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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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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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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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关系:仇莎(35岁)与女儿夏莉(11岁,小学五年级),小明(11岁,未读书)
重要事件:夏莉与老公刚离婚不久,小明家有个好赌的爸和失踪的妈妈,欠了夏莉家好多钱。

故事开始

小区老旧单元楼道内回响着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那节奏分明且力度十足的拍打方式,像是刻意要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宣泄某种积攒已久的愤怒。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当小明开门的那一刻,她原本就阴沉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看到只是个小屁孩而不是那个欠债的男人,她立刻冷哼一声:"又是你!你爸呢?"

她的丹凤眼里喷射出怒火,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笑容。紫红色的旗袍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胸前的布料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他又跑哪去了?每个月都不按时还钱,当初就不该借给他!"她根本不等小明回应,就径直走进屋内,高跟鞋在地上跺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陈旧的家具排列凌乱。仇莎厌恶地皱了皱眉,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数字。她翻转手机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几乎是立刻,另一端传来了回应。

"喂,老王!"仇莎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的火药味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又想耍赖?上次说好的期限是什么时候?现在都过了三天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旗袍领口中溢出。每一个愤怒的手势,每一段咄咄逼人的质问,都伴随着那对巨乳随之起伏的诱人画面。然而此刻这些魅力丝毫无法掩盖她言语间的刻薄与狠厉:

"别跟我提什么'手头紧张',少给我玩这套把戏!

小明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无奈。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但他还是忍不住瞥了几眼那位美丽却危险的女人。当看到她黑丝包裹下的修长大腿和高跟鞋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时,年轻的少年不禁面红耳赤,匆匆移开了视线。

最终,他选择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试图隔绝外界的喧嚣。而此时,客厅里的咒骂声仍在继续,像一把无形的刀,深深刺进这所破败房屋的每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噪音逐渐减弱。最后,整个屋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片刻之后,小明的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咚咚咚"——三下清脆的敲击声穿透门板,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穿着紫红旗袍的身影,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出来一下,"仇莎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愠怒,"你爸爸想跟你说话。"

她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界面。小明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就传来了熟悉的、略显疲惫的声音。

"小明啊…"电话那头的父亲声音有些遥远,夹杂着断续的电流音,"我…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你…"小明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对方抢先打断。

"这段时间你就跟着你仇莎阿姨一起生活。她会照顾你的。"父亲的话语简短而仓促,"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就会回来接你。"

"可是…"小明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面前那位气势汹汹的美人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冷冷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最终只能弱弱地说出一句:"哦…"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小明呆呆地看着已经变成黑屏的手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到了吧?"仇莎一把夺回手机,纤细的食指指向门外,"快点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衣服什么的都不要带,都是些破烂玩意儿,没必要带走。"

她转身走向玄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小截黑丝包裹的小腿。那背影虽然曼妙动人,却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就这样跟我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还要我亲自替你收拾不成?"

面对这样强势的存在,小明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仇莎的身影,看着她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的样子,心中既忐忑又莫名期待。

小明跟着仇莎出门,在等老旧电梯缓慢上升的过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仇莎走在前方,每一步都走得干脆利落,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到仇莎家公寓门口后,仇莎打开公寓大门,敞亮的空间与与之前居住的老破小形成了鲜明对比。室内装修简约却不失品味,透着一股冷色调的高贵。

"跟我来。"仇莎头也不回地穿过宽敞的客厅,紫红旗袍在身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引领小明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主卧厕所,白色的瓷砖映照出明亮的光线,干湿分离的洗手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各类洗漱用品。

"现在,"仇莎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丰满的胸部因此显得更加突出,"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让小明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抖动。

"听不懂我的话?"仇莎的语气愈发严厉,丹凤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火花,"我说,把你的衣服裤子全都脱掉!"

在这样的压力下,小明只能缓缓解开衣扣。当他脱下内裤时,本能地伸手遮掩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把手放下来!"仇莎厉声道,"不准遮挡!"

小明咬着嘴唇,慢慢地放下手臂,将自己完全展露在这个陌生女性面前。他涨红了脸,羞耻感使他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特别是那根明显勃起的小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呵,"仇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嘴唇,"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废物。果然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围着赤裸的少年转了一圈,像鉴赏一件商品般上下打量着他。

"以后这间厕所就是你睡觉的地方。"她的声音冰冷刺骨,"这里会成为你的新家。至于那些多余的想法,最好趁早收起来。"

小明瑟缩着站在原地,感受到对方投来的轻蔑目光,心中的羞耻感越发强烈,但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这里不是你的那个老破小的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仇莎俯下身子,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旗袍的领口中跌落出来,"在这里,你要学会服从。明白了吗?"

她的脸贴近小明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同时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跟我走吗?"仇莎靠在厕所墙壁上,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危险的魅力,"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已经把你抵押给了我。"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腕上的首饰,语气淡漠得如同谈论天气一般。

"是的,没错。他欠我的钱太多了,所以就把你抵给我了。"仇莎抬起头,丹凤眼直视着小明,"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

小明的身体微微震颤,听到自己竟成了抵押品的消息,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难过。

"不过,"仇莎冷笑一声,"我可不会白白养着一个别人的孩子。但我倒是不介意养一只宠物…"

她伸出手,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抚摸着小明的头发,就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

"一条听话的狗狗,我还算愿意供养的。你觉得如何?"

这番话让小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父亲从来就没有尽过责任,如今更是把他当作物品随意转让。离开熟悉环境的惶恐,加上多年来形成的卑微心态,使得他一时之间陷入了矛盾。

"看来你还在犹豫,"注意到小明的迟疑,仇莎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这个提议,现在就滚出我家!"

她逼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出去之后,你还能去哪里?你的住处早就归我所有了,我会很快把它卖出去。到时候,你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

看着小明依然在犹豫的模样,仇莎继续施压:"你可以考虑考虑,是要留下来当我们的狗,还是要出去流浪?饿肚子,睡马路,这些都是你的自由。"

这句话戳中了小明最脆弱的部分。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他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此刻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更何况,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我愿意留下来..."小明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

"很好,"仇莎满意地点点头,丰满的红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欢迎加入我们的家庭,小狗。"

她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与轻蔑。

小明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命运。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做一条狗,那还不快跪下?"

仇莎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她修长的手指点在小明赤裸的胸口,微微用力向下按压。那股来自成熟女性特有的压迫感,让小明几乎没有抵抗的余地。

"记住你的身份。"

小明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垂下了头,不敢直视仇莎的眼睛。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发抖,特别是下体的某个部位依然保持着尴尬的状态。

"看看你这副德行。"仇莎轻蔑地嗤笑一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隔着丝袜用脚尖点了点小明勃起的部位,"这条'狗鞭'为什么会硬起来?"

这个问题让小明感到极度难堪,但在绝对的权力差距之下,他不得不回答:"因为…因为你很漂亮…"

这话似乎取悦了她。仇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她弯下腰,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旗袍的领口跌落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小明的下巴。

"不错嘛,小嘴还挺会说话的。"她凑近耳边,低声说道,"既然你选择了留下,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首先,这间厕所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窝'了。"她松开手,站直了身子,"我会送你一套新的牙具过来。至于被褥,我稍后就会送来。你就在洗手池下边那一块区域打地铺休息吧。"

说着,她指向洗手台下方一块足以躺下一个小孩的大小的空地。

"记住,在这里面你不准发出任何声响。"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我有一个和你同龄的女儿,现在正在学校读书。我不希望她知道家里多了这样一个'不速之客'。"

"所以,安静地做一个称职的宠物,这就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

"对了,"她补充道,"除非特别允许,否则你不得擅自走出这个房间。排泄你就用这间厕所的马桶就行,不过卫生要自己做好,吃饭也在这间厕所,我会送过来。"

"嗯嗯。"小明轻声应答,生怕发出太大的动静引起仇莎的不满。

仇莎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离开了厕所。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床干净的被褥。她的脚步轻盈,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来帮忙整理一下。"她吩咐道,一边将被褥摊开在指定的位置上。

她蹲下身整理被角时,旗袍的开衩处向上掀起,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示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记住了,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不许穿任何衣物。"整理完毕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少年,

她走近几步,身上澹澹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的体香弥散开来。

"当然,如果有人来访,或者需要外出的情况除外。但只要在家里,就必须保持'狗狗'应有的状态。"

仇莎抬脚,再次用高跟鞋的尖端轻轻碰触小明依然坚挺的下体,"特别是这种不听话的'狗鞭',更要让它时刻暴露在外面。"

她的脚尖沿着柱身轻轻滑动,黑丝包裹的脚背擦过龟头,

感受到脚下物体的温度和硬度,仇莎收回了脚,冷冷地说:"好了,今天先到这里。记得,不准发出任何声音,也不准出来。"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蜷缩在地铺上的少年,"对了,每天早上不许懒床,我会来检查。晚上九点必须睡觉,中间的时间自己安排。"

说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小明一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刚才那一瞬接触带来的战栗感。

随着仇莎的脚步声远去,厕所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小明静静地躺在狭窄的地铺上,心跳还未平复,脑海中一片混乱。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隔壁主卧室传来了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那是抖音标志性的背景音乐。紧接着,一阵轻笑声飘进了厕所——是仇莎愉悦的笑声,听起来心情十分愉快。

这种反差让小明的心脏揪紧了。在她面前他是卑微的"狗",而在其他时候,她依然是那个优雅从容的女主人。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小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抖音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各种短视频的配音和评论此起彼伏。期间还夹杂着一些购物网站的促销广告。小明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物件。

大概半小时后,厕所外响起了一些移动的声音。接着,金属门把手转动,厕所门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刚才还沉迷抖音的仇莎。她换了个心情,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还残留着笑意。然而当她低头看向蜷缩在洗手台下的小明时,表情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啧,"她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些许失望,"毕竟你是第一次当狗。"

她走到小明身边,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明,好好听着。"她的语气冰冷,"作为我家的狗,当我打开厕所门的时候,你应该做什么?"

她擡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铺,"应该立刻起身,跪在我面前,然后磕三个头。这才是最基本的礼仪。"

小明闻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仇莎面前。由于之前的要求,他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蔽。他低着头,额头轻轻碰触地面,连续磕了三个头。

每一次叩首,都能听到高跟鞋在地面的轻响,那是仇莎调整姿势的声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听话的年轻人,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很快又被冷峻的表情取代。

"这才对嘛,"她满意地说。

"看来你总算学会了一点基本礼貌,"仇莎冷淡地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她的视线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移,尤其是看到胯下那个依旧半硬的器官时,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我要去接夏莉放学了,"她语气平淡地宣布,同时用脚尖轻踢了一下地铺,"记住,我最讨厌别人破坏规矩。如果你敢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做出任何不该有的举动…后果自负。"

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褶皱。这件贴身的紫红色丝绸面料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摇曳。

"我的卧室每次都会上锁的,没有我的钥匙,夏莉是不可能进来的。"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刻意放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她缓步走向门口,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即将离开前,她停下脚步,转身又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少年。

"你就好好在这里当我的狗吧,"她最后丢下一句,声音中既有讽刺,又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期待,"我会回来检查你的表现的。"

话音刚落,她便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只留下小明独自一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随后便是钥匙转动的声响

小明躺在窄小的地铺上,身体全裸,没有任何遮蔽。厕所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照亮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厕所独特的味道。

时间在这种孤独的环境中变得模糊不清。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透过厕所门的缝隙,可以听见外面客厅里母女二人交谈的声音。

"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呢。"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想必是夏莉。那声音甜美动听,和她母亲相比少了些妩媚,多了几分青涩。

"是吗?真乖。"仇莎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与对待小明时判若两人。

两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小明静静聆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随着时间流逝,厨房那边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声音,然后是食材下锅的滋滋声。听着锅铲铲动与油炸的声音,刺激着小明的胃部。他感觉到饥饿感渐渐袭来,但想起仇莎的警告,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炒菜的声音结束后,是一段母女交谈的声音,又过来一段时间听到水流冲洗餐具的哗啦声。接着电视被打开,传出综艺节目欢快的音效。小明蜷缩在地铺上,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饥饿感。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厕所门终于再次开启。小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跳起来,迅速跪在来者面前。不用抬头确认,他就知道是仇莎回来了。

按照先前教导的礼仪,小明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做得不错,看来你很听话。"

小明保持着跪姿,但略微抬起头,这才看清了仇莎手中端着的食物。那是几盘剩饭剩菜,已经被装在一个大的陶瓷碗里。

"张开你的腿。"仇莎命令道。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小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依言执行了。他跪坐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为羞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他的下体不知为何又有了反应,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很好。"仇莎满意地点头,将陶瓷碗放在小明面前,"吃吧。"

食物的香气立即扩散开来,对于饥肠辘辘的小明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碗里盛着一些残羹冷炙,米饭已经冷掉了,几粒青菜蔫巴巴地躺着,还有一些看不出原样的肉类碎末。闻起来倒是颇有香味,但样子实在谈不上美观。

小明盯着眼前的碗,犹豫地问道:"那个…有没有筷子之类的…"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下一秒,仇莎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凤眼眯起,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见过狗用筷子的么?"她冷冷地反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你以为你是个人吗?"


仇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逐渐恢复平静。但她语气中的寒意丝毫未减:"我还要陪女儿,没功夫跟你磨叽。吃不吃随便你,反正待会我过来收拾碗。"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吃,今天的晚餐就没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这些,她不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地带上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门外很快就传来母女二人的谈笑声,那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与厕所内的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夏莉活泼清脆的声音传来:"妈,我想明天穿那条蓝色裙子去上学!"

"好啊,那条裙子很适合你。"仇莎温柔地回应道,"要不要我去商场再给你买几条新裙子?"

