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被女人蹂躏的囚犯
窗外一丝温暖的眼光涌现进来,灼烧在一个男人赤裸的后背上。男人看似费力地保持跪姿,脑袋紧紧地贴在红色地毯上。芙蕾雅的玉足贴在男人的脸上取暖。她穿着白色长筒手套的玉手端起精致的皇室银杯,微微抿了抿杯中的冒着热气的茶水。心里默默念到:是时候活动活动一下了。于是把脚从这个卑微的男人的脸上移开,不,它甚至已经不能按照人来称呼。他是芙蕾雅身边的奴隶,已经在芙蕾雅这里伺候多年,也算是少数没有被芙蕾雅踢死的低贱男人之一。“把靴子给我哦叼过来吧。”芙蕾雅冷酷的声音就像一道突然写好的程序输入在男人的行动代码中。男人的脑部接到这样的信号,开始执行。这就似乎与机器操作一样,奴隶们是没有自主权限的。芙蕾雅的奴隶熟练地用嘴将白色的长靴叼在了她的脚边。等待着王女下一道指令。
处刑场,此刻围起来许多人,他们都是王都里的子民,来到这里并非是为了看接下来的犯人被施以怎么样的惩罚,而是来看他们心目中的国民女神:芙蕾雅。不少人听说了这一场对奴隶的惩罚要芙蕾雅亲自来操办,他们的目光似乎就像太阳一样发热,发射出无数道炙热的光芒,汇聚在场地上跪着的那个男子身上。他们以为嫉妒的狠辣热度都能将人的皮肤层层烧烂,愤怒地看着那个占了芙蕾雅便宜的男人。能被芙蕾雅用身体接触哪怕是被她处以死刑都是一件至高无上的荣誉,在普通人眼里这哪里是惩罚,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是一种荣誉,而这样的荣誉为什么要给一个罪犯,一个据说是勾结了魔族的罪犯。
圆形场地上,那个人穿着简陋而破烂的白色衣服,他始终在跪着。并不是因为他想要跪着,而是他的双腿已经被废,无法移动被人置以跪姿便无法动弹。在来到这个场地之前他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拷打,现在的他目光暗淡,低着向命运屈服的头,忍受着耳边来自观众铺天盖地的谩骂,享受着在人世界看到的最后的景色,虽然这份景色是他不愿意看到的。靴子走在地面上的清脆声音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是芙蕾雅,王国里人气至高的王女芙蕾雅。一阵阵欢呼和冲破理智的喊叫从人群当中炸裂开来。
芙蕾雅带着那治愈的笑容,倾国倾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瞬间被那妖娆的姿态俘获了理智。她走过的每一步,她的转身,她的叉腰,她的眨眼,每一个动作细节让为之倾倒的狂热之人沉醉。
“大家好,今天我特意前来惩罚这个勾结魔族的人类。这个人类为了魔族给出的一点小小的利益让整个人村落沦陷。还好我们的军队及时赶到,杀死了那里的魔族,只可惜没有挽救那些村民,让他们几乎被魔族杀光。而这个叛徒现在还活着。”说道这里人群中涌现出一片愤怒的海洋。
“杀了他”“杀了他”一道道呐喊声在男人的耳边响起来,他无理争辩什么,面对扣在自己头上的罪名,他是不可能将这样的帽子摘掉的。芙蕾雅也是为了缓解众人的怒气,一脚侧踢将男人踢飞。“我想来想去,申请了这次的行动。因为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杀掉的话简直就是便宜他了。我打算当中羞辱和折磨他,让他感受到那些被他害死的村民的绝望。以此给所有投靠魔族的人一个警告。”芙蕾雅义正言辞的姿态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
在群众的眼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此刻说的就是对的,要好好折磨这个男人,全力支持芙蕾雅。被芙蕾雅刚刚一脚踢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说什么,除了感受到腰部剧烈的疼痛之外,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说话反驳的权利,在牢狱中那些非人的酷刑已经粉碎了他与命运抗争的意志。
芙蕾雅穿着长靴的玉足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罪人,她高高抬起长长的玉腿,然后用力地对着男人的肚子踩下去。白色的长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电光,迅速地止于罪人的腹部上。在这可怕的攻击下,男人也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剧痛让的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叫声。他无力地躺在地上。
