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之恋的番外篇没完结,有想合购的加qq3948073258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一)“咯咯咯咯咯~!”灯红酒绿的黑暗酒吧走廊之中,不时响起一阵阵享受而淫靡的娇笑声音,走廊的两侧跪伏着两排赤倮身体的男奴,一排排性感的丝袜美腿大皮靴从男奴们的面前晃动而过,荡起艳艳香风,让男奴们跪伏的更加卑敬,这里的每一条美腿、每一只皮靴都是男奴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天堂与令他们心胆俱裂的地狱,在女王们的皮靴之下,男奴们卑微的献上最高的崇拜,承受着最残忍的践踏!“哒哒哒”的皮靴踩地的声音敲打着每一个男奴的鼓膜,也仿佛在敲打着男奴们的心脏,女王们从两排男奴之间走过,有看得上眼的便踩一脚男奴的脑袋,男奴就急忙跟着女王们的皮靴而去。我就跪在这些男奴之间,渴望被哪位女王那性感高贵的皮靴踩在头上,但我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了,却始终没能得到皮靴大人的临幸。我叫小强,全名沈小强,但我不配使用全名,因为“沈”是妈妈沈燕慧的姓氏。在我完成学业的这七年之间,妈妈沈燕慧已然成为H市的地下女皇,虽然妈妈不属于任何一个地下势力,但妈妈却是凭着庞大的社会关系网络,在实际上实际上掌控着H市的所有地下交易,任何黑势力都必须向妈妈服从,否则谁敢张扬一句,都不用妈妈开口,崇拜妈妈的那些死忠势力便早已打上门去。妈妈沈燕慧的高跟皮靴折服了整个H市的黑道白道大佬,她的话就是H市地下社会的律法,不得有任何人亵渎妈妈的高跟皮靴的圣洁与威严,众生跪伏在妈妈的皮靴之下一律平等!不过其实还是有两个人敢在妈妈的面前放肆的,一个是黑暗酒吧众女皇之首,王蕾大人,另一个则是王蕾的独女、也是深受妈妈沈燕慧所宠爱的小美女,王婍大人。三位大美女脚上的高跟皮靴,将整个H市的地下势力牢牢的控制在脚下!而作为妈妈沈燕慧的独子,我原本拥有一万种肆意挥霍享受青春的方法,只要我肯站起身来,向沈燕慧喊一声妈妈,我便是整个H市最有权势的纨绔子弟,我随手扔出一支玫瑰,便会有众多美女尖叫争抢,而像现在这些脚蹬高跟皮靴从我头前踩过、对我不屑一顾、连向我的嘴里拉屎都嫌我下贱的高贵女王们,我只需要慵懒的向她们伸出一只脚,她们便会蜂拥着跪爬到我的脚下舔鞋。当然,也许女王们仍旧不会对我感兴趣,但“沈燕慧的独子”这个身份,就足以让她们向我奉献上一切来讨好我。但我却选择了跪在妈妈的脚下当狗,渴望妈妈的皮靴踩在我的脸上,乞求妈妈向我的嘴里拉屎撒尿,自从我从靴底的角度仰望妈妈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舍不得从妈妈的脚下站起来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向妈妈献出尽我所能的卑贱讨好,痛苦而幸福的承受妈妈的皮靴践踏,像狗一样被妈妈残忍凌辱虐待,用自己残破的身躯来换取妈妈在施虐中感受到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快感笑声,妈妈的靴底是我的梦想归宿,我渴望有一天能被妈妈践踏施虐致死!在我考上大学之前,我便已经是妈妈沈燕慧以及王蕾、王婍脚下的一条贱狗,而所有人考大学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但我的终极梦想已然实现,我只想做三位主人脚下的贱狗,被她们不当人看,像对待下贱的狗一样对我施虐取乐,像对待没有生命的马桶一样在我嘴里拉屎撒尿,直到我的身体机能再也承受不住日复一日的残忍虐待,便像个垃圾一样被她们踩死在脚下,然后随意的丢弃掉。但妈妈不允许我终止学业,她的理由让我即便是没有身为她的脚下贱狗也无法拒绝,妈妈让我去文学院深造,毕业之后按照自己的理解将什么是SM写出来,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彼时妈妈已经掌管黑暗酒吧,再也不需要担心物质上的需求,她更想要的是精神上的满足,不仅要从对奴隶的施虐中获取快感,也想看看我这个跪伏在她脚下的贱狗儿子是怎么看待她对奴隶们的施虐行为的。于是我遵从妈妈的命令进到大学里学习,而在学习的同时,我也要承受妈妈和王蕾母女的施虐调教,在她们的高跟皮靴之下,我那卑贱的内心对SM的渴望越来越严重,我越来越饥渴的爬进三位主人靴跟之下的牢笼之中!在大一、大二的那两年,妈妈时不时的还会提醒我,只要我肯站起身来做个正常人,不再迷恋她和王蕾母女的玉足高跟以及她们的屎尿,她就还会认我这个儿子,为我安排一个人上人的大好前程,即便是我选择宅在家里,她手中的财产也足够养活我十辈子了。我选择了拒绝,我根本就离不开跪舔妈妈靴底泥土脏污的那种快感享受,也离不开跪伏在妈妈的皮靴之下承受皮鞭虐打的痛苦崇拜,虽然我一直无法顺畅的吃下妈妈的屎尿,我的身体对屎尿一直存在着本能的排斥感而无法克服,但我真的很想做妈妈脚下的一条最下贱的狗,替代妈妈的马桶,成为妈妈的肉便器,当然,我也想吃下王蕾母女的屎尿,我的后半生就以三位主人的屎尿为食,直到我的肾脏功能超负荷运转的受不了,浑身疾病缠身时,我会乞求死在三位主人的脚下,如果她们嫌我恶心嫌我脏,我就乖乖的跪爬着离开,默默的祝福着妈妈在使用新的肉厕时能够用的顺畅顺心,自己就这样孤独的死在无人的角落里,在自己对三位主人无用之后,最后的忠心就是不给主人们添乱,替主人们把自己扔弃掉。但我当时选择拒绝的原因,虽然有想要犯贱的心理在里面,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妈妈认为喜欢舔靴底、喜欢吃屎喝尿的贱狗奴隶不是正常人,我心里并不认同妈妈的观点,但我当然不敢说出口,我想继续我的学业,查阅更多的关于SM的书籍,用更加完善的理论来说服妈妈,善意的引导她对SM的认知和理解。“啪!”大二暑假时,我一直在找却一直找不到的一本讨论SM心理学的书籍被扔在我的面前,是外文版的,并没有被翻译传播到国内。我抬起头,看到的是王婍那张冰冷的俏脸,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帅气高大、笑容温婉和煦的男生,应该是她的男朋友了。我急忙低下头去,不敢跟王婍对视,我的视线停留在她脚下的马丁皮靴上,一双看上去型制普通的皮靴让她穿出了女神般的美感,当然,我知道王婍脚上的这双马丁皮靴的价格一定不菲,就像马丁皮靴旁边的这双大号的运动鞋一样,限量款AJ,上面还带着著名球星的签名,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话,价值不会低于十万,现在却就这样被帅气男生随意的穿在脚上,就如同普通人穿着一双普通球鞋一样。我在心里祝福着这对郎才女貌的高富帅和白富美,只有最完美的男人才能配得上王婍的微笑。“沈燕慧阿姨这两年来一直问你的那件事,她现在都懒得亲自来问了,让我捎过书来时,顺便问你一次,而且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的决定不再改变的话,阿姨就会把你当成一条彻彻底底的贱狗,你的身份跟其他奴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供女王们取乐的玩物,如果你被虐死了,就会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王婍看着脚下的我轻蔑的说道。“是,我真的很渴望向你们磕头,用舌头清扫你们脚上的鞋子,做你们的肉便器,被你们虐待取乐!”我跪在王婍的脚下回答道,手里摩挲着她扔给我的那本书,“那个……谢谢主人带书过来……”“哼!果然是我和阿姨早就猜到的回答呢!你既然如此不负所望,那我就不妨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既然你已经执意做狗,那为了庆祝一下,阿姨打算给你一点奖励呢!”王婍不屑的说道。“是赏赐我黄金圣水吗?”我急切的问道,事实上虽然我无比渴望吃到妈妈的屎尿,但我真正吃屎的次数只有寥寥几次,除了最初时被妈妈收为狗奴,象征性的吃过一次之外,还有过两次是妈妈强迫我吃下她的臭屎,但我的身体对臭屎的排斥性实在是让我难以下咽,那种恶臭的屎味和黏腻的口感堵在我的喉咙口,只要我尝试吞咽,就会产生强烈的恶心感,让我把吃下去的屎又吐出来。妈妈的屎尿是无比高贵的,敢向她提出吃屎请求却吃不下屎又吐出来的,第一次会得到妈妈的取笑和原谅,但第二次还敢吐出来,那你就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然而我经历两次吃屎失败之后,还苟活到了现在,也许是妈妈还存有一丝劝我回头的想法,也许是妈妈多少还念着旧情,但结果就是,妈妈对我浪费掉她的臭屎仍旧十分恼火,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能吃到妈妈的屎,让我极为渴望却又无法得到。而我也明白,如果能再争取到吃妈妈的屎的机会却还吃不下的话,那我大概也得做好跟这个世界说再见的准备了。这两年以来,妈妈对我的调教越来越狠毒,越来越不当人看,在大一时,我每次受虐,妈妈都会控制调教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并且在受虐之后,我都能得到好几天的休息时间,有时甚至还能得到一顿丰盛的饭菜来补充营养。但大二时就没这种待遇了,经常会被连续一整天调教虐待,有一次我被妈妈倒吊起来,妈妈手拿皮鞭在我身上暴力抽打,还用皮靴踹我的脸,因为我是被倒吊着的,脑袋就在妈妈脚踝平齐的位置,妈妈踢踹起来非常顺脚,那次我被抽打踢踹了一天一夜,妈妈玩的有些累了要把我解下来时,正巧她的情人进来,妈妈便不再管我,拥抱着情人索吻,两人甜腻的纠缠在一起,完全当我不存在,我的身上脸上都在淌血,淅淅沥沥的止不住,如果不被救治的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但沉溺在性欲中的妈妈根本就懒的管我,她和那位强壮高大的男人拥吻到床上,叔叔脱掉裤子掏出一根硕大的阳俱插入妈妈的身体,妈妈淫靡的浪叫声肆虐着我的神经,妈妈真是叫的让人欲望勃发,但我的脑中却是浑浑噩噩,越来越多的失血让我的大脑已经变的混沌了……就在我的视线变的越来越黑暗时,我看到一双性感的玉足踩着拖鞋走到我的面前,旁边是一双健壮的大脚。“嘭!”我被扔到地上,艰难的想要爬起来给妈妈磕头谢恩,却是身体疲乏的难以支撑身体。我对妈妈心存感激,虽然我渴望被妈妈虐杀,但我也希望这个时间能尽量往后推迟一下,在我身体还健康时,我乞求妈妈能允许我多看几眼她的美腿玉足皮靴。但妈妈随后的命令让我明白,妈妈并不是在可怜我,而是要用得着我的舌头了,而且还不是给她自己用,是要给那个强壮的男人用!妈妈和男人这是刚刚云雨一番,男人的暴力射经把妈妈爽到了天上去,但射完之后想要擦拭干净阳俱进行二番战时才发现,床边的手纸用完了。两人四下望着寻找手纸,正看到被倒吊着的我,便把我解下来,让我用舌头舔干净男人的阳俱。这哪里是想起来要救下我,完全就是手纸用光了拿我的舌头当手纸用,原本的过程应该是妈妈和男人在床上经历三番五次的大战,爽完之后起身休息时,发现我的尸体还被吊着,便给手下打个电话将尸体处理掉,但我应该庆幸,男人的肉棒没纸可擦,我的舌头便被派上用场了。硕大的阳俱伸在我的面前,上面浑浊的精夜让我感到排斥和恶心,我犹豫着不敢去舔。“你这个贱狗!贱狗!”妈妈顿时暴怒起来,一脚把我踹在地上,对着我的头暴力踩跺,我呜呜的叫着不敢躲闪,任凭妈妈发泄,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是犯了一个重大错误,因为妈妈正处于欲望需求的过程中,想用我的舌头快点擦干净男人的肉棒好继续上床,但我的犹豫耽搁了妈妈的享受,也无怪乎妈妈如此暴怒了!“哎哎,找到手纸了!”在妈妈对着我狠毒踩跺时,男人从洗手间里拿出一卷手纸说道。“还不快点擦干净!”妈妈没好气的说道。“奥奥!”男人赶紧胡乱擦了几下,妈妈夺过手纸恶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手纸砸在脸上并不疼,但我的心却很痛,我感受到妈妈对我的爱和耐心已经消失殆尽,我在她的眼里越来越像一条狗了。万幸的是,得益于那卷手纸,我得到了自救的方法,手纸包裹在头上身上,起到止血的作用,眼前两具身体起起伏伏,啊啊的浪叫声和呼呼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妈妈完全沉浸在性欲的享受和索取之中,至于我的死活,她完全不放在心上。我卑贱的爬到床边,舔干净妈妈脱下来的高跟皮靴,也舔干净了男人的皮鞋,希望能够博取妈妈一笑。“哎!他把我的鞋也舔了!”男人在第二次高潮结束之后的休息间隙,指着床下那双被舔舐一新的皮鞋说道。“咯咯咯~!一条狗而已!我们继续吧!”妈妈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的眼中只有男人的强壮身躯。“好!”男人便立刻又提枪上马,肉棒在妈妈的体内进进出出,两只胯部击打出啪啪啪的声音。“给你的男主人舔屁眼,让他更爽的侍奉我!”两人激情的过程中,妈妈向我命令道。“呜~!”我哪里还敢再犹豫,便急忙爬到床上,为男人舔屁眼,那是男人拉屎的地方,恶臭的味道让我感到非常恶心,但我的舌头在男人的屁眼上舔舐着一刻也不敢放松,侍奉男人的屁眼就是在侍奉妈妈的快感。“呜噗~!呜噗~!呜噗~!”男人的屁股一撅一撅的,我也只好跟着男人的运动而将舌头移动着舔,男人被舔的很爽很舒服,艹弄妈妈的力道和频率也都变的更大更快!“啊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妈妈和男人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而我就是他们的催情道具,男人兴奋的射出来,射的妈妈春心荡漾!“呼~!呼~!呼~!”我将舌头从男人的屁眼上移开,剧烈的喘着气,之前大量的失血让我的身体十分虚弱,但我不可能敢于提出离开休息的请求,我得赶快恢复下体能,继续侍奉妈妈的淫靡欲望……那一次的侍奉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已经没有记忆了,我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晕倒在妈妈和男人的高潮之中,而在那一次之后,妈妈经常就让我侍奉跟她上床的男人,妈妈并没有固定的情人,这些情人其实都是她的奴隶,妈妈在对奴隶的施虐过程中感受到性欲的快感时,便会有奴隶得到被妈妈宠幸的机会。“呸!贱狗就是贱狗呢!想得到的赏赐是阿姨的屎尿呢!”王婍轻蔑的一口香痰吐在我的脸上,“不是黄金圣水,是别的赏赐,不过看你这么可怜,赏你一顿屎吃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还是两份屎奥~!我的,还有我老公的!”“啊!”我顿时身体绷紧,王婍竟然要让我吃男人的屎,这,我……我没有任何资格拒绝,能做的只有向王婍的马丁皮靴和她的男朋友的运动鞋磕头谢恩,感谢他们向我嘴里拉屎撒尿……“咯咯咯咯咯~!”“呵呵呵~!”一个小时后,帅哥揽着王婍的倩腰从房间里离开,而我则还跪在洗手间里,嘴巴被胶带纸封死,我这一次仍旧没能自行把臭屎吃进肚子,但那个帅哥的力气很大,他掰开我的嘴巴,王婍向我嘴里强行灌屎,我不仅被灌下了王婍的屎,也吃下了她的男朋友的屎,王婍离开前,还特意让帅哥用胶带将我的嘴巴封死,防止我把屎再吐出来,并命令我消化完之后才准离开。“呜~!~!”我跪在洗手间里,地面一片纷乱,我的肚子高高的隆起,里面盛满了王婍和她的男朋友的屎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就不再配为人,或者说即便我还可以被称为“人”,那王婍和她的男朋友便是高高在上的男神女神,而我则是个低贱的只配吃男神女神的屎尿的奴隶……第二天,我得到了妈妈沈燕慧的礼物——断绝母子关系同意书!《断绝母子关系同意书》自即日起,沈燕慧与沈小强断绝母子关系,成为主奴关系,自愿将自己完全的交给沈燕慧,成为沈燕慧的私有财产,即沈小强奉沈燕慧为主人,沈小强对沈燕慧的命令必须无条件的完全服从,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快乐,必须以沈燕慧的快乐为自己的快乐,沈燕慧对沈小强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控制权和处置权。沈小强不但需要服侍沈燕慧的生活起居,还必须成为沈燕慧与男友作爱时的发泄工具,成为任何主人想要奴隶变成的物品,同时沈小强必须遵守以下条款:1、奴隶沈小强必须把自己当成是主人沈燕慧的玩物并服务于它的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悦并崇拜主人的一切,不得有任何违背,奴隶沈小强对主人沈燕慧必须坦白不得有任何的隐瞒。2、奴隶沈小强必须按主人沈燕慧的规定穿着,主人沈燕慧无要求时,奴隶沈小强要保持赤身倮体的状态。3、奴隶沈小强在主人沈燕慧的面前必须永远跪着,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则不得起身,奴隶沈小强的头部不得高于主人沈燕慧的臀部。4、主人沈燕慧可以按自己意愿任意对待奴隶沈小强,命令奴隶沈小强做任何事,随意鞭打折磨沈小强,奴隶沈小强必须接受并向主人沈燕慧磕头谢恩,奴隶沈小强在主人沈燕慧面前没有任何地位及权力。5、主人沈燕慧可将奴隶沈小强的嘴作为垃圾桶扔垃圾、作为痰盂吐痰、作为烟灰缸摁灭烟头、作为便器排便等等,奴隶沈小强必须用嘴巴无条件接受。6、奴隶沈小强在任何场合、时间,未经主人沈燕慧允许都不得有任何性的释放或者达到性高潮,必须永远放弃自主性高潮的权利,除非主人沈燕慧允许奴隶沈小强高潮。7、奴隶沈小强应当尽力保养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以保证主人沈燕慧可以随时的、完全的检查和使用。8、奴隶沈小强的食物,为沈燕慧、王蕾、王婍三位主人吃剩吐掉的食物残渣、主人靴底的泥土、主人的屎或主人指定的食物。9、奴隶沈小强的饮水,为沈燕慧、王蕾、王婍三位主人的洗脚水﹑洗澡水或尿液等。10、奴隶沈小强签字即表示完全无条件同意以上所有条款,并且三位主人沈燕慧、王蕾、王婍,可以在本协议生效后,任意添加新的条款,奴隶沈小强被视为完全无条件同意并服从!最后的落款上,已经有沈燕慧、王蕾和王婍的签名手印,我默默看着条款,心中五味杂陈,妈妈终于要舍弃我,要彻底的把我当成一条狗来看待了,我的内心禁不住升起一抹忐忑,心想如果我现在起身叫妈妈的话,沈燕慧还会认我这个儿子吗?“你快点签字啊!磨蹭什么!”沈燕慧不耐烦的催促道。“是,主人……”我抿了抿嘴唇,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就算想回头也来不及了,便顺从着沈燕慧的命令,在《断绝母子关系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时,这也是一份主奴契约,为了心中渴望的高贵皮靴和高贵屎尿,我把自己完全送给了三位主人当狗使用。“行了,滚吧!好好享受一下最后做人的几天时间,你我再见面时,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沈燕慧站起身来,踩着高跟皮靴“哒哒哒”的离开了房间,那扭动的屁股和美腿皮靴,真的是好美,我忍不住的跪伏在地,亲吻妈妈的高跟皮靴所踩过的地面……从那天往后,无论是沈燕慧还是王蕾、王婍,都再也没提过让我回头做人之类的话,她们对我的施虐也更加随意,对我没有任何特殊对待,我在她们的眼里,跟众多崇拜着她们的高贵皮靴的奴隶们没有任何区别,我想舔到三位主人脚上的皮靴,想吃到三位主人的屎尿,就得拼命的讨好她们,渴望被主人注意到,然后在心情不错时伸过皮靴来给我舔,或者把我拖进洗手间在我嘴里拉屎撒尿。一晃七年过去,我兴奋的跪在沈燕慧的脚下,将我的文学硕士毕业学位证书呈递在主人的皮靴之下,并讨好邀功的表示已经收到名校博士生导师的邀请。“哼!”沈燕慧冷冷的一哼,高贵性感的皮靴踩在学位证书上,靴跟如同锋利的尖刀般“哧哧哧”的将证书撕扯的粉碎!“啊!”我惊恐的看着妈妈的皮靴散发着冷魅的光芒,将我的学位证书踩成片片废纸。“终止学业吧!”妈妈的大皮靴跨过我的头顶,冷然离去。“呜~!~!~!”我跪在地上哭泣,七年前我想终止学业,强行命令我继续深造的是妈妈沈燕慧,那时的她想让我将SM写成一套完整的逻辑理论,不得不说她有一种顺着我的想法,让我既然无法脱离SM的爱好,那就将爱好变成工作和成就的态度在里面,那时的妈妈非常爱我,她在想方设法的明着或者暗着的引导我、呵护我。但现在,我拥有成为文学博士的机会时,却被妈妈的大皮靴狠狠碾碎,妈妈已经不喜欢我在学校和调教室之间来回奔波的状态,她等不及要把我变成一条日日夜夜生活在狗笼和厕所里的贱奴隶,在她的眼里,一条狗拥有博士学位有什么必要呢?硕士学位和学士学位对于一条狗的意义都是废纸一张,于是她踩碎了我的硕士学位证书,用她的性感皮靴告诉我,狗就应该做狗做的事,舔主人的皮靴、吃主人靴底的泥土、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和洗脚水、承受主人的鞭打、给主人舔荫、侍奉主人和男友作爱、像狗一样永远下贱的跪在主人的脚下讨好和崇拜主人!我默默的拢起碎烂的证书,这张证书是我用整整七年的努力换来的,说不心痛是假的,而且我清楚的知道,以妈妈现在的能量,她踩碎我的证书可不只是一个象征意义,最多半个小时,我的学籍、我的论文就都会消失掉,不仅是我的硕士学位,就连我的学士学位也会被消除,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个考上大学后没有去报到的半途终止学业的人。考上重点大学的文学院却不去报到,这件事发生在一般人身上,那只能说这人脑子有病,但如果是发生在我的身上,就太正常不过了,别忘了我的身份,在外人的眼里,我可是“沈燕慧的独子”啊!一个拥有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钱的有权有势的子弟,用高考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行了,干嘛要上大学?普通人上大学是为了深造,是为了让自己变的更优秀,好有一个更加令人期待的未来,那“沈燕慧的独子”还用得着上大学来给自己深造?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好吗?乖乖的拿着通知书去报到才是令人惊讶的行为呢!沈燕慧的独子啊,还用得着靠着在文学上更加深入的知识和理解来帮助自己多赚钱吗?唉~!我叹息一声,这一捧碎烂的证书,我会好好珍藏,它是我七年努力的证明,同时我也从上面看得到清晰的被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跟划出来的道道深痕,这张证书有幸能承载妈妈大人的皮靴践踏,是它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我崇拜和爱着妈妈的一切,但这一次,我打算偷偷的违逆一下神的意志,妈妈的高跟皮靴能踩碎我的学位证书,能抹除我的一切学业记录,却无法消除这七年来已经深植入我脑中的知识和见解,我用整整七年的时间,对SM世界做了足够的理论研究,现在我要做的是在妈妈的皮靴之下承受各种各样的虐待与羞辱,一边崇拜着妈妈的高贵皮靴一边写出妈妈曾经给我下达的命令!而相比起其他奴隶,我本身并不太强壮,下面的尺寸也不够突出,想要引起妈妈的注意,想得到更多的舔靴吃屎的机会,我本来就该考虑一下我的特长之处,我渴望妈妈能认可我的优点,让我有机会跪在地上仰起脸,崇拜的望着妈妈的皮靴向着我的视线中踩跺下来……那很痛,但更幸福……我已经想好书名,便叫做《高跟下的隐秘世界》!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二)“哒!”一只性感的高跟皮靴踩在我的面前,黑色的皮面倒映着我的惶恐面容,邪魅的锐形靴尖充满了性的暗示,厚厚的防水台大概有五厘米高,细长的酒杯型靴跟高达15厘米,整只皮靴包裹着女王的玉足,勾勒出一抹完美诱惑的弧度,看的我口干舌燥,靴面散发出淡淡的皮革气息和擦拭过的鞋油味道,让我有种疯狂的想要将舌头舔在女王的皮靴上的冲动!当然,没有女王的命令,我是没有资格亲吻舔舐女王的高跟皮靴的资格的,在这座黑暗酒吧之中,女王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奴隶想做任何事都必须得到女王的同意,并执行女王所下达的任何命令!“给我的皮靴磕头!”女王将高跟皮靴冲向我的视线,声音清冷而孤傲。“是,女王陛下!”我赶紧向着女王的高跟皮靴磕头,这双高跟皮靴摆在商店中时,就只是一双普通的皮靴,但当皮靴穿到女王的脚上,便被赋予了女王的神性,一双价值不过几百块钱的皮靴,可以让奴隶们为之疯狂膜拜,争相亲吻皮靴、向皮靴磕头来讨好女王,同时也满足着自己内心卑贱的欲望。这就是SM,越下贱就越爽,女王那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用脚上的皮靴指挥着奴隶做这做那,享受着奴隶发自内心的崇拜,理所当然的剥夺霸占着奴隶的一切并以此为乐,而对奴隶的赏赐就是允许奴隶舔干净皮靴,又或者在奴隶的嘴里排泄。无论是多么美貌高贵的女王,她所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撒出来的尿也是骚的,靴底的泥土也是脏的,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就因为她的身份是女王,就会让带有虐恋属性的奴隶们对女王的靴底泥土和屎尿产生性欲,在为女王舔靴和做便器的过程中获得远远超过作爱的快感!SM虐恋所获得的快感是一定高于常规房事的快感的,因为SM本身就是性爱,并在性爱中加入了以施虐和羞辱为辅助调情方式,对奴隶而言,女王越是狠毒的虐待羞辱他们,他们就会获得越多越强烈的快感!当然,SM是分级的,SM是一个非常广大的门类,就像哺乳动物一样,既有卵生的鸭嘴兽,也有在广袤陆地上所演化出的形形色色的体型各异的动物,甚至还包括海里的海豚、鲸鱼,以及包括人类。单以人类和鸭嘴兽来看,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动物,但共同的哺乳属性将两者划为一类。SM同样如此,不了解SM的人,提起SM的印象,就是皮鞭、口塞、捆绑和女王装,但实际上SM可以细分的种类实在太多了,单以奴隶的欲望倾向来分,就有脚奴、鞋奴、刑奴、性奴、厕奴、夫奴、绿奴、狗奴等等,SM最轻口的情况是恋足,就是以美女的脚为欲望触发点,通过舔脚来获得高潮,对于只恋足的奴隶而言,其所接受的痛苦程度一般比较低,如果女王穿着高跟鞋高跟靴去踩踏踢踹奴隶,又或者拿着皮鞭抽打奴隶,那就会超过奴隶的承受范围,奴隶不会感受到性欲的快感,只有痛苦的忍受,那就不是SM,是纯虐了。至于重口的情况,那就是极度羞辱痛苦了,刑奴和厕奴都算是重口奴隶,但通常有一类奴隶,会认为自己比刑奴和厕奴更加重口,那就是阉割奴,他们会请求女王将自己的男性标志阉割掉。