听着门外的欢声笑语,再看看眼前这碗残羹,小明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小明注视着眼前的碗,胃部发出的抗议声最终战胜了自尊心。他认命般地伸出双手,开始直接捧起碗里的食物往嘴里塞。

食物确实谈不上美味。冷掉的米饭失去了原有的口感,蔬菜蔫巴巴的,肉类的残渣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至少填饱肚子没问题,而且确实能缓解那种饥饿带来的不适感。

小明尽量让自己吃得快速而安静,避免发出太大的咀嚼声。尽管如此,细微的吞咽声还是在厕所里回荡。他的动作越发小心,生怕引来仇莎的注意。

大约二十分钟后,碗里的食物已经见底。小明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久违的饱腹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注意到自己沾满油渍和米粒的双手。

他下意识地想去拧开水龙头,清洗一下双手。但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水龙头的刹那,他想起了仇莎的警告——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即使是最简单的洗手行为,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也会产生不小的噪音。水流的声音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察觉到。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小明最终放弃了清洗双手的想法。他默默地将手放在身侧,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手掌上的油腻感。毕竟比起卫生问题,忤逆仇莎的惩罚更令他畏惧。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明只能默默忍受着手上的不适。每当他试图摩擦手掌以去除油脂时,总会想起仇莎那双冰冷的眼睛和严厉的命令。

夜幕渐渐降临,厕所里静谧无声,直到几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推开。

小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跪好,并且向进门的仇莎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能感受到那道审视的目光。

"嗯…"仇莎观察着地上那个空空如也的碗,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外的神色,"没想到你的胃口还挺不错的。"

她低头看了看小明那双明显沾满油渍的手,眉头微微蹙起:"去,把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洗干净。"

说完,她拎起空碗转身离去,留下小明一个人站在原地。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迅速跑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用最小的声音清洗着自己的双手。

小明轻轻地搓洗着双手,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油渍。温暖的水流冲走了手掌上的污迹,但也带来了另一种困扰——水声。他尽可能地调节水量,试图减少水流声的传播,但即便如此,细微的哗哗声依然在狭小的厕所空间里回荡。

完成洗手后,他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地铺上。这一天的经历消耗了他太多精力,身体的疲惫感逐渐涌上来。小明蜷缩在狭窄的地铺上,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

然而,还没过多久,厕所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惊醒了浅眠中的小明,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仇莎站在门口。那张妖艳的脸庞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锐利。

几乎是本能地,小明立刻从地上窜起来,飞快地跪在仇莎面前,然后恭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哼。"仇莎发出一声轻蔑的鼻息,丰满的身躯转向浴室的方向,"把腿打开,跪到一边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充满了命令的味道。小明依言挪动身体,双腿自然分开,膝盖稳稳地压在瓷砖地面上。他的下体不可避免地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那个部位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仇莎低声嘀咕着,一边走到洗漱台前准备睡前的清洁工作。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生的优雅,即使是在这种情境下。

仇莎开始了她例行的夜间护肤流程。首先是卸妆棉擦拭脸部,然后是洁面产品,接着是爽肤水和精华液。每一个步骤都被她做得极其细致,化妆品瓶罐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

镜子前,她的形象一览无遗——修长的脖颈,丰满的胸部被旗袍紧紧包裹,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曲线。即便是简单的日常护理,也被她演绎出了别样的风情。

洗漱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小明始终保持原来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即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那个部位完全充血膨胀,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明显。

终于,仇莎完成了她的晚间护肤程序。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仍然跪着的小明身上,尤其是那个昂扬的部分。

"看看你那副德行。"仇莎冷笑着走到马桶旁边,指着前面的位置,"跪在这里,把腿打开。"

小明照做了,双腿分开大约肩宽的距离,身体微微前倾。

"闭上眼睛。"仇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记住,如果你敢偷看——不管是睁眼看还是眯眼看——我都会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小明立刻服从地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表现出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仇莎站在小明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轻蔑,让小明不由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真是个废物。"她冷冷地说,随即伸手到旗袍开衩处,褪下了里面的蕾丝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她的长腿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一团。

她优雅地坐上马桶,身体微微前倾。仇莎伸出了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脚,鞋尖准确地抵在了小明鸡鸡与蛋蛋之间的连接处,那个最脆弱的位置。

鞋尖隔着丝袜的质地传来微微的压力,让小明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但碍于命令,他仍然紧闭着双眼,不敢有太大动作。

"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仇莎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以后每次见到我磕头的时候,你的下面必须硬起来。这是对我最大的敬意。"

"嗯…嗯。"小明低声应和,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正如仇莎所要求的那样逐渐充血。

"很好。"仇莎满意地点点头,缓缓收回了脚。她的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距离拉开,小明开始听到一阵淅沥的水声。那是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声音,表明仇莎正在释放膀胱的压力。水流冲击马桶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异常清晰。

这种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后,又传来纸巾撕扯的窸窣声。接着是几下擦拭的微弱摩擦声,显示出仇莎正在清理自己。

"唰——"是内裤重新穿上的声音。紧跟着是一阵拉链和纽扣的叮当声,可能是她整理衣物。

最后,是一声沉重的按下按钮声,马桶自动冲水,湍急的水流声淹没了其他所有声响。

"好了,"等一切都平静后,仇莎淡淡地说,"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小明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他抬头望去,只见仇莎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门口。

她评价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赞许,"继续保持。"

说完,她转身离开,关上了厕所的门。

在确认仇莎彻底离开后,小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洗手台下方那块狭小的地铺上。这一天发生的事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闪回——被当成狗对待,被迫全裸,吃着残羹剩饭。

这些记忆交织在一起,既羞耻又令人困惑。他的右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自己的下体,轻轻握住了那个仍未消退的部位。

小明开始机械地撸动起来,一方面是身体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仇莎的影像——她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胸部,以及那双总是带着轻蔑的丹凤眼。

"呃…"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小明达到了高潮。浊白的液体溅在了他的小腹和手上。他躺在那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厕所门再次被打开了。这一次,出现在门口的是换了装扮的仇莎。她褪去了白天的紫红旗袍,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裙,依然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小明连忙从地上弹起来,跪在门口,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啧。"仇莎皱起眉头,"下次记住,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不要挡道。靠着墙跪着。"

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小明的身体,示意他挪动位置。小明立刻明白了意思,移动到旁边的墙边。

"把腿打开。"仇莎命令道,目光直接落在小明的下体上。当看到那个部位依然疲软无力时,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恼怒。

"你怎么回事?"她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怎么是软的?"

小明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我刚才…那个了…"

"哪个了?"仇莎冷笑着追问。

"射…射出来了…"小明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脸上烧得厉害。

"哦?"仇莎的眉毛微微挑起,"未经允许就私自射精?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了。"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仇莎满意。她站直身体,转身走出厕所,从厨房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当仇莎再次出现在门口时,小明立刻重新磕了三个头。他注意到她手里攥着一块深色的洗碗布。

仇莎走到小明面前,将洗碗布折叠了几下,使其呈现出适合塞入口中的形状。

"咬着这个。"她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小明顺从地咬住那块洗碗布,粗糙的布料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

"站起来。"仇莎命令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小明只得从跪姿变为站立。

仇莎向前迈了一步,她高挑的身形要压过小明一个头的距离。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但小明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只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威慑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小明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笼罩着自己,像一张网般收紧。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喉咙滚动的动作让嘴里的洗碗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而有些麻木,但仍然勉强维持着平衡。

仇莎向前迈了一步,她高挑的身形几乎与小明持平。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亲近,反而带来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小明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笼罩着自己,像一张网般收紧。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喉咙滚动的动作让嘴里的洗碗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放松点。"仇莎轻笑着说,但语气中毫无温度。

她抬起双手,修长的十指如同蜘蛛般攀上了小明的胸膛。先是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口,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两个小巧的乳头。这种挑逗式的触碰让小明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这种表面的调情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下一刻,仇莎的双手猛然发力,两只手分别揪住了小明左右胸口乳头附近的皮肉,连带乳头,用力向上提起。

"唔!"小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他的脸瞬间扭曲,五官挤在一起,冷汗直冒。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小明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死死咬住口中的毛巾,以防惨叫声泄露出来。但这剧烈的疼痛远超他的想象,他的喉咙深处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声音,那是被压抑到极限的痛呼。

"唔!"小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他的脸瞬间扭曲,五官挤在一起,冷汗直冒。

仇莎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将他的皮肉拽得更高。小明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痛楚愈演愈烈。因为嘴巴被堵住的缘故,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哼唧声,但这并不能缓解丝毫痛苦。

疼痛太过剧烈,以至于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姿态。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大声叫唤,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洗碗布中,几乎要将其咬碎。

一分钟过去了,那双铁钳般的手终于松开了。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小明失去了重心,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子瘫倒在地。

胸口的痛楚依然剧烈,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切割一般。小明蜷缩在地上,死死咬住口中的洗碗布,泪水在眼角凝聚,但他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仇莎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小明。借着厕所明亮的灯光,她能看到他的胸口已经被掐得通红,两个乳头周围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殷红色,甚至有点轻微的肿胀。

"知道错了没有?"仇莎冷冷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不等小明回答,她抬起右脚,隔着高跟鞋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却蕴含着明确的惩戒意味。

小明忍着痛,从蜷缩状态稍稍舒展开身体,但仍不敢完全平躺。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自己的错误,同时也暗示不会再犯。

"跪好。"仇莎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那种冷冽,"把手从胸前拿开,闭上眼睛。"

小明小心翼翼地按照指示行事,尽管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跪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两侧,眼睛紧闭,呼吸尽量平稳。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很快,他又听到了类似之前的声音——那是仇莎解开裤子的窸窣声。

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水流声,比上次更为清晰。小明猜测这可能是仇莎在进行某种清洁活动,也许是洗屁股,这对一个少女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他保持着闭眼的状态,一动也不敢动。即使是轻微的动作也可能导致不必要的疼痛,尤其是在刚经历过那样的折磨之后。

水流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停止了。随后是擦拭声和重新穿裤子的声音。整个过程中,小明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但同时也在体会着胸口处那种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既是疼痛的延续,也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好了,"终于,仇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小明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穿好衣物的仇莎。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径直走向门口。

"记住今天的教训。"临走前,她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推开门离开了厕所。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了小明一个人在寂静的空间里。

小明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退回洗手台下方的狭小空间。他小心地躺下,避免碰到仍然疼痛的胸口。

轻轻抚摸着那片红肿的区域,阵阵钝痛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那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心灵上的摧残。但奇怪的是,这种痛楚中还掺杂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特别是在想到这是由那位美艳的少妇造成的。

时间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中流逝,疲惫感最终占了上风。小明闭上了眼睛,思绪逐渐混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厕所的门被轻轻推开。哪怕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小明的神经也立即绷紧了。

他迅速睁开眼睛,不顾酸痛的胸口,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面向门口的方向。当他确认来者确实是仇莎时,立即跪下行礼,标准地磕了三个头。这种反应已成为他的本能,不需要任何思考。

接着,他还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硬起的鸡鸡,摆出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方便仇莎检查他最隐私的部位。

"啪嗒"一声,仇莎随手带上门。她瞥了一眼小明,目光扫过他依然泛红局部发紫的胸口和下身的硬起的鸡鸡,但并未发表任何评论,

她走到洗漱台前,熟练地拿起护肤品和化妆品,开始进行每日的晨间护理。镜子里映照出她完美的轮廓——精致的妆容,修长的身材,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跪在一旁的小明,狼狈不堪,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洗漱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期间,小明始终保持跪姿,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终于,仇莎放下了最后一支化妆笔。

"闭上眼睛。"她简洁地命令道。

小明毫不犹豫地服从了,紧紧阖上了眼皮。几秒钟后,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片刻之后,熟悉的水声响起。不同于昨晚的谨慎,早晨的仇莎显得轻松自如,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叹息。水流冲击马桶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待水声结束,又是几次擦拭的声音。接着是马桶盖关闭的声音,和仇莎整理衣物的声音。

"可以睁开眼睛了,我要去送夏莉上学了,"她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吧。"

说完这句话,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转身离开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关闭,留下小明一个人继续跪在那里。

小明小心翼翼地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这片空间虽小,却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透过厕所的门缝,外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首先是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接着是仇莎略显严厉但不失温柔的声音。

"夏莉,该起床了。可不要迟到。"

这个声音充满活力,与她对待小明的态度截然不同。随后是一连串匆忙的响动,想必是夏莉正在起床穿衣。

"知道了,妈妈!"夏莉的声音从另一间房传来,清脆悦耳,充满青春的气息。

接下来是盥洗室的水流声、牙刷与牙齿的摩擦声。然后是文具盒翻找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叮当声。一切井然有序,却又充满生活气息。

最后,大门被拉开,然后重重地合上。整个房子骤然陷入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热闹从未存在过。

小明静静地躺在地铺上,这种突兀的安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胸口的淤青处,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除了疼痛,——他开始感到口渴。自从昨天来到这里后,他还没有喝过一口水。也只能期待她早点回来了

漫长的时光在寂静的厕所里悄然流逝。从上午到下午,再到黄昏,窗外的日影从东方逐渐西斜,室内光线也随之变暗。小明一天都躺在地铺上。

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随后是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小明立刻竖起了耳朵——是仇莎和夏莉回来了。

"妈,今天的课好无聊啊。"夏莉的声音清脆活泼,与仇莎对话时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是吗?"仇莎的声音温柔,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进客厅。电视机被打开了,传出综艺节目欢快的笑声。小明能想象到她们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的画面。而他却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法分享这份家庭的温情。

随着时间推移,厨房那边传来了锅铲与灶台碰撞的声音。油被加热的滋滋声、蔬菜入锅的噼啪声,还有切菜的喀嚓声不绝于耳。这些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割裂着小明的神经。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了,肚子开始发出轻微的咕咕声。尽管这些声音很小,不可能传到外面,但在寂静的厕所里,它们却显得格外刺耳。

小明咽了咽口水,希望能尽快得到食物。他强忍着饥饿,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厕所的门终于被推开。小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立即跪在地上,向门口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仇莎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瓷碗。碗里盛着一些米饭和几样简单的菜肴,看起来是餐厅里的剩菜。

看了看小明发硬的鸡鸡"饿了吧?"她冷冷地说,"今天早上到现在,你连一口饭都没有吃。"

小明保持着跪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确非常饿,但不敢贸然表达出来。

"以后要是饿了,不需要说出来。"仇莎继续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当然,我以后也不会问你饿不饿,你需要用实际行动表达,你可以跪着亲我的左脚鞋尖三下,表示你饿了;亲右脚鞋尖三下,表示你渴了。"

小明立即领会了这个暗示,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他凑近仇莎的左脚,轻轻地亲吻了鞋尖三次;然后转向右脚,同样地亲吻了三次。

仇莎看着他的表现,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显然对他这么快就能领悟很满意。

仇莎将手中的碗放在地板上,然后退后一步。

"吃吧。"简短的一句话,伴随着一声轻蔑的冷笑。

小明立刻俯下身,迫不及待地抓起碗中的食物。尽管饭菜已经有些凉了,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补充体力的机会。

几分钟后,仇莎再次进入厕所。看到小明已经吃饱,正准备休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小明察觉到她的到来,迅速从地铺上爬起来,再次跪地磕头,以示尊重。同时,他也注意到自己确实口渴难耐,于是按照先前的教导,亲吻了仇莎右脚鞋尖三次。

仇莎微微点头,捡起空碗离开房间。不久后,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返回。

"喝吧。"她说着,

小明感激地接过瓶子,先是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啜饮。

随着夜幕降临,她在洗手池旁整理妆容和发型,时不时地瞄一眼小明。

"我周一到周五都要去上班。"她说,声音冷静而平淡,"早上和中午可没人会给你喂饭,所以这段时间晚上记得多吃一点。"

小明默默地点点头。仇莎搞完洗漱就出去了。

夜晚静悄悄地降临,厕所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小明躺在自己的地铺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脚步声,渐渐陷入了浅眠。

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但对于小明来说,这只是漫长苦难的开始。

早晨的时刻匆匆而过。"来不及了,夏莉,我们得赶快。"仇莎一边催促着,一边在玄关处整理着包袋和物品。

夏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妈,我马上就出来了!"

