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久之前写的,懒得续了(:3_ヽ)_
血腥的,请注意!
文/人仿
一
鞋架上多了一双拖鞋。
这很容易发现。对于一个独居的高中男生来说,家里通常只有两双拖鞋,都是预备给父母或其他客人的,而自己和狐朋狗友们多是光着脚跑来跑去。没有什么束缚地住青春期的男生,无论是冰凉的地板还是勇敢者的游戏。
是房东阿姨来了吗?她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有时候会受父母之托,过来看看我的情况。不过这鞋很时髦啊,感觉不太符合房东阿姨的年龄。
我脱下鞋子,踏上玄关,屋里没有一点动静,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继续向里走,从客厅传来微弱的说话声,我停下脚步,集中精神,虽然听墙脚不太道德,但我的好奇心正熊熊燃烧着。
千众君~千众君~
那个声音重复念着的,是……我的名字?
我悄悄向里探头,黑暗占据了大半的客厅,空荡荡的空间里没有任何身影,只有中间的被炉透着放射状的亮光。我每天早上应该都会关掉它的,毕竟这东西带来的电费都快占一半了。
或许是今天早上忘记了吧。我走过去按下开关,刺眼的亮光逐渐熄灭。我回过头,一张人脸蓦地闯进眼帘,我的大脑极速运转起来,可片刻后就懵住了。
我低头看去,一双白皙的纤足踏在地板上,脚侧微微压出红色。她有脚,不是鬼,我松了一口气。
世界上哪会有鬼啊!我马上又在心里笑自己胆小。
我尝试着端详她,无论从哪种审美来讲,这都无疑是一张美人的脸:曲线柔美的脸庞中,樱唇散发着莹莹珠光,脸颊的皮肤从内到外透出天然的粉嫩,在高挺的鼻梁上面,黑色琉璃一般的眼睛荡漾出温和的柔波。
“千雄君?”
女生开口了,她的声音让我联想到温泉,在冬日里如沐春风。
我并不认识这个人,我可不自信能有好运结识如此美丽的女孩子。我的偏差值不是很高,班里女生除了怪胎就是不良,比如今天下午,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告白竟然是被堵在女厕所,被人威胁不和她交往就揍我。日本难道没有以大和抚子作为榜样的女生了吗!为什么我的身边都是这样一群泼妇?
“请问你是……”我努力搜索着,但记忆中确实没有这样一张脸。
“我是结城,结城星纱。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了,回忆起来了吗?”
结城星纱?真是个神秘的名字。
“我应该没听到过这个名字,抱歉……”
我习惯性鞠躬,却被她先一步挡住了。
“没关系的哦,”她用食指尖点在我的嘴唇上,我能看到她另一只手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抵在我嘴上的手指大概也有这样圆润可爱的指甲,“说起来我还没告诉过你名字,你就搬回老家了呢。”
搬家?我小学的时候是因为父母离婚而从京都搬回过妈妈的老家,小学因此也留了一级。小孩总有抱团欺外的恶习,我的到来拯救了上一个被欺压的小女孩,把火力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而那个小女孩并没有以此而感激我,反而与施暴者同流合污。其实我理解这样的做法,加入恶行集团确实是相较而言更好的选择,帮我只会让他们的霸凌对象从一个变成两个而已。可我的愤怒无从发泄,我的委屈无处得偿,我感受不到人们的善意,自身的善良也慢慢隐藏起来。于是我选择抛下一切,独自回到京都上高中,不参与社团,也不加入什么团伙,只是默默做一个透明人。
是的,我就当个不存在的人就好。
“你不舒服吗?”女生问道。
我是沉浸在回忆中了?我摇摇头,稍微清醒了一点。女生似乎是担心我,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些焦急和不知所措。
“我没事,我只是在回忆里寻找你。”经历了六七年的欺压,现在我已经学会如何观察别人的情绪,以及如何安抚别人,让别人从我身旁默默路过。
“你还记得狩贺公园吗?旁边有一条小河的那个。”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在搬家之前经常去那里玩耍,有一次我被高年级的人逼到河边,他们逼我跳进河里,那河水在小时候的我看来深不见底,浪在岸边打出白色泡沫,随着涡流旋转着。我害怕极了,面前是三个高大的男生,身后则是会吞噬我的河,我进退两难,泪水糊住眼睛。就在这时,一个女生出现了,她手里握着警报器,另一只手扣住拉环,威胁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恶行,吓退了他们。后来我们成为了玩伴,直到搬家后,每当被周围的同学嘲笑和欺负,我都愈发想念那个为我挺身而出的淡绿色身影。
难道?!
我看向结城,鹅黄色的长袖上衣,春日原野般的新绿短裙,是她!一定是她!
“你……”询问的话语正打算脱口而出,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得咕咕叫了起来,“不好意思,最近每天都有上到很晚的补习班,一回到家就习惯性得饿了。”
“没有关系,我来给你做饭吧?我猜你每天晚上都是靠便利店的东西来凑活,对不对?”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虽然是玩笑却猜的十分精准。
“我还是会做饭的!”我编出无力的谎言,试图重新盖上被揭开的面纱,挽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其实我不只冰箱里没有东西,就连锅子估计也落灰了,她走进厨房,我的谎言立刻就会不攻自破。或许她之前已经看过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知道。
结城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用她那含水的大眼睛看着我,过了几秒便起身离开了。
“要不还是我做吧?”