芙蕾雅的白色长靴此刻还在男人腹部上慢慢地往下陷入,一点点地踩下去,这种缓慢却又让人痛苦的过程对于男人而言似乎已经是经历了上百次了,但是即使是到了现在被一个女人以如此大的力气踩在脚下还是会感受到疼痛难忍。芙蕾雅脸上带着享受的快感。她精致的美目饶有兴趣地低看着这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闪出一道诡异而兴奋的光芒。男人被靴子蹂躏却依然没有做出太多挣扎的动作,任由那白色的长靴碾在自己的腹部中。他早已在疼痛中经历了太多的考验。芙蕾雅的长靴在那粗糙的皮肉伤压出了深刻的鞋印。她抬起腿,对着男人的胸部,以及上身地其他几个地方都跺踩了好几脚。每一脚踩下去都非常沉重。那种骨头崩断的脚感让芙蕾雅很是满意,每当她自己的脚踩下去感受到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突然松动的瞬间,都能给自己带来非常大的成就感。而被踩在脚下的男人却只能忍受骨头被一根根踩断的痛苦,他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即使如此残忍的暴行在观众的眼里依然是优雅而神圣的。人们对于芙蕾雅暴力而残忍的行为没有一点点的反对,而是全力的支持。那些狂热者喜欢芙蕾雅踩踏的动作,喜欢看着她慢慢地踩死这个恶心的男人,甚至多么喜欢被芙蕾雅踩在脚下的就是他们自己,这样哪怕死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了。这个罪人已经不堪踩踏,口中溅出了鲜血。看到了血的芙蕾雅似乎更加兴奋了,一股强烈的虐待欲望从她那扭曲的心理滋生出来。
芙蕾雅抬起靴子对着男人的下体踩了下去。一股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疼痛瞬间降临在这个罪人的身上,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突然叫起来。“据我所知,对一个男人最好的惩罚,就是废了他身上最有象征意义的地方。”白色的靴尖踩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旋转着。靴底和裤子的摩擦声让芙蕾雅听着就感到舒服。但是对于被蹂躏的男人而言就不是这样了,至少在之前那种种残忍的折磨之中,他的下体还没有遭受过无情地锤炼和折磨。面对着一种新颖的惩罚方式,他柔弱的内心当中升起了越来越多胆怯的火烛,点燃恐惧的噩梦。芙蕾雅面带笑意,脚底下那种熟悉的脚感逐渐通过靴底传到到脚底上。
此时此刻监狱里的凯亚尔,脑袋依旧被芙蕾雅留下的靴子套在头上,在一片昏暗的世界里忍受着。牢房里金属铁门被推开的刺耳声音显得格外粗暴。那匆忙的脚步声,是金属铁靴和地面敲击的声音。没错,看来又是她们。这种气息凯亚尔已经非常熟悉了。每天如果芙蕾雅不在的话,就有她安排的人来执行对自己的蹂躏。凯亚尔头上套着的靴子被拿开了。他的视线总算是从一片黑暗中来到了光明里,呼吸也变得顺畅许多。当时他也明白这样的的代价就是要受到更多的毒打。眼前这个穿着铠甲的女骑士正式芙蕾雅安排的打手。她的脸上一抹凶狠的目光正在毒辣地看着自己。凯亚尔依旧向柔弱而病态的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可怜的目光哀求着高大的女骑士:“药,给我药。”
“芙蕾雅大人今天不在,我手上可没有药。”我是来带你去治疗一位大人的。说着穿着铁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凯亚尔的头上:“你要是敢不老老实实地回复那个大人的伤,就一个星期也别想要得到药。”
被踩在铁靴下的凯亚尔哭丧着脸,发出一阵阵的颤音。女骑士的靴子从他的头上抬起来。用手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链:“贱狗,跟好我。”她不屑的目光消失在了黑暗的廊道里。
一座绿色的花园里,阳光明媚。克莱赫坐在轮椅上,失去一只脚的她只能在沐浴在清澈的阳光下去心理上洗掉受伤后的污垢。一边的侍女推着机械轮椅:“剑圣大人,你别担心了,传闻中的那个回复术士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候你的脚肯定能够回复的。”
“回复术士?你确定要这么叫他?我听说他不过是一条被公主虐待的狗。要不是为了治疗,我才不想让他接触我。唉,比起失去一只脚,要被那只贱狗玷污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什么我要这么遭罪?”克莱赫面色一沉,松弛的手握紧成了拳头。
花园里进来了一个骑士:“剑圣大人,他们到了,就在外面。”
“让他们进来吧。”低沉的声音在一声徐徐的叹气后无奈的吐露出来。
女骑士牵着一条裸着身子的狗在诧异的目光下将他带进了花园里,显得格格不入。凯亚尔一路上一直努力地用四肢在地面上爬着,作为狗的他走起路来只能说是入门。不知道他花了多少的力气才勉强跟得上女骑士的步伐。到了花园他总算才有机会稍微喘口气了,而这样的狼狈显得原本就下贱的他更像是一条狗。此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银发的美女,这个美女身上有着一种强者的气息。她面色阴沉,和其他的人一样用骄傲而不屑的目光看着自己。
“剑圣大人,这条狗可以帮你恢复伤势。”女骑士说:“只是需要你委屈一下让下贱的他碰到你高贵的身体了。”
“没事,你让他站起来吧,至少我希望帮我恢复的人,得像个人样。”克莱赫看了看凯亚尔的身上到处都是被踩过的靴印,那些靴印非常深,会在他的身上留下很长时间了。她也非常清楚这个凯亚尔一定遭到非常可怕的虐待。
“还不快站起来。”女骑士轻踢了一下凯亚尔的腹部。凯亚尔疲惫的四肢勉强让自己沉重的身体站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就要动用回复的技能了。眼前这个剑圣的脚被砍断了一样,已经被一层层绷带绑住了断口,显然是在非常顶尖的战斗中受伤的。
“回复术士,请你帮我治疗吧。”尽管心里有一点点厌恶,但是看到凯亚尔身上的伤口,剑圣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还是以尊敬的语气面对着凯亚尔。
女骑士看到剑圣大人的态度也是有些惊讶:“剑圣大人,它就是一条贱狗,你不用对他这么客气。”