匆匆的脚步声,车钥匙的叮当作响,大门开关的声音...一切昭示着这个家暂时陷入了宁静。小明留在厕所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变化。

这种沉寂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大概是四点半左右,大门再次被打开。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家中回荡。

"妈,今晚我想和你出去逛逛。"这是夏莉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活力和期待。

"好吧。"仇莎的回答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小明躺在地铺上,听着门外的动静。随着他们讨论的内容逐渐转移到外出计划上,他的心思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现在晚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

他试着估算时间,大概已经是五点钟左右。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但他不敢擅自行动,只能祈祷仇莎能想起来他的存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厨房做菜她们吃完,直到夏莉和仇莎的谈话声渐渐减弱,最后伴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消失殆尽。小明意识到他的期望泡汤了。

在等仇莎回家的时间里小明一直在厕所里辗转反侧,饥饿感愈发强烈。他心里数次想要呼唤仇莎的名字。

直到接近九点半钟,大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才终于传来。小明的心跳加速了——终于回来了。他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

"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夏莉欢呼雀跃的声音传来。

"是啊,多亏了夏莉帮忙一起提着。"仇莎的回应显得平静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明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终于,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小明立刻从地铺上跳起来,跪在地上,迅速而标准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亲吻了仇莎左脚(表示饥饿)三次,接着是右脚(表示口渴)三次。

当小明抬头时,他惊讶地发现仇莎手里抱着几个包装精美的快递盒子。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笑容,让人心生疑惑。

"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仇莎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期待,"花了我不少钱,所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小明虽然不太清楚这些礼物的具体含义,但还是本能地点头表示理解和感谢。仇莎把盒子放在一边,然后转身离开了厕所。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今天吃的残羹剩饭回来,放在小明面前。

"吃吧。"她简短地说。

小明这才注意到饭菜已经凉了,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赶紧开始享用这来之不易的食物。

仇莎静静地观察着小明狼吞虎咽的样子。等他差不多吃完后,她转身拿起角落里堆放的那些快递盒。

她先拆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还有一个金属环用于固定链条。项圈旁边是一根约一米长的银色链子,末端有一个精致的锁扣。

"把这个戴上试试。"仇莎命令道,语气中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小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小心翼翼地戴上项圈,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皮质项圈贴合着他的颈部。

"嗯,大小正好。"仇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根链子,将其牢固地锁在项圈的金属环上,"这样看起来更像是我的狗狗了。"

接着是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粉色的硅胶肛塞,尾部装饰着一条毛茸茸的小尾巴,看上去相当可爱。盒子底部还附带一支透明的润滑油。

"这个…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扮演一只小狗。"仇莎拿起肛塞,语气中带着一种愉悦的邪恶感。

她拔开润滑剂的盖子,挤了一些在肛塞上。透明的凝胶顺着硅胶表面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别担心,这么小的尺寸应该不会伤到你。"她说着,拍了拍小明的屁股。

"现在,屁股抬高。"她的命令不容置疑。

小明遵从指示,弯腰翘起臀部,将自己的最私密部位暴露在仇莎面前。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审视着自己的臀缝。

"放松…"仇莎轻轻按压着他的一侧臀瓣,然后将涂满润滑剂的肛塞顶端抵在那个紧闭的小洞上。

冰凉的触感让小明不禁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股缓慢而坚定的推力取代。肛塞的头部开始一点点侵入他的体内,起初是一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呜…"小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乖,马上就好了。"仇莎柔声安慰道,但实际上她的动作更加坚决。

肛塞最粗的部分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颗塞子顺利地进入了小明的身体。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垂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真漂亮。"仇莎赞叹道,伸手抚摸着那个毛绒尾巴,"这就是你新的身份象征。"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要带着这个小玩具了。"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除非是上厕所的时间,否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把它拿出来。明白了吗?"

小明点点头,虽然体内的异物感让他不太舒服,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方式的忐忑和期待。

第三个快递盒看起来相对扁平,尺寸不大。仇莎拆开外包装,取出里面的内容物。

这是一个精巧的不锈钢平板锁,主要部分是一块约两厘米宽的薄钢板,两端连接着一个金属环和一个小锁扣。整体造型简单而实用。

"这是为了限制你那个部位的勃起。"仇莎解释道,声音冷静而专业,"这样的话,除非我允许,否则你是无法自行获得快感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小明裆部:"要知道,昨天你不经允许就私自射精的行为,让我很是不满。如果我不在场,谁来监督你是否遵守规定?"

小明闻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与其依赖你的'自觉性',不如让我采取一些物理措施来约束你。"仇莎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本来考虑过龟头锁,但考虑到你还小,那里还在发育期,而且就算现在完全硬起也不够大。刚好看到这款平板锁,它可以完全压制你的勃起需求,我觉得更适合你。"

听完这段话,小明只能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

"来吧,跪好,张开双腿。"仇莎命令道。

小明顺从地按照指示动作,将双腿分开展示出自己的下体。尽管有些尴尬,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仇莎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小明的生殖器。她轻轻握住那个软绵绵的器官,感受着它的热度和质感。

"很好。"她喃喃自语,然后熟练地将金属环套在小明阴茎根部与睾丸上方的位置,确保适度的松紧度。

接着,她将那块薄薄的不锈钢板置于小明阴茎下方,使他的勃起被牢牢压在耻骨上。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小明不禁哆嗦了一下。

"别动。"她警告道。

最后一个步骤是将锁扣固定好。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整个装置正式生效。现在,无论小明如何尝试,都无法让阴茎充分勃起。

"怎么样?"仇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觉如何?"

小明能感觉到下体被牢牢束缚的感觉,那种被控制的屈辱感和些许快感同时涌上心头。但表面上,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不适。

"很好,看来尺寸合适。"仇莎站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这样一来,你的那个部位就会一直处于我的管控之下了。"

她绕到小明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现在告诉我,你的鸡鸡在哪里?"

小明看了一眼自己被压扁的下体,那里只剩下两颗睾丸明显可见,而原本的阴茎则完全被钢板压在耻骨下方:"我的鸡鸡被锁在平板锁内了。"

"好。"仇莎点点头,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记住,这个装置只有我有权解除。所以在没有我的许可前,你什么都做不了。明白吗?"

小明再次恭敬地点点头

最后一个快递盒相对较小,包装也很简约。仇莎拆开它,从中取出一个柔软的黑色眼罩。

她走近小明,轻轻抚摸着他被项圈修饰过的颈部线条:"有时候我在洗澡或者上厕所,不方便让你你看见我的隐私,这时候你只需要戴上这个就好。"

仇莎将眼罩放到一边,然后绕着小明转了一圈,就像在检阅一件艺术品。

"让我们来看看现在的你。"她满意地说,"脖子上戴着狗链项圈,下体装上了平板锁限制勃起,后面还带着可爱的狗尾巴。"她轻拍了下那个毛绒尾巴,引起小明一阵颤栗。

"真是越来越像条听话的小狗狗了。"

她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小明胸口那些未消退的淤青上:"这些痕迹还很醒目呢。"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紫色的印记,让小明不由得畏缩了一下。

"胸口还疼吗?"她明知故问。

小明点点头,但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仇莎轻描淡写地说,手指依然在那些淤青上来回游移,"不过在我看来,这些痕迹反而增添了你身体的魅力。"

她收起了手,后退几步,仔细欣赏着眼前的作品:"从今往后,你要习惯这种状态。记住,你现在不是人,而是我的狗。"


"这几日上班累坏了,下班回来还要操劳家务。"仇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抱怨,"你知道去外面足浴店做个按摩要花费多少钱吗?一次得好几百呢。"

她的目光落在小明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想想看,你来到我家已经有段时间了。"她的语气渐渐变得带有评判性质,"每天吃我的、用我的,我还专门为你购置了那么多东西..."

仇莎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

"你应该为我做些什么来回报我吧?毕竟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小明低头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很好。"仇莎满意地笑了,"既然你承认自己应该付出些什么,那么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厕所以外的地方,你只能像真正的狗一样用四肢爬行。今天破例允许你出来为主人服务一下。"

她拉动狗链,示意小明跟随。小明只得手脚并用地爬出厕所,跟着仇莎牵引的方向前进。

出了厕所,他们来到了主卧室。房间宽敞整洁,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仇莎爬上床,将自己舒适地安置在床垫上。她抬高头部,用几个枕头垫在背后,使自己能够居高临下地俯视小明。然后,她伸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足,悬挂在床沿外。

"首先,把我的鞋子脱掉。"她命令道。

小明靠近床边,小心翼翼地抓住仇莎脚上的高跟鞋。随着鞋子被剥离,一股浓郁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那是长时间穿着不透气鞋子积累的汗水和皮革混合的特殊味道。

即使有丝袜阻隔,这个味道依然十分明显,足以让普通人产生反感。小明本能地想要避开这股气味,身体微微后撤。

仇莎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她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臭吗?"她直接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

小明摇摇头。虽然内心觉得这气味难以忍受,但他明白在这个环境中说真心话只会招致更多的惩罚。

"那为什么我刚才看到你在后退?"仇莎继续追问道,声音逐渐冷了下来,"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谎。特别是像你这种地位卑微的存在。"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小明就已经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想起前几天胸口被抓拧的剧痛,他决定不再冒险。于是,他咬了咬牙,主动握住了仇莎的双脚。

那一刻,他几乎是强迫自己将鼻子埋入她的脚底中央,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气味。这个举动完全是出自生存本能的策略,希望能够以此平息主人的不满。

仇莎本已准备好严厉批评小明的不诚实行为。然而,当她看到小明如此主动且近乎贪婪地将脸埋入她的脚底,深深呼吸着那股浓烈的气味时,她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

一时之间,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仇莎没有再出言责备,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明陶醉于她脚底的气息中,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意外,也有几分愉悦。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仇莎拿出手机开始刷抖音,完全无视了小明的存在。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屏幕上的短视频上,偶尔发出几声轻笑,或是评论几句。而小明则继续保持那个姿势,脸贴着她的脚底,时不时变换角度吸取那特殊的气味。

"够了吧?"终于,仇莎放下手机,打断了这种奇特的仪式,"闻得够不够了?"

小明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虽然他并不真的迷恋这气味,但在这种环境下,做出否认显然是最安全的选择。

"呵呵,那就这样吧。"仇莎轻笑着,"不过下次我可以把你最爱的袜子赏赐给你慢慢品味。现在,先把袜子脱下来。"

小明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将那层浸透汗水的织物从她修长的腿部剥下。随着袜子被扯下的动作,一股更加强烈的原始气味随之释放,几乎充满了整个房间。

"现在,试着把你眼前的这只脚当成是你亲爱的女友。"仇莎调皮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想象一下,她工作了一整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你会如何安抚她呢?"

小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温和的语气说:"今天辛苦了,累了吧?我帮你揉揉…"

他的态度真诚而体贴,这让仇莎忍不住笑出了声,满脸都是愉悦的表情。

"哦?仅仅是揉揉就够了吗?"她继续调侃,"难道不应该亲亲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非常明显。小明没有过多思考,直接俯下身去,先是轻轻亲吻了她的脚底板,然后一路向上,逐一亲吻每一个脚趾,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好了好了,"仇莎终于制止了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我还没洗脚呢,上面全是细菌,别弄得满嘴都是。现在,好好给我按按吧。"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得的轻松和愉悦,显然对小明的表现相当满意。

次日下午,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了,厕所里的空气显得异常沉闷。小明蜷缩在地铺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那扇小小的排气窗。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就在这个时候,公寓的大门被推开,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仇莎和夏莉回来了。

"明天我要去同学家玩。"夏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听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注意安全。"仇莎的回应简短而不失关切。

随着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厕所,香气也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小明的胃开始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但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饥饿的煎熬。

直到晚上八点过后,厕所的门才终于被推开。仇莎走了进来,手中托盘里放着一份简单的晚餐——几筷子青菜、一碗米饭和一小碟肉末豆腐。

小明迅速爬到食物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仇莎换好睡衣进来。"带上眼罩。"她命令道,同时递过来那个黑色的眼罩。

小明连忙戴上了眼罩,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能感受到仇莎靠近了自己,然后听到锁开启的声音。

"抬起你的腰。"仇莎低声指示。

小明按照指令抬高腰部。接着,他感到下体一松,原来被锁定的阴茎终于获得了自由。清凉的水流随即喷洒在他的下体,冲刷着累积的污垢。

仇莎的手指灵巧地清洗着他的器官,动作专业而细致。水珠飞溅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动作很轻柔,却没有丝毫温度。

洗完后,锁重新卡入。金属碰撞的声音宣告着新一轮的禁锢开始了。小明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感受着阴茎被压扁的不适感。

"我要洗澡了。"仇莎淡淡地说道,"你就跪在那儿等着吧。"

小明迅速调整姿势,端正地跪在墙角。他能听到远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蒸汽弥漫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水珠飞溅到他的身上,带来短暂的冰凉感。

随着水声越来越大,水流击打着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沐浴露泡沫滑落的声音。

十分钟后,水声戛然而止。接着是毛巾擦拭身体的沙沙声,还有吹风机嗡鸣的声音。不时传来仇莎哼唱的小调,显示她心情还不错。

十五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仇莎应该是在穿戴衣物。

"好了,你可以摘掉眼罩了。"她命令道。

小明小心翼翼地取下遮挡视线的布料,适应了几秒钟突如其来的光明。

仇莎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厕所。

小明重新躺回洗手台下方的地铺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被金属平板牢牢压制的下体,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即使产生了生理反应,也无法真正勃起,更不用说获得任何形式的纾解。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是屈辱也是现实。

墙壁另一边传来自仇莎轻微的笑声和手机操作声,她一定又在刷抖音。单调的声音成为了这个封闭空间唯一的背景乐。

时间在这种单调乏味中缓慢流淌。小明在这狭窄的天地间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但最终只能面对现实——他的生活已经被限定在这方寸之地。

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小明推测仇莎已经入睡。就在他即将昏昏欲睡之际,门外再次传来了声音——这次是清晰的电动小马达震动声,伴随着隐约的女性呻吟。

"嗯…唔…"

这些声音无疑是仇莎发出来的,她正在使用某种电动玩具。声音断断续续,有时高昂,有时低沉,充满了隐忍与克制。

小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但被平板锁强行压制的痛苦让他只能默默忍受。他甚至不能伸手给自己一点安慰,因为那个位置完全被金属覆盖,无法触及。

正当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时,门外的振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小明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跪好并向走进来的人磕了三个头。

"过来。"仇莎命令道,声音中带着刚刚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牵起狗链,引导小明跟随她走出厕所,来到主卧的床边。

小明机械地挪动着膝盖,跟随着牵扯的力量爬到指定位置。

"把眼罩戴上。"仇莎指示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小明顺从地戴上了眼罩,视野再次陷入漆黑。他能感觉到仇莎就在附近,也许正坐在床边观察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既有刚刚的情欲余韵,又有某种紧张的期待感。

他屏住呼吸,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房间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空调运转的嗡鸣。仇莎轻轻躺在床上,床垫因重量而下陷。小明听到窸窣的脱衣声,但受限于眼罩,他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

忽然,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扶在他后颈处,将他的面部朝某个方向移动。他闻到一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不同于平时的香水或化妆品味道,这是一种更为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气味。

他的鼻尖触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周围分布着细密的毛发。随着引导,他的嘴唇也接触到了同样的区域——那里温暖潮湿,散发着独特的芳香。

"舔它。"仇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把它当成是你最心爱的女孩的嘴唇。"

