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近日,市内多名学生猝死事件受到广泛关注……]
电视声被欢快的说笑声盖了过去。
“做得太好吃了!这个饼底要糊不糊的焦香,还有炒肉的肉汁和酱汁的完美混合。李文你别不好意思啊赶快吃。”
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敞怀男生对稍年长的女生连连称赞,一边大口吃着刚端上来的蒸汽腾腾的热乎饭菜。
“你也太好意思了,一边吃着别人家的饭一边招呼人家的客人吃,真就反客为主呗。姐姐你也教训两句呀。”
沙发的角落,一个略显阴沉的眼镜男孩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
“没关系的,就当自己家就好。”
温柔的声音在厨房传来。
她是林昕宇的姐姐林昕雨,单亲家庭加上父亲长期在外打工,让她提早有了一些成熟。同时依然还是学生的她身姿还有着少女的妙曼。温柔的姐姐属性,贤惠的人妻属性,青春的学生属性汇集一身。
最近刚成了班长的活泼男孩周强,在放学后打扫卫生时看着常给自己提供蹭饭场所的死党林昕宇和孤僻地坐在墙角的班级隐形人李文,突发奇想——既然是班长了帮助李文同学融入集体吧,开个学习交流会再蹭个饭什么的。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李文一言不发地陷入沉思并不是因为聊不来——实际上他非常高兴,竟然有人主动来和孤僻的自己交朋友,还交换了联络方式。
在此之前,只有原来的班长,从小交好的朋友,愿意和他聊天,听他讲书中的天马行空。
但班长的不幸,让原本就坐在墙边的他陷入更深的墙角。
他只有以书为伴,看各种各样的小说,沉浸在不同的世界中。醒来后,为了摆脱空虚感再次沉浸到下一个书中的世界。
要是猝死的换作是我就好了。
李文甚至这么想过。
而他现在恍恍惚惚的原因,是最近受梦困扰。
梦的内容单一,却又奇怪。
[只有你能……]
梦中,“似人非人的东西”向他呼唤着。
而其中……
虽然完全不成人形,但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那就是自己曾经唯一的好朋友。
那是呼唤吗?还是求助?
他不知道,但令人不安的是,那些灵魂的数量似乎随着近日学生猝死事件渐渐增加。
“李文。”
“李文?”
“……啊?我在的。”
愣神的李文在被几次招呼后像网课中突然发现自己被点了名一样,快速坐直身子回应。
“抱歉,在想一些事情。”
他扶了扶眼镜,凑到桌子前。
“那么,为了庆祝本次班级开展的……”周强发言。
“虽然就咱三个啦。”
周强看向林昕宇,表情已经把“不要说破坏气氛的话”写在了脸上。
“为了庆祝本次班级开展的学习交流会……”
“虽然没有学习啦。”
被打断的周强再次看向林昕宇。
“为了庆祝本次班级开展的学习交流会顺利举行,干杯!”
“虽然用的是碗啦。”
“你丫!”周强作势要打过去。
“哎呀救命,姐姐救我!”林昕宇则夸张地做出躲避动作。
“哈哈哈……”李文看着两人的对角戏不禁笑了出来。
他还从来没这样在同学面前笑过。
其他人看到李文发自内心的笑,内心也悄悄一笑,一起默契地端起了碗。
“干杯!”
……
一块被标记好的长方橡皮被抛出,滚动几圈后停了下来,上面的名字是林昕宇。
“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
“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昕宇不被发现地悄悄瞥了一眼姐姐。
“……有。”
“欸?”姐姐突然惊讶了一下,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好像暴露了什么但又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于是故作镇定无事发生。
“怎么都不害羞的啊,这样哪有意思。下次我要问劲爆的问题了。”
橡皮再次被抛出。
“啊,是李文。”
“呃,真心话吧……”
周强思考了一下,还是问些普通问题吧。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说呢?”
“嗯……异世界类吧。”
“有点意外啊,你居然会喜欢这类。我的话喜欢热血。”
“其实我也喜欢热血呢。‘你们张口就要的美好世界,我来创造给你们看’什么的,真的好帅。”
一向寡言的李文,竟然带头聊了起来。
“啊你也看过那个!”
“我以为很冷门,你们居然都看过吗!”
大家一下子把真心话大冒险抛在脑后,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
“话说,我有一本来路不明的书,内容像是异世界的图鉴,但设定真的很有意思。”李文说道。
“异世界类的我倒是看过不少。叫什么名字?或许我看过。”林昕宇也看过很多小说,而相比之下只是略知一二的周强则是偶尔接话或是和林昕宇插科打诨。
“是来路不明的书,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是以勇者的视角写的,所以我擅自叫它勇者书了。”
“感觉李文推荐的话肯定很有意思呢。能不能详细说一下?”
因为刚才聊天时,周强竟能和李文对上电波,于是希望李文继续说下去。
“好啊……”
接下来的故事,将会因一个来到人间的魅魔而起。
而他们,会成为勇者。
2
夜晚的街道——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还有路边草丛中小动物的沙沙声。
在路灯的照映下,影子随着步伐逐渐倾斜拉长,直到下一个路灯的光将其淹没,产生新的影子。
从畅聊的热闹氛围中出来,不由得又开始思考有的没的。
那个梦,意味着什么?
梦里的“人”,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疑惑、不安。
这种时候,就吃薯片来缓解一下。
这是他的个人习惯。
薯片是小说的好搭档,而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看小说。
他打开背包,掏出一袋薯片边走边吃。
“这么可爱的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手中的袋子也跟着晃动一下传出薯片翻动声。
男孩转身,眼前的人让他半张着嘴愣在原地。
一袭银白色长发如液态金属在黑夜中随着她的步伐流动,精致端正的五官连当红模特都要甘拜下风。即使在黑夜,紫色的眼瞳也如水中的宝石一般引人注目,仿佛吸入一切却又水灵灵地满溢着。
衣领间被一对张扬的胸部挤压而紧绷着,本就紧身的衣服似乎随时会被撑裂;黑丝长袜勾勒出美腿的轮廓,优美的腿部线条让踏出步伐的每一次摆动都吸引着视线;大腿不满袜根的束缚而试着挣脱只显得袜子勒得更紧。性感的视觉体验被放大了数倍,有魔力般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呐,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紫色的眼瞳散出淡淡的粉光,女孩露出挑逗的轻笑表情。
女孩含情脉脉地走来,眼镜中映出的身影渐渐占据整个镜片。
怎么,无法移开视线……
女孩眼中的光附有魔力,让他的头脑被一片粉色占据。
男孩僵僵地站在原地,目光被她泛着粉光的眼瞳牢牢吸住,任由对方步步走近。
随着她的接近,空气中蔓延出淡淡香甜的气味,从鼻腔侵入大脑,让人迷晕。
女孩贴身抱住了男孩,柔软弹性的感觉在胸前传来,乳房在两人的胸间被挤压成椭圆,如一袋没有容器的豆腐放在桌上。
“能不能把精液,献给我呢~”
几乎向耳朵贴了上去,粉唇轻启,将淫靡的声音灌入。调皮的舌头从唇间探出,轻轻勾一下男孩的耳垂,一下便让和未经人事的他一样害羞的耳朵泛起红晕。敏感的耳垂被毫无征兆地施加快感,引得他全身一颤,手中的包装掉下,薯片撒在了地上。
“嘿嘿,明明是男孩子,耳朵是弱点呢。pero~”
看到男孩的反应,她更起劲地舔了起来。
李文因快感后倾,女孩却不依不饶地俯身追击。
“呼~这样在耳边低语,很舒服吧”
“呐,要做更多吗~”
女孩不断地用挑逗的声线在他耳边轻语色情的内容,不时向耳内轻呼一口仿佛能看到水雾的热气。
经受不住的李文向后坐倒,双手后撑保持平衡,而女孩则顺势跪坐到李文的腿间,裤子才刚褪下一点,肉棒便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
“哎呀,还是包茎呢,真可爱,我来帮你一下吧。”
她伸出半握的玉手到耳边,与接下来要做的淫靡之事相反,文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银发。
“等一下……啊”
李文伸出一只手扶住女孩的额头打算制止但为时已晚,女孩已经将头埋进跨间,含住了被包皮保护着的前端。
灵巧的舌头从最顶端唯一的破绽探入,轻柔但稳步地深入着,一点点顶开包皮,舌尖从马眼扭动到雁首。
一直被好好保护着的龟头本就更加敏感,初次露面就经受如此刺激,李文的腰随着舌头的动作不断抽搐着向后躲。女孩双手环过他的腰间扶住屁股,让他无处可逃,同时已经成功攻入一处的舌头以此为突破点,舌尖抵住龟头的棱边,舌头压在表面像舔棒棒糖一般绕着龟头扎实地滑动一圈,细致地打磨了一遍粉嫩的龟头。
“呜啊”李文几乎一下子弹起,因快感的作用向上顶腰。
随着舌头转到里筋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女孩因没有预料到的射精惊讶一瞬,随即宠溺般笑着含住,一边配合肉棒的脉动节奏轻轻吸吮着,直到男孩舒服地将初精射完,才紧吸着将肉棒拔出。
或许是因为初精的浓厚,她甚至做出几下咀嚼的动作,如品酒般搅动舌头让精液流过每一个味蕾,才享受地咽下。
“本来还想着忘记施术了有些可惜,不过不枉吃到这么浓厚美味的初精。”
“你,你是……魅魔……”
李文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的不是魅魔,而是怪物。
眼前的女孩,浮现出了她真正的姿态。
一对黑色的恶魔角在银发中探出,身后探出的尾巴也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摆着,尾巴尖的桃型作为摆动的末端,与尾巴向反方向摇动。
“啊啦,居然知道魅魔的存在吗。我是澪,如你所见是个魅魔。”
澪吟唱术式咒语,在他身上布下奇怪的法阵。
没错,李文知道。
并不是看过相关题材的小说。
不,应该说就是因为看过相关题材的小说。
那本来只是普通的小说
——本来
现在,那不是小说,而是切实的记录,真实的图鉴。
来源已经忘记了,大概是捡来的吧。
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魅魔要做什么。
只有他知道。
没错,梦中的未尽之言——
那梦竟一下变得清晰,浮现在眼前。
[只有你能阻止她]
魅惑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是被我选中的最后一个,我心情很好,尽情享受吧。”
李文挣扎着站起,刚才被魅魔的榨取让他有些使不上力。
必须得逃走。
他最喜欢的读物,曾经一个人一遍又一遍阅读,让他了解到了很多他本以为不存在的异世界的事。
比如自己被施加的术式,是夺取生命的术式。
而她在收集生命,并且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人的话,意味着另一个术式的准备也即将完成。
蚀月之术
献祭十个鲜活的生命,大范围施加服从自己的暗示。
那时,恐怕全城的人都将成为魅魔的奴隶。
内心所想的事态发展让李文原本迷晕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但更加清醒的思维却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
被魅魔榨取一次后脱力的自己,显然没办法直接逃离。
而勇者书中所记载的不用魔力也能进行的变身为勇者的术式,需要以血为墨。在澪面前作出术式更是比直接逃走还要异想天开。
李文绝望地意识到,现在的自己,逃不出眼前魅魔的手掌心了。
似乎为了印证这一点,澪轻易地将刚要站起的李文再次压下,解开胸前的纽扣,浑圆雪白吹弹可破的乳房弹进李文的视野,肉棒见到这般景象再次无视主人的意愿站了起来。
“我会让你享受到极乐的,安心交给我吧。”
“为什么走这条路。”李文问她。
“当然是因为闻着可爱的你的香味来的啦。”
