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发现的一个网站唉,感觉氛围不错,在此封上拙作一部。qq3480455675
internet上找主人一直是个麻烦事情,我一直这么觉得。
“您好!”
“自我介绍加照片!”
抱着广撒网多捞鱼的心态,一份没有p过的照片和不长不短的自我介绍被发到了网络的另一端。
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看到这句话和那张脸时,嘴里叨咕了一句。
“有意思!”
“除了黄金和穿刺以外的东西我都喜欢玩,能接受吗?”
说实话,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上位者心态。
“能!”
于我而言,sm既是生活的调剂品,也是解压的一种方式,反正在网上找的友情主都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来的。
“加我qq!”
滴滴滴。
刚洗完澡的女人头发还有些湿润,她看着那屏幕上传来的好友申请,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舌头,好像找到一个十分可口的猎物。
“你现在在放假对吧?”
这是一条语音,我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身体甚至为之一颤,并不是有多么好听,只是单纯的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老鼠遇到猫,本能的恐惧和臣服感竟然同时涌上了心头。
好像找个女s和以往的女主有很大的不同。
“是的!”
为了报以尊重,我也回复了一条语音,可惜声音与她完全没有可比性,常年吸烟早就毁了我的嗓子。
“电话地址,我要给你寄东西!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并且坚持一个月!我就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
“好!”
她的话虽然没让我夜不能寐,但,也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
她好像并不是单纯的想玩?而是在认真的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m,我这么想着。
三天之后,我收到了她寄来的快递。
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我边想里面是什么,边拆开了快递的包装。
里面除了一个让我觉得处于意料之中的囚爱电子贞操锁以外,还有一个圆孔小型摄像头,两双穿过的黑色丝袜,以及一个导尿管。
真是恶趣味,我心里想着,但是下体却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这确实是比那些所谓的收费主或者友情主玩的要花的多啊。
盒子的最底部有一张纸,上面清楚的写了她对我的要求。
仅仅是读出这几行文字,我就忍不住想要撸一发,阴茎坚硬如铁,先走液不断润滑着鬼头,她的声音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好像有魔力一般,配着这羞耻的文字不断在我脑海回响。
“时间;为期一个月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下个月十五号。
地点:你白天的时间是自由的,我不会干涉,但是每天晚上八点,我要求你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个摄像头就安在你的床头。”
要求:把你下面的阴毛剃干净然后带上贞操锁,同时你排尿的方式只能使用导尿管,这个月的时间我不允许你以男人的方式小便。
其他的事情在你决定带上贞操锁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读到这,我有些疑惑。
贞操锁你可以控制,但是我如何排尿你又如何控制呢?
直到我拿起了那个囚爱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多么的单纯,这是一个全包式的电子贞操锁,戴上之后别说摸了,就连看到看不到自己的阴茎,相当于完全和自己的下体说再见,唯一一个留给你排泄的是前端的一个可闭合小孔。
那个小孔绝对不是让你的尿液从阴茎流出来的,因为它的大小与那导尿管的大小一模一样。
真狠!
我心里虽然想着,但是阴茎却更加坚硬了,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游戏,禁欲一个月而已,我还是能做到的。
起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过了一周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在恬不知耻的闻着那丝袜上的浓烈的皮革和汗液的味道射出一股浓郁的白灼精液之后,我把下面的阴毛用剪子和剃须刀剃光。
然后戴上了那个显得十分狭小的贞操锁,硅胶外壳紧紧的与我的阴茎融为一体,它太小了,小到让我觉得仅仅是戴上贞操锁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那个小孔会在你戴上贞操锁后自动闭合,也就是说,不止是性欲,现在我就连最基本的小便都要被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给彻底掌控。
一想到这,我那刚疲软下去的小兄弟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连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戴着这种贞操锁,任何勃起行为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我戴上了!”
“嗯,我看到了!我这边有提示,拍张照片来看看!穿上那双干净的丝袜,鸭子坐!”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黑色赤身裸体鸭子坐跪在地上的图片传了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那不得勃起的阴茎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很听话吗!不错!”
“请问以后应该怎么称呼您?”
我刚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总不能叫她的网名烟雨江南吧?
“神主!”
狂妄,但是并不招人厌恶,我很喜欢,谁让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不过后面的日子也确实证明了,她就是我的神主。
“好的,神主!”
“白天先适应一下这个贞操锁吧,鉴于你表现不错,所以你今天有三次排泄的机会,好好享受吧!”
我听着她发来的语音,陷入了痴迷。
仅仅是一个语音,就让我有种要堕落入魔道的感觉,真是,,,,神奇。
令人陶醉。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被限制排尿的原因,所以我极大减少了自己的饮水量,因此八个小时的时间我只去一次厕所,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为止,我还有两次排泄的机会。
晚上八点,一阵闹铃把我惊醒,我的手机屏保上准时的出现了一只蓝色的小企鹅。
“打开摄像头,带好耳机!”
“衣服全脱掉。”
我全部照做,当我把衣服脱完之后,神主的电话也来了。
无言.....
“晚上好,神主!”
不知是怎的,平时机灵的我竟然会在sm中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这简直就是在找惩罚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
“没有礼貌的野狗是不会受欢迎的!既然如此,我就先教你第一课!如何礼貌的问候你的主人!”
我听着她的声音咽了口口水,说实话有些期待,而不是恐惧。
我不相信她隔着网线还能折磨我!
“你家有矿泉水吗?”
我很想说没有,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作出了回答。
“不错不错,六瓶是吧?喝吧!”
心脏加速跳动,血液循环加快流通,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喝完六瓶水的,我只知道,在那魅惑的声音下,我的膀胱已经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六瓶水,一瓶550ml,加起来三升。
“神主,我想上厕所!”
“好啊,上一次就在喝六瓶,你自己想清楚!家里没有水了就下去买。别忘了你今天还有两次小便的机会!”
她恶趣味的说道,屏幕前的女人看着那做扭捏姿态的奴隶,不禁笑出了声。
这是她最喜欢看的场景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同时摧毁一个男人的精神和肉体,并且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如罂粟一样。
我听着指针滴答的转着,尿液不断在膀胱积攒。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屈服了。
同时,我也不得不在度喝下六瓶一模一样的矿泉水,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我就像蛛网上的蚂蚁一样,猎手还没到来,自己就快把自己玩死了。
“感觉怎么样?”
她戏谑的问道,没有任何的同情,有的只是无尽的控制和折磨。
“我想上厕所!”