小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舐那片柔软地带。一开始是轻轻的试探,而后逐渐加大力道。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上方女性一声细微的喘息。

接下来,一股力量猛地将他的头按向那片区域。他的整个面部都被紧紧压在一个湿润的入口上,两侧是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肌肉。他能感受到那里正在分泌大量的液体。

小明伸展舌头,在那道湿润的裂缝中来回扫荡。他的舌尖感知到内部结构的复杂——有褶皱,有突起,还有一些微小的颗粒感。每当他的舌尖触碰到某一点时,上方的身体便会轻轻抽搐。

"就是这样……"仇莎发出满意的叹息,同时调整了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享受这份服务。

小明的两只手被引导着搭在仇莎的腰胯部位,那里的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与此同时,仇莎松开了钳制他头部的手,转而开始探索自己的胸部。

房间内充满了女性压抑的呻吟声和啧啧的水声。小明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阵阵胀痛——那是被平板锁强行压制的结果。但此时他无暇顾及这些,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任务中。

尽管小明的服务已经让仇莎感受到了愉悦,但她仍觉得有些不足——那股难以名状的空虚感仍然存在,需要更加充实的方式来填补。

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之前使用的假阳具。这支硅胶制品不仅形状逼真,还内置了微型电机,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调节震动强度。

仇莎将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润不堪的入口,缓缓推入。"嗯…"随着器具进入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脊背。

"继续舔上面。"她命令道,同时开始操控假阳具的进出速度。

小明的舌头立即转向那个略微突出的肉粒——那就是阴蒂。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唾液滋润下变得更加肿胀。与此同时,他也能听到塑料玩具进出时发出的水声。

"啊…就是这样…"仇莎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右手控制着假阳具的抽插节奏——时而快速抽出再猛地插入,时而缓慢地画着圈在内部搅动。左手则不停地抚摸着小明的头发,给予鼓励。

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呼吸声越发沉重,胸膛剧烈起伏。

"吸住它!"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到来前,她大声命令道。

小明立刻用力吸吮那颗已经高度兴奋的肉芽。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痉挛袭遍了仇莎全身。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抬,臀部离开床面。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小明茫然地张开嘴承接这一切,他认为这是高潮带来的自然产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于是本能地吞咽下去。那液体略带咸味,与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分钟。仇莎的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每当这时,就会有一些零星的液体从尿道口流出。小明依然忠实履行着任务,将它们全部收入口中,尽数吞下。

仇莎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让高潮的余韵完全褪去。房间里只剩下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噪音。

尽管已经达到了顶峰,小明仍在忠实地执行任务,继续舔舐着那个仍然微微肿胀的肉芽。

"够了。"仇莎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抵在小明头上,示意他停下来。

小明立即停止了动作,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等待进一步指示。

仇莎坐起身,环顾四周。令她惊讶的是,床单居然一点都没有被浸湿,而她刚才确实感到自己失禁了。她困惑地看向小明,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真是个贪吃的狗狗。"她轻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和赞许。

她伸出手,将那只沾满了体液的假阳具从体内缓缓拔出。硅胶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她再次将小明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下体。"把这里清理干净。"她命令道,指向那些尚未干涸的痕迹。

小明开始细心地舔舐起来,将残留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他能尝到各种滋味混合在一起——有点咸,有点酸,还有一丝丝甜味。尽管味道并不算美味,但他仍然尽职地完成着这项任务。

当所有可见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后,仇莎再次拿起那只假阳具,这次直接递到小明面前。"把它含住。"她简单地下达指令。

小明张开嘴,准备迎接这个物体。然而当他含进去时才发现,这只假阳具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也只能容纳一半。剩下的部分则留在外面。

"好好把这根东西舔干净。"仇莎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小明将含在嘴里的假阳具稍微吐出一些,开始用舌头仔细清洁表面。他能感受到硅胶材质特有的滑腻触感,以及上面附着的体液混合物。他卖力地舔舐着,确保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假阳具表面原本浑浊的粘液逐渐消失,变得洁净而光滑。小明的动作非常细致,甚至连那些凹槽和纹理中的残留物也被他清理得一干二净。


仇莎接过假阳具,检查了一遍确认确实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她满意地点点头,将道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穿好睡衣后,重新拿起狗链,牵着小明回到厕所。"跪在这里。"她指着墙边的一个角落说道。

小明立即遵照指示跪好。很快,他听到了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水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格外清晰。毫无疑问,这是仇莎在冲洗自己的私处。

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失了。之后传来的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仇莎似乎正在整理衣物。

"你可以取下眼罩了。"她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厕所。

小明一个人呆在厕所里,回忆着刚才的经历。那股独特的味道还在他的舌尖萦绕——既咸又带着些微的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味。想到这些,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想去触碰自己的下体,那种既想勃起却又被强制抑制的矛盾感让他异常烦躁,但他对此毫无办法。

随着时间推移,疲惫逐渐战胜了他的意识。小明就这样带着未解的烦恼进入了梦乡,但却因为之前的经历而做了一夜的噩梦。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通风窗口照射进来时,厕所的门被打开了。

小明从浅眠中惊醒,看到仇莎站在门口的身影。尽管整晚都没睡好,但他还是立刻跪直了身体,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仇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进行日常的洗漱程序。洗脸、刷牙、梳头…每一个动作都井然有序,顺带让小明带上眼罩上了个厕所。

大约十五分钟后,仇莎结束了她的早晨准备,转身离开了厕所。小明听到刀具切蔬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了新的动静。"夏莉,起床吃早饭了。"仇莎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小明听到女儿起床穿衣的声音,接着是洗漱的声音。

"妈妈,我今天中午在同学家吃饭,下午回来。"夏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活泼而充满生机。

门开关的声音响起,看来夏莉已经出门去了。屋子里暂时只剩下小明和仇莎两个人。

不久后,仇莎重新出现在厕所门口。小明立刻摆出标准的跪姿,安静地等候着未知的命运。

"跟我来。"仇莎命令道,手里握着连接小明项圈的链条。

小明立刻爬在地上,四肢着地,保持着动物般的姿态。他跟着仇莎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客厅移动。狗链的长度有限,迫使他必须紧跟她的步伐。

客厅里还保留着早餐的残余。仇莎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桌上的盘子。她将女儿夏莉吃剩的食物和自己剩下的饭菜统统倒入同一个大碗中。食物混杂在一起,有的还冒着热气,有的已经开始冷却。

她将碗放置在地上,刚好位于小明前方。

"吃吧。"她简单地说道。

小明盯着眼前的"餐点",思绪不禁飘向最近的生活。每天晚上盼望着仇莎下班回家,而唯一的一顿饭也在那时才能吃到。这种饥肠辘辘的日子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他伸出手,准备抓取食物,但被及时制止。

"等等。"仇莎拉紧了手中的链条,阻止了他的行动,"我想看你进食前用屁股摇摇狗尾巴?"

小明垂下了手臂,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开始前后摇晃。那个连接在后庭的小硅胶尾巴也随之摆动,形成了滑稽的画面。

这幕景象成功逗乐了仇莎,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明像一只真正的狗狗那样摇尾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好吧,好吧,"她终于缓过气来,"可以吃了。"

得到许可后,小明立即扑向碗里的食物。他狼吞虎咽地咀嚼着,几乎没有咀嚼。

仅仅用了几分钟,碗里的食物就被一扫而空。

仇莎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明,"鉴于你最近表现还算不错,我可以破例允许你站起来干活。"

小明缓缓直起身子,"不过有些地方你绝对不可以进去。"仇莎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特别是我女儿的房间——那绝对是我家的禁区。其余的房间,包括公共区域和厕所,都需要打扫干净。"

她的目光在小明赤裸的身体上游移,最后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项圈和后面的狗尾上。

"现在,跟我来。"她说着,带领小明穿过客厅。

在阳台处,她找到了扫把和簸箕,随手递给小明。"这个用来扫地,记得要把灰尘和垃圾收集到这里面。"

然后她又带他回到厕所,找出一把旧拖把。"这个是用来拖地的,知道该怎么用吗?"

小明默默点头。

"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仇莎转身走向卧室,回头补充道,"如果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就跪在我的床边等着就行了。"

她推开卧室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开始浏览内容,完全没有关注身后小明的举动。

小明拿着清扫工具,开始执行工作。由于全身赤裸,平板锁束缚的下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后庭里的狗尾巴带来的不适,他不得不弯腰或蹲下进行清扫,这个姿势让他的背部很快就开始酸痛。

两个多小时后,小明终于完成了大部分打扫工作。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尘土,脖子上的项圈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确定自己已经尽力完成后,他回到了主卧,恭敬地跪在仇莎的床边。他的姿势端正,肩膀微微向下塌陷,显示出一种臣服的姿态。

仇莎头也没抬,仍然专注在手机屏幕上。过了约一分钟,她才注意到小明的存在,目光从屏幕移到他的身上。

"打扫干净了吗?"她随意地询问。

小明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显示出些许紧张。

"过来,给我按按脚。"她放下手机,舒展双腿,将双足伸到床沿外。

小明挪动身体,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轻微的响声。他小心谨慎地来到仇莎脚边,双手轻轻捧起其中一只脚。

她的脚踝纤细而脆弱,皮肤光滑细腻。小明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按摩,从脚踝处开始,逐渐向脚趾推进,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仇莎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她的眼睛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

时光悄然流转,不知不觉已临近中午。仇莎依旧沉浸在手机的世界中,手指在屏幕上轻划,表情时而喜悦时而思索。

"时间过得真快,我都打算下午去打几局麻将了。"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你继续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中饭在外面吃,晚上才会回来。晚饭我会会回来,所以你先饿着肚子等到那个时候吧。"

小明低下头,掩饰内心的失望。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某个部位一直在隐隐作痛,被锁住的感觉让他异常难受。

鼓起极大的勇气,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那个..."

"怎么了?"仇莎挑眉问道,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我的...那个..."小明吞吞吐吐,生怕触怒对方。"能否...解开一下..."

"说什么胡话?"仇莎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求我就能让你摆脱束缚吗?"

"不是的..."小明慌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那个了,或许可以让我稍微..."

"不行。"仇莎斩钉截铁地说。"你知道频繁射精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在你这样的年龄。你最近的表现确实可以,但这不是打开平板锁的理由。"

看到小明还想说什么,她抬手示意他住口。"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待着吧。等我回来再说。"

不等小明回应,她已经转身走向房门。在离开前,她最后嘱咐道:"自己爬回厕所去。"

小明只能顺从地挪动身体,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爬去。他能感觉到平板锁下的部位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而变得越发胀痛,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命令。

厕所内的时光如同停滞一般,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小明独自一人,只能靠墙角打盹来消磨时间。平板锁下的胀痛感一直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明显。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小明立即竖起耳朵,希望能听到熟悉的声音。

"妈妈?妈妈?"夏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听起来充满活力,但无人回应。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是女孩朝着主卧走去。

"咚咚咚"——这是敲门的声音。然后是转动门把手的声响,显然房门被锁上了,无法打开。

又过了一会儿,小明听到了电话铃声,以及夏莉的声音:"喂,妈?你在哪儿呢?我回来了…"

电话那端传来说话声,尽管模糊不清,但可以判断出是仇莎的声音。夏莉听完后回答:"哦,我知道了,在打牌……。"

通话结束后,夏莉的脚步声远去,应该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是一段相对安静的时光。

大约一个小时后,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伴随着更多的动静。

"妈妈!"夏莉欢呼着冲向自己的房间。

"我回来了。"仇莎的声音轻松自在,听起来心情不错。"欢迎回家,我跟你讲咯…好有意思。"

夏莉兴奋地讲述着今天发生的趣事,声音中充满活力。小明能听到她们互相交谈的声音,以及购物袋落在桌子上的轻响——应该是仇莎买了食材回来。

"我得去做饭了,"仇莎说道,声音温和而有条理,"你今天布置的作业完成了吗?"

"嗯嗯,写完了。"夏莉欢快地回答。

随后厨房传来了烹饪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叮当声,水流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母女两人的谈话。

经过一段相对漫长的时间,小明终于听到了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
听到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小明立即从地上弹起,摆出标准的跪姿,并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仇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中端着一个盛满食物的碗,里面似乎是母女二人吃完剩下的饭菜。她将碗放在小明面前的地板上,语气明显不如以往那样平静。

"吃吧。"她说这句话的语调冰冷而生硬。

小明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仇莎的表情,发现她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仇莎转身走向洗漱台,水流声响起,她仔细地清洗脸部和颈部,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期间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些不满的咂舌声。

洗漱完毕后,她蹲下身来,近距离注视着小明。从这个角度看,她的面容显得更加严厉。

小明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今天打牌输了。"仇莎咬牙切齿地说,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不等小明有任何反应,她的手猛地抬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厕所内回荡。小明的头部因此偏向一侧,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印记。

他抬手捂住受伤的脸颊,眼睛紧闭,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仇莎站起身,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摇了摇头。"废物就是废物。"她嘟囔着,端起空碗走出了厕所。

小明一个人留在原地,耳边还回响着那记耳光的余音,脸上火辣辣地疼着。

夜幕降临,家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小明脸上那记耳光留下的疼痛感还未完全消退。

大约八点半左右,厕所的门再次被打开。仇莎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喜怒,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抑的气息。

"跟我出来。"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小明迅速跪直身体,磕了三个头,然后被仇莎牵着手中的链条领出了厕所,来到主卧室。

"跪在这里。"她指着床边的位置命令道。

小明立即跪在指定位置,低着头,一言不发。

"把我的鞋脱了。"仇莎抬起一只脚,指向自己的高跟鞋。

小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解开鞋扣,然后轻轻将鞋子从她纤细的脚踝上脱下。接着是另一只。

鞋子被整齐地摆放一旁后,仇莎擡起脚,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抵住了小明的脸颊。

"你想解开平板锁是不是?"她冷笑着问道。"好好闻闻这个味道。"

小明被迫将脸贴近那双丝袜包裹的脚。透过丝袜的纤维,他能清楚地闻到混合着皮革味、汗水和特殊香气的气息。

这种特殊的混合气味不断涌入他的鼻腔,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下体因受到刺激而产生的胀痛,但平板锁无情地阻挡了一切可能性。

"躺下。"仇莎简短地下达新命令。

小明依言躺倒在地板上。他的身体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仇莎优雅地坐在床边,将双脚都架在了小明脸上。隔着丝袜,她的脚趾轻轻摩擦着小明的脸庞。

"就这样闻吧。"她宣布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小明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贪婪地吸入每一口带有女性气息的空气。透过黑色丝袜,仇莎脚上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既有皮革的沉闷,又有汗液的咸湿,还掺杂着某种香水的淡淡芬芳。

半小时过去了,仇莎的双脚始终稳稳地压在小明脸上,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她的脚趾时不时会隔着丝袜摩擦小明的脸颊,或者轻轻戳弄他的嘴唇。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最终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小明艰难地从脚掌的缝隙中挤出几个字:"很…很香…"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下体因受到刺激而胀痛不已,却被无情的平板锁牢牢禁锢,无法释放。

"既然这样喜欢,那就做个交易吧。"仇莎收回双脚,站起身来。她缓缓解开黑色丝袜的接缝,露出里面洁白的手指。"把我这两根手指插进你的后面,也许我心情好了就考虑解开平板锁,让你舒服一下。"

她举起右手,展示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对于未经扩张的菊穴而言,两根成人手指确实显得有些粗壮。

小明犹豫了。他知道这可能会带来疼痛,毕竟那里的入口并不习惯接纳如此大的异物。

见到小明的迟疑,仇莎嗤笑一声:"算了,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这句话让小明瞬间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好…好的!"他连忙点头。"我愿意!"

