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
神的奏鸣曲
被女仆从小严格管理射精的我 共享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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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奏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打算召唤恶魔。
恶魔召唤的仪式在那个世界并非什么秘密,不过绝大多数都毫无结果。这也是显然的。
大部分仪式根本就是空想的产物,亦或者有关键的要素根本没有被记载或者关键的前提条件已经丧失,而少数确有其妙的那些,往往需要巨大复杂的仪式和庞大的代价。
而我们的主人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并非贵族的他,自然不用承受女仆严格的射精管理。平民的生育不会被管束,反而会鼓励,毕竟仪式总是需要大量的平民。
刚刚青春期的他对恶魔这种存在疯狂的痴迷,因此尝试了召唤恶魔的仪式。
这种事情教会从不会关心,毕竟一个平凡的人类根本无法让那些神话生物投来任何的关注。
除了一种情况。魅魔。
在我们的文化传说中,魅魔是吸收男子精气的生物。而结合这个世界的背景,你一定可以想到了。
没错,这个世界的文化中,贵族男性当然不允许出现与妻子之外的交合。
射精意味着宝贵力量的流失,更不用说交合可能带来的私生子了。私生子会斑驳和分散家族的力量。或者,更可怕的,被对手拿来削弱家族的血脉力量。
因此,可以预见的是,勾引男人的女性会被扣上魅魔的帽子,被教会处刑。
男性作为家族宝贵的资源,会被视为被魔鬼蒙蔽,受到一些惩罚。当然,如果屡教不改,也可能会被处死,毕竟血脉力量是可以平分的。
但这个世界上的魅魔,当然不只是那些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可怜人,也不是那些家族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其中的一部分,是真正生而超凡的存在,被人们称为神话生物。
根据卡布尔第一定律。魔力构建等于各分量之和与最小阶跃时间的乘积。
即使血脉力量再强大的人类,他们的力量也只能通过复杂的仪式经由时间体现出来。越强大的魔法,越需要繁琐的仪式,珍惜的材料和漫长的时间。
简单快速的仪式意味着简单并且弱的可怜的魔法,无论使用者的血脉多强大,天资多优秀。
但对拥有超凡力量的神话生物来说,魔法就像他们的本能,无时无刻不涌动着,像一个永远在不断进行和加固的仪式,且极难干扰。
而魅魔作为削弱人类血脉力量的存在,恶魔的一员,无疑是教会和贵族最危险的敌人。
二十座大教堂里永不休止,时刻发起的仪式隔绝了那些强大者,但总是有漏网之鱼。
我们的主人公,啊,不妨叫他夏树吧。正好遇上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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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夏树从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爬起,浑身仿佛被鞭子抽打过一般,疼痛无处不在,深沉而绵延。他的四肢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地面上,一个粗糙的法阵早已暗淡,微弱的残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这些仪式材料耗尽了他大半年的积蓄,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失败了吗……”他低声喃喃,额间的剧痛稍稍缓解了一丝。
梦吗?还是……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娇小白皙的裸足映入眼帘。
裸足的主人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娇小的可爱女孩,穿着一身附属国中的校服,但裙子短到了仅靠大腿的位置,只能堪堪遮住女孩的下体,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丝质内内。在飘动中将白皙纤细的大腿展露无遗。而上身的校服也被女孩卷了起来,双乳的下半部分在微风中轻轻浮现,若隐若现的格外诱惑。
但夏树却无心欣赏。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与少女的目光交汇了——
时间停滞了。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曾经老师在课堂说过的话。
“遇到恶魔的时候该怎么办?”
