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这天的行程很赶,因为小悠的父母说他们下午就要回来,因此小悠让我和她在外面吃个早饭,然后就去外面逛街不呆在家里了,免得撞上她的父母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最后跑到一家生煎店里吃生煎,我吃六个,她吃四个,吃完了之后她骂我是猪,比狗狗还能吃。我们后来在她家附近的小公园里转了几圈,最后跑到附近的一家商圈里溜达。这家商圈规模较小,很多商家的店面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都已经很老旧了。我们逛了几家花店,我给她买了几束鲜花,她看了之后笑盈盈地把其中一朵花插在我的脑门上,说我这样更好看。我有点害羞地跟她逛完了剩下的行程,最后我们在外面吃了午饭,因为她的妈妈想早点见她,所以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分手告别。她跟我打趣说到,现在她是我的女友,等到她回了家里,就是小王的女友,到时候她要一直和小王聊天(其实他们还没确立关系),我只能和她当做朋友在聊天。我被她调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依依不舍地互相亲了对方才离开。我报复心强,最后一定要和她舌吻才愿意分开,把她亲得脸红腿软,还趴在在我身上撒了会娇。我们后来几天见面的时间少了,小悠说她事情很忙,还要忙着和别的男人“出轨”,所以陪我的时间自然就会变少。我清楚现在能天天和小悠在一起的人是谁,是和她在一家公司实习的另一个男人——小王。小悠甚至还告诉我,喜欢她的男人不只小王一个。我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我的主人(我对她的称呼开始演变为主人,我只要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地犯贱发情然后奴性大发)确实如此地迷人,被很多男人喜欢,再多找几个情夫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悠的“出轨”失态进一步升温大概是在两周后,我发现她特别会驾驭男人,第一次出来见面就能牵上手的男人现在被她耍得团团转,每天想尽办法跟她搭腔,有时候聊得内容含有明显的性暗示,她竟然能够一边勾起对方兴趣的情况下一边欲拒还迎。我每天给我炫耀她和小王的聊天记录,我注意到聊骚的成分明显增多了。小王会主动跟小悠说自己性欲很强,干得前女友多么腿软多么多么下不了床,小悠的回复则显得很吃惊的样子,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男人(我知道她在阴阳怪气我)。她还告诉我她和小王出去约会的时候(她这两周没再和我约会过),对方给她按摩手臂,按摩的时候按着按着手差点滑到他的裤裆上去了。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闻着她的臭袜子又撸了一发。她之前给我买的粉色贞操锁早就到货了,我把它藏在我的行李箱里,她因为实习时间少同时还要忙着出轨偷情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两周之后她想起来,闻我为什么不提醒她。我没有说是因为我想一边闻着她的臭袜子一边看着她的绿帽聊天记录意淫而没有提这件事情,只说自己也忙忘了。她和我开了个钟点房,期间让我闻着她的酸臭味玉足撸射,然后给我戴上粉色贞操锁。这个戴锁过程相当艰难,她和我要拿着那么一堆圆环在睾丸和阴茎上穿来穿去,最后把最大的环和第二小的环(最小的环戴不上去)全试了一遍,但还是卡着我难受。她让我戴着锁在房间里走两圈,最后故意给我讲绿帽段子,再逼着我闻她鞋子里的脚臭味(她那天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面有些发灰,里面的味道很酸很臭)。我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撞锁,她看着我的下面满意极了,只是玩到最后,我老是觉得我的睾丸被卡得生疼,我们问了客服各种办法都不管用,最后我打趣说可能我的睾丸太大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她害怕我的睾丸受伤,就把我的锁给摘了,给我重新买了一套黑色的锁。她因为想要我戴着我然后她出去出轨,看着我小鸡鸡撞锁难受的样子,因为锁的问题把这件事给推迟了。她把和小王出去约会的事情从这周末推迟到了下周五。当我戴上她亲手给我挑选的黑色贞操锁,看着自己的下体无力地被困在囚笼里失去控制,最后亲手把自己的贞操锁钥匙交给我的小悠主人时,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是一种幸福的激灵,自己的生殖器被爱自己的,给自己闻脚臭味给我戴绿帽子的主人所上锁、控制,所产生的激灵。
