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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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份 柳盈倩

1.1 柳家

这是深秋时分的一个周末。江城的天气在昏暗了一些时日之后突然变得晴朗起来,阳光娇柔地洒在地上,给人明快清新的感觉。柳天理向来喜欢这样的天气,每逢这时,他心情就特别爽,常常邀约上几个茶友去露天坝的茶园泡上浓茶,一边饮一边狂轰滥叫砍上几盘象棋。可今天,他没这个心情,从起床到现在,他哪也没去,就呆在家里半步也没离开。就在昨天,他刚下班回家的路上,碰上居委会主任,她通知他,街道办事处给他家下了1个知青名额。这消息于他而言无疑是个霉号。前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才与供电局领导谈妥了,等大女儿柳盈倩高中毕业后就去那里上班。这知青名额一下,且不说大女儿去供电局上班的事泡汤,就连大女儿毕业后想正常找份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了。有了这么件事缠身,他哪还有心思享受什么阳光?吃过午饭,他就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屋子里,躺在马架子上,闭着双目,苦思冥想应对办法。他横了心,无论怎样,绝不让女儿去受那份又苦又累又危险的罪。

柳天理没出门不要紧,可苦了他的老婆毕迅云和大女儿柳盈倩。毕迅云想回趟娘家,而柳盈倩已和同学约好下午逛公园。可他一呆在家里,两女哪还敢轻举妄动呢?毕迅云和柳盈倩那长相均属美女级。尤其是毕迅云,15岁嫁到柳家,16岁生孩子,连续几年给柳家生了两女一男三个孩子,现如今虽已32了,可那脸部及身段仍保持得非常好,不知情的人见过之后大都会误以为她是20几岁的大姑娘。

老婆、女儿漂亮了,做丈夫、父亲的当然自豪自得,可另一方面,漂亮又会引来不少的麻烦,让人放心不下。于是,柳天理对她们管教极严,不会轻易让她们出门单飞的。

母女俩不知有知青名额这回事,柳天理没告诉她们,他在找到对策之前不打算让她们知道而背承包袱,担惊受怕。不过,她们都觉察到了当家的今天有些不高兴,但谁也没敢去问原因。两人心里都有些紧张,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了。

一边收拾,一边小声聊着。

“妈妈,奇怪呢,天气这么好,爸爸咋没去喝茶呢?是不是病了呀?”柳盈倩问。

“死女子,乱说,爸爸好好端端的,咋会生病呢?”

“那爸爸咋没出去耍呢?以往这种天气,他老早就出门了,不到太阳落山是不会归屋的。”

“爸爸准是不想出去嘛。不一定天气好了就要出门。”毕迅云说。

“反正,我觉得爸爸今天没对,会不会啥心事啊?”

“不晓得。”

“平常吃饭,爸爸都好有精神哟,不是训斥这个就是训斥那个。就算不训人,也要摆一通龙门阵。可今天,你看到的,爸爸连话都懒得说几句,吃完了,腔不开气不出就去了卧室。”

“这倒也是。等会儿洗完了我去问问。”毕迅云说。

“看来我们今天得小心点,一不留神,要碰到了爸爸哪股神经不对了,可没我们的好果子吃哟,嘻嘻。”

毕迅云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哟。爸爸这一段时间都没发脾气了,要真发起脾气来,不得了呢,非打烂屁股几天爬不起床不可,”

“就是就是。”柳盈倩表示赞同。

珠不知,这人越是谨小慎微越易出乱子。柳盈倩把洗好的碗递给了毕迅云,毕迅云接过来往橱柜上摆放时,一不小心,手一滑,“咣当”一声,碗摔在地上拌烂了,母女俩顿时大惊失色。

卧室里,柳天理已想了若干方法,经过推算,都走不通。正在气恼之极,听到厨房传过来的清脆的响声,自然明白发生了啥事,心里窝着的火一下子串了上来,厉声吼道:“是哪个?滚过来!”

柳天理严厉的声音传进了母女俩的耳里,令两人不寒而由粟,心惊肉跳。但很快,柳盈倩便准备替母亲承揽这个责任,擦了手就要过去,可毕迅云已解了围裙去领罪了。柳盈倩看着母亲走向卧室,可她走到门口就停下来没有进去,她想母亲一定是怕了。可以理解,这屋里的女人谁没有领教过爸爸的惩罚手段呢?