“不,你已经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了!”
"不是三次吗?"
我心里一惊,我自认为没有任何地方被她抓到把柄。
“你看,两次了。在和我说话之前,为什么没有称呼呢?所以我决定,不仅你今天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了,明天的机会也减少一次!”
男人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神主,求您!求求您让我尿出来吧!求求您了!!”
我不停的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额头毫不留情的撞在地上,此时此刻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膀胱的存在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欲望,那是最基本的生理排泄渴求,但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生理本能驱使着我向那摄像头后面的女人屈服,甚至为她奉献一切,只为了那近乎于渺小的欲望。
她隔着耳机听到那咚咚的撞击声,只是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这才哪到哪啊?憋着!继续磕!!”女人魅惑的的声音传来。
屏幕前的她拿起了一颗草莓放到嘴里,鲜红的汁水滋润着她的嘴唇,欣赏着眼前那丑陋的一幕。
她给了我希望,但又把我拉向深渊。
磕头,接着磕,说不定她会让我尿出来,又说不定不会,一切都是未知的。
此刻那狭小的贞操锁内,尿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伴随着那肿胀丑陋的阴茎混合在一起,这一切足以把一个完整的男人给彻底摧毁,仅一个小时,我就在这女人的面前失去了一切。
从身体,到精神!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
我那丑陋的肉体半跪在湿润的床上,不知为什么,哪怕到了最后,我也没有选择违背她的命令离开房间。
只是,屈辱的。
让自己无法控制的尿液从狭小的贞操锁中渗出,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麻木的看着这身体上舒适精神上折磨的一幕,眼神空洞,好像丢了魂儿。
尿液先是溢满了狭小的贞操锁,随后从阴茎根部,渗出,流出。
此刻的我,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只是个不能控制自己排泄的畜生而已,我看不到自己的阴茎,也摸不到,但是我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经过我的身体,湿润我的床铺。
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有无数无形的枷锁牢牢的套在我的身体各处,脖子,手腕,脚腕,阴茎,甚至是我的心也被紧紧的缠绕。
仅仅半天的时间,我的心竟判若两人,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的丢掉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毫不留情的全部剥夺。
多么糜烂的场面啊!
一个性成熟的男性,带着贞操锁,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为寻求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一个摄像头的监视下,主动的跪在床上,尿床了。
病态的快感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我甚至有种想要在喝六瓶水的想法藏在心中,这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带给我的快乐,这种无形的羞辱,这种折磨,这种堕落的欢愉,不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吗?
前列腺液分泌的更多了,汗液覆盖了额头,生理性欲被控制,心里性欲被满足的我,呼吸变得急促。
好像在勾引着耳机里的女人,我还想要更多。
我低下头看着那大片的水渍。
索性喝的都是矿泉水,尿液没有什么异味。
但即便如此,身体与被尿液浇湿的床单接触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恶心难以接受,可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我知道她想看到我尿床,她想看到我失禁,她想让在面对她时一无所有,放弃尊严,放弃思考,甚至,放弃人格。
我也知道,反抗她只会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不知不觉间,我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不过我听着那略显激动而短促的呼吸,突然觉得,值了。
想必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素未蒙面仅仅认识几天的奴隶竟然如此的服从,如此的下贱!!!
我低着头,不敢看那能刺入人心的圆孔。
尿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单上,也落在我的心里。
“不错,你挺让我意外的!”
“谢谢神主!”
我顺从的如一只被驯养的羔羊,以头抢地,哦不,是湿润的混杂着尿液的床单,回答着。
头发被浸润,脸上也湿乎乎的,汗水与未被床单吸收的尿液覆盖在我脸上,我有些害怕。
并不是怕她的手段,而是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这只是第一天,仅仅一天,就让我在她面前放下了,礼义廉耻,这是个可怕的女人,更可怕的是,我已然,沦陷了....
我乐在其中。
“把床单换好,然后关上摄像头睡觉吧!”
“谢神主恩典!”
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洗干净那被粘稠覆盖的阴茎,只得清洗贞操锁表面随后躺在床上。
想要勃起的阴茎如一条愚蠢的长蛇,试图突破那定制好的囚笼,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就像咿呀学语的婴儿妄图挑战一个成年女人一样幼稚。
我的阴茎之于贞操锁是如此,我之于神主,亦是如此。
夜深人静,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女人也吃完了自己的草莓,看着那失去了画面的摄像头,微笑着,关上了自己的电脑。
希望,你会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她如此想着。
第二天,我是被晨勃不能的痛苦弄醒的,我相信没有人会想要体验这种感觉,下体红肿简直要炸裂开来,我不得不冲了个凉水澡。
她的声音如魔障一般在我脑海久久挥之不去,让人疯狂。
“神主,早上好!”
“早上好!”
随即就是一天的无言,看来她白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座,我还也要去打工挣点零花钱了。
作为一名大学生,只需要办理一个健康证就可以轻松的在肯德基获得一份不错的假期兼职工作。
我因为长得高,表面上长得还看的过去,所以被安排做了收银。
男的收银虽然看起来很别扭,但是要比其他工作轻松不少,而且还不用面临油烟,我也乐在其中。
一上午的工作让我忘记了自己下面那痛苦的牢笼,专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本职。
“一杯雪顶咖啡,一杯草莓圣代!”
“您好,请问是在这吃还是带走?”
我礼貌的回答窗口外的客人,餐厅人数众多,声音有些嘈杂,我是通过嘴型分辨出她要的餐品的。
“在这吃!”
因为都是饮品,所以盛装的工作是由我这个收银员来完成的。在把餐品递给她的时候,我轻撇了一眼她的样子。
不得不说,惊为天人。
这是个无法形容的女人,很难想象知性和性感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与身体无关,仅仅是轻撇一眼,她就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膜拜?臣服?
不,都不是。
她给我一种从生理到心里对上位者的本能服从,好像我就就应该听她的话一样,侍奉她,供奉她,又好像,我就应该生于其石榴裙下,为其服务,尽心尽力。
这是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带着一副墨镜,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是跑不了。
她给我留下的最后印象是那件极其合身的枫叶颜色的大衣,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隐藏于风衣之下的黑色长筒袜。
不知怎的,我竟觉得那长筒袜和神主寄来的是同一款式。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一天的疲劳工作之后,我准时的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八点整,我打开了摄像头,神主的电话也如期而至。
因为今天的排泄次数被减少到了两回,所以我一天的总饮水量不超过一百毫升,几乎都是抿一口,但是大量的说话,让我不可避免的口干舌燥。
“晚上好,神主!”
