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阿玖的性格跟我差不多
只是我自己的神经系统功率有限,没法同时想太多东西
妈耶,真是久侘歌啊,我就说金发+鸡这两个特征让我感觉不对劲,三途川我以为是绑定映姬的地名,没想到还能继续带出人来。
你总能在奇怪的地方看到東方同人作.jpg
小町会来吗?
噢,我的错,我头第二遍精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久侘歌老早就探头了,我的锅)
写的好棒,那种压抑喜悦与痛苦在揍我。蒙眼的克制再到舔舐眼球的欲望爆发表达,我切实感受到了角色的情感。
作者给我快快更新,不然我就找四个大只佬将你捉到亚马逊雨林。
好看!鸡姐满足了我所有幻想😭不要迫害鸡姐啊😭
就是男主身材还是有点出戏,本文男主我自动带入了eva男主,小肚子有点出戏🤔
“阿姆~姆~”
如深渊般一节一节的将自己吞噬,那是红色的,母亲的喉管
“噶——”
阿玖看得见,即使他的眼睛被牢牢捆住。他看得到母亲在深喉,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吞下还不满足,狡猾的用舌头挑弄起自己的蛋蛋。
为什么?
为什么已经丧夫二十年的母亲会这样熟练,肉棒被整根吞下的感觉好痛苦……不,好舒服
明明是那么小巧的嘴,却娴熟的不像话,他感到母亲的喉咙把肉棒死死绞住
“啊啊——!”
伴随几声呻吟,他又一次射在了妈妈的体内
不要……
“咕噜~”
被全部咽下了
不要——
“嘶溜~”
又开始挑逗了
“不要!”
在四季再一次口交前,阿玖总算从梦中惊醒。
“哈……哈……”
狭小暗淡的墙壁,窗外的日光被窗帘透成淡蓝色,让房间处于明亮的夜中。窗外的鸟叫让他知道现在的时间……手机……
他找了找,果然不在身边。
这里是他的房间,准确的说,是母亲的另一套房子里属于他的房间。这地方很小却很舒适,因为是新装修过的,床垫的厚度比自己小房间的旧床厚的多。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原本的地方,那里有自己的气味,湿度,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对他来说,称得上家的,就只有那一个小小的房间。
他爬起身,身上的伤口还在明显作痛,下体也是,他从没觉得自己的睾丸这样紧缩过,刚刚梦里出现的口交……那大概率不是梦
为什么会这样?
他忍着伤痛从床上坐起,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的家庭,终究有破裂的一天。那些他所见过的,鸡姐的家长那样温暖的存在,并不属于他所生活的世界中。他回想起小时候看的日本漫画,里面会和孩子打闹的可爱父母,他会觉得很有趣,因为他知道世界上不存在那种事情。直到上了高中,和同学认识的深了,真的看到别人和父母像朋友般相处,他才意识到,生活的如此滑稽的,实际上是自己。自那之后,每当看到别人全家玩耍,阿玖都会投去羡慕的眼神,如果自己的父亲没有那么早去世,是否一切都会有所改变?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不会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他会去做,用尽他微薄的力量,去控制人生的轨迹。
打开房门,这边的房子和那里差不多大,只是因为装修问题看上去比较狭窄,四周很安静,貌似没有别人。他松了口气,早上醒来果然还是得撒泡尿。
“?”
等到厕所脱了裤子,他才发现自己胯下被带了个奇怪的东西。
!?
贞操锁,而且不是一般的贞操锁,是一个大小合适,形状很扁的锁。因为睡着的时候一直戴在腰间,所以没察觉到,阿玖试着把它取下,才发现锁的那么结实。
“呜!”