毕迅云知道这顿打是跑不脱的,从15岁进了柳家直到现在,丈夫处理此类事情的一贯手法就是让错者在痛中思痛中记住自个儿的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现乖巧一点,丈夫也就心慈一点,手软一些,而她的屁股也就少受一些罪。于是她并拢双腿站直之后又落下双膝跪在了门口。

这一举动,柳盈倩收揽眼中,令她心动不已。她本来还在为妈妈担心着,可看到她直挺挺地跪姿后,她的感觉全然改变,心中竟会产生一丝嫉妒和羡慕之感,恨不得跪在那里的是她。别看柳盈倩才16岁,可她从上小学开始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她觉得老婆向丈夫、女孩子向爸爸承认错误时的样子很美。可究竟美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只是每次自己犯错时,爸爸要她写检讨,她就会写得很认真,很深刻,而且还作出保证,说如果再犯,就请爸爸重重责罚。这种感觉发展到现在就愈发强烈了,慢慢地就有了些自虐的习惯。每次趁家里没人,那感觉上来时,她就会自打手心、自扇耳光、自打屁股、自我罚跪。她有如此感觉,追寻其根源不难,就因为她有个魔鬼似的爸爸。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爸爸严厉恐惧之下。事实上,爸爸对她人这些当子女的很好,很少体罚他们。当每次看到母亲受罚而跪时,她就有一种品味无穷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很贱,十分奴性,却带来美感,令她心潮澎湃。

“爸爸,碗是云儿打烂的,云儿知道做错了,来领罚了。”毕迅云柔声说道。

毕迅云把丈夫叫爸爸,是从新婚之夜开始的。那晚,丈夫与她行夫妻之爱时,在他淫欲盛极的那一刻,他命令她喊“爸爸”。毕迅云不知道这是不是柳家传统,但她知道,她必须顺从讨好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她未来一生的一家之长,唯有赢得他的爱怜之心,是作为老婆的她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于是自然极力迎合。慢慢地,叫丈夫爸爸也就成了习惯。

柳天理抬了抬眼皮,看着老婆低眉顺眼的姿势还算满意,他有意让她多跪了会儿才发了命令:“进来!”

毕迅云没敢站起来,她是跪行进屋的,一直跪到了他的脚下,便磕了几个没有响声的头,嘴上说道:“云儿恳求爸爸责罚。”

柳天理很享受老婆对他的恭顺,当然也十分欣赏自己,十多年来的调教功夫算是没有白费。不过,老婆上身伏地,屁股翘起,不是他所喜欢的姿势,于是,轻轻的却又是不可抗拒地说了声:“起身!”

毕迅云连忙挺直了身子,低垂着头,两手放在大腿两边,静候丈夫进一步发落。

柳天理上下打量着老婆的姿势,总觉得欠缺了一点啥,高声叫着:“盈倩,把搓板拿来。”

毕迅云听了,浑身一抖。

柳盈倩听到爸爸的吩咐,赶紧去了厨房。这是她乐意做的,这样可以趁机多看一眼妈妈在爸爸面前所呈现的服从之姿。她拿了搓板,双手捧着,站在门口:“爸爸,拿来了。”

“进来。”

柳盈倩进了屋子。

“放着。”柳天理说。

她把搓板放在了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没有爸爸的命令,她不敢随便乱动。

“出去,把门关上。”

柳盈倩退出后,柳天理便对毕迅去淡淡说了一句:“知道该做什么吗?”

毕迅云当然知道。罚跪,这是丈夫动家法前必做的,是让犯了错的人有一个反省的机会。她抱起了搓板,跪行到窗口,把搓板放好,虽然丈夫没说,但她还是很自觉地把有棱角的那面朝上,双膝一前一后跪在了上面。

毕迅云正在调整姿势时,柳天理低声喝道:“没规矩的东西,衣服脱了。”

毕迅云脸一下子白了,但自知是逃不过的,也就垂着脸,低着头,慢慢地脱了。最后,上身只留了乳罩一件,下身也就底裤一条,脚上还套着黑皮一双,白白胖胖的屁股显露了出来,那私处也是一览无余。当然在丈夫面前是不用规避的。

等一切准备就绪了,她便重新跪在了搓板上,头向卧室,屁股对窗。虽说这屋就她和丈夫两人,而且这姿势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一个少妇光着身子直跪搓板,象个不经事的粹娃娃等待大人的处罚,也着实够羞人的了。