“晚上好!”
顺从的羔羊,真诚的膜拜着他的主人。我突然间明白了,她与其他s不同的一点,做神主的奴,你要学会自己去掌握一个度。
一个取悦,服侍,能让对面的女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的度。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比如,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面上,恭敬的为神主奉献上自己的忠诚,地板震动了三声。
觉得不错的可以回复一下哈
顺从的羔羊,真诚的膜拜着他的主人。我突然间明白了,她与其他s不同的一点,做神主的奴,你要学会自己去掌握一个度。
一个取悦,服侍,能让对面的女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的度。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比如,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面上,恭敬的为神主奉献上自己的忠诚,地板震动了三声。
在比如,昨天那羞于启齿的为了让我主动放弃尊严的失禁。
这些都是她想看到的,她只会引导你去做,而不是告诉你。
她没有和我说过她对我的具体要求。
她觉得,亲自教奴养成的习惯,远没有他自己领悟出的习惯要好,这种自发的行为,更容易被大脑记住,更容易形成肌肉记忆,也更容易方便被她玩弄和掌控。
为奴,绝对不是贬低羞辱,或者是单纯的玩弄,而是一种与主,相辅相成的,心领神会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与神主的思维有了一定的共性。
或者说,我在琢磨她的思想时,被不知不觉的由内到外同化了。
在打消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后,这具肉体爬上了床,低着头。
等待着他的主人的发话。
“说实话,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我能感觉到你在有意识的适应,理解我的思考方式!”
“谢谢神主,不敢!”
少说话,说话一定要对,这是我思考了一晚上想出来的方法。
我可不想在喝三升水了,折磨大于快感的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我记得你好像有过好几个主吧?”
屏幕前的女人翘起了二郎腿,声音不怒自威。
我咽了口口水,这是我在自我介绍里写过的。
“是的,两个人,一个是前女友,一个是友情主!”
我如实回答,没有任何想要欺骗她的想法。
我不敢!
“平时会想到她们以前调教你的场景吗?”
出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偶尔!”
我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阴茎,有些难受,她一提到这个我就会回想起原来的场景,下体不自觉的想要勃起。
这一幕自然被她尽收眼底,脚上的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露出了亮红色的指甲油。
“你硬了!”
我如遭雷击,想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我确实硬了,但是根本无法完全勃起,只有三分之一左右,我咬着牙回复到。
“对不起,神主!”
“很聪明嘛!”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的回答,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汗流浃背,从没有人能给我在语言上带来如此大的压力,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射呢?”
“因为,,,,因为我射不了!”
我无奈的回答,听着她的声音,脑海里想的却是和自己前女友翻云覆水的场景,让我头晕目眩。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射不了?”
她来了兴致,追问到,好像在戏弄自己的宠物。
“因为,,,因为我的贞操在神主手中。没有神主的允许我无法射精。”
我有些羞于启齿,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是以往很难体会到的。
“哦?那你是因为我硬的嘛?”
她的声音有些俏皮,但对我而言却是无锋的刀刃,直插心口。
“不,,,不是!”
我的声音都在打颤,生怕会遭到惩罚。
我本能的回答了自己真实的想法,经历昨天的失禁之后,我已经丧失了反抗她的欲望,服从,顺从,忠诚,牢牢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然而事实正好与之相反,她又问了我一遍相同的问题。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盲目的给出了一样的答复。
“那你为什么不射精呢?”
“因为我射不了!”
“你为什么射不了呢?”
“因为我的贞操在神主手中,没有神主的允许我就无法射精!”
“那你是因为我硬的嘛?”
“不是!”
我条件反射般的回复了不是。
“既然不是因为我硬的,你干嘛不射啊?射出来多好,正好我还想看呢!”
“额。。”
我不知如何回答。
“说话啊?”
她的声音有着魔力,逼迫我不得不回答。
…………
循环,无限的循环。
在这之后的两个小时内,我不断的经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哭嚎,哀求,磕头,不管我做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的只有这几句话,她的语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宛如一个机器人。
泪水铺满了我的脸颊,不断的滴落在床上,额头变得红肿,让我变得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贞操锁被浓稠的先走液填满,混合着尿液和少许滴落出来的精液,热乎乎黏腻的感觉再次覆盖了我的下体。
而神主,只是静静的透过摄像头,漠视着一切。
时间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半。
我已经濒临崩溃,干哑的喉咙,凌乱的头发,无助的眼神,活像一条没了主人的流浪狗。
“去把我穿过的丝袜拿过来!”
两个小时的语言折磨已经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我一个翻身便从床下的盒子里拿出了那个仍然带着浓浓气味的丝袜。
“放到床上,用跪趴的姿势,鼻子抵在袜尖!”
我全部照做。
粗狂的呼吸让我把袜尖上浓郁的汗味和皮革味吸进肺部,中间还混杂了一些轻微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本来对气味并不敏感的我,在这一刻,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发誓,没有比这双丝袜上残留的味道更好闻的东西,如果有,那只能是它的主人。
“好闻吗?”
“好闻,谢谢神主!”
我激动的回答着,情不自禁的贪婪的嗅着袜子上的味道。
“你的阴茎是不是更硬了?”
“是的!”
我诚实的回答,鼻子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此刻我的阴茎在那难以言喻的分泌物的包裹下,如鱼得水,龟头处的铃口不断的闭合着,好像润滑着它。
海绵体不断膨胀,但受制于有限的空间,从笔直变成了弯曲。
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输送到了尿道口,它只差一个契机,一个就够了。
我只需要摸它一下,或者轻微的撸动,就能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但是,我却做不到。
我只怪自己的无能,却从没想过去责怪那限制自己的贞操锁,仿佛它本来就长在我的阴茎上一样。
我呆板的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丝袜上,妄图获取一丝慰藉。
恶魔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传来。
“你为什么不射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神主没让我射!”
但没想到这比前两个小时中要简单甚至近乎敷衍的话竟然得到了神主的认可,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我的下体传来,我意识到,那被限制住的热流,隐隐有了要突破壁垒的预兆。
“不错,那你是因为我硬的么?”
她语音一转,从妩媚变成了生冷,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是的!”
