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篇】晓鸥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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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
JoyQ
Re: 【原创中篇】晓鸥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芸芸大人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头看着一个血肉模糊、还跪在地上喘息的母狗和一条大气不敢出的公狗,像是在欣赏作品。因为我的身体还没被玩,所以和果皮差别一眼就看出来,connie也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随后芸芸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疼痛忍耐只是入门。从今天起,你们要进入真正的阶段训练——把你们从‘人’还原成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踱到我们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果皮还沾着血的下巴,又转向我,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愉悦:“之前的调教,是把你们从人变成奴隶。可真正彻底的奴隶,必须先彻底丢掉人的资格。接下来,本主会先把你们还原成一件只会听命令、没有自我、没有时间、没有视觉、没有语言的物品;再把你们训练成只会汪汪叫的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能伺候大人们的奴隶。”

芸芸大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得的兴奋:“虽然一直想用这种方法彻底调教自己的奴隶,可很少遇到像你们这样贱到骨子里、还愿意主动把自己献出来的货色。所以,今天就用你们两个来试用。能活到最后的,才有资格继续跪在我们脚下。”

晓主大人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点了点头,Connie则捂着嘴轻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优越感。我们连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发抖却不敢有一丝迟疑:“是……芸芸大人……奴婢(贱货)愿意……愿意被彻底还原成物品……”

经过主人们的改造,我们被改造成了一个物品,黑胶带被一层层死死贴在眼睛上,彻底切断了所有光线。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嘴巴被扩嘴器强行撑开,牙关无法合拢,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锁死,双脚也被脚镣固定成只能跪着的姿势。沉重的项圈紧紧锁在笼子铁栏上,短到我们连抬头都困难,只能永远保持着跪姿。至此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待主人的心情和自己的命运。

即使是笼子外也被厚厚的黑布完全罩住,光线、声音、时间……全部被剥夺。我们成了两件被封在黑暗盒子里的物品,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都只能靠偶尔的疼痛来确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笼子突然被鞭子狠狠抽打,“啪!啪!啪!”三声脆响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我们必须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只有足够响亮、足够卑微的叫声,才会换来下一秒的“赏赐”。一根粗硬的橡胶管被从笼子缝隙强行塞进扩嘴器撑开的喉咙深处,直接顶到食道。冰冷的液体和糊状物毫无预兆地灌入,我们无法咀嚼,无法品味,甚至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未知的、带着腥甜或酸腐味道的东西直接灌进胃里。有时是温热的,有时是冰冷的,有时带着明显的药味,有时又像是混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连“吃饭”最基本的快乐,都被彻底剥夺。我们成了真正的容器——只会在鞭子声中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被灌食的物品。黑暗中,我听得见果皮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狗叫,也听得见自己喉咙被管子捅入时发出的湿润水声。每一次灌食结束后,管子抽出,涎水和残留的食物混合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却没有任何手可以擦拭。

时间失去了意义。有时连续被抽打笼子好几次,有时又漫长到让人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遗忘。我们只能跪着,用仅剩的听觉和触觉去感知——铁栏的冰凉、项圈勒进皮肤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黑布缝隙透进来的极微弱的空气流动。

不知道关了多久。黑暗像一块浸透水的黑布,死死裹住我的眼睛、鼻子、甚至意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没有昼夜,没有饥饿的节奏,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光线被黑胶带彻底封死,笼子外那层厚重的黑布更是把最后一丝可能的缝隙都抹掉。我成了一件被封存在盒子里的物品,唯一还能确认自己“还存在”的,只有项圈勒进脖子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涎水。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些变化。Connie大人的高跟鞋声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晓主大人那慵懒却带着绝对威压的气息,似乎也不在这间屋子里了。只剩下芸芸大人偶尔走动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以及——母狗琪琪的喘息和呜咽。

芸芸大人自然是不会亲自处理我们这两个笼子里的东西的。吃喝、排泄,全是脏活,会弄脏主人的屋子。所以这些,都交给了琪琪。我能清楚听见:芸芸大人偶尔会突然抽出手,清脆的耳光声“啪!啪!”地落在琪琪脸上,紧接着就是她压抑却不敢真正哭出声的呜咽,和芸芸大人带着厌恶的责骂:“废物!喂食的时候动作再慢一点,本主就让你把这两只的排泄物全部用舌头清理干净!”

