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魔法使：足下的逆转与正义

“多恩队长，这种天气还亲自出来执勤啊……夜宵已经放在办公桌上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雨像密集的鼓点一样敲打在二人的雨衣上，让士兵不由得再次攥紧了帽领。

　　“整个聚落只有我有一点能用的魔力，这一个月其它聚落接连失联，现在还因为“魔女”的流言搞得人心惶惶，我站在这就能感知到周边范围内的情况，多少能起点作用。”男人咳嗽了两声，微微抬头看着已经昏暗了大半的天空：“好了，赶紧回去吧，下个雨而已。我可是要……咳咳……”

　　士兵见状也没多说，小跑回了营地当中。

　　“……我可是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男人啊。唉……今年已经是联邦分裂的第十个年头了，那帮天天用法术在平民头上狂轰滥炸抢地盘的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消停点……”多恩自言自语着叹了口气，擦了擦溅到眼睛中的雨滴。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储量，大概还能释放一次广域探查法术——放完这次就回去吃点再回来吧，男人如此想。

　　淡蓝色的魔力圆环形地从多恩的身体里向四周扩散而去，很快就化入了黑夜之中。

　　“嗯……北边和西边都没有反应……南边那个小光点应该是珐尔琳家那个有点魔力天赋的小孩……东边也……嗯？”

　　多恩忽地感到眉头一阵刺痛，感觉到不对劲的多恩将注意力集中在东方向——一片混沌不清，不断起伏的能量正在朝着聚落的方向靠近。

　　“该死……该死……还是到我们了么！”多恩连忙向营地的方向奔跑过去，同时抽出挂在腰间的哨子，丢到嘴边吹出尖锐的警鸣声——

　　哨子没有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也许是从自己释放探查法术和那抹混沌的法术碰撞的那一刹那起，自己就已经陷入了一阵黑暗之中。无论如何向四方奔走触摸，都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轰鸣的齿轮声取代了夜晚的噪音，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发出警告的机会。

　　刺骨的寒意笼罩了一切可及或者不可及的事物，轰鸣的声音逐渐凝聚成实体，在多恩警惕的注视中，一个少女的形态在黑暗之中凝聚而成。

　　漆黑的及腰长发垂落，高挑的身材上是一身典雅的，用红色丝带点缀着的黑色连衣裙，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足踏着一双同样黑色的被蓝色缎带修饰着的高跟小皮鞋，没有直接落在地面之上，而是自然地悬在空中——少女的精致面容似乎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漆黑的眸子仿佛能够摄魂一般的让多恩失了神。

　　“欸……竟然有点魔力，还是如此纯粹的灵魂……”少女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稀奇的玩物。

　　多恩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对准少女，向后退了两步：“是你……那个魔女？”

　　“又是刀剑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魔女打了个哈欠，一个小光团出现在其的指尖之上，被其轻轻一点飞向了多恩：“恭喜你咯，确实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你这种素材，那就不需要别人了，回去吧~”

　　多恩赶忙避开那个飞来的光团，但并没有任何作用——追踪着多恩的身体，光团侵蚀入内。随着一阵眩晕，队长便即刻失去了意识，被魔女带着向更深沉的雨夜里潜行而去了。

　　……

　　苏醒时，自己正处在一个还算亮堂的，家具简洁完备的隔间里，背靠着的是一堵弧形的石砖墙，身上的皮甲，雨衣和家伙什都还在，滑腻的布料上还有水珠残留，看来并没有过特别长的时间。

　　多恩屏住呼吸，噤声走到隔间门边，用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可惜哗哗的暴雨声实在太吵，几乎听不清什么动静。

　　不愿坐以待毙的多恩一手抽出剑，一手尝试推门——并未上锁的门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外面是一个厅堂，像自己所在的包间似乎还有好几个。

　　而在自己的正前方，大厅的中心，则是一个精致的写字桌，上面摆着一块发光的光板，一身黑色的少女正顶着尖顶的大檐魔法使帽，趴在桌上光板的面前，似乎是在休息。

　　一身打扮立刻让多恩将其与魔女对应上，虽然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但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放弃偷袭一个肉体孱弱的魔法使的机会，多恩立刻绷紧肌肉，将长剑斜握，从背后接近了安静的仿佛没有呼吸声的魔女。

　　长剑对着柔弱的脖颈侧方刺下，却如同金属碰撞一般反震弹开。

　　“果然啊，该死……”看着魔女坐起身来，多恩连忙戒备着摸着墙壁向门口的方向退去，不过门显然不能从这一侧打开。

　　“醒了啊，比预料的快一些呢，果然很有‘潜能’么。”魔女对着多恩勾了勾食指，后者立刻感觉到一阵难言的禁锢感从自己的脖颈蔓延开来——由魔力构筑而成的不可见的项圈被魔女牵引着，强大的牵引力让多恩手中的剑一下就跌落在地面，由于牵拉的力道是向下的，因此完全反抗不了的多恩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魔女的面前。

　　“可，可恶啊，你这混蛋，有种就……”

　　“就什么？难道你在期待让我一个没力气的小女孩放弃魔力和你肉搏？啊啊，真是没有骑士风度呢……即便打赢我又能如何呢，在这里的我只是一具人偶，主人很忙的哦，把你带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为了计划而努力了，只需要我来负责你就足够了，感到荣幸吧，我是黑之魔女-01A型，在主人的精巧设计下可是和真人一模一样哦。”少女模样的魔女将多恩的项圈牵拉的更紧了，轻佻的说着话。

　　“咕……呃……你想，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多恩本能用手指尖尝试抠住不可见的项圈试图缓解，但除了浪费一番体力并没有他用。

　　“唉，真是心急呢。”黑之魔女的人偶将那个似乎安装了转轮的椅子转过来，面向多恩，将自己的双腿翘了起来——翘起来的那只腿正好能让鞋尖触到多恩的鼻尖，和真正的黑之魔女并无二异的尖头小皮鞋戳到了多恩的鼻尖的位置，随着魔女人偶对自己的脚尖调整位置，还带着些许灰尘的鞋尖在多恩柔软的鼻尖上戳来戳去——由于贴的实在是过于紧密，脚背和鞋面之间的缝隙所泄露的出来的些许温度和气息也得以被多恩感受吸收到。

　　“咕，呜……”多恩尽可能的想要向后靠或者将脑袋来侧过去来反抗这般的羞辱，但项圈在下一刻就被再次向上牵引，被强迫仰头的多恩更是被迫吻上了魔女人偶的鞋底，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多恩又羞又恼，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没办法抵抗。

　　“虽然是不怎么需要活动的人偶，但是我和主人的体温，状态，衣服脏污程度都是在云端同步的，所以作为冒犯美丽的女士的基本道歉，就请深深亲吻我的鞋底吧，每亲一下都要伸出舌头来舔哦，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来彰显自己道歉的诚心诚意，请主动一点。”羞辱的语句从魔女人偶的口中吐出，让多恩的眉头蹙的更加紧了——竟然要自己给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舔鞋底，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不愿意也没关系，缺乏素质只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们普遍性的缺乏品德教育，不是你的错哟多恩先生，不过这样的话接受教育恐怕是没法避免的吧，请心怀感激的好好感受一番吧。”一边说着一如既往的轻佻的话语，魔女人偶将牵引的魔力放的远了一截，用手指钩住自己的脚后跟与鞋跟的缝隙将一只小皮鞋脱了下来，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即便魔女人偶并没有故意的将翘起的脚靠近多恩，多恩也能感受到一股汗酸的味道挥发开来，让多恩反射性的低咳两声，想要后退。

　　魔女人偶眨巴了两下眼睛，用脱下的那只高跟小皮鞋的鞋底拍了拍多恩的脸颊：“因为黑之魔女大人总是在外面奔走嘛，同步过来的味道重一点也很正常，就请多恩先生发挥自己的绅士风度包容一下吧。而且，说不定有人会对这种味道很☆喜☆欢☆呢……”