在这急促的逼问和直转的语调之下,我没有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仅仅是依靠本能下意识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然,这本能植根于,我对神主,骨子里产生的畏惧和崇拜。
在神主的视角里,她看到的是一个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没有了灵魂的肉体在机械般的回答她的问题。
后来我才得知,这正是她希望这个阶段的我所能达到的。
只有经历过洗礼和升华的我,才配成为她的奴,才配成为侍奉她的存在。
不然的话,我和那些路边的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我在听到这对过去的评价时,痴痴的笑了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谈。
回到屋内,我听到神主的在耳机里传来了悦耳的笑声,僵硬的手指,竟然变得的有些血色了。
“那你愿意为了我射精吗?”
“我愿意!”
我那呆板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得到极大满足的笑容,活像一个被洗脑的疯子。
我那被囚禁的长虫里,精液已经流到了尿道口,真是可笑,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
我竟然缓慢的流精了,我能感受到铃口处一滴一滴的精液在不断的滴落。
速度之慢,与停水的水龙头那滴落的水珠一样。
精液一点点的被挤出来的感觉让我痛不欲生,口水和眼泪竟然同时流出,我渴求的看着摄像头,丑态百出。
看着那素未蒙面,但是却已经将我彻底征服的女主人。
这才第二天,我不敢想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会变成什么样,当然这都不重要了。
“难受吗?想射吗?”
神主的声音再度传来,勾引诱惑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和肉体。
“神主,求求您了!!”
我涕泗横流,只为了让那白灼的液体射出来,哦不,应该是流出来。
我知道我不可能射出来,神主是绝对不会让我获得高潮快感的,说不定,连让我的精液从尿道流出来都是一种奢望。
事实证明,乌鸦嘴是真的要不得。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另外熟悉的小孔打开了。
尿液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床上,我期待着看着神主。
然而,得到的却是残酷的真相。
“现在,尿给我看!”
这一句话,在我的耳畔,宛如炸雷!!!
一瞬间,我那被尿液挤满的膀胱竟然自动的张开,尿液瞬间带着精液从尿道口飞出,顺着那微小的圆孔,像小溪一样。
我屈辱的伏在床上,身下是那不断被打湿的床单和阴茎痛苦的嘶吼,真是可怜。
我的精液甚至连流出来都不配,它只配润滑我的尿道,方便尿液流出,也就是说,在神主的眼里。
我的精液,我的子孙,甚至都比不上我的排泄物。
可悲,但是,我却好开心!
因为我又听到了神主那急促的呼吸,她在欣赏我的一切,我好满足。
“嗬嗬”
昨天竟然把日期也写错了,尴尬.... q3480455675
这一句话,在我的耳畔,宛如炸雷!!!
一瞬间,我那被尿液挤满的膀胱竟然自动的张开,尿液瞬间带着精液从尿道口飞出,顺着那微小的圆孔,像小溪一样。
我屈辱的伏在床上,身下是那不断被打湿的床单和阴茎痛苦的嘶吼,真是可怜。
我的精液甚至连流出来都不配,它只配润滑我的尿道,方便尿液流出,也就是说,在神主的眼里。
我的精液,我的子孙,甚至都比不上我的排泄物。
可悲,但是,我却好开心!
因为我又听到了神主那急促的呼吸,她在欣赏我的一切,我好满足。
“嗬嗬”
身体主动的排泄让我大量流失了体力,我像一个刚交配完的公狗,无力的用双手捧起神主的丝袜,避免它被我的尿液浸湿。
我贪婪的嗅着,仿佛能从丝袜中获取力量。
“舒服吗?”
我听到了她抿了一下嘴,她很满足。
“舒服,谢谢神主赏赐!”
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机械的回答着,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尿床的屈辱,被折磨的病态快感,让人着迷的失禁欲望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一切。
“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用丝袜绑住鼻子,只许用鼻子呼吸,不许用嘴!床单也不要洗,贞操锁也不要洗,你还不配!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的脑袋重重的抵在床上,以表对神主的感谢。
“不错,睡吧!”
我坚信,人,是有惰性的。
我有些忍不住了。
现在是第三天。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单已经干了,散发出难闻的异味,我感觉自己好像睡在了垃圾堆里,而我。
则是那个垃圾堆的源头。
贞操锁里的液体已经凝固,而那特制的小孔,也已经闭合了。
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那种欲望无法发泄出来的不本能让我有些烦躁和焦虑,晨勃再次被无情的压制了。
万幸的是,在我请安之后,神主允许我洗澡了。
洗浴是让人放松的最佳途径,我连带着也把那闭合的贞操锁尽量清洗,要是因为这种原因感染可就不好了。
至于排泄。
还是忘了这件事吧,我不得不佩服神主的高明之处,他控制了我的排泄,就相当于控制了我的饮水。
工作还要继续,今天没有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我有些失望。
但临近夜色,我又满怀希望的等待着神主的折磨。
我已经认定,要做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的奴,或者,狗?
算了,什么都好,反正,我一定要见到她。
这是种执念,是对强者的认可,一个能把你从内到外征服但是连脸都没露过的人,难道还不能勾起你的好奇吗?
我知道这是陷阱,是诱惑。
但我就是要跳进去,哪怕等待我的是个铁处女我也毫不犹豫,人们对于未知的好奇远大于欲望本身。
哪怕,这种求知欲会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
八点整。
“晚上好,神主!”
我愈发恭敬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进行了严格的控制。
与恐惧无关,只是本能的,希望自己能够配的上摄像头前的女人罢了,配的上,成为她脚边的蝼蚁。
那边传来了忙音,我看着满格的信号,有些疑惑。
“耳机掉了,信号有些不好!”
她的声音传来,我只是恭敬的进行自己的仪式。
“感觉怎么样?”
我有些意外,她,这是在关心我?
“您指哪方面?”
“当然是贞操锁,我看你昨天对于失禁已经十分捻熟了啊,明明才两天而已。脸不红,心不跳,还一脸享受。”
“额,我很好,可能有些难受。”
我有点语无伦次,确实不知道说什么。说实话,戴贞操锁的感觉取决于控制权在什么样的人手上,而不是取决于你本身。
起码,对于神主这样的人来说,我很迷恋戴贞操锁的感觉。
能做她的提线木偶,我三生有幸。
但难受,也是事实,毕竟我是个大小伙子,基本的生理欲望,还是要的。
总之,矛盾就对了。
“中肯的回答!”她当然理解了我的话外音,神主的双商完全碾压我,万幸的是,我还能从她浩瀚的思想中窥探出一丝对凡人的施舍,不至于让二人转变成单口相声。
“鉴于你这两天表现很好,所以我决定和你说一下我的想法。毕竟一直折磨你也不是回事,生理的一切都是为心里服务的。
一个心坏了的人,是无法勾起我的欲望的。”
“您说的对!”