“我是问,为什么要奴役人类。”
空气突然凝固了。
“我没必要和一个人类说。”
冰冷的语气。
草丛中的窸窣声恰巧戛然而止,空气瞬间达到冰点。
李文敢说,如果面前不是一个魅魔的话,他的弟弟会因刚才的气氛像泄气皮球一样软掉。
“哎呀,抱歉吓到你了吧。作为赔罪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语气转为了魅魔的轻浮,刚才的肃寂似乎只是李文的幻觉。
“不过你也稍微吓到我了呢,居然知道这么多。所以,作为吓到我的赔罪,要多射一些哦。”
柔软的胸部包裹住肉棒,挤入狭缝中的肉棒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压迫感。
“被完全包住都看不到小弟弟了,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呢,无法体会到一边被乳交一边被舔的快乐了。”
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乳香进一步卸去李文的力量,他能做到的只有集中精力抵御快感。
而澪不紧不慢地轻笑着,用温柔的快感一点点搅碎男孩的忍耐。
“这副忍耐的表情只会让你更加可爱。这样如何呢~”
澪向内收起双臂,将胸部挤压变形,柔软的压迫感传到被夹在最深处快要窒息的肉棒。
“唔……”李文因快感轻哼一声,表情也变得更加狼狈。
肉棒如深陷泥潭的无助小动物,被肆意揉擦挤压,快感的积累已经濒临忍耐的极限,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动着。
“接下来射精的快感,将会被这个法术增强。”
澪说话的同时动作没有丝毫懈怠,用魅惑地眼神仰视着。
“呐,想象一下,将刚才让你忍不住顶腰的快乐放大数倍,肉棒被胸部温柔地搅动揉搓着融化其中~”
“来吧,不要忍耐了,全都射进我的胸里吧。”
随着澪的淫语和变本加厉的动作,精液突破精关涌出,即使被埋在胸内,也以强劲的势头冲破柔肉的阻碍从双峰间射出,打在澪的下巴上。
难以想象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随着射精一下下地闪动着,李文如毒瘾发作一般抽搐着,眼神迷离着淌出口水。
而高潮过后则是身体内部失去了重要东西的空虚和无力。
“很舒服吧,以生命为筹码的射精~”
澪下巴的白浊缓缓滴到胸上,拉出一条银线。
“但是还没完哦~”
澪伸手抓住乳房两侧,连手指都深深陷入胸前的媚肉中,如和面般用力压下揉搓,双手一上一下交替着抓住胸部疯狂地揉捻,被挤压在中间的可怜肉棒只得随波逐流,任由包围自己的柔物搅拌摩擦,刚射出的精液则成为了天然的润滑,使得胸部对肉棒的攻击更加顺滑。
“啊啊!不……”
澪的追击让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李文再次被迫承受暴力的快乐,悲鸣也因过量的快感发颤,身体不断打着摆子挣扎,但被澪压住的他只能做徒劳的挣扎。
随着澪双手揉动的节奏,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即使看不到内部的情景也能想象可怜的肉棒受到的折磨,受此刺激的李文毫无余力反抗,不断在缝隙间喷出的液柱在乳沟内积出小小的白色水洼。
澪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李文,邪魅地笑着,随着身体泛出一阵紫光,胸间的精液被直接吸收掉了。
一下被榨出了大量生命,李文甚至在如今的夏夜感到一丝冷意,指尖已经感觉不到温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脏也更加急促地跳动,为全身泵去能量来维持生命。
街头的老鼠似乎是闻到了撒在地上的薯片的香味,在周围寻觅着味道的来源。
“不小心做过头了,这可不行呀,还得让你好好品尝其他的快乐呢。”
李文挣扎着稍微撑起身体向后挪动,幻想着能逃离魅魔的魔爪。
双手一边筛米一样打颤,一边以可怜的幅度向后交换着支撑,双腿用已经连伸腿都算不上的动作配合着倒动。衣服因自己的拖拽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还在想着逃跑吗?现在的你恐怕连小女孩的手都挣脱不开吧。”
澪坏笑着俯视他,似乎很享受男孩狼狈挣扎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踱步,跟随着他挪动的速度。
寂静的夜晚,只有慌张爬行的声音和轻巧的脚步声。
不出几步的距离,李文的呼吸就已经紊乱,粗重地喘着气。
“这么想逃的话,来玩个游戏吧。”
3
澪轻巧地踏出几步到李文的身后做了些什么,随后绕回来将双手分别搭在他的两侧脚踝,抓住分开后,坐在了他的双腿间。
“你能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不倒下的话,我就放你走。很简单吧?只是用手支撑自己坐着而已哦。”
“谁会相信……”
“看看你身后。”似乎知道李文接下来的质疑,澪示意他向后看。
自己身后的地面浮现出一小片法阵纹路。
“爆炸术式?”
“你果然知道很多。没错。如果你向后倒下了,同样印在你背后的术式就会启动并爆炸。威力嘛——大概能让你的血溅满坐在对面的我的全身的程度。”
冷汗从李文的额头滑落。
即使现在只是撑住自己而不做其他运动还算轻松,但听到刚才的话后手臂不由得紧紧地绷直,用着比单纯的支撑更多的力量来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一时手抖而丧命。
澪轻轻撩起上衣,在腹部印出相同的术式,不过有一些细微的区别,术式外圈被一个像引线一样的光环围住,光环随着时间渐渐从一端消失。
“相对的,如果你坚持住了,那我这边的相同威力的术式就会爆炸。”
“你想赢的话,只需要推我一下。而我……”
“那么,再加上这个——”
两人坐着的位置都被加上了同样的禁锢术式。
“你还有意见吗?我们在游戏结束前,只能这样对坐着。”
原本面对人类有压倒性优势的魅魔居然愿意主动创造出看似对等的局势,虽然不知道她用意何在,但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那么就开始了,闲聊的时间就当做是我让给你了。”
话音刚落,澪突然直伸右腿蹬向李文的胸膛。
“啊!”李文立刻紧绷手臂准备承受冲击。
“果然这个距离不行,碰到小腹大概就是极限了吧。”
惊魂未定的李文连忙调整呼吸,稳定心态。
不能去想什么爆炸,现在要做的就只有稳住手臂。
“吓到了?不小心松手的话,你知道后果吧?”澪的话语似乎带有一丝笑意。
她并没有把这场游戏放在心上,只是单纯地在玩。
或者,她能肯定自己会赢。
“为什么要这样戏弄人?你现在依然可以用魔法轻松获胜。”
“戏弄?不是哦,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的反应,毕竟之后大家都要成为死气沉沉的傀儡嘛。”
澪收回了右腿,将右脚尖顶在左脚跟压住。
“而且,我不打算用魔法那种只有自己单方面使用的手段。至于我想怎么获胜,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借由摩擦力稳住了鞋子后,澪缓缓抽出了藏在精致的花边鞋中被黑丝贴合的玉足,左脚的脚趾压住右脚的鞋边,以同样的动作抽出了右脚。
并没有刻意地展示,只是轻轻抬起,便将对坐的男孩的全部视线都牢牢地定住。
脚背的曲线与腿部完美地衔接,而最前方的五根玉润又不失修长的脚趾静静趴在袜尖的包裹中。女孩的脚稍稍抬起后,魅惑的黑丝足底仿佛模糊了周围的视野,让人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他物。脚趾轻轻一勾,带动袜子在脚趾和足底的连接处挤出袜褶。
没有被施魅惑魔法,也没有再吸入淫气,只是看到了澪的脚而已,李文的下面便一下下跳动着站了起来。
“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呢”
被魔法禁锢的李文双腿被扶住,双手则在尽力支撑着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澪的魔足伸过来。
澪将脚掌贴上棒身,如同捕蝇草缓缓闭合,澪的黑色美足完全夹住了肉棒,然后上下滑动起来。
“唔……”
李文忍不住发出丢人的呻吟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后仰了一下,而为了不失去平衡立刻将手稍稍后移来稳住身体。
“加油哦,千万别倒下去。”
澪完全没有自己可能会输掉而被炸开的危机感,一脸轻松地给面前被自己的脚玩弄得艰难忍耐的男孩打气,同时脚上的动作没有停歇地继续动着,将缓慢却致命的快感施加上去。
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和男孩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澪享受着男孩的忍耐,邪笑着变换动作。“虽然对才刚刚剥出来的小乌龟来说可能这样可能太刺激了,不过——”
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空隙巧妙地装下了龟头边缘,十根脚趾顺势将其整个包住。脚趾同时弯曲伸展,有节奏地用被黑丝包裹的趾肚扣挠刚刚被剥出的脆弱龟头。
“要怪就怪自己太童贞吧”
丝袜摩擦在敏感龟头上的刺激让李文连连摇头,挺起的腰因为禁锢魔法的原因只能小幅度挺动,手臂也无法再平稳地支撑,因为快感不断打颤。
“呃啊,不要……”
澪没有理会男孩的求饶,只是饶有兴致地他的挣扎。
强烈的酥麻占据了意识,原本尽力压制逐渐涌上的射精感,但忍耐在不留情的弱点攻击下如此无力。
“顽强地忍耐着呢,但是肉棒这样颤抖着,已经到极限了吗”
“那么,射吧~”
脚趾的动作从一下下的屈伸变为简单又直接地盖住摩擦,无法抵抗的快感连续不断地袭来,一下就攻破了男孩的防线,忍耐后更加大量浓厚的精液从澪的足间爆发,白浊浸透黑丝填满了澪的趾缝。
摇摇欲坠的手臂一瞬间的松懈而脱力,李文向后倒去。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慢了,视线缓缓地向后旋转,铺着零零散散星光的天空映入眼帘。
身体出于本能反应收臂防止跌倒,现在变成了用手肘支撑的半躺姿势。
我,差点死掉吗?
低头看向对面的魅魔,她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并起双脚揉搓着刚才射出的大量精液,像是在等待自己恢复状态。
“呐,你觉得我是把它们吸收掉好呢,还是当做润滑液来让你变得更舒服好呢?”
冷汗顺着脸颊落下,滴在身下的爆炸法阵上。
实际上,十分钟已经够澪用足交榨死两条命了,她现在只是在玩。
“不说话拖时间吗?那我就自行决定喽?”
完全没有胜算。
如果没能支撑住的话,自己就已经血肉横飞变成肉块了。
挂着垂丝精液的双足再次伸向肉棒。澪的双足是一把刀,一点点地割断湍流中挣扎着人紧抓的救命稻草。
胳膊好酸,全身也好累好冷……
我还不想死啊。
明明才刚结交新朋友,欢声笑语还在耳畔回荡,美味佳肴还在口中回味。
湿热的双足又一次缠上肉棒,触碰的同时,本就胆小的男孩内心终于垮塌了。
“不要……”
声音的颤抖既是因为虚弱,也是因为害怕。
“不要吗,明明用这些精液润滑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的。”
“我不想死,呜呜呜……”
眼泪不争气地涌出。
“但我也不能输呀,不然自己会被炸开的。”
她明明可以自己取消法术。
但李文已经无心思考,他只是哭着求饶,恳请魅魔能放他一马。
“别哭啦,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如澪所说,她双脚的动作变得柔和起来,用只比若即若离稍微强一点的程度轻轻包住肉棒,缓慢地上下滑动。粘上一层精液的足底减缓了丝袜摩擦的刺激感,加上适中的动作和力度,澪像是真的希望男孩这次能享受她的足交,巧妙地控制着力度,让快感舒适而不浅淡。
李文甚至一瞬间有一种希望永远这样下去的想法。
但糖衣改变不了其中是炮弹的事实。
刚才的大量射精已经让李文的体力所剩无几,再射的话无疑会失去体力倒下。
澪将脚趾分开,从两边扣住肉棒,向上时刮过的地方会由柔软的脚掌再次抚摸,向下时则拉着最外层的包皮滑动。
“求你了,放了我吧……”
“还在说这种话,这样如何呢?”