我这该死的自尊心。
厨房里响起燃气灶的点火声,然后是菜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没有她的回答。她是不是生气了?我紧张起来,两条盖在被炉里的腿也不自觉的变成了正坐的姿势。
过了一会,我察觉到腿麻了,但我决定继续正坐来惩罚自己。
又过了一会,在我快坐不住的时候,她回来了。她似乎用了很多的精力,微微喘着气,即使是在只有十几度的厨房,身体表面也渗出了汗水。
她端着锅走过来,脚底与木地板粘连出沙沙的声音,我看过去,随着她红润的脚底抬起,脚印形状的雾气凝结在地板上,转瞬又被空气带走,消失无踪。她就这样留着令人遐想的印记,优雅地走了过来,把锅子摆在被炉桌上。
蒸汽把玻璃锅盖染成了白色,我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从里面不断溢出来的香气勾引着我,告诉我这是一锅美味的食物。我低下头,偷偷咽了口口水,等她掀起盖子。
“不用逞强也可以的哦。”她越过桌子,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抬起我的头。
我与她对视了一瞬,又马上逃避开。
“在我面前不用拘束的,”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没有我想象中生气的样子,“我不会讨厌你的,你也不需要防备,我不会与你竞争,也不会对你有危害。”
我轻轻点点头,她捧着我的手收了回去。
“就比如现在,”她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来,“因为你想吃东西,所以我会给你做,然后端给你,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她说的意思,正坐的姿势却放松了下来。
“你看你又在逞强了,明明没有听懂,却还要点头。”她佯装愠怒,嘴唇嘟了起来,是那种哄骗小孩子的表情。
“对不起……”我也像小孩子一般低头认错。
“你没有错哦。”她微笑着,从锅里盛出一碗炖肉,“这就是给好孩子的奖励哦。”
我咬了一口,饱满的肉汁在口中炸开,厚重的香味扩散开来,夹杂着一丝丝奇异的味道。
家里并没有食材,这是结城自己带来东西做的吗?真好吃啊。
和一直以来老妈做的饭大致相同,只是多出了一点……女孩子的味道?
虽然班里的女生确实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没错,但是这个香气其实也是可以尝到的味道吗?
我挂着不知什么表情,沉浸在思考与自我吐槽中。
“说起来……”结城用在菜市场买菜一般的平淡声调开口了。
我停止颅内辩论,竖起耳朵。虽然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但让别人说第二遍还是不太礼貌,尤其是结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你还是处男吧?”冲击性的话语波澜不惊地传了过来。
噗——
嘴里的菜喷了出去。
这是突然在问什么东西啊?!怎么会有人一脸淡定地问这种问题啊?!
“咳咳……为什么问这个?”我随便抓起一张抽纸,狼狈地擦了擦嘴。
“女人都是很八卦的。”她坐在我的侧面,盯着我看。
“不要好奇这么私人的话题啊。”
“哦呦呦,小孩子还讲隐私呢~”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一定做过大人做的事咯?”
结城弯着眼取笑我,我看不懂她眼里的情绪,但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想着什么很复杂的东西。
“我、我就是懒得做而已!”
一不注意,我又开始逞强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嘛~”
“才!不!是!”
“不是小孩子怎么连嘴都擦不干净呢?”
“哪里?”我捂住嘴,胡乱摸了几把。
“这里……”结城把脸凑过来。
好近,我都能感受到她呼吸吹起的气流在我嘴唇上抚摸。
“就在正中间这里……”
她模糊地说着,忽然吻了上来。她柔软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把舌头顺势伸进了我的口腔。我又尝到了那股奇异的味道,比炖肉里更加浓郁,从嘴里顺着食管,钻进胃里,扩散到全身。
“这样才算擦干净了。”她离开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阵失落袭来,出于某些我不明白的原因,我并不想让结城离开。
“技术这么差,没有跟女孩子接过吻吧?”
“没、没有……”
输了。
“连接吻都没有过的话,你果然还是处男吧?”
“是处男没错啦……”
说出来了,真羞耻啊。
“……可是哪有还是高中生就去做那种事情的啊!”
又搬出了苍白的辩解,合着超大的音量扔了出去。
我知道高中生会做这种事,我甚至还亲眼目睹过,就在学校操场的角落。下午跟我告白的那个女生,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两个人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做爱……虽然操场上确实没人,只有一个尿急而跑去上厕所的我。因此我明白那个女生跟我告白多半是因为打赌输了或只是想玩玩,也明白其实已经有人在高中就跨过了那条线,而且还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跨过了很多不同的线。
“你想变成大人吗?”
“想是想啦……”
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表现的像已经踏上成长的台阶了一样,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那我来让你成为大人好不好?”她凑过来,柔软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津液构成的薄膜闪闪发亮。
是……插到那里去吗?不,不可以!