而且,这并不是常规的锁,阿玖这时才感觉到,这锁把自己的鸡鸡压抑到没有勃起的状态,现在自己的下面起反应了,肉棒却完全伸展不开,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锁的前端内侧有一段钢管,现在自己稍作勃起,它便像吸管一样直插自己的马眼中。
“呜——”
他最受不了这个,被母亲系上贞操锁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有种连性的权利也被剥夺的侮辱,他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自由,又一次被四季给蚕食了。
就在他努力取锁的同时,厕所门打开了。是四季妈妈,穿着睡衣,单看外表非常的可爱。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好像把阿玖的精神全部吸走了般,好了很多。看见儿子焦急的样子,四季熟视无睹,只是在一旁刷起了牙。阿玖没办法,只能暂停拆锁,他想逃走,却被四季抓住袖子,一个眼神,阿玖就明白了意思。
“现在,在这里尿”
四季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马桶。阿玖虽然明白,却觉得很是耻辱……可是,就算耻辱成这样,他还是没法……反抗母亲。
带着无奈,他扶着阳具,可是因为母亲的刺激,半勃起的肉棒怎么也尿不出来,一用力,钢管反而扎的更深了。
“咕!”
突然,四季的手伸进的自己两腿之间,两指一挑一捻一转一按,便深入了自己的后穴里,如魔术般的对前列腺压下,混合着精液的尿便不受控制的滋了出来。
“别尿到外面”
四季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道。
另一只手把着阿玖的小鸡鸡,等阿玖尿干净后再帮他抖一抖。尿完后,四季玩闹似的拍了下阿玖的屁股,随后吐掉牙膏,洗漱完后就开始美美的化起妆来。
“妈去上班了,你在家里要乖”
看来这种能直接损害阿玖自尊的事情,四季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是简单吩咐几句,就出门上班了,至于阿玖,他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该怎么办呢
现在出门,到警察局说明一切,脱下自己的裤子,控诉自己的母亲强奸自己。先不说耻辱,按照这个国家的法律,女性强奸男性是不存在的,而父母对孩子的家暴更是习以为常,警察大概会当做家事给敷衍了事,连能不能上升到法律层面都是个问题吧?
然后,就算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真的能狠下心,伤害自己的母亲吗?不可能,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个生自己养自己的四旬女人送进可怕的监狱里。而且如果他这么做了,自己也会颜面尽失,和母亲乱伦的男性……自己应该会被大学劝退吧?
还有鸡姐,那是他最担心的。现在他没有手机,鸡姐联系不上他肯定会担心的,阿玖很小的时候,母亲因为工作繁忙,把他整个暑假都丢在老家,让他非常讨厌的外婆照看,四季是可以这么做的,毫不顾忌自己感受,为了方便而“保管”他。他至少希望鸡姐不会太担心,就当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她那么强的行动力,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不管怎么样,先吃饭吧
从冰箱里随便找了点东西当早饭吃了。虽然现在的情况很糟,但就目前的心情来说,倒也不算太差。阿玖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有点陌生,又有点大的房子里。小时候,远房亲戚从国外给他带了一套迪士尼的公仔,他经常拿着那些公仔,一个人孤零零的给自己编故事听,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决定走上了写作的道路吧。
就在他还想在冰箱下层找点什么时,却在里面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验孕棒。阿玖拿起,仔细查看着。
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并不算意外,母亲在花样年华就失去了丈夫,她是个坚强,但也孤独的女性。如果在外面找了男人,阿玖是不会说什么的。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母亲对阿玖买情趣用品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玖则同样。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啊……妈妈做起爱来是如此娴熟,而且公务员什么的,是不允许在周末打零工的啊。
这个家庭是她在挣钱,如何分配自己的财产,时间,是她的事情。他不会感到惊讶,就算难过,也只能怪自己不了解母亲。
阿玖脸上并没有出现难过的表情,他轻描淡写的,把验孕棒放了回去。
对他来说,母亲去找个男人才好,这样她能过的幸福,能得到爱,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自由也夺取了。
去找男人吧,找个强壮的黑人,操烂她欲求不满的小穴!
阿玖仰起头,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尽管如此,仍会感到些许悲伤。若是人可以摆脱生命中最大的烦恼该有多快乐,可若是如此,亦会失去他生命的意义,难道人是为了受困于苦恼而来到这世上的吗?
孤身一人,他走到窗台前,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来。这感觉让他很安心,他明白,这是无人阻挡的风,是只有他一人独处时,才会有的风。是不沾染他人温度,但若阿玖不在这屋内,便也不会存在的风。他并不喜欢冷,只是从儿时起,他就一直孤零零的。
来到母亲的房间,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不知何时起,这种味道变得明显了,并不是母亲的身体有变化,只是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再像儿时那样一起睡了。阿玖坐到床边,看着高高隆起的被子,泄气般的躺了下去。
“!?”
