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登场角色如未提及性别默认全女。
本文不会出现任何血腥及R18G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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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风穿瓦缝,吹落一盏残灯,落地碎成几瓣金影。
苏家堡东厢庭院,杀声如雷,残兵断刃堆积成丘。剑戈交鸣之音早已止息,唯余战后血溅的沉静。
三十七名黑衣人,皆是江湖亡命徒,死士出身,今夜为一人而来——苏无恨。
苏家堡主,一刀成名,双手血债。江湖人前谈笑风生,私下咬牙切齿;多少旧仇新恨,都压在今夜风中。
“苏无恨!你血债盈山,今日拿你命还!”
“还你娘!”苏无恨怒啸如雷,踏血上前,身披玄黑劲装,刀出如霹雳坠地。他身如虎豹,步若雷奔,七星横岳刀劈开三人脑骨,一刀划出数尺血雨。
“你以为老子这把刀,是陪你唠嗑的吗!”
四方围杀,刀光交错,他步步杀出死路。每一斩,都是一命换一命;每一次喘息,都是靠血撑出的空隙。他肩头已被羽箭刺穿,血从锁骨奔流而下,掌心染得刀柄湿滑,可他仍像凶猛战鬼,咬牙不死。
左肩中一箭,咬碎箭杆反手插入敌喉。右臂被削半寸肌肉,他一吼,便以肘撞碎敌人颅骨。脚下滑倒时以膝震断来敌膝骨,跌下地面时翻身起落一刀封喉。血溅入眼,他便舔净唇角;血流入靴,他便赤足前踏。
仇人一人接一人,招招狠辣,死意十足,可谁都没想到——他竟杀到底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倒下,那人脸上还残着一丝轻蔑,仿佛死前都不信自己会死。
苏无恨缓缓收刀,半边披风早已被血与火撕成碎片,长发凌乱垂下,发丝间是鲜血与碎骨混合的腥气。他一手扶柱,呼吸如破风箱般拉响,胸口鼓动得像将要爆裂的战鼓。
“娘的……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苏家讨命?”
他吐了口血,啐在脚下尸体脸上。
可那股怒意却在这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虚弱击碎了。
——手不见了。
披风下,那条手臂连着肩骨被硬生生削去,只余破肉残骨挂着焦黑的血痂。他想再挥一次刀。左肩一动,却猛然空荡如风,只有一抹撕裂的剧痛伴随残忍的空虚自肩窝撕扯开来。他看着自己空空的肩头,像是隔着三丈远在望别人的死相,竟一时恍惚,未生半分惊骇。甚至试图握刀,却只感到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什么也握不住。
他的膝一软,几乎跪倒。胸膛里有东西在抽搐,每一口气都带出猩红,他知道——那些人虽死,自己的命也到了头。内腑裂断,气血倒冲,最毒那一剑已搅碎他心口,他不过靠着余意站着。
死,突然就不那么可怕了。
这辈子血杀百余人,灭门十数,威震江湖,却也恶名在外。他本该早死,只是迟了这几年而已。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血已涌不出,只剩骨色泛白。
他缓缓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如山卸下。
那口气落地的一瞬,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清晨蹒跚学步的婴孩,穿着他亲手缝的紫绣肚兜,满脸奶渍地趴在厅前地毯上,一把抓住他刀柄就往嘴里塞;那个曾缩在他怀里睡着,小小一团,只要有人高声说话就吓哭,非得他拍着背才能安稳;那个气得他要打人又舍不得动手的娇小姐,背着他偷溜出堡学骑马,摔了满屁股泥,回来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怕摔!”
他一想到苏怜月,忽然就不舍了。
他这一辈子,血腥够了,仇杀够了,罪也够了。可她还没长大。她还没嫁人。她还没知道江湖的腥风血雨是什么味道。
她不该知道。
于是他缓缓转头,像寻找一个影子,像抓住那根尚未断裂的线。他喉头发紧,眼中只剩余火一寸,低声唤道:
“霜儿——”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不像平日那样洪亮,甚至带着难得一见的脆弱。
下一瞬,一道冷香袭来——
那是霜华,凌霜华。
苏无恨一手教出来的凶器。
苏无恨眸中倒映着她的脸——那是一张藏不住风情的脸,像是艳阳底下割人眼睛的利刃,生来就让人目眩神迷。眉如远山冷翠,不施粉黛却勾魂摄魄;一双眼似秋水流霜,寒中带媚,媚里藏锋。肌肤细白胜雪,仿若剥壳鸡蛋,透出微光;唇不厚却艳,颜色天然如胭脂点绛,动一下便似勾魂摄魄。
她年岁二十有三,颈项修长,锁骨若羽翼初展,向下是一对挺拔雪乳,鼓胀得连衣襟都紧紧绷起,微一喘息就看得见那层层细布上下微动,如有跳鱼在内搏动。她腰身纤却不削,曲线如玉瓷般流畅,偏偏臀圆肉丰,腿生得极长,站着便如一尊雪地妖像,跪着也像斩人的刀鞘。天生媚骨入骨三分,即便什么也不做,光是站在那里不动,便让男人目光发滞、口干舌燥,连老僧也难保心中不起涟漪。
可这身媚骨偏生裹着杀气,一举一动皆如拔刃而出。
她出身妓寮边界的乱尸堆,婴儿时被人贩子随手扔进臭水沟里,是无恨在那年江南平叛中捡了回来,带回堡里亲自养大。
他说,这孩子命硬,寒中出骨,皮白不化。就起名‘凌霜华’。
苏无恨不教她女红不教她礼仪,只教她杀人。
她一手霜刃,劈过十方仇敌;一身冷艳,勾过多少魂魄。人说她的刀是妖,劈开人身也劈烂人心。可更多人说,她这张脸才是妖,出刀时势快,脱衣时肉美,最是那一记“断霞横燕斩”,施展时下盘翻腾,白润大腿挟裹着力道扫出,刃随胯转,腰随膝摆,每一寸肌肉都抖出春波,连招式收尾都带着余韵,让人不知是该捂住胸口避锋,还是跪倒下去甘愿死在她胯下。
她战斗的姿态比风月楼最艳的舞姬还动人:轻身上墙,玉乳前挺,刀出则峰跳乳颤,身翻则腰肢乱摆,密布汗珠的脊背划出优雅弧线,臀肉因发力而微震,裆下那一片紧裹的薄布湿得紧贴肌肤,杀一人如梦中婀娜,残一命如春夜呻吟。
因此江湖里传她为“霜刃玉姬”,可没人敢当面调笑。
曾有南边采花贼头子在酒楼高谈阔论,言笑晏晏地说:“这凌霜华……长得那般样子,何不让我收作压寨夫人,每夜骑她三回倒也不冤……”
第二日清晨,他的头被人提到酒楼桌上,七窍流血,笑容仍僵着。喉咙被人以极薄刀锋削断,创口细如发丝,血未喷出已气绝。旁人只在额顶看见一行小字,似是刀尖所刻:
“你可知她腰软,但可知她刀比你命硬?”