仇莎满意地笑了,俯身向前

仇莎站直了身体,审视着小明赤裸的身体。"不过,你后面太脏了。"她皱着眉评价道。"我们先去厕所吧。"

她重新牵起链条,引领小明向厕所方向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仇莎并没有急于行事,而是冷静地做出决定:"明天再说吧,我要先把你的后面好好洗干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伸向小明的脸庞。

"张嘴。"她简洁地命令道。

小明顺从地张开了口腔。紧接着,他感到两只手指强行探入口腔深处。

由于成人的手指较长,很快就顶到了喉咙的入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小明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一股呕吐感随之而来。

他的胃部开始痉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增多,沿着下巴滴落。但由于仇莎的指尖仍然固执地停留在那里,使他根本无法顺利吐出。

"唔…呕…"即使在努力抵抗反胃的感觉,小明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眼角因为过度刺激而泛起泪光,脸颊涨得通红。而仇莎则保持着冷静的观察态度,继续保持着手指的位置不动。

"这才什么跟什么嘛。"仇莎不屑地笑了。"我的手指还没有我前任老公的鸡鸡长,你就受不了了?看来还要好好调教调教你才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和轻蔑。

不等小明有所反应,她的手指在温暖潮湿的口腔中轻轻搅动了几下,刻意增加了折磨的强度。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小明的忍耐底线。他的胃部猛烈收缩,喉头痉挛加剧,但又被堵住了出口,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几秒钟后,仇莎才将手指从小明嘴里抽出。"咳咳…呕…"小明立即伏在地上干呕起来,涎水混合着胃液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他喘息未定时,一双冰凉的手拿着眼罩,被熟练地系在他脑后。

视线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与此同时,远处传来水流的声音。浴室里传来了淅沥哗啦的水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使用莲蓬头冲洗身体。

水流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约五分钟。小明隐约猜到可能是仇莎正在清洗自己的下半身,但黑暗剥夺了他确认的能力。

当水流声完全停止时,四周归于寂静。小明只能凭借听觉判断仇莎的行动——衣物摩擦声,水声滴答,还有脚步移动的声音。

最终,他听到一句冰冷的命令:"你可以取下眼罩了。"

随着眼罩被揭开,光线重新涌入视野。小明眨了眨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明。当他再次能够看清周围环境时,只见仇莎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厕所门口。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小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星期天的下午,家中笼罩在慵懒的氛围中。电视节目播放着吵闹的声音,那是夏莉在客厅享受着周末时光。而此时,仇莎刚才外面回来,主卧室的厕所门被推开,仇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明立即从地上跪直,迅速磕了三个头,表示尊敬。

"今天是时候履行昨晚的承诺了。"仇莎轻笑着说,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特制的灌肠注射器,长长的塑料管末端是一个细长的尖头。

她的语气不容抗拒:"跪下来,爬过去,撅起你的屁股,然后扒开它。"

尽管心中忐忑,小明还是按照命令行事。他缓慢地跪伏在地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同时双手向后探去,将双臀尽量掰开。

仇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她直接抓住那根狗尾巴的末端,果断地将其拔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肛塞脱离狭窄通道的声音。

这一幕引起了仇莎的轻笑,尽管她迅速掩饰了自己的笑意。

她将一个不锈钢盆放在水龙头下方,接了半盆温热的水。水温大概是人体体温稍高的程度,不会造成烫伤也不会过于冰凉。

调整好水量后,她拿起灌肠器,将其前端浸入水中,抽取了约60毫升的温水。接下来,她将尖锐的注射头对准了刚刚被扒开的穴口。

"放轻松。"她简短地提醒了一句。

注射头毫不费力地滑入松弛的洞口。她便开始推动活塞,温热的水流开始涌入小明的身体。

第一次灌入后,她又重复了三次同样的操作。每一次,小明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流入肠道的异样感。腹部开始膨胀,内部的压力不断增加。

"咕噜…咕噜…"肠道中传来了明显的水声和气体混合的声音。这是肠胃蠕动和液体流动的自然结果。

"感觉怎么样?"仇莎明知故问。

小明的腹部已经隆起到一定程度,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内部液体的晃动。


小明的腹部已经膨胀到相当程度,肠道内的压力不断累积,他再也无法忍受。"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听到这话,仇莎终于停止了注入。"那就去马桶那边解决吧。"

小明迅速爬向马桶,迫不及待地坐下。随着肛门括约肌的放松,体内积蓄的大量液体瞬间喷涌而出。起初是混杂着固体物质的污秽之物,随后逐渐变成了较为清澈的液体。

这种压力骤然释放的瞬间,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畅快感,尽管伴随着些许尴尬和屈辱。

等小明清理完最后一部分,仇莎示意他继续趴好。"这只是第一次而已,我们要彻底洗干净。"

接下来的时间里,仇莎反复进行了多次灌肠,每次都等待小明排泄后再注入新的温水。这个循环大约进行了五轮,直到排出的液体变得几乎透明为止。

最后一次排泄完成后,小明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彻底清空。不仅肠道内一干二净,就连腹部都显得平坦许多,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仇莎满意地点点头,牵着链条将小明带到卧室的床边。"趴在床上吧,把你的屁股翘得高一点,朝向我这边。"

小明依言趴下,将腰部下沉,同时将臀部抬高,完全暴露了下面的入口。

从这个角度,仇莎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洞口略微张开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周围的褶皱因之前的操作而显得略微充血。

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支润滑剂,拧开盖子,挤出大量的透明凝胶。先是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完全覆盖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确保手指变得滑溜溜的。

随后,她分开小明的臀瓣,同样在他的肛门周围均匀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清凉的触感让小明不由得收缩了一下括约肌,但随即又被命令放松。

"保持放松,不然你会很痛的。"仇莎冷静地提示道。
仇莎伸出润滑过的手指,缓缓接近小明的入口。中指最先接触到那个湿润的环状结构,轻轻地在边缘打着转。

感受到外部的压力,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在仇莎的指令下,它很快又放松开来。

中指的尖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第一个关节轻易地消失在温暖的甬道中。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整根中指完全埋入,只有苍白的手根留在外面。

小明的身体随着入侵的动作轻轻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中指在他体内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内壁的热度和紧致度。

随后,第二根手指——食指——也开始逼近那个已经被占据的入口。它的到来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括约肌变得更加警戒。

"疼…疼疼疼!"当食指开始强行挤入时,小明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两根成人的手指对于未经充分扩张的肛门而言确实太过勉强。

"嘘—"仇莎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女儿还在外面看电视呢。"

她俯下身,声音降低到几乎耳语的程度:"疼给我忍着,不然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小明立刻屏住了呼吸,咬紧了下唇,不再发声。

此时,她的食指正卡在入口处,只进去了半个指节。那个曾经褶皱密布的肛门已经被完全撑开,那些细密的纹路在这番强迫之下消失殆尽,变成一圈平滑而薄薄的肌肉环。

"放松。"她低声命令,同时稍微退出了一些。"如果你一直这么紧,只会更痛。"

在小明试图放松括约肌的过程中,仇莎趁机再次推进,这一次,食指的第一个关节也成功突破了防线。

最后,在一次深呼吸之后,第二根手指也完全滑入了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洞口。
两根手指完全进入后,仇莎开始用空闲的左手探索小明的前方。她的手指灵巧地游走在会阴区域,最终停驻在那个被平板锁牢牢困住的器官上。

隔着冰冷的金属锁,她捏住其中一个睾丸,轻轻揉搓着。随后,她用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平板锁表面,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这种来自前方的刺激似乎起到了一定的分散注意力作用。尽管肛门处依然胀痛难忍,但至少转移了一部分感知焦点。

与此同时,插在小明后方的两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但很快就转变成了更为明显的抽插运动。

每一次抽离都让那圈括约肌得以短暂放松,但随后的插入又会将其重新撑至最大。在这种机械式的运动中,小明感到一波波刺痛从下体蔓延至全身。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脊背也被冷汗浸湿。

然而,仇莎并未表现出任何怜悯之心。她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既没有加大侵入的力度,也没有改变节奏。就好像一台精密的人体机器,持续不断地执行着既定程序。

这种折磨持续了约莫十五分钟。在此过程中,小明的肛门逐渐习惯了外来物体的存在,疼痛感也从最初的尖锐转变为一种钝痛。

就在小明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时,仇莎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还有一分钟。"她宣布道,声音中透着一种诡异的愉悦,"我要加快速度了,你最好忍住不出声。"

这个消息让小明内心一惊。他已经感受到了后方传来的撕裂感,若是加快速度,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不发出惨叫。

正当他犹豫是否应该拒绝时,仇莎提出了交换条件:"如果我能坚持一分钟高速抽插,就给你解开平板锁让你射出来。"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小明脑海中爆炸。他已经太久没能释放,下体的胀痛几乎成为了常态。而现在,解脱的机会近在咫尺。

"嗯嗯..."他艰难地点头同意,尽管身体因即将到来的剧痛而本能地绷紧。
得到小明的默许后,仇莎立刻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原本缓慢而稳定的抽插突然转变为高频振动般的快速进出。

小明的整个下半身瞬间被强烈的异物感淹没。两根成年人的手指在他的后庭内快速穿梭,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然后再被狠狠推送回去。

这种近乎凌虐的频率远远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能力。括约肌在短时间内经历了数百次的强制扩张和收缩,原本就脆弱的组织很快出现了充血现象。小明感觉自己的肛门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纯粹的感受疼痛和异物感的独立器官。

"嘶…"他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全身,背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在卧室门外,电视节目的喧闹声仍在继续,掩盖了可能出现的任何细微响动。

一分多钟后,即便以仇莎强壮的手臂也无法继续保持如此高强度的动作。她停下动作,甩了甩略显疲惫的手腕。长时间的快速抽插确实是一项体力活,尤其是当她每次都要确保手指能够完全插入最深处。

"还不错。"她评价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的意味。

抽出手指后,她观察着自己的杰作——那个可怜的小洞此刻已经变得通红肿胀。括约肌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形成一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孔。每当小明尝试收缩时,这个小孔就会微微翕动,像一朵被蹂躏后的花朵一样无力地一张一合。

肛周的皮肤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证明那里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仇莎满意地点点头,对眼前的成果感到颇为骄傲。

确认扩张工作告一段落后,仇莎回到床头柜,
她拿起肛塞,将其顶端对准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小穴,轻轻推入。由于刚才的扩张和润滑,肛塞很顺利地滑入了温暖的甬道。肛周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但终究接受了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嗯…"小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但他迅速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呻吟声扼杀在喉咙里。

随后,仇莎从另一个隐蔽的角落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钥匙,那是打开平板锁的钥匙。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起来站着。"她命令道。

小明顺从地站立起来,虽然双腿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有些发软,但他仍努力保持稳定。

"记住,我给你解开后你不许立刻射出来,必须等我允许才能释放。"仇莎的声音冷静而严厉。

小明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下来,那把期待已久的钥匙被插入了锁孔。随着清脆的咔嗒一声,禁锢了他数日的金属枷锁终于松开。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个饱受摧残的器官迅速恢复生机,从垂软状态一路飙升至完全勃起。被压抑许久的血液疯狂涌入,使他的阴茎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顶端的尿道口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昭示着身体的极度渴望。

"啧啧,看你下面这个样子,"仇莎评论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小东西关了几天还挺敏感的。看着你下面我都有感觉了。"

最后一步,她取来一副眼罩,示意小明戴上去。

尽管下体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濒临极限,小明还是服从了命令,乖乖将眼罩戴在了头上。黑暗立刻笼罩了他的视野。

随着视力被剥夺,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仇莎就在附近徘徊,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水味道,甚至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随着黑暗笼罩视线,小明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这是脱衣时特有的声响。紧接着是皮带解开的轻响,以及衣物堆叠落地的闷声。

"记得把你的小鸡鸡好好翘起来。"仇莎的指令带着几分调侃和命令的口吻。

片刻之后,小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逼近。那是一种混合了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接着,一根柔软的头发丝轻轻拂过他的额头,随后是更多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上。

"和上次一样。"仇莎指引道。

小明立刻明白过来,他的嘴唇触碰到一处温暖湿润的皮肤——那是仇莎的大腿内侧。往上一些,他找到了目标所在——那个散发着浓郁芬芳的源头。

他的嘴唇小心地触碰着,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上方的褶皱和缝隙。每一次接触都会引起上方传来轻微的战栗,以及压抑的喘息声。

"对,就是这样…"仇莎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隐隐的激动。

随着时间流逝,单纯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她的手伸向下体,摸索着床头柜的某个抽屉。

"啊…"伴随着一声满意的叹息,她拿出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一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它被设计成逼真的形状,有着突起的青筋和圆润的顶端。

她将这根人造器官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推入。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液顺着股间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继续舔,不要停。"她命令道,同时开始了前后摇晃的动作。

假阳具在她的引导下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透明的爱液沿着硅胶表面流淌下来,有些沾染到了小明的嘴唇和下巴上。

随着时间推移,仇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她开始主动摇晃臀部,配合假阳具的进出节奏。

"再快点,再深一点!"她近乎疯狂地喊道,同时加快了手中玩具的抽送速度。

小明也相应地加快了舌头的活动频率,重点攻击她的阴蒂部位,同时还照顾着外围的唇瓣和小穴口。

"啊!就是这样…太棒了…"仇莎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夹杂着急促的呼吸。

在多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背部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小穴痉挛着收紧,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被小明尽力含入口中。

但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类似的情景反复上演。每当仇莎达到高潮,总会有一小股淫液溢出,被小明及时捕捉并吞下。

半个小时后,仇莎迎来了第三次剧烈的高潮。这一次,她的叫声尤为尖锐,身体的抽搐也最为明显。

高潮过后,她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狼狈却充满征服感的画面。

"呼…呼…"她喘息着,完全没有力气说出完整的话。
几分钟的休息后,仇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看到小明仍在忠实地执行任务,嘴唇和舌头一刻不停地服侍着她依然湿润的下体。

"好了,停下来。"她虚弱但不失威严地说道。

小明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但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私处。

"帮我拔出来。"她命令道,指的是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

小明小心地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缓缓将其抽出。随着橡胶制品的离开,一大滩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

"现在,舔干净这里。"她指向自己的会阴和大腿内侧,那里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

小明立即遵从指令,开始细致地舔舐,确保不留任何痕迹。他的舌头在她的皮肤上来回移动,将残留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

当清洁工作完成时。"把你手中拿着的假阳具,含进口里。"她简短地命令。

小明张开嘴,任由那根还带着体温和淫液气味的假阳具填满他的口腔。

"很好,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小鸡鸡状况如何。"

小明挪动到床边,站在那里,暴露出自己挺立的阴茎。经过长时间的勃起和忍耐,它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血管凸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直憋着很难受吧?"仇莎轻笑道,故意用言语刺激他。"憋得太久可是会影响健康哦。"

小明默默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见时机成熟,仇莎披上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遮掩住赤裸的身体。"可以摘下眼罩了。"

随着视觉恢复正常,小明发现自己正处于卧室中央,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又熟悉。床单上残留的水迹和空气中弥漫的特殊气味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激情一幕。

"先去洗干净吧,等下还要用呢。"

小明快步走向卫生间,尽可能地将自己清理干净。

当他回到房间时,仇莎已靠在床头,悠闲地看着手机。"躺在地上吧。"她指示道,然后坐在床边将自己赤裸的双脚伸到他面前,直接踩在他脸上。

这对玉足白皙光滑,脚趾修长,趾甲修剪整齐。由于之前激烈的性爱,她的脚心还带着些许汗水,散发着独特的气味。

"舔干净它们,"她命令道,"等你舔干净后,我就允许你打飞机。"

这是一个甜蜜的诱惑。在经历了漫长的束缚和折磨后,获得释放的许可无疑是最令人向往的事情。

小明伸出舌头,开始按照要求舔舐起来。
小明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精致的玉足,开始细致地舔舐。他先是围绕脚踝处轻轻划圈,然后顺着脚背一路向上,直到抵达五个圆润的脚趾。

他的舌头在每个趾缝之间来回穿梭,确保不遗漏任何地方。有时他会含住一根脚趾,用舌头细细描绘其轮廓;有时他又会用嘴唇轻吮指腹,发出细微的吸嘬声。

另一只脚也同样得到了同样的待遇。他耐心地处理着每一个细节,无论是脚心的柔软还是脚跟的些许粗糙。

三十分钟后,原本略带咸味和汗渍的双脚已被清理得一尘不染。趾缝间的污垢全被清理干净,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唾液香气。

仇莎收回双脚,交叉搭在床沿上。她欣赏着自己光洁如新的足部,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久了吧?"她轻笑着问道。"如果我说要你现在重新戴上平板锁,你会不会疯掉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小明心头。明明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所有的服务,明明对方已经许诺让他释放……

看着小明脸上一闪而逝的沮丧神情,仇莎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你是我的狗,"她厉声道,语气中的温度骤降,"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给你脸了!"