其实戴这个贞操锁给我带来了相当多的不便,我还在学校里上学,我现在甚至不敢和同学一起上厕所,真要上厕所也是一个人躲在隔间里,一起走路还害怕自己下体是否鼓出来被人发现,我晚上睡觉换睡衣的时候心惊胆战,感觉像在做贼,生怕被自己的舍友发现自己下体有某种奇怪的凸起物。就这样熬到了周五,我的鸡鸡到点开始撞锁,我知道小悠要更进一步地给我戴绿帽子了。
为了能够评论而注册的账号😢写的真的很好
男女主真的还可以继续纯爱下去吗?感觉好难
希望他们的心还是爱着彼此的吧,希望女主只是为了满足男主绿奴的欲望才去找别的男人
一定要继续纯爱下去啊😭
我周五的时候先是在学校里一个人吃好了晚饭(食堂里没有小悠陪着我),然后要收拾行李回家呆着。我上地铁的时候,小悠就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跟我扯皮。她先是告诉我小王今天对她的态度特别热情,而且特意收拾过自己,穿了一身正装,甚至还给自己打了领结(就连嘴唇上都涂了唇釉)。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要去参加婚礼(新郎和司仪都有可能),而不是在一家电气工程设计工作里当实习生。同事们平时见到他对小悠的态度就调侃不断,今天更是起哄连连,惹得小悠都脸红地说不出话来。到了下班的时候,小王甚至大张旗鼓地请人送了一束花架,有足足一人高,上面一层是22多红色玫瑰,下面一层16朵红色郁金香,篮边还有绿色枝条装饰。平时跟小悠说话多些的同事都笑疯了,他们一个劲地在旁边起哄,还有人在旁边给他们拍照,高声喊着“恭送新郎新娘”。小悠就这样被小王给接走了,她现在以上厕所为由给我发了这些,然后,为了保护她和男友的约会“安全”,她像往常一样屏蔽了我,我只能对着QQ里她发的消息干瞪眼,自己却无可奈何。我手里拿着行李箱,地铁上人很多,我的鸡巴摩擦在锁上,开始一点一点分泌爱液。小悠……
我失魂落魄地到了家里,父母一周没有见到我,看到我回家很是高兴,母亲还跑到我的面前拥抱我。我却躲躲闪闪,生怕自己被戴了锁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上个厕所还要东躲西藏,唯恐他们感觉到我裤子的前端是不是有什么诡异之处。嘘寒问暖之后,我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我感觉此刻的我就像自己被锁起来的老二一样,全部都软趴趴地缩在自己的壳里,我的龟头缝里在流水,我觉得我的大头缝里也想要流水了。我本来计划回到家后要复习,书本都放在课桌上半天都一动不动。我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自慰下体却被牢牢锁住,我只能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鸡巴,一边呜咽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去搓它,试图通过贞操锁的缝隙给自己带来自慰的快感。我用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扣弄着它,用指甲伸到锁里面,上下地搓动着,另一只手一会摸一摸蛋蛋,另一会捏一捏自己的乳头。我的老二被我的动作感动,它也拼命地往前顶,争取用自己的力气把锁给顶穿。我弄了好一会,心里想着小悠,想着她被别人叫做另一个男人的新娘子,想着她今天特意穿了好看的衣服,化好妆,和另一个同样打扮好的人去约会——是一场像是真正情侣那样的约会。我的下面变得黏糊糊的,我的老二很努力了,它顶了很久,锁还是一动不动,它歇了下去,开始流出自己没用的先走液。我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用手去拍打自己的锁。我好想哭,感觉眼泪都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但是我想到这是小悠给我买的锁,是小悠让我戴上的锁,我又想笑,我感觉这个锁是多么的温暖,简直就像是小悠在我的身边一样。我满怀着爱意地去抚摸她,想象着小悠是抱着什么样的情感选定的它。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我昏昏沉沉的,我想到此时小悠应该已经和对方吃好饭了吧?也不对,如果是约会的话,吃好饭之后往往还要在餐桌上聊一聊,再买一点甜点来吃,就像我以前和小悠出去约会的那样。小悠喜欢吃布丁,她说布丁QQ弹弹,吃起来感觉很可爱,这个时候我就会说,这是因为小悠你也很可爱,所以才会喜欢吃这么可爱的东西。然后小悠就会咧着嘴对着我“傻笑”,她的笑是那么甜,简直就像是一个天使。天哪!现在的她在想什么呢?她会让小王给她点一个布丁吗?她会对着小王露出这样的“傻笑”吗?我感到惊恐不安,我蜷起被子,抱着它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啃着自己的手指甲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它们正在我的嘴里,被我的牙齿一点一点地咬动着。