还有一次,夜色未央,霜华一身夜行衣翻过三道檐角,只为追杀一个刺客。她一刃封喉,转身跳下屋顶,那一跳的落势惊艳了酒楼满堂。有人说只见那女侠腿间一抹红光一闪,似有春水荡漾于腿缝之中,跃下时衣摆翻飞、雪乳晃动,连那月下的风都多看了她一眼。
那刺客的尸首整整三日才从屋后下水道被人捞出,腹破肠流,脸带惊恐,瞳孔中还映着那张冷艳美艳的脸。
没人再敢胡说。
她是苏无恨亲手打造的妖刃,一柄藏在香脂与媚骨中的杀器,一身淫色藏锋,一身肉香带血,一脚踏进风月,却无人敢言轻薄半句。
因为她不是谁的玩物,而是苏家堡的禁脔——只认一个主,只听一个人说话。
只是那个主人,即将死去。
“义父!”
苏无恨一把抓住她手腕,掌心沾血,骨节僵冷。他的呼吸已不匀,眼神却越发清明。
“别说话,听我。”
“你记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砸进她耳里,“怜儿……不能沾血。她不该走我这条路。不该见这满院尸首……不该知道,她爹爹……是个杀人鬼。”
他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曾问我,这把刀将来要给谁。我没说——其实,是她。”
说着,他缓缓抬手,从断臂的血腰间摸出那柄熟悉的刀——七星横岳。
鞘上满是干涸的血,银星已被血污黯了光,唯有刀柄处一截握痕仍清晰如旧。
他用尽全身仅余的力气,将它横着递到霜华怀中,指骨青白,刀却未颤。
“可现在……我要你,收起它。”
“别让她像我这样……别让她,沾进这些腥风血雨。”
“保护好她,霜...儿...”
说完这句话时,他手指一松,终于垂落地面。那柄刀也随之微微一响,落在霜华臂弯中,如一段旧命运,沉重地安歇。
满院静寂,唯余风穿过断廊,带起一阵微冷。夜还未亮,苏家堡血未冷。
而霜华,在血泊中抱着他缓缓冷却的尸体,一字不发地跪着。
她指尖轻拂苏无恨的血衣,手指死死扣住刀鞘上那枚绣着“怜”字的香囊。那是苏无恨随身佩戴之物,里头包着初生之时女儿抓住的一缕胎发。血已经浸透了它,那一抹“怜”字像要滴下泪来。
“我会护她。”她低语,嗓音不见起伏,却冷得仿佛刀尖拂雪,“如你所愿,她这一生不会染血,不闻杀,不知江湖。”
她抬起头,那张冷艳脸庞沾着血,眼神却比雪山寒三分。
“但若她有半点风吹草动,我会让这江湖,从此为她一人流血如雨。”
那一刻风吹残灯,暮色深沉。霜华缓缓起身,披着满身血与夜色,才一转身,却忽然怔住。
月光下,走廊尽头,一个小小的人影怯生生地立着。
她穿着紫色的缎面小袍,脚踏绣云布靴,一只手还揉着惺忪睡眼,另一只手抓着栏杆。十二岁的苏怜月,额前碎发微乱,小脸未脱稚气,却生得眉目如画,已初见倾城之姿。
“霜姐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眼睛却渐渐瞪大,看向血迹斑斑的地面,“爹爹呢?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你……你怎么满身是血?”
那一瞬,凌霜华仿佛被人扼住了呼吸。
她从未怕过什么,不怕敌人,不怕阴谋,不怕死,更不怕被刀捅穿肚腹。可在那双干净的、还不知人世险恶的眼睛面前,她忽然觉得满身的血和杀意是种不堪入目的肮脏。
她快步上前,单膝跪下,将怜月一把搂入怀中。苏怜月一惊,嗅到她怀里的血味,忍不住瑟缩一下。
“别看,”霜华的声音一改冷冽,柔了几分,手掌护在她眼前,低声道,“只是几个小贼闯了进来,已经处理了。”
“爹爹呢?”小姑娘颤着嗓子问,“他不是说今儿要教我练骑马么?”
霜华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一次,强自镇定地牵起她的手。
“他有急事出门了。”霜华轻声哄道,“去了……去了江北边境,明日就给你带回来你最想要的那匹白蹄马。你乖,别让爹爹失望。”
苏怜月噘了噘嘴,似懂非懂地咕哝:“他总说带我出门都不带……”
她低下头,摸了摸霜华腰间的刀,手指冰凉,像在寻求一点安慰。
霜华喉头一涩,俯下身轻轻抱起她,一步一步,抱她走出满院腥风血雨。
她走得极稳,极轻,不让那柔软的怀中人有一丝颠簸。
“霜姐姐,我怕……”苏怜月在她怀里瑟缩着,小手紧攥她衣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你唱首歌好不好……你一唱,我就不怕了……”
霜华轻轻“嗯”了一声,嗓音低沉沙哑,却依旧唱了,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首小调——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你不问江湖几许险,我便替你踏断刀剑山。”
五年,江南换了四轮春秋,苏家堡却始终寂静如初。坊间传言,堡主苏无恨远征边疆,战未休归期未定,堡中政事由义女凌霜华暂摄。而苏家小姐苏怜月,则由凌霜华照拂教养,谨守闺门,不涉江湖。
其实人都知道,苏无恨早已魂归九泉,只是没人敢问,没人敢说。
而真正将那秘密压进心底的人,是苏怜月。
她今年十七,出落得越发如画。
柳眉生得纤长入鬓,眸中带雾,一笑便仿佛春水漾开。身段高挑纤柔,腰肢细得一手可握,肌肤若雪胜脂,行走时香风盈盈。那副天生贵气的骨相里,却藏着父亲一样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是被霜华硬生生压了五年。
她每日起居皆被安排得妥帖,一应食衣无不精致。
身边配了三位贴身婢女,两个教书的夫子,一个琴师,一个女红师傅。花房诗画、香粉丝竹,处处精雕细琢,仿若一位天家公主而非江湖女儿。
只是她从未见过苏家堡的武器库,只被允许在后山亭内读书听琴。每次她问起家中旧事,霜华都冷着脸回一句:“等你十八。”
“父亲呢?”她年幼时曾反复问过。
“他在边疆。”霜华从不多言,神情如铁,“替你守国。”
可那年她十三岁,在园中藏书阁无意中看到一页旧信,内容只寥寥数语:“堡主战死,血战三十七人,尸满前庭。”
她恨自己识字。
她没有哭,只是当天夜里烧毁了那封信,第二日笑着对霜华说:“我梦到爹爹了,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看我。”
霜华微怔,却依旧不语,只在她额前轻抚一下。
那抚摸极轻,极冷,如月色穿过窗纸,如她这些年来所有的温柔,全藏在那一下呼吸之间。
自那之后,她便不再问了。
可没人知道,她夜里常梦见血,从那年起就在梦里看到长刀劈裂石柱,看到父亲断臂握刀的模样。她知道爹爹死了,知道自己身负苏家血脉,也知道霜华一直在骗她。
那不是善意的谎言,而是一种温柔至极的阉割。
霜华用柔情将她包裹,把刀藏进锦被,把杀气藏进茶香,用一整座宅子的静谧与礼教,把她从血海里捞起来,放进温泉里泡软了骨头、洗干净命运的腥味。
她的保护是一种围困,是一种把“权”与“血”从她人生中彻底切割出去的谋算。霜华不是不愿她去报仇,而是连“报仇”这种词,都不愿她学会。她不想她成为苏无恨的女儿,只想她成为任何人的妻、任何门第的花,不问过往、不认血债,最好连苏这个姓也慢慢淡了。
那不是爱。那是怕。怕她长成她父亲那样的刀,怕那条路再斩出一个血流成河的下场。
而怜月恨的,就是这种“怕”。
怕得太狠了,就像是把她的人生连根拔起、扔进一个无风的世界。她活着,却像是被温柔地埋了。
这让她厌恶。
于是她开始学会压抑、学会笑,学会用看似乖巧的语气说出轻飘飘的命令。
她开始享受发号施令的感觉。
起初是让贴身婢女跪着帮她换鞋,后来是让婢女含着茶水喂她喝。再后来,她用刺绣针扎错一线,便罚人跪到流血,理由只是“不好看”。