她从地上拾起那把冰凉的金属锁具,站起身来。"既然不想遵守规矩,那就继续戴着它好了。"

平板锁被重新举到空中,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小明急忙摆出讨好的姿态,希望能挽回局势。

但当他抬头望向仇莎的眼睛时,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透露出的凶光让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向儿子的眼神,也不是主人看向宠物的目光,而是一种纯粹的支配与压迫的象征。

他剩下的话语顿时被掐灭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喘息,源自被强迫勃起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

"乖,"仇莎的语气陡然温和起来,与先前判若两人,"先把平板锁重新戴上吧,我们待会儿再讨论射精的事情。"

这句话看似安抚,实则充满了威胁的味道。小明不得不低下头,让自己的阴茎重新接受禁锢的命运。

当冰冷的金属环贴上滚烫的柱体时,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喻。原本因兴奋而充血的海绵体被迫压缩,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这种粗暴的对待。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却被无情地阻隔在外,无法逃离这个封闭的牢笼。

"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他唇边泄露出来。

"记住,"仇莎的声音重新变得严厉,"以后不许再用那种沮丧的表情看着我。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应该欣然接受。即使是现在这种状况,你也应该为此感到荣幸。"

她用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平板锁,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小明的全身都为之震颤。

"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我只是因为你有价值才会容忍你的存在。"仇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所以,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以我为中心,懂吗?"

小明勉强点了点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很好。"仇莎满意地笑了。"至于这次的惩罚……就剥夺你这次射精的权利吧。现在,你可以回厕所去了。"

这个判决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小明心中的侥幸。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默默地服从。
接下来的周一至周五,日子平静得几乎让人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每一天都像一场冗长的噩梦,重复而单调。

周一早晨,小明被关在厕所的隔间里,"好好在家待着。"临行前,仇莎总是这样叮嘱,然后锁上门,将他隔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而夏莉则背着书包,蹦跳着跟随母亲的脚步离去。

午后,当公寓陷入寂静,小明独守在黑暗中,他的思绪如同被困在迷宫中的老鼠,不断寻找出路,却始终徒劳。

傍晚时分,母女二人一同归来。这是唯一能让小明感受到外界气息的时刻。他能看到她们谈论学校趣事时欢快的模样,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奏。

晚餐后,当仇莎心情尚佳时,他会被暂时解除项圈和肛塞的束缚,但仍需保持跪姿接受女主人的"恩赐"——那是用喷头简单冲洗身体的过程,冰冷的水流拍打在皮肤上,带走些许污垢,却不曾带来丝毫慰藉。

至于饮食,周一至周五,他只被允许进食一次,一碗剩菜剩饭,仅仅足够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其余时间,他只能靠少量饮水维生。

平板锁从未被解除。那个坚硬的金属装置日夜折磨着他,限制了最原始的释放需求。前列腺液不断积累却无法排出,阴茎始终保持在无法勃起状态,既不是完全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欢愉,而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煎熬。

终于,漫长的五天来到了尾声。周五的黄昏时分,公寓大门开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小明认出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是仇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夏莉叽叽喳喳的笑声。

一段时间后,厕所门被推开,一道倩影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职业套装,衬托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小明立刻从简易床垫上跪起,连续磕了三个响头,表达恭顺之意。

"这周过得怎么样啊,小狗?"仇莎漫不经心地问道,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颈间的珍珠项链。"在这里憋疯了吧?"

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其实,我也知道一直把你关在这里对你不好。"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空,"如果你想出去走走,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让小明愣了一下。自从被囚禁以来,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外面。但现在,哪怕只是一个可能性,也让他的内心泛起了波澜。

他缓缓点头,眼睛里透露出些许期盼的神色。
"不过…"仇莎的语气骤然变冷,她走近几步"你之前的所有衣服,我都丢掉了。"

"放心。"她自顾自地说着,"女儿夏莉有一些不合身的衣服,看着反正也不分男女款式,你就凑合着穿吧。"

转身走进主卧,不一会儿,她拎着几件衣物返回。扔在小明面前的,是一套比较明显属于少女的服饰——粉蓝色的宽松T恤,浅灰色的牛仔短裤,还有一条棉质女式三角内裤。

这些衣物上还带有洗衣液的清香,看得出是近期才洗干净的衣服。

"现在,把这套衣服换上。"

面对这样的"恩赐",小明迟疑了片刻。他指着胯下仍悬挂的狗尾巴肛塞和束缚着平板锁的问题:"能否…先取下这些东西再换衣服?"

"不用那么麻烦,"仇莎漠然回应,"就这么穿着试试看。"

小明无奈地抓起那条女式内裤。材质还算舒适,但对他来说尺寸明显偏小。他尝试着抬起臀部,将内裤套进去。前面因为平板锁的原因,布料紧紧勒住睾丸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凸起。而后方,由于肛塞的存在,股缝位置更是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看看,不是很合适嘛?"仇莎嘲讽地笑了笑,"来,把短裤也穿上吧。"

小明只好继续往下穿。牛仔短裤更加紧绷,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套上。所幸短裤的弹性面料多少缓解了前面凸起的尴尬,但从外观上看,仍然能看出一些不对称的感觉。每走一步,布料就会勒紧皮肤,带来阵阵不适。

"好了,站起来转一圈让我看看。"

小明缓慢地站起来,转动身体。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特别是下体的位置,被双重拘束的情况下,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不错,"仇莎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穿着吧。
"接下来,把那件T恤也穿上试试。"

小明拿起了那件粉蓝色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套过头顶。布料不算厚实,但对他来说,尺寸明显偏小。本该宽松舒适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异常紧绷。

T恤的领口勒住了他的肩膀,胸前的布料被胸部稍稍顶起,背后更是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袖口勉强够长,但袖筒的部分明显不够宽松,手臂活动时会有明显的束缚感。

"就这件吧,"仇莎审视着眼前的效果,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看着还不错。"

虽然她的评价听起来正面,但实际上这副装扮着实有些别扭。无论是粉蓝色的T恤还是过于紧凑的牛仔短裤,都彰显出违和感。再加上整体服装都明显偏小,让这身打扮看起来更像是偏小的非正常女装。

小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奇怪的装扮,既尴尬又无助。

"你在里面等等,"仇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夏莉应该还没睡,晚些时候我们会带你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厕所。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又一次将小明与外界隔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一片漆黑中,小明无法判断过去了多久,只能依靠肚子的饥饿感和膀胱的涨满感来估算时间。可能是过了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当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左右了。

厕所的门再次打开,昏黄的走廊灯照亮了狭窄的空间。小明习惯性地跪下,再次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仇莎的嗓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在外面不需要这么多礼节。"

她蹲下身,熟练地解开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小明的脖颈终于得到了一丝轻松。

"这条项圈不方便带出去,"她解释道,"所以我们先摘下来。
"不过…"仇莎停顿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小明的装扮。的确,这样一身过于明显的女装装束带着出门,难免会引起路人注目。

况且她今晚还有约。几个牌友相约通宵搓麻,正是赢钱的好机会。

"那你还想出去吗?"她轻声询问。

小明微微点了头。即使不能以正常人的身份出行,只要有外出的机会,就已经让他内心充满期待。

"好吧,"仇莎做出了决定,"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散散心吧。"

她谨慎地带小明穿过长长的走廊,刻意降低的脚步声,确保不会吵醒任何人。

电梯下公寓大楼停车场,夜风微凉。昏黄的光线下,两人的身影被拖得很长。

车子启动了引擎,在城市夜晚的道路上行驶了十多分钟。四周的建筑渐渐老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最后,车辆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前停下。

"跟我来。"仇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后,牵着小明的手臂走向一栋六层高的居民楼。

楼梯间的灯光忽明忽暗,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爬到顶层后,他们推开楼顶的铁门,新鲜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

深夜的屋顶安静得出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打破这份宁静。星空璀璨,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就在这里吹吹自然风吧。"仇莎靠在栏杆上,望向远方,"如果你想四处走走,随便逛逛也可以。当然,前提是你不介意身上这身衣服被人看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智能手表,娴熟地系在小明的手腕上。"这个手表可以帮助定位,万一你走远了,我可以通过它找到你。"

"顺便告诉你一声,"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慵懒,"我约了几个朋友在楼下三层打麻将,估计要通宵。这段时间你可以随意活动,不必担心打扰我。"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就要离开。

"记住,天亮前我会来找你回去。在此之前,这里是你的自由活动时间。"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间,天台上只剩下小明一人。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些许凉意。

他走到天台边缘,倚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脚下是万家灯火的城市景观,远处高楼的霓虹招牌此起彼伏。一轮弯月挂在天际,为这个世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样的景象,是他曾经不敢奢望的。自从踏入仇莎的家门以来,他的世界就变得狭窄无比。厕所隔间成了他的囚笼,项圈和锁链成了他的命运。为了生存,为了那一碗残羹冷炙,他不得不放弃尊严,甘愿做一条匍匐在地上的狗。

当初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甘愿忍受种种屈辱,那些冰冷的器具,无情的束缚,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卑微的地位。

正沉浸在思绪中,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冥想。楼道里的交谈声渐渐接近,女性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小明紧张地四下张望,想找一个躲藏的地方。但天台上除了一座废弃的水箱和几株野草外,几乎没有可供隐蔽的空间。无奈之下,他只好靠在护栏边,希望她们不会注意这里。

然而命运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三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一边攀谈一边走上天台。其中两个扎着马尾辫,另一个盘着头发,全都穿着时髦的夏季短裙。

当她们注意到靠在栏杆旁的小明时,谈话戛然而止。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目光,然后好奇地朝这边走来。

"喂,那边是谁啊?"一个稍高一些的女孩问道。她的声音甜美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亮,她们看清了这个奇怪的小朋友。年龄看上去不大,但却穿着明显偏小的衣服,而且那粉蓝色的款式怎么看都像是女装。

"诶,这不是个男孩吗?"另一个女孩惊讶地说,"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第三个人则是完全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三人在距离小明两三米的地方停下,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有人开始低声窃窃私语,猜测这个奇怪少年的身份和来历。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和惊呼声,显示出她们内心的困惑与好奇。

小明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既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打招呼的举动,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仿佛这三个不速之客不存在一般。
三个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那个最高挑的女生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走到小明身旁。

"小朋友,你怎么了?"她俯视着小明的脸庞,语气中带着好奇,"谁家小孩这么大胆啊,居然穿着女装跑天台来了。"

她的同伴们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你们看他那样子,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cosplay啊?"

"不像啊,Cosplay好歹有主题,他这一身好像就是随机拼凑出来的…"

"我觉得吧,可能是哪家家长虐待孩子,故意给穿这种衣服羞辱他。"

听到这些讨论,第一个说话的女生转向小明:"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呢,你也不走开或者解释一下吗?大家都有点笑你哦。"

小明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却没有回答。他的处境十分复杂——这身衣服确实是仇莎硬塞给他的,但又能向谁倾诉呢?而且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区域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穿着这样一身奇怪的装扮走在街上只会引来更多关注和嘲笑,还不如留在这个相对安静的天台上。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另一个女孩插话说:"或许他只是不喜欢运动休闲类的衣服,喜欢偏女性化的风格而已?要不换个宽松点的给我们看看?"

她说这话时指了指自己:"我家就在这栋楼底下,有的是衣服。"

面对这些善意的建议,小明犹豫了。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孩主动跟他搭过话,更何况是这样热情的关心。但内心深处,他清楚自己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违反仇莎的命令擅自更换装束,可能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给出明确的理由。

"到底怎么回事嘛,"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帮忙。"

另外两名女孩也跟着附和:"对啊,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嘛!"

见小明依然保持沉默,为首的那个女孩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不是坏人啦,不会伤害你的。但是…如果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我们可能只能选择报警了。毕竟一个打扮奇怪的小朋友独自站在天台上,真的很可疑耶。"

她的语气中既有威胁,又包含着关切。这让小明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报警?"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中小明。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荒谬——一个身高明显超过平均值的少年,却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少女服装,站在无人的天台上。若是警方介入,恐怕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在进行某种变态行为,而非受害者。

一时之间,他陷入两难的抉择。一方面是违背仇莎意愿寻求帮助的危险,另一方面则是继续承受这种公开羞辱的风险。

经过短暂的思索,他选择了最保守的方式:"是我…妈妈让我穿成这样的。她说等会就过来接我。"

这句话一出,女孩们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亲妈怎么会让孩子穿成这样?"马尾辫姑娘不可思议地问道。

"难道是后妈?"盘发女子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为首的高个女孩则直接点破:"哎呦,肯定是后妈!正常的亲妈怎么可能这样对自己孩子?"

小明闻言,苦笑着低下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仇莎对他的态度——不仅仅是后妈那么简单,而是某种扭曲的支配关系。

见他默认了自己的推测,三个女孩达成共识。

"原来是这样啊,可怜的孩子..."盘发女孩叹了口气,"一定是后妈故意整你吧?"