澪松开双足,左脚伸到肉棒后面作为靠背,右脚将肉棒压在左脚上。
右脚脚心从蛋蛋滑到里筋又滑回,重复着这一动作,每次滑到顶部时顺势压下温柔地抚摸整个龟头。
“不行,又要……”
身体擅自沉溺于温柔的快乐,自己的忍耐徒劳无功,无视自己的意志达到了高潮。
“不用忍耐,尽情射吧~”
澪勾起右脚稳住肉棒,左脚一路滑到顶端后用脚心完全压住龟头,不留死角地旋扭按压。
温暖的感觉在澪的足心散开,澪配合着肉棒的抽动,像点刹一样轻轻踏下右脚,在每次射出的同时压下,给予更多快乐的同时不浪费一滴地用足心接住。
“biu~尿道里残余的也全射出来吧~biubiu~”
澪一边踩压一边用相同节奏的淫语催射,直到肉棒射出最后一滴。
“这样都还能坚持住吗,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澪看着苦苦僵持的李文。
虽然只需要手臂支撑,但他的全身都因为用力而抽筋,平日缺乏锻炼和女生一样柔弱的手臂此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突出的血管都在跟着手臂一起发抖。
“不要,救救我……”
“真是的,本来就这样舒服的躺下是最好的,果然你还是喜欢被硬来吗?”
澪看向自己小腹上只剩一截的术式引线。
“游戏时间到了。”
“等一下,求你……啊!”
话语被直击脊髓的快感打断,澪用双足的脚心夹住龟头,小幅快速地交替摩擦,丝袜的沙沙声和搅动精液的咕啾声不断地响起,刚射完的敏感龟头被黑色玉足构成的打磨机疯狂地摧残。
肉棒像阀门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将生命射出,澪的双足被裹上了一层蜘蛛丝茧似的白色。
过量的快感连视线都模糊了,命悬一线的支撑彻底垮掉。
“你输了,小可爱~”
4
身体和地面不过几拳的距离。
断断不到一秒的时间,自己的脑中却仿佛过了很久。
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这样一脸眼泪和鼻涕的样子,狼狈地死掉。
要是我没这么胆小就好了。
以血画阵,成为勇者。自己如果早就试一下的话,或许今天就可以作为勇者反抗这个魅魔。
但之前的自己没有这样做,就只是因为晕血而已。
啪,后背坠落到地面的冲击感传来。
现在,我只能作为祭品让魅魔的诡计得逞。
最好的朋友死了,刚结识的新朋友甚至其他人们,也会因为我变成奴隶。
都怪我。
[只有你能阻止她]
最好的朋友化作灵魂在梦中拜托的话再次在脑中回想。
对不起,我阻止不了她。
都怪我。
“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
曾经的场景不断地在脑海中播放。
“李文那家伙,总是在说那些幼稚的东西。”
“他只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而已,跟他说话就像和傻子聊天一样,蠢死了。”
学生中的一帮小团体随意地议论着,甚至不会压低声音,而李文就坐在他们身后隔着几行的位置,原本和同桌聊着小说剧情进展的他听到议论后停顿了一下,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和同桌聊天,但他明显不再清晰的剧情梳理和突然有些结巴的口齿都在说明他并不是毫不在意。
“对!这里正是最有意思的地方!然后啊,主角竟然……”
本来一心倾听的同桌突然接过话来,稍微提高的声音掩盖了前面人的议论。
李文被他引导着再次一起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
……
“喂,听说了吗,班长出意外了。”
“怪不得那个家伙最近死气沉沉的程度比原来还严重。咱去逗逗他吧。”
一个男生走到他们的前面。
“周强,你挡路了。”
“啊?哦抱歉抱歉。”周强只打了一个马虎眼,转过身对李文说话。
“同学,你作业还没交。”
“啊,可是……”李文稍稍抬起头,依旧半缩着坐着。
“啊啊啊,我记错了。今天没有要收的作业来着?当了新官有点得意忘形了,哈哈……啊,那就把下次的作业先给我看看呗”
上课铃响起,大家不得不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直以来,自己都这么软弱。
“你这样哭下去,我都要没有兴致了。”
浓厚的精液几乎给澪的黑丝又套上了一双白袜,澪的双足微微发光,将其吸收后拍拍屁股站起,走到自顾自哭鼻子的李文旁。
爆炸并没有如期而至,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而澪也消去了刚才那些法阵。
准确的说,是物理上的完好无损,实际上被榨出这么多生命,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才没有看着别人在我面前炸开花的恶趣味啦。”
“不过游戏输掉的惩罚还是有的。”
李文身后的法阵亮起,奇怪的光笼罩了他。
“虽然没有爆炸,但它还有别的作用。”
李文躺在地上,面前的澪渐渐高大起来。
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自己的视线从腹部到小腿,最后包括鞋子在内的巨大化魅魔的身形全都收入视线。
“嘿嘿,这样更可爱了。那么,惩罚要开始喽。”
不对,是自己变小了!
李文扭头看向侧面,刚才自己掉落的薯片袋子,已经可以作为房子住进去了,旁边闻着味道寻来的老鼠俨然变成了比自己还要大的怪物。
光线突然变暗了,自己小小的身体被一片阴影笼罩。
巨大的黑丝足底如山倒之势落下,唤醒了人类对于巨物的原始恐惧。
肾上腺激素飙升,身体为了活命的本能,竟让生命几乎被榨干的他翻滚着躲开了。自己同样变小的眼镜因为狼狈的摸爬滚打不知掉到何处。
而踩下的势头带来的风甚至能让自己多滚两圈。
如果没躲开的话,恐怕已经变成一摊肉酱了。
“就知道你能躲开。不过,又要来了哦。”
澪完全将他当作了玩具。
既然已经要取走性命,那我的尊严又何足挂齿。
一直以来自己都这么软弱。
现在也是,被魅魔随意地把玩,狼狈地挣扎着,甚至对方还在享受自己的挣扎。
但是,最后一次,只有这一次就好,我不能这样软弱下去了。
大家的未来都在我的身上,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至少要把消息传达出去。
李文调整呼吸,强忍着对自己即将被踩碎的恐惧,挣扎着朝自己撒落薯片的方位滚动几圈。
强大的压力仿佛要将体内的一切从每一处挤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果然如此。
赌对了。
这个魅魔在控制力度。
虽然看上去每下都是致命的,但实际上澪很巧妙地在踩下时减缓速度,感受着脚下迷你小人的形状以及压力。
看来自己的生命要由她确实地榨取出来才会被成功收集,哪怕现在只是奄奄一息,如果现在自己不小心死了,之前收集的生命也不是完整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比我预想的还要虚弱呢,果然刚才的足交榨过头了吗。”
澪的足底用若即若离的压力碾过李文的全身。
实际上,澪的估计很准确。
因为李文这次闪躲,克制住了自己本能的恐惧,收了力度,积攒所剩无几的体力为之后的跳跃做准备。
不会再犹豫了。
李文收起双腿,像运动员起跑的姿势一样半趴着。
身体缩小后,动作也更轻盈了,刚才的挣扎只是滚动,所以距离才只够躲开澪的踩踏而已。
不会让大家落入你的魔爪。
[只有你能阻止她]
没错,只有我能阻止她。
这就是命运吗?我竟然被她盯上,成为了最后一个。
真是——太幸运了。
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阻止她。
班长,能和你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
多亏和你聊过那本书,你才会来找到我。
之后就让我们继续吧,聊一聊勇者的话题。
啊,说到这个,我又结识了两个新朋友。很厉害吧,我这样的人居然能交到除你以外的朋友。
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把他们卷入麻烦事中,我可能不是个合格的朋友呢。
“差不多已经不行了呢,辛苦你啦”
澪收回脚,几乎竖直向下地看着李文,从她的角度来看,李文现在的动作是因为大量翻滚后恶心而正在跪趴着呕吐的状态。
“最后我来给可爱的小处男上最后一课吧。”
澪俯下身向李文伸手,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吓到了。
李文接下来的动作,让澪露出就像小孩去捏一只本应该被自己玩弄得动弹不得的虫子突然张开翅膀飞起的表情。
正如比喻一样,体力甚至生命都已消耗殆尽的李文,竭尽自己冰冷酸痛的身体最后的力量,像暴起的蟑螂一样奋力跃出。
而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啃着薯片的老鼠。
惬意的进食着上天的馈赠,却被不明生物打断了,而这不明生物看上去还有攻击的倾向,用肢体绑住了自己的尾巴。
“跑吧,老鼠!跑啊!!!”
受到惊吓的老鼠蹦跳着一溜烟蹿走了。
视野飞速地后退着,同时还上下晃动着。
原来老鼠能跑这么快的吗?
思绪只有一瞬,下一秒,在强大力量的牵引下,几乎平行于地面的身体不断地被拽起,摔打在地面上,再次拽起,再次摔打。李文的身体,以老鼠尾巴缠上一圈的左臂为端点,不断地被甩动着。
头不断地与地面碰撞,眩晕感呕吐感接踵而至,大脑和颅骨一遍又一遍地碰撞着,持续受到每一下都足以严重脑震荡的冲击,头破血流,血液浸湿了他的头发,洗刷他的脸颊。
变小后的身体,在怪物一样的老鼠的力量下,肋骨像威化饼干被酥脆地拍断在地面上,碎骨扎入肺中让本就迎风的呼吸愈加困难。
拍打的冲击加上飞快的速度,加上自己缩小后相对更加粗糙的地面,让摩擦的效果变得十分恐怖。
没有皮毛的保护,皮肤轻易地被地面磨下,而后是肌肉组织,直到露出坚固的骨骼。身体几乎全靠绑在鼠尾已经露出白骨的左臂才没有脱离。
感知终于麻木,老鼠的跑动对自己来说只有纯粹的颠簸感,身体的感觉与其说是灼烧,不如说是冰凉,一丝舒爽的凉意。
视线从被鲜血染红,到一片漆黑。
不知何时掉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左手臂反关节式骨折后和尾巴脱离了吧。
鼻孔和嘴巴共同出气却不吸气,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模糊的光斑打破了原本一片黑暗的视野。
恢复意识后的剧痛让李文痛苦地喘息。
强忍拉伸胸前的肌肉的疼痛抬起头,老鼠的身影在黑红的视野中远去。
晕血什么的,果然只是自己怕疼的借口而已。
现在鲜血就在眼前,在睫毛上滴落。而自己的心情却异常地平静。
好困。
但是还不能睡。
伸出血淋淋的右手,颤抖着摸向兜中的手机。
屏幕边缘的裂纹无规律地延展。
手机的亮光让自己红黑的视线变得像在水中看向灯光璀璨的夜景。
上面显示的是通讯录,今天才刚刚加的好友“林昕宇”。
血液顺着下巴淌到地上。
李文发送了第一条给朋友的短信。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剩下的,就拜托了。
身体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头以下巴为支点,无力地歪向一侧。
5
夜晚,玩到尽兴后的林昕宇在回到卧室后脱衣拽被躺平一气呵成,很快就睡着了。
门被轻轻推开,随之进入的,是蹑手蹑脚的昕雨姐姐。
她用慢动作一步步地向内走去,先用脚跟着地轻轻地踩下,再压下脚掌让整个拖鞋无声地落在地上,重复这种盗贼一样的动作轻轻走到床边。
视线四处游走寻找着什么,当目光扫过弟弟随意盖在肚子上的薄被时,小腹下面的凸起让视线不由得停留了一下,随后昕雨姐姐的脸唰地红了起来,害羞地移开了视线。
弟弟已经长大了啊,各种方面。
……
有点不确定,再看一眼。
……
我在干什么啊!