高中生做这个果然还是太早了点!一秒钟还没过,背德感就已经像漫威的毒液一样源源不断地攀上来了!
“当然,是用脚穴。”她坏笑着补充道。
“哈啊……”我松了一口气。
几年不见,她变得喜欢开玩笑了呢。
不过这个词真是新奇啊,虽然是看了会怀疑是否是日语的样子,但却意外地很好明白。
为什么好明白呢?因为已经在成年人才能买到的杂志上偷偷看过了,现在他们还被好好得保存在……
“卧室床下的那些本子,很喜欢吧?”
她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弟弟就把小黄书藏在床下,这可能是全日本高中生的统一行为吧?”
“啊、啊哈哈……真巧啊……”
结城是有弟弟的吗?而且似乎跟我差不多大?
“你有个弟弟啊?”询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有啊,跟你一样,也是高一。”
“你弟弟……已经是大人了吗?”
这叫什么话啊?我这该死的嘴!
“没有哦,我是不会和他做的,只有千雄君才是我的菜啊~”
“说得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
我是因为什么而紧张的啊。
“舒服了?满意了?不吃醋了?”
“嗯……”
我低下头,这样没有男子汉气概的事情,亏我做得出来。
“不过我确实是要吃掉你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结城双手摆出爪子的形状放在脸旁,假装要扑过来样子。
“我可是大老虎哦~嗷呜~”
无论怎么听,这都是温柔的声音吧。
“吃完饭,我就吃掉你好不好?”
“好。”
虽然是开玩笑,不过比起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中孤零零得死去,被她吃掉可能还是个更好的选择。
二
心脏嗵嗵跳着,太鼓一般的声音包围着我。
“从你房间里的写真集来看,你似乎更喜欢脚吧?”
结城的声音从脑后传过来,她趴在我的肩上,轻轻对我的耳朵吹气。
我就要变成大人了,我紧张得不住颤抖。
“放轻松,很舒服的~”
她在我耳边用气音说着,我听到她饱满的嘴唇开开合合,舌头在口腔里微微搅动,津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拉成丝线,垂落到我的肩上,因害羞而发热的皮肤感受到一点清凉。
“不、不紧张!”
这话是哪里像不紧张啊!要坚强啊我!
“没事的,你不需要动,安心享受就好。”
她贴得更紧了,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后背上,比我触碰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柔软。这就是女生的胸部吗?真好啊。
我尝试放松肌肉,身体向后靠去,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舒服的靠背了。
“要开始了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娴熟的技术褪下校服的裤子。
结城搬起我的双腿,把她纤细的腿从膝盖下面的缝隙插到进来,我整个人就被她架了起来,只剩屁股着地。她把双脚伸到中间,我才注意到她的脚很大,伸过来的话应该轻松就能覆盖住我的脸吧。
“有点灰尘诶,你平常有好好拖地吗?”她看看脚底,上面有一些黑色的微粒。
“男生家里很正常吧?”我一向秉持着男生做打扫成不了男子汉的想法。
“需要我去洗洗吗?”她把脚轻轻盖到我的内裤上,一种不熟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下面。
我似乎更热了。
“不、不用了。”
因为我想快点开始。
结城环抱住我,两只手伸到前面,外套早就被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上身只剩下薄薄的衬衫。她手掌上携带的热力轻松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白皙的皮肤好像要和白色的衬衫融为一体了。她的指尖摸索着,在我的胸肌周围打转,时不时掠过乳晕……好舒服!
“哦呀哦呀,这么一点刺激就开始激动起来了呀?”
她用指尖轻轻拨弄我的乳头,力量透过薄薄的布料施加在上面,略微粗糙的棉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表面,催动着集结的神经。快感由小变大,奔流在身体中,心脏跳得更厉害了,耳边只剩下心跳和她的呼吸。
“别忘了还有正戏哦~”
她抱着我向后仰,趁我的屁股抬起,用灵活的脚趾勾去了我的内裤。
一股富有弹力的触感出现在小弟弟上,轻柔的压迫转化成舒适,欲火自下体焚起,顺着血管散布到全身的皮肤。我变得更敏感了:背后乳房的柔软触感。胸膛上乳头的拨弄摩挲,还有耳边她的轻声细语。
“衬衣好碍事啊,解开它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抚摸我的胸肌。我感受到了她的掌纹,她的手有些凉。
“好像发烧了一样呢~”
她用空闲的手,自下而上一颗颗解开我的扣子,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冬天的寒冷显出了威力。
我不自觉地向后靠,索求她的肉体、她的温暖。
“冷吗?”她抱的更紧了。
我摇摇头。
“很快就会暖和起来了。”
她弯起腿,并拢双脚,两只脚挤住我的小弟弟,脚心的弧度组成了一个圆润的梭形,这就是所谓的“脚穴”吧。
小弟弟像是树苗一样从脚心之间的缝中钻出来,龟头微微探出包皮,涨的发红。
“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了呢~”
她用大拇趾扒开我的包皮,向右边扯去,龟头的侧面歪歪斜斜得暴露出来,从外到里逐渐变红。
“小孩子的就是好,粉粉嫩嫩的,真可爱~”她一边在我耳边吹气,一边用左脚把包皮扯到另一侧。
“我、我不是小孩……啊~”
她用趾尖轻轻刮蹭撑得光亮的龟头背,刺激像闪光灯一样伴随着心脏停拍炸裂。连自己都不曾触摸过的地方被突然袭击,硬生生拽断了喉咙里逞强的话语。
“不……不、不要!”