但她喜欢看她们哭时求饶的样子。
她笑着伸脚,叫人用舌头舔净鞋底,语气却软得像在请人吃点心。她一边摆弄发髻,一边欣赏她们抖着跪下时的模样,像是在看一场闲极无聊的傀儡戏。
而霜华终于意识到——这孩子,已然长成了另一个苏无恨。只是披着更温柔的皮,笑得比谁都乖巧,心比她那已故的义父,还要狠三分。
苏家堡,暮春。
梨花初谢,桃李盈墙。内院回廊之下,一排婢女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个个垂首不敢抬头,唯恐触了那位小姐的霉头。
而场中那位身着粉白交领襦裙的少女,正懒懒地倚靠在玉雕椅榻上,纤手撑颊,玉足半露,正由人替她慢慢拂尘。
苏怜月今年十七。
眉目温婉,肤白若脂,唇不点而红,眸中似有水意浮动。她生得极清纯,极乖巧,一笑便似春日桃枝含苞,叫人不忍怠慢。可唯有靠近她的人才知——她那双眼里没有一点孩子气的怯意,而是一种极稳、极静的掌控者之眼。像从血泊里浮出的珠泪,看着软,骨子里是寒的。
她今日心情不好。
绿杏跪在她脚下,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止不住地颤。
“你自己说。”怜月嗓音柔柔的,仿佛春日清风,“那盏盏,是我最喜欢的白瓷莲杯。你怎么打碎的?”
绿杏今年十五,眉眼还未长开,身子却已发育得颇有曲线,胸口圆润,腰细腿长,一身青衣绣花小袄,胸口上方一片水渍未干——方才是她摔了茶水才砸了杯盏,脸上还挂着滚烫水珠之后的红痕。
“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绿杏磕头,额上冷汗如雨,“是手滑了……求小姐开恩……”
“手滑了?”怜月一声轻笑,眉眼未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茶水若是泼在我身上呢?你是不是也说——手滑了?”
她伸出脚,轻轻蹭了蹭绿杏的下巴。
那脚白得几近透明,十趾细巧,趾甲涂着淡粉。她脚踝极细,足弓高耸,皮肉柔腻光润,像是养在锦被玉盆里从未沾尘的尤物。
“抬起头来。”她轻声道。
绿杏被逼抬头,正好迎上一只玉足抵在她脸颊。怜月脚趾微动,慢慢蹭着她的泪痕,又缓缓滑下,从鼻梁、嘴唇一直划至她颈项,脚趾勾住她衣领,轻轻一挑,衣襟乍开一线。
“我记得你胸口挺得很好。”她语气依旧温和,“是不是还没发育完全?给我瞧瞧。”
“小姐……”绿杏哽咽得几近不能出声,却不敢反抗。
怜月的玉足便这样探入她襟中,一寸寸挑开里衣,将那一对白嫩丰盈的小乳肉从衣襟中剥出来。绿杏哭着咬牙,却又羞又疼地忍着,直到怜月脚趾勾住她乳头,慢慢揉碾,眼里才浮现真正的绝望。
“嘶……这反应倒不错。”怜月垂眸轻笑,目光落在那微颤的乳头上。
她脚趾缓缓按压,碾揉乳尖,再一勾,绿杏身子剧烈一颤,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羞得整张脸都烧红了。
怜月一脸无辜地笑道:“怎么,你还喜欢?”
她一脚踹翻绿杏,让她趴伏于地,玉足伸入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挑弄,直到贴近私处,才缓缓在那湿润一片的布料上来回摩擦。
“这地方也挺滑。”她语气温柔得像在说天气,“是不是怕得出汗了?”
她脚趾在那片细嫩肌肤上轻轻画圈,时不时用脚尖挑起些皮肉,像猫挑弄虫子那般有耐心。绿杏哭着发抖,手指死死攥紧地上的褶布,却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夹腿,怕惹来更狠的对待。
怜月忽然用脚背一勾,将绿杏整条腿扒开,姿势粗暴得近乎羞辱。
“唔……哈……小姐……”绿杏的声音已经带上哽咽的颤音,像断弦的琴,声音不成调。
怜月低头俯瞰她,像看一件终于服软的玩具,微微一笑,又将足尖探入那湿透的裙褶,轻轻一顶——
绿杏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拱起身子,却被怜月用另一只脚死死踩住后腰,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伏在地上,羞耻和快感像滚烫的铁汁一起灌入骨髓。
她哭得眼角尽红,却不敢再求饶,只能咬唇强忍,像狗一样趴着,任人戏弄。绿杏的俏身抽搐着一抖,那一刻终于绷断,娇躯猛地一颤,蜜肉痉挛间竟在地上泄了出来,湿意浸透裙裾,甚至带出一滩滚热的清尿,沿着她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竟湿了怜月垂落在榻下的绣履一角。
绿杏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瞳孔骤缩,仿佛从迷乱中被雷霆惊醒。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连滚带爬地跪伏在怜月脚边,额头重重磕地,“砰砰”作响,声音颤抖中带着破音:
“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弄脏小姐的鞋……奴婢该死,真的该死……求您、求您饶命……”
绿杏崩溃地哭了,而四周所有下人,包括她同房的婢女们,皆面如死灰,不敢出声。
无人敢上前,甚至无人敢发出呼吸声。
哪怕她不是堡主,哪怕她没有实权,可这五年来,她的眼神、她的气场、她的手段,已经让所有人知道——忤逆她者,轻则受辱,重则废去。
怜月终于厌倦了戏耍,收回玉足,一扬手。
“藤杖——三十。”
下人早已备好,一名年长婆子双手奉上,她接过轻巧地一甩。
“自己数着,抽够三十不准偷懒。”她语气轻快,“若哭得太小声,我就加十。”
绿杏身子颤抖,却只能咬牙趴好,将裙摆撩至腰间,露出一片已红肿的雪臀。藤杖落下,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打在人心上。
五杖,十杖,二十杖。
她已哭到声音嘶哑,屁股红肿如熟桃,鲜红的血丝一条条从臀缝沁出。可怜月面无表情,指尖拨弄茶盏,仿佛听戏。
就在第二十九杖落下那一瞬,一道熟悉而压迫的声音响起:
“够了。”
众人心头一凛,抬眼望去——
是凌霜华。
她立于花廊之上,一袭墨色宽袖长袍,胸前半束腰封,身姿高挑冷艳。五年过去,她的容貌不仅未衰,反而更加风情万千。那身天生媚骨如今已完全长开,胸更高挺,腰更柔细,臀更圆润,走一步都似春波荡漾,连袍下走动时的腿线,都牵动着人心躁动。
而在她腰间,一柄古刀静静垂挂,鞘黑如墨,金丝缠脊,刀背嵌有七颗寒星状的银芒,隐隐如北斗排阵,锋寒不露却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正是苏无恨的佩刀——七星横岳。
这刀一出,无需出鞘,便叫人想起苏无恨当年血洗武林时的腥风血雨。而如今,它悬在凌霜华的腰间,刀未动,意已至。
她不需声张,只需立在那里,苏家堡上下就没人敢不俯首低眉。
也只有她,能镇得住苏怜月那股天生的疯劲。
她的脸依旧冰冷,却那种冷,是压抑了欲望的冷,是越压抑越勾魂的冷。
“她的反省够了,回房。”霜华淡淡道。
“她砸了我的杯。”怜月缓缓起身,裙摆落地如云,“我只是在教她怎么做人。”
“你当然有的是权。”霜华淡声道,“但你是苏家堡未来的女主,可不是个疯婆子。”
“那你是觉得我疯?”怜月眼眸一转,笑意却更深,“你教我琴棋书画,却不教我剑术权谋,告诉我爹在边疆却不许我追问,你让我做一个‘小姐’,可我姓苏,苏家是怎么立的你不比我清楚?你让我做什么?当个会绣花的死人?”
