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雌小鬼魅魔的锁奴被严格管理射精的日常(4.5更新第二章)

短篇原创校园异世界魅魔袜控寸止射精管理贞操锁add

Li
lilicopa
作为雌小鬼魅魔的锁奴被严格管理射精的日常(4.5更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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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与神的奏鸣曲
被女仆从小严格管理射精的我
共享世界观。

更新中,完结后会放到P站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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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奏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打算召唤恶魔。

恶魔召唤的仪式在那个世界并非什么秘密,不过绝大多数都毫无结果。这也是显然的。

大部分仪式根本就是空想的产物,亦或者有关键的要素根本没有被记载或者关键的前提条件已经丧失,而少数确有其妙的那些,往往需要巨大复杂的仪式和庞大的代价。

而我们的主人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并非贵族的他,自然不用承受女仆严格的射精管理。平民的生育不会被管束,反而会鼓励,毕竟仪式总是需要大量的平民。

刚刚青春期的他对恶魔这种存在疯狂的痴迷,因此尝试了召唤恶魔的仪式。

这种事情教会从不会关心,毕竟一个平凡的人类根本无法让那些神话生物投来任何的关注。

除了一种情况。魅魔。

在我们的文化传说中,魅魔是吸收男子精气的生物。而结合这个世界的背景,你一定可以想到了。

没错,这个世界的文化中,贵族男性当然不允许出现与妻子之外的交合。

射精意味着宝贵力量的流失,更不用说交合可能带来的私生子了。私生子会斑驳和分散家族的力量。或者,更可怕的,被对手拿来削弱家族的血脉力量。

因此,可以预见的是,勾引男人的女性会被扣上魅魔的帽子,被教会处刑。

男性作为家族宝贵的资源,会被视为被魔鬼蒙蔽,受到一些惩罚。当然,如果屡教不改,也可能会被处死,毕竟血脉力量是可以平分的。

但这个世界上的魅魔,当然不只是那些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可怜人,也不是那些家族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其中的一部分,是真正生而超凡的存在,被人们称为神话生物。

根据卡布尔第一定律。魔力构建等于各分量之和与最小阶跃时间的乘积。

即使血脉力量再强大的人类,他们的力量也只能通过复杂的仪式经由时间体现出来。越强大的魔法,越需要繁琐的仪式,珍惜的材料和漫长的时间。

简单快速的仪式意味着简单并且弱的可怜的魔法,无论使用者的血脉多强大,天资多优秀。

但对拥有超凡力量的神话生物来说,魔法就像他们的本能,无时无刻不涌动着,像一个永远在不断进行和加固的仪式,且极难干扰。

而魅魔作为削弱人类血脉力量的存在,恶魔的一员,无疑是教会和贵族最危险的敌人。

二十座大教堂里永不休止,时刻发起的仪式隔绝了那些强大者,但总是有漏网之鱼。

我们的主人公,啊,不妨叫他夏树吧。正好遇上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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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好痛。

夏树从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爬起,浑身仿佛被鞭子抽打过一般,疼痛无处不在,深沉而绵延。他的四肢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地面上,一个粗糙的法阵早已暗淡,微弱的残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这些仪式材料耗尽了他大半年的积蓄,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失败了吗……”他低声喃喃,额间的剧痛稍稍缓解了一丝。
梦吗?还是……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娇小白皙的裸足映入眼帘。
裸足的主人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娇小的可爱女孩,穿着一身附属国中的校服,但裙子短到了仅靠大腿的位置,只能堪堪遮住女孩的下体,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丝质内内。在飘动中将白皙纤细的大腿展露无遗。而上身的校服也被女孩卷了起来,双乳的下半部分在微风中轻轻浮现,若隐若现的格外诱惑。

但夏树却无心欣赏。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与少女的目光交汇了——
时间停滞了。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曾经老师在课堂说过的话。
“遇到恶魔的时候该怎么办?”
“教材上的答案是,立刻逃跑并报告最近的教会。但实际上,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他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那双眼睛……
深邃,如同幽暗无底的深渊,隐约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力量,令人无法直视。只是一瞬间,他便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冰冷的触感自脊背蔓延至全身,四肢像被禁锢一般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全身输送更深层次的恐惧。不是尖锐的疼痛,不是刺耳的惊叫,而是一种彻骨的、来自生命本能的崩溃感。仿佛灵魂正在被碾碎,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无处可逃,无计可施。
那感觉,就像童年时,他在乡间迷路,被狼群围困。黑暗中,狼的目光幽幽闪烁,锋利的獠牙在夜色下泛着寒光。那是猎食者的凝视,在参杂着血腥味的空气中,死亡向他扑面而来。
但现在,比起狼群的威胁,眼前的少女却带来了更加彻底的恐惧。她娇小、柔弱、精致,表面上与普通人无异,可她身上弥漫的压迫感却比狼群更可怕百倍。
这已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威胁,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足以令灵魂震颤的支配感。她无需动作,仅仅是存在,就能将他的意志连同求生的本能一并碾碎,甚至不允许他崩溃。
面对天生的捕食者,低等的猎物连反抗的余地都不曾拥有。
“诶~”少女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失望,“居然没有猎魔人吗?还以为会遇到更有趣的东西呢……”
她缓缓向夏树走来,黑色的瞳孔逐渐恢复成正常的色泽,而那股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但夏树依旧无法动弹,他仍然沉浸在恐惧的余韵中,连呼吸都带着战栗。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件更不寻常的事——
少女白皙的双足并未踏在地面,而是悬浮着,与地板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仿佛这片空间的法则对她而言毫无意义。她的背后,一双黑色的羽翼缓缓展开,羽毛上浮现出复杂而诡谲的纹路,仅仅看上一眼,夏树便觉得头晕目眩,像是整个意识都要被吸入其中。
“但也不能白跑一趟呀~”少女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声音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位前辈,就请你……做我的奴隶吧~”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复杂、陌生,既不算浓烈,也谈不上多么芬芳,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不协调感。然而,它却莫名地撩拨着感官,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悄然渗透进夏树身体的每一处,刺激着潜藏于本能深处的某种冲动。
夏树的身体仍然僵硬,恐惧的余韵死死攥住他的四肢,使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可就在这股香气环绕的瞬间,他却感到一股燥热自脊髓深处蔓延开来。心跳如战鼓轰鸣,血液加速流动,每一寸肌肤仿佛被点燃,连冷汗都透着异样的温度。全身上下所有的热流,最终汇聚在他的下体,那里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了,仿佛有火焰要从中喷薄而出。
怎么回事……?
难道是,传说中的,魅魔?