本就通红的脸颊上一层更深的红色覆盖上来,昕雨姐姐连连摇头,连带着从之前的扎起状态变为自然放下的头发也乱糟糟地摇了起来。
她拍了两下自己烧烫了脸,重新开始找着什么。
“啊,有了,在这里。”
视线锁定在枕头下露出一角的手机,伸手将其轻轻抽出。
居然还设了密码,试一下他的生日……不对……
123456?还是不对……
再试试654321……不对,难道他设置了一个安全性很高的密码?再来……
“叮叮”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哇啊啊!”因为这一突如其来的短信而被吓到的姐姐手中的手机被弹出。她慌张地伸手去接却因为没有拿住导致动作像颠羽毛球一样让手机被拍起两次后正正落在林昕宇的肚子上。
刚刚入睡就被吵醒还有些迷糊的林昕宇茫然地看着站在床头脸蛋涨红到冒烟的姐姐,又低头看了看掉下来的手机。
‘连续5次错误,请30秒后重试’
“呃……姐姐?”
心里堵着什么的焦急心情加上被发现后的尴尬让昕雨姐姐情绪失控,直接扑上床跨坐在林昕宇的身上。
脸颊的通红也没能掩盖泫然欲泣的表情,反而更显得她惹人怜爱,温柔贤惠的姐姐形象也因此荡然无存,现在的林昕雨只像一个耍脾气的小女孩。
不等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不知所以的弟弟发问,粉唇轻启,用略显含糊的声音问道
“小宇,之前你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是真的吗?”
即使鼓起勇气说出了口,话语也依然断断续续,充满不安。
林昕雨喜欢她的弟弟林昕宇。
在听到他们玩乐时的谈话内容后,她很在意,在意到弟弟的朋友们走后刷碗时不小心脱手打碎了一个,在意到说了晚安后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在意到溜进林昕宇的卧室打算偷看弟弟的手机。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那种会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撒谎的缺德家伙。
所以,她才更加纠结。
甚至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隐瞒心意。
而林昕宇在听到问题后困意全无。
林昕宇喜欢他的姐姐林昕雨。
姐姐温柔体贴,是生活上的依托,心灵上的依靠。悲伤时安慰自己,快乐时分享喜悦;表现好会夸奖,表现差会批评。单亲父亲在外打工,林昕宇长期和姐姐二人相依为伴,每天在散发着母性的姐姐的温柔中生活,自己渐渐产生了其他情感。
但他也一直在隐瞒。
他怕说出来后,自己和姐姐的关系会再也回不到以前。
就暂时先这样在平静温馨的幸福中,以姐弟的身份度过每一天吧——
他们共用着这同一个想法直到今天。
两人隐藏的爱意就像被吹起的气球,而今天的事件化作了气球膨胀中碰到的一枚针。
气球越来越胀大,球壁越来越薄。它迟早会爆炸,只不过碰到针后提前爆炸了而已。
两只纤细的手牢牢扣在自己的两肩,只属于姐姐的体香飘来。
令人安心的味道。
但现在的安心,并不是因为这个味道。
“姐姐,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林昕雨似乎没有听懂一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弟弟的脸。
紧接着,她的表情从不安变为欣喜,扶着身下弟弟肩膀的双手松开,直接俯下身子。
柔软的胸部挤在两人胸间试图分开二人却只是被姐姐压得更加扁圆。香气混着洗发水的清香味道袭来,双唇相对,贴在一起,互相索求着对方的唾液紧紧吸住。
双手不再压着肩膀,是因为知道了他不会闪躲;而双手绕到脑后,是因为她想要吻得更深。
近在身边却始终无法袒露真心的情感全部宣泄于这一吻,两人都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温润。
还不够,还要更多。
贪婪的姐姐伸出舌头轻叩唇之门,呼出藏在门后的另一只舌头,两只舌头如扭在一起的蛞蝓一般纠缠着。
深吻一直持续到无法再屏住呼吸,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拉起的银线似乎在挽留两人的双唇,即使向下垂落也不愿断开,直到落在被子上。
安静的房间中只剩两人屏息已久后喘气的声音。
“接……接吻了呢。”
刚才的激烈仿佛只是幻觉,昕雨姐姐的目光因害羞而游移不定,看向下面,又看向墙壁,似乎每次目光的落脚点都有刺眼的光线。不知道说什么,但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将刚刚做的事情复述一遍,似乎立刻就忘记了刚才激烈索取着的正是自己。
而林昕宇则意犹未尽地盯着依然压在自己身上的姐姐,回味着香唇的细腻柔软和嘴边的余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那,那就……晚安啦,明天还要叫你起床。”
她向后起身,却像坐到带着钉子的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可爱的娇鸣。
柔软的臀部压到了早已立起的肉棒,意识到自己碰到什么后她立刻羞涩地弹开。
“姐姐,我……”
“这个是姐姐的错啦。变成这样没办法睡觉吧,我……我会负起责任的。”
她依旧保持着上位,向前跪爬着挪动两下,胸部压在林昕宇的头上,将被子拉到一边后,向内收起小腿,正好用脚掌的位置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这样舒服吗?”
林昕宇沉浸在姐姐胸前的奶香中,只是挺动了一下肉棒作为回应。
昕雨姐姐的双脚绷直,脚背和小腿连成一线,稍稍用力地固定住肉棒的同时用最简单的上下运动套弄着。
似乎觉得这样给予的刺激过于单一,昕雨姐姐试着将双脚向内并拢,像白翼蝴蝶收翅般轻轻地合上。
被包裹着白丝的脚心将温暖和柔软一起加给肉棒,滑到龟头顶端时理所当然地粘上漏出的先走汁,随着动作将透明黏滑的液体涂抹开,让刺激变得更加柔和顺滑。
看着怀中弟弟随着自己双脚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着,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昕雨姐姐的下巴抵在身下弟弟的头上,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弟弟的后脑勺。
林昕宇不满足地挺动着腰部,而姐姐也心领神会地上移双足,用最柔软的脚心位置夹住龟头,动作幅度也集中在肉棒上部,不断给予着温柔却也强烈的刺激。
见他的反应更加明显,昕雨姐姐也因能满足他而欣悦地笑着。渗入白丝中的液体没有冷却反而被温暖的足心加热,并起的双脚完全变为粘稠湿滑的白丝足穴,榨取着陷入其中的肉棒。
丝袜在肉棒上滑动的声音被呼吸声盖过,不断积累的快感将姐姐身下的他送上顶峰。
姐姐双脚的攻势加上面前令人安心的奶香让他完全委身其中,渐渐涌上的射精感袭来,他环抱住姐姐的后背。
“小宇,要射了吗?”
昕雨姐姐将头侧向一边,粉唇贴在林昕宇的耳旁,一向温柔体贴的姐姐此时的声音竟多了一丝魅惑。令人沉醉的轻柔耳语让即将来临的高潮更近一步。
感受着抱住自己手臂的颤抖,昕雨姐姐也开始了最后的进攻。
粘稠的白丝足穴紧紧夹住根部一口气滑到顶端,随后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龟头,湿热的足穴紧闭到再也容不得一丝空气,紧固的同时挤压揉搓着即将射精的敏感龟头。
“没关系,射吧~”
“姐姐之后会好好洗干净的,尽情地射吧~”
强烈的刺激加上挑逗的耳语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肉棒,大量精液在紧闭的足穴中喷涌而出,灌满姐姐的白丝足穴后依然源源不绝地喷出新一股白浊,在被浸透的双足间溢出。
直到脚心中不再传来痉挛和灌入的触感,昕雨姐姐才放过被包在其中的龟头,缓缓分开双足,尽量让精液停留在上面。
纯白的丝袜染上了浑浊的白色,四周像被水浸湿的部分粉嫩的足肉隐隐若现,足心处积累了一小片精液水洼,没过一半龟头,双足展开时拉出的精丝像缝合线一样连起两边淫靡的足底。
“清爽些了吗?”
“嗯。姐姐……”
林昕宇轻轻点了点头,将手伸向姐姐的衣扣。
对于弟弟的进一步渴求,她的心中只有欣喜。
那是自己爱的人同样爱着自己,并渴望着自己的幸福感。
昕雨姐姐任由他解开衣物,将自己向后推倒——
本该是这样的。
但她却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突然变得像是担忧,在被解开第二个纽扣前停下了林昕宇的动作。
“之后的事,就留到下次吧。”
她像急于掩盖什么一般拉回快要敞开的衣服,将身体藏了回去。
看到弟弟稍显失落的表情,她轻轻刮了一下林昕宇的鼻子。
“姐姐最近在不舒服的时期啦。”
还被夹在脚心处的肉棒似乎同样有些意见,恼火地剁着脚,一抖一抖的。
“真是精力满满的小色鬼。平时也没少偷瞄我。”
实际上,昕雨姐姐爱穿白丝也正是因为穿白丝时,弟弟的视线会更加频繁且火热。
“欸,原来平时都被发现了吗?”
林昕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女孩子对投向自己的视线很敏感的。更何况是自己在意的人的视线。”
昕姐姐姐爬到弟弟腿边,双足相对,将刚才的液体抹开后尽量全部涂在右脚上,再将抹上厚厚一层精液的右脚伸向左腿的腿窝。
“再补偿给你一次,不要生气啦。”
在左膝窝涂满了天然的润滑剂后,张开的左腿像钳子一样将肉棒钳在膝窝中,大腿的柔软和小腿的弹性一起簇拥着挤向肉棒,紧紧夹住。
沾满精液的右脚则从正上方压下踩住蘑菇头,将肉棒踩进左腿柔软的更深处。
在左腿的固定下,肉棒宛如被压在处刑台上动弹不得,棒身被健康丰腴的腿肉包裹牢固,只有龟头从其中探出。
左腿是禁锢肉棒的断头台,右脚则是断头的铡刀,肆意地欺负着被固定住的龟头。
右脚的脚心压住马眼,像转动手柄一样打着圈。
“唔,姐姐,我才刚射过……”
“所以呢?”
脚尖抵住里筋处,用整个脚掌滑过后再继续前压如法炮制刺激龟头正面,悠长同时又强烈的快感被强制施加在刚射过的敏感龟头上。
“呜啊!”
受到这样的刺激后,腰部一下不受控制地顶起,却只是将肉棒更深地顶入白丝足心。
“所以……稍微慢一点……”
“但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昕雨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左腿也一刻不停地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右脚的节奏,每次足心向前划过龟头时左腿向上和脚心碰在一起;右脚原路返回时左腿则向下将包皮拉到紧绷的状态,让右脚的脚掌将刺激毫无保留地传给这种状态下因为被拉开而更加敏感的里筋。
“姐姐……”
林昕宇无意中发出了曾经老是和姐姐撒娇时的语调。
听到这一声快要哭出来一般的呼唤,一阵幸福的麻痹感从昕雨姐姐的胸口扩散到全身。
这样的,太狡猾了吧……本来还想稍微使坏一下的。
昕雨姐姐心头一软,动作也随之变化,刚才的弱点集中攻击变为了柔和的抚摸,脚跟轻轻左右摇晃刮磨着蛋蛋,酥麻的舒适感让低垂的两颗蛋蛋稍微提了上去。脚趾也以相同的频率,用像是摸头发的动作左右摩挲着龟头。
动作虽然已经缓和了下来,但刚才已经积累的快感不会消失。在连绵的快感下,肉棒再次做着缴械前的抖动。
昕雨姐姐见状重复起刚才让肉棒反应最强烈的动作,沿着足弓的弧度细致地滑过整个龟头,在最后爆发的一刻弯曲脚趾盖住出口,精液打在趾间的白袜上,冲击受到阻碍的液体以白丝足底为中心四溅,连带染湿了她的大腿,没来得及被袜子吸收的粘稠精液从脚趾间淌下。
“这个量,感觉袜子都变重了。姐姐的脚这么舒服吗?”