“教材上的答案是,立刻逃跑并报告最近的教会。但实际上,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他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那双眼睛……
深邃,如同幽暗无底的深渊,隐约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力量,令人无法直视。只是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冰冷的触感自脊背蔓延至全身,四肢像被禁锢一般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全身输送更深层次的恐惧。不是尖锐的疼痛,不是刺耳的惊叫,而是一种彻骨的、来自生命本能的崩溃感。仿佛灵魂正在被碾碎,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无处可逃,无计可施。
那感觉,就像童年时,他在乡间迷路,被狼群围困。黑暗中,狼的目光幽幽闪烁,锋利的獠牙在夜色下泛着寒光。那是猎食者的凝视,在参杂着血腥味的空气中,死亡向他扑面而来。
但现在,比起狼群的威胁,眼前的少女却带来了更加彻底的恐惧。她娇小、柔弱、精致,表面上与普通人无异,可她身上弥漫的压迫感却比狼群更可怕百倍。
这已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威胁,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足以令灵魂震颤的支配感。她无需动作,仅仅是存在,就能将他的意志连同求生的本能一并碾碎,甚至不允许他崩溃。
面对天生的捕食者,低等的猎物连反抗的余地都不曾拥有。
“诶~”少女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失望,“居然没有猎魔人吗?还以为会遇到更有趣的东西呢……”
她缓缓向夏树走来,黑色的瞳孔逐渐恢复成正常的色泽,而那股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但夏树依旧无法动弹,他仍然沉浸在恐惧的余韵中,连呼吸都带着战栗。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件更不寻常的事——
少女白皙的双足并未踏在地面,而是悬浮着,与地板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仿佛这片空间的法则对她而言毫无意义。她的背后,一双黑色的羽翼缓缓展开,羽毛上浮现出复杂而诡谲的纹路,仅仅看上一眼,夏树便觉得头晕目眩,像是整个意识都要被吸入其中。
“但也不能白跑一趟呀~”少女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声音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位前辈,就请你……做我的奴隶吧~”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复杂、陌生,既不算浓烈,也谈不上多么芬芳,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不协调感。然而,它却莫名地撩拨着感官,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悄然渗透进夏树身体的每一处,刺激着潜藏于本能深处的某种冲动。
夏树的身体仍然僵硬,恐惧的余韵死死攥住他的四肢,使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可就在这股香气环绕的瞬间,他却感到一股燥热自脊髓深处蔓延开来。心跳如战鼓轰鸣,血液加速流动,每一寸肌肤仿佛被点燃,连冷汗都透着异样的温度。全身上下所有的热流,最终汇聚在他的下体,那里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了,仿佛有火焰要从中喷薄而出。
怎么回事……?
难道是,传说中的,魅魔?
燃起的欲火好像帮助夏树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努力的回想着恶魔学课程上讲述的内容。
此刻,眼前的娇小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夏树的样子,目光转向了夏树此刻高高隆起的下体,笑得格外的明艳可爱。
“面对这样娇小的女孩子,面对作为你们敌人的恶魔,前辈的那里居然硬起来了,无论从个人还是社会的角度,前辈都真是个变态呢。”
听着眼前恶魔的嘲笑,夏树脸一下子变得火烧一样红,他没有什么回应,并非他不想,而是他此刻连出声都做不到。
“大哥哥猜的没错,悦悦就是一个魅魔哦~”
少女那条细长的尾巴缓缓抬起,尾端微微弯曲,露出小小的心形尖端。
冰凉的触感落在夏树赤裸的小腹上,带着一丝轻柔的压迫感。尾巴缓缓游走,灵巧地勾勒着某种复杂的图案,每一次划过,都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异样感。既不像刀锋般锋利,也不似羽毛般轻柔,而是一种介于灼热与冰冷之间的奇妙触感,令人战栗,却又难以忽视。
少女低垂着眼眸,专注地描绘着,每一笔都精确无比,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悠然自得,仿佛已经笃定夏树无法逃离她的掌心。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终于,尾巴的最后一笔落下,少女轻轻眨了眨眼,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她抬起头,望向夏树,黑色的瞳孔中荡漾着一丝戏谑,“从现在开始,前辈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哦。”
话音落下,夏树猛然一颤。
那股刻印在小腹上的奇异触感,似乎在这一刻被真正激活,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自烙印之处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扣上了他的灵魂,深深地、牢牢地,将他拽入未知的深渊。
“哇,前辈的喜好居然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用脚欺负,真是变态呢~”
突然,少女好像瞬间发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惊讶又嫌弃的表情。看着因为被戳中而脸红的夏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与此时夏树的面红耳赤不同,他的下体却变得愈发的兴奋起来,像他的心脏一样剧烈的搏动着。
“被说中了呢,前辈的下面跳的更厉害了呢,这样的变态前辈,只能做悦悦的最.下.等.奴隶了呢~”
少女依旧带着微笑,但不知为何,眼神里却毫无温柔。
“悦悦很忙,就不跟你说规矩了,反正前辈很快就会自己明白的……那么,再见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模糊,如同雾气般消散。没有仪式的波动,也没有传送阵的光芒,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失去束缚的瞬间,夏树整个人猛地一颤,紧绷的身体终于恢复知觉,他再也撑不住,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那个少女——不,那个恶魔!