毕迅云已经罚跪半小时了,双膝已经跪麻,却不敢乱动一下,只是偷看一眼躺在马架子上的丈夫。他脸面朝上,双目紧闭,似乎没当旁边还跪着一个人,压根儿没看她一眼。可毕迅云还是赶紧垂下眼帘,禁不住身子一抖,不知是怕还是冷。

柳天理不过35、6岁,自成家以来,沿袭柳家家风,一向治家极严,家中妻女,无论谁有了过错都是要受罚的。惩罚的手段也并不很多,也就罚跪、打屁股、抽耳光。毕迅云虽是自己疼爱的老婆,但受罚的次数就数她最多,他得让她在儿女面前做尽表率。

柳盈倩半步没敢离家,她在外屋候着,不定爸爸会吩咐她做些什么。每次妈妈受到爸爸惩罚时,她的心情就会有一种快感上升,很自然的也就联想到了她的未来。她未来的夫君要能象爸爸这样的男人挺不错的。他让自己崇拜、依顺、服贴。偶尔使得小性子是可以的,但绝不敢胡作非为。她屏住气,静听里屋传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安静了,没一点响动。她知道爸爸不可能轻饶妈妈的,此刻的宁静只是迎接着暴风雨的来临。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柳天理终于坐起了身,对正罚跪的老婆低吼一声:“过来!”

毕迅云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四肢并用,母狗似地爬了过来,到了柳天理身旁,又直直地跪好。

“哪只手打烂碗的?”柳天理问。

毕迅云乖乖地伸了了右手,摊开,掌心向上。

“20个。”

毕迅云心里很怕,想哭,却不敢,只得垂头无语,可那右手止不住地抖。柳天理也没多余的话,直接举手就在她的手掌上“啪啪啪”地连打了20下。

屋外的柳盈倩终于等到了她所渴望的啪声、忍不住站起身子,蹑手蹑脚到卧室门口,偷听起来。她听到了母亲在“哎哟”地叫唤声,她觉得舒服极了。成年女人象小孩子似地挨打,令她兴奋、回味。

很快,打完了手板,但这只算是热身,处罚远没有结束。柳天理从马架上站起身,走到毕迅云身后,眼睛在毕迅云丰满的屁股上游离。很显然,下一个要处罚的目标就是这光滑的屁股了。柳天理弯腰用手摸了摸她的屁股,弹性、厚实,很有手感。随即又在那肥臀上揪了一把,再捻上几下。毕迅云紧张、害怕,除此之外,她居然还感觉到舒服,要不是因为受罚,她巴望不得丈夫的手就这样摸下去,她的下面有些潮湿了。柳天理起身走到马架子旁,从背后拿出一把木尺,走到她身边,说:“贱人,30下,自己数。数错了,加罚!”

毕迅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爸爸。”

那话音还未落,柳天理手中的尺子就已经落在了她左边屁股的最肥处。那雪臀被打压下去又瞬间弹起,很快留下一条红红的印痕。

毕迅云疼得“哎哟”地惊叫一声,又赶紧说道:“一,谢谢爸爸管教。”

她刚说完,“啪”的一声,柳天理的尺子又落在了她屁股上,这一下在她右边屁股蛋上,比第一下扎实多了。她挺着的腰不由沉下去,又不得不赶紧挺直,哭泣的声音中吐出:“二,女儿错了。”

“这两句话你已说过无数次了,你没说烦我可听腻了,为什么总是改不了呢?

看来是打轻了。“柳天理说着,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不再慢条斯理一下一下的往屁股下抽打,而是啪啪啪啪啪地象雨点一般,接二连三地抽打在老婆的屁股上。

毕迅云痛楚得只顾哭叫起来,早就没办法数数了。她一边哭一边可怜巴巴地讨着饶:“啊!啊!女儿疼死了啊!”

“爸爸,女儿再也不敢了!”

“求爸爸饶了贱女儿吧!”

“啊,啊,啊!!”

当柳天理打完最后一下时,毕迅云的屁股早已又红又肿,人也瘫伏在地了,可嘴里还在不住讨饶……

看着如此美艳老婆的可怜相,柳天理心里不禁一动,没再追究她没有数数乱了规矩的事。他让她哭过一会儿,便勒令她闭声。

毕迅云立即收了声,却不能自控地抽泣着。

“再跪半小时。”柳天理把那留有余温的戒尺交到了她手上。

“谢谢爸爸开恩。”毕迅云心存感激磕下几个头,然后端端正正跪在屋中央,双手把戒尺捧着高举过头顶。

柳天理有些倦了,脱了衣服,上了床。在躺下之前,又看了一眼美艳老婆乖顺的跪在那里,快感由然而升,满意地裹起了被子,合上了眼,睡去……

下午,14岁的妹妹柳盈菲和12岁的弟弟柳小冬分别从爷爷和外公家回来时,柳盈倩忍住没告诉他们妈妈挨打的事,可吃过了饭,实在忍不住了,便把两人叫到屋里,神神秘秘给他们讲了。谁知,他们并不惊讶。柳盈菲还说了:“今天奶奶还问我呢这段时间妈妈挨过打没有,我说不有啊。奶奶听了很不高兴,说爸爸早该管管妈妈了。”