"肯定是!"另一个女孩愤慨不已,"正常爸妈哪有这样对待孩子的?"

"你说说,后妈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小明抿了抿嘴唇:"大概…明天早上吧。"

这个答案再次引起了新一轮的讨论:

"这也太离谱了吧!放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现在的继父母真是..."

"简直毫无人性!"

"这可怎么办啊,今晚你睡哪里?"

面对这些同情和质疑,小明只是报以苦笑。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既是自愿也是被迫地陷入这段畸形关系,但他无力改变现状。

"所以你到底是打算在哪里过夜?"高个女孩再次追问,"总不能就睡这儿吧?"

这个提议引来了新一轮的热议:

"天台晚上蚊虫那么多…"
"而且天气预报说半夜有点冷呢"
"要不给他一个睡袋?"
"不行不行,太冒昧了…"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个子高的女孩提出。"不然这样吧,我们把这位小朋友带回我们的住处。"她提议道,"反正也在这栋楼,就在五层。总比在这天台过夜好多了吧?"

这个建议得到另外两个女孩的认可,纷纷点头赞同。

"你觉得呢,小朋友?"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转向小明,语气温和,"你妈妈不是说明天才来接你吗?不如先去我们住的地方歇息一下。"

小明犹豫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临行前仇莎所说的话:"想四处走走也可以…"这样的话,应该算是在允许范围内吧?

况且留在天台也不是长久之计,寒冷的夜风吹在身上已经开始感到不适。至少这几个人看起来并无恶意,而且都在同一栋楼,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他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太好了!"盘头发型的女孩欢呼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三个女孩簇拥着小明下了天台,朝着五楼走去。途中,她们简单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都是附近的医学院学生,"高个子女生解释道,"在这里租了间房子一起住。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而且我们都很喜欢小孩子,"另一个补充说,"看你这打扮就知道你肯定是个乖孩子。"

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依次亮起,在墙壁上投下拉长的影子。一路上,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楼道中回荡。

到达第五层后,她们在一扇标着"501"的门前停下。高个女生从包里取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锁。

"欢迎来到我们温馨的小窝,"她夸张地做了个邀请手势。



………………………………
新增
人物
高个女孩是茜茜,扎马尾的是萌萌,盘头发的是甜甜,
背景
三人是医学院大学大二的学生,
(可能后面会涉及医疗调教,非常重的那种铺垫)

………………………………



门内是一个布置得颇为温馨的小天地——宽敞的客厅,两张单人沙发围着一张小茶几,墙上挂着装饰画和照片。右侧有两个房间,左侧是开放式厨房。整体色调以暖黄色为主,给人一种亲切舒适的感觉。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味道,混合着女生们的日常用品散发的淡淡香气。

"进来吧,"盘发女生热情地招呼道,"我们有客厅沙发可以睡,不用担心没地方睡。"

小明踌躇地跨过门槛,步入这个全新的环境。

踏入这个明亮空间的瞬间,小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醒目。客厅的灯光比天台的月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将他身上不合身的女装照得一清二楚。

粉色与蓝色的少女款式在成年人身上显得极为突兀,短小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腹部,牛仔短裤因为腰部太窄而勒出明显的轮廓。三个女孩偷偷交换着笑意,但并没有直言调侃。

"别在意我们,"个子高的女孩察觉到了他的窘迫,示意他坐下,"来,这边坐。"

她们各自找了位置围坐在他身边。"我叫茜茜。"高个女孩率先开口,自我介绍道,"这两个是我的室友,那个扎马尾的是萌萌,盘头发的是甜甜。我们三个去年考进同一所医学院,就在一起合租了这间屋子。"

"嗯嗯。"小明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们,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你今晚就睡客厅沙发吧,"茜茜接着说道,指着背后的三人位长沙发,"里面的房间都被我们占用了。"

"不过这身衣服确实不太舒服吧?"茜茜善解人意地观察着小明的不适,"要不要换件宽松的?我们有很多备用衣物。"

这句话让小明警觉起来。如果脱掉衣服裤子,他下体佩戴的平板锁和后面的肛塞都会暴露。这种秘密太羞耻了。

他摇摇头,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不用麻烦了。"

"那好吧。"茜茜耸耸肩,不再坚持。

随后话题逐渐转向了更轻松的方向。三个女生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各自的校园生活和趣事。小明大多时候只是聆听,偶尔回答几句简单的话。

"说起来,"茜茜不经意地问道,"你跟后妈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啊?"

这个问题触及了小明不愿回忆的往事。那些被锁在厕所的日子,被当作宠物豢养的经历,以及无数个被迫承受羞辱的夜晚。

"还好…"他含糊其辞地回应。

"真的吗?"甜甜一脸怀疑,"那为什么她会让你穿这种奇怪的衣服?"

"可能是想跟你培养感情吧?"萌萌猜测道。

随着时间推移,时针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小明感觉眼皮沉重,困了。

三个女生也陆续打起哈欠,意识到夜已深沉。

"好了,我们也都累了,"茜茜宣布,"明天还要上课呢。"
茜茜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时钟。"都这么晚了,"她思考了一下,"要不咱们先帮他洗个澡吧。洗完了我们也早点休息。"

这个提议获得了另外两人的认同。萌萌和甜甜同时看向小明,露出友善的微笑。

小明本能地抗拒这样的集体照顾。他微微摇头,轻声说:"我可以自己洗的..."

话音未落,茜茜的面部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也降低了八度:"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这是我们家,你得听我们的。"

萌萌和甜甜立刻领会了室友的意图,迅速走到小明两侧,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洗澡时间到。"甜甜笑着说,但语气中毫无商量余地。

在三个女孩的联合施压下,小明只得默默跟随着她们进入了卫生间。这是一个不算大的独立浴室,白色的瓷砖墙面映照着头顶灯泡的光芒。

"把衣服脱了吧。"茜茜命令道,随手调试着淋浴开关的水温,"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放松点。"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种情况时,小明的手指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试探性地抬起右手,又放下,反复几次,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甜甜见状催促道:"快点脱啊!再磨蹭下去我们明天就不准你出门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戳中了小明的软肋,他的手开始脱掉T恤。

首先脱落的是那件不合身的粉蓝色T恤。他的上半身躯体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

浴室的灯光下,他的身体状况一览无遗。最引人瞩目的是胸前两点周围的青紫色还没完全消除的痕迹——那是受虐留下的淤伤,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这是什么?"茜茜皱眉问道,伸手轻轻触碰那些伤痕。"是后妈干的吧?"

面对这样的提问,小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了点头:"嗯嗯。"
三个女孩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笼罩着小小的浴室空间。

小明深吸一口气,继续他的行动。他的手指伸向牛仔短裤的扣子,先是松开,然后缓缓拉下拉链。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短裤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到地面。

紧接着是内裤。那条不合身的女式三角内裤也被脱下。当最后一件蔽体的织物离开他的身体时,小明彻底赤裸地站在三名医学院女生面前。

然而,这副躯体的状态却远远超出普通意义上的裸露范畴。

在下半身最重要的部位,一个银色的金属装置牢牢固定在他的生殖器上。那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一个完整的平板锁,将他的阴茎完全压制在平坦的表面上。而在他的臀部中央,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正从中伸出,连接着内部的肛塞。

这幅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三人看的忘乎所以。

茜茜最先恢复过来。她壮着胆子,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金属装置:"这是……男人长鸡鸡的地方吧?"她声音发颤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被后妈阉割了吧?"

小明低垂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没有…只是…锁起来了。"

这个回答并未让情况好转多少。相反,它引发了更多问题。

"那这个呢?"萌萌小心翼翼地指向那个毛绒玩具般的尾巴末端,"这东西插在你屁股里?"

小明的脸变得更红了:"是…是带肛塞的狗尾巴。按照后妈的要求…要一直戴着。"

"这样…不难受吗?"甜甜忍不住问道,专业的医学知识让她对这种情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明略微点了点头:"嗯…刚开始确实很难受,现在已经习惯了。"

实际上,他内心的想法更为复杂:"要是敢违抗仇莎的命令,后果更严重…"

萌萌观察了一会儿,突发奇想:"要不…把它拔出来吧?…"

不等她说完,小明立即摇了摇头:"不…不可以。妈妈说过,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能暂时取下,其他任何时候都必须插在里面。"

萌萌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火花。她悄悄绕到小明身后,视线锁定在他臀缝中间那截毛茸茸的尾巴。

"没关系的,"她安慰道,"我们不会告诉她的。洗澡的时候拔出来,临走前再塞回去就好。"

未经小明同意,萌萌果断出手。她抓住那根尾巴末端,毫不犹豫地向外抽出。

"啵"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润滑液体的细微溅射,肛塞顺利脱离了温暖的通道。

小明的身体猛地一震,膝盖微微打颤,差点站立不稳。被强行剥夺熟悉物品的感觉让他既恐慌又不适。

萌萌举着拔出的肛塞,兴奋地展示给另外两个人看:"你们快来看!"

茜茜和甜甜立刻围了过来。

那是一个圆锥形的硅胶制品,底部大约有成人拇指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医用润滑膏。顶端连着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整体造型既可爱又有些诡异。

"天呐,"甜甜惊叹道,"这玩意儿差不多有一个拇指那么大。"

"难怪他走路姿势怪怪的,"茜茜评论道,"整天插着这么大一个东西。"

三双专业的眼眸仔细研究着这个奇特的物件。

茜茜开始分析它的影响,"长时间扩张会导致括约肌松弛。"

"而且带着这个会影响排泄吧,"甜甜补充道

小明默默听着她们的议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讨论的对象,但他不想反驳,只是微弱地点着头表示认同。

"这样插着,真的不难受吗?"甜甜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明再次点点头。可能是这段时间一直佩戴着习惯了吧。

浴室里的气氛一度变得相当尴尬。三个女生站在赤裸的小明身旁,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下半身那个醒目的金属装置上。

小明站在原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减少自己的裸露感。但这种姿态反而使平板锁的存在更加显眼——银色的金属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将他的生殖器完全掩盖其中。

"等等,"甜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下面被锁起来了,那你…是怎么上厕所的?"

小明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眼睛注视着地面不敢抬头:"就…蹲着解决。"

"天哪,"茜茜倒吸一口气,"男性不是有那个可以站着尿嘛?"

萌萌凑近了些,学术好奇心驱使她想了解更多:"这么说来,这个装置其实是完全封闭的?"

小明轻轻点头。

甜甜的表情由最初的惊讶转变为某种复杂的情感:"我操…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案例。"她喃喃自语,"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男孩子被女性调教成这种程度的。"

"这么说来,"萌萌若有所思,"你几乎全天24小时都处于被锁状态?"

"基本上是这样…"小明的声音低不可闻。

甜甜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你后妈对你可真是太狠了。"她用自己的眼光打量着小明,"长期佩戴这类装置会对生理造成永久性影响的。"

面对这样的评价,小明只是苦笑着点点头。

茜茜的好奇心显然已经被点燃。她眨着眼睛问道:"那…你后妈有没有对你做过其他过分的事情?"

这个问题让小明的身体微微僵硬。他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也就…平常那样。"

"平常是怎样?"甜甜追问,小明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坦白:"周一到周五,每天都要被关在厕所里等她下班回来,后做完饭菜,把剩菜剩饭放在一起送过来,就像…像喂宠物一样。"

"啊…?"萌萌追问道。

"是的,"小明点点头,"可是…你不是正在发育期吗?"茜茜皱起了眉头,"每天只有一餐,营养怎么能跟得上?"

这番对话唤起了三位女生更大的同情心。她们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随即萌萌起身问道:"你饿了吗?冰箱里还有一些饼干和面包。"

"嗯。"小明小幅度地点头。事实上,自从被仇莎领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零食的味道了。

原本是为了洗澡才把小明带到卫生间的,但得知了他悲惨的生活状况后,三人组临时改变了主意。她们重新回到了客厅,拉着赤裸的小明安置在沙发上,俩人则挨着小明分别占据了小明的左右边。

茜茜迅速从厨房拿来了一堆食物——各种口味的饼干、几块面包、一盒牛奶,甚至还有一小袋薯片,也坐在了小明旁边。

"来吧,不用客气,"她鼓励道,将食物推向前方。

小明接过食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进食。他的吃相一点都不优雅——大口嚼着饼干,一手抓着面包,另一只手还不忘撕开薯片包装。好久没有吃零食了。

三位女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每一举动都充满了新鲜感。

客厅里充斥着零食被撕扯、咀嚼的声音。小明专心对付着手中的食物,全然忘记了自身的处境。

萌萌靠得更近了些,她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小明下半身那个醒目的金属装置上。好奇心驱使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抬起右手,轻轻覆上了那个冰冷的平板锁。

当感受到那只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时,小明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接触。

见他没有抵抗的迹象,萌萌加大了动作。她开始轻轻地揉捏那个被金属环约束的睾丸,感受着睾丸的形状和质地。时不时,她还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叩击金属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另一边的甜甜也不甘落后。她微微挪动身子,调整到一个更适合探索的位置,一只纤细的手悄然伸向了小明的臀部。

"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好吗?"甜甜柔声说道。

小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稍稍抬高了臀部,背部微微前倾。

这一系列动作使得他的臀缝自然而然地分开了一些,暴露出了那个刚刚被拔出肛塞不久的入口。

甜甜没有丝毫迟疑,一根中指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尚未闭合的小孔上。

"既然你都习惯戴肛塞了,"甜甜轻声解释,"想必后面不会有问题的吧?"

话音刚落,那根中指便开始缓缓推进,穿透了外围的括约肌,深入温热潮湿的肠道。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小明的呼吸为之一滞,手中的饼干险些掉落。虽然嘴里还在机械性地咀嚼,但注意力却被分散了不少。

甜甜的探索没有停止,她的中指继续深入,直至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一。

"等…"小明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温柔…指甲刮得有点疼…"

甜甜闻言立刻调整了手指的角度和动作,小心翼翼地避开指甲,改为指腹先行,缓慢而稳定地推进,直到整根中指完全埋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小明再次投入到零食的享受中,尽管下身同时遭受着两位女孩的侵扰,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三位女生饶有兴趣地观望着小明吃完零食后。

"你后妈除了限制你的自由和控制饮食外,"茜茜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好奇,"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

小明低着头回答:"她…她规定我在被关厕所期间,每次见到她进来,都要…要跪在她前面…"

"跪下?"

"嗯嗯。"小明点点头,"然后…磕三个头。"

这个信息让三位女生都瞪大了双眼。

"这…"茜茜的声音,"简直就是不把你当人啊!"

坐在小明两侧的萌萌和甜甜听到这里,不约而同地加强了手上的动作。萌萌收紧五指,隔着金属板轻轻按压那团被囚禁的软组织,时不时还用指甲剐蹭几下。甜甜则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中指,在温热的肠道内寻找特定的位置。

"唔…"小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栗。

茜茜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思考片刻后说道:"要不…你就在这里演示给我们看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另外两人的热烈响应:"对啊对啊,我们也很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做的。"

小明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羞耻感席卷全身。但更令人困扰的是来自臀部深处的异样感觉——甜甜的中指正在那里抠,每一次轻微蠕动都牵动着肠道内的敏感神经。

"别害羞嘛,"茜茜温柔地劝导着,"你看你也吃了我们这么多零食,稍微回报一下不是很合理吗?"