对于阉割奴而言,皮靴踢踹和皮鞭抽打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重度虐恋需求了,他们需要最残忍的刺激才能获得最极致的快感!但其实还有一类奴隶,比阉割奴更加重口,那是SM的终极——冰奴,即奴隶乞求女王来虐杀他们以获得快感!冰奴享受的不仅是死亡的结局,还有死亡的过程,比如请求女王割下他们身体上的肉,看着女王煮熟或者烧烤吃掉,又或者请求女王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自己虐杀,比如先斩断手指再用高跟鞋鞋跟刺穿眼睛什么的。冰奴这个词,现在经常被用来指代阉割奴,如果询问一个喜欢虐恋的女王或者奴隶,冰奴是什么,所得到的答案有时是虐杀奴,有时是阉割奴。在SM中,除了冰奴这个名词之外,还有很多代指名词,比如KB是捆绑,K9是狗奴等等,交流起来就像暗号一样,让圈外人和刚入圈的小白一头雾水,其实大可不必,SM圈应该以开放的姿态来迎接外人的好奇质疑和新人的加入。国内的SM圈是很乱的,喜欢受虐的奴隶们几乎统统被骗过钱财,你说你没被骗过,出门都不好意思跟别的奴隶打招呼。不过我恰巧就没被骗过,因为我是被妈妈沈燕慧和妈妈的闺蜜王蕾阿姨带进圈的,我根本没有上当受骗的机会,就被妈妈的皮靴笼罩在我的整个世界,在学校上学时,我还处于半学习半受虐的状态,而当我毕业之后,我就被妈妈凭着一边诱惑引导一边强迫施虐的手段,让我彻底沉沦在她的皮靴之下,成为一条渴望用舌头清理妈妈的靴底、渴望吃到妈妈的屎尿的下贱的狗奴隶。SM是一个无底洞,在虐恋调教的过程中,奴隶的奴性会越来越深,我最初时只是渴望能给妈妈舔鞋舔脚,后来发展到乞求妈妈能将皮靴的坚硬靴底踹在我的脸上,再后来对妈妈的屎尿充满饥渴,虽然现在我对侍奉妈妈和其他男人作爱还带有抵触心理,但随着奴性的加深,我早晚会适应在妈妈享受快感时,按照妈妈的任何指令做任何事,在妈妈不需要我时,我就会主动的跪在地上舔干净女主人的皮靴和男主人的皮鞋。如果妈妈命令我吃下男主人的屎,我也会顺从的吃下男人的屎,我恐怕永远不会喜欢那种感觉,但妈妈的开心就是我的一切,为了能哄妈妈开心,我愿意付出一切!自从上次踩碎我的硕士证书之后,妈妈对我越来越冷漠和无视,我在她的眼里跟其他贱狗奴隶没有任何区别,我想亲吻到妈妈脚上的皮靴,就必须跟其他奴隶一样去拼命争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当成功亲吻在妈妈脚上的皮靴时,就会感觉一切付出都太值得了!然而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妈妈了,妈妈现在所掌控的社会交际关系网极其庞大,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不敢得罪妈妈,虽然H市的大多数市民都不认识妈妈,但在H市的上流社会中,妈妈俨然已经成为一位事实上的女皇陛下!如果我肯站起身来做人,做妈妈的儿子,那我将会住在最舒适高档的宫殿别墅中,拥有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每天摸美女摸到手软,我所摸过之后又忘记名字的其中某个美女,大概就是现在正命令我跪舔皮靴的这位对我充满了鄙视和嘲弄的冷漠美艳的女王。但我做不到,我真的真的不想站起来,我对美女向我讨好的笑容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想用最卑贱的方式来讨好美女,舔她们的皮靴,吃她们踩过的食物,被美女当做便器在我嘴里拉屎撒尿,被美女手中的皮鞭抽打着在地上翻滚嚎叫,在叫声中听着美女们享受施虐快感的“咯咯咯”的笑声,那简直是最美的音乐,让我无比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不过……恐怕我现在也已经失去再站起身来的机会了,现在就算我想站起身来做妈妈的儿子,妈妈也会一脚把我踹在地上,用那只性感高贵的皮靴踩住我的脸,用皮鞭将我抽打的破烂不堪,让我知道我只是一条狗而已!这并不是我给自己继续做狗所找的理由,而是我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就在前几天,黑暗酒吧上上下下都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女皇沈燕慧陛下宣布与现年35岁的巨型跨国集团公司、蓝天集团掌门人韶嘉阳领证结婚,并于近日举办结婚典礼,同时认养闺蜜王蕾的女儿王婍为干女儿,王婍将继承蓝天集团的所有财产。作为世界前一百强的巨头级企业,蓝天集团的财产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无论是妈妈沈燕慧还是阿姨王蕾,以及阿姨的女儿王婍,都再也不需要对钱财有任何具象观念,她们已经可以买到她们所想要的一切,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便只有享受虐待甚至虐杀奴隶所带来的快感!妈妈在致辞中说,她早年丧夫,一直是一个人居住,没什么子嗣,幸好有王蕾照顾,才让她走出丧夫的阴影,一步步走到今天,她一直将王婍看做自己的亲生女儿般喜爱,今天能够征得王蕾的同意,将王婍认作干女儿,也算是了了一直以来的心愿,真的是很开心呢!看着视频中女皇陛下动情的演讲,无论是奴隶还是女王们都感动的潸然泪下,而我则是脑中一片昏沉黑暗,我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妈妈将自己的过往完全切割掉了,她把我的存在也完全抹去了,我后来在户籍网站上查找过我的信息,显示输入错误,也就是说我的一切信息都被抹掉了,我成了一个黑户,一个多余的人,如果我死在女王们的皮靴之下,我甚至连被运往医院太平间的资格都没有,我只会被扔进黑暗酒吧专门焚烧奴隶尸体的火炉里,作为一件多余的物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而唯一让我感到有所安慰的是,在黑暗酒吧里,像我这样被抹除身份信息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们中一部分是冰奴,一部分是向女王们贡献了所有财产之后,渴望一生一世侍奉主人的奴隶。但他们每一个都是主动要求抹除身份的奴隶,而我是被动抹除身份的奴隶啊!我感到十分惶恐,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其实我一直是出于一种认为自己有退路的状态,我一边享受着在女王们的脚下卑贱为奴的快感,一边背靠着只要站起身就可以继续给妈妈做儿子的想法在作祟。但妈妈狠狠的踩灭了我与她之间的所有联系,踩灭的是那么凶狠,那么残忍,踩的我的内心空荡荡的一片。那几天里我总是魂不守舍,屡次在侍奉女王的过程中出现差错,被女王吊起来打,女王还叫来几个相熟的女主,把我翻转过来头下脚上的吊着,每个人都抡动着大皮靴“崩崩”的踢我的脑袋,把我踢的血头血脸,我的食物就是女王们的屎尿,七八个女王来了便意就往我的嘴里排泄,可我根本就吃不下去,她们就强行往我嘴里灌屎,又用胶带纸封住,看着我难受的从鼻孔里往外喷屎的样子被逗的咯咯直笑!在连续三天承受残忍虐待之后,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是一条供女王们取乐虐待排泄的狗奴隶啊,女王们选择放弃收费调奴的时间,连续三天三夜对我圈养调教,皮靴上沾满了我的鲜血,屎尿都排泄进我的嘴里,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要知道这七八个女王中,人气最高的那位魅姬女王,奴隶们想吃她的屎要献上一万块钱的调教费,新来的小雪女王,人气还不太旺,但她要往奴隶嘴里拉一次屎,也要收费三千块钱!而她们现在是在免费往我嘴里拉屎,免费用皮靴踹我的脸,虽然我被踹的一直惨叫,也一直很不知好歹的没能吃下女王们的屎,但她们不仅没有更加生气,反而还玩的很开心,那既然女王们开心,我就应该跟着开心,因为我只是她们脚下的狗啊!得益于2077年高度发达的医疗条件,我幸运的从女王们的皮靴之下捡回一条狗命,从那之后,我对妈妈狠心抛弃我的行为有了完全相反的感受,我感激妈妈抛弃我这个累赘,妈妈理应是生活在上层社会的女神,而我卑微的跪在地上使劲的仰起脸来,望着妈妈的靴底而激动叩拜!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是一条狗奴隶,每天都在盼望着能被哪位女王的高贵皮靴临幸,让我跪在女王的皮靴之下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滚!”正在享受舔靴侍奉的女王看到我舔干净靴面靴跟之后,又顺着脚踝往上舔时,气的一脚把我的脑袋跺在地上,撞的我的额头剧痛不已,“我有专门的舔靴筒的奴隶,以后你给我舔靴时,就只能舔到脚踝卡扣以下的位置,懂了吗!”“是,懂了,主人!”我顾不上疼痛,跪在地上向着女王的皮靴磕头回答道。“你懂个屁!那么多女王,你凭着皮靴就能辨认出来吗?抬起你的狗头来看看我是谁!”女王一脚踢在我的鼻子上呵斥道。“是,主人!”我急忙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妖艳蚀骨的面庞,正是前几天对我施虐的那七八个女王中人气最高的那位魅姬女王!“咯咯咯~~!是你呀~~!我记得你好像是叫做小强来着是吧?”魅姬女王嬉笑的说道,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体紧身短裙,裙子的下摆堪堪遮住荫唇,而像我这样自下而上的仰视的话,女王大人那没穿内裤的黑森林致密的荫唇算是在我眼前显露无余,她的脚上蹬着的是一双长筒过膝高跟皮靴,靴筒上沿一直包裹到膝盖上侧十厘米左右,搭配着黑丝长筒袜,将她的美腿衬托的妖娆美艳,让我看的内心砰砰直跳!“是,是的,主人!”我喘息难平的回答道,面对如此妖艳的尤物女王,我的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感觉无论将视线停在魅姬女王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对女王陛下的严重亵渎!我感到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兴奋,而兴奋的原因除了能为如此美貌的女王舔靴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魅姬是在会所里地位排名前十的女王,经常与妈妈一起调奴,那我如果今晚被魅姬女王选中的话,岂不是就有很大可能见到女皇陛下了?“咯咯咯~~!你可真是个小强呢,流那么多血都没死,可玩性还不错!既然又遇到你了,那就给你点奖励吧,今晚我要跟梦影女皇一起进行群调,你也来吧!”魅姬向我勾勾手指便转身离去,我急忙激动的跟着魅姬的性感皮靴跪爬。“梦影”就是妈妈沈燕慧的代称,奴隶们是没有资格称呼女王们的名字的,所以女王们都有各自的女王称号,大多数称号都是根据女王自身的特点取的,当然也有随心所欲取的。妈妈的称号“梦影”的意思,指的是被妈妈调教过的奴隶,在承受调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晚每晚都会梦回被梦影女皇调教的场景,他们在梦里大着胆子想要乞求女皇更多的赏赐,但无论怎样努力的爬向女皇的皮靴,却总是与女皇相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睁睁的看着女皇的皮靴撕心挠肺却得不到满足,女皇陛下的音容笑貌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印刻进他们的梦中,却又怎么也摸不到,只能拼命的向着梦中女皇的皮靴磕头来发泄自己无处宣泄的饥渴欲望。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三)“喂?小雪啊……咯咯咯~~!我不过去了,你找别的女王双调吧……嗯嗯,是呢,我今晚要跟梦影女皇一起做冰奴调教……是呀,就是最贱的那种,随便虐杀……我现在皮靴后面就跟着个冰奴呢,没有任何财产和社会关系,身份信息已经注销,只为女王而活……嗯嗯,先这样,下次再跟你一起玩,再见喽~~!”性感的高跟皮靴走在我的前面,魅姬女王接起一个电话随意的聊着,她误把我当做是冰奴(虐杀奴)了,可我并不是冰奴,但我更没有胆量纠正魅姬女王的误会。会所里的常备奴,几乎全都是冰奴,目前数量在500个左右,有男奴也有女奴,在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女王为奴的同时,也负责打理着会所的日常事务。其实以人口总量而言,冰奴是一个极少的存在,虽然SM虐恋者并不在少数,但在现代社会的重重生活压力之下,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承担的责任,能做出卸下所有责任、摆脱所有社会关系、只为追逐心中梦想而努力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冰奴则是这其中的幸运儿,他们放弃一切,跪爬到女王的高跟皮靴之下,只为能被女王们折磨而死!虽然冰奴所占的人口比例极小,但全国有十几亿总人口,全世界有近百亿的人口总量,哪怕是再微小的比率,也会构成一个庞大的数量,就以国内而言,冰奴的总量应该在一万个左右,并不断的在女王的脚下消亡,又不断的产生新的冰奴。冰奴的调教室并不在黑暗酒吧二十四层楼中的任何一层,而是在地下,象征着奴隶爬进地狱,在地狱中崇拜高贵而邪魅的女皇,并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女皇陛下!“翁~~~~~!”我跟在魅姬女王的皮靴之后爬进一部电梯,电梯启动,向地下行进,大概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我瞬间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电梯正对着一个灰暗的长长的走廊,魅姬女王给我套上狗链牵动着走出电梯,高跟皮靴在水泥地面上敲打出“哒哒哒”的声音,昏暗的灯光照射在皮靴上,显的高跟皮靴充满了邪恶的色彩,看的我内心的卑贱欲望激烈升腾,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想为这双皮靴而死的冲动!就这种光线,就这双皮靴,哪怕是一个正常人跪爬在后面,也会不由自主的感受到自身的卑贱,更何况是我这样的本身就对女王的皮靴拥有强烈性欲的奴隶呢?“哒、哒、哒”!高跟靴在地面上击打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魅姬女王披散着长发,扭动着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内,当她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时,那扇便铁门轰然打开。高跟皮靴踩踏进去,我赶紧跪爬着跟上去。“轰!”铁门再次关闭,震的我内心直颤。在前方不远处,又有一扇铁门轰然打开,当我们进去后再次关闭,就这样连续跨过三道铁门之后,我终于跟着魅姬女王的高跟皮靴进到一间宽敞的调教室里。调教室的灯光要比走廊明亮一些,但也不是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之下,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以及被束缚在刑具上的奴隶们。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皮裙的高贵气质女王坐在一张简易的折叠椅上,铁锈斑驳的折叠椅与她脚上那双带有金属搭扣的黑色过膝长筒高跟皮靴形成强烈的对比,无论是五厘米厚的靴底防水台还是长达十五厘米高的性感靴跟,以及整只皮靴上的任何一处位置,都让跪在她脚下的那个奴隶兴奋莫名!这个奴隶带着黑色头套,除此之外浑身赤倮,正双手恭敬的捧着女王的皮靴,伸着舌头一下下的舔在靴面上,胯下的那根肉棒亢奋的绷直,饥渴的翘动挺头,女王的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美腿皮靴妖柔的搭起,靴尖一翘一翘的享受着奴隶的侍奉,光洁的美腿上包裹着黑色蕾丝长筒丝袜,蕾丝的袜口从靴口中长出一截,覆盖在女王的大腿上,一只黑色的皮质腿环将大腿勒出一道略凹的弧度,腿环上固定着一支细长的针管,针管里带着粉红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女王手中的皮鞭不时的敲打在奴隶的背上,但并不怎么用力,让奴隶感受到仿佛是在被皮鞭抚摸一样的快感,刺激的他的性欲更加旺盛!这个奴隶便是一个即将要被女王赏赐虐杀的冰奴,而这位女王正是我的妈妈——梦影女皇沈燕慧陛下!妈妈的手中叼着一只细长的香烟,时不时的放在唇上抽一下,烟灰就弹到跪在一边的另一个奴隶的嘴里,奴隶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巴,在吃下烟灰的同时,偶尔还能幸运的被妈妈往嘴里吐一口痰。“呜呃~~!”奴隶突然发出一声哀嚎,是妈妈在抽完烟后将烟头摁在了他的舌头上,舌头被灼烧的“滋滋”声音响起,听的我浑身紧张,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妈妈以前是不抽烟的,王蕾阿姨倒是经常抽烟,也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染上了抽烟的习惯,而用烟头虐待奴隶的妈妈,比我印象中的那个妈妈更加平添了一份妖娆高贵的气质,那种不拿奴隶当人看的眼神,实在是太让我兴奋了!“魅姬来了?”妈妈看到走进调教室的魅姬说道。“嗯,我带来了一个观看者!快去向女皇磕头请安!”魅姬拽紧了我脖子上的狗链命令道。“是,主人!”我赶紧跪爬过去,向着妈妈的高跟皮靴磕头,“贱奴向梦影女皇请安!”“咦?”妈妈低头看向我,靴尖向我这边伸过来,那个舔靴的奴隶急忙也将舌头跟着伸过来,却被妈妈一脚踹在脸上,呜叫着躲在一边跪着不敢再动。“哼!”性感邪魅的靴尖将我的下巴挑起来,我颤抖的向上仰望,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庞,和一声鄙夷的冷哼。“怎么了?”魅姬有些不解的问道。“是我曾经的那个贱狗儿子!”妈妈说道。“那他可真是幸运呢!今天要将他虐杀吗?”魅姬问道。她对于我的身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是她误会了,在SM虐恋中,有一部分奴隶会期待成为女王的儿子或者孙子,被女王宠幸,受女王调戏和虐待,魅姬显然误会成我和妈妈曾经是这样的关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被妈妈抛弃,大概是梦影女王玩腻了吧!“不。”妈妈回答道,“今天就让他做个观看者,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这个贱货心甘情愿的被我的这双皮靴踩死!”“滚一边去!”妈妈踢了踢那个做烟灰缸的奴隶,那个奴隶便乖乖的跪爬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不需要妈妈下达命令,我便明白妈妈的意思,主动的爬到空缺处,跪直身子张开嘴巴。“啪嗒!”妈妈点上一颗烟,刚吸了一口就把烟头摁在我的舌头上!“嗷嗷嗷~~!”“咯咯咯咯咯~~!”我疼的直叫,妈妈和魅姬女王笑的花枝乱颤。“吃了!”妈妈冷冷的命令道。当我跪在妈妈的皮靴之下时,我就渴望执行妈妈的任何命令,越屈辱越好,这会让我的欲望变的更加膨胀旺盛,我赶紧吞咽嘴里的烟头,口感十分不好,尤其是烟蒂的部分,海绵状的物体让我难以下咽。“看你曾经做过我的贱狗儿子的份上,我在烟蒂上多吐了一口口水,感受到了吗?”妈妈冷傲的瞥视了我一眼说道。“呜呜呜!”我瞬间感受到极为强烈的浴火,嘴里的烟蒂仿佛化作世间最美的食物,让我饥渴的吃进肚子!“呸!”妈妈一口痰吐进我的嘴里,眼神中充满鄙夷,“贱狗,乖乖的看着主人们是怎么玩死奴隶的!”“是,主人!”我吞下妈妈的香痰回答着,得到了可以正大光明看向妈妈的高跟皮靴的机会。“舔靴底,贱货!”妈妈不再理我,将高跟皮靴的靴底冲向那个跪在一边的奴隶。“是,女皇!”奴隶急忙双手捧住高跟皮靴的脚后跟,当他的双手触摸在皮靴上时,我可以看到他立刻就兴奋的全身颤抖,仿佛他摸到的不是一只皮靴,而是心中所极致向往的天堂!奴隶的脑袋也在颤动,望着妈妈脚下那脏污的靴底迟迟没有伸出舌头来,他太崇拜妈妈的高跟皮靴了,以至于没有胆量用自己的舌头去玷污妈妈的靴底!“舔!”见奴隶没有立刻执行命令,妈妈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将靴底向前伸了一下,更加靠近奴隶的嘴巴命令道。对于奴隶而言,梦影女皇沈燕慧陛下是他生命中所至高仰望的唯一神,他没有资格触碰女神的皮靴之外的任何部位,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一切来讨好女神欢心,但对于妈妈而言,这个奴隶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贱狗奴隶而已,像这种崇拜她崇拜到无以复加的连靴底都不敢舔的下贱奴隶,她见的多了。“是,是,谢谢女皇!”奴隶在确信过自己真的被允许舔靴底之后,才敢伸出舌头来舔在上面,而当他的舌头接触在靴底上时,他的身体突然亢奋的一抖,接着便是像狗一样将整张脸都接触在妈妈的靴底,舌头拼命的来回舔舐,将靴底的泥土脏污全部舔进嘴里吃掉,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跟最心爱的女友接吻一般,而他真实所亲吻舔舐的,不过是妈妈的靴底而已!“舔干净这只高跟皮靴的靴底!自己射一次!”妈妈高傲的命令道。“呜呜呜!”艳红色的靴底催动着奴隶的屈辱而卑贱的欲望,他贪婪的伸长了舌头舔着妈妈的靴底,眼神中尽是一片迷乱,腾出一只手来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速度越来越快,裸露在外面的龟頭迅速变的充血红肿,在奴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达到了亢奋的最高潮,“哧哧哧”的激射出来,白色的粘液倾泻而出,直射在两三米远的地上!“哈哈哈哈哈~~!”看着奴隶一脸贱相的舒爽模样,妈妈肆意的大笑起来,她伸手按住奴隶的头顶,伸出高跟靴用靴尖挑起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向魅姬使了个眼色,魅姬便走过来,抬起脚用靴底踩住那根肉棒,将它平铺在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面上,轻轻的揉动了起来。两只性感妖娆的高跟皮靴一上一下的玩弄奴隶的肉棒,让他如何抗拒的了如此勾魂的诱惑?“啊~~!啊~~!”奴隶再一次开始喘息,刚刚喷射过一次的下体在高跟靴的揉搓下迅速的再次充血坚硬,被魅姬的高跟皮靴靴底搓的硬邦邦的在妈妈的靴面上来回滚动,而妈妈的脚趾隔着靴面一翘一翘的抵在肉棒的尿道,那种骚痒的感觉令奴隶简直魂飞宵外,肉棒急剧变粗变大,对着妈妈的高跟皮靴脚踝的位置“哧哧哧”的射了出来,精夜直射了十多次才停下,而妈妈的靴面上则铺满了白色的粘液!“舔了!”妈妈厉声呵斥道。“啊,是,女皇!呜~~!”奴隶急忙要舔舐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夜,但他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接触在妈妈的皮靴上,就被魅姬一脚踩住脑袋,将他的脸踩在妈妈的靴面上,性感的脚踝来回的扭动,用奴隶的脸给妈妈擦靴!“一边用脸给女皇擦学一边舔掉你射出来的垃圾!”魅姬向奴隶呵斥道。“呜呜呜!”尖利的靴跟扎在头顶,让奴隶疼的止不住的哀嚎起来,而他的哀嚎没有换来魅姬丝毫的同情,反而是踩的更重了!奴隶承受着高跟皮靴在头顶肆意碾踩的痛苦,乖乖的伸着舌头将自己的精夜舔进嘴里吃下去,在高跟靴的靴底践踏下,他用舌头给妈妈的靴面擦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是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哼!这条贱狗的狗舌头用来擦靴布倒是不错呢!”妈妈一脚踢开奴隶戏虐的说道。“呼~~!呼~~!是,谢谢女皇夸奖!”奴隶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回答道。“考虑清楚了吗?你确定真的想将自己的狗命献祭给我的皮靴?”妈妈高傲的看着脚下的奴隶问道。“想,想!贱狗真的很想!贱狗每天都在渴望这一天的到来!求求女皇成全贱狗吧!”奴隶向着妈妈的高跟皮靴磕头乞求道。“哼!过来!”妈妈的手伸向美腿,将那支细长的针管取下来,奴隶赶紧跪爬过去,被妈妈拽着头套将脑袋掰向一边,手执针管“哧”的一下将针头扎进他的脖子里,里面的粉红色药剂很快便注射进去!“这是配了毒的肌肉松弛药剂,你现在想后悔也晚了!乖乖的崇拜着我的皮靴去死吧!”妈妈的眼神顿时变的狠厉,一脚将奴隶踹倒在地,奴隶挣扎着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视线又忽然被一只高跟靴的靴底占满!“嘭!”魅姬一脚踩在奴隶的脸上,纤细冰冷的靴跟插进他的嘴里,长达15厘米的靴跟全部插了进去,直直的刺进喉咙之中!“呕~~!”奴隶被插的恶心痛苦的想吐,他刚刚呕了一下,便突然感到下体一阵钻心的剧痛!“嗷~~~~!”奴隶凄厉的惨叫起来,妈妈的高跟靴正踩在他的下体上,但靴跟却不见了,因为整只靴跟都插进了他的肉棒里!插进肉棒的靴跟快速的抽插起来,奴隶疼的身体不住的扭曲,冷汗簌簌的往外冒,像狗一样凄惨的叫着,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妈妈的皮靴践踏,但他刚一抬头就被魅姬狠狠的重新踩了回去,而踩在嘴里的靴跟插的也更加深了,让他痛苦不堪。男奴想要伸手做出抵抗,但注射过肌肉松弛剂的他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双手就只能摸在魅姬和妈妈的皮靴上无力的拍打。“贱货老实点!把手放在主人们的脚下!”妈妈向奴隶呵斥道,即便是奴隶愿意将生命献给她,她也不允许奴隶的手随意触碰她的皮靴,这些奴隶在身为女皇的妈妈的眼中,下贱的性命连一条狗都不如!“呜呃呃~~!”奴隶顺从的将手铺在地面,魅姬和妈妈一人踩着一只,靴跟刺穿他的手心,将他的双手牢牢的钉在地上,两位女神不急着将他踩死,欣赏他在痛苦中无助的挣扎才是她们最喜欢看到的!肉棒在靴跟的抽插下又硬了起来,妈妈加快的抽插的速度,而肉棒也听话的迅速变粗变大,贪婪的攀爬着那只魅惑人心的靴跟,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在奴隶的惨嚎声中,妈妈将靴跟最后一次深插进去,直接踩在了硬硬的骨头上,靴跟蚀骨的痛苦令奴隶数次昏厥,但下体正经受的惨烈虐待又逼着他一次次的痛醒过来。