“奶奶真这么说?”柳盈倩有些不信,问。

“骗你是小狗。”柳盈菲肯定地说。

“那刚才吃饭时怎么没对爸爸说?”

“忘了。肚子饿了,只顾吃饭去了。”

吃过晚饭,柳天理仍呆在卧室里躺在马架子上翻看送来的新报纸。下午他教训了老婆同时又找到了解决女儿下乡这对策,此时,他心情非常轻松。

毕迅云收拾完厨房走了进来。

柳天理合上报纸,问:“屁股还疼吗?”

毕迅云娇羞地点点头,到了他身边便跪下来,捏起两个小拳轻轻捶起他的腿来。

柳天理怜爱的摸着她的一头长发说:“做事小心点,不要没事找打。”

“知道了爸爸。”

“嗯,给你说件事。”

“哦”

“昨天居委会给了我们家一个知青名额……”

“啊,真的?”

“嗯,盈倩高中毕业后就得下乡。”

“那可怎么办啊?”毕迅云紧张起来。

“今天我想了一天,唯一解脱女儿下乡命运的办法就是给她找个婆家成亲。”

“原来爸爸整天呆在屋子就想这事?”

“怎么,你不同意?”

“什么嘛?爸爸的决定总是对的。可是,盈倩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等读完高中再成亲不行吗?”

“真是个笨婆娘。等高中毕业再成亲,别人就知道是在做假了。”

“这倒也是。那爸爸有不有中意的人选呢?”

“没有,这事就由你负责了。”

相亲
在毕迅云的宣传下,柳家的大女儿要找婆家的事很快传了出去。说媒的人也真是不少,骆驿不绝的到柳家提亲都快踢破门坎了。没多久,毕迅云手中就有了不少照片。平常叫女儿选,女儿都推说没时间。其实那些照片她都看过了,又听过介绍,非常一般,没有一个符合她感觉的,所以,她懒得再看。

有天下午,学校老师开会,停课半日。柳盈倩不用去学校了,就呆在家里看小说。毕迅云觉得这是个机会,也就请了假没去上班,她把那些小伙子们的照片摆在茶几上,就叫女儿挑选。

“妈,你也是多事,那些照片都看过无数遍了,再看也就那个样。”柳盈倩有些不耐烦地说。

柳盈菲帮她妈劝她:“姐,妈喊你看你就看嘛,多看一眼又不吃亏。说不定放到一堆了,一比较,还有你喜欢的呢。”

柳盈倩被她们缠得没法,只好再看了一遍。看完后琮是那句话:“这些要得个啥?不行。”

柳盈菲也在一旁成了义务挑选员,她看了也没有满意的,就对毕迅云说:“妈,姐是说对了的,确实都要不得。”

毕迅云仍不死心,又劝:“光看照片是不见得说得清楚,但挑一个各方面都稍好的,见个面再说嘛。”

柳盈倩急了,说:“妈妈,你才笑人哟,看照片都不得行,看人还有啥用嘛,算了算了。”

毕迅云觉得女儿年龄小,看问题不能全面有些偏急,就耐着性子给她说:“女儿啊,找对象又不是找演员,光是外表光鲜有啥用嘛?找男人就要找那种会过日子的。这些人都是我和爸爸的熟人熟识介绍的,就算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你早选好了早成亲,也就不用再操心下乡的事了。”

“妈,你倒说得安逸呢。这可是我的终生大事啊,哪能那么着急呢?这才几月份嘛,才10月呢,离毕业还有一个多学期,慢慢选好了再说嘛。”

毕迅云一听,急了:“慢?慢到啥时候嘛。你以为结婚就那么简单,今天选好了明天就成亲?哪门可能嘛?选好了,后面的事情还多。你两个人还要处上一段时间,看合不合适,然后定亲、准备嫁妆、办结婚证,确定了日子还要请亲朋友好友来团聚,样样都是费时费神的事。”

柳盈倩听了,头都大了,说:“哪有这么麻烦嘛,真这么麻烦,我倒还不如下乡去呢。”

“喔,你以为下乡就轻松了?你看看你四姨婆,当初全家人那么劝她不要去当知青,她估倒要去凑那份热闹,害得我外公又是打又是骂的她还是犟着要去,结果如何嘛?落得个一身的病,好不容易求爹爹告奶奶才办了个病退呆在家里,连个工作都不好找。你也想象她这样?”