她的动作反而更肆意了。
“不舒服吗?”她轻轻捏我的乳头,微微有一点疼痛,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爽。
“太、太刺激了点……”我不自觉地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脚。
“哦吼吼,这么一点刺激就不行了吗?”她嗤笑,“原来堂堂男子汉古川千众连这么轻微的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住啊——”
她拉长声音,每一个音节都敲在我的自尊心上。
“怎、怎么可能!我这就忍受给你看!”
“哦哦!很有志气嘛!那么这个怎么样?”
她夹住包皮的前端,向外侧扯开的同时用另一只脚的大脚趾摩擦马眼。平常尿尿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固体的摩擦,干燥、瘙痒,让我不住地向后躲。小弟弟上的所有肌肉都跟随着强烈的刺激收缩着,想要把龟头拉走,躲开承受不住的刺激。
“啊——啊~”
声音变得高亢起来,羞耻的声音从声带的缝隙中泄露出来。
“放声叫吧,没有人听得到你的~”她用恶魔的声线诱惑着我。
但是我的矜持还是更胜一筹。
“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松开包皮,我看到它飞快地弹回去,然后撞到挡在龟头上的脚趾。她的脚趾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向包皮深处探去,几乎跟那根肉棒一样粗的大脚趾粗暴地往里挤着,把包皮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结城,疼、疼……”
她闻声搓动起来,包皮最下面的地方,应该是叫冠状沟吧,忽然感受到了一阵超越任何想法的舒适感,屏蔽了我的思考。
“啊~好舒服~好舒服!”意识几乎要消失了,我凭借本能大喊着。
“还有更舒服的呢~”
她空闲的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小弟弟,将它踩到肚皮上,上下撸动。包皮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她的脚趾一下包在包皮中,一下又剥出来。肉棒被快速得撸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注入到里面去了,坚硬得挺着,压在小腹上。
好舒服。意识漂浮在一片粉色的云朵上,血液畅快地在全身敏感的地方奔流,太阳穴随着心跳鼓动,大脑跟着一起嗡嗡叫着。我尽力张大嘴,冰凉的空气大股涌进肺里,卷携着多余的热量,化作雾气喷吐到空气中。
下面越来越麻木,但快感反而在上升,喘息变得更加急促,结城身上那股女孩子的香气变得更浓郁了。
“好舒服,结城,好舒服……”我任由意识自己喃喃着。
“叫我的名字。”结城用柔软的乳房按摩我的脊柱。
“结城……”我小声呼唤她。
“不是姓氏,是名字。”她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叫我星纱,快。”
“星……星纱……”
明明只是换了一个称呼,她带来的感觉却似乎成倍增加了。心中的壁垒消除了一些,既然是能够互相称呼名字的关系了,那么我更放开一点也没问题吧?
心里的限制已解除,快感的洪流像是找到了方向,原本因羞耻而紧闭的大门打开了,所有的感觉都向那里冲去,富士山喷发和我现在相比似乎也不过如此。
滚烫的精液从肉棒头部喷了出去,比平常自慰时来的更多、更浓稠。平常无法释放完的储备被全部勾引了出来,仿佛是射了一个世纪,我的思绪才慢慢冷静下来。
背后柔软的触感重新清晰起来,龟头麻麻的,还没从刚刚的过度刺激中恢复过来。肉棒依旧充着血,薄薄的皮撑成镜面,但龟头的颜色变浅了。
“呀~你的东西都沾到我脚上了~”
结城……星纱伸出食指,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一滩白色的胶质粘在她的脚背。星纱的脚属于纤细秀美的类型,白皙细嫩的皮肤下透着几根深紫色的静脉;五根趾骨微微突出,中间形成柔润的山谷,像是纤瘦美人的蛮腰;修长的脚趾骨节分明,趾尖画出优雅的弧线,浓浊的精液正从上面滴下去。
“你摸过精液吗?又黏又滑的哦。”
她翘起脚趾,精液拉成了白色的丝线,然后断裂成小液滴,顺着重力掉下去。她来回晃动脚趾,精液像小时候吃的糖稀一样在脚趾间咕叽咕叽得变换着形状,逐渐变得透明,稀稀拉拉得掉到地上去了。
我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眼前的场景有一种莫名的色情感。糟糕,太糟糕了,难不成我是个变态?!
“想什么呢?”忽然的耳语吓得我一激灵,她在后面咯咯的笑。
“没、没什么……”
我可能是个变态这种事,果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吧。
“喜欢脚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啦,”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开口了,“根据调查,有百分之六七十的男性是和你一样喜欢脚的呢。”
“哦哦!是、是吗!太好了!”