肉棒的道口与靴跟的缝隙中开始吐出丝丝精夜,这是奴隶最后的精华了,而这其中也夹杂着一缕缕的鲜血,精夜与鲜血的混合物越冒越多,到最后开始溅射起来,“哧哧”的射在妈妈的靴底!“嗯~~!”妈妈享受的轻叹一声,用靴跟踩在奴隶胯骨头上狠狠的划了起来,那“吱吱”的划裂骨头的声音令我听的毛骨悚然,奴隶痛的已经喊不出来了,他的双唇剧烈的颤抖,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哼!这就不行了吗?”妈妈鄙夷的说道,她脚下用力的一挑,靴跟从肉棒中生生的撑起来,而由于肉棒表皮的弹性,她的靴跟没有直接从肉棒中完全挑出来,而是将表皮挑起,一只包裹在肉棒表皮中的绝美的靴跟轮廓顿时显现出来,让跪在一旁观看的我看的简直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可以将脚下的靴跟演绎到如此美艳的地步!“噗~~!”妈妈狠狠的一抬脚,被妈妈的靴跟挑碎的肉棒彻底爆发出来,精夜混杂着鲜血肆意乱射,在妈妈的高跟皮靴上涂抹出一片片血色,完美的诠释了妈妈的性感高贵与心狠手辣!长久的高潮过后,生机从奴隶的眼中褪去,他的两只眼睛无神的睁着,身体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嘴角还挂着满足而诡异的微笑,随后脑袋一歪,彻底的死透了。“您的贱狗儿子射了呢!”魅姬将染血的靴跟从奴隶的嘴里抽出来,看着我胯下的地面上那一大滩白浊液体戏谑的说道。“哼!在别的奴隶被虐杀的过程中体验高潮,就是快速被驯化为冰奴的第一步!”几个奴隶上来清理尸体擦拭血污,妈妈跨过奴隶的头顶踩着高跟皮靴走回来坐到椅子上,黑红色美腿皮靴在我的眼前翘起来,血腥的味道折磨着我的嗅觉,也折磨着我的灵魂!“舔了!”妈妈将皮靴伸到我的面前命令道,我赶紧伸手要去捧起妈妈的高跟皮靴,却被妈妈一脚踢开。“只能用舌头触碰妈妈的皮靴!”妈妈命令道。“是,妈妈!”我磕头回答道。“原来他现在的身份仍旧是您的贱狗儿子啊!”听着我和妈妈互相之间的称呼,魅姬有些惊讶的说道。“啊!”我忍不住的身子一颤,顿时惶恐不安,很明显我是犯了一个极为严重的巨大错误,我现在还哪有资格再叫“妈妈”,我的这个错误足以让妈妈临时决定将我虐杀,而我虽然真的还想用更多的时间来向妈妈的皮靴磕头、崇拜妈妈的高跟皮靴,但如果妈妈做出虐杀我来灭口的决定,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抵抗和逃跑的行为!“哼!只是叫顺口了而已,他跟了我很长时间。”妈妈随口解释道,“你忙去吧,下一个奴隶请求我单独虐杀。”“嗯嗯,好的,走了贱狗!”魅姬上来拽起我的狗链说道。“不用了,这条狗留下来服侍我吧!”妈妈说道。“是。”魅姬便向妈妈欠身,独自离开了调教室。“发什么愣!还不快舔我的皮靴!我是让你跪在这里欣赏我的靴子享受的吗!”在魅姬离开后,妈妈看我没有主动舔舐靴子上的脏污,便狠狠的一脚跺在我的脸上呵斥道。“呜呜~~!是,是,女皇!”我捂着被踩痛的鼻子呜叫,赶忙答应着将舌头舔在妈妈的皮靴靴面上,鲜血和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浇透了我内心的卑贱,看着逐渐变的干净的皮靴,我舔的越来越卖力,心甘情愿的用舌头侍奉着妈妈的皮靴。我的视线中只有妈妈的高跟皮靴,我的世界中也只有妈妈的高跟皮靴,我只为妈妈的皮靴而活,我感到自己变的更加下贱,甚至也愿意为妈妈的皮靴而死!而在我所看不到的位置,一只酥玉的手伸向我的头顶,在即将接触到我的脑袋时却又犹豫着停下,原本打算温柔的抚摸变成狠毒的下压,妈妈用力的将手摁在我的头上,逼着我舔靴舔的更快一点。“呜呜呜~~!”在我悲戚的呜叫声中,是妈妈那优雅翘起的嘴角……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四)“你跟我单独相处时,不用太拘谨,可以称呼我为女皇或者主人,也可以称呼妈妈,虽然我已经将我们的母子关系完全切割,无论在事实上还是在法律上,你都已经不再是我的儿子,但不管如何,我们之间的过往都不会在彼此的记忆中抹除,所以你叫我妈妈的话,我也比较喜欢听,我有很多个狗儿子,你可以做众多狗儿子中的一个,你跟其他狗儿子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跪在妈妈脚下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而已,懂了吗吗?”妈妈翘着美腿皮靴,用靴底揉踩着我的嘴巴说道。“是,妈妈,妈妈,我好兴奋~~!您好美~~!我喜欢~~!”我跪在妈妈的脚下,靴底的脏污让我一口口的舔进嘴里,妈妈那冷魅高贵的面容令我感受到难以名状的卑贱快感,我忍不住的双手抱在皮靴的靴跟上,舌头在靴底贪婪的舔舐亲吻。“哼!”傲慢的冷哼在头顶响起,靴底对着我的嘴巴一踩一踩的,让我在妈妈的脚下亢奋不已,能给妈妈当狗,是我最大的荣幸,也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我渴望用舌头为妈妈清理高跟皮靴,也渴望在我失去利用价值之后,能被妈妈赐死在皮靴之下!“想为妈妈而死吗?”妈妈问道。“想,我想~~!”我亲吻着妈妈的靴底回答道。“你,根,本,不,配!”妈妈用靴底一下下的踩着我的嘴巴说道,“你没有资格崇拜我,你只配崇拜我的高跟皮靴,也只配与我的高跟皮靴作爱,舔吃靴底的泥土,做我的肉便器,吃我的屎尿,懂吗!”“是,对不起,妈妈!”我自卑的说道。“行了,乖乖的跪在一边,妈妈还要去虐杀一个奴隶呢,你好好看着点,妈妈将那个奴隶虐杀之后,要看到你已经兴奋的射出来!”妈妈一脚把我蹬开命令道。“是,妈妈!贱儿子会恭敬的崇拜您将虐杀奴赐死的过程!”我向妈妈的高跟皮靴磕头说道。“嗯,不过这个奴隶不是虐杀奴,是一个得罪了妈妈的贱货!”妈妈站起身说道。“那,那……”我顿时感到脑中一激,只是得罪了妈妈就要被妈妈的高跟皮靴赐死,这可是被法律所不允许的啊,又或者说,妈妈的权利和地位已经高到了我所无法想象的程度了啊!“你想说什么?”妈妈问道。“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急忙回答道。“噗嗤~~!”妈妈被我逗笑起来,笑的非常好看,美的如同仙女一般。“我需要一条狗来关心?”妈妈质问道。“呜……”我低下头,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关心妈妈。“不要想那么多跟你无关的事情,乖乖的在妈妈的脚下犯贱就行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哪怕你把妈妈的虐杀过程拍成视频再发出去,也不会对我形成任何风险和威胁,妈妈现在所处的社会层级,不是你所能理解的,妈妈是神,而你就只是一条狗,妈妈和你之间还隔着‘普通人’这个人类层级,你连人类的世界都无法理解,又怎么有能力理解神的世界?”妈妈向我说道。“对不起,妈妈……”我向妈妈磕头认错。“哼!”妈妈不再理我,她走到一张类似于行军床的刑架前,这张床被嵌在一处四周设有台阶的十余平米的水泥平台里,床上躺着一个被紧紧的捆绑着的一丝不挂的男奴。男奴看上去四十几岁,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手脚被皮带紧紧的固定住,甚至手指和脚趾都被固定在床边的黑色铁台上,当他听到妈妈的高跟靴走上台阶时,身体便恐惧的拼命的挣扎起来,却因为被束缚着而丝毫不能移动半分。高跟皮靴踩着台阶,发出摄人心魄的“哒哒哒”的响声,一步步走到被束缚的男奴面前。看着眼前散发着幽魅光亮的高跟皮靴,奴隶的眼神中尽是慌乱,唯一能活动的脑袋拼命的撞击着床板,妈妈就抱着酥胸冷冷的审视着奴隶,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奴隶畏惧的几乎要哭出来,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叫声,向妈妈卑微的哀求着。但妈妈的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怜悯的神色,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奴隶的挣扎,当奴隶停止撞击后,双眼之中透着更深的绝望与恐惧。“哼!”看着脚下的奴隶停下来,妈妈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起玉足皮靴,细长黑魅的靴跟抵在被紧缚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呜~~!”奴隶疼的痛嚎起来,他的小指被妈妈的高跟皮靴碾踩的剧痛不堪!“嘭嘭嘭!”妈妈用靴跟对着奴隶的小指暴力踩跺,那根指头又怎么承受的住坚硬冰冷的靴跟践踏,没几下便被踩的破碎,鲜血“哧哧”的乱射,染红了那极致妖魅的靴跟。破裂的血管喷洒出大量的血液,顺着铁架淌成一片,手指的断裂处甚至可以看到骨裂的碎渣!“咯咯咯~~!”妈妈开心的笑起来,流淌的鲜血让她感到兴奋,她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皮靴,“嘭”的一声,第二根手指一下便被踩扁踩碎!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脚下的靴跟,是纯金属靴跟啊,怪不得破坏力如此强大,而且长达15厘米的靴跟上端是酒杯状的圆形,而从中段往下则是四棱形,一直延伸到根部,透着闪亮的金属光芒,看的我心惊胆战!“呜嗷~~!”被踩断两根手指的奴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他的头上渗出密布的汗水,表情扭曲而狰狞,双眼布满血丝,恐惧的看着这位视生命如草芥的女神。“咯咯咯~~!干嘛叫的这么惨,这才刚刚开始呢!”妈妈微笑着说道,性感的靴底踩在奴隶的下体轻轻的揉搓起来。“呜呜呜~~!”奴隶颤抖的身体不住的呻吟着,哪怕是明知自己正在承受着死亡的威胁,但在妈妈的高跟皮靴诱惑之下,他的下体却也不受控制的迅速肿胀坚挺,极度激爽的亢奋感充满全身,甚至让他忘记了断裂的手指上传来的剧痛,胯部一耸一耸的享受着妈妈的靴底爱抚。高跟皮靴的靴底揉踩的那么温柔,那么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坚硬的钢铁,奴隶的命根随着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越来越挺,龟頭红肿充血,即将要达到兴奋的高潮!“咯咯咯~~!”妈妈阴魅的一笑,抬起玉足对准挺立起来的肉棒狠狠的踩跺下去!“呜嗷嗷嗷嗷~~!”尽管嘴巴被封堵的严严实实,奴隶却仍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却是被迫着被动挺立,因为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跟直直的刺进了肉棒的尿道之中,15厘米的纤细靴跟完全没入了进去,一直插入到肉棒的最底端!“爽不爽?嗯?”妈妈用靴跟在肉棒里抽抽插插,奴隶疼的眉头紧皱,却又压抑不住内心的亢奋感,被妈妈的靴跟艹弄的呼吸粗重,肉棒发出“滋滋滋”的响声,贪婪的亲吻舔舐着妈妈的皮靴靴跟!“哼!贱货!”妈妈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厌弃,她故意偏转了靴跟,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靴跟在尿道内壁上狠狠划过,划出一道道血沟!“呜呃呃呃~~!”难以名状的剧痛折磨着奴隶,他的肉棒几乎要被撕裂,一股股鲜血从靴跟与道口的缝隙中“哧哧”的喷出来,喷在妈妈的靴底之后又向四周流淌而下,将奴隶的肉棒染成一根血棒,而在红的渗人的鲜血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浑浊的白色粘液,那是奴隶在惨烈的痛苦之中卑贱喷射的精夜!“咯咯咯~~!倒也是一条足够下贱的好狗呢!不过可惜呀,本女皇今天是非杀你不可!”妈妈娇笑着说道,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她扭动了一下性感的脚踝,插进奴隶肉棒的靴跟随之挑了起来。“呃呃呃呃~~!”奴隶浑身剧烈的颤抖,妈妈冷哼一声,脚下用力的将靴跟挑起的更高了一点,我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轮廓撑起了肉棒的表皮,奴隶的身体在妈妈的皮靴之下抖如筛糠,靴跟在他的肉棒里面残忍的搅动着,妈妈享受着奴隶痛苦的嘶嚎,玉足皮靴突然狠毒的往下一插,然后再向上急挑而出!“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现天日,但它并非是从肉棒中拔出来的,而是生生的挑出来的,奴隶的肉棒被从道口至根部,整个的扯饱了!“呜嗷嗷嗷嗷~~!”奴隶的嘶嚎声震的我的鼓膜发疼,让我感同身受的颤抖着身体,妈妈的残忍手段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那血色的靴跟充满了对我的威慑力,让我拼命的向妈妈的皮靴磕头膜拜,胯间的肉棒疯狂生长,我只是触碰了一下,便“哧哧哧”的倾泻满地!“咯咯咯咯咯~~!是时候让你睡觉了,贱货!被女皇陛下的高跟皮靴亲脚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满足呢?”妈妈肆意狂笑着,高跟皮靴踩在奴隶的脸上。奴隶的下体一片污浊,不断的有血喷出,在染脏刑床的血污之中,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在其中流淌,这是奴隶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所喷射出来的精夜。妈妈曲起美腿皮靴踩人的姿态真是太美的,光是看着那曲线玲珑的身姿和傲慢冰冷的仪态,我那根刚刚喷射的肉棒便再一次坚挺,饥渴的向妈妈表达着自己卑贱的爱意和崇拜。妈妈微笑的审视着脚下的奴隶,她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现在奴隶的眼中只有恐惧,那高贵而漆黑的靴底,将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后的景色。靴底踩在奴隶的脸上缓缓的抚动着,尖利的靴跟向上滑动,最终停在奴隶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厘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尖细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个宇宙。“呜呜呜呜呜~~!”奴隶恐惧的紧闭着眼睛,呼吸变的十分急促,悲哀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哧!”“咯咯咯咯咯~~!”“嗷嗷嗷嗷嗷~~!”尖利的靴跟插入下去,妈妈娇媚的笑着,并没有急着结束脚下奴隶的生命,细长的靴跟在奴隶的眼眶中残忍的搅动着,鲜血碎肉不停的喷在妈妈的靴底,让妈妈满足的享受着奴隶的凄厉哀嚎。“嗯~~~~!”妈妈舒适的轻嗯一声,她闭上眼睛,脚下感受着掌控男人生命的快感,奴隶的生命在她的皮靴之下迅速流逝,挣扎变的越来越无力,终于在大概一分钟之后,奴隶绷紧的脖子松弛下来,躺在一片血污中一动不动了……“哒、哒、哒、哒、哒!”妈妈踩着高跟皮靴来到我的面前,我赶紧向妈妈的高贵皮靴磕头。“射了几次?”妈妈问道。“两,两次……”我胆怯的回答道,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否能让妈妈满意。“哗啦~!”妈妈不置可否,拽起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高跟皮靴向调教室外走去,我赶紧跪爬着跟上妈妈的大皮靴,靴跟一下下的抬起落下,靴底一次次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真想跪爬着紧跟上皮靴的节奏,在妈妈每走一步时,就亲吻一次妈妈的皮靴靴跟,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冰冷中透着性感,让我无法抗拒它的诱惑,这么美的靴跟,我真想被它杀死!“咳~!”走到门前时,妈妈咳了一下,门边的一个奴隶赶紧仰起脸张开嘴,他的两只眼窝空洞深陷,已经被挖掉眼球,只能凭着声音来侍奉心中的女神陛下。“呸!”妈妈轻抚酥胸俯下身子,一口痰吐向这个人形痰盂,只不过不是将痰吐进他的嘴里,而是将痰吐进了他的眼窝里。“呜~~!”奴隶发出一声呜叫,眼窝里的痰让他舔不到,只能干着急。“咯咯咯~~!还不快向我磕头谢恩!”妈妈的高跟皮靴重重的跺在地上命令道。“呃呃呃!”奴隶急忙向妈妈的高跟皮靴磕头,他用手捂着被吐痰的那只眼窝,生怕自己得到的痰液奖赏又流出来,他的嘴里发出“呃呃”的叫声,原来他的舌头也被剪断了。又有一男一女两个奴隶爬过来,男奴跪侍到妈妈的臀下,女奴等待为妈妈换靴。但妈妈并没有坐向那个男奴的后背,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挺翘的臀部向着我的视线坐下来,我来不及再侧过身子用后背承担妈妈的翘臀,便赶紧将脸凑上去,用自己的脸承载着妈妈的屁股。“哼!”妈妈傲慢的哼了一声,屁股在我的脸上揉动了几下,包臀皮裙勾勒起的美臀紧紧的贴合着我的脸,将我的口鼻都塞进她的臀沟里,让我呼吸着妈妈臀沟里的熟妇味道,看的那个为妈妈换靴的女奴不停的吞咽口水,心里不知道对我有多么羡慕嫉妒。“舔了!”换上一双新的黑色长筒过膝高跟皮靴,妈妈站起身跺了跺脚适应一下新皮靴,冷冷的向女奴下达命令,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是,主人!”女奴向妈妈磕头,她长的其实挺漂亮的,放在社会上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那种,但妈妈高贵的女皇气质轻易就把她折服,让她心甘情愿的放弃一切来侍奉妈妈的高跟皮靴。妈妈很喜欢穿长筒过膝高跟皮靴,一双大皮靴将美腿包裹,一直到大腿中段,形成了神与凡人的界限,隔绝了奴隶对神的任何非分之想,让奴隶只配崇拜她的皮靴。“给你介绍当老婆怎么样?长的还算不错,跟你一样下贱!我可以送给你们一双旧皮靴作为订婚礼物!”妈妈一边走进电梯一边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道妈妈只是拿我寻开心还是真的要把那个女奴许配给我。“你不会心里还装着婍婍吧?”妈妈问道。“不不不!不敢!”我浑身颤抖的向妈妈的皮靴磕头,镶钻的靴跟闪耀着夺目的魅色,彰显着我与妈妈的巨大身份差距鸿沟。“她现在是我的女儿,也是蓝天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再接过我和蕾蕾的家业,婍婍以后的地位只会比我更高!”妈妈说道。“是!”我应承道,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把婍婍女皇的资本罗列给我听,是让我彻底断绝对婍婍女皇的念想吗?可妈妈肯定知道我不可能对婍婍女皇敢有任何不该有的杂念的啊!“出了电梯之后,不准再叫我妈妈!”妈妈命令道。“是!”“不开心了?”“不不不!贱狗不敢!”我急忙说道。“算了,继续叫吧!”妈妈说道。“是……”我内心忐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脑补出我不开心的假设条件然后再做出妥协,妈妈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不开心啊,而且就算我不开心,她也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啊!但我不敢揣测妈妈的心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妈妈的任何命令。“哒、哒、哒、哒、哒!”电梯来到黑暗酒吧的休息区,眼前的高跟皮靴走出去,我也赶紧跪爬着跟上去。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五)眼前一排排的丝袜高跟美腿从我身边走过去,女王们娇笑着跟妈妈打招呼,没有人会在意妈妈脚下的我,我只是跪爬在妈妈高跟皮靴后面的一个下贱的奴隶,不配被高贵的女王所注视。我紧紧的跟在高跟皮靴后面爬行,纤细冰冷的靴跟是那么性感,仿佛将我的灵魂踩在脚下,让我的视线无法从靴跟上移开,靴跟敲打在瓷砖地面上响起“哒哒哒”的优雅旋律,听的我浑身发酥发痒,下体的肉棒不自觉的挺拔起来!妈妈一路上都没再理我,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我拖进一间房间里。这里是妈妈的私属房间,黑暗酒吧的每一个女王都有自己的私属房间,其面积有大有小,妈妈的房间是很大的,总面积一百多平米,居中是一间宽敞的卧室,配套有独立的洗手间、换衣间和调教室,妈妈如果不想在公用调教室调教奴隶的话,也可以将奴隶召唤到私属调教室来调教。“过来!”妈妈拽着狗链将我拖到了卧室的鞋柜前,这只鞋柜是双开门的,而当鞋柜的门打开时,我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各式的高跟鞋靴、高跟凉鞋、拖鞋、运动鞋摆满了鞋柜,还有鞋子里塞着一双双穿的酸臭的丝袜棉袜散发着曼妙的气息不停的引诱着我不自觉的向前爬去!“咔!”“呜嗷~~!”鞋柜的门突然关闭,而此时我的脑袋竟已经伸进了柜子之中,被两边关上的门死死的卡住了脖子!“咯咯咯~~!喜欢妈妈鞋柜里的臭味,就跪在这里闻个够吧!”妈妈拿来两根铁链,一根铁链从鞋柜的门把手上穿过,又绕过我的脖子穿进另一只门把手,来回盘绕两圈之后,将我的脖子锁在了两扇门之间。“呜~~!”我现在才恍然大悟,妈妈之所以打开鞋柜的门,就是为了给我设下一个美丽的陷阱,而我在看到琳琅满目的美鞋香袜之后,肯定会忍不住的将头伸进去,她就在外面把门关上,将我的脑袋关进鞋柜之中!我之所以如此轻易的中招,还不是因为太贱啊!可是,妈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本来就很渴望与她的鞋子袜子相处在一起,现在把我这样锁起来却不正随了我的意吗?但我立刻就发现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因为妈妈手中的第二条铁链就将我的双手捆在了背后,让我根本无法触碰自己的肉棒,我越是闻着鞋袜发出的臭味兴奋,就越要承受无法套弄摩擦肉棒达到高潮的痛苦!“哼!你这条贱狗就在这里幸福的与妈妈的香鞋臭袜子相伴吧!”妈妈脱掉脚上的皮靴,又脱下黑丝长筒袜,随手将袜子扔在了我的后背上,然后换上一双棉袜,穿上运动鞋出门了,把我孤苦伶仃的舍弃在了这里!听着房门“嘭”的那一声沉重关闭的声音,我的一颗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我面对着满眼的鞋靴袜子,挠心的折磨如约而至,弥散在周围的脚汗味道被我吸进鼻孔,让我全身都麻痒的无法自抑!“呜呜呜~~!”此时的我多么希望妈妈能够回来,让我卑贱的侍奉她一次,但在我无比饥渴的等待中,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妈妈返回的声音。在满眼的鞋袜刺激诱惑下,我的欲望完全是在成倍的增长,我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要去想着舔鞋舔袜子,因为这只会让我的欲望激增却又得不到缓解,但贴在脸上的鞋袜就像是魔女的触手一般抓挠着我的内心,将我的意志力就像纸片一样被踩的粉碎!“呜……”我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渴望,伸着脖子舔向一只高跟鞋的鞋跟,那只鞋跟上附着的一点泥土让我的喉咙无比干渴,只有将泥土舔进肚子才能满足我的贪欲!“呜~~!呜~~!呜~~!”我伸着舌头在鞋跟上一下下的舔着,泥土涩味让我极为愉悦,下体膨胀的如同一根铁棒,一翘一翘的渴望发泄,却因为没有可以凭依的摩擦手段而只能承受着永远无法到达高潮的痛苦!“呜啊~~!”我难受的脸色扭曲,在舔干净高跟鞋的鞋跟之后又将舌头伸向一只马丁皮靴,这只皮靴的靴底周围沾满了湿泥,看上去应该是脱下来不久,我疯狂的在靴子上舔来舔去用以缓解我下体的饥渴,但无论吃掉多少污浊的泥土,我心中的欲火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烧越旺!“啊啊啊~~!”我把口鼻埋进挂在靴口的一双肉丝袜之中,拼命的呼吸着袜子上的臭气,伸着舌头舔在妈妈踩的脚汗最多的脚趾位置,又舔进嘴里用力的吮吸,吞咽着一口口的脚汗溶液,感受着妈妈的脚汗流经喉咙灌进肚子的畅快感觉,我的肉棒简直就要炸了!“嗷嗷嗷~~!”我不行!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扭动着身体,寻找着哪怕万分之一的能够用来摩擦肉棒的机会,我尝试着向前拱去,想将肉棒伸在鞋柜的门沿上摩擦,但我的脑袋活动范围非常有限,鞋柜是横着一格一格的,大概也就能够容纳下我的脑袋的高度让我的肉棒根本伸不过来!我又试着向下趴去,希望借助地面摩擦肉棒,却仍然因为横隔过窄而将脑袋卡住不说,还把脖子亘在了横档上,窒息的我拼了命的耸着身体才重新跪立起来,大口的呼吸着鞋柜里致命诱惑的毒气,心里骚痒难耐却又只能痛苦忍受!我又尝试了许多其他方法,但无论我怎么尝试,那根肉棒就只能一直可怜的吊在空中哀嚎!呜呜呜……妈妈……妈妈……求求您回来吧……求求您让我射一次,射完之后死在您的脚下都行啊……筋疲力竭的我伤心的哭着,除了跪等妈妈返回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地狱般的煎熬一直持续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感受中,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样漫长……当我终于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时,我激动的用脑袋在鞋柜里乱撞,“妈妈!妈妈!”我一声声的叫着,无比渴望着妈妈的玉足临幸!“咯咯咯~~!憋了这么久,有没有想妈妈呀~~?”妈妈的运动鞋踢了踢那根几乎要炸裂的肉棒问道。“想想想!想妈妈啊~~!呜呜呜~~!”我几乎是哭嚎着喊道。“哼!”妈妈给我解开了拴着脖子的铁链,却没有解开我双手的束缚。“爬过来吧,贱货!”妈妈坐到床上翘起玉足命令道,我慌忙跪行着爬到她的脚下,眼前晃动着的冒着脚汗气的运动鞋让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恨不能立刻趴在鞋上狂舔!但我不敢,我怕万一得罪了妈妈而不被允许射经的话,那我可就彻底完了!“哼!想不想射呀~~?”妈妈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抬起右脚“嘭”的踩在我的嘴上,勾的我的肉棒突的向上直挺,龟頭红的都要挤出血来!