燃起的欲火好像帮助夏树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努力的回想着恶魔学课程上讲述的内容。

此刻,眼前的娇小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夏树的样子,目光转向了夏树此刻高高隆起的下体,笑得格外的明艳可爱。

“面对这样娇小的女孩子,面对作为你们敌人的恶魔,前辈的那里居然硬起来了,无论从个人还是社会的角度,前辈都真是个变态呢。”

听着眼前恶魔的嘲笑,夏树脸一下子变得火烧一样红,他没有什么回应,并非他不想,而是他此刻连出声都做不到。

“大哥哥猜的没错,悦悦就是一个魅魔哦~”
少女那条细长的尾巴缓缓抬起,尾端微微弯曲,露出小小的心形尖端。
冰凉的触感落在夏树赤裸的小腹上,带着一丝轻柔的压迫感。尾巴缓缓游走,灵巧地勾勒着某种复杂的图案,每一次划过,都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异样感。既不像刀锋般锋利,也不似羽毛般轻柔,而是一种介于灼热与冰冷之间的奇妙触感,令人战栗,却又难以忽视。
少女低垂着眼眸,专注地描绘着,每一笔都精确无比,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悠然自得,仿佛已经笃定夏树无法逃离她的掌心。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终于,尾巴的最后一笔落下,少女轻轻眨了眨眼,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她抬起头,望向夏树,黑色的瞳孔中荡漾着一丝戏谑,“从现在开始,前辈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哦。”
话音落下,夏树猛然一颤。
那股刻印在小腹上的奇异触感,似乎在这一刻被真正激活,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自烙印之处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扣上了他的灵魂,深深地、牢牢地,将他拽入未知的深渊。
“哇,前辈的喜好居然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用脚欺负,真是变态呢~”
突然,少女好像瞬间发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惊讶又嫌弃的表情。看着因为被戳中而脸红的夏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与此时夏树的面红耳赤不同,他的下体却变得愈发的兴奋起来,像他的心脏一样剧烈的搏动着。

“被说中了呢,前辈的下面跳的更厉害了呢,这样的变态前辈,只能做悦悦的最.下.等.奴隶了呢~”
少女依旧带着微笑,但不知为何,眼神里却毫无温柔。
“悦悦很忙,就不跟你说规矩了,反正前辈很快就会自己明白的……那么,再见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模糊,如同雾气般消散。没有仪式的波动,也没有传送阵的光芒,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失去束缚的瞬间,夏树整个人猛地一颤,紧绷的身体终于恢复知觉,他再也撑不住,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那个少女——不,那个恶魔!
他成为了恶魔的奴隶。
然而此刻,夏树根本无暇去后悔,他猛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掀开衣服,目光落在小腹上。
那里,一个粉色的印记静静浮现,如同纹身一般紧贴在皮肤上,边缘泛着微微的光泽,形状奇异,隐隐透出某种魔力的韵律。
夏树心头一紧,连忙从包里翻出一瓶驱魔水,拔开瓶盖,手指几乎是发着抖地往小腹上猛地一泼。
透明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迅速浸湿了衣物,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印记依旧存在,纹丝不动,甚至比刚才更加鲜明,仿佛那驱魔水只是普通的清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引起。
夏树的心脏狂跳,他不甘心地继续尝试。圣水、净化符咒、封印术式,甚至不惜用上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高级仪式道具……
可是,全部无效。
几个小时过去,书籍、符纸、道具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法术失败后残留的焦灼气息,而夏树则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那抹依旧在闪烁的粉色印记。
更可怕的是:它的颜色变深了。
从最初的浅粉色,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浓郁、更饱和的深粉色,如同在缓慢侵蚀着他的身体,向着未知的深渊沉沦。
“……开什么玩笑……”夏树喃喃低语,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深渊级仪式诅咒
类别:永续/半永续
此诅咒为魅魔固有能力,所有等级的魅魔皆可施展,然而其具体效果会受到施术者的恶魔阶位增强,同时也可能因受害者的血脉力量而有所削弱。
该纹身可在魅魔与受害者之间建立单向联系,但无法被用于追溯恶魔身份,唯有魅魔可凭借此印记精准定位宿主。
诅咒效力取决于魅魔的意愿及其天赋能力,一旦纹身刻印,便会从宿主体内持续吸收生命力以维持自身,并借助巴贝尔绑定模型在受害者灵魂上建立不可逆的束缚。
警告:
如发现该诅咒,请立即控制受害者并向教会恶魔审判司报告,以防止诅咒进一步侵蚀或引发未知变异。




翻遍了所有书籍,夏树终于确认了,自己身上的正是魅魔的淫纹。

毫无疑问,刚刚的仪式和纹身会让他百口莫辩,前往教会等于找死,甚至会连累卖书给自己的老师。

何况,所有的恶魔诅咒都是基本无解的。唯一解决的办法,自然是杀死被诅咒的人。

不过,夏树想到了那个魅魔的样貌,感觉一团火焰从自己的小腹处升起。毕竟是那样美丽的少女,而且这一刻自己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或许当个魅魔的奴隶也没什么不好。

夏树想到了那些与魅魔有关的香艳传闻,自己的下体也随之高高的勃起。伴随着恐惧的退潮,他逐渐淡忘了刚才的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香艳的遐想。

如果能和那样的少女做爱做的事情,就算短命一些也值得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一阵阵的灼热从小腹传来,夏树发现淫纹不再闪烁了,而是呈现深粉色。

夏树不知道的是,淫纹是靠着宿主的力量建立的,因为他的生命力量微薄,直到现在淫纹才刚刚建成。
很快,他就将体会到真正的淫纹。

“呜呜呜呜呜。”一阵难耐的痒感从夏树的下体处传来,他发现自己下体的毛发在迅速的脱离,很快,那里就变得十分光滑。

自己小腹处的淫纹也从一个简单的心形箭头开始改变,下方出现了像是鸡鸡和蛋蛋的形状,中间有一个半圆形像膀胱的图案,上面通过两个细小的线连接着两个像肾脏图案的东西。

膀胱图案,和鸡鸡蛋蛋的连接处,有一个红色的爱心,像是一个锁阻隔在中间。





这个时候,鸡鸡形状那里开始闪烁,出现一个像是锁的图案。夏树突然感觉到一股像浪潮一样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慢慢流向它的阴茎,从末端慢慢流向龟头,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股股涌来的热流,带来强烈的刺激感,这是夏树平时自慰时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感觉,很快,他就被这种感觉推向了高潮。

好舒服,感觉全身要融化了,好涨好热,要喷发了......
但是,这种热流却在夏树即将到达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停下了。强烈的射精欲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喘息着用手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麻木。尖锐。
下体传来难耐的痛苦和刺激感,夏树努力的撸动着,却无法到达高潮,只能停在最痛苦的射精前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夏树喘息着放开手,大口的喘息着。无论温柔的撸动还是用力的刺激,他只能停在那里,感受着尖锐和麻木的感觉,以及无比强烈的射精欲。
明明感觉吹一口气就可以到达彼端,体会到舒服的射精和喷发,但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