“跪好!你也只是一条会喘气的母狗,别忘了自己的位置!”每一次责骂后,琪琪都会用更卑微的声音回答:“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错了……”后来,轮到给我们“喂食”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同。笼子不再被鞭子狠狠抽打,而是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力道柔和得多,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讨好。

那一定是琪琪。我和果皮还是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声音沙哑、破碎,却必须足够响亮,足够卑微。只有这样,管子才会从笼子缝隙伸进来。这一次,管子插入喉咙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粗暴。

琪琪似乎在尽量放轻力道,生怕弄出太大动静惹芸芸大人不高兴。温热的糊状物缓缓灌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腥甜味。我无法咀嚼,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东西直接流进胃里。管子抽出时,残留的液体混着涎水从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麻木的膝盖上。黑暗中,我听见旁边笼子里果皮也在发出同样的狗叫,然后是同样的灌食水声。

我们两个像两件被定时加注的容器,连“被喂”这件事本身,都已经失去了任何属于人的意义。有时候,琪琪会在喂食之后,用更轻的动作处理我们的排泄。她把笼子底部的托盘抽出,清理干净,再推进来。整个过程安静、小心,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我们这两个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从“脏”变成“不那么脏”,好让芸芸大人的屋子永远干净。我跪在绝对的黑暗里,听着外面芸芸大人偶尔的耳光声、责骂声,以及琪琪低低的求饶,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宁。

Connie大人走了,晓主大人不在。可我们依然被关在这里,被当成真正的物品。没有视觉,没有语言,没有时间,甚至连吃饭和排泄都被彻底剥夺了人的资格。我们只需要在被拍笼子的时候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接受被灌入的一切。这就够了。因为芸芸大人说了——先把我们还原成物品,再训练成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奴隶。而现在,我们正完美地待在“物品”这一阶段。黑暗中,我听见果皮在另一个笼子里轻轻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狗呜,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都知道。只要还能被这样对待,只要还能继续跪在这见不到光的笼子里,听着外面主人责骂另一条母狗的声音……我们就还没有被彻底抛弃。我们依然是她们的东西。
Jo
JoyQ
Re: 【原创中篇】晓鸥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笼子被打开的那天,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白天还是夜里。

黑胶带被撕下来的时候,眼皮像被连着肉一起掀开。光线并不亮,只是客厅里那盏常年开着的落地灯,却刺得我眼泪直往外涌。果皮在旁边发出含糊的呜咽,不是哭,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会成句的声音。扩嘴器取走以后,下巴酸得合不拢,舌头还习惯性地搭在下唇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下来。”芸芸大人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不是命令我们伺候,只是两个字,像赶牲口。

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笼子边缘滑到地板上。不是跪——是瘫。可身体比脑子先记住规矩:手掌撑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脊背塌下去,头低着。果皮也一样。我们两个并排跪趴着,谁也没有试着站起来。站起来这件事,已经从肌肉里消失了。

芸芸大人站在两步之外。我不敢看她的脸,视线只能贴着地板往前爬,先看见的是鞋。一双浅绿色的拖鞋,是主人家里备着的那双,脚上是白色的棉袜,看来在主人家里住了很久。

芸芸大人把鞭子往地上一甩,“嗒”的一声。那声音一响,我嘴里立刻涌出一股口水。不是饿。是笼子里那三声鞭子抽铁栏的条件反射,已经被焊进舌头根。果皮也一样,她喉咙里先是咕了一声,随后不受控制地“汪”了一下,短促、沙哑,像生锈的门轴。

芸芸大人低笑了一声,“还知道叫。不错。”

她没有再说别的。转身走了。客厅另一头传来晓主大人懒洋洋的声音,像在跟谁打电话。没有人叫我们的名字,没有人让我们请安,没有人让我们去舔鞋、更衣、端水。我们被放出来了。可我们不再是奴隶。是狗。

芸芸大人后来又来过一次,带着那根我们听了无数次的细鞭。她没有抽人,只是抽在空笼子的铁栏上。“啪。”我和果皮同时趴下去,前肢撑地,后膝跪着,嘴张开,涎水立刻拉成丝。她又抽第二下、第三下。我们汪汪叫。