他成为了恶魔的奴隶。
然而此刻,夏树根本无暇去后悔,他猛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掀开衣服,目光落在小腹上。
那里,一个粉色的印记静静浮现,如同纹身一般紧贴在皮肤上,边缘泛着微微的光泽,形状奇异,隐隐透出某种魔力的韵律。
夏树心头一紧,连忙从包里翻出一瓶驱魔水,拔开瓶盖,手指几乎是发着抖地往小腹上猛地一泼。
透明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迅速浸湿了衣物,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印记依旧存在,纹丝不动,甚至比刚才更加鲜明,仿佛那驱魔水只是普通的清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引起。
夏树的心脏狂跳,他不甘心地继续尝试。圣水、净化符咒、封印术式,甚至不惜用上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高级仪式道具……
可是,全部无效。
几个小时过去,书籍、符纸、道具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法术失败后残留的焦灼气息,而夏树则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那抹依旧在闪烁的粉色印记。
更可怕的是:它的颜色变深了。
从最初的浅粉色,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浓郁、更饱和的深粉色,如同在缓慢侵蚀着他的身体,向着未知的深渊沉沦。
“……开什么玩笑……”夏树喃喃低语,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深渊级仪式诅咒
类别:永续/半永续
此诅咒为魅魔固有能力,所有等级的魅魔皆可施展,然而其具体效果会受到施术者的恶魔阶位增强,同时也可能因受害者的血脉力量而有所削弱。
该纹身可在魅魔与受害者之间建立单向联系,但无法被用于追溯恶魔身份,唯有魅魔可凭借此印记精准定位宿主。
诅咒效力取决于魅魔的意愿及其天赋能力,一旦纹身刻印,便会从宿主体内持续吸收生命力以维持自身,并借助巴贝尔绑定模型在受害者灵魂上建立不可逆的束缚。
警告:
如发现该诅咒,请立即控制受害者并向教会恶魔审判司报告,以防止诅咒进一步侵蚀或引发未知变异。翻遍了所有书籍,夏树终于确认了,自己身上的正是魅魔的淫纹。
毫无疑问,刚刚的仪式和纹身会让他百口莫辩,前往教会等于找死,甚至会连累卖书给自己的老师。
何况,所有的恶魔诅咒都是基本无解的。唯一解决的办法,自然是杀死被诅咒的人。
不过,夏树想到了那个魅魔的样貌,感觉一团火焰从自己的小腹处升起。毕竟是那样美丽的少女,而且这一刻自己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或许当个魅魔的奴隶也没什么不好。
夏树想到了那些与魅魔有关的香艳传闻,自己的下体也随之高高的勃起。伴随着恐惧的退潮,他逐渐淡忘了刚才的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香艳的遐想。
如果能和那样的少女做爱做的事情,就算短命一些也值得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一阵阵的灼热从小腹传来,夏树发现淫纹不再闪烁了,而是呈现深粉色。
夏树不知道的是,淫纹是靠着宿主的力量建立的,因为他的生命力量微薄,直到现在淫纹才刚刚建成。
很快,他就将体会到真正的淫纹。
“呜呜呜呜呜。”一阵难耐的痒感从夏树的下体处传来,他发现自己下体的毛发在迅速的脱离,很快,那里就变得十分光滑。
自己小腹处的淫纹也从一个简单的心形箭头开始改变,下方出现了像是鸡鸡和蛋蛋的形状,中间有一个半圆形像膀胱的图案,上面通过两个细小的线连接着两个像肾脏图案的东西。
膀胱图案,和鸡鸡蛋蛋的连接处,有一个红色的爱心,像是一个锁阻隔在中间。
这个时候,鸡鸡形状那里开始闪烁,出现一个像是锁的图案。夏树突然感觉到一股像浪潮一样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慢慢流向它的阴茎,从末端慢慢流向龟头,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股股涌来的热流,带来强烈的刺激感,这是夏树平时自慰时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感觉,很快,他就被这种感觉推向了高潮。
好舒服,感觉全身要融化了,好涨好热,要喷发了......