但是,即使夏树放开了手,那股如浪潮般的一股股涌向龟头尖端的热流并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夏树的下体只要稍稍从射精的边缘离开,热流就会再次把他推到还差一下就要射精的极限位置。

而等到夏树又一次忍不住用手去撸动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到达高潮。明明自己离舒畅的喷发只差一丝一毫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推动。

在仿佛要把大脑搅动成浆糊的射精边缘停留了十几分钟之后,夏树终于接受了事实——

无论怎样刺激,他都无法靠自己射出来。

看着小腹处在不断闪烁的淫纹,想到那个少女临走时候的话语,夏树逐渐有了一个猜测,这个恶魔所下的淫纹的作用,很可能是禁止他的射精。

更残忍的是,还会不断的对他的下体施加刺激。

他只好躺在床上拼命忍受着无比强烈的射精感和边缘的痛苦。但是这样的刺激一直没有停止。
他试过不用手刺激,用水冲甚至击打下体。

但刺激一直没有停止。让他崩溃的强烈快感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下体。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在射精的边缘苦不堪言。

这样一直保持在边缘,根本没法睡觉,更没法上学了,会被人看出来的。

正当夏树绝望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自己小腹的淫纹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在鸡鸡的位置,粉色的光芒从上到下的流动着,同时,一个蓝色的锁形状闪烁着,当蓝色亮起的时候,粉色光芒就会停止流动。

夏树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穿上裤子,扶着墙在不断的寸止中,艰难的走到了二楼的库房。

夏树之所以有钱买召唤恶魔的仪式物品,正是因为他有一份兼职,分销各种情趣用品给学校的同学。因为他沉默寡言没朋友的性格,学校里的人反而都比较放心来他这里买东西,这几年他也积累了不少客源。

夏树挣扎着来到了放贞操锁的区域。

实际上,在贵族们严格执行射精管理制度的情况下,在王国留行的上行下效之下,中产们也逐渐产生了有些类似的模仿风潮。

即使是平民也会觉得,射精会损害生命能量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所以在王国的各个阶层中,射精管理都是不少家庭的情趣和常态,因此各种相关的道具一直不愁销路。

夏树挣扎着拿出了一个蓝色的中号贞操锁。满头大汗的慢慢把蛋蛋挤过狭小的环,用冰块冷却后,勉强的把锁套在了阴茎上。强烈的束缚感让他忍不住的呻吟着。

当夏树锁上的时候,他发现下体处的刺激开始减轻了。不再让他一直保持在边缘,但是依旧一直刺激着,让他的下体在锁里痛苦的胀大着。

他观察了一下下面的淫纹,发现蓝色的锁标记依旧在,蓝色的光芒向内收缩着。

这意味着仪式尚未达成。

难道?这是让我换更小的锁?实际上夏树这里的锁的种类还是很全的,从超大号到最小的平板锁甚至负数锁,他这里都有。

目前这个中号的锁他在勃起的时候就已经会感觉很涨了,但他显然没有选择。

很久之后,夏树步履蹒跚着走下了楼,他试了好几个锁,直到换了超微的锁,纹身处的锁符号才消失,而下体的刺激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束缚感。

这意味着仪式的完成,虽然夏树也不知道这个仪式是什么样的效果,他只是知道此刻的自己很难受。

超微型号的锁是为了满足某些女孩子的特殊趣味设计的,锁上之后阴茎比蛋蛋还要小,一走一动都有强烈的束缚感,更别说勃起了。




最难熬的是,这个锁的尿口,正好暴露出了夏树最敏感的龟头尖端。树脂锁上没有被完全磨平的些许凸起,在夏树行动的每一刻都会给他带来无比难耐的尖锐刺激感。

但他没有办法摘下锁。原因很简单,只要他的手触碰到锁或者下体处的皮肤,他小腹上的淫纹就会亮起,接着一股强烈被电击的感觉就会出现在手和被手接触到的位置。

在痛苦中,夏树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触碰下体的资格。

下体的束缚感,异物感,以及强烈的射精欲。加上他此刻戴着的粉色小锁和自己已经无法触碰自己下体的事实,无不提醒着夏树,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成为了少女魅魔的所有物。

但可悲的是,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夏树反而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加的胀痛难耐了,铃口处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是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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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君,对吧。”召唤阵的上方。自称悦悦的少女悬浮在空中,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压迫感,反而微微撅起了嘴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求你了,求你了,给我解开这个锁吧,太难受了。”

“我愿意做你的奴仆,你让我做什么都好,献上什么都可以,把这个刑具解开吧。”

悦悦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哭泣求饶的男孩,显然跟他的心声不同,是很容易屈服的那种。

如果没记错的话,收他做奴隶才五天时间吧。

本来以为仪式的这边是他请来的佣兵或者猎魔人呢。自己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毕竟这年头,人间会仪式魔法的大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毕竟这个仪式在人间也不是什么大陆货色,能把她从那个地方直接带出来。

可惜自己看走了眼,那就......随便玩一玩,这个男孩子还有点点帅气,而且毕竟是最下等的奴隶,玩坏掉也没什么可心疼的。

看着要碰到自己脚面的他,悦悦轻轻打了个响指。对方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和语言的能力。

悦悦用一根粉嫩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包裹在塑料锁里面,比夏树鼓胀的蛋蛋还要小的龟头,在锁预留的排尿口的周围,龟头娇嫩的皮肤已经泛红,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夏树便有了很大的反应。

“没办法哦~因为这是刑具呢,夏树君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慢慢的适应了哦。”龟头的尖端流出了忍耐汁,不过品质很低,没有采集的价值,悦悦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将忍耐汁涂抹在排尿口露出的龟头上。

“只能用夏树君的这里,慢慢的把锁的棱角磨平......”看着夏树君哭丧着脸的神情,悦悦感觉偶尔这样玩玩也挺有趣的

“再怎么痛苦也没办法哦,毕竟夏树君,是悦悦的最下等奴隶呢,作为一个渴望被女孩子踩在足底,看到女孩子的足底就会发情的变态,这样的待遇才合适吧。”悦悦用白丝包裹着的双足轻轻的掂了掂夏树的蛋蛋,满意的看着他的下体和脸同步涨红起来。

“书上说,对人类的男性来说,下体是他们最重要的部位了哦,男性风采的展示,也是征服人类女人,让她们在胯下婉转呻吟的方式。”悦悦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对于那些有着大阴茎和强烈征服欲的男人来说,即使作为悦悦的奴隶,也可以舒服的进入悦悦的身体,甚至偶尔满足的时候,可以允许他们射出来哦~”当然,让魅魔满足,可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对于夏树君这样的小阴茎,还喜欢足底的变态来说,必须要戴上小小的贞操锁哦,这可是对男性的极端蔑视了呢,意味着夏树君从今天开始,下体永远~永远~没办法进入任何女孩子的体内了哦~永远没办法通过男人的方式,给她们和自己带来任何的快乐~”悦悦满意的看到,散发着绝望味道的夏树依旧强烈的兴奋了起来,下体流出的忍耐汁的品质也在提升。