勉强全部接住了,不然整个床单都要拿去洗了。昕雨姐姐暗自庆幸着。沾满精液的双足踩回拖鞋中,从足底溢出。
“姐姐你再说这种话我又要有感觉了……”
“好了,快去洗个澡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昕雨姐姐走出弟弟的卧室,到自己的卧室拿来一个纸折的花。
“这是今天表现好的奖励,嘿嘿。”
虽然只有放在手心中能完全握住的大小,但精心折起的花瓣分明可见,只是看着这花便能知道制作者的心灵手巧。
这种事居然也会给小红花吗……
从很久前,久到他还符合获得小红花的年龄时,姐姐就用这种形式来鼓励或是褒奖弟弟。
即使林昕宇在某次之后说这种方式已经过于幼稚,但姐姐只是可爱地笑着,之后也乐此不疲地继续着。
后来他连说都不再说,只是接受着每次递过来的纸花。
不管几次,林昕宇总会这样想——
都多大了……
然后,和这种想法相反,将新获得的小红花小心地收起。
就像儿时在海边捡到最美丽的贝壳那样小心。
这次也不例外。
他打开床头柜,取出一个款式精致的饼干盒,里面是满满的小红花。
现在,盒子里面又多了一个。
洗完澡的林昕宇躺回床上,热气的蒸腾加上射精后的困倦让他躺到床上时就立刻被床的惬意包围。
但出于习惯他还是扫了一眼手机。
“嗯?李文的短信?”
“这是什么意思?勇者书,5,9,26……”
好像是在说页数,但除此之外什么内容都没有。
话说感觉他也不是会主动发短信的人。这个时间也不好再回短信了。
“算了,明天当面聊就好了。”
同时,浴室中
等弟弟洗完出来后再进去的昕雨姐姐,在浴室内脱下了衣服。
那是任何男生见了都会血脉偾张的婷婷玉立的身姿。
而在那如玉般温润的胴体之上,散布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有些只是愈合后的浅浅痕迹,有些则是紫到发黑的扎眼的伤痕。
“这个样子可不能让弟弟看到呀”
她一边叹息着,一边在喷头下冲洗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水珠落在香肩上弹开,落到地面上,融入地上的水里一去无踪。
6
夜晚,街道上安静地诡异,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除了那个独行的女孩外,一切都静止了。
澪沿着血迹走到一簇不起眼的灌木丛旁。
她面无表情,但冷漠中依然流露出一丝藏不住的震惊。
旁边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被细线绑住后摔打的虫子会是什么下场?
被汽车栓着拖行会是什么后果?
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
这个最阴郁的窝囊胆小鬼,明知道自己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却依然选择飞扑向对他而言是庞然怪物的老鼠,将自己的左臂化为绳结,将身体作为逃跑的工具。
血液仿佛不忍男孩睡在地上,为他铺开一张红毯。而渐渐不再新鲜的血液红中透黑,如绽放后凋零的玫瑰。
弱小,悲惨,可怜……
但在勇气面前,任何负面词汇都不由得被剥离与血泊中的他的联系。
澪走到了他旁边,五味杂陈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她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刚才男孩被老鼠拖行时的悲鸣仿佛变成了战士的怒吼在她耳边回荡。
我会被阻止?
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澪变得不安。
不不不,即使只有一点点,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眼前残破的躯体让澪在稍稍木然后感到十分烦躁。
只差一个,就只需要再多一个人就好,马上就要实现了。
原本只要他老老实实被自己榨干就好了,明明那样他也不会觉得遭罪,可以在快乐中成为自己的养分。
区区人类——
她想踢向已经毫无用处的尸体来泄愤,却因奇怪的心理作用僵硬地停下了动作。
我在怕什么?
连虫子被踢都可能反咬一口,但眼前不过是一具被磨烂的尸体,不可能做出任何反抗——
明明是这样,但澪犹豫了。
是血和土混在一起太脏了不想去碰。
这就是原因。
她不再直视,只是用余光扫着视野边缘的泥泞般的深红。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再狩猎下一个目标就好了,不过是多拖一阵子。
只是多了一个无谓的牺牲品而已。
澪在内心重复着。
男孩的右手附近,即将自动息屏,已经变暗的手机引起了她的注意。
而那上面显示的内容,彻底释放了她压在内心的慌乱。
她颤抖着双手,捏起手机缓缓端起,不知是不是屏幕白底的荧光的原因让她的脸略显苍白,不稳当的双手让手机的光也跟着手的颤动摇晃着。
“勇者……”
特殊的字眼让她不安,刚才这个男孩表现出的对异界知识的了解更加深了她的不安。
这个少年知道很多他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而他不惜以这种方式从自己手中逃脱,只是为了争取到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来发一条短信。
他一定传达出去了什么。
会有勇者来阻碍自己吗?
还是会有什么别的。
他拼死挣扎发出的讯息一定不会是无意义的。
澪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加重了。
为什么偏偏遇上这个阴沉的眼镜小鬼,明明只差最后一个人。
如果遇到的不是他,或许蚀月之术就已经完成了。
“呼……呼……”
冷静。
澪调整着呼吸。
冷静……
澪忍耐着心慌,瞪着眼去认真地看着短信。
“林昕宇。”
现在我知道对方的名字,以此为线索找到这个人。
对方或许会知道魅魔,但并不知道“我是魅魔”,也就是说自己依然还在暗处。
接下来谨慎行动就好,暂时不用魔法以免暴露,压抑一下自己的气息。
找到对方后排除威胁。
就算他是勇者,自己不暴露的话就好。
如果不是,那最好不过。
然后就可以轻松地捕获第十人了,就像之前那样。
澪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一边离开了现场。
远处打来的车灯随着汽车的靠近变亮,汽车的行驶声也越来越响。是一辆快要收工的出租车。
“这么晚要去哪啊。”
司机问道。
“都市大厦。”
都市大厦,全城最高的建筑,从大厦的宽阔天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那里是最适合发动蚀月之术的地方。
其实澪已经在大厦的天台布下了传送法阵,但现在为了稳妥起见,她暂时不再使用魔法。
“真漂亮的小姑娘啊。今年多大了?”
当然,自身魅魔的气息也会一并压制。在司机的眼中,现在的澪只是普通的女孩子。
但再怎么压制气息,魅魔终究也是魅魔。澪的身姿让原本打算提神的司机连烟都顾不上抽,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从后视镜中一睹芳容。
而澪现在心事重重,司机的声音连耳旁风都算不上。
她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将身体完全靠在后座的靠背,眼神飘忽不定,嘴上不经意地嘀咕着。
“林昕宇……”
而这不经意间的自言自语却让她得知了关键情报。
出租车司机常年四处游走,接不同的乘客,走过城市的每一块土地。
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是一个城市的情报员,而同事间每日的随意闲聊,或是高谈阔论,则让他们能将情报共享、串联,编制成全城的情报网。
健谈的司机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后立刻接过话题聊了起来。
“哎呦,想不到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居然也知道这些吗。话说那个叫林昕雨的姑娘还真是厉害啊,不过听说她并不是自愿去的……”
“你说什么?!”
原本完全不在意的澪在听到那个名字后被激了一下般地坐直。
“啊,这个我也是听说的,只是去看过一次而已……”
司机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在后视镜中偷窥的视线也慌张地移到正前方。
“看过一次”,也就是说他知道去哪能见到。
没想到事情发展地这么巧。
但这正中澪的下怀。
“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能不能告诉我去哪看呢?”
澪平稳地坐回,收起意外之喜带来的兴奋,装作是对事情本身感兴趣。
“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有,在夜总会的地下一层。不过那种地方小姑娘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
原本不知何去何从的路一下就变得柳暗花明。
澪确定了下一步行动。
要做的事不会改变。
命运站在我这一边。
7
夜总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人为了喝酒而来,有人为了释放自我而来,有人为了沾花惹草而来。
令人眼花缭乱的镂空彩灯和响到令人头胀的蹦迪音乐,让即使身为魅魔的澪也感到反胃。
反倒是对那些不检点的男女热舞和不老实的手的动作,她视若无物。
澪挤过疯癫的人群,走到吧台。
“地下擂台门票一张。”
……
打开角落的门,走下楼梯,是与楼上截然不同的场面。
场地被几圈座椅由高到低地围住,最中间一条是一条宽敞的过道,两层椅子中间也留有一定距离,时不时会有推车推来售卖爆米花或是啤酒之类的零食。
与楼上的喧嚣相比,这里相对安静,只有看客们的喝彩声。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场地的中心。
那里是一个被铁丝网围起的八角擂台,里面两个人激烈得对打着,不断引起观众的呼声。
这个世界也有角斗场吗。
在澪的世界,也会有穷途末路的死囚、或是迫于生计的人在角斗场厮杀,博取贵族们的欢心,减轻刑罚或是赚些急用钱。
即使文明再怎么先进,人类也依旧死性不改。
澪产生了一丝厌恶感,她对人类间的搏斗毫无兴致。
她只是来找人。
随着欢呼声到达顶点,场地中一人挨了一记重腿后痛苦地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挣扎但再也无力站起。
“终于要下一场了。来了!我这次要全押她!”
刚才身边一脸无趣的看客在这场对决结束后突然兴奋起来,拿起押注器投注。
一个与这野蛮粗俗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孩子走进了台内。
姣好的面容,完美的身材。
还有只是从远处看就会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温柔的女孩”的气质。
澪看着她,甚至有一些怀疑——
抑制了魅魔气息的自己,在魅力上会不会稍逊一筹。
她不该属于这里。
这里也不该容下她。
或者说,不配容下她。
她并没有突出的体格,和刚才出场的任何男人相比,在体格上无疑处于下风。
她看上去有些犹豫,但那份犹豫仅仅在脸上闪过一瞬,便被下定决心的颔首取代。
仅仅是登场,喝彩声就已如刚才绝杀时般响亮。
“她就是林昕宇吗,倒是看不出她与勇者有什么联系”
澪紧紧地盯着她。
另一方对手直接快攻,直拳打来,被林昕雨闪躲后立刻从侧面一记鞭腿踢开。
挨了一腿的男人趔趄几步后也迅速重整态势回到对峙状态,但由于吃痛还是表情僵硬地揉着腰。
“好!”
“加油!”
台下的喝彩此起彼伏。
男人再次冲上前去,试图压低身位直接搂住下盘,林昕雨灵巧地向后跳撤一步,在男人伸手的空挡一脚踢向下巴。
男人失去意识直直地趴了下去。
朴实的ko,但喝彩声却已让这里一下子就如楼上欢歌载舞的场所一样喧嚣。
“很厉害,但没有任何勇者或是什么魔法的感觉,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澪自言自语着。
晕倒的男人被抬了下去,另一个人上场。
这次的对手比上一个更有恶气,开场就是飞身膝踢,林昕雨急忙闪过来势汹汹的一击。
对方同样也反应迅速,立刻转身回踢,林昕雨伸手格挡,但这一下势大力沉的回旋踢即使是同体格的男人也很难接下。
强力的冲击仿佛打透了手臂,林昕雨整个人顺着踢击的方向飞出,摔在铁丝网上震出一阵哗哗的声音。
几乎在她滑落的同时,重击接踵而至,男人助跑后最后一步向后收满大腿,抡出沉重的一脚,如开脚传球的暴力动作袭来,踢向女孩柔软的腹部。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林昕雨只听到象征着速度的腿风声。
“哦哦哦——!!!”