“妈妈,你莫说了,我不喜欢听。反正这堆人我不得干。”柳盈倩指着照片说。

柳盈倩是个犟脾气,她认定不行的事肯定不会去做,毕迅云拿她没办法,便用她爸爸来压她:“管得你的,等爸爸回来再说。万一他看中了哪一个,你还得点头。你晓得的,爸爸那脾气,谁拗得过他嘛。”

柳盈菲说:“妈说得有道理。与其让爸爸来选,还不如你自己选。”

柳盈倩听了,嘴巴也就不再嚼了,只说:“爸爸要选等爸爸选好了,反正我是不得选的。”

下午下班后,柳天理刚回到家,毕迅云就对向说:“爸爸,下去我把那些照片给盈倩看了。”

“情况咋样?”柳天理问。

“她说一个都不行。害得我和她吵了半天。”

“吵什么吵?你一个当妈的和女儿吵,你还好意思?”

“这么多人她一个都看不上,万一毕业时她还成不了亲,咋得了嘛?”

“天垮下了还有老子,你婆娘家着啥子急?去,把照片拿来我看看。”

柳天理说着,又躺在了马架子上,摇一摇的,十分休闲。

毕迅云赶紧把茶几上的照片收拢一堆,走到里屋,把照片递给丈夫手上后自己跪在一旁。丈夫看一张,她评论一句。

“这个就不错嘛,有啥要不得的嘛。”

“这个也可以啊,长得标标致致的,哪点不好嘛?”

“这个虽说形象有点差,但他工作单位不错,是行政单位。”

柳天理挨张挨个看完后,往地上一摔,说:“这些要得个屁。”

毕迅云见当家的对这些个男的也不满意,自然不敢再啃声了,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拣起来后,说:“爸爸,我做饭去了。”

柳天理挥了挥手,毕迅云起了身就去了厨房。

毕迅云再也没对柳盈倩说对象的事,柳盈倩的耳根子也就清静了下来。

时间翻到了新的一年。元旦过后,江城久不见的雪下了起来,气温越来越低。

柳天理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坐在马架子上摇摇晃晃,一付悠闲自在的样子。

可他脑子却没闲着,总想着女儿的婚事,要老选不中,事情就麻烦了。

一日,吃过晚饭,柳天理在院门口的那条巷子里散步,遇到了一个老熟人,两人站在路边聊了起来,很快就聊天到了儿女身上。

“老柳,你不错嘛。年纪轻轻的女子都上高中了。我就恼火了,你我两人年龄都差不多,可我那小子才在上小学。”

“大了也有大了的麻烦啊。我现在都愁到了,去年居委会给我家分了一个下乡的名额,我那大女子今天高中毕业后就要去当知青。当知青很惨呢,我老婆的四姨妈下了一年的乡,弄得一身病回来。我可不想我女儿也那样呢。你说,有没有不当知青的办法呢?”

“简单啊,找个对象把婚结了就不用下乡了。我们公司有几个都是这么做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找了好几个对象都不合适啊。”

“这年头,男的找女的不容易,但女的找男的就容易多了。你女子多大了?”

“今年十七了。”

“那我们公司倒有个小伙子,估计与你女子合适。”

“哦,他多大?”

“20来岁。”

“干什么工作的?”

“在总公司做行政工作。”

“人如何啊?”

“挺不错的。长得牛高马大的,外表也还英俊,还是工农兵大学生呢。”

“是吗?不知小伙子有对象没?”

“对象肯定是没得。你要觉得可以的话,我帮你问问。”

“行。到时回个话啊。”

“要得。”

过了几天,那人找到柳天理,说:“小伙子愿意见个面。”

柳天理听了很高兴:“他叫啥名?”

“吴文信。这小子挺不错的,吃得苦还能干。人很聪明会用脑。最近有家单位搞修建,由我们公司负责。公司领导让他当了工程的负责人。”

“他具体有多大?”