　　“谁会喜欢这种恶心的味道啊，要杀我就给我个痛快，你这种恶魔早晚会下地狱的！”多恩的鼻翼抽了抽，嫌恶的被迫感受着魔女那只在自己脸上摩挲着的鞋底的粗糙触感。

　　“……说不准喔。”居高临下的魔女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提着鞋子的手臂高高挽起，在多恩目不转睛的注视中，向着他的脸颊扇打而来——

　　“啪——”完全没有躲避的可能和必要，在首先感受到一阵轰头的冲击力之后，紧接着就是烧灼在一侧脸颊的剧烈刺痛感。难以抗拒的压力就这样压制在了多恩的头上，冰冷的鞋底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随着少女的手部动作不断的在多恩的脸颊上碾动着。

　　吃痛的多恩没有第一时间叫出声来，从脖颈处用力将压制着自己的那只鞋子从脸颊上顶动到了一边，挣扎着想要从半倒的姿势站起身来。

　　“果然是被主人看中的绝佳素材呢，活力满满啊。看来简单的调戏当然满足不了多恩队长了呢……”一边说着恶毒的俏皮话，魔女人偶将自己原先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只丝足一下就蹬在了多恩的脸上，将刚刚恢复跪坐正在尝试蹲起来的多恩一下子摁回了侧躺着的姿势，故意一般的在其的口鼻上留下了丝足踩踏之后汗津津的滋味。

　　来自邪恶的魔女脚下的足汗裹挟的酸臭气味让多恩几乎当场反胃，以至于其不断的蹭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将这股污浊的气味擦拭干净——但魔女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多恩还在尝试反抗禁锢着自己四肢的魔力的时候，魔女人偶已经站起了身子，将小皮鞋重新穿了上来。

　　“咻——啪——”随着一道破风声响起，魔女人偶凌厉的一脚蹬在了多恩的脸上，高跟小皮鞋冰冷坚硬的鞋底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多恩的脸颊之上，将鞋底的纹路都用红肿的印记清晰的在多恩的脸上标记了下来。吃痛的多恩承受不住冲击力，挣扎起立了半截后就又被狠狠的踹倒在地上，魔女人偶居高临下的践踏着多恩的脑袋，明明是纤细的女子的腿却有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久经锻炼的多恩在其下无论如何的蠕动，除了让自己被践踏的部位稍稍挪动个几毫米之外就再无别的变化。

　　看着因为受到冲击而在自己脚下呜咽和颤抖着的男人，魔女人偶颇为人性化地撇了撇嘴，将自己的脚尖翘起，只留下粗细适中的坚硬鞋跟更加用力的碾踩着多恩——虽然黑之魔女的人偶已经可以说的上的轻量，但全身的质量碾压上去集中在一个随着身体扭动而旋转着的鞋跟时，意志再坚强的家伙也会忍不住的像多恩一样惨叫个不止吧。

　　一直到了魔女人偶似乎已经玩够了，多恩的痛楚才算是告一段落。男人颤抖着身子爬起身来，嘴角还尚且流淌着因为那一记穿着鞋子的脚耳光的鲜血，脸颊的一侧则是被暴力碾踩着旋转时留下的马蹄形的鞋跟印记。

　　“这么粗暴的对待您可真是抱歉。虽然今天剩下的时间还很多，但是考虑到将来接受品德教育的时间还长的不得了，所以今天就先做主人交代的正事吧。”魔女人偶自顾自的念叨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恢复了翘着腿的姿势，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脚尖和多恩的口鼻靠的格外近——不过此时的多恩已经只能低垂着脑袋，生不出气力来反抗了。

　　“纯粹的灵魂啊……这个时代留有人性的究竟还有多少灵魂呢……”魔女人偶自顾自的念叨着，在桌子上的光屏上进行着多恩看不懂的操作。

　　“喂，今年是哪一年？”魔女人偶用自己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多恩的脸颊，后者只是喘着气咳嗽了两声，直到又被踢了两下之后才作声：“嘁……还什么‘黑之魔女’，连时间都搞不清楚……”

　　“嗯？我的品德教育是不是还要加练？”魔女人偶有些不满的蹬了多恩一下，后者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不过没两下就重新坐了起来。

　　“……251年，联邦分裂的第十年。”

　　“谁在乎你那个联邦啊……我算算，联邦历251年，寒川历334年，新太阳历367年，烧雨历471年……公历2659年……唉，乱七八糟的。”

　　听着魔女人偶触碰着光屏，嘴里叨咕着熟悉或者生涩的历法，多恩的大脑一片糊涂。

　　“果然，早就没有历史课了啊。”魔女人偶摇摇头，用自己的脚尖勾了勾多恩的下巴，强迫两人的眼睛对视着：“那么，我问你……多恩——你的梦想，最大的理想，最想实现的愿念，在这个混蛋的世界最为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有些像是小时候躺在草坪上发呆时好友们开玩笑时所询问的问题，和魔女这层身份反差之大让其愣了一下，但似乎又有些不愿说出口，就只是抿着嘴。

　　“快点啊，世界和平？做全世界的君王？还是想推翻联邦？或者干脆是想上邻家的姑娘？都到我这儿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魔女人偶微微俯下身来，用自己的指关节敲了敲多恩的额头。

　　在眼神游弋了一阵子之后，多恩的喉咙里还是滞涩的发声了：“我想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

　　魔女人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罕见的愣住了几秒。

　　“啊……你还是小孩子吗……竟然还在相信那种童话吗，真是……要是没事在我这里开玩笑的话，我可是会让你感受撒谎的后果哟，老实说的话这次可就免了……念头太黑暗的话也没关系呢，因为这里本来就是黑之魔女的地盘，不管是哪个神灵都管不到。但如果说的是假的，主人回来之后能轻松识破，你绝对会很惨的呢。”

　　多恩有些怨愤的瞪了一眼黑之魔女的人偶，扭过头去：“爱信不信。”

　　“原来不是开玩笑啊……”魔女人偶收回了笑容，摇了摇头，俯视着多恩：“为什么会喜欢那种烂俗的故事呢，竟然还想要成为那家伙……不管怎么说也太幻想了吧。话说，你所听讲的故事——「正义的魔法使」流传在你那里的故事是怎么样的呢？”

　　多恩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非常熟络的将那从儿时就已经熟在耳边的故事情节重新对魔女人偶讲了一遍。

　　几百年前，远比所谓的联邦和寒川帝国等等更早的时间，世界各地还没有魔物与魔力。而就在平凡的一天兀然出现了毁灭性的裂隙灾害，骇人的魔物从中涌出，裹挟着魔力侵略着世界。而在这样的世界当中，即便有部分人类觉醒了魔力，成为了魔法使，因为实力仍然难以和魔物抵抗，一般都只是将魔力用来逃难或者干脆是谋取私利。

　　因此，人类面对世界上不断反复爆发的裂隙和涌出的魔物，毫无抵抗的死去了一个接着一个的二分之一。

　　而有一天，一个强大的魔法使，自称是魔法之子，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家伙出现了，其心爱的公主也因为落入了裂隙之中之后，拥有强大魔力的「正义的魔法使」团结了一批伙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更高难度，更危险的裂隙之中，摧毁繁衍着魔物的裂隙核心，并在一路上留下了很多基本的魔法规律猜想，一直到了入侵人类世界的裂隙终于被「正义的魔法使」惹恼了，黑暗的裂隙本体和其展开了决战。

　　最终的最终，正义的魔法使打倒了黑幕，拯救了公主，裂隙的活性被大幅抑制，团队也没有就此隐退，而是继续带领着普通的魔法使们继续抗击着仍然在入侵的裂隙，一直到队员们愈加的年长才慢慢隐退，大家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了下去。

　　Happy End.