沉闷的击打声响和半吐半咳的痛苦声音被人们的呼声盖过。
眼泪因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们并不是想看这地下的一枝花获胜。
他们只是想看她战斗,至于是打还是被打,只要能刺激到他们的视觉神经,他们都期待着看到更多。
“咳!咳呕——”
咳出的口水从嘴角连接到地面。
女孩捂着肚子痛苦地哭着被抬走——
本应是这种场景。
而林昕雨竟如打了鸡血一样反搂住了刚刚踢到自己的腿,以此为中心将下身用腹部拉回,侧躺着用出了扫堂腿。
男人措手不及,支撑重心的一腿被扫开后趴摔下去,林昕雨抓住机会拉着刚才踢自己的一腿起身压在男人身上。
强忍着疼痛站起让她表情狰狞,就像即使要呕吐也拼命跑完体育考试的学生,仿佛被锁技压制而痛苦的不是地面上的男人而是她自己。
被锁住的男人知道被这种成型的动作压制后已经没有机会,识时务地用手拍打地面示意投降。
又一场结束了,林昕雨依然不断地干呕着,她痛苦地弯腰捂着刚才被踢到的腹部,表情已是似哭非哭的复杂。
这种战斗实在不适合一个花季女孩。
与其说不适合,倒不如说是一种刑罚。
但随着下一个对手入场,她再次直起身子,随手用袖子抹掉嘴边咳出的唾液和眼角的泪水,即使腹部依然在因疼痛痉挛着。
的确,她的美丽甚至让魅魔嫉妒。
但在这里没有用。
或许,她也不需要。
她就这样继续开始了下一场,打人,被打,倒地,站起。
柔弱的身材,蕴含着远超她本应拥有的坚强和毅力。
还有异常的耐力和承受力,挨了这么多下,已经疼到不再忍耐,她也依然面带泪水地继续。
她的战斗天赋很好。
如果是同量级,或许无人能敌。
但连续面对个个体格强势的男人,多少也会力不从心。
况且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技术含量。
稍有不慎,挨了几下,也会影响之后的战斗。
澪已经确信,她和勇者或是魔法师什么的没有半分关系。
但稳妥起见,她还是在又一场打斗结束后的间隔走近场地,近距离地走到林昕雨身旁,仅仅隔着一层铁网。
她只是个普通人。
澪在贴近感受后完全确定了下来。
不过这种感觉……
很强的欲望。强烈地爱着什么却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作为魅魔,即使压抑了自己的气息,澪轻易地感受到了。
这样比喻或许不合适,但澪感觉到的欲望,就如长时间寸止后的马眼处的味道。满到要溢出却不让它溢出。
“咳……”
她的咳声带动身后的铁网一起抖动起来。
不过这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澪确认了,她林昕宇的的确确只是个普通人,这就足够了。
澪在确定这一点后径直离开。
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里的任何人,包括这个叫林昕宇的女孩。
他们要看什么,做什么,想什么,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要尽快完成蚀月之术才行。
8
“什么?!!”
林昕宇扶额挡住并不刺眼的光线,教室中的叽叽喳喳声只是徒增他头脑的混乱。
“关于李文同学不幸遭遇交通事故这件事……再次提醒同学们,出行注意交通安全。班会结束,同学们再见。”
老师面色凝重地结束了班会后,径直走出了教室。同学们有的惋叹,有的事不关己,也纷纷离开了教室。
“宇……”
只有和他一样迟迟没有离开的周强,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林昕宇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向李文的座位,在书桌里翻找着。
“宇,我知道你也很难过,但是……”周强没有再说下去。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其实情商不低,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周强比林昕宇更加难过。
放在古代,周强一定属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典型。
李文的老实,李文因老实而受的委屈,李文因委屈而更加阴郁的悲伤沉闷,他都看在眼里。
除了和原班长聊天,他唯一的排解方式就是看小说,独自安静地阅读。
即使被自以为是的班级小团体们贬的一文不值,他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方式来反抗。
沉默。
而最近原班长的不幸让他的阴霾更加深重,或许是不愿接受现实,他将自己彻底封闭,只是坐在阴暗的墙角,让自己完全与外界隔绝,一尘不染却又灰头土脸。
直到昨天,他才终于迈出了一步。
但命运似乎专挑可怜人下手,越是可怜人,上天越是要让他受难。哪怕仅仅是敝帚自珍地守着自己的破烂,上天也会想方设法地让那破烂粉碎。
想到这里,周强的嘴都忿忿不平地憋着缩了回去。如果老天爷真的存在,我一定要揪着他的领子好好质问一下他在工作中都干了些什么。周强这样想道。
林昕宇找出了一本小说。
书页翻动的声音诉说着翻书者的焦躁急促感。
林昕宇收起书,抬头看向周强,用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令人难以接受的猜测。
“李文……他的死因不是交通事故。他是被害死的。”
“你说什么?”
——林昕宇家中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第五页勇者血阵,第九页魅魔,第二十六页蚀月之术。这是李文的死亡讯息。”
林昕宇掏出手机给周强看。
随着周强的眉头紧锁,他的呼吸也暂时因惊讶和思考而停了下来。
本来其中的内容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现在,结合最近的种种事件背景——
学生猝死事件频发
昨晚发生的车祸
同样在昨晚被发出的短信
再结合短信所指的页数,让看似幻想性过强的内容平添了令人窒息的现实感。
林昕宇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注射器。
“你家怎么会有这个?”
“姐姐之前说想试着当护士来着,不过好像放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手臂中抽出一管血来。
手指向上缓缓拉起,针筒中涌入鲜红的液体。
“如果没有效果的话,就当是以这种方式来吊唁了。”林昕宇将血液照着样板涂在地面上。
当让图案连接完整的最后一划结束时,血阵泛起微弱的金光,连带着血液一起化为光消散了,而林昕宇的身体轮廓也同时微微闪了一阵光芒。
“难以置信……”
一股未知的力量从体内涌现,他伸出一只手集中精力,光芒的粒子在手中汇聚成型,实体化为一把单手剑。
银白的剑身闪过一丝寒芒,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雕琢,只有简单直接的锋利。
——勇者之剑斩无不断,连魔法都能斩开。
无需试刀,光是看着它,就能感受到描述它的文字。
仅仅是转动至刀刃正对视线,就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担忧,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刀刃被切伤。
能清晰地感到手上传来的重量感,但挥动它却如羽毛般轻盈。
身体同样充盈着轻快感,紧握拳头时向内压迫的声音清晰可闻,看来也有力量强化的作用。
血阵确实是有效的。
同时这也意味着,魅魔也确实是存在的。
[拜托你们了]
林昕宇猛地回头。
那里只有静静躺着的勇者书。
“李文……”
他下意识地更加攥紧了手中的剑。
你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们一定会阻止魅魔。
(姐姐出去玩了,冰箱里有提前准备好的饭菜,记得别挑食)
林昕宇摘下贴在冰箱门上的便签,取出用保鲜膜裹好的碟子。
“强哥,接下来的事或许会很危险。”
林昕宇打开微波炉,将碟子放了进去。
之后很可能是和魅魔的直接冲突。
勇者的血阵,只能生效一次。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林昕宇拥有勇者之力,周强依然只是普通人。
魅魔会魔法,勇者有可以斩开魔法的勇者之剑。
但人类什么都没有。
在魅魔面前,人类只会轻易地成为食物,或是成为玩物。
作为普通人去蹚这滩浑水显然是危险的。
林昕宇知道这些。
周强当然也知道这些。
“咱们可是朋友。”
周强似乎特意岔开了话题点。
微波炉被林昕宇设定好时间后嗡嗡地运作了起来。
“正因为是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才不希望你也出什么事,接下来的事就由我一个人去做吧。魅魔就由勇者来打倒。
没说完的话被打断,周强激动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紧握双拳大吼。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要一起!李文他明明才刚鼓起勇气接过伸向他的手!他有很多没聊的话题想一起聊,很多没做的事想一起做!我怎么可能忍耐着作壁上观!”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微波炉运作的响声。
“哈哈哈——”
林昕宇笑了。
因为这种抢过自己话自顾自地表达什么的样子,这种正义感多到过剩的样子,这种直来直去横冲直撞到桀骜不驯的样子,实在是过于符合自己认识的那个周强的形象。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要提醒你——”
林昕宇伸出一只手挡住一侧眼睛,从指缝看向周强,做出标准的中二姿势。
“之后可别拖我勇者大人的后腿啊!”
9
“所以,我们之后要怎么做?”
周强夹起最后一口肉放进碗里,扒拉着碗底的米饭一起送进嘴。
“按勇者书所写,蚀月之术是一个很大的术式,发动需要时间。现在魅魔虽然在暗处,但对方想要发动术式就必定会被我们发现,那时我们找过去,魅魔要么放弃术式的发动,要么打败我们再继续发动术式。”
林昕宇用筷子拨弄着仅剩的青菜,想到姐姐的便签,还是将菜夹起来一脸难受地吃到嘴里。
“那个短信如果同样被她看到的话,或许她会提前用些什么别的魔法来做准备。”
“那样的话同样也能感觉到。或许普通魔法的阵势远不如蚀月之术,但应该也能察觉。”
“那如果魅魔迟迟不行动呢?”
林昕宇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咽下在嘴里还没咀嚼几下的青菜。
他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的流动。
就像第一次在户外被风拂过的幼儿理解了“风”。
这是原本从未接触过的感受。
流动的来源并不需要揣测,因为这个世界的异类除了他,只有一个。
“她已经在行动了。”
某处街道,独自回家的小男孩被银发的少女拦住了路。
“晚上好呀孩子。”
澪俯身与小个子男孩平视,同时散发出吸引猎物的魅惑香气。
“你是染发的不良少女,我不要和你说话。”
年龄尚小的男孩似乎还没有性的意识,毫不在意眼前大姐姐的妖媚,直接撇过头去向侧方迈步绕开,但魅魔散发出的甜腻味道依然让他有些迷晕。
哦?还处于对女孩子的身体没有兴趣的阶段吗?但这可难不住一个魅魔。
澪悄悄舔了一下嘴角,执拗地跟着向侧方跨出一小步,不依不饶地黏着小男孩。
“你干嘛?”
男孩稍稍后退了一步,还对眼前的陌生人持有警惕。
“姐姐的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可以帮姐姐看一下吗?”
澪故意用着柔弱的语气,卸下男孩的警惕心,一边假戏真做地揉了揉眼睛,屈腿扶着膝盖半蹲下。
“好吧……”
天真的目光对上了紫宝石般的双瞳。
瞳色渐变,情欲的粉色覆盖了原有的紫色,让原本就被美丽的眼眸吸引的男孩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粉色侵入无知的孩童脑中,男孩尚不理解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头脑,他不知道如何发泄身体中的焦躁,只是无意识地更加贴近散发着魅魔体香的澪。
男孩眼中只剩下不符合他年龄的无尽情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看向澪的目光渐渐变为索求。
“小弟弟你怎么啦~”
澪装作疑惑地看着男孩,同时对已经任由自己摆布的身体施加汲取生命的术式。
男孩对自己身体上亮出的法阵浑然不觉,他的眼中只剩下魅魔的娇躯,但不知该做什么的他身体越来越焦躁。无处宣泄的冲动汇集到下体,还没发育的小肉棒在儿童短裤中顶了起来。
“我,我好难受,好痒……”
澪贴近男孩的耳边,细声问道,“是哪里痒呢~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魅惑的声音灌入,男孩被魅魔直达大脑的耳语刺激后像受到惊吓一样全身颤抖了一下。
“啊……不要这样在耳边说话……”
“难道这样会让你更痒吗?呼~”
澪的双手提前环抱在男孩身后,防止了男孩因这一下正对耳道的热气向后瘫软倒下。
“呜啊!”