“无聊的马屁就不用了。”
“这两天对你的调教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不需要一个普通的奴隶。那种烂大街的货色我可不稀罕。”
“心有灵犀?”
“说的不错,掌嘴!”
啪!我没有任何手下留情,一巴掌扇到自己左脸,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见。
手下留情的后果是什么,我不敢想,我也不会去想。
在这里请允许我改编三体里非常著名的一句话,惩罚你,与你和干?
只要我想成为神主的奴,我的肉体和精神就永远都不会属于我自己,这点我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这也是我看上你的地方,目前为止,你已经和我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共鸣,不是吗?”
确实,当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中花费起码一半的时间去琢磨一个女人的心思时,你也能做到和她心有灵犀。
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
起码,在这方面,我是特殊的。
“对了,猜一猜,我接下来想让你干什么?”
她好像来了兴致,挑逗的问着我,像个俏皮的小女孩。
“奴不敢!”
“奴?”
她玩味的说着,好像终于发现了我语言上的漏洞。
“对不起,神主,我不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覆水难收!
我清楚的认识到,在神主眼里,我还配不上奴这个自称。
起码,我这个第一人称代词,用在这具肉体上是比较合适的,而奴,则显得有些高看了。
真是可怜。
我的眼角已经湿润,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末路。
我后悔了,今天我认识到了面对神主时多嘴的代价。
我恨不得在多抽自己几个嘴巴。
可惜,我做不到,而且太晚了。
现实总是充满戏剧性的。
就在前一分钟,我吃下了一片,韦哥。
感谢回复!!
这是我疯狂求饶,额头嗑出血丝的结果,三片春药,变成了一片,当然,代价则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将彻底失去排泄的机会。
不过相比吃春药而言,我不后悔。
人总是着眼于眼前的事物。
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楼下的成人用品店买到这玩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现在我静静的等待药效起作用。
这具肉体,被他的主人要求穿上丝袜,以跪趴的鸭子座姿势面向摄像头,双腿被最大程度的劈开,只为了方便网线的另一端来欣赏他精致小巧的玲珑锁。
三分钟过去了。
我的心像有千万只手在挠一样,痒的让人发慌,我感觉心跳加速,血压上涨,惨白的脸蛋被绯红覆盖。
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焰。
双手盲目的抽搐着,我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不然的话我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青筋在额头暴起,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如果春药能被人用意志控制住,那岂不就成笑话了??
“放松!慢慢来,时间还早呢!”
完了,神主的话,宣告了我的死刑。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药效直达关键要害。
我那看不到,摸不到的弱小阴茎,在这一刻拼命的抬头,勃起,用尽自己的全力妄图打破那万恶的囚笼。
我被迫扭动着身体,痛苦的摩擦感,肿胀感,灼烧感,心中燃烧的欲火,一起冲上云霄,让我痛不欲生。
呼吸变得急促,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下体止不住的撞击柔软的床铺,我企图从这强烈的撞击中,来博取那怕一丝一毫的慰藉。
但那可悲的小蛇,仍然画地为牢,毫无反应。
你可知,能感受到,但是却无法看到,无法触摸的痛吗?
“知道一句话吗?”
荧幕前的女人,轻抚了一把头上的青丝,淡淡的说道。
“额,嗬,,,”
我已经抽搐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如同上了岸的鱼,
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我无力的抬起头,仿佛能洞穿摄像头看到那给我带来这一切的女人。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冰冷无情,但是让人神往,她的魅力就在于此。
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那痛苦的呻吟,愚蠢的摩擦碰撞,燃烧的思想和流出的下贱体液,在这一刻,全部成为了滋润神主精神的养料。
被她尽数吸收。
我放弃了挣扎,开始对着摄像头搔首弄姿,淫荡的语言从我嘴里蹦出,只为得到耳机里女人的几句赞赏。
“你要用你的欲望,来满足我的!一个奴如果没有热情似火的欲望,又谈何满足他的主人呢?好好记住,这,是,第二课!”
霸道,蛮不讲理,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但,我这个贱骨头,就是喜欢。
这句话以最有效的方式在最合适的时间点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肉体和灵魂深处。
越接触你,我就越觉得自己渺小啊。。。。
没人知道我那天是怎么过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欲望最高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肺已经千疮百孔,那时,好像是晚上十一点了吧。
.....
“舒服吗?”
神主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我知道我已经无力回答,但是我必须回答。
“额,舒服!”
虚弱,胆怯,渺小,畏惧,她用了三天就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
她看着我被肉欲折磨的肉体和那盲目忠诚但却有些坚毅的面容点了点头。
“今晚和昨晚一样!明天记得拿新的快递!睡吧!”
“谢谢神主!”
与前几天不同,这一天我彻夜未眠,那些看不见的锁链好像都在今天开始发生了变化,他们好像更加锁死了我的欲望,锁死了我的生活。
丝袜上的味道已经差不多被我全部吸收了。
我想,神主的气味已经被我牢牢记住了,就像会写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天亮的时候我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袜子拿下来,虽然喜欢,但是也不能一直放鼻子上闻不是。
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上班,正好可以在家无聊的等待神主送来的快递,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排泄,在和神主打了声招呼后,我淡定的坐在家里的马桶上,失禁.....
我想这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而神主,也很认可我的行为,她甚至直言非常乐意看到这一幕。
一个能够控制自己的奴,是不招人喜欢的。
上午九点,我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那是个有半米高的盒子,宽大概有五十厘米吧,拆开快递的包装之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仅仅是气味的冲击带给我的遐想和意淫就让我有些勃起的想法了。
真不知道打开快递后我会不会疯掉。
我毛手毛脚的拆开了盒子,最先看到的是两条意料之中的丝袜,全都是黑色,熟悉的味道让我有些着迷,神主迷人的体液残留让我幸福的直翻白眼,不知不觉间,我心里的精神寄托,慢慢转变成了神主的气味。
我愚蠢而又虔诚的对着袜子磕了几个响头,心里默念着感谢神主。
丝袜的下面是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鞋码目测有39,对于女人的脚来说应该相当了,神主的个子比较高,我推测着,鞋子整体有些老旧看上去穿了很久,说明神主是个念旧的人,这也和她细腻的心里正好相符。
我激动的用颤抖的双手将鞋子放到了我的饭桌上,我没有敢去闻其中的味道,因为我觉得自己还不配。
在下面的则是一套sm用胶衣,裤裆部位做了特殊改造,是个男用款式,想必占据最大体积的就是它了,以及一个全新的电子项圈?