　　“啊……真是，烂俗的童话。”魔女人偶老实的听完了多恩的讲述，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纯粹的灵魂如果被彻底的染成黑暗，过程中灵魂中的力量将是五颜六色的……收集浓郁的彩色灵魂，渲染出的画面将具有接触到时空领域魔法的机会。”魔女人偶嘀咕着晦涩的话语。

　　“这就是那个「正义的魔法使」所留下的魔法猜想之一，现在还向往么？你可是要被那家伙害死了呢。”

　　“嘁，爱说什么说什么。”多恩没工夫回应这种已经被黑魔法泡的脑子都坏掉的魔女的胡话，脸上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呢。

　　黑之魔女的人偶停顿了片刻：“……染黑灵魂就是要彻底摧毁你的那个纯粹的灵魂支柱，让你那个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童话般的梦想彻底变成破碎的，因为要从根本上的坍塌，所以把你的魔力废了也没有多大用……这种情况，主人大概率会给你用洗脑魔法，所以接下来有的你受了。”

　　人偶起身从房间的门口离开，在走到门口之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啊，对了，出去工作的时候对你的品德教育也不能疏忽呢~”

　　踏着被紫色缎带装饰着的高跟小皮鞋，魔女人偶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在其面前用脚尖踩着鞋跟将两只小皮鞋都褪了下来，将自己的两只厚黑长筒袜也从大腿一路顺着腿勾了下来。多恩隔着好一段距离都能够吸闻到鞋袜之中逸散出来的潮湿闷热的足味。

　　“嘛，直到主人回来之前，就请你好好的为我的鞋袜们消臭咯——虽然会强制让你最大力度的呼吸，不过臭味可是一直消不掉的呢……这就是「保鲜魔法」的妙用喔。”说着，黑之魔女的人偶对着自己刚刚脱下来，还散发着少女长时间足踏和奔走的粘腻闷热潮湿臭味的鞋袜施了魔法。被保鲜魔法包裹之后，内部的气味就不会因为被吸闻而一点点失去，而是永远保持着刚脱下时的浓郁温度和气味。

　　同样借助魔力形成的不可见绳索，魔女人偶将自己的一只长筒袜叠好，确保潮湿汗臭和脚底与鞋垫直接接触挤压的袜团底部部位能够准确的直接的压住多恩的舌面部位狠狠塞了进去，封住嘴，这样无论多恩的嘴如何动作，唯一能够品尝到的味道也只剩下了黑之魔女足底下浓重的汗酸臭味，而且由于被卡在上颚和舌面之间，原本品尝食物滋味的舌面味蕾将屈辱的被迫品鉴黑之魔女足底的汗液在厚黑丝袜和闷热的小皮鞋之中发酵的气息……

　　而另一只长筒袜则同样被叠成了袜底对外的姿势，在被魔女人偶塞进了高跟鞋之后，用不可见的绳索狠狠的连着鞋子一起固定在了多恩的口鼻之上，紧密程度让其正好不会勒的太紧，又能让口鼻完完整整严严实实的陷入到了鞋窝之中。

　　此时，唯一能够呼吸的鼻子被迫的紧紧压入黑之魔女所穿的高跟鞋之中，鼻孔处的位置正正好的对准了放置着长筒袜的位置——除去陷入了鞋子之中，还紧紧的贴连着袜团。

　　由于嘴被强制封堵，而且正在忙碌着感受另一只长筒袜团的滋味，维持生命的呼吸被强制性的集中在了鼻子这里，而感受着气味的鼻子呼吸不仅要经过被鞋垫和多恩的鼻子挤压的严严实实的袜团，还要经过长时间被魔女所践踏着，在鞋垫之下也留下了不可逸散的浓重气息，和皮革气味裹挟在一起之后便形成了难言的闷臭。而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经过这两重，才能从高跟小皮鞋那本就不怎么透气的皮料之中汲取到已经被熏臭的鞋袜之中深深过滤的空气……

　　“啊，另一只高跟鞋也不能浪费了呢。”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脚底下，现在已经在辛勤工作着的一只小皮鞋和两团长筒袜，黑之魔女的人偶将另一只闲置着的鞋子搁置在了多恩的脑袋上，随着一道紫罗兰色的光芒浮现，被施加了「重力魔法」和「固定魔法」……

　　这样，另一只高跟鞋也有了去处。重力魔法的重力刚刚好大概是自己的脚踩着多恩的脑袋施加的压力。在自己离开的这一阵子时间里，多恩将一直感受着头上传来的践踏一般的压力。而头上那只高跟小皮鞋也将不可能被取下来——除了自己或者主人将他的脑袋当成脚垫，用脚踩着穿上去才能取下。

　　不然凭借着当前这个世界的魔力能力，恐怕就算逃出去，最高明的大魔导师也没办法解除封堵在脸上的鞋袜和高跟鞋，永生的为黑之魔女的鞋袜消臭和被踩在脚底下就是多恩的命运了。

　　当然，在这之中最不可能的还是从黑之魔女的魔法塔中逃出去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比成为「正义的魔法使」还要妄想的妄想呢。

　　大功告成的魔女人偶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最后随手封禁了多恩的视力——去掉视觉之后，想必能够更加集中的感受来自扣在，堵在，践踏在其身上所带来的强烈的嗅觉，味觉，与触觉了吧。

　　虽然肯定没法通过这样子就对染黑一份纯粹的灵魂起到作用，但不管怎么说，打个基础让其养成习惯在自己的脚下或者和自己的鞋袜一同呆着的习惯还是很好的。

　　离开之前回头看了眼仍然被魔力拘束着只能跪在办公桌前位置的多恩：“说起来，「正义的魔法使」的故事版本可是不少呢，区别就是你那个故事应该是最烂俗的一版——在我的故乡所流传的故事结局是‘「正义的魔法使」并没有能拯救公主，打倒黑幕的使命结束以后，失去了一切所爱之人和友人的她失意地淡出了历史的舞台，一个人孤独的死去了。’大概是你们那边的什么三流作家为了给你这种童心未泯的小孩灌输什么价值观，故意魔改了故事吧。”

　　“作为一个完成了奇迹般壮举的伟人，结局实在是太过悲凉了——这就是打倒了黑幕的「正义的魔法使」。”黑之魔女的人偶叹了口气。

　　多恩对此没有任何回应，也无法回应——邪恶的魔女想要通过动摇自己的灵魂来攫取利益，除了洗脑，编造乱七八糟的故事来动摇自己也是正常的事情，自己能做的就是在怪诞离奇的故事之中保持自己灵魂的纯粹，换句话说，装傻充愣两耳不闻就好了。

　　魔女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在关门声的回音也消散之后，多恩的世界便全然陷入一片黑暗，自己只能与强烈熏烧着，践踏着自己意识的黑之魔女的鞋袜鏖战。

　　……

　　在一片黑暗之中对于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混沌。中间魔女人偶似乎也有过前来，但大概只是看了眼情况就离开了，连话都不肯和多恩说一句。大概是有着什么维持生命的法术，中间即便没有摄入过除了那魔女脚下的袜团中裹挟着的粘腻的足汗之外的任何的食物，也没有感受到饥渴……

　　烧灼的除了日渐颓唐的精神意识之外，对身体的影响也是实打实的，在分不清的时间过去之后，多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越来越烧灼刺痒，由于呼吸还被强制经过魔女的厚实袜团和有些厚度的小皮鞋过滤两重，所需要的呼吸只能够是进一步摧残的自己的毒气，但却完全做不到不呼吸，连赴死都因为永无止境的捆绑而成了一件难事。

　　想要本能的咳嗽，却被强行的抑止在胸腔之中，因为嘴被完全的封堵，不管是咳嗽还是反胃除了让自己的呼吸更加的紊乱，吸进来的臭气更多之外就没有了意义。

　　放置一日接着一日，全身上下都被魔力绳索捆绑成了没有办法挪动半截的跪坐姿势，在被姿势固定之后，连蠕动两下或者倒在地上也绝无可能。原本还在恐惧着魔女到来之后对自己恐怖的“洗脑法术”的多恩此时竟有些开始期待了真正的黑之魔女到来——至少比这样子漫无止境的困在黑暗之中，能相伴的却只有魔女的鞋袜要好得多……吧？

　　……

　　一周，一个月，还是更久？终于到了一天，多恩都觉得魔女是不是找到了其它纯粹的灵魂，因此干脆就把自己遗忘了——连黑之魔女的人偶都有了一阵时间没有来看望，似乎永远不会再响起的房门终于有一天响起了。