但是,这种热流却在夏树即将到达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停下了。强烈的射精欲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喘息着用手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麻木。尖锐。
下体传来难耐的痛苦和刺激感,夏树努力的撸动着,却无法到达高潮,只能停在最痛苦的射精前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夏树喘息着放开手,大口的喘息着。无论温柔的撸动还是用力的刺激,他只能停在那里,感受着尖锐和麻木的感觉,以及无比强烈的射精欲。
明明感觉吹一口气就可以到达彼端,体会到舒服的射精和喷发,但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
但是,即使夏树放开了手,那股如浪潮般的一股股涌向龟头尖端的热流并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夏树的下体只要稍稍从射精的边缘离开,热流就会再次把他推到还差一下就要射精的极限位置。
而等到夏树又一次忍不住用手去撸动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到达高潮。明明自己离舒畅的喷发只差一丝一毫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推动。
在仿佛要把大脑搅动成浆糊的射精边缘停留了十几分钟之后,夏树终于接受了事实——
无论怎样刺激,他都无法靠自己射出来。
看着小腹处在不断闪烁的淫纹,想到那个少女临走时候的话语,夏树逐渐有了一个猜测,这个恶魔所下的淫纹的作用,很可能是禁止他的射精。
更残忍的是,还会不断的对他的下体施加刺激。
他只好躺在床上拼命忍受着无比强烈的射精感和边缘的痛苦。但是这样的刺激一直没有停止。
他试过不用手刺激,用水冲甚至击打下体。
但刺激一直没有停止。让他崩溃的强烈快感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下体。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在射精的边缘苦不堪言。
这样一直保持在边缘,根本没法睡觉,更没法上学了,会被人看出来的。
正当夏树绝望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自己小腹的淫纹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在鸡鸡的位置,粉色的光芒从上到下的流动着,同时,一个蓝色的锁形状闪烁着,当蓝色亮起的时候,粉色光芒就会停止流动。
夏树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穿上裤子,扶着墙在不断的寸止中,艰难的走到了二楼的库房。
夏树之所以有钱买召唤恶魔的仪式物品,正是因为他有一份兼职,分销各种情趣用品给学校的同学。因为他沉默寡言没朋友的性格,学校里的人反而都比较放心来他这里买东西,这几年他也积累了不少客源。
夏树挣扎着来到了放贞操锁的区域。
实际上,在贵族们严格执行射精管理制度的情况下,在王国留行的上行下效之下,中产们也逐渐产生了有些类似的模仿风潮。
即使是平民也会觉得,射精会损害生命能量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所以在王国的各个阶层中,射精管理都是不少家庭的情趣和常态,因此各种相关的道具一直不愁销路。
夏树挣扎着拿出了一个蓝色的中号贞操锁。满头大汗的慢慢把蛋蛋挤过狭小的环,用冰块冷却后,勉强的把锁套在了阴茎上。强烈的束缚感让他忍不住的呻吟着。
当夏树锁上的时候,他发现下体处的刺激开始减轻了。不再让他一直保持在边缘,但是依旧一直刺激着,让他的下体在锁里痛苦的胀大着。
他观察了一下下面的淫纹,发现蓝色的锁标记依旧在,蓝色的光芒向内收缩着。
这意味着仪式尚未达成。
难道?这是让我换更小的锁?实际上夏树这里的锁的种类还是很全的,从超大号到最小的平板锁甚至负数锁,他这里都有。
目前这个中号的锁他在勃起的时候就已经会感觉很涨了,但他显然没有选择。
很久之后,夏树步履蹒跚着走下了楼,他试了好几个锁,直到换了超微的锁,纹身处的锁符号才消失,而下体的刺激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束缚感。