但就在躺下的瞬间,他感到被子里有什么在动。强烈的紧张感让他连小拇指都僵住了,如同应激般板起腰,仔细盯着被子。
在起伏……微微的
若是凑近,还能听见呼吸声。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阿玖一时间喘不上气。母亲怎么能那么狠心,把他和外面找的野男人关在一起。他从桌上抄起剪刀,静步走上前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隆起的地方那么大,这人几乎要有两米高。
想起小时候,母亲有时会让同事来接自己回家,同学老师会把那些叔叔认错为阿玖的爸爸,这让他很不开心。他不是想要自由吗,他不是不在乎吗,可为什么现在,他又愤怒的几乎要哭出来。
带着杀人的决心,阿玖屏住呼吸,悄悄的掀开了被子……
可露出的,是个女人的脸,三十多岁,脸却保养的像个学生。鲜红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开,漂亮的像是刺绣,阿玖认识她,她在睡梦中把脸转向阿玖,明明只是在睡觉,阿玖却被自己的行为弄的异常不安。趁她还未睁眼,他带着剪刀一齐跑了。
小野冢小町,母亲的同居客,算是她的朋友,同时也算半个房客。阿玖从来不喜欢她,身上酒气很重,从来都是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只知道并不缺钱,不然也不会因为喜欢而交给母亲房租。她的脸很漂亮,但人却很轻浮,阿玖以前喜欢过一些脸很漂亮的女生,但相处后才明白,那种在学生时代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是绝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起码对阿玖来说是这样。
是啊,怎么忘记了呢,母亲的确是有这样的房客的。以前也会来阿玖这边蹭饭,但因为阿玖不喜欢她,几年来过来的越来越少了。阿玖平时从不到这房子来,对他来说,独处的时间越多越好。意乱神烦的晃了几步后,阿玖又回到自己房间,思考起鸡姐的事。
母亲不可能一直这样关着自己,可她会让自己和鸡姐好上吗?她的掌控欲太强了,不愿意阿玖做任何她没有指使过的事情,即使这件事不是坏事也不行。鸡姐现在在想什么呢,一定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最坏的结果估计都准备报警了吧。
没办法,等一有机会就给她打个电话吧,也许找个机会跑回家里,可他现在没有钥匙,也许能去邻居家借电话……
他从书架上拿起本书,如果现在出发,肯定能最快通知鸡姐,但若是被母亲知道,不知道她又要多生气。她是个很容易被情感左右的人,只能等她心情变好。若是能看看书,让时间过去该多好,可现在能读进去书的话,又哪能算是人……
就在阿玖想要从无意识的翻页中转变状态,把精神集中在最上面的那行文字上时。他的余光却瞟到了什么……那是门缝……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了,既不是自己松开也不是被风吹开,而是被人故意打开。而被打开的缝隙里,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是在录像,他能看到红色的指甲……
小野塚小町!
愤怒几乎要让他暴跳起来,阿玖肉眼可见的怒了,放下书,几乎是立即要冲过去的样子。那愤怒里不仅是如同起床气般被打破安宁的抵触,也有巨大的恐惧。似乎是注意到了这点,手机缩回了门外,等阿玖打开门,再看向客厅时,客厅里已经没了那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阿玖躺在床上,有些害怕,又有点不安。母亲让她监视自己也是理所当然,但不管是凭感觉还是理性,他都不想和那个人交流。思想了许久后,阿玖竟渐渐有了困意,大概是因为之前被四季榨的太狠,很快就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就已经闻到香味,以及厨房里乒乓做饭的声音。
“阿玖,起来吃饭了~”
四季穿着围裙,慢慢从床尾爬上来,轻挠起阿玖的脚心。
“呜~”
才刚醒来,阿玖就被四季搂在怀中,肆无忌惮的捏揉起乳头,要不是下面戴着锁,估计也要被好一阵玩弄。
“妈!”