霜华沉默,片刻后,只道:
“休得多言,回房,禁足一周,该你反省。”
怜月站在廊前,背影笔直,眼里怒火涌动。
最终她一言不发,缓缓转身,裙摆拂过地面时像把慢抽出鞘的刀。
她走回闺房的每一步,脚下都是碎花,心中却是血池。
夜已深,灯未熄。藏月轩内香炉微燃,一缕檀香缠绕帷幔。
凌霜华卸下墨袍,仅着一袭素白中衣,立于轩前。灯火映出她五年后更加凌厉的身形,冷艳之中更添成熟之色。她天生媚骨,年少时是风中利刃,而今的她,已如雪地沉刀——越沉,越锋,越艳。
她的胸更饱满,腰更窄细,臀更圆润丰盈,皮肤雪白如玉,连肩胛骨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线条感,仿佛每一道曲线都暗藏力量与风情。最惹人心悸的,是她那双眼,冷得像盔甲,却在夜色中透出一丝人前不露的疲惫与眷恋。
一双柔臂从她身后绕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又在发呆。”
声音如玉铃敲雪,软糯中带着点撒娇。
“你不是说过,不许独自站在夜里吹风,会寒入骨。”
她没有回头,却已轻轻叹了口气。
“清音。”
沐清音,天音阁前圣女,外人皆传其冰肌玉骨、心如止水,实则……她是藏得最深的那团火。
她今年二十有四,长身玉立,肌肤胜雪,五官温柔得像画,眼中却藏着水波流转。她一身素纱薄衫,赤足入室,身姿婀娜,胸前两团柔腻随步轻晃,饱满柔软得不像凡尘女子。她步履轻盈,腰肢如柳,身下那片轻纱薄得几乎遮不住她的私处轮廓,连腿根隐隐可见一丝潮意。
她是医生,也是琴师。
但她还说是凌霜华的恋人——唯一一个能勾起霜华情欲的人。
两年前,怜月忽染恶疾,霜华遍寻名医无果,火烧眉头之际,方从一位故交口中得知天音阁有一人,医术极妙,素日不问世事,只以音律养心。霜华亲自三赴山中请人,见她第一眼,便如见清雪覆火山,气静神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缕执念。
自此,清音便随她回了苏家堡,住进花阁西苑,一为医,一为琴。平日怜月身子无恙时,便随她习琴;身子不快时,她亦会调香制汤、推功引气,甚至夜夜守在床畔,用指尖温揉她心口脉络,让那颗躁烈之心渐归平缓。
而霜华也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心结微动。
她原以为清音这等人,只该远望。可她未曾想到,清音亦会为她停步。
不是惊雷,不是骤火,是灯火入夜,是雪落无声——她们之间的情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燃了起来。
“你今日,又罚了怜月。”清音温声道,手指顺着她腰窝滑下,指尖轻轻勾过她腹部的肌肤,“她的性子,越来越像你说的那位老苏堡主了。”
霜华不语,只是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压着她,是怕她血路走早,走死。”清音贴在她背上,声音愈发轻柔,“可她……终归不是你养得住的。”
“我不想你再被这些事困着。”她顿了顿,手伸到霜华胸前,轻轻握住那一对冷艳雪乳,指腹揉捻,“你从十岁就开始杀人,十七岁出师,十九岁为苏家断后,二十三岁埋了他,二十八岁还在替他养女——霜华,你已经还够了。”
霜华的身子微微一震。
她不回应,可胸前的乳头已在清音指间悄然硬起。那点反应,不是爱欲太深,而是……太久压抑。
“跟我走吧。”清音吻上她颈侧,唇湿如露,“不去北境,不去江湖。我们去东海,去南山,种田、采花,你下地种菜我织绣调香。你若还爱舞刀弄剑,就舞给我一个人看。”
霜华沉默良久,终是握住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挪开。
“不行。”
“为什么?”清音轻声问,眼中却有一点委屈。
霜华转身,低头看她,眼神复杂。
她从不说谎,不逃避。她只是太冷,太压着,把什么都藏进骨头缝里。
“苏家救我,教我,养我。若我现在走,便是弃义。”
“你觉得你欠他们。”清音低声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两年来,一直在你身边,却从来排不过她?”
霜华眉头动了一下:“清音……”
“我没有生气。”清音摇头,凑近她鼻尖,“我只是……怕你一辈子都困在她身边,看着她成了你义父的影子,却不能脱身。”
“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长大了,也不会再听你话。出生苏家,她总会有她的道,她的江湖,她的血路。你以为你还能护她一生?”
霜华缓缓吸了口气,终于低声道:
“再等两年。”
“她十八岁后,嫁出去。我便不再管。”
“到那时,我便跟你走。”
清音怔了一下,眼中水光微闪,笑意仿佛停在唇角未绽之处。她不是听不出那句“再等两年”又是一场推脱,只是那一点点失落,来得太轻,也太快。
她不愿让它停留在脸上。
指尖轻轻一紧,她像是想握住什么,又轻轻放开,随即轻笑,像春水翻起一层柔波,扑进她怀中,声音带着撒娇的气音:
“你说的,不许反悔。”
“嗯。”
“那你今晚……也别冷着我了。”她语气一转,唇已吻上霜华锁骨,纤手探入她衣内,指尖滑入雪峰之间。
霜华低喘一声,终于也伸手环住她纤腰,将她压在榻上,眼神里浮起少见的欲意。
她俯身咬住清音乳尖,温热湿润的舌尖卷着那嫣红小点缓缓揉舔,清音的娇喘顿时从喉中逸出,指甲已抓紧她肩头。
腿交缠,香汗交融。衣衫零落间,一双素足翻过锦褥,带乱了烛影,扰动了帷幔,也搅碎了她们守了太久的矜持。第一章
夜风如水,灯市如昼。
江南烟雨市集中,“听香水榭”自有别样风流。它不挂艳帘,不放笑语,却夜夜满座,夜夜不清。那不是寻常的青楼,那是权贵密会的温床,是风月、情报、金钱、胴体交汇之地。
而在今日傍晚,门口一辆苏家特制的细车悄然停靠,驾车之人低头哈腰,帘中人却未露面,只缓缓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如玉,十指染着浅蔻丹,腕骨玲珑,袖口绣金——不是谁家的小姐,就是谁家的主母。
“怜月小姐来了!”迎门老鸨眼尖得很,连忙将两旁引路小婢轰开,“快快快,把玉香阁腾出来,再派两个最会伺候的姑娘上去!”