叫完,她用脚把两个不锈钢狗盆踢到面前。盆里是剩饭:冷掉的米饭、菜叶、一块嚼过然后被吐出来的肉,上面还浮着一层油。

“吃。”这是少数几个还对我们生效的字。我们把脸埋进盆里。没有手。手被训练成只用来爬。牙齿和舌头一起工作,饭粒粘在鼻尖上、睫毛上,果皮吃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出半声,随即又变成“汪”。

芸芸大人没有看我们,她坐回沙发,把腿叠起来。

这一次她换了鞋——一双黑色绒面平底短靴,靴口刚好卡在踝骨下方,里面是深灰色棉袜,袜筒被靴口压出一圈浅痕,露出一截袜边。她用靴尖点着沙发扶手,漫不经心地看手机。吃完,她用靴侧踢了我的肋骨一下,方向是阳台那边。

“去。”我的视力已经被黑胶带那几个月毁得差不多,眼前只剩模糊的光斑和影子。方向靠的是脚踢和鞭打。踢左边,往左爬;鞭梢点右边,往右爬。像真正的畜生一样,用身体去记空间。

阳台角落有一块垫子,垫子边放着报纸。那是固定的排泄点。做完,我们自己用舌头把报纸边舔平,再爬回来,在客厅中央趴下,等下一声鞭响。

主人们基本不和我们说话。晓主大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时,我只能看见她的脚:今天是一双米白色细带高跟鞋,鞋面光滑,带子勒进肉色丝袜里,在脚背中央勒出一条浅沟。丝袜在足弓处有一层几乎看不出的加厚。她的步子很稳,香气从裙摆下压下来,可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像家里养了两只不会叫名字的看门狗。

Connie来的那天,鞋先到。黑色漆皮小皮鞋,圆头,鞋面几乎能当镜子,鞋口很低,里面是白色棉质船袜,袜跟已经有一点发灰,是穿过一轮、还没交给琪琪洗的那种。她站在我们面前,用鞋尖拨开我的下巴,看了两秒,对芸芸大人说:“这还能认人吗?”

“不用认。”芸芸大人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认命令就行。吃、拉、遛。别的让琪琪干。”

Connie“哦”了一声,笑着把鞋底在我额头上擦了擦。带着一点潮热的脚气和皮革味。她没有下令让我舔。舔是奴隶的活。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资格。伺候的权利被拿走以后,家里只剩琪琪在转。她学会了。

以前她被扇耳光时还会漏出哭腔,现在耳光落下,她会立刻把脸送上去,声音软软的:“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道了。”

换衣服、洗衣、跪着擦地板,全是手。主人们不准用洗衣机,不准用吸尘器。琪琪从早跪到晚,膝盖上有一层结实的茧。她经过我们身边时,有时会用指节在笼子旧址那块地板上敲两下——那是她自己发明的、代替鞭子的信号。

我们就会爬过去,等她把剩饭倒进盆里。她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家奴了,所以挨打少了。芸芸大人偶尔还是会抽她,可那更像是随手校正姿势,不是发泄。

“地板缝还脏。”

“是,大人。”琪琪把脸颊贴到地板上,舌头伸进缝里。我们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已经不会羡慕。羡慕需要人的脑子。我们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三件事:鞭响,吃饭;踢,转向;到了那块报纸,排泄。满屋爬的时候我们会汪汪叫。不是为了说话,是喉咙痒,是黑暗里养成的习惯。叫着叫着,果皮会突然停下来,把耳朵贴向门口——她比我更早听出高跟鞋和琪琪赤脚跪行的差别。

后来邻居投诉了。我们不知道投诉的内容,只知道有一天脖子上的链子被拽紧,身体离开熟悉的地板,塞进一个窄箱。再出来,脚下是石头和草。很大的院子。空气是湿的,有土味。我们被牵着在院子里爬了一圈,链子另一头在琪琪手里。她今天穿着主人淘汰下来的旧拖鞋,露出自己的白棉袜,袜头已经磨破一个小洞。

她懒,遛狗走得很快,专拣院子里最长的一圈。“走。”