在阿玖羞涩的一声呵斥下,四季才稍稍恢复理智,摆出一副“只是逗你玩玩”的模样后退开来。
“吃饭了”
理好衣服,阿玖跟着母亲来到客厅。
“你和小町阿姨打过招呼了没?”
小町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虽然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待了一天,但四季了解阿玖,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和小町阿姨打个招呼”
“阿姨好……”
“你好哦~”
小町招了招手,她身上穿了件黑红色的t恤,从着装打扮上看,比四季要潮流的多。
好高……
当小町从沙发上站起时,阿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虽说如此,身体的发育却很健全,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身材曲线极好,不像大多数高个子那样身体看上去畸形或不协调。
“吃饭不要看手机!”
三人围坐在桌上,四季突然用筷子抽了一下小町的手,小町一边拖拽着声音,一边无奈的把手机收起来。这样的情形,简直就像母女一样。
不过,阿玖很清楚,小町绝不是四季的女儿,年龄是一回事,四季管教人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尽管没怎么见过,但阿玖确信,对于关系好的人她都是这幅态度。
吃饱饭,阿玖回到房间,他已经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饱满。在房间里来回度步,刚刚母亲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也许就该在现在把一切讲清。
是的,就是现在!
可就在阿玖拉开房门的一刻,另一只手也抓住把手,从另一端把门推开,是四季。她已经洗好了碗筷,擦干了手,带着微妙的笑容走入房间。只见她小走两步,就把阿玖逼回房间,头也不回的关上门,就这样把手伸进阿玖的衣服里。
“憋了一天了,很难受吧~”
没有,阿玖想这样回答。他根本就不想和母亲做爱,想这样做的就只有四季自己而已。可是他说不出话来,被四季一边抚摸着胸脯,一边轻易的退坐到床边。
“戴着这东西,不好受吧~”
母亲的巧手揉捏着阿玖的睾丸,明明只是轻轻揉搓,却把阿玖的情趣完全挑逗起来了,他一边兴奋着,一边被贞操锁锁口处的铁管插进马眼,难受的扭动身体。
看到儿子扭曲的表情,四季不禁兴奋起来,一下钻入阿玖怀里,立刻要亲上来。
“呜!”
阿玖仰起手,想要把母亲推开,可面对这个纤弱的女人,他却怎么也打不下去。看到这点后的四季变得更得意了,搂住阿玖隔着衣服互相磨蹭对方的乳头,狂乱的舌头吐进儿子嘴里狂舞,而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阿玖的后庭被母亲的小手肆意把玩,裹满了润滑液的手把肛门扩的又大又软,里面充满弹性的红肉因为快感而一张一缩,仿佛是在诱惑别人。
“啊啊……啊啊~”
来不及思考,阿玖只觉得稍微缓过几秒,柜子打开的摩擦声和塑料组装的拼接声响起,再接着,四季便已经戴着假阳具,挺腰跪在自己身前了。
“呜……啊啊!”
随着第一次假肉棒深入到底,一切的阻碍全都消失,阿玖的菊穴只能任由这黑色怪物长驱直入了。他想做点什么,却被母亲滑腻腻的双手抓住腰部,肆意剧烈的撞击起来,连半分钟都没过去,阿玖就在怀念母亲的小手了。他想要求饶,但口腔已经被溢出的唾液堵住,被这巨物连顶,别说挣脱了,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就好像是内脏被撞击了般,阿玖只感到一阵虚弱,就这样被母亲按着无法动弹,感受着自己的后穴被一次次填满。
“阿玖~阿玖~”
淫乱中,四季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可阿玖又能怎样回应她,他只能捂住脸,双腿却不自觉的夹住四季的腰,像个女人一样,让四季越草越兴奋。连续抽插了一个时辰,阿玖已经几乎要昏迷过去,可四季还远远不能满足,她把阿玖翻过身,像狗一样吐出舌头,疯狂撞击儿子的后穴,假阳具对她来说没什么快感,可摧毁自己辛苦培养的儿子,却给她怎样也不能满足的兴奋。直到夜半,老房子里还能听见阿玖的哀嚎声,只见到四季的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儿子屁股上,萎缩的鸡巴被贞操锁压迫着,连勃起都做不到,可仍有腥臭的精液从小孔里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到四季也体力不支,大口喘气,她才拔出巨龙,丢到一旁,去浴室里冲个澡睡觉。
“我说~”
第二天上午,小町阿姨出现在阿玖面前,她的任务是叫阿玖洗澡和换一张床单。不过看到房间里夸张的惨状,她还是忍不住先拍了张照片。
“我说,要不要让我把手机借给你,你应该很想要这个吧?”