“夏树君的下体,要被牢牢的锁住,不断的为悦悦产生精液哦~这就是夏树君的废物下体存在的唯一价值了~”悦悦用脚轻轻的掂了掂夏树的蛋蛋,精液积累的太少,并没有那种晃动丰盈的果实时候的喜悦感。

“当然,没有悦悦的允许,夏树君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哦~无论蛋蛋涨的多满,忍耐得多辛苦,也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梦遗也是不可能的哦~”
老师和家里人教过悦悦,要耐心的等待果实的成熟,才能品尝到最美味的精液。所以悦悦决定给两个瘪瘪的蛋蛋施加一些肥料。

伴随着腰上两个小小系带的松开,粉白色的小小内裤飘落到法阵上里离地面只有一寸的地方,而粉嫩的魅魔小穴,也在夏树的眼前一览无遗。

悦悦满意的感受着夏树的下体在小小的锁里剧烈的挑逗,对方散发出的那种渴望中夹杂着痛苦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家里下午茶时候美味的糕点。

“告诉夏树君哦,魅魔的小穴,可是无比无比的舒服的,无论多么意志坚强的男性,即使是那些接近了你们人类所谓的【圣域】的强大勇者,只要阴茎陷进去,都会舒服到坏掉,自愿成为悦悦的奴隶哦~按照那些前辈的说法,进入的滋味,就算是下一刻死去都值得了呢。”

夏树的胸部高高的挺起,乳头也涨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阴茎这样疯狂的顶锁,明天早上恐怕站起来都会不容易吧。

“不过夏树君,永远没办法体验到了呢~夏树君的可悲处男阴茎,只能在小小的锁里面永远永远的禁锢着,体会着龟头的刺激和顶锁的折磨~没有办法进入舒服的小穴哦~”

看着夏树不断顶锁的状态,悦悦感觉有些新鲜,之前的奴隶五天的时候可不会这样难耐。当然,也没有戴这么小的锁就是了。



“好了,悦悦要走了哦~悦悦可是很忙的,到了想要和前辈亲近的时候,会来找你的哦。”悦悦歪着头,用可爱的笑容掩盖不耐烦。

“如果夏树君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悦悦会稍微考虑一下,奖励你一点点……”此刻的夏树在五天的射精禁止和刚刚的挑逗中,早已欲火焚身,听到奖励这个词的时候,他感觉浑身上下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射精的欲望充满了他的脑海。

“诶,射精?你想是说那种舒服的喷发出属于悦悦的宝贵精液的事情吗?那种只有悦悦最喜欢的奴隶,在几个月的艰难忍耐和良好表现之后,才能得到的东西嘛?”悦悦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娇小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表情,说出的话语却十分残忍。

“诶诶诶,真的是这么想的呀,这件事跟夏树君这种最下等的奴隶,没有任何的关系哦~”

“悦悦说的当然是,奖励.....看几眼悦悦足底的特权。”悦悦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作为变态足控的夏树君,自从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家的脚看呢,是不是很想看人家的足底呀~”

悦悦的笑容带着戏谑,夏树看到她抬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仿佛要展示给夏树看那所谓的“特权”。但是抬起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的夏树君,没资格看悦悦的足底哦~“悦悦似乎真的有些着急,立刻消失在了传送阵里,留下了在强烈的射精欲,下体的禁锢感和对未来日子的恐惧中煎熬着的夏树。
bro_noob5487
Re: 被恶趣味的雌小鬼魅魔管理射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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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 超喜歡悅悅:
Qy
qyan
Re: 被恶趣味的雌小鬼魅魔管理射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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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组成头部
Li
lilicopa
Re: 被恶趣味的雌小鬼魅魔管理射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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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从未料到,作为魅魔的奴隶,他的生活竟与书中那些香艳动人的描述截然不同,而是坠入了这般地狱般的深渊。

午后的校园里,阳光洒在青翠的草坪上,少年少女们三五成群地嬉笑打闹,欢声笑语在空气中飘荡。他们或追逐,或倚靠在树下闲聊,而夏树却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独自走进厕所的隔间。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颤抖地扶住墙面,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难耐和顶锁的绝望射精欲。

就在片刻前,他不过瞥了一眼同桌弯腰时不经意露出的胸口——那白皙的沟壑如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视线。他的下体立刻在小小的贞操锁中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那无形的囚笼。即使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那股炽热的胀痛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愈发强烈,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意志。

贞操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可怜的尺寸甚至比不上他的蛋蛋。在顶锁的状态下,狭小的空间挤得他毫无喘息余地,连排尿都变得异常艰难。他已经忍了一整个上午,膀胱胀得发麻,带来强烈的热流和对下体的刺激,让那股顶锁的难耐强烈到无以复加。

贞操锁的折磨并非短暂的煎熬,而是如影随形,渗透进他日常生活的每一刻。无论是站起坐下,还是大幅度动作,尿道口与蛋蛋根部都会被锁具无情地摩擦,带来阵阵刺痛。每逢清晨,他总是被下体的胀痛唤醒,那种无法释放的难耐如潮水般涌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是锁奴,下体只能被禁锢在小小的贞操锁里面。

就像现在,他早已失去了站着小便的能力,只能像女孩子那样蹲在隔间里,双腿微微发颤。排尿后,他还得用纸巾小心擦拭,指尖触碰到锁具时,坚硬的塑料质感让他心底泛起一阵屈辱。

抬起头,透过隔间的缝隙,他仿佛能看到窗户外面那些青春洋溢的少女们,裙摆随着步伐轻扬,笑声清脆如铃。他的下体却因此坠胀得更加厉害,锁具的束缚感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勒紧了他的灵魂。那一刻,他耳边仿佛又回响起那天少女魅魔的轻笑。

【但是对于夏树君这样的小阴茎,还喜欢足底的变态来说,必须要戴上小小的贞操锁哦~这可是对男性的极端蔑视呢,意味着夏树君从今天开始,下体永远永远没办法进入任何女孩子的体内了哦~永远没办法通过男人的方式,给她们和自己带来任何快乐~】

回忆中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嘲弄,像毒药般渗入他的脑海。

可悲的是,即使是这样残忍的羞辱,夏树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兴奋。自从那天与少女魅魔的短暂相遇后,他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他开始期待下次的会面。期待目睹上次未能目睹……魅魔的足底。

随着上锁时间的延长,他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目光的焦点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到少女们的鞋袜上。白皙的脚踝,纤细的足弓,甚至是鞋底的弧度,都让他心跳加速。他幻想着被她们发现时嫌弃的目光,想象着她们掩嘴轻笑的模样,下体便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忍耐汁,在锁中微微颤动。