“用鼻子闻妈妈的臭袜子,用舌头给我舔脚!贱货!”妈妈用力的踩着我的嘴巴命令道。“呜呜呜~~!”我急忙顺从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丝魅酸臭的脚趾上,温湿的脚汗冒着腾腾的热气,熏的我不住的心魂荡漾!“妈妈刚刚去锻炼身体了,你大概不敢嫌妈妈的丝袜脚上的脚汗太多太臭吧?”妈妈用肉丝脚趾抠动着我的嘴巴说道。“呜呜呜~~!”我吓的赶紧摇头,我哪里敢嫌弃妈妈的臭脚汗呢?刚刚锻炼过后的丝袜脚上满是脚汗,熏腻的都能看到污垢的轮廓,当我舔上去时,那种又咸湿又熏臭的味道立刻灌进了我的嘴巴鼻子,激荡的我全身绷紧,下体的肉棒在兴奋的颤动不止!“哼!很喜欢舔妈妈的臭丝袜脚吗~~?”妈妈用脚底摩挲着我的嘴巴,将酸臭脚汗全都涂抹在我的舌头上,又伸出左脚用脚趾在肉棒的顶端龟頭上一点一点的,刺激着肉棒昂着龟頭饥渴的亲吻着女神妈妈的肉丝脚趾!曾经妈妈是多么的呵护我,但现在我就只是妈妈脚下的一个玩具,记得那还是在我上高中时,忙碌了一天的妈妈回到家里,脱下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后,肉丝脚上弥漫着熏酸的气息,我坐在一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羞的妈妈尽量的将肉丝脚往沙发下面藏起来,不敢让我被她的酸臭脚汗熏到,那时我发现了妈妈的窘迫,急忙就说没关系,妈妈一边夸我懂事,一边还将肉丝脚往角落里藏的更深了。那时的我还没有觉醒恋足倾向,那时的妈妈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将酸臭的丝袜脚插进我的嘴里,享受着我用舌头舔干净她的臭袜脚的满足感。SM虐恋的欲望真是一个无底洞,当我沦陷其中时,我便会尽可能的卑微的去讨好妈妈,无论是舔妈妈的臭丝脚,还是吃下妈妈的屎尿,在我眼里那都是妈妈的赏赐,我没有做选择的权利,我只有用尽自己的一切来供奉妈妈开心的义务!曾几何时,妈妈对我的照顾是那么的无微不至,那时候家里穷,妈妈自己不舍得吃好的穿好的,却总是省出钱来供养我的生活和学习,高中时的我真是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妈妈时刻为我感到骄傲,有一次要参加篮球比赛,妈妈看我的球鞋实在破烂的没法穿了,就咬咬牙给我买了一双五百多块钱的新球鞋,把我兴奋的不得了,在球场上大展神威,但几天比赛下来,球鞋就已经被蹭的肮脏一片,心疼的我直想哭,妈妈就一边安慰我,一边仔细的给我擦拭球鞋,还细心的用牙签把鞋底防滑纹中的泥沙也挑出来,让我的球鞋再次焕发光辉,也终于把我哄的开心起来。与妈妈相依为伴的时光,真是时刻都充满幸福,现在的我依然幸福,但与曾经的幸福已经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那时的我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妈妈的照顾,现在的我卑贱恭敬的侍奉着高贵的妈妈。妈妈帮我擦拭球鞋的场面再也不会发生,而我会一遍遍的用舌头为妈妈擦鞋,包括鞋底也要用舌头擦干净,鞋底防滑纹里的泥沙要怀着崇拜的内心舔进嘴里吃进肚子,要像对待心爱的恋人一样深情的亲吻妈妈的鞋底,妈妈踩在鞋底的任何肮脏污秽,都要由我这个擦鞋布来负责清理干净。能够舔到妈妈的鞋底,我应该为此而感激,这是至高无上的妈妈对我的赏赐,我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回报妈妈允许我舔鞋底的赏赐!我的内心变的越来越卑贱,越来越认为自己就是妈妈脚下的一条贱狗,也渴望当我失去利用价值后,能够有幸被妈妈赐死!而现在我亲吻舔舐着妈妈的丝袜脚,心中的崇拜已经爆发到极致,对妈妈的臭脚汗的迷恋让我深深的陷溺其中无法自拔!“很想射是不是呀~~!”妈妈柔媚的问道。“呜呜呜!”我急忙点头,用舌头努力的为妈妈舔脚侍奉,乞求妈妈能允许我高潮一次。“哼!”妈妈绷起脚踝,将性感的肉丝脚伸进我的嘴里抽抽插插,酸臭的脚汗如琼浆般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灌进我的喉咙,细滑的玉足摩擦着我的双唇,抓挠着我的内心,诱惑的我呼吸极为粗重。“呼~~!呼~~!呼~~!”我彻底受不了了,玉足的挑逗就是催情的毒药,我的呼吸粗重不堪,肉棒甚至亢奋的发出“滋滋”声,丝袜脚趾的每一次点踩都能让它再碎裂一分,终于到达了兴奋的最顶峰,龟頭道口在妈妈的脚趾又一次点在上面时猛然张开,一股精夜顺着肉棒勃然上冲!“嗷~~!”就在精夜几乎要射出来的前一刻,妈妈突然一脚跺在肉棒顶端,将肉棒直接踩的弯折下去,即将喷发出来的精夜被卡在肉棒中段,生生的憋了回去!“啊哈哈哈哈哈~~!”妈妈兴奋的狂笑起来,“射呀~~!你射呀~~!”她插在我嘴里的右脚开始疯狂的抽插,左脚也踩在肉棒上摩挲起来,将我的肉棒摩擦着迅速的重新挺立!虽然我刚刚被踩扁的肉棒仍旧在清晰的感受着刚才的痛苦,但被妈妈的丝袜脚摩擦的兴奋感远远压过了痛感,体内的精夜再次积聚,顺着肉棒向上激凸,即将重新发射!“嘭!”在我无比恐惧的眼神中,妈妈故技重施,又一次将我的肉棒踩的在她的脚下低头,然后痛苦的陷进肚子里!“嗷嗷嗷~~!”我疼的大声惨叫,却只能继续承受着被妈妈的丝袜脚艹弄嘴巴的淫靡调戏。“咯咯咯~~!好不好玩?开不开心?”妈妈笑的花枝乱颤,用脚趾挑逗着那只畏缩萎靡的肉棒问道。“呜……”我真是欲哭无泪,经过连续两次即将射经的关键时刻被踩扁之后,我的肉棒再也不敢硬起来了,但妈妈的丝袜脚是那么美,脚汗的味道是那么韵律,妈妈的笑容是那么的诱惑,让我怎么可能抗拒的了啊!我的内心呜呜的哀鸣着,肉棒忍受着被两次踩扁的剧痛,在妈妈的脚趾挑逗下挣扎着第三次挺立起来,卑贱的亲吻着她的脚趾,无论被妈妈踩烂多少次,只要能够被允许发泄一次,我就会感到无比的满足!“哼!还真是不长记性呢!那我就让你好好的牢记主人脚下的残忍吧!”妈妈说着便抬起脚,对着肉棒再一次跺了下去!“呜噗~~!”我被踩的痛苦不堪,而妈妈这一次却显然并不打算轻易的饶过我,插在嘴里的右脚把我的脸踩的向后仰起来,我的身体也跟着跪直,将胯间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妈妈的脚下!“贱货!贱货!贱货!”妈妈对着我的肉棒一脚脚的踩下来,把它踩的拼命的扭曲挣扎,却只能卑贱的承受着妈妈无情的践踏,“让犯贱!我让你贱!看我不把你踩烂!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再射!”“呜呜呜呜呜~~!”妈妈的怒火暴虐的撒在我的肉棒上,疼的我悲惨的连声呜叫,而我的惨叫声却更加激发了妈妈的虐待欲,脚底对着我的肉棒踩的越来越狠,“啪啪啪”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折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呜嚎,我的哭泣,还有我即将被踢废的肉棒,妈妈全都不管,她只要自己得到彻底的发泄!望着插在我嘴里的性感丝袜脚,还有顺着美脚看上去,那妖艳的脚踝,晰长的美腿,曼妙的身姿,愠怒的俏脸,简直就是一位完美的女神与魔女的结合体!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卑微的虫子,在妈妈的脚下乞求怜悯,但妈妈却丝毫不在意我的想法,因为在她看来,我只是一只虫子而已!一只惹怒妈妈的虫子,除了被踩死的下场之外,哪里还有其他选择!啊!妈妈!我感受着撕裂身心的剧痛,妈妈对我越是狠毒,我就越是无法自拔的崇拜她,我突然极度渴望死在她的脚下,那将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那么美的妈妈!那么高贵的臭丝袜脚!求求妈妈赏赐我死在您的脚下吧!在彻底堕落的卑贱中,我的肉棒迎着妈妈的践踏迅速坚挺,随之而来的狠毒踢踹不仅没有将它折断,反而越来越亢奋,向妈妈表达着最卑贱的爱和崇拜!“哧~~~~!”当妈妈又一脚将肉棒踩扁之后,龟頭挣扎着吻在她的脚底,疯狂的喷射出来!“贱货!!”看到我违逆了她的意志喷泄出来,妈妈顿时更加暴怒,肉丝脚对着我的肉棒又碾又踩,插在我嘴里的玉足夹住舌头肆虐的撕扯,而我在痛苦之中体验到极致的愉悦,肉棒在她的脚下狂射不止,一直射了三十多秒才堪堪停了下来!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六)“呸!无药可救的贱货!舔了!”妈妈将右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抬起那只沾满精夜的左脚踩在我的嘴上恶狠狠的命令道。“呜~~!”我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虽然我对吃下自己的精夜真的没有什么欲望,但当它粘附在妈妈的脚上时,就让我有一种被羞辱的兴奋感,急忙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脚底舔舐起来。我在妈妈的脚底一下下的舔着,而妈妈则是一直眼神冰冷的看着我,在我将满脚的精夜都舔的差不多时便厌恶的一脚将我踹开。“地上的也舔了!”妈妈冷冷的命令道。“啊啊!是!”我看着射的满地的精夜,不得不将舌头当做拖把,在妈妈卧室的地板上一边爬一边舔,整整舔了二三十分钟,将小半个卧室的地面都舔了一遍才算全部舔舐干净,而妈妈则是全程翘着肉丝玉足,嘴角邪魅的笑着看着我像个拖把一样在她的卧室里爬来爬去。“舔,舔完了……”我惶恐的跪在地上向妈妈报告道。“哼!”妈妈冷哼一声,理都不理我,她脱掉丝袜,赤倮着玉足穿上一双粉红色的透明胶质高跟拖鞋跨过我的头顶来到休憩用的茶几边坐下,随手按下一只按钮,便浏览起手机上的内容,那上面都是些黑暗酒吧的女王们调教的视频,妈妈开的是公放,我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奴隶们一阵阵“嗷嗷嗷”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却在时刻震慑着我的鼓膜,妈妈欣赏着那一幕幕视频被逗的咯咯直笑。高跟凉拖鞋被性感的白皙玉足脚尖挑起来一晃一晃的,我注意到妈妈的脚趾上涂抹的是黑色的趾甲油,这种阴魅的颜色让我的内心恐惧的一阵阵悸颤,黑色的趾甲油衬托着妈妈的妖艳外表和狠毒性格,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女王般将我的性命死死的踩在脚下!我卑贱的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膜拜着妈妈的玉足和高跟凉拖鞋,肉棒再一次亢奋的抬头,但妈妈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在我这边,让我只能苦苦忍受欲望的煎熬。“咚咚咚!”没过多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进来!”妈妈说道,便有两个女奴轻轻的推开房门,将餐点依次摆放在餐桌上,向妈妈的玉足磕头之后便离开了,妈妈全程没有对两个女奴下达任何命令,这两个女奴侍奉妈妈用餐显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妈妈随意的吃着饭菜,完全当我不存在,这要放在以前可是绝不会发生的事,妈妈对我准时吃饭要求是十分严格的,不管我学习有多么紧张,每到饭点时就必须吃饭,如果我不肯吃饭,妈妈就陪着我挨饿,直到我忍受不住妈妈的软磨硬泡勉强去吃几口饭时,妈妈那秀美的容颜才会放心的舒展开。因为高中学业的压力,我经常会烦躁的不肯吃饭,每当这时,妈妈就自责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让我没有食欲,为了哄我开心,妈妈会咬咬牙去买一些没什么营养但味道很诱人的快餐来,我才会又被引起吃饭的兴趣,而妈妈已经做好的那些饭菜,则由她一个人负责解决,吃不完的就下一顿再吃,还吃不完的就再推到下一顿,直到吃完为止。虽然家境窘迫,但妈妈是不准我吃隔夜饭的,但她自己却经常吃隔夜饭,毕竟我的食欲忽高忽低,让她把握不准做饭的量,而吃剩的饭菜,她不舍得倒掉,便自己来吃掉。现在的妈妈早已脱离了曾经的穷苦日子,哪怕生活的穷奢极侈也不用担心会有丝毫的影响,妈妈吃剩的饭菜会被以明码标价拍卖给那些有钱的奴隶,甚至妈妈拉出来的屎都是奴隶们眼中的圣物,他们挥舞着大把的钞票,就只为能吃到妈妈亲自拉出来的黄金。我卑贱的跪在那里,妈妈此时又怎么可能在意我的身体健康?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打扰妈妈的用餐,乖乖的做好一条贱狗奴隶的身份角色。“你饿不饿?”妈妈突然抬起头笑着问我。“啊!我……”“过来吃东西!”妈妈打断我的话,指着茶几上的一碗米饭和几盘菜说道。我看到那碗米饭已经只剩下半碗,茶几上的几样菜更是被吃的没剩下多少,明白这些都是妈妈吃剩的饭菜,妈妈不在乎我是否真的饿了,她的目的是要赏赐我吃这些剩饭剩菜。我心里升起一股兴奋,能吃到妈妈吃过的饭菜,让我忍不住的饥渴的跪爬到妈妈的脚下,我看到妈妈微笑着将米饭倒在了地上,几样剩菜也被她一起泼在我的面前,又往上面吐了几口口水和痰液。“咯咯咯~~!吃吧!像狗一样吃!”妈妈娇笑着命令道。“啊啊!是!”如此屈辱的吃饭方式让我立刻就亢奋起来,伸着舌头像狗一样舔吃在妈妈脚下的饭菜上,而当我将沾染了口水和痰液的饭菜舔进嘴里,感受着那一丝丝的黏腻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那份卑贱的兴奋感催发着胯下的肉棒绷直的坚挺无比!“哼!下贱的垃圾桶!”妈妈嘲弄的说道。“呜呜~~!是,是!我是妈妈的垃圾桶!”我一边舔舐着饭菜一边回答道,突然就看到妈妈的玉足香鞋对着我的嘴巴就踩了下来!“嗷呜~~!”我伸在外面的舌头被高跟凉拖鞋的鞋跟一下踩住,疼得我眼泪直流。“你这个贱货!”妈妈踩着我的舌头残忍的碾着,转动着的高跟凉拖鞋在我面前荡漾出一幕幕性感的风景,淡淡的脚汗气息抓挠着我的内心,激荡着我的欲望在体内攒动,下体的肉棒一翘一翘的无比饥渴的希望能够发泄一次!“跪直了!让我看看你的肉棒!”妈妈抬起脚来,用鞋尖抵着我的嘴巴让我直起身子,看到我胯下的肉棒已经硬的通红充血。“不准射!听到了没有!”妈妈踢了一脚我的肉棒命令道。“是,是……”我喏喏的回应着,妈妈的命令是必须要遵守的,在没有得到妈妈的允许之前,我是绝对不敢射出来的。“接着吃吧!妈妈要去洗澡了!把妈妈赏给你的饭菜都吃干净!知道了吗?”妈妈给我解开双手的束缚说道。“是,妈妈!”我向着妈妈的玉足高跟磕头,跪送妈妈进到洗手间后,便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舔吃剩菜剩饭。“小强!”就在我快要舔吃干净时,不远处的洗手间里响起了妈妈的呼唤声。“小强”这个名字听在我的耳朵里有些陌生,虽然这确实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并且也是我成为狗奴隶后的名字,当然,在我还是妈妈的儿子时,我的名字叫做“沈小强”,而成为狗奴隶后,我就不配再跟着妈妈姓,名字就只剩“小强”两个字。“小强”的名字是我在高二那年,跟妈妈一起去更改姓氏时,妈妈特意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听上去虽然很普通,却是寓含了妈妈对我深深的爱,妈妈当时跟我说,她不期待我成为多么了不起的人,不管我有多么普通多么没出息,都永远是她最爱的儿子,她唯一的和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强壮而健康的活着,能够陪着她走完生命中剩下的旅途……妈妈的深情话语音犹在耳,但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的脚下再也不缺奴隶的供奉,而我只是所有众多奴隶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被妈妈的高跟皮靴踩死的奴隶足有三位数之多,而成为妈妈靴底的亡魂也会是我最终的归宿。我已经不配守护在妈妈身边,地位高贵的妈妈需要的是同样身份显赫的世家子弟韶嘉阳才有资格做她的守护者,而让我就只配卑贱的跪在地上,向上仰望着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底和名义上的继父那高档皮鞋的鞋底磕头,送上一个奴隶最卑微的忠诚和祝福。成为狗奴隶之后,妈妈给我保留了“小强”的名字,按她的说法,是希望我能够坚强的承受住女王们的残忍虐待,那时的妈妈还存在着将我唤醒的期待,还想将我揽在怀中亲昵,但我越来越犯贱的事实让妈妈对我越来越失望,曾经的约定也被她狠心的踩碎,她的眼里再也没有我这个儿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玩够了就踩死的贱狗。不过我在成为狗奴隶后虽然仍旧叫做“小强”,不过这个名字,我一般是听不到的,美貌的女王们根本不在乎奴隶们叫什么,她们只在意自己的高跟皮靴有没有被奴隶舔干净,黑暗酒吧的圈养奴隶都是被女王们榨干价值之后的下贱废物,不会再引起她们的丝毫兴趣,她们的丝袜美腿只会伸向还能掏出钱来的奴隶,然后把这些奴隶榨干之后用来填补被踩死的黑暗酒吧的圈养奴隶所让出来的空缺。听着妈妈的呼唤声,我的精神恍惚了一下,我是太久没有听到女王这样叫我了,而且这位女王还是我最爱的妈妈。当然,妈妈口中的“小强”,一定是作为狗奴隶的代号的“小强”,而不是她的儿子沈小强的“小强”。“呜呜呜!”回过神来的我急忙呜叫几声作为回应,迅速爬向洗手间。“妈妈?”我在关闭的洗手间门前敲了敲,等待着妈妈的命令,不敢主动爬进去,要知道妈妈现在可是在洗澡,很有可能是光着身子的,妈妈的圣体可不是我这种下贱的狗奴隶有资格亵渎的!“还不快点滚进来!”妈妈的声音似乎显得有点迫不及待,我赶紧便推门进去,而当洗手间的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直接石化当场,妈妈那美轮美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高耸的双乳傲然挺立,圆润的玉胯勾勒出绝美的弧线,晰长的美腿反射着耀眼的光彩,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水中荡起一圈圈让我口渴的涟漪,看的我的眼睛完全发直,连动都不会动了!“看够了没有?”幽幽的魅音传进我的耳朵。“啊啊!”我慌张的低下头去,心中一片惊恐不安。“看够了就爬过来吧!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你在妈妈的眼里就只是一条狗而已,妈妈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一条狗看到身体的,明白了吗?”妈妈冷魅的说道。“是……”我顺从的爬到妈妈的脚下,面前圣洁而高贵的玉足看的我眼睛发疼。“喝掉妈妈的洗澡水!”妈妈用脚趾点了点湿渍的地面命令道。“是……”我卑贱的伏在地上,激动的一口口的吞咽着妈妈的洗澡水。“哼!”妈妈傲慢的踩着我的脸,打开淋浴喷在美腿上,香润的美肌气息和微涩的洗澡水味道混合着灌进我的嘴里,挑逗着我敏感脆弱的神经,引动着我的下体疯狂生长!“哼!”妈妈鄙夷的哼了一声,“你这个下贱的狗奴隶!继续喝吧!”她一脚将我的脸踩在地上命令道。“呜呜呜!”我被妈妈踩在脚下,赶紧大口吞咽着流淌在地面上的洗澡水。妈妈也不再理我,拿着淋浴喷头冲洗着身子,而我也就这样一直跪在地上喝个不停,当她终于洗完澡时,我已经撑的真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妈妈的洗澡水好喝吗?”妈妈用脚趾将我的下巴托起来戏虐的问道。“好,好喝……”我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回答道。“嘭!”妈妈冷魅的抬脚踢在我的肚子上!“噗啊~~!”我跪在地上吐出一口洗澡水,身体向前扑在妈妈的大美腿上,将满嘴的洗澡水全部喷了上去!“哈哈哈哈~~!”妈妈大笑着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仰起脸来,叉着双腿张开胯下的荫唇向我的嘴上逼了过来,“还不快点伸出舌头来服侍我!”“啊啊……呜~~!”我被突如其来的荫唇堵的呜叫,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来了性欲,但能为妈妈舔荫,简直是让我愿意用生命来换!“给我舔~~!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快点舔~~!”妈妈将荫唇压在我的嘴巴上拼命的摩挲着命令道。“呜呜呜~~!”此刻的我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有幸能够舔到妈妈的圣洁荫唇,内心的兴奋有一种不真实感,而同时我又害怕无法将妈妈舔出快感,脑中一片慌乱,而我也只能是尽量的伸长舌头努力的上下舔着,拼尽全力将妈妈舔的开心愉悦!“舔~~!舌头再伸长~~!伸到最长~~!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妈妈更加疯狂的摩挲着我的舌头,抓住我的头发拽着我的脑袋在胯下快速的前后移动着,享受着我这个人形阳俱带给她的极致快感!听着妈妈妖艳的魅音,我体内的荷尔蒙瞬间暴涨,更加拼命的舔着妈妈的荫唇,舌头尽量伸到最长,舔的更加用力!滑腻的荫水不断从荫穴中溢出来灌进我的嘴里,我赶紧一边大口吞咽荫水一边还要坚持为妈妈舔荫侍奉。“啊~~!啊~~!舔~~!啊~~!”妈妈兴奋的浪叫不止,渐渐达到高潮,她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脑袋,荫穴紧紧的咬住我的舌头,就好似是要吞下去一般!我的脑袋被紧塞在妈妈的胯下,嘴巴不方便张开,舌头伸出来也更困难,但我还是拼命的将舌头用力的往外伸,努力的舔着妈妈的荫唇!“啊~~!啊~~!啊~~!啊~~!”妈妈大声的浪叫,俏脸上潮红一片,玉胯将我的脑袋夹的越来越紧,然后一瞬间突然释放!“哧哧哧哧哧~~!”一股股荫水喷进我的嘴里,香甜美腻的味道令我无比迷恋!“啊~~~~!”高潮倾泻之后的妈妈的身体柔软下来,从我的脸上挪开,满足的冲洗了一下荫穴,美目流转之间又盯在了我的身上,看的我紧张的全身一颤!“躺下!”妈妈指着脚下的地面命令道,我赶紧顺从的躺好,而妈妈则是叉开双腿站在我的脑袋两侧,慢慢的蹲下来,高贵魅惑的香臀缓缓的的坐向我的脸,正对着我的嘴巴的,是即将盛开的菊花!“你该不会嫌妈妈的屎臭吧?”妈妈低头看着我恐惧的样子说道。“不不不……”我吓的急忙摆手。“那就张大你的狗嘴!”妈妈呵斥道,没有允许我继续说下去。在妈妈的玉臀之下,我已经没有退路,不得不大张着嘴忐忑的等待着妈妈的赏赐。“嗤~~~~!”“咳咳咳~~!”一股尿液射进我的嘴里,我被大股的尿液喷了满嘴满脸,剧烈的咳嗽起来!“快喝!贱货!”妈妈恼火的呵斥道,她尿的又快又多,黄黄的尿液很快在我的嘴里积存起来,新的尿液射在上面,响起“哗哗”的声音,就真的像是在便池里撒尿一般,而我现在就是妈妈的便池!“咕~~!咕~~!”我努力的喝着,淫骚的味道激荡着我的内心,让我爱上喝尿的感觉,不过虽然我已经很努力很大口的吞咽着嘴里的尿液,但妈妈尿的实在太多太快,那些来不及喝下的尿液射的我满脸都是!“啊哈哈哈哈~~!”看着我这张泡在尿里的贱狗脸,妈妈放浪的笑起来,还故意把尿液激射进我的眼中,让我在她的胯下狼狈不堪!眼睛里的尿液骚涩的我睁不开眼,但嘴巴还是一刻不停的喝着妈妈的尿,我听到妈妈在笑,妈妈的笑声让我觉得全身酥软,对她的膜拜之情已经让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沦陷!“贱货!妈妈的屎要来了!”当圣水赏赐结束之后,头顶响起妈妈的呵斥声,我急忙用手拭去眼中的尿液,看到妈妈香臀之下的菊花已经盛开,一条粗大的黄金正在露出头来!“呼~~!呼~~!呼~~!”我紧张的直喘气,对妈妈的屎既充满恐惧又充满崇拜,而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黑褐色的屎条从妈妈的菊花中挤压着越来越长!又粗又长的黄金从盛开的菊花中攀爬出来,腾腾的冒着热气,如同一条毒蛇般爬向我大张着的嘴里!黄金特有的屎臭味道被我吸进鼻孔,呛得我眼睛酸痛,我怯懦的张着嘴巴,等待着黄金完全落进自己的嘴巴。粗长的黄金直直的插下来,点在我的喉咙口,震的我全身一颤!“啊~~~~!”妈妈舒畅的轻叹一声,紧接着第二根屎条又拉出来,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将我的嘴里拉满臭屎。“呕~~!”嘴里满满的塞着黄金,浓重的屎臭味让我有种强烈的要呕吐的冲动!“大口的嚼,把妈妈的屎嚼稀嚼碎后才准你吃下去,不准囫囵的咽下去,吃完屎之后洗干净你的狗身子滚出来!”妈妈冷冷的命令道,根本不管我是否能吃得下她的屎,擦干净屁股后便跨过我的头顶离开了……每一次吃屎的经历对我而言都是无比的煎熬,这一次也不例外,在整整强行吞咽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才勉强完成妈妈下达的任务,便赶紧洗澡刷牙漱口,跪爬出洗手间。“喜欢吃妈妈的屎吗?”妈妈随意的坐在床上翘着美腿高跟问道,脚上穿着一双通体红色的高跟鞋,看的我血脉喷张。“喜,喜欢……”“喜欢吃怎么还磨蹭那么久!”妈妈呵斥道。“我,我……”我眼神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想多品味一会儿,对吗?”妈妈的嘴角莹莹的翘起来说道。“是,是的……”我浑身冷汗的回答道。“哼!真是个忠心耿耿的贱狗儿子呢!把那张凳子搬过来,把你的肉棒铺在上面,妈妈奖赏你一下!”妈妈抬了抬鞋尖命令道。“啊啊,是!”我搬过凳子将肉棒放在上面,大概三四十公分米高的凳子让我跪在地上时能够恰巧平铺上我的肉棒。看着眼前一挑一挑的艳红色高跟鞋,我的肉棒忍不住的兴奋的颤动,龟头一突一突的渴望着妈妈的高跟践踏!“哼!”妈妈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抬起左脚跺在了肉棒上,用高跟鞋底残忍的碾踩,她脚上的这只高跟鞋有大概两厘米厚度的防水台,看上去美的令人心醉,而用来踩踏肉棒的话,也真是十分合脚!“啊啊啊~~!”随着妈妈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疼的忍不住呻吟,然而在妈妈的痛苦赏赐之下,我却也是更加兴奋了,肉棒在妈妈的高跟鞋底扭曲挣扎,一鼓一鼓的昂起头来亲吻着高跟鞋的鞋底,被鞋底摩擦的骚痒难耐!“咯咯咯~~!”妈妈欢笑起来,邪魅的眼神中带上一抹阴狠的神色,她伸手扶住我的脑袋,踩在地上的那只右脚用力的一蹬悬空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踩着我的肉棒的左脚高跟鞋上!“呜嗷嗷~~!”我疼的剧烈惨叫,肉棒在妈妈的脚下被完全踩扁!“啊哈哈哈哈~~!”妈妈将抬起来的那只右脚踩在我的头上,踩着肉棒的左脚踮起鞋跟,只用脚掌的前半段挤压着我的肉棒扭动着性感的脚踝左右碾踩!