　　“呼啊——”一阵悠长的哈欠声响起，接着而来的大概是魔女的一个响指。随着自己头上的重力加剧一下，那捆缚压制在多恩脸上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鞋袜便轻松的掉在了地上，遮蔽着多恩视线的法术也就此消失，真正的魔女已经穿上了踩在自己头上的那只鞋子。即便是房间里昏暗的灯烛都刺得多恩向后栽倒了下去。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不错呢？猜一猜过去了多久时间？”黑之魔女随意的将刚穿上的鞋子踢到一边，重新穿上自己的靴子。这次来的黑之魔女似乎就是先前人偶口中所说的主人，黑之魔女本人——和人偶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异，但总觉得神态上似乎更加的活泼了一点，那具人偶的眉间总是有一股在聚落里守田的老大爷那种淡漠和恍然夹杂着的神色。

　　魔女指了指光屏，那个会发光的板子上涂抹着各种各样画出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发光的板子上闪亮亮的，看不出来弯弯曲曲画的具体是什么。

　　“哦，不好意思，又忘记了……直接告诉你吧，其实才刚刚过去二十四个小时哦~我的人偶每个小时都来看了一次你吧，不过这个房间的空间被我施了魔法，所以你感受到的时间流速慢了一截——其实不止一截，大概是……嗯，应该是三个月吧？这就是把纯粹的灵魂染黑之后，七色之魂在浸染之中所汲取的力量噢，是你这种小小的，只会用魔术打个火花的无用之人一辈子也没法想象的吧？”魔女用胳膊撑着椅背站着，用手指扶了扶自己的尖顶帽，高兴的对着多恩介绍着自己的杰作。

　　多恩只是低着脑袋眯着眼睛，毕竟抬头就会看见刺眼的灯光，模糊的视线之中大概能看见魔女的下身着的是和人偶色调一致的高跟小腿靴和黑色袜子，不过似乎整体更加灵动一些。

　　“不过呢……纯粹的灵魂真的是太少见了。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灵魂呢？真是让人不明白……直到现在我染色的纯粹灵魂就只有一个，而且还没完全浸黑，所能控制的时空力量就已经有了这种程度呢，大概只要把你的灵魂解决了，就能实现了……”

　　黑之魔女眨巴了下眼睛，一头黑发的她格外的灵动，在一脚踢开办公椅后就开始绕着多恩背着手转来转去：“作为实现我的梦想的素材，你的梦想就是我要解决的问题咯……成为「正义的魔法使」吗？真是个该死的妄想啊……放心吧，我答应你——就先帮你实现一半好了。”

　　“嘁，你们这一届的强者是谁啊，我看看……联邦的啊，八阶大魔导师？还行，那你就成为他吧，现在的分级真是乱七八糟的……”魔女说着听不懂的话绕到了多恩的身后，蹬着自己的靴子踏在了多恩的背后，在多恩的疑惑之中，魔女的靴底发出了幽蓝色魔力的光芒，一股冰冷却温润的感觉从魔女的脚下强制性的流入了多恩的身体之中，似乎是到处乱撞一样的在多恩的身体之中胡乱的冲击，约莫一两分钟之后，所有流入身体之中的魔力都链接在了一起，并且接驳上了自己原有的那一点魔力。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大概是一个两岁小孩的精神接驳上了一个泰坦巨人的躯体，多恩感觉自己即便压根不会什么高阶的魔术，似乎仅仅是把自己的魔力凝聚在最基础的一个火球术之上都能够摧毁一整座城市。

　　“呼啊……真是不容易，你的魔力可是从我的魔力本源之中掰出去的一截喔？所以从今以后就尽情享用来自我脚底的魔力吧，库嘻嘻……希望某个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家伙可不要每次使用正义魔力的时候都想起我的脚呢，那样可就太丢人了吧……不过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要不要先打个这样的精神烙印呢……”

　　“啊，我来到这里就说到现在，嘴巴都干了，你这家伙好像也没有被我下禁言法术吧，再不说话可就要直接洗脑你了喔？”魔女用白皙的手掌撑着自己的膝盖，半蹲下来微笑着注视着还在因为感受自己身体里的魔力而有些迷离着的多恩。

　　“……黑之魔女，你到底要做什么……”多恩感受着自己身体内流动着的八阶大魔导师的海量魔力，轻易的挣开不可见的绳索，起身来向后撤了两步。

　　“我的人偶没有和你说清楚么？魔女的职责当然就是学会最强的魔法，然后送这个世界回……咳，上西天。”魔女又打了个哈欠：“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研究时空领域的魔法，但是在研究中……嗯，路上发现了你那个所谓的「正义的魔法使」的一封手札里有提到关于时空魔法上的进阶研究……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纯粹的灵魂？为什么纯粹的灵魂染黑的过程当中就会有机会接触时空领域的魔法……”

　　黑之魔女忽然显得有些焦躁，绕着紧张的多恩转着圈：“说到底灵魂也只是能量的聚合体……如果反射出……嗯……妈的，我他妈的和你说这干什么……”魔女相当不合风度的爆了粗口，用指关节敲了敲脑门，从烦躁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

　　“你的灵魂被我染污就是我的目的，之后是想要自生自灭还是被我踢死都随你，我现在没工夫陪你一点点玩改造价值观的游戏，所以给我听好了。”阴晴不定的魔女哒哒哒的踏着短靴走到了多恩的背后，无视着多恩的反抗拥住了他的腰部，薄润的双唇从后方吻在了男人的耳根上。

　　“啾——嗯……这是煽情？不对不对，这是洗脑喔！”坏笑着的魔女看着自己的唇印在多恩的耳根上闪出幽蓝色魔力的光芒，缓慢的诉说着魔鬼一般的话语：“听好了，多恩……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完蛋了。在很早很早的时候，还有历史课的时候就已经完蛋了……这个世界早就只有毁灭这一条路可以走了。「正义的魔法使」那种故事在这种世界里只会以悲剧结尾，所以去他妈的吧，做自己欲望之中被藏起来的那些事情，那些你仇恨着的，害的你的祖国解体，害的你和你的家人阴阳两别的那些混蛋的魔法使，他们不都是那样做的吗？”

　　“去吧，就趁现在。在外面做累了随时都可以回来哦。我会把你当作最喜欢的小狗爱着你，遇到看上眼但打不过的，只要在我的脚下告个状我就会帮你抓回来关起来哟……”

　　“不顺眼的家伙杀掉就好，看上眼的女孩侵犯就好，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光芒从多恩的耳后一点点的渗透进了身体之中，裹挟着魔女诱惑的言语一起。

　　多恩的呼吸开始一点点的粗重起来，瞳孔不知何时也已经染上了那幽蓝的光芒，意识带上了几分迷离。

　　男人的手脚有些僵硬着向着房门走去，但很快就变得重新协调灵动起来，一到了廊道之中，就裹挟着魔力径直着向天空之中冲了出去。

　　“呼啊……”魔女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开始用手搓起桌面上的光屏：“怎么心灵领域的魔法也那么麻烦呢，只能随着施加次数增加效用时长……要是能和杀人的法术一样方便就好了。”

　　没一会，被多恩撞开的房门就有着一位和魔女长相完全一模一样的女性进来了。

　　“主人……反复的洗脑真的在他身上能成功么？”

　　“啧，他就是个普通的人类，洗脑多了除了灵魂他就不是他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普通的人类都有欲望，我不太觉得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会有纯粹的灵魂。”

　　“哈？你在质疑我什么啊，过来给我跪下，张嘴。”

　　“呜……”

　　“哼——我又不是那种头一莽就是干的蠢蛋，魔法印记除了会让他越来越偏向正义的反面之后，也会愈发想要成为我脚下一条听话的小狗哟……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我会一直计算到最终结果的偏差无限趋于零时才下手嘛，就算到了最后关头的灵魂程度还差临门一脚的话不是还有你么？嗯，再往上一点。”

　　“咕……咕啾……”

　　“呼啊，啊……不小心流出来了，麻烦你都喝掉咯。”

　　“咕，咕……咳……可是，如果说灵魂是一切生命的根源的话，那唯有人才拥有的人性又代表什么？”

　　“妈的，又在说这些怪话，我有让你停下来吗？给我接着舔啊，臭婊子……”