看上去十分的高科技,好像并不是常人能买到的东西,应该是定制的,而且和我的脖颈粗细正好一致,带上去就绝对拿不下来的那种,神主好像对我很上心?
想到这我不禁感激涕零。
最底层则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良的粉色假阳具,大小应该在15cm左右,特别逼真,还带着一点橡胶的味道。
在箱子的角落里,我还找到了一个小小的u盘!
这可真奇怪,我不知道神主想要干什么,但我也没有去问,相信晚上的时候神主会告诉我的。
求知欲有时候要比色欲来得更加让人疯狂。
八点一到,我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摆到了摄像头前,等待着神主为我解答这些物品的作用。
“不错,东西都没少!我记得还有个u盘,你拿到了吗?”
神主的声音传来,严谨认真。
“拿到了,是在箱子的最角落!”
“打开看了吗?”
神主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有,我没敢!” 我轻轻的回应到。
“为什么不看?掌嘴!”
啪的一声,我的左脸浮现一抹鲜红,我的手可以说是条件反射般的就打在自己的脸蛋上,我感觉有些委屈。
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您没让我看!”
“没让你看你就不看了?继续,左右脸一起扇,不许停!”她朱唇轻起,摄像头前的躯体完美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半个小时候,我的脸变成了猪头,是真正意义上的猪头,这种红肿程度没个两三天肯定不会消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惩罚你吗?”
“神主惩罚我不需要理由!”我嘟囔着,带着哭腔说道。
我感觉自己在神主面前愈发脆弱了。
“挺聪明嘛,不错不错。”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这说明了我的思想在进一步发生变化,她很乐意看到这一点。
“把项圈戴上!”
只听一声机械闭合的声音,那十分精致的电子项圈就在我的脖颈处上锁死了。
“猜猜看这个项圈是干什么用的?”
“gps定位,心跳检测,可能还有电击?”
我怯生生的回答,主要是如果带电的话这玩意应该是需要电池或者充电的,而我肯定是没有钥匙的,如果没电了没法充啊,所以我有些怀疑这东西到底带不带电。
“确实带电,还有一个!给你五秒钟,如果猜不出来你就亲身体验一下!”
“五!”
“一!”
‘???’
我人直接傻了,神主可是个十分严肃的人啊,哪怕是折磨我都有十足的仪式感,这怎么还跟小女孩一样耍赖了?
“神主,我!!”
“晚了!”
我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她的声音从耳麦传来,随后脖颈上的项圈迅速紧缩勒紧,我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强烈的呼吸阻隔感传来。
“窒息??”
我脑子里刚蹦出这种想法,双手就忍不住的去扒这个电子项圈,可以说是人类的本能了,尤其是在脖子被人紧紧勒住的时候,
“啊啊啊!”
我刚碰到项圈双手接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云霄,在大脑乱窜,我的手指被电的疯狂颤抖,口吐白沫,整个人跟癫痫了一样。
电流带来的抽搐感和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我大脑变得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球冒着血丝。
“嗬嗬!!”
我开始无力的呻吟,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俨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一副要死的样子。
“求,,,,求您!!”
我拼尽全力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憋出了这两个字之后,神主终于网开一面,摁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拯救了那差点被死于窒息的可怜奴隶。
当一个男人的欲望被锁住时,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万一人家是个油盐不进的和尚呢,就算不是和尚,世界上能做到修身养性的人可不在少数。
但是如果连他的性命都被一个女人紧紧的握在手里呢?
杀了你,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时,哪怕你是个和尚,哪怕你是个太监,你也必须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没有人不怕死。
我缓过来之后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何德何能让神主这么做啊!!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她不满足,强烈到几乎病态的掌控欲驱使着她,让她不满足于控制我的身体和心灵,她需要控制我的一切,我的呼吸,排泄,哪怕是心跳速度和眼神都必须受到她的严格控制,每件事都要满足她的要求,一个也不能错。
她就像个尽心尽力的雕刻师,在认真仔细的雕琢着她认可的那块璞玉。
现在这块璞玉,就是我!!
项圈带来的束缚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只觉得捆绑绳艺那种东西简直弱爆了,窒息带来的绝望比任何捆绑都要来的刺激,我可真是个变态,不过重新呼吸到空气的感觉真好。
我贪婪的呼吸着,十分恭敬和谦卑的调整好自己的跪姿,面对着摄像头。
“心跳很快吗!看来刚才的惩罚让你很兴奋啊?”
神主调侃的说着,她的语调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是我感觉出来了,她也兴奋了。
“谢谢神主,主要是神主调教的好!”
不管到哪,干啥,拍马屁总是没错。
不过我也确实是兴奋了,我觉得应该是性窒息吧,就在我要昏迷过去的前一刻,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神主的袜子和罂粟般的汗液味道,这具身体已经无可救药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许用你的爪子碰项圈!”
“是!”
我十分卑微的回答着,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项圈我要一直带着,直到见神主为止,不管我在干什么,我都摘不下去,搞不好我的后半生都要与这项圈为伍了。
“把我的袜子拿出来,一条绑在嘴上,一条绑在鼻子上,袜尖朝哪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十分熟练的从床下把两双丝袜拿出,用极其崇拜的眼神完成了神主的指令。
“吸!”
神主的声音有些突然,还好我下意识的照做了,脖颈上的项圈随即再次勒紧,那种已经有些熟悉的束缚感再次袭来,我的嘴巴里全部都是被丝袜的味道过滤了一遍的空气,在加上强烈的窒息感。
神主汗液的味道如一块烙铁,在项圈的配合下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舌尖上,脑子里,伸手即来,但挥之不去。
三十秒后。
“呼呼!”
我狼狈的跪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更加浓郁的脚汗味夹杂着女士香水冲进了我的肺部,窒息后的第一次呼吸会让人觉得十分清爽,那种感觉可以牢记很久。
我明白神主是为了让我的身体牢牢地记住她汗液和足尖的味道,并且,她希望我离开这个味道就无法活下去。
她希望我成为连呼吸都要依靠她身体味道的存在。
这种毫不掩饰的病态欲望让我感到十分激动。
转过头去用更加渴望的眼神看着神主,起码这一刻,我们心有灵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感觉怎么样!”