我回头看她的侧脸,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看不懂。
三
呼吸渐渐平缓,刚刚岩浆似的血液冷却了下来,开始因寒冷而凝固。皮肤表面的温度下降到了一个微妙的分界线,似乎因为得到散热而舒适,又似乎因感到寒冷而褶皱收缩。
在这种情况下,星纱在背后贴近的体温就凸显了出来。她的身体温暖、柔软,还有一点潮湿——皮肤早已被汗水浸透,我竟然没有发现。
“会冷吗?”她向前蹭了蹭,扶着我的头仰靠在她的肩膀上。
“很暖和。”我看着她的脸,转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呼吸她的味道。
“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点点头。
无论她想要做什么,此刻的我都一定会同意的。
星纱轻轻推开我,抽出插在我身下的腿,绕到我的正面,坐在了被炉桌上。
明明只过了十几分钟,我却好像已经依赖上了她的怀抱。身后没有了倚靠,双腿重新回到地面。原来家里的地板是这样寒冷和坚硬的吗?体表残存的她的体温飞速消散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我看到她充满肉干的圆润屁股挤压着木质桌面,绵软的脂肪微微滩出,旁边丰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细嫩的皮肤凹陷着,在桌上台灯的照射下泛出红润的光。
她推开桌上的锅子,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向后挪到了原先锅子所在的位置。不会烫吗?我看着还在冒出旺盛热气的炖锅,桌面的温度此刻也不会低吧。
“千众~”她糯糯的叫。
“在!”我反射性地挺直身体大声回应。
“噗,笨蛋~”
“欸嘿嘿……”
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了呢。
“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
“如果我不说出来的话,你愿意在未知的情况下答应我吗?”
这倒是个很有挑战性的问题。
“愿意!”一股热血从心底涌出。
她抬起右腿,把脚伸过来,脚尖点住我的鼻子。
“舔我的脚。”她的声音十分魅惑。
我借着冲动,张嘴含住她的脚尖。浓郁的香气在舌面上爆炸开来,炖肉里的奇异味道扩大了百倍占满了整个味觉系统。
“好好尝哦,我的脚可是在厚厚的冬季长袜中捂了一天呢。”
是这样的吗?
“啊,还有,”她用指尖抵住嘴唇,仰头回想着,“今天上午还有体育课来着,跑来跑去的,脚底出了好多汗,袜子都浸湿了呢。”
仿佛这样的脚被舔是理所当然般,她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侍。嘴里的咸味变得浓郁,脚底的汗垢被口水融化了,涂抹在整个舌头上。
“还有千众家的灰尘,让你不好好打扫卫生,自作自受了吧~”责难的话语没有任何刻薄的意味,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娇嗔。
我卖力舔着,伸长舌头从下向上刷,我记得她小时候还蛮怕痒的。
她没有预期中的大笑,反而是脸上出现了红晕。她开始抚摸自己的胸部,那对惊人的豪乳恐怕柚子也要甘拜下风。
我含住她的脚趾,学着漫画中的技巧,用舌头在上面画圈。
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轻柔地抚摸着。
“可以了,小坏蛋~”猝不及防地,她收回了脚,“另一只就算了,上面沾了你的精华,味道估计不太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自己的精液确实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接下来……”她露出危险的笑容,“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原来刚刚的只是开胃菜?!
“会激烈一点哦,如果感到难受,就立马说出来哟。”
“好的。”
激烈?是怎么个激烈法?这件事不是只会感到舒服吗?为什么会难受?
“只要你说叫我的名字,我就会知道你难受了哦。”
“我知道了。”
“那么如果感到痛苦的话,应该说什么呢?”她用手括住耳朵,做出夸张的倾听表情朝向我。
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
“都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嗯?”她的脚趾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蛋蛋,此时伴随着带着嗔意地声音向下用力。
一股即使在梦里都会不爽到醒来的痛感瞬间产生,以极其快的速度增长,愈演愈烈。
“星纱,星纱!”我叫道。
“答对啦!不愧是千众~”
“这可不是服软,这只是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而已!”
“好好好~千众说什么都对~”
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
“不过,”她摆出成年人专属的凝重表情,随后又嘻笑起来,“成熟的人是不会反复争论同一件事情的。”
是这样的吗?
“好吧。”我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了。”
什么啊,好像校长宣布结业典礼开始一样。
我看向星纱,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比起刚刚的足交要有兴致得多。是正面和背面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换到正面就感觉从便利店的深夜值班店员变成了喜欢的棒球队马上要开始晋入甲子园的第一场比赛的球迷一样啊?
“不舒服的话就叫我的名字哦?”
“知道啦!”
重复这么多遍是干什么啦!