男孩脱力将身体靠在澪的手臂上,支起的小帐篷也一抖一抖的。
“是,是小鸡鸡……变得好奇怪。唔,别再对耳朵……”
“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呢~不过别担心,姐姐知道怎么帮你缓解”
澪用一只手伸到裙下,将内裤盖住小穴的位置向一侧拨开,两片蜜瓣早已因进食的渴望而湿润。
“女孩子啊,在大概和男孩子长着小鸡鸡的相同位置,有专门容纳小鸡鸡的洞,可以缓解你现在的痒感。”
澪向前挪动一小步,让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配合男孩的身高屈腿。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压在两片肉贝上缓缓分开,裙下发出胶黏的水声,右手用夹烟一样的动作固定住男孩的肉棒,对准位置将身体缓缓沉下。
咕啾
小小的肉棒顺着蜜穴一滑而入。
男孩的表情首先是错愕。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亦或是相似的触感。
仿佛以肉棒的顶端为起点开始,甜蜜的波纹向全身荡漾。
当身体完全品味了这种快感后,错愕的表情变为惊喜,就像小狗看到了一大块肉,同时还有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沉溺在快乐中的表情。
他急切地索求着快感,胡乱地动着身体,拙劣的动作并没有让肉棒得到更多的快感。
“像个小猴子一样呢~不过姐姐并不讨厌哦。”
除了插入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事的男孩并没有因此被激起羞耻心,只是着急地伸手扶在澪的腰间。
澪压住男孩的肩膀,稍稍站起一些,肉棒被缓缓拉出,只有龟头若即若离地卡在入口处。
“别着急呀,跟着姐姐的口令。来~踮脚~”
男孩如提线木偶般听着澪的指挥,跟着口令踮起脚。
肉棒因此稍稍深入,整个龟头被吞入蜜穴,龟头在紧致的入口处滑过的快感让男孩舒爽地呻吟了一声,随后迫不及待地放松小腿,再用力踮起脚尖。
男孩欣喜地看着澪的裙下,上瘾地重复着踮脚的动作,不断用龟头在入口处反复剐蹭着。
“只在入口处浅入浅出可算不上做爱呀。听好喽,下一个口令,挺腰~”
已经沉醉于快感的男孩似乎没有理解澪的指令,茫然地抬头看着澪。
“不懂吗?挺腰就是——”
澪将手绕道男孩身后,微笑着对上男孩的仰视,扶着男孩的腰部。随着一抹邪笑浮现在澪的嘴角,她一下子把男孩向自己搂过,男孩就这样被抱了起来,同时澪自己也挺动臀部向前将纤腰贴近,肉棒突破蜜肉的层层阻碍直到两人小腹相碰。
“这样做哦~”
“啊!”
男孩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澪,穴内柔软黏滑的蜜肉组成的褶皱在肉棒一插到底的同时柔顺地滑过负责开路的龟头,突然的连绵快感让男孩的肉棒在他反应过来前就当场缴械投降。
男孩的手紧紧抓在澪的臀部稳住身体,手指陷入澪的臀肉中,悬空的双脚因为射精的快感不断摆动着。
穴内深处受到了射精的冲击后,两片蜜贝也随之收得更紧,不浪费一滴的同时轻轻吸吮着肉棒。
“还没完哦,剩下的也全射出来,biu~biu~”
穴内的腔肉随着澪的话语蠕动着,从根部开始如波浪一样向顶端渐变施压,催动肉棒吐出残留的精液。
直到残留的最后一滴流出为止,澪才松开双手将悬空的男孩放回地面。
刚射完还未软下的肉棒从蜜穴中抽离,刚才还阻碍着肉棒进入的淫肉此时却温存地挽留着,一层层褶皱卡在冠状沟下方试图留住离开的肉棒,最终因不敌重力的作用而无奈地抚过龟头作为告别。
男孩意犹未尽地抬头望着澪。
“学会怎么挺腰了吗?还想要的话接下来试试自己动吧。”
澪压低身位,随后不再做什么动作,静静地等着男孩的行动。
男孩扶住澪的腰间作为回应,生疏地挺动着腰部,快感虽然不及被澪抱紧时深深插入的那一下,也足以让他迷失在腔内的舒适中。
与男孩兴奋的样子相反,澪只是略显冷淡地看着男孩,这种程度的抽动对于魅魔只能说聊胜于无。
“就算以第一次而言也完全不达标,接下来还是由我来吧。”
男孩在插入的状态下被抱起,悬空的不安感让他抓得更紧。被强行停下动作后失去了快乐的来源,让男孩焦躁地扭动着腰部。
“明明都这样认真指导你了,姐姐真是伤心。就让我来教教你真正的做爱吧。”
印证着澪的话语,小穴吐出肉棒至入口处,蜜肉蠕动着向内收缩,紧紧贴合住龟头的轮廓,深层的褶皱也像螺纹一样向里旋转着缩紧。
下一秒的强烈快感让男孩如应激反应一样停了下来。
澪的双臂猛地抱紧,肉棒随之直直地顶入,龟头被肉褶刮过,被肉粒挤压,滑过腔肉提前构造出的每一寸陷阱,即使是正太的细小肉棒,在澪认真缩紧的穴内也被缠绕到窒息。粗暴的动作带来同样近乎暴力的快感,男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激烈地向后弓起。
“啊……啊啊……”
仿佛强烈的电流从肉棒直击大脑,男孩想要说的话变为了咿咿呀呀的呻吟。
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随着澪的双手不断地放下又再次抱起,男孩的身体被当作自慰娃娃一样无情地使用着,出于本能抓着澪的手也脱落了下来,连手指都因为过量的快感不自然地弹动,四肢挣扎试图着逃离难以承受的快乐。
撞击的啪啪声和小穴内搅动的水声让澪的兴致更加高涨,伴随着男孩悬空着的双腿的抽搐和后背更用力地弓起,一股温暖的生命在澪的体内绽放,不知是澪没有来得及吸收还是刻意没有吸收,精液从密闭的穴口处溢出,滴落到地上。
“哎呀,这个样子真是可怜……”
高潮过后的男孩在澪的怀抱中耷拉着,四肢和头部都因重力软软地垂下,眼睛翻到只剩一半眼仁。
澪看着男孩不成样子的表情,伸出手指抹去男孩眼角的泪水,又低头用香舌卷过他嘴角淌出的口水,还不舍地舔了舔男孩稚嫩的嘴唇。
“这样都撑不住的话,被魅魔的骑乘位来榨取恐怕会舒服到死掉吧。”
即使已经放开男孩,小穴也留恋地咬着肉棒不放。澪稍稍用力,被吸住的肉棒啵地一声拔出后又抽搐着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虽然本来也要死掉就是了。”
澪将男孩平放到地上。
她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脊背一凉的异样感阻止了她。
就像两块磁铁在距离足够近时感知到另一块的存在。
不,应该已经确认过了才对。
但这种感觉……
澪的呼吸因紧张而急促了起来,她觉得身后有什么在接近。
地面在震动?
不,是自己的瞳孔在震动。
她不愿去回头。
但她不得不回头。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视线中,街道的对面,站着一个青年。
几乎听不出感情的一声呼唤,让她一阵战栗。
“魅魔。”
10
即使还隔着一条路的距离,澪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在夜总会中确认过的那个女孩,的确不是勇者。
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和那个女孩有几分相似的男孩,他散发的这种感觉,无疑不是普通人。
勇者来阻止自己什么的,不愿去相信。
但对方冷漠而直接的一声称呼彻底打破了澪还抱有的一丝侥幸。
“魅魔。”
没有什么语调的声音在澪听来是如此渗人,一颗冷汗在她额头滑落,这一声招呼成为了信号,澪抬手吟唱,红色的法阵以她伸出的手为中心展开成圆形的图案,一束火焰在图案中心闪出更亮的光后打向他所在的位置。
林昕宇双手一握,光芒瞬间在他手中凝聚成型,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剑出现的同时握住剑柄的手抬起,顺势上劈,火焰被从中间斩开后像熄灭一样在勇者剑的两边消散。
斩开火焰的林昕宇立刻迈步向澪冲去,从澪的视角来看就像突破火焰中心的剑士,势不可挡地向自己冲来。
“别过来!!!”
澪将带着法阵的手对准地面失神的小男孩,法阵闪烁着红光,蓄势待发。
“再靠近的话这个孩子就会化作焦炭!”
澪呼吸紊乱地嚷道,伸出的手也止不住地发抖。
已经用力冲出去的林昕宇一腿伸向前方紧急刹住身体,脚边扬起尘土。
澪维持着法阵,而林昕宇也举着勇者剑僵持。
“你如果敢那样做,我就把你砍成碎块!”
林昕宇大吼。
虽然吼声让澪心悸,但他停下的动作说明他的确顾虑着男孩的安危。
“把你的手移开!”
他似乎没有考虑这可能吓到魅魔而起到反效果。
澪了解到对方不是不顾小男孩的安危的无情猎手,计划着如何使用小男孩作为筹码。
林昕宇还在吼叫着。
澪发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的吼叫,尽管看上去只是无能狂怒,但他的动作依然像是等待时机的猎人般保持着准备出手的姿势,表情中的狂躁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冷静。
而当澪意识到他大吼的原因时,自己以男孩作为人质的逃脱计划已经失败。
身后接近的脚步声明显到无法再被掩盖,原本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昕宇身上的澪的眼神因此向侧边瞥过。
另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扑向躺在地上的男孩,将男孩抱住后借助冲刺的势头翻滚几圈,一起滚动出法阵的攻击范围。
“什……”
澪吃惊地看着眼前突然冲出的另一人。
错愕的僵直只有一瞬。
当她想再次将法术对准抱着小男孩的背影时,迫近的杀气让她的视线回到正面。
夜月的冷光打在剑锋上化为寒芒,和持剑斩击的人影一同映入紫色的双瞳。
银色的长发稍稍滞后于澪的动作,在向侧边舞动的途中被斩下一缕,如风中飞絮缓缓飘落。
失去目标的勇者之剑继续向下,深深地砍入地面。
勉强逃过一劫的澪木然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坚硬的水泥马路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地切入。
会死。
不能在这里死掉。
要赶紧逃。
念头变成碎语在脑海中闪过,澪手脚并用像醉汉一样狼狈地一边转身一边爬起,向勇者所在的相反方向逃跑。
无助感和恐惧感沉沉地挤压着澪的心脏,促使她拼尽全力地奔跑。
就像被猎豹追赶的羔羊。
自己稍显清脆的脚步声和身后追赶的沉重脚步声混杂着,同自己如同大哭到气短的夸张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身后的声音渐渐逼近,正如澪心中的绝望紧咬着她。
眼前只有街道和马路延伸至深邃的黑夜。
如果回首望去,身后也是同样的景象,只是多一个追赶自己的人。
但在澪的意识中,身后有手臂化作利刃的梦魇追赶自己,行过的夜路全数碎裂,碎片消散在黑暗中,自己的世界只剩下面前一半,梦魇势要将自己同样撕碎在黑暗中,一边削减与自己之间的空间一边逼近。
路口,路口。
路似乎没有尽头,变化的只有自己逐渐不支的体力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直到又一个路口交叉处,晃眼的光芒自身体侧方笼罩而来。
紧接着,是刺耳的摩擦声。
大型卡车紧急制动时轮胎的摩擦声,连鸡皮疙瘩都能震掉的尖锐噪音。
汽车掠过身后的空气,银色的长发受到吸引,如卷起的波浪向后摇动。
仅差半步,便能将澪或是林昕宇撞得粉身碎骨。
又或是将两人卷入载满货物的车轮下碾得骨肉分离。
仅多这半步,便让卡车只是用车身掠过的尾风卷起澪的银发,只是将车厢粘着的尘土抹在林昕宇的鼻尖。
刺耳的声音消散在夜中,只剩地面上的一道扭曲磨痕能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以及各处在两边的魅魔与勇者。
一车的距离,跃起一刀便能结束这荒诞事件的距离。
原本那么近。
现在又那么远。
“神经病啊!*俚语*,*粗口*”
作为信号的,是司机的叫骂声,还是澪使用魔法时发出的亮光,或是林昕宇重新追击的脚步声?