“很奇妙,您的味道已经在我脑海里充分挥发融入我的意识了!”我有些神往的说着。
“我就不说口令了,你只要呼吸就好!看在你明白我意思的份上!”
神主话音刚落,我就耸动着胸口再次吸入了布满丝袜味道的空气,脖子随之被紧紧缠绕。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气味控,但是我相信,当一个女人丝袜的味道在你的嘴巴,肺和脑袋放大几十倍然后炸裂开来的感觉是会让人兴奋到直哆嗦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神主的气味铺满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由内到外,由表及里的被一个人脚上最原始的味道填满。
这简直是抖m的天堂,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颈部窒息会导致供血不足随后缺氧,局部缺氧会导致大脑产生幻觉,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了。
在我的眼睛里,好像这个屋子里都弥漫起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足以勾起男人赤裸肉欲的粉色气息,那是神主的味道,是女人丝袜的味道,我拼命的嗅着,呼吸着,但那脖子上愈演愈烈的束缚感却让我无法得到满足。
它逼迫我保持清醒,不在这片肉欲中迷失。
我突然觉得神主是矛盾的。
她既让我沉迷于她的身体,又让我敬畏她的思想。
这种矛盾也成为了我后来追随她的主要理由之一,一个复杂矛盾又带有着极强人格魅力和丰富感染力的女人,她竟然是我的主人?
后来想想这简直是让我祖坟冒青烟的事了。
话说回来,神主在控制我呼吸这方面控制的简直不要太好,每次都是在我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松开项圈,对哦,项圈有心率监测,我差点给忘了。
“乖!吸气。”
我刚吐出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休息,这具肉体就在他主人的命令下开始了下一次窒息。
我想的太多了,她不想看到这一幕。
在又一次被项圈紧紧勒住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一点,她希望我这个时候应该全身心都沉迷于她的味道,而不是去揣摩她伟大的思想。
“吐气!”
“吸气!!”
神主温柔的声音让我有些昏昏欲睡,这是我从来没听到的语调。
“神主,我!!嗬嗬!!”
欲言又止,算了,我放弃了,高频率的短暂窒息让我大脑有些供氧不足了。
我只得挺着脖子,希望项圈能稍微松一些,结果得到的却是一阵电流声和痉挛抽搐的身体。
“别想偷懒!”
她温柔的说着, 我却迎来了第二次电击,项圈可还紧绷着呢,要死了啊,神主!!
“静下来,想我袜子的味道,那是我穿过的,我踩过的,吸收过我汗液的东西......”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做了个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
空虚荒芜,我走在一片沙漠上,周围是漫天飞舞的黄沙,我拿起了一条围巾打算挡住口鼻,那是一条丝袜。
我走到绿洲需要喝水,水面上飘着的波纹,也变成了丝袜的纹路。
夜里我需要睡觉了,半夜被一只蝎子蛰了一下,我醒了,发现那仓皇逃跑的长虫,也是黑色的,跟丝袜一样。
为什么都是丝袜?
算了,重点是谁的丝袜呢?
谁的?
我随后一抓,黄沙也变成了一条丝袜,我拿起来闻了闻袜子上的味道,出乎意料的让人喜欢上瘾,这是女人汗液的味道,因为带着一丝香味,天然的香味。
可能这个女人平时很注意护肤吧?
女人?
哪个女人?
我感觉一阵头晕眼花,目眩脑胀,强烈的不适感传来,我脱离了那片荒芜的沙漠。
这又是哪?
我好像在以一个第三视角去看一个女人的行程,不过,我只能看到她的脚。
那是让我感到熟悉的丝袜。
这次,我亲眼见证了,它是怎样被女人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是怎样与女人的肌肤发生反应,产生了那令我着迷的气味的。
我....
醒了!!
...
我猛地起身,天才刚蒙蒙亮。鼻子和嘴巴都传来一种熟悉的丝质感觉,捂着口鼻呼吸让我有些难受,可当我把神主的丝袜拿下来呼吸到纯净的空气时。
却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晃了晃脑袋企图清醒一些。
只看到手机上亮起了一只蓝色的小企鹅,上面是神主的留言,昨天晚上我应该被玩晕过去了。
我透过窗边的镜面看着那反射照出的项圈想到。
“明天白天去医院灌肠,去之前先喝一升可乐,记得录视频给我看!”
下一条...
“哦,对了,别忘了你明天可是没有排泄次数的,我相信你会乖乖失禁的!”
是啊,我也相信。
毕竟我昨天就硬生生的在厕所座了一下午座到小便失禁,神主的话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根本不存在反驳这个选项,只有永无止境的服从。
我不会得到解脱。因为我已经被牢牢掌控了。
我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原来我想的是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在见到她的时候我会变成一只无脑的人形犬,现在我觉得,我在面对她时究竟还能不能被称为人已经是个问题了。
或者说,在面对神主时,人类该做出的动作和思想,我还会有吗?
不得不说,脖颈被人死死握住的感觉,可真好!!
无可救药的变态抖m,我咒骂着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可能大家都会在找到那个与自己相性极强的主人时,不由自主的开心吧。
我哼着小曲从楼下了买了个大瓶塑料可口可乐,1点五升的,然后给神主录了个视频,还得到了她赞扬的表情包,哈,真开心。
我像个小狗一样,得到了主人的几句赞扬尾巴就飘到天上去了。
走在大街上也不顾路人那怪异的眼神,径直朝医院跑去。按照神主的要求,我要喝完可乐后马上去离我最近的医院灌肠。
等等,灌肠???
我这才反应过来,但脚比脑子快的我已经跑到医院门口了,什么叫为时已晚,说的就是我这种。
一点五升的可乐,项圈,灌肠??
把他们联想起来你能想到什么?
社死!!
我服了,这真的只能算是我自己的不小心,当然就算是我小心这个陷阱我也必须买进去。
一想到一会灌肠时可能会出现的一系列情况,我的脸就已经不自觉的变的通红,我透过手机相机看着自己那通红的脸蛋和冰冷的项圈,随后咬咬牙,下定决心,一脚踏入了医院的大门。
我真的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人玩弄到这种程度?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医生诡异的表情,病人莫名的眼光,已经护士姐姐看着我那项圈咯咯的笑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是啊,真会玩。
在她的提醒下我才知道项圈的后面刻着四个大字,永世为奴!