然后我发现自己错了。
她刚一用脚趾贴上来,龟头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刚刚有些麻木的皮肤已经很快地恢复过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肉棒上不知藏在哪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仿佛抽筋一般向后收缩,这感觉在足交中也出现过,但这回我转而支持我的小弟弟。
像是用劣质的硬毛刷碰上来一样,一股针扎的感觉出现在脚趾踩上来的地方。
“有感到不舒服吗?”她抬着脚,费力的保持着龟头上只接受到轻轻的触碰。
“没、没问题!”在思考反应过来之前,逞强的话语就冲出去了。
比打喷嚏还要快。
闻言,她放松了腿上的力道。龟头上的压力一下强烈起来,随着她活动脚趾,硬毛刷那般密密麻麻的触感开始在龟头上移动。她用两只脚的大拇指在在龟头的各个角度摩擦,各处都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刺激。
好像老家的大屁股电视,在没有节目时的雪花。
“还可以吗?”她又抬头看我。
“说了没问题,不要一直问啦!”口是心非的话语也又一次莽撞地冲出去。
“好好好~千众是大人啦~”她宠溺地微笑着。
其实我还是挺后悔的,如果她不问我的话,我肯定羞耻不会主动叫她,就只能一直忍受这样的刺激。龟头上没有刚刚足交时的快感,原先有快感的时候只觉得越刺激越爽,现在就觉得有些痛苦了。
我记起班里有猥琐的学生天天站在桌子上宣扬些寡廉鲜耻的内容,我也被连带着听了不少。有一天他挂着一脸害怕的表情讲了一个牛郎店的故事,据说有些富婆为了追求刺激,会用刷铁锅的那种钢丝球裹住牛郎的龟头来刷。以前我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可怕的,今天我算是体会到了,只是被脚趾上的细腻纹路摩擦都会感到难受,何况是钢丝那样尖锐强硬的东西?
她不会也用钢丝球刷我吧?想到这里,本来前倾欲图保护小弟弟的身体狠狠地颤了一下。我抬头看她,正好看到她也正看着我,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几乎看不到了。她的眼神好像附近的猫咪捕食时一样,用缩小的瞳孔聚焦,一眼看去只剩下红色的虹膜。
……红色?
“怎么了?”她抬起脚拍拍我的脸。
我回过神来,我什么时候走的神?我赶忙去看她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扩散的瞳孔,还有日本人的黑色虹膜,一点问题也没有。
“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不要瞎想啦,每天上学已经很累了吧,安心享受就好了。”
她把脚伸过来,我自觉地含住她的脚趾。舌头没有尝到什么味道,刚刚舔得已经很干净了,没有什么有味道的物质残余了,只剩下很淡的鱼腥气。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现在我不想去思考,我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小时候被父母拥抱时就会产生这种感觉。至于升学之后,再也没跟别人拥抱过,也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善意和安宁包围的感觉了。
我感到她在我的肉棒下垫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我的头被她的脚插着向上仰着,看不到那是什么。大概是橡胶垫一样的东西吧,龟头感到很温暖。然后她用脚趾轻轻的踩压龟头前端,我能感到马眼像是牛奶盒的开口处一般,借着支点微微张合。我想到了鱼嘴。班里那个同学还说过湿滑的鲤鱼嘴很适合拿来做那种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随着她越来越用力,龟头前端传来一阵疼痛,我的马眼被压得张开,然后又扁着合上去了。
“嗯啊!嗯啊!”我尝试叫她的名字,但出来的都是京都大学的日语教授也不可能听懂的模糊音节。
“更深一点?真是怪癖啊,不过我会满足你的~”她温柔地说着一点也不着边的话,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甚至连音都没有一点相似。
我赶忙摇头,却发现她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空气中,一动不动。我使劲向右转头,她的脚趾钩住我的嘴唇向左咧开,我感到脸颊扯得很痛,她的脚依然没有一点移动的迹象。
不仅如此,她的脚还一点一点向前送着。我尝试向后移动身子,龟头却被她踩在原地不能动。我一向后仰,她的脚就跟过来,我反而不能再直起身子来。我用手去搬她的小腿,但明明她的小腿纤细柔软,不像在使用肌肉,却纹丝未动。
口腔内不大的空间被一点点挤满,她的脚像压路机,缓慢、坚定、不可阻挡地向我的喉咙前进。
“呜呜!呜咕!”我用尽一切表情和眼神向她示意,但她只看着我的下身,完全没有注意我的脸。