今天,是他第一次召唤悦悦,成为对方奴隶的第九天。四天前,贞操锁的痛苦让他崩溃,他耗尽了积蓄,甚至挪用了一部分货款,再次举行了召唤魅魔的仪式。那时的他天真地以为,这锁只是少女魅魔逼他彻底屈服的手段,以为自己只要甘愿做她的奴隶,就能体验到书中所写的极致欢愉,哪怕要为此付出精气与寿命。

但显然,他过于天真了。

【夏树君的下体,要被牢牢锁住,不断为悦悦产生精液哦~这就是夏树君废物下体存在的唯一价值了~】

她笑吟吟地说着,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未想过,这种如同拷问般的折磨会成为他的常态。无法射精的痛苦远超想象,欲望在小小的锁中不断堆积,像一团炽热的火焰,随着时间流逝越烧越旺,却无处宣泄。

他并非没想过反抗,试图摆脱这绝望的处境。可上报教会只会让他被绑上火刑架,烧成灰烬。而上次少女魅魔提到过的佣兵与猎魔人,不过是他偶尔听闻的传言,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根本没有相关的事务所。更何况,那些费用高得离谱,远不是他一个普通学生能负担的。

于是,哪怕此刻脑子里满是射精的渴望,下体与蛋蛋的坠胀感让他几乎崩溃,他也只能被动地等待魅魔悦悦的到来。随着等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初遇时的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渴望——哪怕是折磨也好,他只想再次感受到那份刺激。

夜深人静时,夏树躺在床上,身体因禁锢的欲望而发热,乳头硬得发疼。他难耐地呻吟着,扭动着身子,试图缓解那股酥麻的空虚。可唯一能带来快感的阴茎被锁在小小的牢笼里,如今只有排尿能让他稍稍喘息。他曾试图开锁,用尽各种方法,却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闪烁的淫纹与电击的惩罚,像无形的枷锁,将他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自称悦悦的少女魅魔,渐渐从他恐惧的恶魔,变成了唯一的快感来源。他无数次回忆起她用足尖轻垫他蛋蛋时的触感,指尖掠过尿道口时的颤栗。那种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欲罢不能。
实际上,夏树并不知道,魅魔的力量注定了奴隶的反抗只是徒劳,他只会越陷越深。她甚至出现在他的梦中,那双始终未被他看到、包裹在白丝中的足底,如鬼魅般萦绕不去。还有她那羞辱的话语,带着甜美却毫无温柔的笑意,刺入他的心底。

【不过夏树君,永远没办法体验到了呢~夏树君的可悲处男阴茎,只能在小小的锁里永远禁锢着,体会着龟头的刺激和顶锁的折磨~没办法进入舒服的小穴哦~】

每当他在梦中喘息着惊醒,下体总会疯狂顶着贞操锁,大量的忍耐汁横流而出,湿了床单。绝望的射精欲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到指尖。他有时会无意识地抚过挺起的乳头,那触电般的快感夹杂着下体的禁锢,让他更加难耐,却又无法抑制对快感的渴求。

在校园里,本就沉默寡言的夏树变得更加孤僻,甚至有意避开女孩子的接触。上锁与射精禁止的日子越长,女孩子的声音、气息与身影,都足以让他的下体在锁中跳动胀大。顶
锁时尿道口的胀痛,蛋蛋在狭小空间里的挤压感,日复一日折磨着他的神经。

更羞耻的是,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们的鞋袜上——夏日里,有些少女脱下鞋子,无意间露出白嫩的足底,他每次看到都难耐得几乎要弯下腰去。

他最恐惧的,是被同学发现自己的秘密,发现他无时无刻不带着贞操锁,被贴上“锁奴”的标签。在校园里,“锁奴”是笑柄,是鄙视链的最底层。如果说情侣间的戴锁是一种情趣,那么像他这样没有女友、锁却摘不下的存在,就是彻头彻尾的耻辱——单方面献出射精权的可悲象征,足以让人被嘲笑一辈子。

当然,女孩子通常不会拒绝这种单方面的“上缴”。多一个言听计从的“奴隶”,既能彰显魅力,又能锻炼她们的射精管理能力,对未来恋爱不无裨益。

传言中,就有一位学长主动戴上贞操锁,将钥匙交给一个女孩。她没与他交往,却也没归还钥匙。学长只能戴着锁为她服务,在校园的嘲笑中度过了三年。

夏树害怕暴露,只能咬牙忍耐,在学校里掩饰着锁带来的痛苦,不敢向任何人流露半分。他一边兼职攒钱,一边焦灼地等待着少女魅魔的到来。然而,一天、两天、三天,很快又一个月过去,她始终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这五周上锁与完全禁欲的生活,不过是他今后锁奴生涯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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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诶,戴维姐,这可是第二十个地方了,我们还要在这个小地方呆多久啊~情报到底准不准确啊。”
发出抱怨的是一个黑发双马尾的娇小少女,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却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穿着一套华丽异常的短袍,衣料闪着丝滑的光泽,边缘绣满了精致的金线与复杂的纹理。她的脖颈和手腕上挂满了细小的护符与铃铛,每走一步便叮铃作响。她手中把玩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罗盘,罗盘外壳似是银制,嵌着碎宝石,指针在没有风的空气中轻微颤动,像是受某种力量牵引。
站在她身旁的,则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金发女性。她看起来也是二十左右,身材高挑修长,神情沉静,金色长发如水般垂落到腰间,微风拂过时泛起柔光。她穿着与少女相近的服饰,同样以金线刺绣为主,却相对更显内敛与肃穆。她一手持剑,一手搭在少女肩上,轻声安慰道:
“应该是准确的吧,仪式很少失灵的。魅魔的悬赏很高,我们再坚持一下。她顿了顿,抬头环顾四周,眉间微蹙,“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少女撇了撇嘴,懒洋洋地转头扫视了一圈,随后耸了耸肩,铃铛随着动作又响了几声。“没有,这里面都是一些高中生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揶揄的笑。

“你要非说的话,就是刚刚那个弯着腰路过的男孩,一直盯着我们俩的鞋袜看个不停。那家伙弯着腰走路的样子有点怪怪的。”

金发女性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低头轻咳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在剑柄上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是……戴着贞操锁的对吧。应该是放学回来的。”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被旁人听见。

少女眯起眼睛,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远去的男孩背影,手中的罗盘被她随意地抛起又接住,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是的,估计是很小的那种锁。而且,从他的生命能量来看,大概有一个多月没射精了。”

她顿了顿,皱起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不满意的气味,“不过啊,看仪式的反应,他的精子质量和生命能量很低的,也没有贵族的血脉。”

金发女性侧过身,轻轻拨弄了一下腰间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揶揄:“那估计……就是那种了吧,遇到了一个挺坏心眼的锁主。”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少女,“或者,你觉得那是魅魔的食物?”