她低声说,自己都懒得用鞭,“主人们说一天三到四个小时。叫你们叫累一点,晚上少叫,邻居又要来。”

我们爬。膝盖磨过石子,手掌嵌进泥。四个小时后,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稳,可一听见远处门响,还是会把耳朵竖起来,嘴里重新积起口水。晚上我们被拴在室外。廊柱下,铁链刚好够到门垫边缘。风吹过,链子轻轻响。

屋里灯亮着的时候,能模模糊糊看见人影:琪琪跪着叠衣服,把晓主大人的丝袜一对对卷好,把芸芸大人的高跟鞋擦到能照出影子,把Connie留下的船袜翻过来,检查袜底有没有污渍。主人们渐渐不住在这里了。好几天才来一次。来的时候会带人。车门一关,院子里先响起的是不同的鞋跟踩在地上的声音。

芸芸大人仍是那双漆皮细跟,肉色丝袜,步子又稳又冷。晓主大人有一次换成了带珍珠的金色高跟,鞋面亮得像典礼,袜是近乎透明的肤色,脚背的筋在灯下轻轻凸起。Connie还是漆皮小皮鞋配白船袜,有时船袜换成浅灰,袜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踝骨。Ela的鞋子我只在很近的时候闻得到:一双细带凉鞋,鞋底薄,脚上是浅粉色短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浸出深色的脚印。

她蹲下来看我们的时候,凉鞋后跟离开地面,粉袜后跟皱成一团,对着我们的鼻子。

“这就是那两只?好安静啊。”她说。

豆豆大人的脚步最轻。平底鞋,米白,鞋头有一点磨旧,里面是白色运动短袜,袜筒刚刚没过踝骨,清洗得发板,是琪琪手洗后晒干的那种硬。她用鞋尖碰了碰果皮的鼻子,果皮立刻汪了一声,涎水滴在她的鞋面上。

豆豆没有生气,只是把脚收回去,对芸芸大人说:“真的当成狗养了呀。”

“不然呢。”芸芸大人把鞭子在掌心绕了一圈,没有抽下来,只是随手在空中点了两点。我和果皮同时爬近两寸,停住,等下一记。

但是没有下一记。她把鞭子扔给琪琪。“你看着。我们进去。”

几位女王进屋。笑声、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有人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过了不一会儿,地板上多了鞋子:高跟倒在一边,丝袜被褪到脚踝没有完全脱下,船袜团成两只,扔在茶几底下。琪琪跪着去捡,捡完还要跪着把地板重新擦一遍——主人们来一次,家里就乱一次。

衣服堆在椅子上,杯子搁在窗台上,地毯被鞋跟踩出几个浅坑。

琪琪来不及。她既要遛狗,又要手洗那堆被随手脱掉的袜子和丝袜,还要跪着把每一个角落擦到芸芸大人下一次用鞋尖检查时挑不出灰。于是遛狗变成了赶路。链子拽得我们几乎用胸膛贴地爬。爬够钟点,她把我们拴回廊柱,自己再爬回屋里,对着一地狼藉发呆两秒,然后把额头贴到地板上,开始擦。

我们在门外。看不见灯,只能听见。有时听见Connie的声音:“琪琪,把我那双船袜洗了,明天还穿。”有时听见ela笑着说:“这地板跪着擦是不是特别干净?让你那两只进来踩一圈不就脏了。”没有人提议让我们进去伺候。

鞭子有时会隔着门响一下,像随手试验。涎水还是会立刻出来。

果皮有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已经不像人的鼻音。我回了一声汪。不是回答她。是回答那根并不存在的、已经长在耳朵里的鞭子。

院子很大。夜里风从围墙那边过来,铁链轻轻晃。我们两个跪坐着——坐也是跪着坐,大腿压着小腿,手掌朝前,像两尊不会拆的模具。眼睛看不清星,可鞋跟的声音、袜底蹭过地板的声音、琪琪跪行时膝盖落地的闷响,都比光更清楚。主人们把我们当成真的狗来养。而我们,也已经只剩狗会的那几件事。吃。爬。叫。等到铁栏,或者廊柱,或者某双漆皮鞋尖,再一次决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