她的脚趾逐渐深入,顺着我的舌头向会厌滑去。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里喷发出来,一股酸水不可抑制地向上窜腾,冲到嘴巴里,比烤焦的肉还要苦。口水不住地向外分泌,填满口腔,顺着嘴角流出去,还有一部分流进了气管。
咳嗽反射在脊椎中疯狂闪烁,我剧烈的咳嗽起来,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模糊了我的眼睛。牙齿随着头的摆动,狠狠嵌入了她的脚背,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向外抽回了脚。
我不住的咳嗽着,鼻子里满是酸意,湿滑的鼻涕流出来,和脸上的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呜呜……”气流穿过声带,风琴一样鼓奏出令人难受的声音。
“喘的上气吗?注意呼吸。”她用脚底拍我的背,啪啪得响。
过了一会,我的气顺过来了,脸上的液体都滴到了地上,和已经化成水的精液搅成一滩,恶心得在视线扎着。
“我没事了……”我用胳膊抹了抹脸,蹭去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那我们继续吧?我会注意不再把脚插进你嘴里去的。”她双手合十,低头冲我做出道歉的表情。
她的一双大眼睛里波光粼粼,嘟起的嘴唇看起来楚楚可怜。面对这样惹人怜的星纱,应该无人能在继续火气吧。
“没关系的,我会努力吞你的脚的!”我仿佛出征前对大名宣誓效忠的武士一样喊道。
“这种奇怪的话小心被邻居听到啦!”她嗤嗤得笑,用脚趾夹了夹我的嘴唇,然后把脚趾重新捅进来。
不过这次她没有用力,我捧着她的脚可以随意移动。
她用趾尖摩擦我的马眼,用两只脚搓住龟头,向旁边扒。我感到一股冰凉的空气钻进马眼,堵在狭窄的尿道里,胀胀的。然后我看到她张开嘴,粘稠的香津被重力带着下坠,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团着台灯的橘黄色光芒,精准的落在我的龟头上。有了润滑,摩擦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快感逐渐生出来,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快要结束了。
慢慢地,龟头开始有了感觉,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表面传入充血的海绵体深处。
“嘶——啊~”在我没注意的角落,欲望绕过了矜持,胁迫这大脑下令发出淫靡的呻吟。
她加大了搓揉的力量,射精前的预备感觉再次激活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全身的热量都汇聚到胯间,然后一齐挤入了那根半挺不挺的肉棒,将它瞬间撑得好像要爆开。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哦~”
“好!”我紧张起来。
我感受到她用五根脚趾在马眼处蹭来蹭去,拨弄那两片嘴唇样的肉。
她的脚是据说是美人象征的希腊脚,即中间的脚趾最长。她摩擦了一会,充分润滑之后,用中趾戳了戳马眼。
我似乎猜到她要干什么了,从嘴里拔出她的脚。
“星纱……”
“痛吗?我还没开始插呢。”
果然啊……
“会痛吗?”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插进去想想就很疼啊。
“是男子汉能承受的范围哦~”
星纱的话语,像是华容道棋盘里堵住曹操的关羽,将嘴边的求饶牢牢堵在了嘴里,被我咽了回去。
“好、好……来吧!”
她点了点头,把脚竖过来,用中趾的趾甲盖挑起左边的肉,顺着开出的小缝一点点向里挤。
就连头都没有完全进去,强烈的撑开感和痛感就传到了大脑里。
“星纱!星纱!”我拍拍她的脚。
她停止了继续前进,我举起她的脚向下看,马眼只是刚刚被掀起了一个小洞,她的趾甲盖斜着插在里面,不过完全没有坚硬的感觉。
这才刚开始啊,我在心里叫苦,这么一点就开始痛了,后面怎么办啊?
“男子汉要坚强哦~”她冲我眨眨眼,握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没关系的,继、继续吧……”
人是应该活在对痛苦未来的恐惧中,还是应该主动去触碰它呢?这是个问题。
她的脚趾弯了一下,继续向内顶。我的思考瞬间就停止了,虽然有她的津液作为润滑,摩擦感降低了许多,但是皮肉被撑开的痛苦依然没有减退。平常只有涓细水流通过的小洞,突然被暴力撑开,尿道内壁和包皮有种火辣辣的痛觉。
我吮起她的脚,那丝奇异的味道让我的心安静下来。
马眼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而后开始延伸到尿道内部,撑开的口子让不少空气溜了进去。
“插不进去呢,我要加点力哦~”
话音刚落,一股大力就冲击到马眼上。尿道内部一下子充盈起来,空气被挤到膀胱里,而她的脚趾直接捅到了底。
“啊啊啊——!”我大叫起来,疼痛源源不断的袭来,冲击着大脑,顺着神经在全身游走。
她露出诡异的笑容,狠狠把脚往前一送。
“呜、呜咕?!”