少女哼了一声,手指灵活地转着罗盘,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应该不是吧,这么弱的生命力量和血脉,就算忍了一个多月,他的精子对魅魔来说也毫无吸引力。就像我们作战时吃的压缩干粮——能填肚子,但没啥滋味。”

“是啊,”金发女性点了点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低头瞥了眼少女手中的罗盘,又抬头看向远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

“而且魅魔的食物,一般也很少戴锁,毕竟没有他们的同意,食物也没办法射出来。这种锁,一看就是你这种人会喜欢的。”

少女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气鼓鼓地反驳:“我才没有那么坏心眼好不好!”她跺了跺脚,铃铛叮铃作响,像是在为她助威,“他们要是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我还是会大发慈悲给他们释放的!”

金发女子微笑着点头,脸上却露出一抹得意和促狭。

“前提是,他们要能够找到你。”

“以我们的工作性质,估计他们得到你的消息,戴着小小的锁赶来的时候,你早就跑去下个地方找乐子了,甚至都未必会记得他们的钥匙放在哪里。”

少女一愣,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她手中的罗盘被她无意识地捏紧,红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只能嘟起嘴,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脸上却悄悄爬上一抹薄红,显然是被说中了心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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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悦悦站在破损的祭坛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灼味,混杂着石砾崩塌后扬起的尘土气息。祭坛早已崩裂,石缝间散落着灰烬,有些还带着微弱的余温,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焚烧。幽暗的光线从洞顶的裂隙洒下,映得她脚下的地面斑驳陆离。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待她了,当然,不是夏树。

“终于碰到了,有趣的人类~哦对了,差点忘记。遵循第七盟约,第三渊,吾名悦悦。”

少女娇小的身影悬浮在半空,黑色娇小羽翼正轻轻扇动,流转着诡谲的纹路。似乎像是在向眼前的人类敬礼。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短得离谱的校服裙在风中飘动,露出白皙纤细的腿和白色小腿袜包裹着的双足,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模样可爱又带着些许危险的感觉。

没有身处陷阱之中的慌乱,她反而一脸兴奋,跃跃欲试,小手攥了攥,像个迫不及待要拆礼物的孩子。

“遵循神圣盟约,中庭,吾名圣泰兰德。”

对面站着一位老人,向着悦悦微微点了点头,他双目蒙着黑布,左臂残缺,皮肤上刻满鲜红的纹身,纹路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他的名字是泰兰德,那个“圣”字意味着他已攀上人类单体力量的巅峰,被教廷赋予了【圣域】。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蒙布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残缺的左臂伤口早已愈合,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山洞里没有提前布置的陷阱和那些足以捕杀魅魔的强大仪式,甚至没有多余的帮手。

那些涌动的魔力会惊动魅魔敏锐的感知,让狡猾的她们退避。

只有像泰兰德这样的圣域,才能将仪式的力量完全封进体内,用生命气息掩盖一切。

他经受的一切训练,乃至他的存在本身,都是为了对恶魔的狩猎。他的纹身并非装饰,而是以血肉为代价铭刻的契约,一个永远在进行之中的仪式。据说连接着人类居住的中庭与某些深处不可言说的存在。

“哟,老头子,又是你们这种猎魔人啊~真是的~”

悦悦脆生生的声音里透着孩子气的挑衅,尾音拖得俏皮又轻佻,“脸皱得跟树皮似的,还跑来抓我?小心腿一软摔死哦~”

她咯咯笑着,黑翼展开粉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翅膀,微微扇动,轻巧地绕着泰兰德转了半圈,像个故意捣蛋的小孩。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光芒构成的巨大翅膀中粉色的羽毛飘落,带起一阵微凉的风,羽尖却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魅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了就别想走。”

泰兰德声音低沉,沙哑中带着冷意,如同从喉底碾出的寒铁之音。他心底却藏着忧虑——这里靠近那一位领域的边缘,屏障本该坚不可摧,可眼前这个娇小的魅魔却溜了进来。神圣盟约下,即使是恶魔也不会对自己的来历和姓名撒谎。

没有贵族称谓加上她刚刚的表现,显然她在魅魔中只是个小孩子。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件连恶魔王爵都难以企及的事情的?

他握紧右拳,指节微微发白,蒙布下的感知如蛛网般铺开,试图捕捉她的每一丝动作。

“哎呀,人家就是想跟你们亲近亲近嘛!”悦悦撇撇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眼角却弯起狡黠的弧度,“你们人类真小气,弄个破屏障烦死人了,我不就钻了个小空子嘛!”

她吐了吐舌头,指尖一弹,一缕淡粉色的雾气如触须般慢悠悠缠向泰兰德,触须前端微微颤动,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的气息,“来嘛,陪我玩玩,失败了的话,就跪下来给我舔鞋子吧~”

这是魅魔的血脉力量,被缠上的话,就会陷入爱欲与对射精的渴望中无法自拔。这种力量直接撩拨情绪,极难防范,即使是【圣域】也无法完全免疫。粉雾在空气中散开,隐隐带起一阵甜腻的气息,像花瓣在腐烂前最后的芬芳。

泰兰德纹身骤然亮起,红光如血脉流淌,低喝一声震散粉色雾气,声波在山洞中回荡,震得石壁簌簌落尘。他右拳一握,赤红光芒凝聚成一柄燃烧的长矛,矛身缠绕着跳跃的火舌,热浪扑面而来。他猛地掷出:“别废话,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

长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炸出一团炽烈的火光,地面被烧出焦黑深坑,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硫磺味。

悦悦轻巧一闪,拍着小手笑:“哎呀,脾气好大!不就是下面涨起来了嘛,生什么气呀,要把人家吃掉嘛~”

她双手一合,黑翼猛张,羽毛边缘泛起紫黑色的微光,一团迷雾带着低语扑来,雾气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挠得人心神不宁,“老爷爷,你的精子看起来不错哦,要不要献给悦悦呀,想做我的奴隶吗?很舒服的哦~”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蛊惑,羽翼扇动间,空气被切割出细微的裂痕,隐隐有紫色的电光跳跃。

泰兰德眉头微皱,残缺的左臂血光一闪,纹身光芒大盛,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瞬间撑开,挡住迷雾,雾气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像是毒液滴在金属上。他清楚,人间的仪式力量隔绝了魔力的流动,魅魔无法像人间的神话生物那样随意补充力量,最怕持久战。

更何况眼前的悦悦还是个小孩子,完全不懂得节省力气,挥霍魔力如同玩耍。

“不说,就是死。”他右手中再次凝聚光矛,猛踏一步,地面龟裂,裂纹如蛛网扩散,长矛直刺她胸口,矛尖带起的热风将她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她白皙的小腿上一道浅浅的划痕。