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好像这些指甲就是长在那里的东西,它们与生俱来就长在那里,和我的牙齿交合,然后被黏黏的口水弄得一团糟。就像我与生俱来(是与生俱来吗?)就是一个绿帽奴,就注定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送出去当别人的情人,和别的男人交合,然后被黏黏的精液弄得一团糟。我的鸡巴又撞了一下锁。我幻想着小悠会面临怎样的羞辱,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颗石头上的石头上再加上一颗石头,最下面的我感受到了最强大的(快感)力量——小悠回复我了吗?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小悠回复我了吗?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我的锁里面几乎要湿透了。
我开始一点一点翻看小悠以前给我发送的聊天记录聊以自慰。我看着她甜蜜蜜地在聊天记录里叫小王老公,她叫得怎么这样的甜?老公……老公……我还看到她和其他男人的聊天记录,她像是炫耀一样全都发给了我。有她同班的班长(她实习的地方就受了他很大的照顾),看着她聊天框里幸福的“谢谢班长,你最好了!”,看着她和班长互道早安晚安,互相说些有的没的闲话;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这个男生又是谁!),对方……对方甚至向小悠表白了!小悠拒绝了他,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也是,毕竟小悠是如此地有魅力……这样也是正常的……我开始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地给小悠问话,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小悠的朋友圈,盯着小悠的QQ,全部都杳无音信。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多了,小悠上一次也是九点多才回了家。那一次他们是去了河边散步,但什么也没做。不过小悠这次说了,她要欺负我,要和小王热烈地舌吻,就像我之前给她“编的那样”,她要和小王的舌头热烈地亲遍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她要和他亲得流出“下流的口水拉丝”。我的鸡巴又在撞锁了,它气喘吁吁(如果它能够喘气的话),我猜想我的鸡巴一定也觉得我很没用,这么长的时间没能让它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反而还把它锁在了这样一个监牢里,我要是我的鸡巴,我肯定恨死我这个主人了。我继续发着消息,小悠还是没有回复,现在已经九点半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吧,小悠和小王的“报复性舌吻”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我继续有着没着地发着消息,问小悠现在结束了没有,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到家里了要记得报个平安,不要让人担心。我还嘻嘻哈哈地问她她和小王的舌吻感觉怎么样,小王的口技和我的口技究竟谁的更好(不过肯定是小王的更好吧,毕竟我是这么的没用,不论是鸡巴还是整个人都很没用,没法带给小悠快感,任何一个女人都会选择小王的吧)。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我又接着问,她今天和小王吃了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我知道你肯定拍照了的,毕竟你和我出去吃饭都喜欢手机先吃,那个时候我还会气呼呼地跟你耍性子,趁着你拍照的时候偷偷夹菜吃,那个时候你还凶了我,是我错了,我不对,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不管做什么都是乖乖地等着你,绝对不做一丁点冒犯你的事情。小又还是没有回复我,我又跟她说我和她以前出去玩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出去约会会玩的各种项目,你今天和小王玩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记下来,以后和他一起出去玩(这么一看的话我还是有点优越感在身上的哈)。到时候你要和他一起出去玩,给我戴好多好多顶绿帽子。我突然自己笑了起来,我看着手机QQ的屏幕,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我接二连三地,不断和小悠发送着消息,时间已经超过十点了。