　　“咕……呜呜……”

　　……

　　“不，不要，求求你，我还有很多奴隶，你随便挑……不，不！全……全都给你！放了我，求你……呃！啊……！”

　　早就卷了刃的长剑刺入，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魔力屏障当作玩笑一般的毁掉，一直到探进了奴隶商人的脖颈之中的程度。

　　大概才三个小时，足以覆盖整个联邦的探查魔法让男人早就将所有认识的仇人全部都一并砍碎。眼下这个不过是漫无目的游荡时看见的一个叫卖奴隶时吵到自己耳朵的混蛋。

　　独立城邦中所谓的治安队在看到多恩的恐怖魔力时早就逃之夭夭，换言之整个城池里的人都是他可以屠戮的对象。

　　一直到顺便把那个奴隶商人的尸体也劈碎之后，多恩这才感受到一阵晕眩。

　　属于他人的血腥味，像裂隙中的魔物咬碎后的人类，反胃和呕吐的画面和气味刺激着多恩的神经。

　　好想回家。

　　无可匹敌的魔力裹挟着多恩一路飞回自己印象中的聚落。

　　但在最后关头的他还是调了头，径直飞向了黑之魔女的那座法师塔。

　　还是从那一扇窗户飞进去，黑之魔女还是和自己刚出去时的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不知怎么的，双脚沾地之后，自己本应该强大到精力与魔力互相循环的身躯就觉得困倦的不得了。

　　“嗯哼哼~欢迎回家，我可爱的多恩小狗狗……三十个小时都没有睡一觉了吧，看上去也没有吃过喝过呢……我给你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哦，来吧来吧~”黑之魔女很自然的就牵起了多恩的手，拉着他一直来到了办公桌边上的，大概似乎是自己刚刚被绑过来时候所待的那个小房间。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和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对不对？那就不要想了吧，我也不会再说了……你很喜欢在我的脚下待着吧，我特意为你改造了你的床哟，方便你睡觉的时候也能感受到~”

　　不知怎么的，昏昏欲睡的多恩提不太起反抗的意识，被魔女牵着手时也是浑浑噩噩的就过去了。

　　一进入房间，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和酸臭味的气息就涌了过来。多恩就发现原本硬床板的位置被改造成了一个大号的五层货架，一直顶到了这一层的天花板，从上到下的上面四层都放满了魔女的各式各样的鞋靴——长筒靴、过膝靴、小腿靴、短靴，小皮鞋，高跟鞋，还有一些多恩不认识的，但大概也是穿在脚上的鞋靴，摆满了货架的上面四层。

　　而最下面的一层，放置着的是一床被褥。

　　“库嘻嘻，这里以后就是你睡觉休息的地方了哟，以后就在我的鞋架底下休息吧，随时随地抬头都能看见我的鞋底呢，每次换鞋的时候我也会把你当作好用的换鞋凳呢……而且不光如此呢，仔细看看最下面一层吧。”

　　多恩跟随着魔女的指示，对着货架最下面的一层看了看，发现这一层的吊顶，也就是第二层的底板下方借助货架的缝隙之间垂着不少黑色的布料，尤其是垂在下层枕头处的最多。

　　“之后我还要继续在外面奔波呢，毕竟有了关键素材也要有些普通素材，每次穿过脏了臭了的袜子都会挂在你这里，如果你睡觉有侧睡的习惯也没关系，我会让人偶把袜脚的部位垂的更加的低，每次辛苦的做完想做的事情，回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的和我脚底的味道一起入睡吧~”

　　多恩吞了口唾沫。

　　虽然心底的本能似乎还在抗拒着，想让多恩赶紧远离面前这一座肮脏又污浊的“床铺”——这完完全全就是睡在黑之魔女的鞋架和晾袜架底下嘛……

　　但只是闻到那股气味，从魔女脚下逸散而出的，汇聚在鞋袜们之中的那股气味，多恩的意识就不由得更加混乱，膝盖也有些软了下来。

　　啊，多好的床铺，难道不应该躺下来休息吗？自己早就困得不行了，自己应该困得不行了。

　　意识到困得不行时，自己已经把被子盖上了，一条条一只只的从自己顶上垂下来的袜脚在自己的脸上搭着捂着，有丝质的，也有厚棉质的，但无一例外的都浸满了魔女小姐辛苦工作之后在脚底下所分泌出来的，和不同的，也在自己脑袋上搁置着的鞋靴们捂闷着发酵出来汗酸气味……

　　好想尝一尝啊，自己早就饿的不行了，自己应该饿的不行了。

　　在黑之魔女的注视之中，将其中的几只本来就垂下来搭在自己嘴唇部位的袜子拨了拨，就像是小时候在婴儿篮里，从上而下垂下来供自己拨弄的小玩具一样。

　　当作奶嘴一样吮进了嘴里，本就是甘露的液体这样子吸取也太随便了……完成之后一定要给上面的鞋靴们好好的道歉啊，一只只舔干净就很好吧。

　　啊，糟了。黑之魔女大人是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身边的呢？自己已经旁若无人地吮吸了多久呢？要好好的给魔女大人道歉才行啊。

　　魔女大人笑吟吟地用魔力从上面的一层勾下来了一双绑带长筒皮靴，真美丽啊。

　　将原先穿在脚上的那一双短靴脱了下来，啊……魔女大人放在了我的胸口上……好舒服，魔女大人刚刚穿过的，冰冷的鞋底触感……啊啊……脚放在了我的脸上了，还是潮湿温热的……

　　呼吸，呼吸，好好闻……魔女大人的味道，成为魔女大人的换鞋凳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吗？想要永远这样下去。

　　穿上绑带长靴的魔女大人也好美丽……自己真的有资格看魔女大人的上半身吗？之前那么出言不逊的对魔女大人，从今以后没有允许就自觉地只能低头看膝盖以下的区域好了。

　　“咕咚——”喔……魔女大人把自己刚脱下的短靴丢给我了，好喜欢……好喜欢……抱着还有温度的短靴就这样入睡吧，紧紧的蜷着身子，拥着魔女大人的短靴……好幸福……

　　啊啊，说到这里，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来着？成为魔女大人的鞋架吧？没错的吧？

　　一阵紫罗兰色的微弱光芒浮现。

　　多恩感到眼皮子愈发的沉，什么也没工夫想了，脸上和嘴里都横七竖八的搭着黑之魔女还有脚上温度的袜子，一塌糊涂的睡了过去。

　　……

　　“呀……怎么这样就晕过去了？现在八阶大魔导师的身体这么孱弱的吗？”黑之魔女挠着自己的脑袋，用自己刚刚换上的长靴踢了踢已经没动静的多恩：“难道是缺氧吗……嗯，真难办啊。”

　　无视了在墙角待机的魔女人偶，黑之魔女伸了个懒腰，给多恩丢了个大复苏术就接着搓墙上的光屏了。

　　“来日方长……真是臭烘烘的，是不是做印记的时候用性奴方向的好点呢……”

　　“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满屋子的精臭腥臊味。”人偶仍然是冷脸的应着。

　　“哈，开个玩笑而已，我才不想被一个脑子不好的男的上呢，不过你得准备好就是了。”

　　“……我还是想说，时空魔法大概率不是出路，你自己也清楚——宇宙的空间太大了……”

　　“那你就他妈有好办法？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别人掏吊你伸头，别人甩尿你张嘴的烂货？恶心。”

　　“随你怎么说……”

　　“呸，我不光要说，给我过来，跪下！张嘴！”

　　……

　　日历一页页的翻过，起初的时候，多恩还能在自己一个人从洗脑状态离开时感受到恶心与不适，但是一旦进入洗脑状态似乎杀戮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从随手杀掉看不顺眼的流民，再到因为乱糟糟的建筑物干脆把一整个聚落夷为平地，只有空荡荡了才轻松……

　　几乎整片大陆的城邦都知晓了黑之魔女和她的邪恶弟子正在这个世界播撒杀戮和罪恶，因为每日的杀戮都几乎在不间断的上演，所有人都惶恐着这个恶魔有一天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在一年的时间里就成了能止小儿夜啼的噩梦。