阿玖已经醒了,但是后面又酸又胀,屁股被打的红肿,腰腹也酸的完全使不上力。
“嗯……”
阿玖想去拿,却被她给拿远了。
“先别急,这也是有条件的”
阿玖望向小町,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只是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看清。
“你想和妈妈和好吧?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阿玖静静的等待小町说话,可等来的,却是一只抚摸他胸口的手。
“呜!”
就像是起死回生般,阿玖立刻跳了起来,把小町用力一推,那不止是应激,即使已经恢复神志,他还是缩在墙角,恶狠狠的望向这痴女。
“这点也和你妈一样呢”
小町叉腰等了一会,看到阿玖没有谈判的意思,就懂事的走了。
“待会你自己把床单丢出来”
等她走了一会后,阿玖便爬起身,他也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可刚一站起,全身的酸痛便反涌上来,似乎是刚刚那番动静把昨日的回忆给叫醒了,那可怕的,被母亲像发情的野狗般强奸的回忆……
而接着,这将会成为阿玖的日常,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晚都会被母亲各种草,站着草,跪着草,趴在阳台上草,按在浴室里草,或是抽巴掌,或是拿衣服撑子,阿玖被打的满身是伤,龟头没被触碰,但也红肿的不成样子。小町只是看着,偶尔拿手机拍下来。阿玖想要逃走,但一者被小町监视,二者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每天做爱数个小时,他连自己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样,今天还是不肯吗~”
小町蹲在阿玖窗前,带着一副半嗤笑,半怜悯的表情问着阿玖,那是张俏皮可爱的脸。
“……”
见到阿玖的表情,小町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只不过这次,情况有所不同。
“还真是固执啊,你就不关心,你的小女友怎么样了吗?”
听到这句话,阿玖顿感不妙,这女人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搞不懂她的意图。阿玖刚想起身,就已经被小町按住手,稳稳的压在身下。
“长得和四季真像~”
傍晚时分,卧室小窗里透过来的阳光微微照亮女人的半边脸,这样一看,小野塚小町真是个美人。说起来,这还是他和她第一次对视。
“害羞了~简直就是女人嘛”
望着阿玖的脸,小町欣喜的搂住脖子,也不管他什么反映,对着脖子耳朵就是又咬又舔。阿玖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法反抗,小町的力气大的吓人,光是压着自己,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放手!”
阿玖想要推开,摸到了小町的乳房上,那女人居然不反感,反而抓住阿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让他去摸。被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压着,青年浑身不能动弹,但只是被对方爱抚胸部,他就知道,这女人和自己母亲一样,是非常擅长床戏的人。
“那是什么,娇喘吗?再多叫几声听听~”
说罢,小町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舔弄,或是轻咬脖子,或是调戏乳头,唯独不堵住阿玖的嘴,为的就是听到他的惨叫。可刚刚那句话后,阿玖反而不叫了,而是咬着牙,强忍住快感不叫。
“真固执,明明腹肌都锻炼出来了,我知道,你这种男孩子都喜欢女装对吧?”
小町一边舔弄腹肌,一边悄悄往肚脐吹起,这感觉又凉又痒,就是阿玖也差点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乖乖做个女人不好吗~就像这里一样!”
小町把两指塞进阿玖嘴里搅动,下一刻,便如游龙般探进了阿玖的后穴里。
“咦——!”