“我怎么说也算是名门望族了。正是因为我不希望给我治疗的是一只贱狗,所以我才对他客气,至少在我这里,让他做一回尊贵的客人吧。”克莱赫的态度也让凯亚尔吃惊,他没有想到过自己还会被当做人对待。这个克莱赫和其他的人或许并不一样。
凯亚尔很快凝聚出了一道绿光,这道魔法作用在了克莱赫脚上的断层伤口上。原本压根不相信回复术士传闻的克莱赫一直觉得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神通可以让短肢再生,但是很快奇迹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绷带上的痛觉立即消失殆尽,自己的脚奇迹般地再生了。一丝丝惊奇的目光从克莱赫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凯亚尔现在越来越痛苦,这种断了脚的痛苦开始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他咬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最终完成了回复。凯亚尔完成之后一边痛叫着,一边打滚。克莱赫也从重获玉足的喜悦中脱离出来看着痛苦的凯亚尔有些疑惑。
“剑圣大人,不好意思哈,这条狗每次使用回复之后都得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所以有些失态哈哈,我这就教训他。”女骑士的金属靴子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脸上。看着被虐待的凯亚尔,克莱赫渐渐有些同情这个刚刚被自己瞧不起的贱狗。“住手,我的院子里不允许打斗。这些植被可都无比珍贵,万一你弄坏了,可要陪不少钱呢。我们剑圣家族的人不喜欢亏欠别人。”很快,克莱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已经可以走路了,而且获得新的脚的她感受到浑身充满了力量。“除了支付给你们王女的金币之外,我们还会给这个家伙一点止痛药。我在断脚之后曾经靠这些药物坚持过一段时间,也给这个家伙用点吧。一会儿我会派人送过去。”克莱赫看着被踩在女骑士脚下的凯亚尔:“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凯亚尔。”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凯亚尔用自己的理智勉强回答着。
“好,谢谢你帮我治疗。我记住你了。”克莱赫背过身来:“你们请回吧。”
凯亚尔被拉紧的狗链拽着拖在地上。女骑士在回去的路上一边离开,一边还吐槽:“唉,估计也只有剑圣这个爱名声的家族的人会同情你这么下贱的东西了。不过也好,她送来的止痛药正好给前线的战士们,一点都不亏哈哈。”
刑场上,男人被芙蕾雅脱光了全身。此刻芙蕾雅的玉足正踩在他圆滚滚的棒子上。“勃起的那么厉害,果然被蹂躏的你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吧。”粗大的圆棒在玉足底下被快速地摩擦着,激荡起来一阵爽感。可怜的犯人在芙蕾雅的蹂躏下发出一阵阵听上去似乎是享受的叫声。这让场上不少的男性看急了。他们光是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在欲望之火的驱使下,一个个下体都鼓起了帐篷。一些忍受不住的人甚至偷偷地开始自慰起来。芙蕾雅的美脚拍打着棒子,左踢右踢,正踢,那棒子被踢得晃来晃去。“哈哈哈。”要不是时刻要保证自己的优雅,或许此刻的芙蕾雅早就已经疯狂地大起大落地狂踩着下去了。这股新鲜而爽翻的脚感让自己无比惬意。那如玉般无暇的美脚踩着下面开始用力碾起来。男人似乎也是兴奋地快达到了高潮,他的呼吸不断地加快,貌似是有什么在逼迫着他一样。心跳砰砰地响着,男人的感觉到有一股火山在自己的身体里被激发了随时等待着喷射。
啪,一股清泉溅射而出。场上的观众都十分惊讶。这个男人居然射了。喷出的液体高高在飞在空中,甚至污染到了芙蕾雅的身上。一群痛骂的声音在观众群里响起来。
“居然污染了芙蕾雅殿下的衣服,罪该万死。”
“去死吧,没用的东西,居然敢射出来。”
芙蕾雅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这就是她本来的目的。但是为了一点点被侵犯的效果她还是故作生气:“你这个下贱东西,居然敢在我的脚下射出来,谁给你的权力污染我。”说着抬起长腿狠狠地跺踩下去。被重重踩踏的犯人大喊一声。持续的液体不断流出来缓缓地淌过。芙蕾雅没停下来,继续狠狠地一脚又是一脚踩下去。被践踏的身体不断晃动的犯人逐渐感觉到身体的力量被抽干了一样,就好像自己已经快要变成了一具空壳。除了物质上的存在,一切都将会消失。不一会儿终于,他在芙蕾雅的不断踩虐下精尽人亡。
看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什么动静,芙蕾雅走过去,用脚踩在男人的鼻子上已经感受不到了气息的流动。她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然后面向群众:“这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已经被我用残忍的方式处决了。从此以后,只要谁敢勾结魔族,就是这个下场。”
xccccc:↑其实更想看公主妹妹的
我也写公主妹妹的,不过现在没有人定制。。。。。我就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