“啊啊啊啊啊~~!”我疼的全身颤抖,可我又不敢晃动身子,因为妈妈现在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一只脚踩在我的肉棒上,如果我的身体剧烈晃动的话,会有可能摔到妈妈的!哪怕是被妈妈虐到死,我也绝不会让她有半分危险!“咯咯咯~~!”看到我凄惨无助的样子,妈妈笑的更加开心了,她抬起踩着我脑袋的那只右脚,然后对着我那根从她的左脚高跟鞋下露出龟頭来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哧~~!”“呜嗷嗷嗷嗷~~!”鞋跟直插在龟頭上,将道口直接劈开,在我惨厉的呼嚎声中,一股精夜如井喷般的“噗噗噗”的勃发出来,对着插在龟頭上的鞋跟狂喷不止!“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贱货!”妈妈踩的更狠了,她晃动着左脚性感的肉丝脚踝,用右脚的高跟鞋鞋跟在肉棒的龟頭上来回碾踩,疼得我全身不停的剧烈颤抖,而在这难以形容的痛苦中我又获得了最极致的快感,精夜“噗噗噗”的疯狂喷泄,一直喷了三十多秒都没有停下来,到最后甚至已经喷不出精夜来了,却还在一鼓一鼓的向外喷着鲜血!如果妈妈就这样一直碾踩我的肉棒的话,我会直到把体内的鲜血全都喷发干净才会作罢,会被压榨的生生喷死在妈妈的脚下!“哼!”妈妈冷哼一声,抬起脚将我踢开,“这就想死在妈妈的脚下了吗?还早了点!不过你放心,我早晚会把你踩成一滩烂肉,让你这个污点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呜~~!”妈妈说的对,我是妈妈一生中最大的污点,我就不该存在,而我能被妈妈亲脚踩死让我解脱,无疑是令我最感激的事情了。“该休息了!”妈妈坐到床上说道。“是!”我跪在地上应承道。“你偷着撸管怎么办?”妈妈说道。“啊!我我,我不会的!”我赶紧说道。“哼!不会?你那么下贱,连我的屎都吃,还有什么猥琐的事做不出来!把你的狗腿劈开!妈妈给你戴上贞操锁才能安心睡觉!”妈妈从床上站起来,手中已经拿着一只发着冷光的金属鸟笼。“啊啊!是!”我顾不上下体还正在滴血的痛苦,赶紧在妈妈的脚下跪好,将双腿尽量分的开一点。急于向妈妈自证清白的我没有想到一点,就是妈妈早就准备好贞操锁了,刚才的对话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就是要诱导着我自愿戴上那只贞操锁。“哼!”妈妈冷哼一声,一脚踩在我的胸膛,将我踩的仰面躺在地上,而我的双腿却还压在自己的身下,这样的姿势非常难受,不过妈妈是肯定不会在乎我的感受的,她只是觉得这样给我套鸟笼更方便一点。妈妈那高傲冷魅的气质让我心中升起膜拜的情絮,刚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再次蠢蠢欲动,一翘一翘的想要站立起来!“你再敢直一次信不信我把你的肉棒剪断!”妈妈扬起玉手对着我的肉棒“啪”的一个耳光扇在上面,恶狠狠的呵斥道,吓的我的肉棒立刻萎缩下去,再也不敢挺立了。“咯咯咯~~!倒还蛮乖巧呢!”妈妈看到自己能够随意的控制我的欲望,顿时愉悦的笑起来,她一只手拽住肉棒,另一只手拿着弯弯的钢圈贞操锁套在上面!当冰冷的钢圈接触在肉棒上时,一股屈辱的快感让我的肉棒忍不住的一颤,但是它再也没有挺起来的机会了,坚硬冰冷的钢圈将我的肉棒硬生生的压抑住,令我无比痛苦。“哧~~!”“嗷嗷嗷嗷~~!”冰凉的导尿管被妈妈粗暴的插进我的尿道里,疼的我战栗着惨叫起来,而妈妈为了不让我乱动,干脆一屁股坐在我的胸上,双手用力的摆弄着我的肉棒,又揪起睾丸塞进贞操锁最外层的铁环中,“咔嚓”一声锁住,彻底禁锢了我的欲望!“滚吧!等妈妈的消息!”妈妈从我的身上站起来,随手将贞操锁的钥匙扔在地上,又一脚踢到床下,看的我心头一凉。“啊啊!是……”我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紧张的看向床底下,不知道自己何时才会被妈妈再次召唤。“还不快滚!”妈妈向我呵斥道。“啊啊啊!是是是!”我赶紧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给妈妈磕了三个头,才有些不舍的爬出了妈妈的房间……戴上贞操锁无法泄欲的生活是极其痛苦的,从妈妈那里离开之后,我便再次进入了作为黑暗酒吧的圈养奴的生活中,每当想起妈妈的音容笑貌和狠毒手段,我的下体就忍不住的渴望膨胀,然后又被贞操锁死死的憋住,承受着内心的痛苦折磨。我也曾经试图通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减缓下体的痛苦,但妈妈那高贵的气质完全刻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让试图逃避的我变的更加煎熬难受!偶尔有女王会注意到我,但当她们看到我下体的贞操锁时,便知道我正在被某位女王禁欲,就不会再理我,让我悲苦无助的处于孤独的落寞之中。一直煎熬了三个多月,我才再次得到妈妈的召唤,只不过这一次的召唤,并不只有我一个奴隶前往,而是整个黑暗酒吧的所有圈养奴都蒙受召唤,在酒吧的一楼大厅纷纷跪好,被脚踩高跟皮靴或者高跟鞋的女王们手执皮鞭抽打着让我们记住接下来的步骤,她们必须保证我们能做到一次毫无瑕疵的群体侍奉,因为今天是妈妈大喜的日子,妈妈要在这里与蓝天集团的掌门人韶嘉阳举办婚礼!“啪啪啪啪啪!”皮鞭无情的抽打在每个奴隶的身上,有几个做的让女王们无法满意的奴隶甚至被活活抽死,尸体还被挂在大厅的一角,警醒我们不努力排练的下场!在处死了十多个奴隶后,我们的排练终于能勉强让女王们感到满意,我被安排了两个任务,先是跪在婚礼台的前方,用自己的头顶为妈妈和韶嘉阳做垫脚石来踩踏走过,然后等两人走上台之后,就再按照女王的指示钻到透明玻璃的台下,向着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底和韶嘉阳的皮鞋鞋底磕头,届时玻璃台会向下沉降,我们的脸会把一块块方形的玻璃顶起来替换掉,用脸做地面供两位新人踩在脚下。傍晚六点多时,婚宴终于开始,我跟上百个奴隶紧密的跪成两排头对着头,用头顶铺成地毯,等待着妈妈的玉足皮靴的践踏。今晚出席婚宴的来宾都是J市及附近几个城市位于社会最顶层的大人物,每一个跺跺脚都能引起其所在行业的巨大地震,而此刻大人物们齐聚于此,就为了能够趁此时机好好的讨好一番黑暗酒吧的女皇王蕾陛下,妈妈的社交关系网已经庞大到不可想象,作为世界百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的韶嘉阳,能够成为妈妈的老公,除了他对妈妈无比沉迷的爱恋之外,更多的是接受了妈妈的指令,是妈妈命令他求婚结婚,才有了如今这一场婚宴。妈妈的伴娘团阵容极为令人震撼,总共六个伴娘,其中有五个都是最知名的顶级社交名媛,同时也是妈妈身边地位最高的十个女奴中的五个,里面就包括三个月前把我牵到妈妈脚下的那个妖姬,也包括在地下死牢中为了能舔到妈妈的皮靴而兴奋磕头的那个女奴,女奴名叫步水瑶,脚下不知道跟着多少追随者,妈妈还曾戏言要把她许配给我,如果妈妈真向步水瑶下达这个命令的话,那我可真是一步登天,地位上要远远超过任何男奴。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放弃了作为妈妈的儿子的机会,又有什么奴隶能比妈妈的儿子的地位更高,我想在妈妈的心中,我曾经的地位比她自己的地位都要高,但是现在,我就只是被妈妈踩在脚下作为踏脚石走过的一条贱狗奴隶而已。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七)“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随着婚礼的音乐声响起,妈妈一袭白纱,就如同仙女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她的身边围拢着五位姿色绝佳的伴娘,一身西装笔挺的韶嘉阳急忙快步来到妈妈的面前,单膝跪地向妈妈献上早已准备好的价值连城的钻戒,妈妈轻轻的伸出戴着蕾丝白丝手套的玉手,韶嘉阳小心翼翼的为妈妈戴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讨好的笑容。但韶嘉阳并没有得到妈妈回赠的戒指,他没有这个资格得到妈妈的回赠,这一场婚姻是韶嘉阳单方面向妈妈的承诺,韶嘉阳必须向妈妈献上忠心,而妈妈可以随时一脚将韶嘉阳踢开,没有人觉的这有什么不平等,因为所有人都认可一个事实,那就是没人有资格配得上做妈妈的老公,韶嘉阳这已经是站在了令在场的所有男性大佬们都无比嫉妒和羡慕的地位上了。因为妈妈的双亲已经去世,牵手与妈妈一起走上婚台的便是韶嘉阳了,而婚台之路便是由我们这些奴隶们所搭建起来的,妈妈的玉足高跟鞋踩在一个奴隶的头顶上,那个奴隶呜叫一声便赶紧不敢再发声,他只是一个踏脚垫而已,踏脚垫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但妈妈的秀眉还是皱了一下,一边的女奴便记下这个奴隶的名号,等婚礼结束之后,奴隶也将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被处死。韶嘉阳跟着踩在另一排奴隶的头上,跟随妈妈一脚一脚的踩着奴隶们的头顶走向婚台,这就是他所不同于其他奴隶的证明,即便他也是妈妈的奴隶,但他的地位要远高于其他奴隶,甚至高于妈妈身边地位最高的十个侍女,只比王蕾王婍母女低一点。要说不考虑妈妈至高无上的女皇地位的话,单是以韶嘉阳的身世、性格和长相,与妈妈走在一起那也真称得上是十分般配的一对,韶嘉阳各方面的条件都堪称完美,让面对他的人不自觉的感到自惭形秽,我们这些下贱的奴隶,能用头顶承受这对绝配夫妻的踩踏,也该是没有任何怨言,妈妈和韶嘉阳就是位于社会最顶层的人,而我们就只是他们脚下的贱狗而已,除了用我们的头顶承载他们的鞋底,没有资格做出其他任何接触行为。我有幸被安排在妈妈所踩踏的那一排之中,已经做好一定要乖乖的用头顶承担妈妈的高跟鞋底的准备,绝对不可以发出声音来,妈妈施施然踩着红色的高跟鞋享受着大厅里众人的注目礼,踩在一个个奴隶的头顶向我走过来,她根本不会在意脚下是不是踩疼了奴隶,也不会去看一眼,在妈妈的眼里,我们能用头顶承受她的鞋底践踏,就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幸,我们这些奴隶就只是妈妈脚下的地毯而已。“呜呃~~!”当妈妈踩在我的头上时却是发生了意外,因为妈妈并没有注意落脚点,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恰巧一脚插在我的耳根上,尖利的鞋跟插的我疼痛不堪,本能的向后抽动了一下脑袋,接着我便反应过来我绝对不可以逃走,赶紧又把头顶伸回去,但这一抽一送之间却是让妈妈有些站立不稳。“哎!”妈妈感受着脚下的晃动而花容失色的惊叫一声,娇躯美腿扭动不停,幸好身边的韶嘉阳赶忙拉住妈妈的手,再加上身后的几个伴娘也赶上来扶稳妈妈的身子,这才没有让妈妈出现什么意外。“哼!”我跪在妈妈的脚下战战兢兢,妈妈傲慢的哼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我的头顶用力的一跺脚,踩的我的额头在地面上“崩”的撞击一声,疼的我头晕目眩,却是丝毫不敢乱动。“嗯~~!”妈妈身后的妖姬向旁边跪侍的女奴使了下眼色,两个女奴便立刻起身过来要把我拖走处决掉,我在妈妈的婚礼上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过错,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还能活下去,直接虐杀或者斩断手脚砌进马桶里吃屎喝尿就行了。“我大喜的日子,不要见血,改日吧。”妈妈冷冷的说道,那两个女奴便赶紧磕头离开。“呼~~!呼~~!呼~~!”我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我渴望我生命的终点是死在妈妈的脚下,但我又期待能够用自己的贱命再多瞻仰妈妈的鞋底一段时间,这让我每次面临被虐杀时都感到恐惧,却又在侥幸被饶恕之后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绝对没有机会再活着离开这座礼堂了,能被妈妈亲自开金口延缓了一天的生命,让我十分感激,同时也觉的这大概是我在妈妈心中最后的羁绊了吧。真好,能仰望着妈妈走向婚礼的殿堂,用自己卑贱的生命为妈妈的幸福铺路,亲眼见证妈妈获得新生,斩断与过去的联系,我也该死而无憾了吧!“嘭!”额头撞击地面的剧烈痛感将我拉回现实,我的脑袋被一只高跟鞋狠狠的跺在地上,头顶响起一声轻蔑的哼声,那是跟随在妈妈身后的伴娘之一的步水瑶发出来的,虽然妈妈允许我多活一天再死,但因为我的唐突行为惊扰到妈妈,让忠心于妈妈的女奴们对我十分讨厌,步水瑶跟着妈妈走过奴隶地毯时,就故意抬脚踩在我的头顶用力的踩下去教训教训我,而步水瑶身后的妖姬她们,哪一个不是对我恨的咬牙切齿,一只只的高跟鞋跟着走上来,把我的脑袋踩的撞在地面上“嘭嘭嘭”的响!“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黑暗酒吧的掌门人梦影女皇和蓝天集团少总裁韶嘉阳大喜的日子……”被连续踩了好几脚之后,我感到脑中嗡嗡乱响,司仪在台上报幕的声音传进耳朵,我就知道我们这些奴隶得赶紧赶往下一个地点,那就是妈妈和韶嘉阳所在的婚台下面的空间里。几个女王驱赶着我们从婚台后面绕过去,从角落的暗门里爬进婚台下面,几十平米的婚台地板是由透明的钢化玻璃所铺成,让我们可以清晰的从下而上的仰望妈妈和韶嘉阳的鞋底,这可是女皇陛下和陛下所选中的驸马爷的鞋底,我们只配跪在他们的脚下磕头,一众奴隶赶紧“嘭嘭嘭”的磕起头来,我每一次磕头之后抬起目光,都能看到妈妈那性感的丝袜美腿高跟鞋,让我内心充满了卑贱的崇拜!一道钢化玻璃将我和妈妈的鞋底隔成两个世界,仿佛天堑一般不可逾越!“妈妈!妈妈!妈妈!”我哭叫着想要离妈妈的鞋底更近一些,双膝在地上跪着爬行,但我没能离得妈妈更近,因为其他奴隶也都在急切的向着妈妈的高跟鞋底发泄着自己卑贱的崇拜,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挤向妈妈的鞋底,几十个奴隶乱成一团,好几个人开始拳脚相加,被打的破皮吐血,眼中充满了疯狂,嗷嗷叫着混战在人群之中,就为了能够离着女皇的鞋底更近一点!“哼!”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为她而疯狂的奴隶们,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鄙夷。我被挤在了最外围,根本就抢不进去,连续试探了好多次都被人粗暴的推了出来,但我不会放弃追逐妈妈的鞋底,再一次加入战团。“咚咚咚!咚咚咚!”头顶响起鞋跟敲打玻璃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个女王在调戏我,我抬头望去,眼睛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看到那只娇俏的肉丝袜高跟鞋之上的笑脸,仿佛一下坠入回忆之中,那张笑脸是那么熟悉,就像是在昨日刚刚见过,却又是那么陌生,如同我前世的碎片拾遗。“啪嗒!啪嗒!啪嗒!”鞋底敲打着钢化玻璃,高跟鞋的主人傲慢的欣赏着我有些失神涣散的表情,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正是我曾经的三位主人之一,王蕾阿姨的女儿,王婍!“啊!”我赶紧向着王婍的鞋底磕头,多日不见,王婍出落的成熟了许多,身材已经发育的十分完美,晰长的美腿衬托起挺翘的臀部和胸部,就如同一位脚踩高跟鞋的仙女在高高在上的鄙视着我,让我的内心越发卑贱,对着王婍的鞋底“嘭嘭嘭”的磕头!曾几何时,王婍还对我有过少女心,后来发现我的卑贱内心之后,哭的泪眼婆娑,但是现在,我变的比以前更加下贱,而王婍在被妈妈收为女儿之后,改名为王淼莜,代表着与曾经身份的切割,也代表着将曾经的那个王婍对我的爱恋扔进了垃圾桶。现在,我应该称呼她为“王淼莜女王”,一想到我曾经有过能将王淼莜相拥入怀的机会却又让我生生错过,我的内心就绞痛不已,为了能在妈妈的脚下做狗为奴,我可以舍弃掉曾经的一切,但我没法舍弃掉对王淼莜的爱慕,当然,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在王淼莜的心中再也没有半分地位,她能愿意在百无聊赖的婚台上用鞋底挑逗我这条狗,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赏赐!“呜呜呜呜呜~~!”“嘭嘭嘭嘭嘭!”我将自己对王淼莜的爱慕化作卑贱的崇拜,在她的脚下一下下的重重的磕着头,将自己的额头都磕出血来!“呸!”王淼莜看着我下贱的样子,一口痰吐下来,痰液向我落下,我感激的张开嘴恭候迎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痰液“啪”的一下拍打在钢化玻璃上慢慢的摊开,与我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却永远也舔不到!“咯咯咯~~!来舔呀贱狗~~!”王淼莜笑起来,用高跟鞋尖点着痰液,踩上一脚,鞋底抬起来,把痰液拉长了诱惑我,她的声音隔着钢化玻璃听不真切,但我能听到个大概意思,而她的笑声却是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是那么的悦耳,又是那么的刺耳!“呜嗷嗷嗷~~!”我渴望的将嘴巴贴在玻璃下面舔着玻璃,但几乎与我的脸贴在一起的鞋底却永远不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的饥渴变的更加热切,眼中透着无比的浴火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用脑袋撞破玻璃呀白痴!”王淼莜用鞋跟“哒哒哒”的敲打着钢化玻璃提醒着我说道。“嗷嗷嗷~~!”已经欲火焚身的我顿时就用头去撞玻璃,但钢化玻璃本身就十分坚韧,又因为是作为婚台地板而经过纵横交叉的钢管加固,让我根本就不可能撞的开,但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王淼莜的鞋底就只隔着一层玻璃,王淼莜还在不停的勾引我,她为了燃烧我的欲火,甚至还叉开双腿,让我可以仰望她的荫唇,那葱葱郁郁的密林深处透着两片粉色的花瓣,如同魔女的手爪一般将我的内心狠狠攫住,把我撕扯的粉碎一片,让我的眼里就只有王淼莜的神圣荫唇!“嗷嗷嗷嗷嗷~~!”“嘭嘭嘭嘭嘭!”我变的不顾性命的用脑袋拼命撞击钢化玻璃,撞的玻璃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被被撞的裂开,但这实际上是玻璃在消散承受的撞击力,我哪怕再撞一千下都别想撞的碎,可我此时已经失去理智,满脑子就只有王淼莜的荫唇,我的脑袋被撞的嗡嗡直响,视线中一片片昏暗,一缕缕鲜血从头顶流下来,浇灌着我卑微的身体,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我根本停不下对王淼莜的犯贱行为,如果不能将玻璃撞碎,那就将自己撞死在这里好了!“嘭!嘭!嘭!嘭!嘭!”“咯咯咯咯咯~~!”撞击声一次次响起,伴随着王淼莜的戏谑笑声,我在她的脚下越是凄惨,王淼莜笑的就越是开心!在连续不断的徒劳努力之后,我的脑中变的一片混沌,我最后看了一眼王淼莜的鞋底,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我在昏迷前的一刻看到奴隶们“轰隆隆”的向着我的方向跪爬过来,我知道这可不是这些奴隶们在担心我的安危,因为在他们的头顶,那双至高无上的高跟美腿在钢化玻璃之上的另一个世界也向着这边走过来,奴隶们是被这双高跟鞋引领过来的………………“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淫靡的浪叫声唤醒的,我摇晃着脑袋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酥软的大床上,妈妈的娇躯正被韶嘉阳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对着妈妈的小穴“噗嗤噗嗤”的抽插,插的妈妈“啊啊啊”的浪叫,那抽抽插插的粗壮阳根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能。“啊~~~~!”我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饥渴的想要爬过去,却感到脖子上突然一紧,勒的我立刻被窒息,难受的我赶紧向后倒退,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是被拴在卧房里的一副刑架上,冰冷的铁链紧紧的拴着我的脖子,让我无法爬向心中的天堂!“啊~~!啊~~!啊~~!啊~~!”妈妈用荫穴夹住韶嘉阳的肉棒狠狠的享受,腥骚的淫液从荫道中丝丝流淌,洗刷着那根亢奋的肉棒,“插~~!插~~!插我啊~~!”荫穴包裹着韶嘉阳的肉棒疯狂摩擦,妈妈浑身舒爽的淫靡的叫着。“呼~~!呼~~!呼~~!”韶嘉阳被调动的亢奋不已,肉棒亢奋粗壮,对着妈妈的荫穴狂暴抽插!“啊~~!啊~~!啊~~!”妈妈双手抱住韶嘉阳的脑袋用力的亲吻,“贱货!贱货!我好爽啊~~!”“呜~~!呜~~!”韶嘉阳拼命的抽插,下体阵阵骚动,龟頭兴奋的在穴壁上舔来舔去!“妈妈~~!妈妈~~!呃~~!”我看着妈妈骚浪的样子,浑身上下欲火灼烧,渴望的呼喊着妈妈想要跪爬到妈妈的胯下,但那根铁链将我死死的勒住,让我只能忍受地狱般的煎熬,我的肉棒被锁在一只精钢鸟笼里,肉棒每一秒都想要博起,却又在下一秒被鸟笼残忍镇压,让我哪怕是想看着韶嘉阳艹弄妈妈的淫乱样子自己撸出来都做不到!“啊~~!贱货~~!啊~~!啊~~!嗯~~~~!”妈妈舒服的呻吟着,一双玉腿用力的夹住韶嘉阳的胯部死死的缠绕着,无比愉悦的享受着下体的欢愉。“呼~~!呼~~!呼~~!”妈妈的香唇亲在韶嘉阳的脸上,温润的感觉对韶嘉阳的性欲有着绝对致命的杀伤力,狠狠的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让他的下体迅速膨胀!“啊~~!啊~~!啊~~!啊~~!”妈妈俏脸潮红,双腿夹着韶嘉阳的胯部,腰肢疯狂甩动,荫穴对着肉棒吞吞吐吐!“呜嗷嗷嗷嗷~~!妈妈~~!妈妈啊~~!”看着妈妈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的俏媚姿态,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体内的浴火点燃,我疯狂的抓挠着胸膛,哭嚎着哀求妈妈允许我高潮一次,但妈妈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她现在只想享受韶嘉阳的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摩擦的越来越快,荫穴里的肉棒被肆虐吞吐,“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她大声浪叫,荫穴突的骤然收紧,咬着韶嘉阳的肉棒狂躁的撕咬了十几秒后忽然张开,一股股喷涌的淫水狂喷在韶嘉阳的肉棒上,为肉棒进行了一次暴虐的骚液沐浴!“哧哧哧哧哧~~!”韶嘉阳的肉棒的激荡也同时达到最顶峰,随着妈妈的浪叫声而喷溅出来,为女神的高潮奉献上自己激情的祝贺。“呼~~~~!啊~~~~!”妈妈的高潮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当兴奋过后,她慵懒的放松娇躯不停的娇喘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推开韶嘉阳从床上起身,屁股坐在床沿上冷冷的看着我。“想不想像我老公这样艹我?”妈妈冷魅的问道。“不,不敢……”我紧张的回答道。“哼!妈妈的荫唇是你的肉棒这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圣域!不过呢,妈妈可以可怜可怜你,让你的嘴巴得到妈妈的骚穴赏赐!过来,把妈妈荫穴里的精夜舔出来喝掉!”妈妈接过韶嘉阳递过来的一只遥控器摁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铁链便“咔”的一下断开。“啊啊!是是是!”我饥渴的跪爬到妈妈的脚下,肉棒在鸟笼里被折磨的“滋滋”作响。“妈,妈妈,我……”我想要乞求妈妈卸下我的鸟笼,却又不敢开口。“想将肉棒从鸟笼里释放出来是吗?”妈妈伸着肉丝脚,涂抹着鲜红趾甲油的性感脚趾蹭着那只铮亮的金属鸟笼,引诱着我的肉棒在鸟笼里变的更加骚痒!“是,是,妈妈!求求您!”我卑贱的乞求道。“我呸!你以为你是韶嘉阳吗?我还需要在乎你的感受?你连韶嘉阳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贱货!”妈妈恼怒的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呵斥道。“啊啊啊!是……”我被踹的身体摔倒在地,又赶紧爬起来跪好说道。“哼!若是在以前,你还是我的儿子,妈妈真是什么都会尽力的满足你,哪怕你想艹妈妈,妈妈也会半推半就的接受下来,但你就是想要做狗,好啊,那妈妈就给你做狗的待遇!”妈妈又一脚踢在我的脸上呵斥道。“呜呜呜~~!”我无助的哭泣着,面前的肉丝脚傲慢的翘起,韶嘉阳看到妈妈生气,便温柔的伸手揽住妈妈的娇躯,两人立刻拥吻在一起,妈妈的粉润舌头伸出来与韶嘉阳舌交,“嗯嗯嗯”的欢喜的叫着,滋润的口水在两人的唇间交融交换,妈妈的巨胸一耸一耸的摩擦在韶嘉阳的身上,显示着她是多么的享受。“还不快给妈妈舔荫!你这只贱畜!妈妈的荫道里面还存着韶嘉阳的精夜呢!韶嘉阳的每一粒精子都比你这条贱狗高贵!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烂货!”妈妈爽够了,便敞开一双美腿向我命令道。妈妈并没有在韶嘉阳的面前避讳我与她曾经的关系,这足以说明韶嘉阳的身份地位已经完全有别于其他奴隶,是妈妈真正的心腹之人,以前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王蕾阿姨和王淼莜母女,现在又多了一个韶嘉阳,虽然韶嘉阳能迎娶妈妈是来自于妈妈的赏赐,但妈妈也确实给了韶嘉阳一个真正的老公身份,韶嘉阳把妈妈心中留给我的最后一份分量所占据,将我彻底的从妈妈的内心挤走,妈妈不在意让韶嘉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在意让我喝掉韶嘉阳的精夜,在妈妈的眼里,我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条狗奴隶了!“呜~~~~!”我有些不情不愿,但我面对着妈妈那只黑洞洞的荫道,感觉里面就像是住着一只诱人的魔鬼,让我不自觉的将嘴巴贴上去,一下下的吮吸舔舐。“咯咯咯~~!你看这条狗!”妈妈依偎在韶嘉阳的怀里奚落的说道。“真是很下贱呢!”韶嘉阳附和着说道。“这张狗嘴,我亲自小心呵护的喂饭喂了整整二十年,现在这张嘴就只配给我舔荫舔脚,用他的嘴巴舌头亲吻吮吸被你艹过的荫穴,将你射进里面的精夜舔出来喝掉!”