父母总是在门外和我打着腔,谈得无非就是要我多喝水或者让我早点睡之类的话,我心里厌烦,不想理会他们。我闲得无事,也不去看书,自己去玩了会电脑,打《英雄联盟》,进去玩了一把下路吵架挂机送人头,玩得我的心情更加郁闷了。我关掉电脑,已经十一点了,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惊恐的感觉,随后又感到某种释怀感。我好像被架在某座断头台上,脑袋已经被固定住了,刀就要飞落下来,可我想到刀飞落下来之后,又有种万事皆空的感觉。我听着父母的话敷衍地完成了洗漱,但是却睡不着觉,而是躺在被窝里玩着手机。我一直熬到了凌晨一点多,我给小悠连续发送了一百多条“小悠晚安,我爱你”的QQ消息,每一条都是我自己手打的。最后我的眼睛都要张不开了,心脏也感觉有种闷躁得难受的感觉。我最后在手机QQ上发送了一条“小悠我爱你”后,关上了手机。
小悠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差一点因为过度的激动而直接“猝死”(这有些夸张了),但我收到消息的第一刻,我确实发疯地欣喜起来,我耶地叫了一声,听得门外的母亲问我遇到了什么好事。我还没有看到小悠的消息内容,我解锁手机,看到小悠给我发送的第一条消息是:
“我出轨了。”
我看到她连续发送了好几张照片,最开始几张是两个人约会的时候拍的。小王搂着她,她顺从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小王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甜蜜得简直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妇。
后面的照片开始变得露骨,我看到小王赤裸着上半身(也许下半身也是赤裸的,但是这张照片只拍了上半身)。我感受到了他健壮的体魄,他的手臂上可以看到清楚的肌肉轮廓,他似乎是想要向小悠炫耀,还特意把手臂微微向里收了几分,好让小悠看清他肌肉的线条。我看到照片后面的背景,他们在旅店的一张床上,旅店的白色双人大床。小王的身体上有着许许多多明显的暗红色“吻痕”,准确来说,是用嘴巴在皮肤上吮吸所留下的淤血,网上管这个叫作“种草莓”,我知道给他种草莓的是谁。
我没有说话,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昨天晚上对她说了太多的话,以至于我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我又看到她继续发来消息,还是一张图片。图片上她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这是她以前和我出来约会时穿过的款式。她把右脚叠在左脚上,光滑洁白的大腿肉被丝袜的条带轻微挤压,显得更加诱人了,而在两腿的另一边,是一双男人的腿,长满腿毛,肌肉发达的腿。它像是一副画中的一个破洞一样,直接摧毁了整副画面的美感。小悠那双美丽的,高贵的,带着浓烈脚汗酸臭味的玉足,就这样孤独地放在一边,它们将要被侵略。我曾经捧在手心像是宝物一样跪拜的臭脚丫子,把我的脸部踩在床底,让我只能够呼吸酸臭脚汗味的臭脚丫子,它们将要被侵犯。
我的下体开始撞锁。
“我们昨晚做了很多事情。”
小悠的语言开始变得诡异,她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连成词语我也能明白它的意思,但是我没法将这些词语连成一句话,我感觉这些词语在跳动,它们在试图向我传达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太过模糊,我像是解密游戏的玩家,急得满头大汗也无法理解这些词语的意思。我思考的时候,那些词语又接着排成一行往下跳。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在意我的感受
很大方,不会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爽
会考虑到我”
她还在打字。
“其实我一开始跟你说的
是和他吃饭,然后舌吻对吧
但是他表现得很好
我觉得可以奖励他
我喜欢这种突然的决定”
她过了一会还是没有说话。过了十几分钟后,我打字回应道:
“我知道了。”
然后又是沉默,过去了三分钟。我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度过的这三分钟。我看到她打字说道: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想。”
啊,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如果是现实中,到这里我的心就已死了,但这是小说故事,我只能说,太刺激了,继续冲冲冲!
呜呜呜,卡在一半了,作者是会断的૮₍ɵ̷﹏ɵ̷̥̥᷅₎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