这意味着仪式的完成,虽然夏树也不知道这个仪式是什么样的效果,他只是知道此刻的自己很难受。
超微型号的锁是为了满足某些女孩子的特殊趣味设计的,锁上之后阴茎比蛋蛋还要小,一走一动都有强烈的束缚感,更别说勃起了。
最难熬的是,这个锁的尿口,正好暴露出了夏树最敏感的龟头尖端。树脂锁上没有被完全磨平的些许凸起,在夏树行动的每一刻都会给他带来无比难耐的尖锐刺激感。
但他没有办法摘下锁。原因很简单,只要他的手触碰到锁或者下体处的皮肤,他小腹上的淫纹就会亮起,接着一股强烈被电击的感觉就会出现在手和被手接触到的位置。
在痛苦中,夏树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触碰下体的资格。
下体的束缚感,异物感,以及强烈的射精欲。加上他此刻戴着的粉色小锁和自己已经无法触碰自己下体的事实,无不提醒着夏树,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成为了少女魅魔的所有物。
但可悲的是,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夏树反而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加的胀痛难耐了,铃口处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是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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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君,对吧。”召唤阵的上方。自称悦悦的少女悬浮在空中,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压迫感,反而微微撅起了嘴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求你了,求你了,给我解开这个锁吧,太难受了。”
“我愿意做你的奴仆,你让我做什么都好,献上什么都可以,把这个刑具解开吧。”
悦悦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哭泣求饶的男孩,显然跟他的心声不同,是很容易屈服的那种。
如果没记错的话,收他做奴隶才五天时间吧。
本来以为仪式的这边是他请来的佣兵或者猎魔人呢。自己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毕竟这年头,人间会仪式魔法的大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毕竟这个仪式在人间也不是什么大陆货色,能把她从那个地方直接带出来。
可惜自己看走了眼,那就......随便玩一玩,这个男孩子还有点点帅气,而且毕竟是最下等的奴隶,玩坏掉也没什么可心疼的。
看着要碰到自己脚面的他,悦悦轻轻打了个响指。对方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和语言的能力。
悦悦用一根粉嫩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包裹在塑料锁里面,比夏树鼓胀的蛋蛋还要小的龟头,在锁预留的排尿口的周围,龟头娇嫩的皮肤已经泛红,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夏树便有了很大的反应。
“没办法哦~因为这是刑具呢,夏树君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慢慢的适应了哦。”龟头的尖端流出了忍耐汁,不过品质很低,没有采集的价值,悦悦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将忍耐汁涂抹在排尿口露出的龟头上。
“只能用夏树君的这里,慢慢的把锁的棱角磨平......”看着夏树君哭丧着脸的神情,悦悦感觉偶尔这样玩玩也挺有趣的
“再怎么痛苦也没办法哦,毕竟夏树君,是悦悦的最下等奴隶呢,作为一个渴望被女孩子踩在足底,看到女孩子的足底就会发情的变态,这样的待遇才合适吧。”悦悦用白丝包裹着的双足轻轻的掂了掂夏树的蛋蛋,满意的看着他的下体和脸同步涨红起来。