帘子轻掀,一道粉衣人影掠下车,踏入香榭之中。
苏怜月今日一袭水红小褂,外罩月白云罗,纤腰紧束,裙摆如烟。她唇不点而红,眉眼含笑,耳垂坠玉,鬓边斜插一枝海棠,风一吹,衣袂轻扬,步步似浮香。
若非她脸上那点不容违逆的傲意,谁看不出这是一尊养在金笼里的娇贵雀儿。
可偏偏,她不是那种乖乖待在笼里的鸟。
她早知道苏家堡内诸多小道,哪些廊角无人看守,哪扇门后藏着一条暗渠,甚至哪匹马性子最稳、半夜不会嘶鸣——她计划这“出逃”不是一次,不是一天,而是早就准备好的习惯性放纵。
她不反省,她从不真反省。她只反谁不听她的命。
“哟,怜月妹妹又来了。”
楼上红纱微卷,缠绵婉转的声音带着一缕醉意,仿佛香气自檀口溢出,撩得人心里发痒。
说话的是“听香水榭”的主人——白蝶娘。
她今年三十四五,正是风情入骨的年纪,一身墨紫宫裙勾出丰软身段,腰极细,胸极阔,尤其一双腿,修长白腻,生得媚骨天成,偏又习惯赤足穿纱履,行来步步生莲,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儿上。她眼角有一枚朱砂痣,笑时微挑,妖媚得不动声色,却让人想甘为裙下奴。
苏怜月第一次踏入香榭时,白蝶娘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当是哪个贵人府中的小妾出来偷闲,眼底客气,言语却冷。
可谁知这小姑娘后来一来再来,日子准得像过节似的——每五日必到,点戏、选人、赏酒毫不吝啬。白蝶娘这才晓得她来头不小,是苏家堡中那个最难见、最金贵的怜月小姐。
从那以后,白蝶娘待她就不一样了——笑得甜,说话低,送的香奴都是头牌挑剩中最妙的那一朵,还常常打趣她“妹妹比香榭姑娘都勤快”。
曾经,凌霜华冷声教她说青楼是“污浊不可近”的地界,可她只觉那冰冷的苏家府邸,像座闭气的冰窖,连喘息都是罪。
反倒是这里,有人笑她、宠她、跪着哄她。
“蝶娘今日又添了新姑娘吗?”怜月懒懒地靠在玉香阁绣榻上,撩起帘幔,唇角微挑,“我想试试‘翻牌’。”
“都照你的规矩。”白蝶娘笑盈盈地递上一个香案,案上置着一叠绢牌,每张都绣着姑娘名号,配香调、专长、得宠程度一应俱全,仿佛后宫妃子名册。
怜月兴致盎然,一手挑着牌子,一手摸着案边细纹。她的动作娴熟,甚至带着一点故意的戏谑,像极了前朝皇帝听戏翻人侍寝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狂妄。
“这个‘初杏’,”她指着一张画着粉杏的卡,“上次你说她会舌技,结果不过如此,嘴都含不全我……嗯……”
她眼波一转,懒懒拖音,抬眼对白蝶娘道:
“叫她今儿倒壶酒便好,别让她那张小嘴再坏了我兴致。”
“是。”白蝶娘含笑低首,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玩味光芒。
苏怜月懒懒斜倚在锦榻上,素指一翻,指尖轻点香案上三张娟牌,眼中笑意浅淡,像随手拈花,又像挑拣玩物。
“就这三个吧,”她唇角一翘,语气温温的,“人都叫来瞧瞧。”
“哎哟,怜月妹妹挑得真巧,这几位可是近来香榭里头最得脸的,奴这就让她们进来。”
牌子才翻完没几息,便见帘下纱影晃动,有三位姑娘鱼贯而入,衣衫极薄,粉香盈盈。她们一进来便跪拜行礼,连眼神都不敢抬。
她们一个名为月杳,貌若狐媚,言辞滑腻,靠一张嘴哄得勋贵失魂;一个名叫春浓,擅歌舞,腰肢极软,号称能“坐莲翻鹤”;另一个唤作雪鹞,年纪最小,才十五六,肌肤赛雪,最得白蝶娘宠爱。
与苏家那些规规矩矩的侍女不同,这三人一入屋便似水蛇绕榻,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寸都透着揣摩与讨好。
“小姐好福气,今日气色真是好得很,奴家一进门就被迷住了。”月杳眨着水眸,笑得像蜜,手已自觉地抚上怜月膝头,“想来是昨夜梦里也有人想着我家小姐,才这么润泽呢。”
“是奴家福薄,几晚未得服侍,夜里都梦见自己跪在小姐脚边,被狠狠踩着不许喘气。”春浓有样学样,贴着怜月裙摆,低声笑,胸前两团软肉几乎整个贴在怜月腿边,“醒来时,竟已湿了一片。”
最末的雪鹞却半晌未语,只怯生生地蹲在一侧,手指轻搅着自己衣角,睫羽颤了又颤。直到怜月凤眸一偏,落在她身上,她才低声开口:
“奴、奴婢昨夜在床上磨着腿……想着小姐坐在奴婢脸上的样子……越想越热,也……也湿了……奴婢该打……”
她声音细得像猫叫,羞耻到耳根通红,却又带着那种年少少女独有的清甜与不自知的媚意。
怜月靠在榻上,手指拨弄着香炉盖,目光淡淡,却笑而不语。她不需说话,这些女人自会献上所有。
怜月站起身来,裙摆微动,轻盈如燕,居高临下望着跪在榻下的几人,笑得懒懒的,眼波半垂。
“早上的兴致遭人扫了……嗯,就叫你们几个,替我补回来吧。”
“先来舔舔脚,让我心情好点儿。”
怜月的命令如皇后临朝,懒洋洋地吐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意。
“遵命。”
三人齐声,便如三只野猫伏地而上,一左一右,一前一后,跪在她足下争相服侍。
月杳最是嘴巧,一边含着她脚趾轻吮,一边喃喃道:“小姐的脚真香,奴家愿一辈子不吃不喝,就这样含着也心满意足。”
春浓舔的是足弓,舌头卷动得极细腻,每一下都像在书写情书:“这脚心比我的唇还嫩,怕是用花露水洗过千遍。”
雪鹞则捧着她另一足,手掌托得稳稳地,脸红心跳地亲吻脚跟:“小姐别动,让奴家多亲几下……怕一松口就舍不得了……”
她们舔得极认真,不是装模作样,而是带着真实的取悦、讨好,仿佛争宠的妃嫔,各使浑身解数。
怜月微阖美目,雪白玉足一动一动,若有若无地在她们唇舌间碾压,享受着那种被主动取悦、被人舔到高潮的权力感。她只轻轻一笑,那三人便恨不能将脸埋入她足底,把羞耻当献礼。
“你们中间,谁最会夹乳喝茶?”她忽然发问。
三人一怔,随即异口同声:“奴家最会!”