　　唯一一次的正面战斗是几个城邦凑出来的三位七阶大魔导师和一位八阶大魔导师共同突袭了黑之魔女的弟子，但是刚刚战到略占上风的时候，四位魔导师便被一片黑暗所笼罩，等到黑暗消散时，只留下了人类阵营为数不多的高阶魔法使的残片。

　　而退出这种杀戮状态后，多恩又会一边反胃一边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到魔女的身边，魔女一伸脚，无论早前是犯下了怎样的孽行都会被忘记，把那双漂亮的鞋靴毫不犹豫的舔干净，如果舔的魔女心情好了，就有机会把鞋子脱掉，见到和尝到黑之魔女绝美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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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呼呼！果然一点没错，能量的量级都已经够我回溯好长一阵的时间了……把这家伙的卧室空气墙换成双阀门气密房果然是好主意。已经一年了啊，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该添把柴了……”黑之魔女看着光板上闪烁的不知名图形，心满意足的一脚蹬向桌子，有转轮的椅子直接因为反作用力向后撞上了墙。

　　瞥了眼在自己的鞋架（气味隔离版）底下熟睡着的多恩，黑之魔女拍了拍手：“臭婊子，叫你呢，赶紧过来。”

　　和魔女一模一样的人偶立刻放下手里折腾着的法术循环，轻声走到黑之魔女岔开的双腿面前跪下。

　　“不是让你做这个……啊，算了，反正接下来好一阵子都得见不到你这模样了，就再来一次吧。咳咳！”

　　黑之魔女故意的大声咳嗽了两下，将多恩惊醒。

　　“来这里一年了，今天给你两个小奖励，库嘻嘻……跪到办公桌前面来吧。”

　　看着恍惚的多恩拖着身子从鞋架上起来，黑之魔女拍了下人偶的脑袋：“你，去办公桌底下，知道做什么吧？”

　　看着两人往该去的位置去，黑之魔女也用脚跟蹬着地面划船一样的把椅子转回了办公桌前，因为今天穿的是长筒的厚黑所以不用额外脱，双脚交叠伸到办公桌上就完成了。

　　“来吧来吧，今天不用额外舔鞋子，可以直接埋进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喔……库嘻嘻……”

　　“呼——呼——”不需要额外的命令，多恩得到允许之后身子就伏下来埋进了黑之魔女那架在桌面上的双脚之中，汗津津的袜底似乎用用力就能吮出汁液一样的美味。手肘撑在桌面上，脑袋向前探着，鼻尖呼吸着空气的一切空间都被魔女脚掌上拇指和食指的足趾缝隙所侵占。

　　不用说，这自然是足底味道最为浓烈的地方——已经将大半的身心都搁置在魔女脚下的多恩自然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只是刚刚呼吸了两口就已经全身无力，几乎软赖在桌面上。

　　脚趾覆在多恩的鼻尖处，嘴部自然对应的就是魔女的脚掌——虽说吻着这里相比味道最为浓重的脚趾区域肯定稍好些许，但同样汗湿得惊人——棉的材质相比丝质所能汲取的汗液要多上很多，潮乎乎的足底就这样晾在多恩的唇尖。

　　时不时因为无聊动作两下来摩挲下多恩的唇尖，时不时又恶作剧一般的咕啾咕啾的扭动两下脚趾，刺激得多恩呼吸更加粗重。

　　酸臭的汗息氤氲在魔女的足底，大概是在不透气的长筒靴中酝酿了极长的时间，加固加厚的长筒袜中层层被汗液浸透的棉质布料，通过挤压着多恩的鼻腔将快要凝聚成实质汗液的汗息送入他的身体之中。

　　没有得到舔脚的命令自然没有理由张嘴。拼命忍住了干呕感，将鼻尖深深的埋进了魔女足底的趾缝之间，感受着唇尖和鼻尖与那双黑色长筒袜足底布料材质的摩挲，重重地深呼吸着，将在足底发酵着最新鲜的气味送入肺中。

　　被足汗浸湿的袜脚遮覆在多恩的口鼻上，就如同持续地施加着水刑——只不过这“水”已经被替换成了魔女脚下的酸臭足汗。窒息感充斥着大脑，少数从层层布料中渗过来能呼吸的空气早就被又厚又臭的足汗浸了个透。

　　也因此，时不时就有几滴滑腻的足汗由于多恩的深呼吸通过鼻腔呛入其的气管之中，为了不连带自己肮脏的唾沫咳嗽到魔女的足底，多恩的双颊憋得通红。

　　或许是发现了多恩多次的在自己的脚底下闷咳着，同时享受着人偶的口舌服务和多恩的消臭服务的魔女睁开眼皮，将已经粘连在多恩脑袋上的双足向后缩了几毫米：“怎么，今天我脚上的味道这么难闻吗？”

　　已经迷离在魔女脚下的多恩连忙摇摇头，重新一头扑进了魔女的脚底。

　　“啊啊，不好意思忘咯~其实应该直接让你开始舔的，来吧来吧，为了补偿你……嗯，脱掉一只吧~”

　　多恩连忙梗直了脖子，叼住一只长筒袜的最为酸臭的足尖处向后拉扯——由于牙齿的挤压，原先蕴藏其中发酵已久的足汗很快就被榨取了出来，渗到多恩的舌头上，流淌到其的喉咙之中。

　　感受着喉咙的灼烧感和涌上大脑的酸臭味，多恩眯着眼睛深深咬住袜尖，一点点的向身后拖拽而去，袜筒箍着的部位一路顺着腿部从大腿滑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足尖……等到多恩把整只袜子都褪下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塞满了长筒袜的整个脚部，吃了个饱。

　　“库嘻嘻……还等什么呢，直接过来舔吧~”自己的一只脚脱离了袜子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之后，黑之魔女便开始揉搓自己的几只脚趾，咕啾咕啾的粘腻声音让多恩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就忍耐不住的扑了上去开始舔舐。

　　舌头第一时间就接触到足底的肌肤——连棉袜都已经被汗液所浸透，足底处自然是不用想，已经被一层凝固干涸的足汗的咸涩滋味阻挡住了舌头的探取，直到用舌头上下反复刮挲直至融化时，粘腻的汗液这才化出来接触到多恩的味蕾，不仅咸涩的惊人，更是因为长时间在鞋袜中闷制，黏连的污垢更是轻易的让一股弄张的咸苦酸臭绽放在多恩的舌尖上。

　　如此肮脏污浊的滋味，在魔女长期的洗脑和精神暗示下却如同珍馐一般美味，不需要任何犹豫的继续舔舐，上上下下，用口舌快速的清洁着足底——一直舔舐到了足趾的部位之时，或许是魔女想要让多恩更加细致的感受自己蕴藏的滋味，一卯劲翻弄，将自己五根秀美玲珑的脚趾捅进多恩的口中，左一捣右一鼓，五根饱满的足趾就连带着自己的一小截脚掌伸了进去。

　　顿时，多恩的嘴就被魔女的脚趾以滑稽的姿势撑开——魔女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脚趾安静的待在博士的嘴里。

　　附着裹挟了粘腻足汗和污垢的足趾在多恩的嘴中鼓动着，迎合着多恩已经堕落到了深爱地步的M属性，将自己趾缝间超出了长筒棉袜和皮靴吸收范围的，滞留的汗液随意的涂抹在多恩的舌头上，将因为亢奋而进一步快速分泌着的汗液置换到了自己脚底上——也许只是无意义的“清洁”，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日子，奖励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冷不防地，魔女用自己探在多恩嘴中的那只脚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多恩的舌头——将刚才还在翻飞扭动舔舐着的舌头死死地夹定在自己脚下分泌汗液和污垢最多的趾缝部位，即便多恩吃痛有些本能的挣扎，也只能从库嘻嘻笑着的魔女的脚下趾缝间摄取到更多的污浊……

　　“呼呼……哦哦——哈……哈啊……”因为身下的人偶而动作忽然大了点而反应出来的魔女的脚趾蜷缩起来，然后喘着粗气地将脚抽了出来：“库嘻嘻……不错不错，那接下来就去给你发第二个小奖励。”