妈妈用荫唇一下下的向前耸动着拱在我的嘴上,拱的我“呜呜呜”的叫,而随着我的吮吸,一股股滑腻腥甘的浓稠液体滑进我的嘴里,就像是一口痰一样让我极度恶心,我知道那是韶嘉阳射进妈妈体内的精夜,我也知道我无论感到多么恶心都不可以吐出来,只能乖乖的咽进肚子里去。“呜~~!呜呜~~!呕~~!呕~~!”我难受的呕叫着,一边为妈妈舔荫一边喝下韶嘉阳的精夜。“不要因为他而不开心,他不配影响你的心情。”韶嘉阳亲吻着妈妈的脸颊说道。“可是哪怕是把他踩成一滩烂肉,这个贱货也是真真切切的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妈妈恶狠狠的说道。“踩死他对他来说是解脱,我们应该让他一直活着,用他这条贱命来救赎自己曾经的亵渎,让他舔鞋舔脚,承受你的发泄和施虐,侍奉我们作爱,你穿臭了的丝袜也不用再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吃掉,把他当成个马桶在他嘴里排泄屎尿,让他在对你的卑贱崇拜中,被你的玉足高跟诱惑着消耗生命,直到你对他完全失去兴趣,就把他砌进马桶里,让他完完全全的变成你的肉厕,至于什么时候会死,那根本不重要,因为他被砌进马桶变成肉厕之后,就成为一个真正的便器,与其他便器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让我们用来排泄屎尿的器具而已!”韶嘉阳亲吻着妈妈说道。“咯咯咯~~!这倒是不错呢!贱货,听到了没有,还不快向你的男主人磕头谢恩!你侍奉我们作爱侍奉的好的话,我们就把你砌进马桶里,以后我和我老公的屎尿,就由你来吃了!”妈妈在被我舔舒服了之后,便将我的脑袋粗暴的从她的胯间拽出来扔在韶嘉阳的脚下命令道。“呜呜呜~~!”我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的未来,在不久的将来,妈妈会失去玩弄我的性质,我就会被砌进妈妈和韶嘉阳的卧房的便器之中,永久的不见天日的沉没在冰冷的黑暗里,每天以妈妈和韶嘉阳的屎尿为生,直到身体机能被耗尽,默默的死在妈妈和韶嘉阳作爱的欢愉声中。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八)但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在决定要做妈妈的贱狗之后,我便注定要迎来这一刻,现在的我应该在自己失去利用价值之前,尽全力的讨好妈妈,顺从妈妈的命令做任何事情。“贱狗跪谢男主人!贱狗跪谢男主人!”我向着韶嘉阳“嘭嘭嘭”的磕着头说道。“咯咯咯~~!真是一条狗啊,连吃我们的屎都要谢恩呢!”妈妈娇柔的身子贴在韶嘉阳的怀里柔媚的说道。“呵呵呵。”韶嘉阳笑了笑,时不时的与妈妈亲吻一下,两只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交换唾液,看的我口感舌燥,肉棒在鸟笼的束缚下感觉骚痒难耐,却又只能苦苦的忍受。“嗯~~!嗯~~!嗯~~!”妈妈被韶嘉阳亲吻的哼咛直叫,身子主动的蹭在韶嘉阳强健的身躯上,我跪在他们的脚下直咽口水,眼睁睁的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我们再玩一次吧?”韶嘉阳将妈妈轻柔的推开暖暖的说道。“好,好啊~~!”妈妈眼神迷离的说道。“这条狗的肉棒都要快被鸟笼挤碎了,要放出来吗?”韶嘉阳看了我的下体一眼,向妈妈询问道。“哼!碎了不就碎了,一条狗JB而已!这条狗早晚要被我们的屎尿活活撑死,你有什么可替他着想的?”妈妈不屑的说道。“呵呵呵,我当然不会在意他的死活,我只是觉的咱们现在还没打算立刻将他处理掉,如果他的狗JB出现什么问题,比如被压制的过于强烈而永久性的无法博起的话,他就会失去饥渴的性欲,奴性就会降低,可玩性也会降低。”韶嘉阳解释道。“嗯~~!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妈妈鄙夷的看向我,“贱货,想不想把你的狗棒从贞操锁中释放出来?”“想!想啊!我很想啊!妈妈!求求您给我解开吧!”我跪爬到妈妈的黑丝脚下磕着头喊道,妈妈在跟韶嘉阳作爱时并不是完全倮体,而是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有时会把高跟鞋踢掉,有时又会把高跟鞋再穿回到脚上,韶嘉阳也有恋足倾向,穿着丝袜高跟的妈妈会让他的性欲更加旺盛。“哼!”妈妈拉开床头的一个抽屉,我看到抽屉里面堆满了像是学校宿舍楼的那种挂满了钥匙的铁环,妈妈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只铁环,又数着号码牌找到我那只鸟笼所对应的数字,将鸟笼打开扔在一边。“哗啦!”满是钥匙的铁环被扔进抽屉,这只抽屉里至少存放着上千个鸟笼钥匙,每一把钥匙都代表着一个被禁欲的奴隶,所有这些奴隶的性欲都被妈妈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我向着妈妈的黑丝脚磕头谢恩的说道。“哼!我只是把你的狗棒从鸟笼里释放出来,可没允许你射经!”妈妈说着便拽起我的双手,拿起床头的手铐将我的两只手铐在身后,又把我拽到旁边的刑架前,用狗链锁住我的脖子,让我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与韶嘉阳作爱。“这条狗现在只能干巴巴的饥渴了!”韶嘉阳说道。“哼!我就是要让他饥渴,我就是要让他得不到满足,我要好好的折磨蹂躏这条贱狗,最好能把他折磨的被欲望逼疯,然后再砌进坐便器里吃我们的屎尿!”妈妈恶狠狠的看着我,将一只艳红色的高跟鞋插进我的嘴里,又用胶带来回缠了几圈固定住,让我无法吐出高跟鞋,只能闻着妈妈的高跟鞋里的丝袜脚余香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好了,别管他了,来让我把你艹到高潮吧!尽情享受一下我的肉棒带给你的满足!”韶嘉阳向妈妈伸出手说道。“哼~~!”妈妈傲娇的一哼,便将葱玉的纤手交给韶嘉阳,韶嘉阳用力的将妈妈拽到床上,两人立刻进入颠鸾倒凤的状态。“啊~~~~!”韶嘉阳将妈妈骑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插进妈妈的荫穴里,爽的妈妈一声长长的呻吟,黑丝美腿将韶嘉阳的胯部盘起,双手紧紧的抱住韶嘉阳的脑袋,肌玉的香唇亲吻在韶嘉阳的唇上,把韶嘉阳亲的性欲暴涨!我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是我被妈妈亲吻,看着韶嘉阳的肉棒在妈妈的荫道里抽抽插插,我的内心欲望被激荡的此起彼伏,肉棒膨胀的高高挺起来。“呜~~!呜呜呜~~!”高跟鞋里的丝魅气息熏的我情迷意乱,我饥渴的呜叫着,身子向前一耸一耸的,脖子被狗链勒的十分痛苦,我渴望的尽量的向着床上的那淫靡春光伸着脑袋,但正处于性欲勃发状态的妈妈只顾着被韶嘉阳狠艹,哪里会在乎我的存在呢?“呼~~!呼~~!呼~~!”柔柔腻腻的的触感摩挲着韶嘉阳的身体,骚浪的气息氤氲在韶嘉阳的周围,让他忍不住的兴奋,肉棒在妈妈的荫道里抽插的越来越猛!“啊~~!老公~~!我喜欢~~!我喜欢~~!”妈妈俏脸飞红,荫穴夹住肉棒一下下的套弄,韶嘉阳的肉棒在荫道里被紧紧的夹住,穴壁疯狂的摩擦的他极度亢奋,他大口的呼吸着,又趴在妈妈的脸上疯狂亲吻,看的我欲火丛烧! “啊~~!啊~~!啊~~!老公~~!老公~~!”妈妈兴奋的叫着,荫穴夹着胯下的肉棒起起伏伏,刺激着肉棒在荫道里迅速的生长挺立,变的越来越粗大。“啊~~!好粗啊~~!好疼~~!用力~~!再用力一点~~!”妈妈放荡的叫着,荫穴一翕一合的吞吐着肉棒,挑逗着肉棒变的更加坚挺,那只肉棒随着着荫穴的起伏而颤动,向荫穴中插的更加深入!“啊~~~~!我喜欢~~!喜欢~~!插,插我~~!用力~~!”妈妈被艹的狂叫的喊着,荫穴将肉棒紧紧的含住舔舐亲吻。“呜嗯嗯~~!”韶嘉阳的肉棒被妈妈的荫唇夹住,爽的他大叫着对妈妈艹的更加暴力。“呜~~!呜~~!呜~~!”此时的韶嘉阳有多兴奋,此时的我就有多痛苦,我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嘴里塞着妈妈的红色高跟鞋,脖子被狗链死死的拴紧,胯下的肉棒被妈妈浪荡的姿态吸引的酸痒挺拔,却只能孤零零的挺着龟頭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和韶嘉阳作爱,我的内心饥渴的无以复加,现在只要妈妈随便踢我的肉棒一脚就能让我高潮喷发,但妈妈的美腿玉足忙着将韶嘉阳的身体盘绕,又怎么会赏赐给我这一脚?“啊~~!啊~~!啊~~!啊~~!”在韶嘉阳的猛艹之下,妈妈被艹的“啊啊啊”的有节律的叫个不停,抱着韶嘉阳的脸又亲又舔!“呼~~!呼~~!呼~~!”脸颊和肉棒被同时舔舐亲吻的感觉让韶嘉阳发出了粗重亢奋的呼吸声,肉棒一阵飞快的抽插之后达到欲望的最巅峰,对着妈妈的荫道“哧哧哧”的狂射!“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被喷出的精夜激射的狂声乱叫,荫穴阵阵骚痒,射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与韶嘉阳对喷!精夜的倾泻滋润着妈妈的饥渴欲望,整整狂射了三十多秒才停了下来。“还要不要继续?”韶嘉阳亲吻着妈妈的粉颈问道。“你还有存量吗?”妈妈说道。“当然,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能被你压榨成一具干尸,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有侍奉你的精力。”韶嘉阳温柔的说道。“咯咯咯~~!那好!我们换一个动作,让这个贱狗服侍我们高潮!你去把他的束缚解开。”妈妈推开韶嘉阳说道,韶嘉阳便下床来到我的面前,解开狗链和手铐,高跟鞋也被他从我的嘴里抽出去。“给我穿鞋!”妈妈向韶嘉阳伸出黑丝脚,韶嘉阳急忙捧着高跟鞋半跪在地上为妈妈穿在脚上,妈妈使唤韶嘉阳的态度十分倨傲,韶嘉阳在她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奴隶,只是地位比其他奴隶更高一点而已。“给他戴上鸟笼,放风了这么久,也该回巢了!”妈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呜……!”我还一次也没有射,但显然我已经得不到射经的机会了,韶嘉阳将贞操锁束缚在我的肉棒上,肉棒被弧形的贞操锁逼着强行弯曲,让我的内心一片凄苦。“贱狗!过来!把你的狗脸塞到主人的胯下,用你的狗舌头舔主人的荫唇!”妈妈坐在床边用手拍了拍床沿命令道,她这一次想要的的供奉,不仅是韶嘉阳的肉棒,还有我的舌头。“呜……”我一阵屈辱脸红,我当然想舔舐妈妈的荫唇,但我不想在妈妈被艹的状态下,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肉棒在头顶进进出出,自己还要忍受着对韶嘉阳的肉棒的恶心来给妈妈舔荫,但妈妈的命令已经下达,我是绝对不敢违抗的,只好跪爬到妈妈的胯下,反跪着身子将自己的脸作为妈妈的坐垫,伸出来的舌头差不多就能够舔在荫穴的下端缝隙的位置。我看到妈妈的屁股向着我的脸上坐下来,视线中一片昏暗,我忐忑的尽量将舌头伸长,顿时一抹湿腻的荫唇便堵在了我的舌尖上,震的我浑身一颤!“嗯~~!”妈妈发出一声迷醉的淫叫声,“老公快来呀~~!”她迫不及待的向韶嘉阳张着手叫道。“来了!”韶嘉阳也被这淫靡的气息扰动了内心的欲望,握着肉棒就插进了妈妈的荫穴里!“啊~~!”妈妈被强壮的肉棒插的整个身体都向后退去,将胯下我的眼睛显露出来,我只看到一只巨根推着自己正在舔舐的荫穴从嘴边平移到眼睛的位置,让我不得不向上抬着下巴才能继续为妈妈舔舐荫唇。此时的我舔的十分小心翼翼,我可不想将舌头接触在韶嘉阳的阳俱上,便只在荫唇的最下端用舌尖骚弄。“啊啊啊啊啊~~!”胯间的骚动与阳俱的抽插令妈妈愉悦的浪叫,一双黑丝美腿玉足踩下来,纤细的鞋跟直插进我的大腿内侧,还不停拧转着宣泄着亢奋的欲望,疼的我在妈妈的胯间不停的呜呜直叫!但已经进入激情状态的妈妈又怎么会因为我的痛苦而停脚,而且相反的是她在享受着对我的践踏虐待时,性欲会更加旺盛!听着我在屁股底下的惨叫,妈妈顿时加重了踩踏的狠厉程度,感受着我的身体在她的高跟鞋下的颤抖,妈妈的荫穴也在兴奋的悸颤,一股股淫水疯狂的宣泄出来,射了我满嘴满脸!“呜……!”我望着头顶的男根和那只被艹弄的荫穴,明白这只荫穴永远不可能插进自己的阳俱,而我所能够接触荫穴的方式就只能是给妈妈跪舔,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让我内心的屈辱感瞬间暴增,而这份屈辱感在妈妈骚浪的叫声中又迅速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震颤着我的全身,一股激流在我的体内极速汇聚,却又因为主人的贞操锁禁锢而只能被囚禁在身体之中无法喷射,让我痛苦不堪,而唯一的宣泄方式便只有更加用力的舔舐妈妈的荫穴以满足自己那卑贱的渴望!“哧哧哧哧哧~~!”在妈妈高潮之后,韶嘉阳也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对着妈妈的荫穴疯狂射击,一直射了十多秒钟才瘫软下去!“呼~~!”高潮过后的韶嘉阳将肉棒从荫穴中抽了出来,我赶紧将脸向妈妈的屁股缝里拱进去,我不想碰到韶嘉阳的肉棒,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甩落几滴精夜在脸上。“滚出来,贱货!舔干净主人的荫唇,把荫水和精夜都吃进肚子里去!”妈妈将我的脑袋从屁股下面拽出来又塞进她的胯间,我赶紧翻转了身子为妈妈舔荫,妈妈的高跟鞋就扎在我的后背上,鞋底一下下的拍打着,高跟鞋就像是监工一样审视着我的工作。我伸着舌头为妈妈的荫穴打扫卫生,将那里残留的骚液舔舐着吃进肚子,韶嘉阳的精夜和妈妈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口感让我感到十分恶心,但我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其他选择。“呋~~~~!”妈妈点上一颗香烟,满足的吐出一口烟雾,香烟被她吸出烟烬时,妈妈就把我的脑袋从胯下拽出来,向我的嘴里弹烟灰,我就急忙吃下嘴里的烟灰,再迅速咽几口唾沫把口腔清理干净,我的脑袋就会被妈妈再一次摁进胯下,继续为她舔荫。“过来,老公~~!”妈妈向韶嘉阳勾勾手指,韶嘉阳便来到床前坐下,搂住妈妈拥吻在一起,妈妈的黑丝美腿舒展的压在我的身上,丝柔的触感令我血脉喷张!我再一次被妈妈将脑袋拽出胯下,乖顺的张开嘴巴,而这一次妈妈不是向我的嘴里弹烟灰,而是直接将烟头摁灭在我的舌头上!“呜嗷嗷嗷~~!”我顿时惨叫,舌头被烫出一块青紫的焦痕!“嗯~~!嗯~~!”妈妈与韶嘉阳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妈妈将烟头在我的舌头上碾动时,舌头还在缠绵着韶嘉阳的舌头,发出“嗯嗯”的叫声,完全就把我当成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烟灰缸,而却只能承受着被通红的烟头灼烫舌头的痛苦疼的眼泪直流,屈辱的跪在妈妈的脚下,仰望着妈妈和韶嘉阳骚荡接吻。“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揽着韶嘉阳亲了五六分钟之后,妈妈韶嘉阳轻柔的推开说道。“是的。”韶嘉阳回答道。“那我踩在他的身上,我们站起来一边接吻一边作爱!”妈妈说道。“好。”韶嘉阳自然是不会拒绝,便顺着妈妈的意思站起身来。“躺下,贱狗!”妈妈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命令道,我疼的呜叫一声,赶紧躺在地上。“哼!”妈妈傲慢的抬起玉足高跟踩住我的胸膛,而韶嘉阳则是跨立在我的脑袋两侧,搂着妈妈的娇躯与妈妈拥吻在一起,那只肉棒不老实的一下下的戳在荫穴上,戳的妈妈嘤嘤嘤的乱叫。“呜呜呜~~!”我呜鸣的叫着,看着头顶的妈妈投入的激烈亲吻,踩在胸上的高跟鞋深深的陷入肉里,而此时的妈妈已经只顾着与韶嘉阳拥吻,对我是完全的无意识践踏,鞋跟鞋底在我的胸上胡乱的踩来踩去,踩出一个个的凹坑红印,疼的我不停的呜叫,而我的惨叫声唯一的作用也只能是给妈妈助兴了!“啊~~!老公~~!我要~~!”妈妈骚浪的叫道,挺着玉胯去迎接韶嘉阳的肉棒,韶嘉阳粗喘着握住肉棒,对着妈妈的荫道“嗤”的一下插了进去!“啊~~~~!”“呜呃呃呃~~!”妈妈发出一声愉悦的叫声,身体微微一软,高跟鞋的鞋跟随之在我的胸上直插下去,疼的我大声的嚎叫起来。“咯咯咯~~!”妈妈终于注意到脚下的我,但她只是甩了甩秀美的长发便又抬起头来,丝毫没有要抬起脚的意思,双手搂住韶嘉阳的身子,荫穴对肉棒的到来一阵欢悦的悸动,随着韶嘉阳的抽插而套弄骚穴,媚眼迷离的无比享受!“呼~~!呼~~!呼~~!”韶嘉阳插的越来越爽,呼吸声极速加快。“啊~~!啊~~!啊~~!啊~~!”妈妈的叫声越来越浪,鞋跟拧转着我的胸膛正在兴奋的颤动,我痛苦的浑身是汗,而望着头顶被肉棒抽插的荫穴里流淌出的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我胯下的肉棒竟也是止不住的亢奋起来!此时高悬在头顶的男根和荫穴就这么赤倮倮的在我的视线中插来插去,一滴滴淫水被艹弄的流淌出来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感受着妈妈对我充满不屑于鄙夷的高跟践踏,一股难以形容的屈辱快感不可抑止的从全身汇聚向下体的肉棒!“呜嗷~~!”我发出一声凄苦的嚎叫,我的肉棒刚一变硬便被冰冷的贞操锁强行压制,让我的肉棒只能处于向下弯曲的状态,根本没有机会达到兴奋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哗哗哗~~!”妈妈被艹出一大股骚液泼在我的脸上,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蒸腾,肉棒在贞操锁里挣扎不停,却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贞操锁的桎梏,一次次的被强行镇压下去,在想射而不能射的折磨中无助的哭泣!“啊啊啊啊啊~~!”此时的妈妈和韶嘉阳同时达到高潮,淫水“哗哗”的向外喷泄在我的脸上身上,给我洗了个透彻心扉的淫水沐浴,而插在胸上的鞋跟几乎就要钻进我的身体之中,疼的我面容扭曲的惨叫哀嚎,与妈妈的浪叫声相映为凄美的交响曲。“嗯~~~~!感觉很不错呢!”妈妈被干的满身香汗,娇喘着从我的身上走下来,而我则是累垮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铃铃铃~~~~!”韶嘉阳的手机在此时响起来。“什么事……嗯,知道了!”他接通电话简短的说了几句便挂断。“女皇,H市的商界精英酒会,宾客都已经到齐,刚刚是步水瑶在提醒我时间。”韶嘉阳恭敬的向妈妈汇报道。“嗯,她在J市干的怎么样?”妈妈随口问道。“J市的巨头们,超过半数已跪拜在步水瑶的脚下,步水瑶现在每天上交利润,都维持在一亿以上。”韶嘉阳回答道。“哼!一条看到我的屎就馋的流口水的贱母狗,想不到还真能干呢!”妈妈鄙夷的说道。“是女皇调教有方。”韶嘉阳恭维的说道。“行了,去通知奴仆们做准备,我去洗漱更衣。”妈妈懒的听韶嘉阳的恭维,摆摆手说道。“是。”韶嘉阳向妈妈躬身行礼之后,便赶紧穿上衣服离开了。“至于你,就乖乖的跪在这里给妈妈做鞋架吧!”妈妈脱下高跟鞋说道,我赶紧爬起身子跪好,妈妈将一只高跟鞋放在我的头顶,另一只则是被她将鞋尖插进我的嘴里。“不准将高跟鞋掉下来!就这样一直跪着等妈妈回来!”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个摄像机对着我放好,便扭动着性感的屁股离开了房间。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9)“咯咯咯~~!看这个废物还在跪着呢!”“哈哈哈哈哈~~!”一阵肆虐的嘲笑声响起,伴随着杂乱的各种款式的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妈妈、王蕾和王淼莜进到卧室里,她们的腰间都环抱着一只男人的手,娇媚的身躯依偎在情人的怀中,六个人来到我的面前将我团团围住,我恐惧的浑身颤抖,眼睛就只敢看他们脚上的鞋,我的头顶上顶着妈妈的一只高跟鞋,嘴里还叼着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模样极为屈辱下贱。“在这里跪了好几个小时,贱狗儿子也口渴了吧?妈妈给你倒杯水好不好?”妈妈轻蔑的说道,用包臀皮裙所紧紧包裹的胯部对着我的脸。“呜呜呜~~!”我跪在妈妈的胯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然我也没法回答,我的嘴里插着高跟鞋的鞋跟无法说话,头顶上还顶着一只高跟鞋无法点头摇头,因为妈妈之前可是命令我不准将这只高跟鞋掉落的。“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妈妈抬起黑丝美腿高跟鞋,用鞋尖掂了掂我那只被贞操锁囚禁的肉棒,此时的肉棒正胆怯的蜷缩着,贞操锁的狭小空间对肉棒而言反倒是十分宽敞了。“贱货!双手扶着头上的高跟鞋,妈妈赏赐给你圣水喝!”妈妈掀起黑色亮丝包臀皮裙,露出没有穿内裤的茂密黑森林之间的荫唇尿道笼罩在我的头顶命令道。“呜呜呜~~!”我赶紧扶好高跟鞋矮下身子,将脑袋钻进妈妈的胯下。“哗哗哗哗哗~~!”“咯咯咯咯咯~~!”阵阵骚尿射进我头顶的高跟鞋的鞋窠里,妈妈与王蕾阿姨和王淼莜看着我下贱的姿态咯咯直笑,妈妈的尿液倾泻的量很大,高跟鞋的鞋窠就那一点地方,没几秒就尿满了,尿液又从鞋帮边缘溢出来,顺着我的头顶到我的全身哗哗流淌,逗得三位美女主人笑的更加花枝乱颤。当妈妈一泡尿尿完之后,我浑身上下都被妈妈的尿液浸泡了一遍,散发着浓浓的尿骚味道,耳边尽是俊男美女们的嘲笑声音,我卑微的用手扶着高跟鞋不敢有一丝乱动,等待着妈妈允许我将她的尿喝下去的命令。“韶嘉阳,你也尿一泡,让这个贱畜生好好感受到爸爸妈妈的爱!哈哈哈哈哈~~!”妈妈将胯部从我的头顶上抬走,向身后的韶嘉阳说道。“呵呵呵,好!”韶嘉阳便解开腰带,手握着大肉棒,只一会儿便尿出来,一泡尿液便再次将我全身浇透!“哈哈哈哈哈~~!”美女帅哥们笑的前仰后合,我屈辱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反抗,我看着站在面前的那双挺拔伟岸的大长腿,心里泛起强烈的抗拒,我不想被一个男人的尿淋遍全身,但他是妈妈的男人,我只能屈辱的忍受!“轮到我们了!”当韶嘉阳尿完之后,王蕾便迫不及待的上来,向我展露她的荫唇尿道,她没有尿在我头顶的高跟鞋里,而是将尿道口凑近我嘴里插着鞋跟、鞋窠朝外的那只高跟鞋,一股骚尿喷射出来,让我眼睁睁的崇拜着她的欲望荫唇,闻着骚尿的气息,看着那股黄澄澄的尿液射进鞋窠里,当鞋窠被尿液灌满之后,王蕾便将尿道口上抬,对着我的脸乱喷!“呜呜呜呜呜~~!”我被射的满脸是尿,又是引起美女们的一阵大笑。接下来就是王蕾的情人、王淼莜以及她的情人轮番对着我嘴里含着的那只高跟鞋撒尿,当王淼莜将尿液喷在我的脸上时,我渴望的将脸向前凑去,乞求能够被她的骚尿洗刷的更加卑贱,却被王淼莜嫌弃的“呸”的一口痰液吐在我的脸上,我曾经与她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和她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我再也不可能被她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的脸,期待着我能说出令她茅塞顿开的见解,现在的我哪怕是想用脸去接她的尿液,也会让她感到恶心与轻蔑!在被王蕾、王淼莜母女和她们的情人用尿液射脸的过程中,最难以承受的是两个男人在我的脸上撒尿,这两个男人与韶嘉阳的阳刚气不同,他们都带着明显的阴柔气质,甚至王淼莜的情人长的跟女人已经看不出多大差别,但男人就是男人,他们将尿液射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受到极度的屈辱,想要躲避却又不敢,就只能在内心哭泣着被他们颜射,而两个男人在我的脸上撒尿时,也是三位美女主人笑的最开心的时刻!“把鞋里的尿都喝了,地上的也舔了!贱货!呸!”妈妈鄙夷的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痰,便被韶嘉阳搂着腰肢上床,王蕾和王淼莜也脱鞋上床,这张床非常大,本来就是用于多人共欢的,六个俊男美女胡乱脱掉衣服裙子,淫糜的摸着对方的身体接吻,骚荡的叫声越来越响,女人被男人骑在胯下享受欲望的激荡!但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配卑微的跪在他们的脚下,用手捧着高跟鞋喝下鞋窠里混合着的男男女女的腥骚尿液,感受着一口口尿液灌进我的身体,我只想放声大哭,我极度崇拜我的妈妈,也极度崇拜王蕾和王淼莜,我渴望被妈妈羞辱践踏,渴望用自己的卑贱侍奉妈妈的高跟鞋高跟皮靴,但我不想被男人羞辱,可妈妈根本毫不在意我的感受,既然我喜欢犯贱,她就要让我无底线的下贱,在她的脚下下贱的连一条蛆虫都不如!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妈妈曾经不止一次劝说我、引导我从她的脚下爬起来,继续做她的儿子,可我一次次的选择了拒绝,我无法在妈妈的脚下不用膝盖着地,妈妈的美腿高跟是那么的神圣高贵,那就是我的信仰,我渴望为崇拜这双美腿高跟而死,我最饥渴的追求就是跪拜在妈妈的脚下成为一条贱狗奴隶,哪怕现在已经被妈妈羞辱的不配做人,我也从未感到后悔!我真的没有感到过后悔吗?当那三个男人在我的头顶、在我的脸上撒尿时,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吗……?我摇摇头驱赶着自己不忠心的念头,但我却无法欺骗自己,当我无法承受时,我只能一遍遍的在脑海中用我对妈妈的崇拜来麻痹自己的精神,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在妈妈结婚后,她再也没有向我提起过让我站起来继续给她做儿子的话,她已经拒绝回到过去,拒绝恢复我作为她的儿子的身份,妈妈要与她的过往进行彻底的切割,而证明她曾经承受穷苦生活的直接证据,便是我的存在!现在妈妈已经是真正的女皇,她的脚下踩着万千渴望跪拜效忠的奴隶,妈妈将我囚禁在这里,不允许我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得知她曾经穷苦的过去。我当然不会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但我活着始终是个对妈妈身份的威胁,我能够预见自己会死在妈妈的脚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当我死后,妈妈就再也不需要担心有人会探究到她的往事,我活着对妈妈毫无意义,但我的死对妈妈很重要!我为自己对妈妈有利用价值而感恩戴德,舌头舔在高跟鞋上清理尿液也变得快速有效率了很多,无论妈妈多么作践我、羞辱我、虐待我,我对妈妈始终保持着最高的崇拜,而我越是感受到自己在妈妈脚下的卑贱地位,我对妈妈的崇拜心理就越深!