“那就都试试。”她起身,一指月杳,“你先。”
月杳二话不说,褪去襦裙,解开乳裳,一对白花花大乳自衣中跳出,饱满得像两团熟糯。她跪好,取茶盏放于乳沟之间,轻轻夹紧,竟稳得不晃一分。
怜月勾唇,缓缓低头饮了一口:“嗯……热气正好,奶香足。”
“奴家这乳,是为了小姐特意养的。”月杳娇笑,身子微抬,那茶水被乳肉夹着荡出涟漪,溅落她胸前一串水痕,看得旁人心头发烫。
“下一个。”
雪鹞脸红得快滴血,却也娴熟地褪下罗衣,乳虽小些,却因年少紧实得很,夹起盏来颤微微地抖着。她偷偷望了怜月一眼,舌头悄悄伸出,在茶盏边舔了一圈,才小声道:“小姐若不嫌弃……奴也想舔一口您唇上余温……”
怜月眼神终于动了动,懒懒地垂眸,像猫看小鱼般望着她那稚嫩又贪馋的小模样。忽而抬手,指尖轻轻一弹,正中雪鹞额心。
“小嘴倒是甜,就是规矩都忘了?”
她语气极轻,带着点似嗔似宠的笑意,手却一寸寸抬起,指背轻敲雪鹞下巴:“轮次都记不住的小奴儿,是不是要我喂你一记才学得快些?”
雪鹞脸色霎时惨白,身子伏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奴、奴不是要抢……只是……只是看小姐今日好生娇媚,忍不住……”
怜月未言,只将一只足搁在她肩上,缓缓施力,让她低头、再低头,直至跪地匍匐,如犬如婢。
她笑了,睫毛颤动,像一尊初登基的小帝王,尝到支配滋味,便再也戒不掉。
此刻的玉香阁中,春光旖旎、欲意蒸腾,妓女们低吟浅哼、娇艳如花,而那位穿着粉衣的苏怜月,正斜倚香榻之上,玉足交错、媚笑盈盈,仿佛已将天下、将万艳,收于脚下。
酒过七巡,怜月面颊酡红,香汗微沁,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像是水波映月,分不清是映着屋中人,还是梦里景。
香炉里的沉香已燃至尾梢,雾气缭绕成缕,混着屋中肌肤交摩的香汗与酒气。
苏怜月倚靠在软榻之上,怀中抱着尚未着衣的雪鹞,双足分别踩在月杳与春浓后背上,仿佛三只供人玩赏的雌犬。屋中灯影温软,帷帐半垂,春色如露未敛。
忽听门外帘动,一道身影缓步而入,步履轻飘,袍裙摩地如水潺潺。
“怜月妹妹,夜已深了,要不要留宿?”
来人正是白蝶娘,一身靛紫薄绡广袖,胸前半露,纱中春光若隐若现,腰间佩着香囊与绣扇,妆容不浓,却艳色无双。
怜月闻声未答,反而勾了勾手指。
“你来。”
蝶娘抿唇一笑,步步生风,坐在了她对面:“又喝了多少?”
“不过三盏。”怜月一挥袖,身下春浓忙不迭地奉上新盏,“来,再陪我一杯。今夜月色好,不醉无趣。”
蝶娘接过,与她轻轻一碰,玉液入喉,目光始终未移开她眼眸。
“奴听言,”蝶娘轻声道,“妹妹又被那位冷霜护法,罚回深闺反省?”
“呵……”怜月冷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反省?她真以为我还三岁小儿,唬我两句我便乖乖待着绣鸳鸯,读女戒?我都替她脸红。”
她纤指勾起雪鹞的下巴,迫她仰脸接吻,唇齿相交,唾液混着酒香交缠一处,怜月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推开,继续笑道:
“她啊,倒真是个好姐姐……在苏家堡里,我走哪儿都有人盯,吃饭有人看,睡觉有人管,连梦里想的事都能被她揪着拷问一通。她说什么?‘你是小姐,要知礼守身,做不得轻浮之事’。”
“可笑!”
她将杯中残酒泼在地上,吓得雪鹞浑身一颤,怜月却眼神不变,轻轻挑起她裙摆,用脚趾拨弄她腿根湿滑之处,像在玩一团不合心意的泥。
“我在她眼里,就是个需要捧着哄着的瓷娃娃罢了。”
“蝶娘,你说,若有朝一日……我真成了苏家堡主,她第一个,是不是该给我磕头认命?”
白蝶娘勾唇,笑意盈盈,却未开口。
她怔了一瞬,忽地轻笑,像笑自己,也像笑那场梦。
“我该恨她的,对吧?”
“可她生得美。”怜月吐出一句,像从心底逼出来的叹息。
“她有一双眼,冰得像剑,唇却红得像要吻我……她的身子……啧……”
她闭上眼,指尖缓缓抚上自己胸口,似是陷入梦魇,又像陷入欲念。
“我小时候常躲在屏风后偷看她沐浴。她背上那些疤像藤蔓缠在雪地上……每当她抹浴露的时候,那雪白的乳房一颤一颤,我就……”
她话未说完,却缓缓睁眼,眼神一变,带着一点微醺的失焦。
她靠在榻上,呼吸愈发浅促,手指还轻轻摩挲着胸口柔软处,像是在触碰一个长久压抑的梦。
她知道自己喝多了,嘴里说的是疯话,可心底那道念头却真实得像刀刮过骨头——她是真的想过。
想看霜华跪下,不是羞辱,只是……想看她低头的模样。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掌心、却又牢牢关进笼子的人,那个谁也不能侵犯、谁也不能亲近的女人——她想亲近。想狠狠地、彻底地、带着报复心也好、带着迷恋也罢,把她那副冰雪做的身体,抱进自己怀里,看她在自己怀里喘,看她颤,看她哭。
可那一夜,她本是夜半醒来,只想寻杯水润喉,路过廊侧时却无意听见了一声低喘。她悄悄拨开一线门缝,看见的,是霜华伏在榻上,而那素衣如雪的清音——正伏在她身下,吻她的颈,舔她的乳,唤她“姐姐”。
「明明那是我的姐姐。」
帷幔垂落,香火微暗,霜华的喘息压在咬紧的唇间,发丝散落,胸乳起伏如潮,那副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任由清音玩弄时,那一点一点被逼出的媚态。
「明明她不该有这幅神情的。」
她只看了一眼,便逃也似地转身。
可那一眼成了钉子,钉进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从此日日作痛。
她这才意识到——
她想要霜华的,不是姐姐的爱,不是义母的怜惜,而是清音那样的、能让霜华弓身低喘、溢出呻吟、露出媚态的资格。她想看她趴下,想听她求饶,想踩着她那冷若霜雪的脸,说:“你该只属于我。”
可她知道,这份资格她永远得不到了。
她可以是苏怜月,可以是苏家堡未来的女主,却不可以是那个能爬上霜华榻上的女人。
她不是不爱霜华。
恰恰相反,她太爱了。爱得不能说,不能碰,不能妄想。越不能,越想。那种爱像是毒,一旦下喉,就只能用更烈的毒压着。
可她终究压不住了。
她那点孽念,只能埋进泥里、埋进酒里、埋进每一次戏弄婢女时的脚掌碾压中。
那是她唯一能留住霜华的方式了——哪怕是在幻想里。
怜月喝得脸颊泛红,眸光却愈发亮,像点了火似的,呼吸也乱了几分。她俯身望着脚下月杳那张媚眼盈盈的脸,忽然语调一转,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梦呓,又像在挑衅: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
“要是霜华她……也像你们这样,跪在我脚下,被我踩着奶子,舔着我的脚趾,哭着求我原谅她不听话……”
“会是什么样子?”