　　给自己丢了个清洁魔法，黑之魔女身上的异味和粘连的汁液就在多恩有些失望的注视里随风飘散了。

　　领着多恩到了楼梯口处的位置，魔女指了指深邃幽暗旋转向下的楼梯道：“走吧，向下一直走到底……到了底部有一个旧铁门，推开它，奖励就在里面……其实本来也就是留给你的，只是这一年你这家伙跟阳痿了一样除了在我脚下发情就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上，所以一直没用上，不过现在是时候了……”

　　“啊，差点忘了。”魔女临走前又抱住多恩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根，随着幽蓝色光芒浮现，多恩再一次进入了精神被魔女所控制的状态——到了如今，随着抵抗的逐渐溃败，魔女的控制已经从开始的三小时到了如今的十八小时了，只要把他扔出去，能惹祸一整天再回来发情……

　　看到多恩有些浑浑噩噩的向下走去，黑之魔女猛地回头拍住自己人偶的肩膀：“总算到这个时候了，快去给他添把火，之前说的你没忘吧？”看到人偶点了点头之后魔女才把其拖到了楼梯边上的一个小房间，拍了下墙上的按钮：“快，你坐电梯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三天之后就要进行最后一次灵魂收集了，就看这一回咯~”

　　笑眯眯的看着人偶下去，黑之魔女挥了挥手，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打了个哈欠，开始聚精会神的搓着光屏：“成为那种只会放弃的庸人有什么好的嘛，还得是我这种……

　　“又不是需要控制整个宇宙，只要再收集几朵纯粹灵魂，只要能控制这个星球的时间逆转，只要能重来，一切都来得及……库嘻嘻，黑之魔法使，永不放弃！”

　　……

　　多恩绕着旋转楼梯一直往下走去，走了很长时间才到了魔女提到的铁门之前——说是铁门其实就是几道锈蚀的铁栏杆焊在一起的门，插栓已经是普通人用点力就能掰掉的程度了，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

　　被控制精神后充满了暴戾的多恩当然没工夫就扭动锈蚀的门栓，踹开了门之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昏暗的地下室尽头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多恩随手放出照明术，快步走到身影的面前，半蹲了下去。

　　蜷曲在地下室尽头的是个女性，身上和普通的冒险者装束差不多，不过整体色调是呈白色，脚上蹬的也是一双看上去款式相当经典的白色长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性头上那一头洁白的长发，如果站直起来大概能像柳枝一样随风飘摇，此时的她低垂着脑袋，气息有些微弱。多恩皱了皱眉，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捏住了女性的下巴，提了起来。

　　多恩一下子愣住了——女性的面容精致，但说不上能让他愣住的程度，令其注意的是少女面上有一种难言的漠然和疏离……就像是，格外的洁白。

　　在长期被精通灵魂学的魔女的日夜相处中，多恩对灵魂领域也有了些一定的认知。

　　如此洁白的灵魂……杂质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差那一点点就能称得上是纯粹……这种程度，他当然知道面前的是谁，即便闭上眼睛都能猜到。

　　“……「正义的魔法使」。”多恩拍住少女纤弱的肩膀，注视着其清冷的黑色眸子，声音沙哑而撕裂。

　　“看来不用自我介绍了呢，我就是「正义的魔法使」，目前来说……大概是黑之魔女的家畜，请便吧，任何时候都悉听尊便。”

　　“……”多恩目眦欲裂，颤抖的瞳孔注视着少女那古井无波的面容。

　　“果然和魔女大人说的一样，已经是完全的M了么，我还指望我不用动呢，看来没办法了。”少女随手拍开多恩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缓缓地站起身来，抬腿用自己被白色长靴所包裹着的右脚蹬在了多恩的胸口上，毫不费力的就顺力将其踩着躺到了地上。

　　“你……你叫她什么？”多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黑之魔女大人啊，有时候也会叫主人。我已经是她的家畜了，还能叫什么呢。”少女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蹲下来帮多恩把裤子褪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多恩躺下的时候是被少女穿着靴子踩下去的，此时露出来的肉棒已经一点点的弹动着勃起了。

　　“要是有什么偏好的直接命令我吧，没有的话我就先开始足交了。”

　　多恩双眼失去了焦距，任由着自己的身体跟着本能反应，任由着少女玩弄自己的身体。

　　洁白的靴子踢了踢多恩的睾丸，顺便将圆润的靴头抵住肉棒的根部稍稍用力旋转了一番，正在一弹一动勃起着的肉棒便将充血速度翻了个倍，很快就到了完全体的一柱擎天的状态。

　　弯下腰来用手指勾开靴子的绑带，由于靴内的双足并没有穿袜子，在左右挪动了一番之后才成功的将双脚抽出来——直接闷蒸在靴中的双足同样是汗腾腾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多恩能清晰的看到少女足底的汗液津津的泛光。

　　在多恩的大脑线路重新接驳之前，少女就提起自己的裙摆，坐到了多恩的脸上，强制多恩与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直接的接触。同时，少女也用双手向后撑着地面，伸出自己纤长的双腿，只要蜷曲一些膝盖，就刚刚好的能够到多恩的下身。

　　“咕……呜呜……”无视被自己压在身下，只能呼吸自己下体气味的男人呻吟，少女将自己的双脚搭在了男人胯间的肉棒之上，硬邦邦的肉棒被温热的足底裹挟，刺激的下一刻就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来魔女大人真的很少碰你那里呢。”少女摇摇头，将自己的双足侧过来，让自己的足底直接接触多恩的肉棒，在靴子中闷制的汗液均匀的附着在脚底上，此时已经不需要其它的润滑液，裹挟着肉棒的双脚略略向后移动，让脚掌和脚趾的连接处箍住肉棒，开始上下的泵动起来。

　　“呜！呜！呜！”少女身下的多恩面对这样的刺激早已没有别的心思多想，闷着头呻吟着，但除了让自己的身体更加亢奋，呼吸进去更多少女下体的气息之外，也没了别的作用。

　　从肉棒渗流出来的先走汁逐渐从两边流淌下来，直接滑到少女的白皙双足上面，和粘腻的足汗混淆在一起，在反复不断地撸动之中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温热粘腻的润滑液更加的符合多恩的胃口，让其忍不住的浑身战栗起来。

　　“多恩先生很享受我的足交呢……要是能一直享受下去就好了。”少女加剧了脚下的动作，足穴裹挟着肉棒的程度变得更加的紧密，原本的一上一下泵动此时就像是一次接着一次的吞吐一样，噬咬着多恩的理智。

　　“呜——咕！”多恩的呻吟声尽数湮没在少女的颜面骑乘下，明明是八阶大魔导师，此时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射吧，就这样在我的脚下射出来吧。”

　　“咕叽——咕叽——”白浊的浓厚的液体在少女的持续足交之下一股接着一股的喷涌而出，比平时自慰时喷出来的多了好几倍。

　　少女仍然维持着足交的动作，一直到大概最后的一股精液都流淌到了自己的脚上，这才从多恩的身上起来，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啊，靴子就送给多恩先生了，您一直憧憬我的话，对我的靴子一定也很憧憬吧，我不需要穿鞋子也没关系。”看着抱着自己靴子恍惚着的多恩，少女将自己脚上的精液蹭到地上，准备继续挪回墙角。

　　一阵紫罗兰色的明亮光芒涌现。

　　恍惚的多恩忽地清明了一些，在视线重新聚焦在「正义的魔法使」身上之后，男人的眼眶快速的泛红，先是嘴角和瞳孔开始发颤，然后浑身都开始颤栗，紧接着就用双手的指尖抵住了自己的双唇，一阵阵的抽动起来。

　　“真的，奏效了呢……”刚准备蜷起来的少女起身接近了多恩，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身子。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越来越不像你了，我很抱歉……”少女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听着，能够不被干扰的对话恐怕就此一次了，我会尽可能地传达，所以……”

　　“听着，多恩，最快三天的时间，最后一次对灵魂暗色的收集就要开始了，你的灵魂已经污浊到了……到了极为趋近真正的黑之灵魂，所以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作为「正义的魔法使」，那也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