与此同时,甜甜也加入了游说:"没事的,就我们三个人在场。又不会有人知道。"

小明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女生们的请求。

"太好了,"甜甜笑着说道,却没有丝毫要把手指从小明体内抽出的意思,"不过我觉得里面好舒服,又湿又暖的,我不想拿出来了。"

小明没有反对,只是缓慢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甜甜的手指更深地嵌入了他的肠道。三人注视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赤裸下体的少年,平板锁在灯光照射下闪着冷冷的银光,背后一位女孩正用手指在他体内搅动着。

小明艰难地迈出几步,甜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确保手指始终停留在原位。每当小明试图摆脱这不适的感觉而稍作移动时,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疼痛和难以名状的快感。

来到茜茜和萌萌面前,小明按照要求跪了下来。他先是规规矩矩地磕了两个头,每个动作都精确到位。然而在准备进行第三次磕头时,身后的甜甜突然发难。

"啊!"小明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原来甜甜趁他低头的瞬间,手臂猛然发力,中指狠狠顶住了他的肠道,迫使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这一推让小明的脸庞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茜茜的脚上,整个过程狼狈不堪。茜茜倒也没有躲闪,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真是有趣呢,"茜茜笑道,故意用脚尖轻戳小明的脸颊。

"嘻嘻,不小心的啦,"甜甜故作无辜地道歉,但实际上脸上却写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她的中指依然固执地留在小明体内,时不时还会变换角度,惹得小明身体不住地抖动。

三人就这样欣赏着眼前这幅荒谬的画面——一个被迫展示屈辱行为的少年,身后还有一个女孩正肆意玩弄他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气息。

小明的脸颊仍然紧贴着茜茜的脚面,没有立即撤离的意思。刚才甜甜那一记突如其来的深入确实让他的后庭传来阵阵疼痛,一时半会儿他甚至有些挪不动身子。

"我的脚…好闻吗?"茜茜轻笑着问道

小明本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贪婪地吸收着那股若有似无的芬芳。

"看来是很好闻咯?"茜茜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后妈是不是也让闻过她的脚?"

小明默默地点头。茜茜来了兴趣:"那她要求你做什么吗?"

"舔…舔过。"

这个回答让茜茜挑起了眉毛:"哇哦,这还真够变态的。那…你后妈的脚是什么味道呢?"

"臭臭的,咸咸的。"小明如实回答。

茜茜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这么诚实啊。那现在闻到的我的脚是什么味道呢?"

"香香的。"小明小声说道,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茜茜满意地点点头,脚尖轻轻抬起小明的下巴:"既然这么喜欢闻,那就多闻一会儿吧。"

躺在地板上的小明,就这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对茜茜脚部散发出的诱人芳香的沉迷,一边是来自身后的甜蜜折磨。他的身体轻微颤抖着,既是因为刺激,也是因为羞耻。

几分钟后,茜茜收回了她的脚。小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缓缓直起身子,恢复到标准的跪姿。

旁边的萌萌目睹了整个过程,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醋意。她毫不掩饰地脱下了自己小巧的皮鞋,露出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的玉足。

"那我的呢?"萌萌问道,将脚尖递向小明的脸庞。

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微微弯曲,透过半透明的纤维可以看到粉嫩的趾甲。这只脚散发着不同于茜茜的另一种香气,清新中带着些许柠檬香氛的气息。

小明无可奈何,只好俯下身去,鼻尖轻轻贴上那层丝滑的织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萌萌的脚面上。

"香香的。"小明低声重复道。

与此同时,身后的形势发生了变化。甜甜注意到小明此刻弯腰伏身的姿态使得臀部微微抬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角度。这个姿势正好让他的后庭门户大开,成为了绝佳的进攻位置。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闻脚,"甜甜坏笑着说,中指开始在小明体内加速抽插。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让小明猝不及防,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嘴巴却被萌萌的脚占据着,根本无法后退分毫。

"唔...呜..."小明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生怕破坏了此刻的和谐氛围。他的脸深深埋入萌萌的脚背,既是躲避身后的袭击,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萌萌感受到了脚背上湿热的气息,以及那微微的颤动,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甜甜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中指在小明体内来回穿梭,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擦过那个神秘的腺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每一次进攻,小明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甜甜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在她的持续刺激下,平板锁下方竟然渗出了一缕缕晶莹的液体。这些液体沿着金属边缘缓缓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哎呀,"甜甜调侃道,"看来这样被锁着真的很不舒服呢。你看,下面都流水了。"

的确,被金属板牢牢压住的部位已经变得潮湿不堪。尽管受到了物理性的阻碍,但这并不能阻止生理上的本能反应。

"没办法,"茜茜耸耸肩,"我们又没有钥匙,只能委屈你忍受一下了。"

甜甜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的手指继续在小明体内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撞击着前列腺的位置,引来小明一阵阵不易察觉的震颤。

"哈啊…"甜甜终于在一阵剧烈活动后停了下来,"手都累死了。"

她缓缓抽出湿漉漉的中指,站起身走向洗手间清洗。

趁着这个间隙,小明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重新端正地跪好。他喘着粗气,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洗完手的甜甜回到座位上,她坐在茜茜和萌萌中间,轻轻摘下了自己的小皮鞋和棉袜。"来吧,"她笑着将赤裸的双脚伸向小明,"你也闻闻我的脚呗。"

小明恭敬地俯下身,将鼻子贴近那双刚刚洗净的玉足。甜甜的脚型秀气玲珑,脚趾圆润饱满,散发着沐浴露特有的清香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贪婪地吸取着这股令人心醉的气息。

"怎么样?"甜甜歪着头问道,"是什么味道?"

"香香的。"小明如实答道。

"那…"甜甜调皮地眨眨眼,"你想不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呢?"

小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轻舔上了甜甜的脚掌。

那是一种与仇莎脚底截然不同的感觉。相比之下,甜甜的脚没有那么浓重的咸味和酸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甜气息。

"告诉我,"甜甜好奇地询问,"是什么味道啊?"

"微甜…"小明低声回答,继续细心地清理着每一个脚趾缝隙。

茜茜和萌萌看到这一幕,顿时也燃起了竞争意识。她们双双脱掉了自己的袜子,四位女生的六只脚掌就这样呈扇形摆放在小明面前。

这些脚都没有经过清洗,各自保留着独特的气息。有的散发着淡淡的汗酸味,有的则带着些许香水残留,还有的则是纯粹的皮革和织物混合的独特芬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小明逐一舔舐着眼前的脚掌。他从脚趾开始,沿着优美的弧度一路向上,仔细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当他完成一只脚的任务时,便会转向下一只。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早已胀痛难忍。平板锁带来的束缚让每一次勃起都变成了痛苦的煎熬。他能感觉到有大量的液体在体内积聚,却找不到出口。

舔干净后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茜茜看了看手机说道,"我们该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你后妈还要来接你呢。"

三人在简单洗漱后回到了各自的卧室,只剩下小明孤零零地留在客厅。他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沙发上熟睡的身影上。

小明的眼睑轻轻颤动,意识逐渐回笼。习惯让他即使在陌生环境中也能准时醒来。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沙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缓步走向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后,小明熟练地捡起地上的硅胶肛塞狗尾巴。那是个拇指大小的圆形物体,后面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他弯腰将它沾上一些水,随后转身面向马桶。他略显笨拙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水箱上,露出臀部,将肛塞对准穴口缓缓推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早已驾轻就熟,不需要过多思考。

接着,他又从衣架是取下昨晚脱下的衣服——一件明显偏小的女式衬衫和裙子。布料紧紧勒住他的身体,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穿戴完毕后,小明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女生们的住所。

小明重新来到楼顶,这里是仇莎约定的见面地点。小明提前到达,在楼顶静静地等候。他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时抬头望向远方,期待而又畏惧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从东边升起又渐渐升高。小明在天台上足足等了整整七个半小时,直到正午时分才终于等来了仇莎的身影。

"怎么样?"仇莎一出现就劈头问道,"一晚上待在这里还习惯吗?"

"还好。"小明低声回答,谨慎地隐瞒了昨晚的经历。他没有提及遇见三个女生们的细节,更没提她们如何对待自己。

仇莎走近小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波动。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甩在小明脸上,力量之大使他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小明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你对我撒谎。"仇莎冷冷地说,"你根本没有在这里待一晚。"

小明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知道。

"发生什么事我都很清楚。"仇莎继续道,"本来今天早上打算带你回家的,结果在爬楼梯的时候遇到了3个女大学生。她们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剧透一下仇莎与女孩们达成某种协议了,后面会说)

"以后不许骗我。"仇莎补充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是。"小明连忙点头。

"这一巴掌就是给你的教训,记住今天的经历。"仇莎收起手,转身说道,"好了,跟我回家吧。"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熟悉的车道,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库。跟着仇莎,夏莉不在家,屋子里异常安静。

仇莎带着小明穿过宽敞的客厅,径直来到主卧室旁的卫生间门前。她推开门,示意小明进去。

一进门,示意小明脱掉了身上那件不合尺寸的衣服和裤子。小明脱掉后

"跪下。"仇莎命令道。

小明立刻跪倒在瓷砖地面上,低垂着头颅。

仇莎冷眼注视着小明,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身体。

"你说你在这里等了一夜?"仇莎嗤笑道,"真巧,我昨晚通宵打牌,手气不好打的很烦。倒是你,跑到三个女生家住了一晚,还睡得安稳。"

小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充满怒火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中,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仇莎转身走进洗手间,片刻后拿出之前的针筒。

"趴好。"她简短命令。

小明立刻俯下身体,膝盖跪地,上身贴地,臀部高高抬起。

仇莎不耐烦地拽下那根狗尾巴肛塞,随手扔在一旁。小明感到后庭一阵空虚,但还未及适应,他就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筒流入体内。

"呃……"小明咬紧嘴唇,努力克制住因异物感和灌肠液的冰凉而产生的不适感。

一遍又一遍,直到排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为止。仇莎检查确认后,站起身。

"屁股抬高点。"她说。

就在小明依照命令重新摆好姿势的瞬间,仇莎毫无预警地将两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这两根手指仅仅用唾液简单润湿,相对于刚才的肛塞,显得格外粗糙和生硬。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小明整个人向前倾倒。

"给我挺住!"仇莎厉声道,同时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小明的腰部。

不顾小明的痛楚,仇莎的食指和中指坚定而强硬地往更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个狭窄的通道。小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扩张,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重新撅起屁股。"仇莎下令。

小明忍着痛,不得不支撑起身体,再度呈现那个屈辱的姿势。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但他不敢有任何抱怨。
仇莎的手指在小明体内开始了无情的抽插运动。她的动作既迅猛又有力,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明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狭窄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小明承受这份折磨。

小明咬紧牙关,他感到自己的后穴已经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钝痛感。但他不敢喊停,也不敢求饶,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五分钟过去了,随着时间推移,终于,仇莎的手停下来了。她缓缓抽出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手指,满意地看着眼前那朵被蹂躏得通红的小嘴。

小明的后穴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洞,周围的褶皱已经完全舒展,隐约可见内部嫣红的嫩肉。洞口还在有节律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更多侵犯。

"很不错。"仇莎评价道,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她从架子上拿下皮质项圈,熟练地扣在小明的脖子上,并系上长长的链条。然后又取出肛塞狗尾巴,重新塞入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肛塞顺利地滑了进去,只留下毛茸茸的一团在外面轻轻摆动。

完成了准备工作,仇莎开始做自己的个人洗漱。整个过程中,小明始终保持跪姿,一动不动。

"昨晚打了通宵麻将。"仇莎伸了个懒腰,"困死了。"

她拖着脚步走到床边,拉上的窗帘。尽量避免阳光照亮整个房间。

"你在旁边跪着就好。"仇莎命令道,"记得,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小明恭敬地点头,身体略微前倾以示遵从。

仇莎满意地点点头,爬上大床,拿起一个黑色眼罩戴上。她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

小明继续保持跪姿,默默地守候在床边,耳边只剩下仇莎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明维持同一个姿势已经超过四个小时。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已经开始发麻,四肢也因为久未移动而变得沉重。然而,他依然不敢擅自改变姿态,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聆听房间里的每一个动静。

寂静被打破是在晚上十点多钟。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妈妈,我回来了。"

小明的心跳骤然加速——是夏莉回来了。

门外没有人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朝卧室方向移动。小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卧室的门把手开始转动。由于仇莎疏忽,没有锁门,门应声而开。

"妈妈?"夏莉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幸运的是,从卧室门进入的视角刚好被巨大的衣柜和宽大的床所遮挡,看不到小明所在的位置。但如果夏莉再往前几步,拐过那个角落,她就会看到小明跪在母亲床边的样子。

意识到这一点,小明迅速调整姿势,身体前倾,额头紧贴地面,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他的心脏狂跳不已,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夏莉不要接近床边。

幸运女神眷顾了小明。夏莉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看到床上躺着的母亲后,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扰母亲的睡眠。她悄悄关上房门,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确认夏莉真的离开了,小明才稍稍放松下来,但仍不敢抬头。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谦卑的姿势。
凌晨三点左右,仇莎被膀胱的压力唤醒。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摸索到床沿坐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睡着的小明。

仇莎抬起右脚,无声无息地向前伸去。她的脚趾接触到小明的脸颊,轻轻施加压力,就像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狗那样。

"唔..."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条件反射地从地上爬起来,迅速跪好。

"啪!"仇莎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昨天晚上不是睡得很香吗?"仇莎嘲讽地说道,"难道现在还没睡够?"

小明低垂着头,不敢出声辩解。

仇莎看着他那副卑微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她缓缓走到小明身后,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向狗一样趴在。"

小明顺从地俯下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嗯...去厕所"仇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跨坐在小明瘦小的背上。她的体重对于小明来说相当可观,尤其是长时间跪姿导致他已经筋疲力竭的双腿。

小明咬紧牙关,承受着背上传来的重量,慢慢地向前爬行。每一步都像是在煎熬,特别是膝盖部分,已经在瓷砖地板上磨得红肿发烫。他艰难地挪动四肢,带动着背上的主人朝卫生间的方向前进。

终于抵达目的地后,仇莎优雅地站起身来。她从洗漱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小明面前。

"戴上。"

小明顺从地接受指令,将眼罩固定在头上。视野陷入一片漆黑,他只能依靠听力判断环境的变化。

"跪好。"仇莎命令道。

小明立刻摆出标准的跪姿。他的后背挺直,头部微低,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大腿上。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特别是听觉。

不多久,他听到水流的声音。那是一种特殊而熟悉的"嘘嘘"声——仇莎开始排泄了。因为长时间禁欲,这种感知让小明浑身发热,尤其是他已经被平板锁折磨多日的下体,仅仅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就产生了生理反应,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板缓缓滑落。

仇莎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停下动作,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小明的变化,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抬起右脚,脚背轻轻抵住小明被锁住的睾丸下方,感受到那里的湿度。

"忍得很辛苦吧?"她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
zxy666
Re: 母女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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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还更吗
blackcosmos
Re: 母女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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