“书上说,对人类的男性来说,下体是他们最重要的部位了哦,男性风采的展示,也是征服人类女人,让她们在胯下婉转呻吟的方式。”悦悦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对于那些有着大阴茎和强烈征服欲的男人来说,即使作为悦悦的奴隶,也可以舒服的进入悦悦的身体,甚至偶尔满足的时候,可以允许他们射出来哦~”当然,让魅魔满足,可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对于夏树君这样的小阴茎,还喜欢足底的变态来说,必须要戴上小小的贞操锁哦,这可是对男性的极端蔑视了呢,意味着夏树君从今天开始,下体永远~永远~没办法进入任何女孩子的体内了哦~永远没办法通过男人的方式,给她们和自己带来任何的快乐~”悦悦满意的看到,散发着绝望味道的夏树依旧强烈的兴奋了起来,下体流出的忍耐汁的品质也在提升。
“夏树君的下体,要被牢牢的锁住,不断的为悦悦产生精液哦~这就是夏树君的废物下体存在的唯一价值了~”悦悦用脚轻轻的掂了掂夏树的蛋蛋,精液积累的太少,并没有那种晃动丰盈的果实时候的喜悦感。
“当然,没有悦悦的允许,夏树君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哦~无论蛋蛋涨的多满,忍耐得多辛苦,也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梦遗也是不可能的哦~”
老师和家里人教过悦悦,要耐心的等待果实的成熟,才能品尝到最美味的精液。所以悦悦决定给两个瘪瘪的蛋蛋施加一些肥料。
伴随着腰上两个小小系带的松开,粉白色的小小内裤飘落到法阵上里离地面只有一寸的地方,而粉嫩的魅魔小穴,也在夏树的眼前一览无遗。
悦悦满意的感受着夏树的下体在小小的锁里剧烈的挑逗,对方散发出的那种渴望中夹杂着痛苦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家里下午茶时候美味的糕点。
“告诉夏树君哦,魅魔的小穴,可是无比无比的舒服的,无论多么意志坚强的男性,即使是那些接近了你们人类所谓的【圣域】的强大勇者,只要阴茎陷进去,都会舒服到坏掉,自愿成为悦悦的奴隶哦~按照那些前辈的说法,进入的滋味,就算是下一刻死去都值得了呢。”
夏树的胸部高高的挺起,乳头也涨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阴茎这样疯狂的顶锁,明天早上恐怕站起来都会不容易吧。
“不过夏树君,永远没办法体验到了呢~夏树君的可悲处男阴茎,只能在小小的锁里面永远永远的禁锢着,体会着龟头的刺激和顶锁的折磨~没有办法进入舒服的小穴哦~”
看着夏树不断顶锁的状态,悦悦感觉有些新鲜,之前的奴隶五天的时候可不会这样难耐。当然,也没有戴这么小的锁就是了。
“好了,悦悦要走了哦~悦悦可是很忙的,到了想要和前辈亲近的时候,会来找你的哦。”悦悦歪着头,用可爱的笑容掩盖不耐烦。
“如果夏树君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悦悦会稍微考虑一下,奖励你一点点……”此刻的夏树在五天的射精禁止和刚刚的挑逗中,早已欲火焚身,听到奖励这个词的时候,他感觉浑身上下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射精的欲望充满了他的脑海。
“诶,射精?你想是说那种舒服的喷发出属于悦悦的宝贵精液的事情吗?那种只有悦悦最喜欢的奴隶,在几个月的艰难忍耐和良好表现之后,才能得到的东西嘛?”悦悦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娇小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表情,说出的话语却十分残忍。
“诶诶诶,真的是这么想的呀,这件事跟夏树君这种最下等的奴隶,没有任何的关系哦~”
“悦悦说的当然是,奖励.....看几眼悦悦足底的特权。”悦悦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作为变态足控的夏树君,自从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家的脚看呢,是不是很想看人家的足底呀~”
悦悦的笑容带着戏谑,夏树看到她抬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仿佛要展示给夏树看那所谓的“特权”。但是抬起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的夏树君,没资格看悦悦的足底哦~“悦悦似乎真的有些着急,立刻消失在了传送阵里,留下了在强烈的射精欲,下体的禁锢感和对未来日子的恐惧中煎熬着的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