一个极其粗大的事物捅进了我的喉咙,她的脚趾不仅全部挤进来了,而且还扣抓着我的舌头向更深前进。
“唔呣!唔呕!”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话来。
我疯狂拍着她的脚背,但每一次拍到的位置都比上一秒更向脚腕一点——她的脚还在不断地向里伸。与此同时,她下面的脚也在活动着,在我的马眼里抽插、旋转。突出的骨节前后抽动着,在充血的海绵体的挤压下扯动着肉棒。我抓住她的脚腕,她纤细的脚腕明明一只手就能环握,却传递着不合理的骇人力量,无论我的手怎样向外拔,她的脚都没有移动分毫。
我绝望地看向她的脸,她的表情像是溺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但溺爱的对象还是她自己。她纵容着自己的破坏欲望,享受着对我的折磨。
泪水自发地从泪腺中涌出来,眼睛很快就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只有变成橘黄色磨砂玻璃般的台灯,和沐浴在橘黄色光线下,她的身影。
握着脚腕的手慢慢向嘴唇靠近,很快就完全碰到了被撑裂的嘴唇。下巴已经脱臼了,挂在下面使不上力量,只能为她提供更大的入口。我感到她的脚趾已经越过会厌,接触到了食管。腹部的肌肉努力收缩抽动,想要向后逃避,但没有任何用处。口水被脚侧的软肉刮擦,冒出泊泊唾液,灌注到口腔为数不多的空地。她的脚还在向内,被挤压的气管通不过任何空气,肺里残存的氧气很快消失殆尽,缺氧的血液像大脑发出死亡的警告,血管和内脏像是附着了一层火焰一般滚烫,神经开始麻痹,肉棒上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被大脑自动屏蔽了。
“千众的身体里,好舒服呢~”
她享受的表情愈发崩坏,插在马眼里的脚趾开始用力弯曲,像是在尿道里塞了一个粗大的拉珠,然后狠狠来回扯动,搓着内壁脆弱的皮肉。海绵体被撑的变形,痛苦呈几何倍数增加,一度超过了缺氧的危机。
太阳穴鼓动着,全身所有的血管都鼓动着,心跳疯狂加速,用力挤出心室里的血液,纵使它们里面已经不含什么氧气了。剧痛和极度缺氧的信号堵塞在神经系统里,大脑已经不知道先要处理哪个了,索性统统抛给快要飘走的意识。
她的脚还在深入,连脚跟都已经完全进入了嘴巴,我被迫仰起头,直起食道来容纳她的脚。她掏出手机,闪光灯连续亮起,被嗡嗡声包围的耳朵勉强分辨出咔嚓咔嚓的照相声。她冲着我的脸照了几张,又换了其他角度,然后去照我的下体。
过了一会,闪光停止了,她收起腿,只靠脚的摩擦力就将我的头拽了过去。她轻柔地拭去我眼中的泪水,我看到她笑盈盈地把手机转过来,荧幕上印着我的惨状: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液体沾满了整张脸,面部肌肉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眼睛紧紧闭着,好像恐怖片里的死尸表情。
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脖颈处的照片显示出来,我瞪大了眼睛,她不只是脚跟进入了我的嘴巴,而是整只脚都插进了我的食管!脖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突起:最下面的地方清晰地突着五根脚趾印,向上一点是被称的很宽的脚掌,皮肤上的毛细血管都抻得破裂,染红了那一块区域。喉结被脚心踩着,向外鼓出来,而脚跟则在下巴那里,突得像一只蛤蟆。
下一张照片是我的肉棒,她的中趾已经齐根没入了,旁边的两根脚趾向下分着岔开。而接下来的照片则是脚趾在尿道里弯曲的样子,为了拍得更清楚,她把脚竖起来,肉棒鼓出了一个很大的包,看起来触目惊心。
激动让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全身遍布灼烧般的疼痛,心脏在胸腔里嚎叫着,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我哀求得看着她,她血红的瞳孔回以残忍的视线。
血红的瞳孔……
我尝到了奇异的味道,我看到了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红色虹膜,我明明舔着一只脚却还会被两只脚扒开马眼……
我明白了!
我狠厉地看向这个怪物,她愣了一下,把脚稍微缩了回去。我趁机奋力后仰,不顾疼痛扯出了她的脚。她没有抵抗,任由我把脚拔出去。
逃跑!
四
星纱坐在被炉桌上,没有跟过来。桌上的台灯让她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伸到门厅,融入我脚下的阴暗处。我感到脖子似乎被伸过来的黑影扼住了,一股面对未知的恐惧像是林间的浓雾围绕在我的心头。
不过,这样的距离应该暂时没问题了。
我单膝跪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右手边就是家里的大门,很轻松就能跑掉,这个姿势起跑也很方便。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在两秒内从四五米的被炉桌那里跑过来。
喉咙果然出血了,喉咙里撑开的裂口像是泡在冰水里,带着钝痛一鼓一鼓得跳着,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空气似乎擦过了本应在食管里的皮肉裂缝,一阵阵火辣辣得疼。
台灯的光芒经过墙壁的反射,朦胧地照在我的身上。我一边注意星纱的活动,一边努力地观察自己的肉棒。下面的情况也很不好,尿道撕裂肯定是逃不掉了,血液混杂着成分不明的粘液一滴一滴砸到地上,炸成一小片水花,粘在地面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假以治疗和时日都能解决,重要的问题是疼痛。我几乎要站不住了,我感到尿道里的粘膜似乎完全消失了,内壁像是两个合不来的国家互相战斗般,派出军队,用利刃刺伤柔软的海绵体。内部似乎已经破溃了,原本充血的海绵体软了下来,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不过这气球裂口实实在在地疼在我的身上。
我想坐下来休息,但我不能。星纱面对着我,台灯在她背后,消弭了她的表情。她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正散发着血红的邪光,带着无法解读的含义定在我身上。所以我必须与她继续对峙,直到一方落败。
屋内唯一的光源,台灯的光芒被星纱身体分成一条条的光柱,四散打在客厅四周。我看着她背着光的黑色剪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刚才感受到的三条腿,或是奇异的味道,已经隐秘地消失了。是藏到黑暗中了吗?还是有别的还没展露出来的秘密?瞳孔倒是由之前的小细点变成了猫瞳一样的竖线,这是否意味了什么呢?
“就……那么讨厌我吗?”星纱打断了我的思考,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
诶嘿嘿,吞下去了,你现在感觉如何啊!
楼主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