“21”

“这么年轻就成负责人了,真是了得。”

“是啊。不过,他有个毛病,脾气火爆,有些粗野,说起话来嗓门特大。”

柳天理听了,不以为然:“这没啥。小伙子家家的,有点脾气正常。粗犷点好,在家里家外能震得住堂子才是大老爷们。”

“这倒也是。”

毕迅云听了丈夫的介绍,别的都没啥,只是柳天理说到吴文信的脾气有些火爆,她就有些担心。她对火爆子脾气的男人了解实在太深了,丈夫就是这样的男人。她怕女儿嫁过去了会吃亏,会象自己一样挨打受气。不过,她没敢把这个顾虑告诉丈夫。这个家,丈夫是天女人是地,他的话如圣旨,别说抗命不尊,就算有点芝麻大点意见也可能冒犯了夫威,巴掌、板子不定什么时候搁在身上。所以,她只能给女儿讲。说时,话很委婉,怕说得太直白了,传到丈夫耳里,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天,柳盈倩放学回到家,毕迅云趁丈夫还没下班便对女儿说:“盈倩,晓得不,爸爸托人给你说了门亲事。”

柳盈倩听了,脸上并无特别表情,只问:“哪的?人咋样?”

“建筑公司的。”

“工人?哪有啥意思。”

“不是,搞行政管理的。”

“多大?不会是七老八十三吧?”

“当然不是。21岁左右,还是个大学生呢。人长得咋样还不知道,说过两天见了面再说。”

“哦。”

“听说那小伙子脾气不怎么好哦。”

“看了再说了嘛。”

很快,双方就见面了。开初,气氛相当不错。吴文信也如介绍人所说是个标致小伙子,全家人看了都还喜欢。

介绍人介绍完后,推说家里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柳天理和吴文信聊过一阵,觉得干聊也没啥意思,问:“喜欢下棋不?”

吴文信点点头,说:“将究。”

于是拿来棋盘,两人下了起来。开先还比较客套,下一下的两人就象老熟人般下得热火朝天。

毕迅云和柳盈倩在厨房一边忙着弄饭,一边悄声议论。

“盈倩,你觉得如何?”

柳盈倩脸红一红的点点头:“可以。妈,你说呢?”

“嗯,总算有一个让我女儿看得起的了。”毕迅云笑着。

“妈,你讨厌。”

吃饭时,饭桌上两男人那酒是你敬过来我敬过去跟一家人似的融融乐乐。柳盈倩和毕迅云站在一旁随时给他们斟酒。

饭后却闹了个小插曲。

柳天理叫柳盈倩给吴文信倒茶。柳盈倩大概是紧张了,手一抖,不小心,把水倒在了吴文信裤子上。这是很忌讳的事,女的把水泼在男人身上,男的会觉得晦气。吴文信二话没说,桌子一拍,大吼:“搞球啥明堂!”

柳盈倩吓昏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柳天理先也是一怔,随即起身,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吼道:“你这死女子还傻站着干啥,还不快给你吴大哥拿帕子擦了再赔礼道歉?”

柳盈倩忙拿来一张干净的毛巾,蹲在地上,心里很慌乱,把吴文信裤子上的茶叶全都擦掉了。

当她起身要放帕子时,柳天理说:“站住,这就算完了?没礼貌的东西。跪下,给你吴哥认错!”

跪下?这无疑是甩了颗炸弹令在场的人都震惊了。第一次见面就要给男方下跪认错,这是多么丢脸的事啊。就连温顺有加的毕迅云都觉得丈夫做得有点过分。

她鼓足了十分的勇敢想劝阻丈夫,她说:“爸爸……”

柳天理知道老婆要说什么,两眼瞪着她:“你看说一句废话,看老子不揍死你。”

毕迅云哪还敢再言身,她赶紧去了厨房躲起来。

柳盈倩不敢违搞父命只得下跪。可下跪时,她心中涌出的是极大的耻辱和委屈,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等她跪了起来,那脸早已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再正面看吴文信了吴文信装得很大度的样子,在柳盈倩认错后,大手一摆,说:“算了,以后小心点。”

到了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回味白天的事,柳盈倩非常迷恋那种跪在男人面前被他辱骂的感觉。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时,她的下体便不断涌出骚水令她高潮,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贱了,可是它给她高潮,带来极度的兴奋与刺激。在高潮结束后,她有一种渴望,渴望能再次见到他,还有一种担心,怕他看出了自己的贱味而拒绝了这门婚事。

不过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第二天上午,吴文信就通知了约会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