她说这话时,舌尖还舔了一下唇角,不知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心里真藏着这样一幅画面太久了,竟带出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你!”
她抬起手,用纤指挑起雪鹞的乳鸽,那乳尖已湿润香软,红得似染了花汁。
“你现在是她。”
雪鹞一愣,立刻低头应道:“是,小姐,奴是您那位冷霜护法。”
怜月喉头轻动,低笑:“好……那就跪好点。”
她一脚将雪鹞按在地上,踩住她后颈,像踩着霜华的傲骨。
“你不肯听话,对我冷着脸,处处压我,现在知道错了?”
“知错了,小姐……”雪鹞声音娇弱,眉头紧蹙,像真的羞惭悔恨。
“月杳,你是她的手。”
怜月一指,月杳立刻俯身,将双手贴在她大腿内侧,自下而上地缓缓摩挲。
“你平时用这双手替我梳头,替我拭泪……可现在——”
“现在该替小姐捧香趾,舔玉足……不敢再妄图操控。”月杳张嘴含住她脚尖,唇舌缠绕,舌根卷得极深,舔得怜月脚心都一阵阵酥颤。
“春浓,你是她的嘴。”
怜月眯眼,脸上浮出一抹几近疯狂的笑意。
“平时你用这嘴教我女戒,说什么‘小姐应贞静’,呵……你来,现在就用这张嘴给我唱,唱你怎么被我驯得伏在床上,被我骑在脸上,哭着求肏!”
春浓脸色通红,立刻伏地娇声哼唱,语调淫媚:
“奴是苏家护法凌霜华,今夜甘为怜妹胯下娃……舌尖若不晓那深处春,便唤那玉趾碾贱奴臀……”
“再说一遍!”怜月低喝,猛地将双脚并拢,夹住春浓的头发,像夹住霜华的发髻。
“说你是霜华,是被我调教、被我骑弄、被我踩下贞节的母狗!”
“我是!我是……”春浓哭腔溢出,面色酥媚,“我是小姐的霜奴,是小姐膝下舔穴的雌犬,是您用足趾驯化的下贱婢奴!”
怜月终于笑了,笑得像雪中开花,艳而疯魔。
“霜华啊霜华……你那么高傲,我都快看腻了。”
“你若有朝一日……也能像她们这样,伏在我脚下,用舌头舔我,舔到我颤得不想说话,哭着说‘小姐别再踩’……”
她猛地仰头,一盏酒自唇边洒落,香液顺着雪颈滑至胸前,滴入乳沟,她却仿若不觉,只闭着眼喃喃:
“我就原谅你了……”
她醉了,彻底地醉了。可她吐出的每一句,都不是胡言。
脚下三人继续娇喘承欢,一边哀哀地替她按摩舔吮,一边有意无意地重复着她幻想中的羞辱对白,把这场春梦渲染得愈发荒淫、愈发真实。
但怜月忽然怔住了,像被自己舌尖蹭破了什么,酥麻过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
她把那种藏了太久、只敢藏在梦里反复回味的念头……在外人面前说出口了。
纵是醉意缠身,她也知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在说,她想驯服她的护法。
她想调教她的义姐。
她想将那位冷面杀神,变成脚下淫奴。
但她知道这只是妄想,是会让任何人惊讶得掉杯的疯言疯语。
她轻咳一声,唇角带着一抹强撑出来的笑意,拿起酒壶亲自替蝶娘斟了一盏,递过去。
“哎呀……蝶娘见笑了。”她声音一改先前醉意喃喃,语气带点娇俏又不失世家小姐的分寸,“我方才是喝高了,竟胡言乱语起来。家中私事,不该乱说。您就当我在编戏文罢。”
白蝶娘接过酒盏,红唇微扬,未语,笑意却藏在眼角那一枚朱痣下。
“若这戏文真能成,倒也是一出风流传奇。”
她轻抿一口酒,忽地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半真半假的恭敬:
“小姐若真有此志,奴也不是外人,不妨……让奴为您出些法子。”
“只要将来小姐登位之日,不忘了听香水榭,有福同享……奴这一榭,这一身……都听您吩咐便是。”
她说得轻,却字字滴血,是一封悄然递出的投名状。
怜月听罢,怔了一息,旋即笑出声来。
“就凭你?”
怜月半垂着眼帘,淡淡又补了一句:“霜华那人你也知,清冷无情,武功又高,一柄霜刃出鞘,多少江湖人连她影子都摸不着就死了。”
“我小时候亲眼见她一招‘霜骨斩’把刺客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连血都还在半空没落地,她已经走完三个方位。”
“她的腿极长,出腿带风,扫来时连地砖都断三寸。她一掌打在石柱上,那石头像豆腐一样碎。”
“可她的身子……”怜月眼神一转,带着些酒意的痴,“却柔得像水一样。我无意间碰过她背,那皮肤,比婢女们洗三次花露还细。”
“她明明生了一副妖骨,却偏要装成冰山。”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我就算想,能奈她何?她若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些……恐怕连脚趾都不屑让我等碰到一下。”
白蝶娘却只笑,笑得极淡,唇角不扬,眸光幽深如蛊,仿佛万千胭脂泪都沉在那一眼之下。
“我不懂武功。”
她缓缓踱步,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一字都像针,直刺欲根。
“但我……懂女人。”
她停在几名仍伏在地上的妓女身前,目光落在那最小的雪鹞身上。
“雪鹞,过来。”
雪鹞一颤,连忙爬起,低着头走到蝶娘身前,恭恭敬敬跪下。
蝶娘半蹲着,抬起她的下巴,那动作没有一丝粗暴,柔得仿佛拂花。
“你总觉你的姐姐冷,不近人情——可这世上最藏不住欲的,恰是那种看起来最会忍的女人。”
“越是冷,越是忍,她们骨子里那点欲根,才藏得深,烧得久。”
“可她越是忍得住,调起来才越好看。”
“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容易沦陷?”