　　“你还记得你所听到的那个童话吗？正义的魔法使打倒了黑幕，拯救了公主，大家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了下去……那个故事。”

　　多恩点了点头，不敢去看少女。

　　“你所了解到的故事只是一个违背应有的实事求是的精神，在童话中被改写了结局的版本。这样大团圆的结局并不是真实的……而「正义的魔法使」也从来不止一位。”

　　“大概你已经猜到了吧，被魔法赐福的双生子，「白之魔法使」与「黑之魔法使」，我就是前者，也是第一任「正义的魔法使」，也就是所谓打倒黑幕的那一个。而后者则是第二任。”

　　“我在打倒了所谓的黑幕之后，重组的人们却开始内战，原先建立的裂隙守备措施被他们用来同室操戈，分裂，战争。即便我一次次游说，也难以起到作用，心灰意冷的我就这样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而「黑之魔法使」所接任的第二任魔法使，她干的事情就不太一样……也许在你们这一代人看来可能很正常，五百年间几十年百来年就是一个王朝的接替更迭……但这是反常的，在很久以前，人们是一直分裂的，几个大的国家会分裂成小国家，或许在战后重新统一，或许继续分裂，很少有统一战线的时候。”

　　“「黑之魔法使」在幕后控制了人们的国家，即使一个时代分崩离析，接替的也不是分散的，而在她的控制下被迫成为另一个统一的国度……但分裂从未停止，渐渐的，她也疲倦了，对这个该死的世界失望了。”

　　“她不像我就此放弃了，她认为一切灾祸的源头都是因为裂隙和魔力的出现，只要将时间倒流到裂隙开始之前摧毁裂隙所谓的黑幕，一切就能正常向前，历史就会继续朝着原有的方向前进……是的，她就是现在的黑之魔女。”

　　“到头来，这只是一个好人没有好报的悲剧。”

　　“这个故事是已经结束的故事，有着既定的结局。从结论而言，这个故事没有救赎。”

　　“……但是，”

　　“但是，读完这个故事的我想要坚定的拒绝这样悲惨的结局——我便在此写下这个事实：必将有人接替被魔法赐福的双生子，成为第三任「正义的魔法使」。”

　　“她已经偏执疯狂到了很恐怖的程度，我不认为回溯时间就能挽救这个世界，世界不是一本悲剧，不是一本会就此画上句号的剧本，而是在辗转中不断发展的。”

　　“我所相信的是，当我们走向黑暗，故事依旧传奇。”

　　多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声音更加的刺哑了：“……我要怎么做。”

　　“为了主世界的空间稳定，提取灵魂的过程中需要提取者和被提取者都会短暂的进入一个个人的微型空间裂隙中……因为提取过程中需要双方完全配合，所以，在那个时候挣开，破坏掉只有在内部才能破坏的裂隙出口……”

　　“就没有人能找到那个微型空间了。”多恩呢喃着。

　　“……我很抱歉，如果你不愿意，像现在这样继续沉溺于与自己的家畜交欢，我也理解，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没关系的，我会等下一位。”

　　“……说吧，怎么做……你知道的，我只要看到她，灵魂里被印下的烙印就会让我被控制完全顺从。”

　　“如果说灵魂是一切生命的根源，那唯有人才拥有的人性又代表什么？”

　　“……？我不明白。”

　　“魔女的一切努力和计算都依赖于灵魂，但魔法的双生子无法理解人性，我一年前在你身体里种下的紫罗兰你现在应该能感知到了，那就是基于我对灵魂学的研究，可以分离出灵魂与人性的措施。”

　　“所以记住那一朵紫罗兰吧，你的人性会就此被空间裂隙中的乱流所撕裂，剩下的灵魂则是会永远的顺从魔女，你会和魔女永远的被关进那个罅隙之中，我会在外面守着的。”

　　“……我知道了。”

　　“时间快到了……再见了，多恩，我相信你哦，能够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男人……”

　　“别念了……我害臊……”

　　“‘我可是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男人’~多恩先生，是你吧？”

　　“啊啊，求你别念了，呜……”

　　多恩疲惫的起身，晃着脑袋向楼梯奔去了，意识也逐渐重新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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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嘻嘻，终于到这一天了——我的弟子哟，你终于要出师了~快来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和上次一样，结束之后请你自选三双鞋子我穿完给你吃，来吧。”格外亢奋的黑之魔女对着在自己脚下给自己舔靴尖的多恩勾了勾手指，让他到法师塔顶层来。

　　“风和日丽，多么他妈的适合提取灵魂啊！开！”

　　一道被强大的魔力定向撕开的裂隙在魔法塔的顶部展开，魔女拍了拍自己的人偶，让她替自己守住口子，牵着多恩进去了。

　　裂隙的内部空间被塑造得和多恩平时待的魔法塔并没有两样，因此多恩在平时也弄不太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脑子模模糊糊的多恩嘴上还叼着黑之魔女的袜团。

　　“啊……到空间里了，要做什么来着……”

　　“想要成为「正义的魔法使」的多恩小狗，这一年来行使正义的感觉怎么样呢……嗯……怎么又把法阵嵌套反了……”

　　“啊……对，「正义的魔法使」……紫罗兰，那一朵紫罗兰。”

　　在自己灵魂的深处找到那一朵已经有些黯淡的紫罗兰，看着忙碌着的魔女，毫不犹豫地捏碎。

　　一阵璀璨的紫罗兰色光芒迸射。

　　意识解离了，但正在快速地消逝着……就是现在。

　　抬头的黑之魔女看见多恩将嘴中的袜团吐了出来，疑惑的挠了挠自己扎起来的高马尾：“咦？我不是刚脱的么？我拿成还没穿的那团了么。”

　　“……黑之魔女。”

　　“哈？怎么了？小狗脑子被熏坏掉不听话了？”

　　“你知道吗？光怪陆离的梦境从来都无法织成回忆……哪怕这个梦境是在现实中所发生的，我想这就是我的人性。”

　　“什么……噫！妈的！”黑之魔女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的她化作一阵流光，带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撞向裂隙空间的出口。

　　已经太迟了，就像是原本畅通的大桥被炸塌之后在中间放上了拒马，除了撞得满头鲜血之外就再无别的意义。

　　“你他妈……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干了，你干了什么……！”黑之魔女揪住多恩的脖子，将其狠狠的摔在地板上，翻身骑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证明了一切都是对的，我只要，我只要继续扩充下去，很快就能让一切都他妈重来，你他妈什么也不知道！你觉得你很聪明吗！好，好，好……我们都要在这里永生了，在这里永远陪你玩这个该死的小狗游戏……！”

　　怒发冲冠的魔女掐着多恩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用力砸在了墙壁之上，迸出的鲜血溅了魔女一身。

　　“对呜起……主人……”痛苦的多恩却已经没有了任何杂念，只有着似乎想要永远堕落在魔女脚下的纯粹念头。

　　黑之魔女倚着墙壁，滑着坐在了地上，听着多恩痛苦的呜咽默不作声，直到很长很长的时间过去了，才滞涩的拖出一段话：“……也就这样吧。”

　　……

　　……

　　……

　　“oi，白毛，我去年过来的时候你就站在这，现在还在，怎么，你就住这鬼地方吗？”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白发随风飘动的少女默默的坐在在一个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废墟顶端。

　　“是的。”

　　“啊啊，真无聊的地方，考不考虑来我们这？食堂做的保证比你啃草舒服。”

　　“不了。”

　　“哎哎，你是在守着这里这个能量波动吧？我知道的哟……最近这里开了商路，好多人都听说了这里呢。”

　　“我会杀光尝试进来的所有人。”

　　“别那么凶嘛……说起来，我是个血液专家哟？我能感觉到因为你的灵魂损耗没法修补，恐怕只有二百年可活了……要不要让我咬一口？如果在离千禧年那么近的时候死掉可就太亏了嘛。”

　　“谢谢，不必了。”

　　“嘁，你就在这守坟吧。说起来，这里埋的好像是……”

　　“「正义的魔法使」们。”

太强了大佬，写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