虽然事到如今,这种程度的后入对阿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被没能消去的酸肿仍然让他抖了一下,而小町就是知道这点,才不会停止猛攻。
“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呢~屁眼里的触感很光滑,又软又热呢~”
被连续干了那么多天,就算阿玖已经洗过澡,那里也没法把润滑液一次性洗净,里面的褶皱被反复摩擦的逐渐光滑,变成了又弹又软的嫩肉,轻轻一撑,便张弛开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小町从柜子里取出假阳具戴上,阿玖跑到客厅,刚想开门逃走,就被小町从背后一把抱住。这女人的力气极大,从腋下架起阿玖的手臂,两手一合,便把男孩给牢牢困住。下一刻,随着阿玖的一声惨叫,见他小腹隆起,巨大的阳具顶入后穴,连着他的内脏都一齐顶了起来。
“你就尽情的惨叫吧~呼呼~”
这还是阿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肉体上感觉自己如此渺小。小町阿姨一米九的个子只是稍稍一抬手,阿玖像孩子一样被抱起,双脚就是绷直也不能够着地面。而和四季不同,小町的交合不像是被野狗强奸,而是另一种,不是扭动腰部,而是抱起阿玖上下套弄般的使用。是的,宛若使用飞机杯那样,用阿玖来发泄兽欲。不管是不适感还是被强奸的感觉都比之前更加剧烈,可为什么,阿玖却也觉得更加的爽。
“不是很好吗~做女孩子的感觉~”
小町轻语着,只见阿玖的身体被她板直,腰部的扭动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淫靡之声真和男女无异。润滑液从阿玖的后穴里渗出,还有前列腺液,那个被挤压到可怜的阳具里不断渗出,一齐顺着阿玖的大腿,一路划到足尖,再滴落地面。
“你小时候,妈妈很少宠你吧~你肯定很羡慕当女孩子的感觉~”
随着小町的耳语,阿玖的下身又开始颤抖,抽搐。但即将溢出的还有另一种体液,那就是眼眶的热泪,阿玖已经分不清那是被欺凌的过惨,还是感动而流下的眼泪了。他只知道强忍,绝不在这种时候……
“咔嗒——”
突然,钥匙插进门框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四季。是的,这正好是四季下班的时候。
“阿玖,我——”
一进门,四季就撞见了在被小町强奸的阿玖。她愣了神,也让小町的动作暂且停下了。
“妈…………”
阿玖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声音太小,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只剩下哀求的表情。
“你怎么私自就做了,真是的”
四季放下包,有条不紊的脱掉衣物,去卧室里翻找东西来。
“你妈妈真是无情啊~”
小町耳语着,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戏般。等着四季脱光衣服,只穿着假阳具过来,欣喜的摸着阿玖的脸,就好像看不到他有多悲伤,多无助一样。
“我还打算把这个当做惊喜呢~”
接着,第二根假阳具对准肛门,永久不息的交合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是三个人,两根巨物娴熟有序的轮流在后庭里进出,四季玩弄着阿玖的乳头,小町则和他接吻,或舔去他的眼泪。终于,没有什么东西再需要忍耐了,阿玖不断的把他们释放出来,不管是抽搐着飚出的精液,还是那难以描述,无法看透的泪水。
是啊,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所谓母亲的真面目。
“小町……阿姨……”
四季还没离开多久,阿玖就来到了小町的房间,赤身裸体,颤抖着声音,像是过来赎罪。
“嗯哼~”
而小町似乎也早料到了这些,只见窗帘被拉上,房间内是暗黄色的光。她则一反平常,穿了一套漂亮合身的情趣内衣,她坐在床边,丰腴的大腿叠在一起,对着手机,她仔细涂着口红。
“我想请您帮我,借给我手机……”
小町招了招手,让阿玖走到身边,虽然化妆品很多,但她看上去却只像画了淡妆,就好像她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不会糟蹋那张富有青春活力的脸。
“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阿玖犹豫片刻,就亲了上去。
“呼呼~”
看上去,小町是相当满意。接着,她又指向地面。而阿玖也很懂事的跪了下来,明明没说过几句,却好像很了解对方似的,阿玖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因为身体锻炼的很漂亮,这跪拜的场景,倒也颇有美感。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牢牢抓住,这点,也和四季一样。
“把头抬起来”
带着不安,恐惧,以及无路可走时产生的希望,阿玖把头抬起,不管会看到什么。
但就是这样,看到的东西还是会出乎他的意料。
“阿玖!你没事吗!”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鸡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