悦悦小身子一扭,羽翼一扇,险险避开,咯咯笑着反手点出一道黑色光弧:“躲开了躲开了!老爷爷慢得跟乌龟似的!”光弧呼啸而来,划破空气带起刺耳的鸣响,泰兰德屏障一转,挡下攻击,冲击波震得空气扭曲,洞壁上的石屑被震落,哗啦作响。

他的纹身光芒微黯,气息略显紊乱,但依旧在缓慢的攀升,而少女扇翅膀的动作也慢了半拍,小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疲色,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

“哎呀,你耍赖,你能恢复!”悦悦嘟起嘴,像个耍赖的孩子,身形一晃化作黑影扑来,黑翼挥动,羽毛如利刃激射而出,每一根羽毛都带着破空之声,划出数十道寒光。

“那就再玩一会儿,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羽刃如暴雨般袭来,洞内响起密集的叮叮声,地面被划出无数细密的裂痕,尘土飞扬,每道羽毛都嵌入石壁,留下深深的刻痕并发出粉色的光芒,好像一个正在准备的仪式。泰兰德被限制了行动,很快便难以应对。他的心里再一次生出无力感。

那是属于神话生物的力量,与人类需要经由仪式,用血脉,大量准备和漫长时间释放出来的力量不同。对神话生物来说,只是呼吸之间涌动着的本能。

即使是被人界仪式限制着的年幼魅魔,作为人类巅峰的圣域,他也远远不是对手。而这样的存在,花时间布置的仪式,远不是他可以对抗的,必须阻止。哪怕,要使用那种东西。

泰兰德完好的右臂缓缓抬起,纹身红得发紫,像是血管在皮肤下炸开,红光冲天,整个人被火焰裹住,炽热的火光映得山洞如同熔炉。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伟大存在,无穷幕布之后的第十万双眼睛,我为你献上我的右臂,请你降下恩赐,让我成为你的眼睛。”

他双手猛地拍向地面,地面轰然震动,红色法阵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法阵边缘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眼睛图案,每一只眼睛都仿佛活物,微微转动,注视着四周。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无数声音叠加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法阵的光芒分解着一切——岩壁被无声剥离成粉末,粉色的雾气被吞噬殆尽,甚至悦悦的黑翼边缘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崩解痕迹。

就像是,某些超越一切的存在所投下的注视。泰兰德的右臂开始扭曲,血肉如蜡般融化,骨骼暴露在外,却诡异地蠕动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重组。他的蒙布微微滑落一角,露出一只空洞的眼眶,眼眶中隐约有一团模糊的光影在跳动,仿佛某种意志正在降临。

悦悦笑容一僵,小脸拧成一团,羽翼狂扇:“喂喂喂,只是玩一玩,有必要用仪式呼唤这种存在嘛,老人家你莫非是疯了,这样你的右手可没法恢复了哦”

她尖叫一声,粉色雾气连同岩壁上没有被吞噬的粉色羽毛一同爆发,撕开一道裂隙。裂隙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紫光,像是被强行撕裂的空间,隐隐透出第三渊的香艳气息。法阵中的眼睛齐齐转向她,红光锁链飞速缠绕,却被粉色雾气腐蚀得吱吱作响,未能完全封住她的退路。

泰兰德的身躯猛地一震,右臂彻底崩解,化作一团血雾融入法阵。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蒙布下的脸庞苍白如纸,嘴角却诡异地扬起一抹笑意。法阵光芒大盛,一只巨大的眼瞳在洞顶浮现,瞳孔深邃如渊,注视着悦悦逃跑的方向。那一眼仿佛穿透了空间,带着冰冷的审视。

悦悦趁机化作黑光,左翼带伤,羽毛散落几片,狼狈地钻进一个突然出现的裂隙,远远丢下一句:“死老头,我记住你了!下次再玩!”她的声音虽仍带着挑衅,却掩不住一丝颤抖。裂隙在她身后迅速闭合,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粉色雾气在空气中飘散。

过了不知道多久,某种恐怖的力量逐渐褪去。泰兰德单膝跪地,喘息着,右手颤抖,蒙布下的脸庞苍白如纸。他失去一臂,没能抓住她,甚至眼前已没了她的踪迹。

但这反而是好事——她虚弱到连气息都难以捕捉了,逃跑时留下的魔力残余在空气中飘荡,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这也意味着,她无法返回第三渊了。

你跑不远的,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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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数十里外的地区,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悦悦踉跄着跌出,摔在一片湿软的草地上。她的左翼无力地垂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雾气从她身上缓缓溢出,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她抬起头,环顾四周,森林里静谧得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溪流的潺潺声。

“呼,得救了……”悦悦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伸手摸了摸已经失去纹路的左翼,眉头微微皱起。

“可恶,回不去了,只好在这里修养一下了。还好,前段时间在这里附近还收了一个奴隶。”

她咬了咬牙,语气里满是不甘。那奴隶是个高中生,血脉稀薄,生命力也不强,但至少能给她提供一点庇护和补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存的魔力,虚弱得几乎无法凝聚,只能暂时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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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外,夜色已深,天空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连星光都显得稀疏。几名身披银甲的教会骑士匆匆赶到,盔甲上刻着神圣的纹章,反射着火把的微光。他们围在泰兰德身旁,神情紧张而恭敬。

“圣泰兰德麾下,您没事吧?”一名骑士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带着关切。他手中握着长剑,剑鞘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外围赶来。

泰兰德摆动着只剩一点残缺的右臂,声音沙哑却平静:“没事,她逃了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骑士们。

骑士们看着泰兰德空空的双臂,都红了眼睛。“是我们的失职,我们愿意在神前接受惩罚。”

“不怪你们。”泰兰德缓缓摇头,蒙布下的眼神冷峻,“包围圈如果再近一点,就可能会被狡猾的恶魔察觉,而且她很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虚弱,“那个恶魔被我击伤了,回不去的,她可能就躲在附近。”

“找回来,活捉她,实在不行就杀死。”泰兰德没有再说话,骑士们对视一眼,领头的骑士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以神的名义,我们必将让恶魔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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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边缘,夜风吹过,传送阵旁的石柱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教会骑士们在这里集合,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他们严肃的面容。

“去省城,重点排查贵族和富人区,其他地方也不要放过。”一名骑士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果断,手中的长剑在地面上轻轻一顿。

“这个小镇,以及附近的领主们呢?”另一名骑士皱眉问道,盔甲上的纹章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不必担心,这个小镇没什么人口,由佣兵们来排查。”领头的骑士冷笑了一声,“至于贵族们,他们的城堡都已经开始运行针对魅魔的仪式了,魅魔过去就是自寻死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当然,这意味着每时每刻都在耗费天文数字的资金,大人物们真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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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镇的一间简陋旅店内,萌萌和戴维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得她们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萌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她抬头看向戴维,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戴维姐,悬赏又提升了哦,我们真的不去省城吗?还在这个小地方打转,这里根本没什么贵族富翁,也没什么血脉浓厚的家伙,那个魅魔,真的会逃到这里来吗?”