我承认我很受用这几个字,但我想我还没脸皮厚道在医院被人读出来这几个字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个小护士读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社死了。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灌肠时可乐带来的强大化学反应让我感受到了第二波社死。
回家的路上众人诡异的目光则是第三波。
仅仅一个下午,我又被自己那尚未见面的主人给彻底摧残了一遍,如果说被她本人摧残心灵和肉体是我主动的,那么这次,则是被动的,她利用社会的力量,彻底瓦解了我独立生存于人类社会的心里和想法。
我知道这是个很恐怖的行为。
过不了多久我可能会形成一种强烈的畏惧心里,尤其是针对神主以外的人。
但我无能为力,我不会去阻止她,我也不想去阻止她,因为我已经是她的所有物,物品本来就应该由它的主人来定性,物品的属性,形状,和内容,都是由它的主人来决定的,物品本身不具有任何给自己做主的能力,我把自己放到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本就是个错误的思路。
我庆幸自己由衷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锁链更牢固了,我感觉日常生活已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八点,我再一次直视神主的浩荡威严。
“你那是什么表情?”荧幕前的女人十分好奇的观察着我,我脸上的表情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去如何形容。
悲伤,悲哀,悲痛?反正是悲开头就对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我还是嗫嚅着,低声给神主请了个安。
“晚上并不好!我兴致冲冲的打开摄像头,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的!掌嘴!”
我的灵魂已经彻底麻木了,甚至在抽自己巴掌时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是不疼吗?
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
一个已经没有心的人,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
现在的我,宛如一个真正的机器,一个只会服从屏幕前女人命令的机器,哪怕她叫我去跳楼,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出。
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今天可能做的有些过分了,神主的声音竟然也稍微带了丝些许的抱歉意味。
“停下吧!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抱歉,神主,我,,,,我不知道!”
我无可奈何的回答着,并不是我对神主失去了兴趣,而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去活着了。
你看,摧毁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残酷的令人发指。
现在的我,在迫切的等待着一个被彻底重塑的三观,但这一切都需要屏幕前的那个女人,亲力亲为,否则的话,她将得到一具行尸走肉,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圣经中,迷茫的羔羊最终都会迎接主的怀抱,但,这是现实,迷茫的羔羊也有可能死于狼群或者它贪婪的主人。
我并不是冒昧的去说神主贪婪,只是,客官来讲,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后来的生活中,她也有所改变,我也难得的听到了神主竟然会承认错误。
也正是因为这次神主的错误,才导致了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朝着更微妙,更加被外人所羡慕的样子前进了。
我顶着一个红肿的猪头不敢看她,此时此刻,两边的氛围都十分尴尬,神主有些歉意,而我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您不必感到抱歉!”
我说出这句话后能感受到女人莞尔一笑,随后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觉得抱歉了?”
不管她有没有这种想法,她都没有。
“对不起!”
我乖巧的低头认错,额头紧紧的贴在床上,那不算浑圆凸敲但还算十分白皙的屁股翘起,像个在伸懒腰的小猫咪,良好的柔韧性让神主十分满意。
“算了,反正时间还长呢,慢慢来吧,我保证在见面前不会再让你做出类似的事情了!”
她考虑了很多,发现人格毁灭在塑造这种东西,还是必须手把手才能放心,不然很容易失控的,当然其中应该也包含对我状态的担忧,她有些操之过急了,虽然这也是重视我的表现之一。
她是在关心我?这么直接?
我心里一喜,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回应着。
“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后庭是什么样的!”
暴露在神主面前的是一个粉嫩的菊花,俗称雏菊,虽然我有过两个主人,但是后庭这方面,我确实没有被开发过,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让我灌肠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控制排泄,但这跟小便又不同,二者所能达到的精神控制和羞辱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神主据我推测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我要做好献身的准备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被女人干其实还是挺期待的,怎么说呢,未知的都是美好的。
当我被神主操到失禁晕过去的时候,我就在也不这么想了。。。
男人丑陋的跪趴在床上,双手竭尽全力的扒开自己的菊花面对摄像头,只为了让女人一探究竟,该说不说,确实有点下流。
这时医院灌肠的效果就体现出来了,干净,绝对的干净。
回到家后我还特意洗了个澡,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空荡荡的,体验还是很不错的,据说偶尔灌肠还有利于身体健康。
“没想到真是个雏啊?”
神主的语气又惊又喜,可能她也没想到我这种乖巧到病态的m竟然没被前两个主人给霍霍了,有些意外。
“额,,,我真没骗您啊!”
我有些无辜的解释着。
“那就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吧!”
真是恶趣味,我心里想着,这假阳具和我有什么关系。
“插进去!”
“不用扩张的吗?”
“两根手指粗的假阳具你还需要扩张?”女人反问质疑的声音让我瞬间偃旗息鼓不敢反驳,两根手指粗确实不用扩张....
“可是没润滑液啊?”
“前列腺液,精液,和口水,你自己选一个!只要你能射出来!”
我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又是一阵无语,想干啥就直说嘛,非要揭人家短处。
最后只我得当着神主的面,双手捧着假阳具,不断的放到嘴里抽插,像是,,在给自己口交一样!
“对,力度大一点,要吮吸,要出声音!!”
“让我看到你的口水拉成丝,狗可都是流口水的,怎么到你这嘴巴跟缝上了一样!”
“不好吃吗?继续,深喉一百次,捅到嗓子眼,捅不到明天加倍,一个礼拜不许小便!”
“要恶心,对,,,,乖孩子!这才是捅到嗓子眼的表现嘛!”
“对对对,就是那种要本能的呕吐但是又憋回去的感觉,为了我,控制住你自己!”
等我完成神主的所有要求时,这跟可怜的阳具几乎已经被我的口水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了,具我自己统计,我起码给它深喉了不下两百次。
我现在满嘴都是口水,不是内部,而是嘴唇周围,那是被强行要求拉丝造成的后果。
当然更严重的后果就是我现在合上下巴都有点费劲了,满脑子都是神主教给我的那几个动作要领。
我要疯了,这才九点半啊,还剩那么长时间我不会被玩死吧?
“现在你还觉得它不是你的宝贝吗?”
“是!”我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置可否。
可能是肌肉记忆啊,还是怎么的,这一个月内我在口交这方面硬生生被神主训练到裹个棒棒糖都显得十分淫荡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