“不是那风尘惯走的,也不是甘作贱奴的,而是那种——尝过一丝甜,就以为不过如此的。”
“她们不识自己的身体,不知快感与羞辱只隔一线;她们误把克制当高洁,把沉默当强大。”
“但直到第一声哼吟自喉中泄出时,她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蝶娘伸手按在雪鹞的肩膀,让她身子向后仰,露出脖颈与胸前一抹雪白。
“来,我们让小姐见识一下,怎么调一具‘初开’的身子。”
雪鹞咬唇不语,却乖巧地仰头任她摆弄。
蝶娘只用指尖,在她锁骨处轻轻绕了一圈。
“你瞧,这地方,最开始不敏感,但女人一旦心乱,血脉一冲,这里会发烫,像烧起来。”
她手指一点点下滑,绕过乳沟,沿着乳下轮廓缓缓划线,每一下都像是刻字。
“然后是乳根,最容易藏羞。别看她乳尖立得紧,其实这根下的神经才最能勾魂——”
她轻轻一捻,雪鹞身子一颤,唇间微张,差点叫出声来。
“再往下。”
她一手掀开雪鹞的裙摆,将她双腿并拢抬起,一指点在大腿根最内侧:
“这里连婢女都不一定知道自己会颤,可只要捻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羞还是爽。”
“你若想降服你家护法姐姐,千万别急。你别跟她斗力斗狠,那是她最擅长的。”
“你要诱她,试她,撩她。让她冷艳的面具自己碎,让她那身媚骨在羞耻中软化。”
蝶娘回头看向怜月,眼中带着一点近乎慈悲的柔光,却媚得让人心里发痒:
“你要让她从冷傲中泄出第一声呻,从清高中舔下你脚趾,从她最倔的一口气里,哭着咬牙,把求饶的声音亲口吐出来。”
“那时候,她再不会拔剑,只会张口。”
“而你,只需坐着,看她一寸寸地烂在你掌心。”
她轻轻推了推雪鹞,那姑娘整个人软成一团,已是双腿发颤,喘息不止,脸色红得像熟桃,仿佛真被抽去了魂魄。
蝶娘缓缓直起身,淡然整理袖口,仿佛刚才那不过是一场温柔的茶艺表演。
“小姐若信我,奴不才,愿替您布这一局。”
“若不信……也无妨。”
“您也且当听了个故事,回头再笑便是。”
白蝶娘话音落下,怜月却未答。她只是低头饮酒,半盏未尽,眸色已沉了几分。
她原本兴致正浓,打算就在香榭歇下,叫人调灯设榻,好好再作一夜春梦。
可不知为何,蝶娘那番话像一枚火星,落在她心口深藏多年的某个地方,烧出了火,也烧出影子来。
帷帐未收,酒盏犹温,苏怜月却已披上外裳,淡声唤马,神情如水,不动声色地回了苏家堡。
那晚,怜月枕着檀香丝被,辗转无眠。
屋外虫吟低鸣,夜风轻拂,她却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烧着——烧得她难受,烧得她闭上眼就是那夜里听香水榭的帷帐、朱灯、软榻与脚下那三名妓女娇喘含泪的模样。
更忘不掉的,是白蝶娘那句贴在她耳边轻语的话:
“从她最倔的一口气里,哭着咬牙,把求饶的声音亲口吐出来。”
她醒来时下身已湿透,脸颊火热,气息未稳。
日子越过越平,苏家堡一切如常。
霜华还是那个霜华,一袭素纱,束胸利带,剑从未离身,话从未多言。她每日巡视、训练、批阅,偶尔出现在怜月书房门外,只一句:“小姐是否用饭?”便不见踪影。
而怜月,自那天从“听香水榭”回来后,也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常常顶嘴,也不再时不时闹脾气;她每日早起,温声答礼,练字持琴都极规矩。霜华说什么,她便应什么,还时不时唤她一声“姐姐”,眼眸含笑,软得叫人心都发烫。
霜华起初不以为意,后来却慢慢放了心。偶尔也会多说一句话,晚些离开些时辰;见怜月咳嗽两声,便让清音熬了汤亲手送来。她从不惯人,可唯独怜月这几日的乖巧,叫她忍不住多少回了些人情味。
然而怜月眼里的她,不再是那个让人敬畏的护法,而是一副套着冷冰冰皮囊的淫骨仙子。
怜月笑着吃她递来的药汤,眼神却落在她蹲身拂袍的曲线上;她说“姐姐照顾得真好”,语气乖巧,指尖却悄悄压在裙下,缓缓研磨自己发热的穴口。
她的腿那么长,腰那么细,乳那么丰,走路时肩胛微动,臀瓣随步轻晃,说话时声线低柔,像是压着呻吟;弯腰时衣襟滑开一线,仿佛特意撩拨人心;那剑从背上滑下时,更像极了情人卸甲褪衣的背影。挺着胸、撅着臀、媚着眼,等着谁扑上来将她咬开,掰进怀里,啃得满唇是汗,是油,是呻吟。
她盯着霜华脱靴时露出的白嫩脚踝,心里想的却是那双脚是否也会在自己舌下轻颤;她看她练剑时乳峰一跳一跳,便下意识地用玉足轻蹭自己裙下,幻想那副高不可攀的身子被自己逼跪在地,双乳贴地,肩胛撑起,汗水从背脊滑下,抖着腿夹着主人的脚尖,含着羞在她耳边哭着喘着求原谅。
“妹妹……请、再、重一点……”
她开始坐卧难安。
越是乖巧,幻想就越疯。
越是温顺,她心底那只兽就爬得越高,咬得越深。
她心里明知道这是疯的,是错的,是痴人妄想——可她那点小小的克制,早就被那晚白蝶娘那番话敲裂了。
“她越是忍得住,调起来才越好看。”
于是,当禁足期一过,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又踏入了听香水榭。
这一次,她没有让人备车,而是带着一名贴身婢女,以赏灯会为名悄然入市。
不饮酒,不翻牌,不掀帘——她一进门便点名:“叫白蝶娘来。”
老鸨忙不迭迎上,婢女被留在楼下,怜月被请入后院竹亭。白蝶娘早已候在那,换了一身素金织缎轻衫,妆容比那晚更淡,却媚得更加勾人。
“怜月妹妹。”她低福一礼,声音比灯火还暖,“今夜无酒、无妓、无乐,小姐可是……另有心事?”
怜月没笑,只淡淡开口:“那晚你说的话,留了半句。”
“今日来,只想听你接着往下说。”
白蝶娘微一颔首,眼神微动,唇角却不扬。
“那小姐……是来听奴讲戏文,还是来演一出真本事?”
她不等怜月回话,便亲自奉上一壶温茶,斟入玉盏,低声道:“若是后者——那奴便斗胆,献上一策。”
阁中灯火摇曳,风声掠竹,茶香清雅,而白蝶娘却低声,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炷香的时间。
那声音忽高忽低,时如温语哄婴,时如利爪撕心;她所述之事,既不伤身,也不伤情,但偏偏伤魂动欲、步步为牢、抽丝剥茧——将冰山美人推入情欲深渊的手段,说得像一场梦,却又字字可行。
怜月听得神色几变,起初带着嘲讽:“这太荒唐了。”
说着却慢慢陷入沉思,唇角渐渐露出一丝复杂的笑:
“……可也未必……也不是个法子。”
她抬起眼,望着夜色之外,苏家堡方向灯火已远,霜华此刻大抵仍在廊上为自己巡夜、清风而立,一如往常那样无可动摇。
白蝶娘垂眸:“那小姐意下如何?”
怜月轻声一笑,指尖拂过案上一枚檀香,没说话,只低低一应:
“......嗯。”歪日,还有高手?还附带这么劲爆的剧情啊,一口气看下来十分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