舔干净妈妈的高跟鞋之后,我恭敬的将高跟鞋放在一边,然后给妈妈的鞋磕头,便又去舔吃地面上的尿液,六个美女帅哥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流淌成一大片,我没有抱怨的资格,只配用舌头当做拖把一样为他们清理脏污的地面,淫荡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此起彼伏,时不时的有不知道谁的脚踢踹在我的头上身上,我就只能默默承受,在将一整片尿污全部舔吃干净之后,我感觉我的舌头浸满尿液,每次吞咽口水都是一股骚尿的味道,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只好赶快爬进卫生间将舌头清理干净,又爬出来舔舐他们脱在地上的鞋子。每一只女士高跟鞋都是我内心最渴望的天堂,我甘愿用舌头为妈妈和王蕾、王淼莜母女擦干净高跟鞋,将高跟鞋上的脏污全都舔进嘴里吃掉,让她们的玉足再穿上高跟鞋时可以莲步生花,傲慢的接受男女女奴的崇拜,而每一只男士皮鞋又都让我感到极为屈辱,我不想舔这三位帅气男人的皮鞋,但我知道自己必须用舌头恭恭敬敬、小心谨慎的把每一只皮鞋舔干净,包括皮鞋鞋底的脏泥也得舔下来吃进肚子,如果妈妈他们作爱结束,看到情人的皮鞋没有被舔干净,妈妈就会非常生气,我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让妈妈生气的行为!“哼!你们看看这条狗有多下贱,竟然还主动把男人的皮鞋也舔干净!”六位男女滥交结束之后,妈妈坐在韶嘉阳的怀里看着我轻蔑的说道。“快点把他踩死踩烂算了,尸体扔进焚烧炉里毁尸灭迹,我竟然喜欢过这种下贱的男人,真是让我恶心!呸!”王淼莜一口痰吐在我的头上鄙夷的说道。“别理这个贱货,我们去洗澡吧!”王蕾说道,刚刚作爱结束,她全身出了许多汗,想要赶快清洗一下。“嗯。”妈妈点点头,三位帅哥便抱着三位美女进到洗浴间里,不多时便响起“哗哗”的水声,以及男男女女嬉笑打闹的声音,我与他们之间隔着一面模糊的毛玻璃,能看到六具裸体扭转碰撞的姿态,而这一面毛玻璃却如同一道天堑一般将我和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在我的视线中,妈妈他们就如同生活在天堂,而我就只是跪在地上仰望他们鞋底的低贱奴隶!妈妈他们洗澡的时间用了很久,期间又在作爱寻欢,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妈妈和王蕾、王淼莜母女才从洗浴间里出来,王蕾母女坐到靠墙的沙发上随意的抽烟聊天,她们的屁股下面正坐着的是之前与她们作爱的那两个男人的脸,她们性欲旺盛想要作爱的时候,男人就是她们的情人,而当她们要休息时,情人就转变为奴隶,反跪在沙发前用自己的脸当做女主人的屁股坐垫,用舌头舔舐女主人的屁眼,让王蕾和王淼莜舒适享受。韶嘉阳跪在地上为妈妈穿上一双黑色过膝高跟皮靴,他亲吻着皮靴请求妈妈也像王蕾、王淼莜母女那样骑乘在他的口鼻上,但妈妈亲口说要陪我一会儿,让我受宠若惊,韶嘉阳当然也不敢违背妈妈的命令,当他离开后,我便急忙跪爬到妈妈脚下磕头请安。妈妈的容颜是那样的勾魂冷魅,无数男人挥舞着钞票极尽侍奉只为想要看到妈妈那魅惑的笑容,妈妈的身材是那样的曼妙丰满,透着蚀骨的诱惑,令人不敢多看一眼,妈妈的荫唇是我无比崇拜的圣地,妈妈的美腿玉足在我的心中,比任何美女的脸庞都要更加美貌一百倍,我战战兢兢的跪在妈妈的脚下,每一次磕头都在看着自己的视线快速接近妈妈脚上那双黑色发亮的高跟皮靴,令我内心激流涌荡,极度饥渴的想要亲吻上去,被封锁在贞操锁里的肉棒正在剧烈的挣扎,却又被冰冷的贞操锁一次次的镇压下去,令我既痛苦不堪又极度卑贱!散发着高贵而邪魅光芒的黑色高跟皮靴踩在我的面前,理所当然的接受着我的磕头跪拜,妈妈的眼眸之中尽是鄙夷的魅色笑意,她欣赏着我犯贱的样子,直到我磕了几百个响头,把我的额头都磕破了,她才抬起皮靴踩在我的头顶,示意我可以停下来了。“跪直身子,抬起头来!”妈妈向我命令道,我随着妈妈的命令抬头,而踩在我头顶的皮靴也顺着从我的头顶一直踩到我的脸上,将我踩得向上仰起脸来。“呜~~!”我的脸荣幸的被妈妈踩在靴底,靴尖靴底遮挡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而透过靴底从下向上望着妈妈,我只觉的妈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那轻蔑的笑容,翘起的嘴角,邪魅的双眼,披洒在香肩的秀发,无一不是我眼中最美的景色!“妈妈的美貌让你迷恋,对吗?”妈妈蹬在我的脸上戏虐的问道。“是,是的,妈妈……”我深情的回答道。“你这条比狗还下贱的奴隶,也配迷恋我!”妈妈恶狠狠的说道,抬起脚狠毒的踩跺在我的脸上!“嘭!”“嗷~~!”我正仰起的脸被妈妈的高跟皮靴结结实实的踏在上面,硬质的靴底将我踩跺的痛苦惨叫,妈妈紧接着又是一脚跺在我的脑袋头顶,把我跺的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疼的我大脑一片混沌迷乱!“你这条下贱的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啊!你配迷恋我、爱我吗!要不是妈妈可怜你,你有什么资格被妈妈踩在脚下!”妈妈将我的脸死死的踩在地上呵斥道。“对不起……呜嗷~~!”我想要向妈妈道歉,但话说到一半却是被妈妈狠狠的踢在嘴上,疼的呜嚎起来。“你这个贱货!”妈妈恼怒的拽起我的头发,又一脚狠跺在我的脸上,把我踢倒在地。“呜~~!”惹怒妈妈的我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得畏缩的趴在地上任由妈妈发泄,我的耳边传来“哗啦啦”的一阵响声,紧接着突然感觉脖子一滞,一条粗壮冰冷的铁链将我紧紧的勒了起来!“过来!”妈妈牵着狗链将我拖拽到王蕾、王淼莜母女所坐的沙发旁边的刑架前,将狗链拴在刑架上。“哼!这个高度正合适呢!”妈妈用脚比划着我的脸,然后后退几步,又快步冲上来,抡起美腿皮靴对着我的脸恶毒的踢了上来!“嘭!”“呜嗷嗷嗷~~!”妈妈的大皮靴靴面完美的贴合在我的脸上,靴尖的位置正踢在鼻子上,疼的我呜嚎乱叫,一抹鲜血从妈妈的皮靴之下溅射出来,在妈妈的这一脚之下,我的的鼻子被皮靴强行挤压破裂,殷红的鲜血四散喷溅,妈妈的嘴角翘起一丝笑容,眼眸中尽是施虐的欲望!“妈,妈妈……”望着妈妈那嗜血的双眼,我感到内心深深的恐惧,我想要向妈妈求饶,却又不敢说出口,此刻的妈妈就仿佛是一条阴狠的毒蛇,正贪婪的盯着脚下的猎物!我心甘情愿的渴望死在妈妈的脚下,但当死亡真正触摸我时,我又会感到畏惧,想要在妈妈的脚下乞求饶恕,但我内心对妈妈的至上膜拜的感情又在压制着我求生的想法,不允许我违抗妈妈的意志!如果妈妈以施虐为乐,那我就应该献上身体供妈妈虐待,如果妈妈以虐杀为乐,那我就应该以死在妈妈的脚下为荣!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又或者说是我催眠自己的说教,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让妈妈感到快乐,以任何方式都可以!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我的崇拜,妈妈更享受的是我的恐惧!她不仅要做我的女神,还要成为我的魔鬼!残虐我的肉体,撕碎我的灵魂,让我在她的脚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后怀着崇拜的卑贱之情在她的脚下死去,这才是妈妈所享受的终极欲望!“想不想解脱出来?”妈妈用高跟皮靴托起被贞操锁囚禁的肉棒问道,那根肉棒被皮靴的靴尖托举着正畏惧的颤抖,却又因为近距离的感受皮靴的抚弄而忍不住的亢奋,在贞操锁里扭曲挣扎。“我,我,我……”我怯懦的不敢回答,我当然想解脱出来,但这哪里是我能决定的了的?“淼莜!”妈妈回头叫了一声,王淼莜便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出钥匙。“呼~~!呼~~!呼~~!”当王淼莜的屁股从那个长的像女人的男奴脸上抬起来后,男奴剧烈的呼吸着,他的口鼻一直被囚禁在王淼莜的臀沟屁眼里,要不是王淼莜刚才起身离开,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王淼莜的屁眼之中了!王淼莜的屁眼虽然圣洁高贵,却不能给奴隶提供身体必要的供氧,奴隶想要得到为王淼莜舔屁眼的幸福,往往就要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交换,这个曾经因为我的随口几句话就沉吟在幸福中的小女生,已然蜕变为一位心肠歹毒的用屁眼随意杀人的恶魔女皇了!“咔哒!”贞操锁被解开,王淼莜便离开,坐回到男奴的脸上,她对我一定怀恨在心,恨不得亲脚把我踩成一滩肉泥,但她知道我是妈妈的猎物,妈妈如果不发出邀请,她和王蕾就不能插手对我的虐待。“是不是舒服多了?”妈妈用靴面将肉棒抬了起来,肉棒紧张而兴奋的不停颤动,对托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惧怕,而紧密贴合在肉棒上的皮靴皮面对肉棒具有极度强烈的性欲刺激,在引诱着肉棒飞快生长胀大!“哼!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竟敢对妈妈的皮靴不敬!”妈妈掂了掂脚上的那根肉棒,阴冷的一笑,她向后抬起脚来,对着我那根直挺的肉棒凶狠的踢了上去!“嘭!”“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间位置,挤压的它挣扎扭曲,我痛苦的惨叫起来,剧颤着摔在地上,两腿紧紧的夹着,双手捂着剧痛的下体哀嚎不止。“爬起来!把腿张开!”妈妈命令道,我只好强忍着剧痛爬起身子张开腿,双股战战的跪在妈妈的脚下。妈妈的嘴角戏谑的翘起,一个对她无比崇拜却又害怕痛苦的人,是妈妈心中完美的施虐对象!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10)“亲吻妈妈的靴尖,感谢它对你施加虐待!”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顺从而虔诚的慢慢伏低身子,亲吻在妈妈的靴尖上。“哼!”妈妈轻蔑的感受着我亲吻她的靴尖时的虔诚与崇拜,我的真情不会让她有丝毫感动,反而只有更加深刻的鄙夷。“呸!只配做狗的贱货!”妈妈一口痰液吐在我的头顶。“呜~~!”我急忙退开,不敢再贪恋于妈妈的高跟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你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垃圾!”妈妈狠狠的一脚跺在我的头上,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着一坨垃圾!“启禀女皇,祭祀大典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请问是否立刻举行?”妈妈正要又一脚踢在我的头上时,一个女奴卑微的跪爬到妈妈的脚下磕头说道。“咯咯咯~!举行!当然举行!我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还有,把这条贱狗也带上,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主动放弃做我的儿子,他会失去多么巨大的财富与权利!”妈妈用靴底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放心吧,我的乖儿子,妈妈是不会杀了你的,妈妈只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在永生永世的忏悔与痛苦之中绝望的活在妈妈的高跟皮靴之下,无论你多么下贱卑微的讨好妈妈,你都别想再得到妈妈一丝一毫的爱,你只配向妈妈的高跟皮靴磕头,被妈妈踩在头顶上,将你的脸踩进烂泥之中,用你的一切来讨好妈妈,就连妈妈的屁眼里拉出来的臭屎,都要比你高贵一万倍!”妈妈踩着我的头顶恶毒的说道,我能感受到妈妈那残忍的笑容之中所获得的满足感,如果放在以前,妈妈还在尽力挽回我的心,希望我能够从她的脚下站起来拥抱她重新做回母子的话,那么从这一刻起,我在妈妈的眼中就只是一滩被踩在靴底的烂泥,根本就不配再做她的儿子,我将会与整个世界的所有人一样,都只配跪在妈妈的黑丝美腿高跟皮靴之下磕头膜拜,用自己的命来讨好侍奉至高无上的沈燕慧女皇!妈妈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祭祀大典,她没有再理会卑微匍匐在地的我,而是快步离开了,随后我也被女奴带走。女奴名叫嫣晴舞,是妈妈的十个近侍女奴之一,她在妈妈的脚下极尽下贱,但在我的面前,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嫣晴舞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黑丝脚高跟鞋在前面优雅的行走,我饥渴的望着她那诱惑邪魅的玉足高跟,感到喉咙一阵阵烈火灼烧般的饥渴,我渴望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来得到亲吻在嫣晴舞的高跟鞋上的机会,但我不敢在没有得到嫣晴舞的命令的情况下,私自亲吻她的高跟鞋,哪怕是亲吻她的高跟鞋踩踏过的地面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能强行压抑着内心欲望的烈火,肉棒在贞操锁之中一次次想要昂头却又一次次被镇压,淅淅沥沥的精夜从导尿管中流淌出来,在我的身后流淌成一条屈辱的精夜小河,这种无法在肉棒博起的情况下溢出来精夜,让我不会有任何高潮亢奋的享受,而是只有内心深深的屈辱和卑贱!“咔哒!”“进去!”嫣晴舞将我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之中,房间并不大,靠墙有一个像是室内烟筒一样的水泥长方体柱子,最下端是一扇铁门,嫣晴舞将铁门打开,我看到里面黑洞洞的毫无光亮,但嫣晴舞不屑于与我做任何交流,她一脚将我踹进黑暗之中,随即便又关上铁门,外面响起“咔咔”的落锁声音。“呜~!”闭塞狭小的空间让我感到恐惧,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可以靠双手和身体的触感感受到我正处在一个长宽都只有半米,高度大概八十公分的玻璃箱体中,头顶有个圆形的开口,直径大概十公分左右,让我不至于被闭塞的空间活活憋死,但触感冰冷的箱体还是让我感到深深的畏惧,我想起妈妈的怀抱曾经是那么的温暖,让小时候的我感到满足的安全感,但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妈妈的拥抱了,我所能奢望拥抱的,就只有妈妈穿在黑丝美腿玉足上的冰冷皮靴,我也再也不可能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香喷喷热乎乎的饭菜了,但也许我还有机会吃到被妈妈踩在靴底之下的恶臭脏泥。“呃呃呃~!”我摇了摇头,将曾经美好温馨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那个世界恍如隔世,在我的记忆中渐渐褪色,我已经是妈妈脚下的一条狗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我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玻璃箱之中坐着,冰凉的玻璃和头顶灌下来的冷风让我浑身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但只要是来自于妈妈的意志,我就会绝对服从!“翁~~~!”玻璃罩发出翁响,我明显感觉到玻璃罩正在上行,就像是电梯一样将我作为货物运上去,直到大概三十秒后,玻璃罩上升的速度开始明显变缓,我的头顶也出现亮光,又过了几秒,玻璃罩顶在了一张宽大绵软的座椅下面,整个罩子也都露出地面,我被突如其来的强光耀的眼睛发疼,急忙眯起眼来,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晖”之类的叫喊声,震得我慌忙转身,看到的是一双性感高贵的黑色长筒皮靴正傲慢的伸在我的面前,左脚皮靴踩踏在地面上,右脚皮靴搭在左腿上翘起来,轻蔑的用靴底朝向山呼海啸的朝拜声音。“啊!”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我的妈妈的美腿皮靴,妈妈正在接受不知道多少人的磕头跪拜,但因为御座之下是高企的长长台阶,我的视角又被妈妈坐在屁股底下,所以除了妈妈的美腿玉足皮靴之外,看不到台阶下面跪着多少人,但听着那振聋发聩的呐喊声,估计至少得有两三千人吧!受到奴隶们众志成城的感染,我也努力的调转了方向,将脑袋朝向妈妈的大皮靴,但玻璃罩内的空间极为狭小,我虽然能够做到向妈妈的美腿皮靴下跪,却无法将脑袋付下去磕头,只能饥渴的望着半米之外的性感皮靴,在心里默默的爱着妈妈。这里是一处华丽奢靡的宫殿,宫殿非常宽广,我被囚禁在玻璃罩里视线受阻,让我有一种望不到宫殿四周墙壁的感觉,而无论是台阶之上的高级女奴,还是台阶之下的低级奴隶,都在庄严肃穆的向着妈妈的黑丝美腿高跟皮靴下跪磕头,王蕾和王淼莜也在其中,她们现在已经被妈妈驯化为女奴,加上之前的十个女奴,统称为十二侍女,是地位最高的奴隶。宫殿的金色穹顶熠熠生辉,四周的雕花窗棂映射出金碧辉煌的景象,整个大厅都以金色的色调为主,无数华丽的饰品点缀在整座宫殿之中,衬托起妈妈的高贵与奢华!在妈妈的高跟皮靴之下,踩着一张长长的顺延台阶而下的红色天鹅绒地毯,这张地毯只有妈妈能踩,是妈妈的女皇之路,纯金的御座之上镶嵌着密密的宝石,身穿黑色皮质胸罩搭配着三角皮内裤的妈妈神情傲慢的坐在御座上,披着一件黑色皮质的大氅审视着脚下的众多奴隶。空气中弥漫着香烛与鲜花的靡靡气息,每个奴隶望向妈妈靴底的眼中都充满极致的崇拜,十二侍女之一、身为大祭司的织女宫首先跪爬到妈妈的脚下,双手托起妈妈的高跟皮靴顶礼膜拜,口中不停的说着颂语,贪婪的在妈妈的靴底上舔舐亲吻。当织女宫爬到妈妈脚下时,宏大的献祭仪式正式开始,山呼海啸般的祝颂更加轰鸣,奴隶们的目光极端炽热,眼神之中透着浓烈的疯狂,在他们的眼中,所看到的不再是妈妈的靴底,而是真正的神明,令他们渴望用生命献祭的神明!“嗯~~~!”织女宫无比迷恋着妈妈的靴底,妈妈微笑着将一双高跟皮靴踩在织女宫的脸上缓缓上移,靴底与靴跟在面部的摩挲令织女宫情迷意乱,微微皱着秀眉闭着干净感受着高跟皮靴在脸上的游走,直到两只靴跟刺扎在她的双眼上。“把眼睛睁开。”妈妈向织女宫命令道,织女宫便顺从的睁开双眼。“哧~!”“呜嗷嗷嗷嗷~!”当织女宫睁开眼时,妈妈毫不犹豫的将靴跟恶毒的插进她的两只眼睛里,细长坚硬的靴跟瞬间刺穿了织女宫的两只眼球,狠狠的捅进她的脑腔之中,疼的织女宫失声狂叫!“哈哈哈哈哈~!向你的主人献上你卑微的虔诚吧,贱货!”妈妈用两只靴跟在织女宫的脑腔中胡乱搅拌抽插,一股股血泪混合着脑浆从织女宫的眼窝之中喷溅流淌出来,疼的织女宫全身痉挛抽出,双手摸在妈妈的皮靴上想要将靴底推开。“你想死吗!给我忍着!”妈妈呵斥道,吓得织女宫赶紧拿开双手,任凭妈妈的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她的脑中肆虐!“嗷嗷嗷嗷嗷~!”台阶之下的奴隶们看到妈妈折磨织女宫的高贵姿态,一个个的完全陷入疯狂,他们就像是失去语言能力的野兽一般狂嚎,拼命的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和面部,无比期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刻!“哧!”一直将靴跟在织女宫的颅腔之中肆虐了足足一分钟之后,妈妈才将靴跟抽出来,此时的靴跟上满是血污碎肉,看得我触目惊心,令我忍不住的想要给妈妈磕头,却只能被禁锢在玻璃罩里无法动弹。“去吧!贱货!”妈妈一脚跺在织女宫的脸上,将织女宫踹的“啊啊啊”的惨叫着滚下台阶,一直滚到多层台阶之间的平台上才停下来。通往妈妈靴底的台阶一共九十五层,象征着妈妈九五之尊的至高地位,九十五层台阶又分为五个分层,每层十九个台阶,每层之间又有一面平台,除了织女宫跌落的第一层台阶上没有人之外,其他三层台阶上都跪满了奴隶,这些奴隶是相对地位较高的一些。“哧~!”织女宫颤巍巍的起身,从身上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双黑丝长筒袜遮挡住眼睛系在脑后,这双丝袜是妈妈亲脚穿过并且没有清洗的,让织女宫可以清楚的呼吸到妈妈的熏魅脚汗味道,令她无比崇拜,而在被妈妈的靴跟踩瞎眼睛,又用妈妈的黑丝长筒袜蒙住瞎了的双眼之后,织女宫就拥有能够连通神灵的能力,成为神的代言人,至于这是真的事实还是织女宫编造的谎言,并不会有人去深究,也没有人敢去深究,因为织女宫灵识通神的程序,是我的妈妈亲自制定的,质疑织女宫的通神能力就是质疑我的妈妈!“圣洁高贵的神明,正端坐于我们的面前!凡人不配崇拜女神,只配崇拜女神的高跟皮靴,被女神踩在脚下的靴底就是我们梦想的天堂!从女神体内排泄出来的屎尿,就是我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圣物!凡人甘愿用自己的生命献祭给女神的高跟皮靴,用自己卑微的虔诚帮助女神将整个世界的所有生灵踩在脚下!女神负责享受,而我们负责被压榨,直到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这也是我们唯一活着的理由!”织女宫向奴隶们宣布道。“嗷嗷嗷嗷嗷~!”奴隶们用嚎叫回复织女宫,他们早已等不及要将自己献祭了!“欢呼吧!贱人们!女神即将成神!我们所有人都会在女神的脚下卑微的活着!这是我们的梦想!”织女宫大喊道,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便有四个强壮的男奴抬着一个封着口的两米多高、一米多粗的大瓮来到妈妈面前,奴隶们向妈妈磕头跪拜之后,其中一个奴隶将瓮口打开,立刻便有一条紫金色盘纹、比妈妈的纤腰还要粗的巨型毒蛇从翁中冲出头来,一口便咬在强壮男奴的喉咙上,男奴根本来不及逃命,只哆嗦了两下,整个身体便迅速收缩干枯死亡,面部表情极度恐惧,原来这条毒蛇吃的根本不是男奴的血肉,而是他的精魂!而在吃掉男奴的精魂之后,毒蛇的躯体变得更加金光闪耀,一对三角眼也更加邪恶!“啊啊啊~!”另外三个男奴吓得魂不附体,分别向着三个方向逃命,但毒蛇如同鬼魅般绕着他们的身体盘旋一圈,三个奴隶便如干尸般倒地,而吃光了男奴的毒蛇很明显还没吃饱,于是它将目标锁定在妈妈的身上!“妈妈!”我惊恐大叫,本能的想要冲出去保护妈妈,但我的脑袋“嘭”的一声撞在玻璃上,痛的我整个头脑都在发昏,玻璃罩却没有丝毫裂纹,我根本就无法冲出玻璃罩去!“啊啊啊啊啊~!”台下的奴隶们看到毒蛇冲向妈妈,也一个个的惊慌失措的大叫,他们离着妈妈太远,根本来不及跑上来救妈妈!“哼!”但妈妈看到毒蛇向她噬咬而来只是一声冷哼,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她举起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在蛇头上,那条瞬间杀掉四个强壮男奴的毒蛇竟然恐惧的浑身颤抖着想要逃命,但毒蛇的毒再毒,也没有妈妈的心肠歹毒,它根本就不是妈妈的对手,妈妈的五只手指的细长指甲狠狠的抠进毒蛇蛇头的皮肉里贪婪的吸食着毒蛇的精魂,奴隶们甚至能够看到一道闪着耀眼紫金色光芒的蛇形轮廓被妈妈吸食进自己的体内!十米多长的巨蛇,就只抵抗了十几秒的时间,便被妈妈吸成一具干枯的尸体!“嘭!”妈妈嫌弃的将枯尸扔在地上,一脚踏上去将蛇尸践踏的粉碎,吓得奴隶们又恐惧又崇拜的“嘭嘭嘭”的磕头不止!“哈哈哈哈哈~!”妈妈看着自己的右手指甲变长到二十多厘米肆意大笑,她的容颜也变得更加妖艳邪魅,眼睛变为蛇的竖瞳,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崇拜的磕头磕死在妈妈的脚下!这条毒蛇并不是自然界中的某种蛇,而是经过长期精心培养的毒蛇之王,从培养之初就以毒蛇和活人为食,体内含有所有毒蛇种类的剧毒,性情极为暴烈,一直培养了上百年才长大到现在的体型,其培养目的就是用于魔功修炼,但只有心肠极为恶毒、将人命视为草芥、以虐杀奴隶为乐的美貌女人才有机会将她炼化,而在妈妈之前,已经有整整一百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成为毒蛇的腹中餐,再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尝试炼化,直到妈妈以高价将毒蛇买到手,而卖家还在为终于能够将这条烫手的毒物顺利卖掉并沾沾自喜的数着钱等待妈妈也被毒蛇吃掉之后再收回毒蛇时,妈妈派去的女杀手清雨樱便已经用手中的长柄仪刀切掉了卖家的脑袋,顺便也切掉了地下黑市一百多人的脑袋,不仅没有为买蛇花一分钱,还打劫到大量钱财带了回来。妈妈用实际行动让卖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心肠歹毒的女人的做事方式!在用手吸干毒蛇的精魂之后,妈妈又用荫道吸干了一条三米多长、手臂粗细的巨型剧毒蜈蚣,又脱掉高跟皮靴伸出两只黑丝脚,右脚将一只毒杀了三百多个人类的一米多长的巨型毒蝎震慑的匍匐在地上颤抖的一动也不敢动,为了在这位狠毒的女人脚下少受折磨,十分顺从的配合着妈妈被妈妈的黑丝脚彻底吸干,左脚踩在一只比毒蝎还要大一圈的毒蜘蛛的后背上当做脚垫,毒蜘蛛惶恐不安的颤抖身体,竟是被妈妈的黑丝脚活活吓死了!当然,在它临死之前,妈妈也已经用黑丝左脚将它吸干,并没有浪费一丝一毫毒蜘蛛的毒素。最后是一只二百公斤重的巨型毒鼠,妈妈将两只手的十只指甲插进老鼠的脑中,张开嘴强行将想要逃命的老鼠吸干!由此妈妈便聚齐了毒蛇、蜈蚣、毒蝎、毒蜘蛛和毒鼠五毒,成为真正的恶魔女王,妈妈能够以剧毒虐杀奴隶,并从奴隶身体里吸食精魂来提升自身的实力,一步一步征服整个世界!只不过妈妈现在的实力还不算很强,她需要吸食大量的奴隶来滋养自己的身体,至于用以献祭的奴隶,此刻不正摆在她的面前吗?“把你们的狗命都交给我!”妈妈坐在御座上,黑丝美腿高跟皮靴指向台阶下跪伏的奴隶们,顿时从她的皮靴上幻化出十几条飞蛇蜈蚣,数百只毒蝎毒蜘蛛,以及成千上万只毒老鼠,排山倒海般冲向她的奴隶们!“嗷嗷嗷嗷嗷~!”奴隶们顿时惨叫连天,他们原以为自己会亲吻着妈妈的高跟皮靴得到性欲满足之后再被赐死,而妈妈之前也确实是这样许诺的,但事实行妈妈怎么可能有耐心让奴隶们排着队一个个的亲吻她的高跟皮靴呢?台阶下的奴隶总数可不是我想的两三千人,而是足足三万多人,宫殿所有出口已经事先锁死,三万多奴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只有被妈妈放出的毒物吞噬掉精魂这一条路可走!“呋呋呋~~!”将三万多奴隶全部吸干之后,毒物们又纷纷返回到妈妈的脚下,被妈妈的高跟皮靴所吸食。此时的大殿中除了妈妈和被囚禁在妈妈屁股下面的我之外,就还只剩十二个女奴,她们畏畏缩缩的跪趴在地上,对妈妈的高跟皮靴无比恐惧,生怕妈妈还没吃饱,她们自己也将成为妈妈的血食!