两人的愣神转瞬即逝,几乎同时再次行动起来。
绕过卡车的阻碍,魅魔的背影再次进入视线。
对原本穷途末路的澪来说,这是万死一生中的绝佳的机会。
澪立刻施展传送法术,一边慌张地瞥向卡车另一侧。
即将完成法术时的最后一瞥,刚好与林昕宇四目相对。
勇者飞身一跃,挥剑划破空气挥向魅魔。
魅魔向前倾倒,身体埋入坚硬的墙壁。
利刃碰到墙壁的同时,澪彻底消失在法术的亮光中。
剑砍中墙壁,划过法术的图案。
能斩开魔法的勇者剑,自然破坏了术式的效果。
除了紧锁眉头恶狠狠地瞪向空无一物的墙壁,林昕宇能做的,就只有怄气地甩动一下手中的剑。
都市大厦,天台
“哈——啊——哈——呃”
哮喘似的呼吸声。
饱含痛苦感的喘息。
空气流过咽喉,涌入肺中,还没有完全交出氧气便被呼出。
澪坐在地上,一手在后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压在自己胸口处。
胸部被压迫到变形,似乎只为感受自己的心跳,或是用手压住胸口来达到压惊的心理效果。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终于渐渐平缓,转而变为笑声。
“呵,哈哈哈哈……”
与一个女孩的外表不符的笑。
衣服和头发都因她这过于夸张的笑而抖动起来。
她仰头大笑,对着夜空,对着月亮。
起身走到天台边缘,远处的霓虹朦胧地描绘出城市布局的轮廓,身下林立的高楼众星捧月般地围着最为辉煌的大厦。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高处的风将她的笑声吹散,却吹不走月光的轻纱。
天台的地面上,两个交叉的五芒星法阵闪着微光,只有其中一个角还是黯淡的。
“命运站在我这一边!”
澪高举一手,从指尖看向被握在手中的月亮。
11
[孩子已经送回去了]
[刚才谢谢了,要是只有我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有情况随时叫我,魅魔之后的行动肯定会更加警惕]
[知道]
林昕宇放下了手机,却放不下思绪。
如果刚才只有我一个的话,事态会不会掌控在魅魔手中。
如果自己动作慢一点,魅魔会不会对准周强和孩子放出火焰法术。
不,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魅魔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有我在,她就无法轻易发动蚀月之术的话。那么她会主动来除掉自己吗?
但能感知到魔法,也就意味着即使魅魔像放冷箭那样在暗处攻击,自己也能察觉到。
思考随着种种想法的闪过渐渐变慢,取而代之的是困意。悄无声息的困倦感让他不知不觉中睡着。
“咔”
门锁被钥匙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啦,带了你爱吃的零食”
林昕雨一脸开心地走进家中,手中还拎着顺路买的零食,就像真的如她说痛快地出去玩完回到家一样。
林昕宇当然没有回应,经历了晚上的事件后加上繁杂的思绪让他刚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当昕雨姐姐发现弟弟卧室半开着的门中并没有透出房间的灯光时,她原本洋溢着温暖笑容的表情就像戏剧变脸一样,从享受完逛街游玩时光的阳光女孩变为一脸疲惫甚至略显沧桑的成熟姐姐,仿佛为故意展示着玩乐的尽兴而挺起的身板也驼了下去。
失落的同时,也有卸下负担的轻松。
失落是因为,原本想要在睡前和弟弟再亲热一番。聊聊学校的经历,聊聊看到的新闻或是节目。内容并不重要,只要互相依靠着坐在沙发上,感受对方的体温的同时聊些什么就好。
轻松是因为,她不用再故作坚强地掩盖自己,可以任由疲劳改变自己的站姿,任由表情在脸上写满自己的伤痛。
那副样子,就像她的战斗到现在才刚刚结束。
她踱步走过客厅,打算简单洗漱后也直接睡觉。
目光停留在了桌子上贴着的便签,两行不同字体的字写在纸上。
精致的方格字
(姐姐出去玩了,冰箱里有提前准备好的饭菜,记得别挑食)
潦草的蛛爬字
(这次连青椒都吃了)
“嘿嘿……咝痛痛痛……药的作用差不多过去了。”
欣慰的笑被腹部传来的疼痛打断。
“再坚持一阵子,就快结束了。”她伸手在胸前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林昕雨走回自己的卧室,在桌边的一沓红色手工纸中拿起一张。在她熟练的摆弄下,一张红纸在指间经过折叠翻转后变为了一朵精致的纸花。
区区一张手工纸在她灵巧的手中向内汇聚,竟能形成层叠复杂的花瓣,若不是尺寸偏小,或许连蜜蜂也会驻足后才发现上当。
若不是亲眼所见,一定没人会相信,这朵精致的纸花是纯手工制作的。
她小心地捏住纸花的一个小角,将纸花放在手心防止变形,捧着它轻手轻脚地走到林昕宇的卧室中,借助门外客厅打来的光走到弟弟的床边,再次捏住纸花的一个小角,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
淋浴的热水似乎有神奇的魔力,再疲惫的人,在暖暖的水流中都会长舒一口气,用从头流到脚的热水将积累的劳累冲走。
洗完澡后换上睡衣的昕雨姐姐,精气神比刚才足了一些,走回自己的卧室,吹干头发后在桌子的抽屉中掏出一本带扣的硬皮笔记本。
大概翻到差不多的位置,然后开始一页一页地向后翻,翻到了左边有字右边空白的一页。
[今天和小宇表白了……]
[……(中间省略)……]
[不能让弟弟看到身上的伤,只能遗憾地中途结束了]
页尾还有一些字体稍显随意的几行重复的文字。
[好想跟小宇做爱好想跟小宇做爱好想跟小宇做爱……]
“咿呀!”林昕雨看到昨天自己亲手写下的内容后像是怕被看到一样红着脸迅速翻过新的一页盖住刚才的字。
“我昨天这是喝醉了吗!”
当然,林昕雨从不喝酒。
只是昨天过强的幸福感已经不能再用涌出来形容,而是名为幸福炸弹在体内爆炸,连头都被强烈的爆炸震晕了一般。
林昕雨拿起桌角的涂改带,羞耻地把昨天如醉酒发言的内容用白色覆盖,才开始静下心来写今天的日记。
[今天打了很多场……再去一次,就能赚完贷款的钱]
[然后,等伤全都恢复了就可以没有顾虑地……]
“哈……”
细声的一下轻呼,林昕雨哈出一口热气,明明才刚洗完澡,身体又燥热了起来。
等伤恢复了,就可以没有顾虑地和小宇做了。
想到这里的同时,和弟弟比昨天更进一步的缠绵场景擅自闯入脑海。
她并没有写完这段话,将日记本匆匆收起后,像急着赶完作业的孩子一样,连笔帽都没盖好就转身爬到床上。
明明已经积累了一整天的疲劳,还有连续高强度的运动,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拳台上受的伤肿胀着发热,随着心跳阵阵作痛。
但这些伤处的胀热却被更燥热的感觉覆盖了。
从小腹下面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燥热和瘙痒。
好想现在就跑到小宇的卧室里扑上去赤裸相拥紧紧抱住尽情抚摸着对方然后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做到筋疲力尽后就那样插入着一起睡觉。
但是现在还不行。
她轻轻隔着衣服抚摸着身上的伤痕。
在恋人前自己首先是姐姐。
要先成为合格的姐姐才行。
但至少现在,先自己……
林昕雨犹豫着将睡裤褪到臀部中间的位置,留出刚好能将手伸入并自由活动的空间。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明天早上可能就起不来给小宇准备早饭了。
犹豫的手退回到小腹处,轻轻揉压着,就像做坏事之前心虚地原地踱步的家伙,却丝毫无法缓解焦急的骚动。
明天是周末,小宇也会睡懒觉的,所以没关系,就稍微一下的话……
悬而不决的纤细手指终于顺着小腹缓缓下移,摸到双腿间的缝隙中。
尽管是夏天,和火热难耐的秘处相比,在空气中犹豫许久的手指竟有一些冰冷。在食指和中指沿着两朵花瓣向下时,昕雨姐姐也不禁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
“啊……”
按捺不住的哼声被禁闭的房门隔住,只在林昕雨自己的卧室中回荡。
巧夺天工的玉指做出单纯的抚慰绰绰有余,她不再局限于浅表的徘徊,将柔软的指肚压在不知何时坚挺的阴蒂上。
“哼嗯……”
灵巧的指尖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按压揉捻,任由透明的汁水顺着缝隙流出,浸湿睡衣,同时也让自己哼出了足以让任何人听了都会小鹿乱撞的嘤咛。
贪婪的手指还不满足于只游离在外面,逆着粘稠的汁液流出的方向探入洞中,发出咕啾的水声。似乎是为了掩盖这自己听了都会害羞的搅动汁水的声音,林昕雨的喘声不由得更明显了,渐渐从有意地压制变为放纵地娇喘。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浑然不知口水已从嘴角溢出。回想起昨夜唇上的温度和自己白丝足间的坚挺火热,呼出的吐息似乎都带上了情欲的雾气。
小拇指和食指扒在唇瓣两边作为固定,中指和无名指尽情地伸入湿热的穴内,或是如磨平肉壁的凹凸一般紧贴着抚弄,或是如拨动琴弦一样勾起手指抓挠。阴蒂也没有被冷落,用手掌上端的指根牢牢压住揉搓。
“哈啊……哈啊……要去了……”
呼吸的频率和手指的节奏一齐加快,搅动的水声逐渐夸张起来,犹如搁浅在小水坑中的鱼挣扎的啪叽声,大腿向内收紧却丝毫起不到阻碍手指动作的作用。
随着一声高亢的喘息和身体的僵直,林昕雨痉挛着挺起腰肢,紧绷的脚趾扣抓着床单,收起的大腿就像为了腾出空间一般不知廉耻地撑起睡裤向外张开,大滩淫水如浪潮般倾注而出,拍打在还意犹未尽不肯抽出的纤手上后,在指缝间流淌而过,浸透了睡衣的一片,淫靡的味道融入原本贴身衣物的奶香。
蜜穴吸附着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手指不愿松口,而刚刚高潮后身体松弛下来的林昕雨也任由自己的下体舔舐因手臂不愿动弹而留下的手指。
刚才怎么就没有多忍耐一会去拿些卫生纸,这下遭了,赶快再起来去洗一下吧。
然而与这种想法相反,得到释放的身体将因兴奋隐藏的疲惫再次重现,加上高潮的满足感,让她的念头仅仅停留在了脑海中,身体自顾自地选择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稳,潮红的皮肤也逐渐降温到正常状态。
“呼……小宇……”
抱着幸福的幻想,林昕雨陷入了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