顺从,可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几个能在为这个所谓的班级做事上与我一同。我没钱,交不起班费,但我做了我该做的。不做也不该被人说什么,我同样做了。为何?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好,靠的我想不是奉承,是稳定的环境与生产资源的能力增长。医保,没钱的人的公租房(虽然听说有人占公为私,租出去),各种补贴(虽然有的到不了,有的人没有),嗯。。。。他们做的好,虽然我不知道是怎样的人,政治上约束不会跑偏?科学上发展自保与自给能力?使这些可以普及民众?政权愈发稳固,便愈发需要自察能力。(只不过我所见到的自察,人人相护。)但,为什么没有扼制风气?可以查封色情,可以查封孩子们的游戏(我就搞不懂了,可以放任人们在网上肆意攻击,也可以让那些什么主播明星,有的制造热点,有的传播热点,不论影响如何,不去封这些,我为数不多的娱乐渠道给封了,简直是找茬,如果说,对孩子们的影响,是,是有,制作游戏的也是人,它们甚至可能专门就为了影响人而设计。但,有那么大本事做那个闲功夫,不如做好教育。孩子既然能玩,那它们的手机大概是从父母那来的,父母能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热门热点,人们口口相传,难道是不看手机就能避免?工作压力大,父母也没时间陪孩子。如果放出纯爱本子流通,加以正确引导,人们还会把那些荤笑话挂在嘴边?因为那已经没意思了。藏着掖着,反到人们用各种谐音,无趣,无聊。这本就是隐私的事。不过也许放开后会更加严重?但是吧,以我有空就三四个网站,五六个网页的刷和下,看的多了其实没什么意思,倒是画师的新画风有些意思。放不放开后果难说,但是人们的引导不该是那些蠢透了的热点,过去有什么领导来,让我们人手买一本的弟子规,那东西虽然有的东西不太行,因为不知道哪儿来的领导买东西也不太行,但好歹兄弟睦,孝在中我觉得没什么毛病,有的俗语引导人谦逊的也挺好,起码,不是那些媒体上的东西。也不是那些叽叽歪歪让我家人信的什么没道理的佛。我恨,那种东西不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我小时候嘴欠,人们厌弃我,我认,可那些呢?也许是因为买通了官员?净网,扼制小说,和谐,扼制游戏(是,摆在明面的游戏确实不合适直接做成黄游,有的血腥场景也的确不太好,即使是我见过的本子中,猎奇血腥也算少的。),我喜欢一个人看看小说,打打二次元游戏,纸片人就纸片人,又不是谁都受欢迎,我又没耽误事情。可好,小说封的,很多收费,游戏,注重营销不管玩家体验,反倒很有名气。我剩下个啥?城市里能玩个哈?(一天从早学到晚,玩也得等周末施舍的一两小时,头发,衣服,动作,说话,小孩生来就要被压迫?一个二个的,对几个小孩子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没完没了,真的为了小孩?该死的,因为国际形势紧张?所以需要人才?需要人才也不会放开基础知识,一星期学的东西有多少在学,多少是重复?国家需要的高端技术人才,不会是我这种知识都买不起的穷人,除非我生来就懂,以一物推万物。可我不能。又不是村子里。到学校还要听长辈和同辈去议论那该死的热点。大伙说的一个东西,可不就没有所谓的代沟了?可那由恶意攻击,引战,阴阳怪气,引导而成的热点,并未令彼此和睦。官方又怎样?同样不管这热点影响如何,照样去凑热闹,赚名气。大人如此,小孩,亦如此。与其这样,还不如纯爱本子里的话和谐些,顶多是些啊啊哦哦。(打个比方,我觉得比起那些本子,纯粹的色欲也比那些乱糟糟的热点靠谱,色都不正儿八经的色)有那么大本事,干的都是些什么闲工夫?那些作者自身弄的作品赚钱没什么,但那些免费作品,却因为灯下黑被其他人用来收费。暗处却不分明,明处亦有其暗。
传统有的是不好,但有时候传统古板些也不坏。潮流?时代?谁的潮流?谁的时代?以国外的影视作品来说,汉国比国外多了些传统和足够的法律,所以没有国外那么夸张的自由。
(此处为前面那找茬的老师在上课时拉着学生们一起为她所看的新闻同仇敌忾,说是人才学成跑到了国外。)对于凝聚力,我觉得,如果一个团体为了彼此能走下去而努力,那是可以看到的。为了背叛而得到的三瓜两子,对资本国家来说,我想无所谓,但是往后呢?且不提你的子孙后代,你没钱了,谁在乎你死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一粒尘埃之上。对于两个团体而言,个体与个体都未必信任,又如何会信另一个团体?我不懂什么叫资本主义,什么叫民主。我知道,资本主义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而民主,有钱也不可以为所欲为。(我没见过什么有钱人,大概?)至少它为了让所有人能过的更好。我的确遇到了些借权力找茬的人,我觉得它们对我很坏,即使相比过去而言它们可以更坏,但它们仍旧很坏。但这并不改变同样有权力与义务并行的人,权利的行使不会是为了应得利益以外的利益,而是义务。这东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还是看个人。
情感,不该被定价,或者说,人们本身,不该给自身定价。对于它人来说,也许有可以被定价的标准。
我和那位女警察在电话里的争执,是我有错在先,音量确实不是平时说话的音量,语气,因为和家里吵架,(我很少家里的事,我不想把家里人扯进来,我书,写我一个人就够了。)所以也没多好,原话是,来他妈抓我。嗯。。确实,(我觉的可能她和那位找茬的女老师一样,都有着高人一等的尊严,都可以用权力让我服从,所以我讨厌她?只不过这次是我没礼貌在先,尊重?是,谁的尊重?什么样的?)我写这本书,会有偏离道理的把自己写好,至于写坏?也许。我为了写这本书而担心。以前,我是为了写我所想的而写,现在,我却有些为了写而想。我脑子里没很多东西。对于那些有自己理念的人来说,应该没什么用,我不知道它们的悲乐与遭遇,但对于我,如果有另一个我,我希望我能早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