“过来!”妈妈向王淼莜勾勾手指,王淼莜赶紧跪爬上前,被妈妈抓住头发塞进胯下,“哧哧哧”的一股热尿射进王淼莜的嘴里,王淼莜拼命的蠕动喉咙,一滴骚尿也不敢漏掉,将妈妈的一泡尿全部吞咽下去。我心中的完美女神王淼莜,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她只需要向我投来一个不屑的眼神,就能让我幸福激动整整一天,但在妈妈的胯下,她就只配做妈妈用来撒尿的便器而已。“哼!”妈妈尿完之后便一脚将王淼莜踹开,随即臀下的菊花绽放,御座感应到妈妈的菊花口在盛开,立刻在妈妈的菊花下面旋开一个开口,而这个开口正是对准了我的头顶的!“啊!”我听到头顶有响声,便条件反射的抬起头观看,但我看到的却是一条黄褐色的粗屎从妈妈的屁眼里挤压出来,散发着恶臭的气息拉在了我的脸上!“呜嗷嗷嗷嗷~!”我恐惧的直叫,我的妈妈在我心中绝对是世上最美貌的女人,但无论多么高贵勾魂的女人,从她的屁眼里拉出来的屎也是恶臭难闻的,我突然被一条黄褐色的臭屎砸在脸上,那浓重的屎臭味道顿时将我熏的“呕呕呕”的恶心直叫,脸上的臭屎也被我甩在了地上。“咯咯咯~!在宝贝儿子的嘴里拉屎的感觉还真是意外的舒适呢!只是这条狗不肯乖乖吃屎,让我很不开心!柒月,把屎尿管道插进他的嘴里去!”妈妈吩咐一个女奴说道。“是,主人!”柒月领命过来打开玻璃箱体,我看到箱体上方有一条管道开始向下延展,而柒月就用双手掰开我的嘴巴,让那根管道直接捅进我的喉咙里去了。“咔哒!”柒月将玻璃箱门关闭,而我被挤压在玻璃箱中,根本就无法把深插喉咙之中的屎尿管道吐出来,而就在我的头顶上,妈妈的菊花再次盛开,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一条腥臭的屎条顺着管道落进我的嘴里!“呕呕呕呕呕~!”臭屎折磨着我的身体,羞辱着我的灵魂,对于妈妈将我作为便器使用,我的内心是很感激的,这说明我在妈妈的眼中还有利用价值,我也心甘情愿的想要吃下妈妈的臭屎,但想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得下可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的身体在本能的排斥着嘴里的屎,每当我想努力吞咽臭屎,我的身体就会产生本能的抗拒,将我刚刚吃下去的屎又喷吐回管道中,但管道和我的喉咙是契合在一起的,喷回管道里的屎浆又会在下一刻回流进我的嘴里,无论我能不能吃得下,我都被逼着必须吃下去!“哈哈哈哈哈~!我劝你还是尽快适应屎的味道,以后你就是妈妈的随身便器了!”妈妈大笑着说道,第三条臭屎“噼噼啪啪”的从屁眼里挤压着排泄出来,拱进我刚刚吐进管道的屎浆里,看上去极为恶心!妈妈曾经是那么爱我,那么关心我要吃饱吃好,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妈妈为了能做出一顿让我敞开胃口大吃特吃的菜肴,总是挖空心思将普通的饭菜做出百般花样,然后在餐桌上吃饭时,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如果我吃的很满足,妈妈就会由衷的开心,认为这是我对她的付出的最好褒奖,但如果我随便吃了几口就找理由离开餐桌,妈妈就会偷偷躲起来伤心哭泣,她知道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吃下并不可口的饭菜了,可是她穷的就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蔬菜。然而时过境迁,现在妈妈竟然肆意的喂我吃她亲自从屁眼里拉出来的臭屎,而且还命令女奴将屎尿管道插进我的喉咙里,逼着我必须吃下去,她早已不再是精心呵护我的快乐的温柔妈妈,而是一位以我的痛苦为快感来源的恶魔女皇!“呕呕呕呕呕~!”“啊哈哈哈哈~!”在我的痛苦呕叫声中,是妈妈那肆意张扬的大笑声音,妈妈一共拉了五条臭屎,邪恶的堆积在屎尿管道中等待我一口口吞吃进肚子里去。当妈妈起身时,曾经身为她的好闺蜜的王蕾急忙跪爬过来,讨好的用舌头舔干净妈妈的屁眼,并以一副感激的表情将舔进嘴里的臭屎吃进肚子。“诗懿,你留在这里,等这条贱狗吃完屎再放出来,把它牵到我的房间里去!”妈妈骑在王蕾的背上向一个女奴命令道。“是,主人!”诗懿磕头领命,妈妈带着其他女奴都离开了,就只有诗懿在监督着我痛苦吃屎。“呕~!呕~!呕~!呕~!呕~!”我的呕叫声连续不断,在饱受折磨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才终于把妈妈的五条臭屎全部吃进肚子,而这次虽然吃下去了,但我也知道等妈妈下一次便意再起时,我又要承受一次地狱般的煎熬,直到我能适应妈妈的臭屎味道,完全蜕变为以妈妈的屎尿为食物的一只失去自我意识的便器。“哗啦~!”诗懿给我戴上狗链,把我牵出玻璃箱,而当我跟着诗懿的美腿高跟绕过妈妈的御座跪爬着离开时,我才终于亲眼看到台阶之下彷如地狱一样的场景!数之不尽的奴隶肢体扭曲的杂糅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他们向妈妈毫无保留的献出忠心,换来的却只有妈妈肆无忌惮的吸食虐杀,他们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忠心就可以得到女皇的垂怜,但所有奴隶在妈妈的眼中,就只是一群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罢了,难道妈妈还需要在乎工具的感受吗?我明白自己在妈妈的眼中跟这三万多个奴隶没有任何区别,也只是芸芸血食之一罢了,妈妈之所以还留着我这条命,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曾经是她的儿子,这让妈妈觉得羞辱我比起羞辱其他奴隶来更加有趣,也更加能够显示她的地位高贵,每当看到我屈辱的跪拜在她的脚下时,她就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现在的自己与过去的自己之间所存在的巨大的鸿沟差距,让妈妈更加享受现在的生活。而终有一天,妈妈会玩腻这种羞辱自己的前儿子的游戏,到那时我将会成为妈妈的靴下亡魂,妈妈踩死我不会有丝毫犹豫,就如同碾死靴底的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高跟下的隐秘世界(11)“哗哗哗哗哗哗~!”大雨滂沱之间,我躲在一张破旧的塑料布下面瑟瑟发抖,面前放着我用来乞讨的一只破铁碗,但铁碗里连一分钱都没有,只有被灌满了的雨水,高耸的大楼埋藏在雨雾之中,闪亮的霓虹灯在我的脸上照射出各种光彩,宽阔的道路上车流穿行,华丽的城市之下掩藏着各种龌龊,没有人在乎我这样一个小乞丐,这座城市里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乞丐死去,也许明天我就会被混在尸体堆里,被推进焚烧炉。这便是妈妈统治下的世界,妈妈沈燕慧是这座城市以及周边超过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女皇,她的黑丝美腿高跟皮靴之下踩踏着两亿多奴隶,而我自然也是其中一个。只不过我身为沈燕慧的儿子的身份,对我来说已经恍如隔世,妈妈很快就玩腻我了,她换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厕奴,而我则需要被清理掉!那天是在妈妈的宫殿里,妈妈坐在御座之上,翘动着黑丝美腿高跟皮靴,手中把玩着一颗人头骷髅,在骷髅的天灵盖位置有一处圆形小孔,这是妈妈将靴跟插进对方颅腔之中吸食精血的证据!宫殿之外大雨滂沱,就像今天的雨这么大,妈妈那天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她已经成功将神功修炼到了第六重!妈妈的神功名为五毒魔域,共有十重等级,前五重都是对自身战斗力的提升,而从第六重开始,才算得上的真正的五毒魔域的修炼,魔域神功可以为妈妈创造一个由她绝对统治的领域,这个领域可以与现实世界重合,五毒魔域第六重功力,可以覆盖方圆十万平方公里的区域,第七重可以覆盖百万平方公里,第八重可以覆盖千万平方公里,第九重可以覆盖上亿平方公里,如果妈妈修炼成功魔域神功第九重,那单单只是妈妈自己所能绝对掌控的区域,就已经达到整个地球面积的五分之一,而五毒魔域神功第十重,可以覆盖十亿平方公里的面积,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妈妈的脚下,任何角落的反抗和不忠都会被妈妈轻易发现,妈妈将成为全世界200亿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和令他们发自内心恐惧的恶魔!但现在还没人知道妈妈神功大成后会有如此可怕的掌控力,就连妈妈身边的十个地位最高的女奴都不知道,全世界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妈妈,一个是我,当五毒魔域神功的修炼方法和层级在妈妈的心中显现时,我也感受到相同的感应,只不过我所感受到的感应非常模糊,只知道一个大概的脉络,而妈妈则是知道的非常清晰。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变成各个大大小小的圣皇所统治的世界,妈妈还不够强大,但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那全世界的圣皇加起来,都只配给妈妈舔鞋,而一旦妈妈神功还未成但消息走漏的话,那妈妈就一定会遭到其他大大小小的圣皇联手剿灭!如果我将我所知道的关于妈妈神功修炼的消息提供给任何一个圣皇,我将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巨大回报,但我不会这样做,妈妈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哪怕我现在已经饿的骨瘦如柴,也许吃不到下一顿饭的我就会饿死街头,我也会对妈妈保持绝对的忠心!这样说其实也不太确切,因为我不配向妈妈献出忠心,我只配崇拜妈妈踩在靴底的脏泥和妈妈屁眼里拉出来的臭屎,我就是被妈妈踩在高跟皮靴之下的万千蝼蚁中的一个,为爱妈妈而生,为爱妈妈而死!妈妈并不知道我其实感应到了她的神功修炼方法,不然以妈妈的恶毒心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我虐杀以消后患,我一直将这份秘密埋藏在心底,任何人都不会说,我只想告诉妈妈,但我知道一旦我说出口,妈妈就会立刻将我赐死!我从来都渴望死在妈妈的脚下,能被妈妈亲脚赐死,是我所梦想的生命归宿,但我又想多一点时间仰望妈妈的神圣,我给自己规定的时间是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就会将实情告诉妈妈,并卑微的崇拜着妈妈的高跟皮靴被妈妈踩死。但妈妈对于玩弄我的兴趣并没有持续到三个月,当她的五毒魔域神功修炼到第六重时的那天,我被妈妈召唤到圣殿之中,妈妈将手中的骷髅头随手扔掉,戴着黑色过肘皮质手套的高贵胳膊支着性感的侧脸,翘起黑丝美腿高跟皮靴优雅的晃动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我,眼眸中的戏谑笑意慢慢被冰冷所取代!妈妈将我召唤进圣殿的目的,是想让我在临死前得到仰望她的靴底的赏赐,这也算是对我们母子一场最后的奖励,但我胆怯的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伏在地面,根本不敢仰视妈妈的高跟皮靴,让妈妈哪怕再多看我一眼都感到极度恶心!我不配做妈妈的儿子,只配做一个被妈妈的高跟皮靴所碾死的蝼蚁,妈妈不再对我有任何感情,此时的她只想让我永远的滚出她的视线!但妈妈的意志是绝对神圣的,我不敢看她的美腿皮靴,那她就要逼着我看!那时的妈妈已经是一位拥有上千万个奴隶的邪恶女皇,高跟皮靴之下惨死的灵魂超过数十万个,她绝对不允许我胆敢违逆她的意志!“咯咯咯~!宝贝儿子爬到妈妈脚下来嘛~!让妈妈最后再爱你一次!”妈妈向我晃动着美腿皮靴诱惑的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妈妈说的是最后再爱我一次,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妈妈的,而妈妈却要在赐死我之前会赏赐最后一次被妈妈宠爱的幸福,这让我感觉自己是幻听了,虽然我已经抬起头来,但我却不敢相信自己还有爬到妈妈脚下以极近距离仰视妈妈的高跟皮靴的荣幸!“快过来嘛~!不要让妈妈等的心烦哦~!”妈妈向我挑逗着高跟皮靴的靴尖说道。啊啊啊!妈妈真的是让我过去!妈妈真的是让我过去啊!我这次终于听清了,无比激动的跪爬到妈妈的脚下,顺着靴底的角度向上仰望着妈妈的微笑,那顺滑柔媚的黑丝美腿美的令我窒息,黑色的亮皮胸罩被一副豪乳高耸的撑起,邪魅的笑容透着令人无比痴迷的妖媚与邪恶的姿色,眼眸之中永远带着一抹令我恐惧又崇拜的狠毒,简直就是至美至恶的魔皇降世!“妈妈~妈妈~您真的真的好美~!”我仰望着妈妈的美貌,浑身颤抖的说道。“真的是很美吗~?”妈妈将高跟皮靴上抬,用靴底在我的脸上缓缓摩擦,我迷离着双眼,满足的感受着心中女神的靴底抚摸,陶醉在其间无法自拔,却不知道妈妈的嘴角已经露出恶毒的笑容,靴跟移动到我的右眼位置,然后残忍的对着我的眼球插入下去!“哧~!”“啊~~!”尖利细长的靴跟直插而入,我的眼球被直接刺穿了挂在高跟皮靴的靴跟上,妈妈将靴跟用力的践踏下来,坚硬的靴跟横亘在我的脑中,疼的我失声惨叫!“哈哈哈哈哈~!双手捧着妈妈的皮靴,将靴跟用力的往自己的脑子里插!”妈妈肆意的大笑着命令道。“嗷嗷嗷~!”我剧烈颤抖的双手捧在性感高贵的大皮靴脚后跟的位置,想要将靴跟往自己的大脑中插入的更深,但身体对痛苦的本能恐惧让我却又迟迟下不了手,“呜呜呜”的捧着妈妈的高跟皮靴凄惨哭泣,一股股血泪从眼眶里流淌下来。“哼!舍不得吗?那妈妈帮你呀~!”妈妈冷哼一声,脚下突然用力一蹬,将整只靴跟都插入进我的脑中,把高跟皮靴的脚后跟都紧紧的踩在了我的眼眶上,然后扭动着性感的皮靴脚踝,用靴跟在我的脑子里胡乱搅拌,将我的大脑搅拌成一团杂乱的浆糊!“嗷嗷嗷嗷嗷~!我受不了了~!求求您,妈妈~!求求您饶了贱狗儿子吧~!”我大声的乞求道,但在没有得到妈妈的命令的情况下,我甚至连把双手从高跟皮靴上移开的胆量都没有。“一只靴跟插进你的眼窝里搅拌你的大脑,让你很疼是吗?”妈妈戏弄的说道。“是,是啊,是啊!求求妈妈~!求求妈妈把高贵的靴跟从您卑微的贱狗儿子的眼睛里抽出来吧!啊啊啊啊啊~!”我惨叫着卑贱的回答道。“既然一只靴跟插进脑子里太疼了,那就平衡一下,两只靴跟都插进去好了!”妈妈森然一笑,将另一只靴跟也插进我的左眼窝里,两只靴跟在我的脑中胡乱蹬踏,将我的大脑踩踏成一滩烂泥,鲜血碎肉不停的从两只眼眶里“噗嗤噗嗤”的乱喷,疼的我就像一只凄惨的虫子一样在妈妈的脚下扭曲挣扎,却又根本逃离不了妈妈的高跟皮靴控制!“哈哈哈哈哈~!”妈妈看着皮靴脚后跟上被喷满血肉的样子兴奋的哈哈大笑,她伸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死死的摁在高跟皮靴的靴底,靴跟深插在我后脑的颅骨上,用靴跟在颅骨内壁刻上“沈燕慧的贱狗儿子”的字样,靴跟划动着颅骨发出“咔咔咔”的响声,疼的我一阵阵昏厥,感觉自己的颅骨都要被妈妈的一双靴跟踩碎踩烂了!“嘭!”玩够了的妈妈将我扔在地上,被靴跟插过的两只眼眶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我此时已经变成一个瞎子,侧卧在妈妈的脚下气若游丝。“哼!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所失去的一切!你活的越久,你就会越后悔!你越后悔,妈妈就会越开心!滚开!”妈妈一脚将我从御座前踹的从台阶上滚落下去,诗懿走过来在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链,将我拖到圣殿之外交给下级女奴,下级女奴并不知道我竟然会是圣皇沈燕慧的亲生儿子,而是只以为我是个被妈妈随脚赐死的普通奴隶,女奴看我已经快要死掉,便将我扔进垃圾堆里。傍晚时,垃圾清运车开过来,又将我连同大量垃圾装车,把我运到皇宫外面的垃圾场一股脑的倒掉。“艹,晦气!”皇宫外的垃圾场是拾荒者的圣地,但他们很怕遇到从皇宫里扔出来的尸体,这些尸体且不说会带着什么脏污和病菌,光是有可能是反抗者这一条,就让他们避之不及,任何人胆敢触碰反抗者的尸体都会被扣上同谋的帽子,然后被抓进皇宫的地牢里承受惨无人道的虐杀!妈妈实行的是极度威权的高压统治,任何人在妈妈的眼里都是蝼蚁,妈妈根本不需要跟蝼蚁讲道理!瓢泼的大雨浇在我的身上,从我的双眼空洞灌进我的脑子里,又混合着鲜血烂肉溢出来流淌一片,我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对我来说,能被妈妈亲脚踩死,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幸福的结局了!但大雨过后的第二天早上,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而且双眼也已经复明,我又想起妈妈的话,她不允许我死掉,那我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她的话就是神谕,既是我的神谕,也是这个世界的神谕!我吃力的爬起身子,成为众多拾荒者大军中新的一员……底层的世界遍布帮派,拾荒者也有拾荒者的团伙,我作为一个边缘人处处受欺负,往往努力一天的成果,就会被人暗中尾随盯梢,然后一群人冲上来将我暴打一顿,抢走我手中的所有物品,连半口吃的也不会留给我,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细水长流,只知道干杀鸡取卵的勾当,这个世界不会在乎我的死活,连作为拾荒者的同类也不会在乎。我后来学乖了,也想加入某个团伙,其实大多数团伙一直都是在拉拢甚至争抢新人入伙的,我权衡利弊之下,加入了一个我认为最适合我的乞讨团伙,团伙首领是个美貌的女人,靠着性感妖娆的手段拉拢新人入伙,我入伙的当晚就得到了她的一条穿的又臭又旧的黑丝长筒袜,以及一碗粗饭,她踩着破旧的高跟鞋蹲在饭碗前向碗里撒了一泡骚尿,我像饿了三天的狗一样扑在掺满骚尿的粗饭中贪婪吞吃,直到将每一粒粗饭都舔吃干净,只剩下被舔的冒着金属淡光的破烂铝铁盆。从那之后,这只铝铁盆就是我用来讨饭的工具了,女首领每天都会给我们下达乞讨任务,除了讨到饭还必须讨到一定数量的钱财,完不成任务的人就要跪在她的脚下,被她手拿高跟鞋用鞋底将脸抽烂,也不会得到任何食物分配,如果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只能吃女首领的屎!我性格怯懦,不会拉帮结派,我的那些同伙们,明着是乞讨,暗着搞抢劫偷盗,每次都能拿回女首领所要求的标准,多余的还可以收进自己的小金库里,万一哪天抢劫不顺,还可以用金库救急,避免被女首领用鞋底抽烂脸的下场,而我却不会搞他们这些,只知道哭着乞讨,经常带不回女首领所要求的标准,我的脸早就不知道被女首领用鞋底抽烂多少回了,幸亏我皮糙肉厚,恢复的也快,而女首领的屎也几乎都喂进了我的肚子!我不想吃女首领的屎,我只崇拜妈妈的屎,但我不吃屎就得饿死,妈妈不允许我死,所以我只能屈辱的跪在便盆面前,在女首领的浪笑声中卑微的吃下她排泄在便盆里的屎尿!后来我发现女首领其实是在故意害我,她每次都把我分到乞讨不到食物更乞讨不到钱财的地方,然后就等着我完不成任务时去被迫吃她的屎,可我又能怎么办,如果我逃离这个乞讨团伙,我连女人的屎都吃不到!女首领看我吃屎看的开心时,还会骑在我的身上,命令手下给她舔荫,爽的她“啊啊啊”的浪叫不止,喷出一股股亢奋的淫水!女首领其实就是个小号的妈妈,这个乞讨团伙就是她所掌控的小王国,只不过相比起妈妈来,女首领卑微的连妈妈的高跟皮靴之下所踩踏的一块脏泥都不如!上层社会灯红酒绿、极度奢靡,而在上层的上层,则是妈妈的皇宫,皇宫里地位最为低微的女奴来到皇宫外面,社会上最为有头有脸的富豪和贵族们都得争先恐后的给她们下跪磕头,而皇宫里的地位高高低低的女奴总数超过一万个,妈妈就凌驾于这一万个女奴之上!当我又一次被女首领踩在头顶上吃完她拉在便盆里的屎尿时,我从收音机里听到一个令我极度震惊且兴奋的消息,妈妈公开宣称自己已经炼成五毒魔域神功第八重,虽然她没有说出第八重神功有多么强大,但我心里很明白,魔域神功第八重,所覆盖的领域范围超过上千万平方公里!在这个范围内,妈妈就是绝对的神,别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挑战妈妈,就连他们想挑战妈妈甩出去的一只高跟鞋的资格都没有!在以妈妈为核心的一千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妈妈随脚甩出去的一只高跟鞋,可以轻易的覆灭一整座大型城市,任何人都只能屈服在妈妈的黑丝美腿玉足之下,任何胆敢反抗的人都只能面对灰飞烟灭的下场!当妈妈第八重神功大成之日,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杀戮,妈妈每一次神功修炼的成功突破,都需要大量的奴隶献祭,妈妈在神功初成时,便献祭了三万多个奴隶,而现在妈妈魔域神功已经修炼到第八重,所献祭的奴隶何止百万!妈妈之所以公开宣布神功达到第八重,一方面时为了震慑对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更方便的抓捕更多的奴隶,在后面的第九重和第十重神功修炼中,需要献祭的奴隶数量会攀升到一个令人恐惧的数字!妈妈已经无法再通过暗中虐杀奴隶来提升神功层级,毕竟妈妈的皇宫所能容纳的奴隶数量总是有上限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妈妈要炼成神功第九重,就需要献祭超过一亿个奴隶!如此庞大的奴隶数量献祭,妈妈必然也无法再维持她所统治的奴隶制帝国的表面繁荣,不过这也没关系,当妈妈第九重神功大成时,她将能够统御全世界五分之一的范围,其他五分之四的区域内的大大小小的圣皇们哪怕全部联手也不敢踏进妈妈的领域一步,最多只能自保,被吞并也是早晚的事!我期待着妈妈能够更进一步,也期待着自己能够成为向妈妈的高跟皮靴献祭的十亿分之一,妈妈现在已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数之不尽的财富、超过一千万平方公里的领地,以及三十多亿个奴隶!妈妈不会再记得我,而我罪该万死的原因是,看着妈妈一步步走上巅峰,我并没有感到后悔,我只会在心里更加崇拜妈妈,也更加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卑微!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不配做妈妈的儿子,哪怕是我年幼时和妈妈相依为命时,妈妈那么美丽那么温柔,对我极尽呵护,为了能赚到足够的钱哺育我成长,妈妈根本不在乎自己会受到多么大的委屈,令我觉得自己就是妈妈生命中的累赘,我每次向妈妈哭诉,妈妈都抱着我说我是她生命中唯一在乎的珍宝,也只有我才会对她献出真心的爱,她会与我相依为命到永久,而她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到我的笑容,当妈妈每次这样说时,我就不敢再哭,努力的挤出笑容来哄妈妈开心,妈妈就会又幸福又开心的夸我懂事,知道会哄妈妈了。后来我们家里实在穷困潦倒,妈妈正愁苦无奈时,遇到王蕾阿姨,将妈妈带入一个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仿佛梦幻一样的新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钱人会挥舞着钞票跪拜在妈妈的脚下,只求能够得到妈妈的怜悯,被允许亲吻她脚上的高跟皮靴,又或者花费大价钱,乞求妈妈在他们的嘴里拉屎排尿,甚至有崇拜妈妈崇拜到极致的奴隶,变卖自己的所有身家献给妈妈,跪在妈妈的脚下只求能够被妈妈亲脚踩死!妈妈的财富迅速积累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而妈妈也突然发现凭着自己的美貌妖艳,可以收获到比我所能给她的多得多的爱与崇拜,从那时起,妈妈的心态就逐渐改变了,而随着奴隶们献给妈妈的爱与崇拜让她享受不过来之后,妈妈就将奴隶们的爱与崇拜视为理所当然,她不再回馈奴隶们的爱,而是通过高压手段强制索取他们的钱财与生命,而无论妈妈怎么残忍轻贱的对待奴隶,奴隶们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越聚越多,直到妈妈得到了五毒魔域的修炼方法,她的野心也随之膨胀到了极致,在妈妈的眼里,奴隶们已经不配爱她崇拜她,而只配爱慕与崇拜她穿在脚上的高跟皮靴和从屁眼里拉出来的臭屎!当初将妈妈领入新世界的王蕾阿姨也成了妈妈脚下的一个卑贱女奴,而王蕾阿姨的女儿王淼莜自然也不会例外,但她们不仅没有怨恨妈妈,反而甘之如饴,无论在她们的心中,还是在我的心中,妈妈都是一位天生的女皇,妈妈就该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只配跪伏在妈妈的高跟皮靴之下,给妈妈做狗为奴!妈妈对待奴隶的手段越残忍,奴隶们就越崇拜妈妈,妈妈放置衣物和高跟鞋靴的衣架鞋架,全部都是由奴隶改造而成的,这些奴隶们会先匹配某一件衣物或者某一只高跟鞋靴,然后根据需要将奴隶剥皮抽筋、断手断脚,或者挖眼割舌,再将奴隶焊接穿透在钢质刑架之中,让奴隶饥渴绝望的成为妈妈的衣架鞋架!这听上去很残忍,但奴隶们却对此趋之若鹜,因为只要成为衣架或者鞋架,就可以长久的接触妈妈的贴身衣物或者高跟鞋靴,是奴隶们所梦寐以求的荣幸!而想成为衣架鞋架的奴隶实在太多,所以鞋架的选材必须是美女,妈妈的高跟鞋靴可不是长相平庸的女人有资格触碰的,至于下贱的男人,除非是有极大的贡献,才能得到成为衣架鞋架的资格,这是妈妈所颁布的命令,而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哪个男奴有资格成为妈妈的衣架或者鞋架。而被制成衣架或者鞋架的女奴们则是姿态各异,这些女奴有的跪在地上,一根钢筋从她的荫道里穿进去,又从她的嘴巴里穿透出来,上面顶着一只晶亮的水晶圆盘,圆盘里供奉着妈妈的一只红色高跟鞋,有的女奴被半埋入地下,双腿呈张开姿势,一只长筒过膝高跟皮靴的靴跟深插进女奴的荫道之中,还有的女奴被切断四肢,就只剩一个躯干摆在那里,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质小外衣,而无论是以什么姿势承载着妈妈的衣裙皮靴的女奴,她们的身体都在明显的剧烈颤抖,面容扭曲狰狞,有的还从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痛苦叫声,显然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令她们生不如死的噩梦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