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潮湿的街道到陈腐的公寓楼,伴随着老旧电梯的咿呀声,钥匙嵌入了锁匙。
打开门,并没有人迎接我,苦笑一声,我将纸袋撇在了进门的桌子,挑出预想好的晚餐原料扔进洗碗槽,再将大衣挂好,一切动作都在尽力维持着自然。这间屋子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小女孩正不知所措地蜷缩着。她叫米娅,是我大哥的女儿,十几年前,我与我的大哥产生过不小的矛盾,自那之后便断了联系,直到不久前一通电话找上了门,电话里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通知着“令兄过世,一星期后下葬,xxx公墓,特至慰唁”,仿佛和来电者一样,我并没有什么预期中的巨大情感起伏,那个混蛋,我不在乎
大哥的葬礼在另一个城市,我不得不请假立刻动身,在候机时,我不断尝试回忆着与他之前的回忆,试图给我一些情绪,但我失败了,我确实不在乎,也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一下飞机,一位西装打扮的男人在接机处等到了我,现在是夏天,我看着他正式的三件套,心里只有嗤笑。他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无视了我的态度,拿出了一份文件,正式通知我即将领养大哥的女儿。说实话,这比他去世的消息更令我震惊,我没法子,大哥和嫂子都死在了帮派的事情上,显然现在我是这孩子唯一的亲人,在文件上签了字。
第二天,我葬礼上见到了米娅,她如今十六岁,还是在上学的年纪,一双眼睛水灵,可以看出她的母亲是个相当的美人,她穿着一身黑色偏童装的丧服,带着头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手足无措地在空旷的会场中间,连四处张望都是需要努力压制的奢求,我走了过去,自我介绍后贴在了她身边,她犹豫了片刻,靠在了我的身上,女孩的体重很轻,如同猫狗类的小动物靠在身上的感觉,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我安心。那天到头,司仪讲了什么,神父念的经文,我什么都没记住,我只记得她靠在我身上时传递而来的体温,以及我被眼泪润湿的衬衫。
在回家的路上,米娅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我带着她回了家,在教了她这地方的生活模式后,我实在太累了,瘫倒在了床上一瞬间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跑出去一看。是一地狼藉的厨房和啜泣着的米娅,我知道这时候不能责备她,没说什么,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受伤后打扫了厨房,自己做了两人份的早餐。我将早餐的碟子端到米娅面前,她却没有任何吃的意思,我明白她的自责与无助,但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长期的独居生活就是这样,你看得出人需要什么,但你不知道怎么给他,真是操蛋。
在沉默中,我只能尽力安抚着米娅的情绪,轻抚着她的头,“没事的,吃吧,你的心情我明白的“
没有多言,米娅就着眼泪咽下了土司
两人的生活开始了,这边学校的入学手续办妥后,我的日常生活便多了一人份,早上吃过早饭后,我就开车载她去学校,然后去上班,晚上因为工作缘故,通常是米娅先放学回家,偶尔也会有提前下班的时候,这时我会顺道去接她,两人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去。学校生活显然使米娅开朗了许多,她开始会主动和我说起一天中发生的事,她观察的十分细致,连公园的鸽子今天吃了哪个老人的玉米都会记得,我也乐意附和,但我还是察觉的到,她内心的不安与愧疚仍然没有减少。
在一天加班后的深夜,我拖着身子回了家,米娅已经熟睡,为了不吵醒她,我把动作放的很轻。
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当我看到米娅放在玄关的鞋子和窝在里面的袜子时,我却莫名其妙的开始心跳加快,袜子上若有若无的味道挑逗着我疲惫的神经,也许是加班到深夜的缘故,我的自控能力几乎失效,几乎无意识地离鞋子越来越近,离那股味道越来越近,直到我的鼻子完全贴进鞋窝,黑色小腿袜柔软的触感和少女青春的气味一股脑灌进了我的呼吸道,我无法控制地勃起了,拿起了另一只鞋子,将袜子套在已经勃起了的下体上,一边贪婪地吸食小皮鞋的气味,一边在鞋窝和袜子组成的榨精穴中抽插,我把鞋子放在地上,想象着米娅的脚正踩在我的肉棒与鞋子之间,使我更加兴奋,吸入了更多鞋子里的气味,直到我在袜子里射了出来,被气味搅得乱七八糟的我仍旧没有停止抽插,直到下体已经彻底软掉,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慌乱地整理现场,幸好套着袜子,精液都被吸汗性十足的小腿袜牢牢地兜住了,鞋子幸免于难,为了不吵醒米娅,我只能用手洗洗掉沾满了精液的袜子。
在那一夜后,日子仍在平凡地过着,米娅没有怀疑自己的袜子不见了,仿佛那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是一天深夜,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发现饭厅的灯亮着,是米娅坐在桌前。
见我回家,米娅低着头,注视着自己不断来回堆放的手指,看起来是有话要说。
”叔.......叔叔,欢迎回家“
略显青涩的欢迎
”你...你饿吗,我给你准备了点夜宵“
台上放着一碗刚煮好的面,看来这些日子她也在提升自己的厨艺
简短地道谢后,我撸起袖子吃了起来
看着我吃面,米娅像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开了口
"叔...叔叔,那个,我直到我爸爸对你做过很不好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还是没有怨言地收留了我,还给我买新衣服,还让我重新去上学,我...我真的很谢谢你,但是...我这样的人真的配不上叔叔的好意,我干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在学校也是,经常被老师骂,你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连个早饭都不会做,还弄乱了叔叔的厨房,真的...我真的回报不了叔叔的好意.......我....”
还没说完,少女的眼泪就已落下。
我用尽了一切手段安慰她,但我直到,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她需要的是一个回报我的机会
不知道是因为同一时间,我突然想起来那一晚的事,嘴先比脑子快了半步
”你当然可以了,你要回报的话....那就....那就...那就把你的袜子给我吧"
我这回可能真犯了不得了的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