戴维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金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抬头看了萌萌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我得到的消息是,省城已经有很多人在了,教会和王国的骑士正在挨家挨户地搜寻,你觉得轮得到我们吗?”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犬吠声,“再说,那个魅魔据说与教廷的强者交手,受了很重的伤,她未必会冒险去人多的地方。这个小镇偏僻,反而可能是她的藏身之处。”

萌萌撇了撇嘴,手中的金币被她随意抛起又接住,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好吧,那就再等等看。不过要是抓不到她,这趟可就白跑了。”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向往,“要是真抓到了,可够我们晋级了。”

戴维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神深邃,像是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房间内油灯的火焰微微跳动,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夜色渐深,小镇的寂静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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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夏树的房间,微弱的光线落在有些斑驳的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房间不大,墙角堆着几本封面泛黄的旧课本和杂七杂八的杂物,书桌上散落着笔和纸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味,夹杂着一丝汗水潮湿的气息,那是夏树连日来被欲望折磨留下的痕迹。

夏树躺在床上,身体因彻夜的煎熬而微微发热,薄薄的被子被他无意识地蹬到一旁。他又一次在清晨惊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他的下体被那小小的贞操锁紧紧束缚,接近四十天的射精禁锢让他的蛋蛋胀得发疼,清晨的强烈晨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曾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可每一次轻微的跳动仍带来尖锐的酥麻和绝望的胀痛,像无数细针刺入他的神经。他咬紧牙关,低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射精欲,可那欲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根本无法抑制。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让他难以自拔的甜香钻入鼻尖,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花蜜。他挣扎着睁开朦胧的双眼,视线逐渐聚焦,意外地发现床边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悦悦——那个魅魔少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床边,头枕在纤细的手臂上,睡得正熟。她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粉嫩的脸庞微微泛红,嘴唇轻抿,带着一丝天真的可爱,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从未对他施加过任何折磨的普通少女。夏树愣住了,心跳不由得加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露出的小腿和赤裸的脚丫上。那双小脚因蜷缩而微微泛红,足底的弧度柔美得让人心动。这正是上次始终没有被夏树看到,出现在他梦中的足底。

难道是梦吗?夏树甚至生出一股想伸手掐她脸的冲动——但下体传来的胀痛瞬间将他拉回现实,提醒着他此刻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悦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像是两颗燃烧的红宝石。

她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夏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一套有些短小的初中生制服——蓝白相间的短袖水手服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搭配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子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她那条粉白色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纤细的大腿。她赤着脚,白丝袜被随意丢在一旁,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团被遗弃的云,挑动着夏树灼热不堪的下体。

“作为变态足控的夏树君,一醒来就在偷看悦悦的足底呀,让你看了吗?跪下。”悦悦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些许伪装出来的严肃。吓的夏树的心猛地一跳,下体在小小的锁里疯狂颤动,尿道口传来的刺痛和命令的羞耻让他脸颊涨红。

他不敢违抗,只好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但悦悦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她轻轻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这样吧,夏树君乖乖表现,好好回答悦悦的问题,悦悦就不计较夏树君刚刚偷看悦悦足底的事情了哦~”

“好……好的。”夏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套衣服的裙子真短呀,”悦悦低头扯了扯裙摆,像是在认真研究这件衣服,手指捏着裙边轻轻拉了拉。

“你们人类真的是穿着这么短的裙子吗?”她抬起头看向夏树,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他的反应。

“这套,其实是我姐姐以前的衣服,她自己改的。”夏树终于认出了这件衣服的来历,低声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他跪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的少女魅魔,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姐姐穿着这件衣服时的模样——那时的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初中生,喜欢自己动手改衣服,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魅魔穿上。

“夏树君觉得,如果悦悦想在这儿多待几天,外人看到,该怎么解释悦悦呢?总不能说夏树君是变态萝莉控,把悦悦抓过来了吧~”悦悦歪着头,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试探。

“要不然……说是兄妹?”夏树试探着回答,声音里满是不确定。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提议会引来嘲笑。

“好吧,悦悦想要体验一下哦那接下来,在外面夏树君就是我的哥哥了哦!夏树君怎么解释我的来历呀”悦悦突然拍了拍手,坐直身子,笑眯眯地宣布。她又伸了个懒腰,短小的裙子随着动作上移了几分,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粉白色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你就说你是省城来的初中生,假期来找我玩~”夏树硬着头皮回答,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如果真的带着她出门会是什么场景。

“假期来找哥哥玩的妹妹,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在夏树君学校的初中部旁听了~还可以看看人类的校园,悦悦喜欢,悦悦要玩这个!”她跳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语气轻快,仿佛真的只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对即将到来的“游戏”充满期待。她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夏树有些害怕暴露,毕竟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妹妹”出现在学校,难免会引来同学的议论。可悦悦却不以为意,她轻哼了一声,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目光落在书桌旁的角落,转移了话题:“不过话说回来,晚上悦悦去了夏树君这里的二楼,可是有很多色色的物品哦。”

她弯下腰,从桌下捡起一个有些陈旧的飞机杯,拿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比如说这个,替代人类小穴的飞机杯,可远远没有悦悦的小穴舒服哦”她转过头,冲夏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对夏树君来说,都没区别就是了,毕竟夏树君的废物鸡鸡,只配在小小的锁里面噗噗的顶锁,没办法舒服地抽插哦”

夏树跪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悦悦的话句句刺进他的心底,可悲的是,他无法反驳,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四十天残忍的戴锁和射精禁止的生活早已让他的羞耻心沉寂,梦中悦悦的羞辱反而成了他唯一的刺激和快感来源。

“哇,还有平板锁哦!”悦悦的目光又被桌上的另一个物件吸引。她拿起一个扁平的金属锁具,皱了皱眉,随手丢到一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不过悦悦不喜欢这个,用这个锁的话,就把夏树君最敏感的龟头藏起来了,没办法肆意地欺负。”

她转过身,赤足轻点地面,慢慢走近夏树,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停在他面前,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吐气如兰:“夏树君是不是很期待呀?期待悦悦用脚尖再玩弄你的蛋蛋,用手指再次触及你的尿道口,或者……稍微给你一点点其他奖励?”


夏树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他沉入深渊的香气。他的下体在锁中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流出大量忍耐汁,尿道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皱紧了眉头。四十天的禁锢早已让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言语上的挑逗,也足以让他渴望又没有得到刺激的身体完全唤起。

他低声呢喃:“我……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哎呀,夏树君的表情好有趣哦!”悦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他,“不过今天悦悦心情好,决定陪夏树君玩一玩人类的校园生活!夏树君要好好扮演哥哥的角色哦,不然……悦悦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