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鵞

连载中原创现实科幻足交踩踏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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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写好非虚构写作,所以试着开一个新坑连载小说…

因为是新人,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与鼓励。小说本身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大纲,这次为了发出来也做了各种各样的改动。有可能会比较中二,也有可能会比较老土。总之,希望大家能喜欢。

※ 1楼备用
鸑鷟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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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olf-Four 接口的光纤切断,耗时一共是十二秒。

  Vth 盯着她平板上的计时器——荧光绿的数字顺从地逐秒倒数,这里不包含任何廉价的调教小把戏——3,2,1,0,然后闪烁确认。北侧两百米外的 Golf-Seven 在两秒后熄灭。钉在海滨电车的电线杆上的 Golf-Nine 随之在五秒后也遭到切断。

  塞勒涅港的摄像瀑布一样依次熄黑:四十三路覆盖总督府及其通道的市政摄像头,此刻都在向中控调度回放预先录制的重复影像。不超过四秒的单延迟意味着调度在九十秒内都察觉不到替换——整个行动过程中,循环画面会显示空庭院、休眠的泛光灯、夜班安保沿着脚本化路线维持『巡逻』。


  「 ♪~( [1=C# 4/4] | 23 26. 2  - | )~♪ 」


  流丽的金色长发被拂晓前的凉风勾起,拭过那高精灵般的海蓝色眸子。悬赏金在上个月刚刚跳到九位数的国际通缉恐怖份子·Vth,正站在上坡两百米外的林缘里。哪怕穿着战术装备却依然不显臃肿的高挑身材,宛如军宅票友镜头下理想到脱离现实的写真模特。

  她没戴面具——有一半是为了炫耀假期刚从布达佩斯买回来的限量款美瞳——神色傲慢的少女只戴着黑色的下半脸面罩,一身银灰色轻型冲锋装,胸挂上的平板泛着苍白的光。而身后,三名笔仙操作员跪在苔藓里,各自控制着一簇微型 UAS。那些比蜂鸟大不了多少的无人机在黑暗中悬停不动,声热传感器以三十毫秒为一轮的脉冲叩问总督府的每一个角落,把内部走廊、楼梯间、有人占用的房间缝接成活点地图。


  「 ♪~( | 0  23 23 53 | 23 26. 1  - | 0  1'  75 3 | )~♪ 」


  「Penfairy-actual,二层拓扑确认。」离她最近的那名操作员对着嚼口式麦克低声道。羊头面具下的声音总是瓮瓮的,与他那超过两米的巨汉身材很不相称。「东北翼三个热源。三层扫描进行中。」

  银黑色的甲尖在平板上无声地滑动。既然是Vth的私人设备,自然专门做了适配美甲的触屏——墙面以蓝色线框呈现,热像点则是红色脉动。数据干净,无干扰。贴着踢脚线低空飞行的笔仙们,很好地把声波反射控制在可管理范围内。

  「校时。」停下鼻子里轻哼的歌,Vth 按下网状链路的发话键。甜美的祈使语气经加密与跳频,跨越2.4~5.8GHz 频段,传到围绕院落周界布置的十六名突入部队。「本地时间 05:40。同步确认。听我口令,一分钟后执行。」

  十六声按键确认回了他。没有人多话——今天也是纪律良好的一天。


  脚边那名高大的UAS操作员点了点腕屏:「Penfairy-3报电量红区,剩八分钟。-6和-9 各剩九分钟。」

  继续悬停很快就要热失控。锂电池散不了热,一旦起火,这座山坡上每一架港岛部队的红外镜都会立刻把她们点出来。

  「破门启动后 RTB热换电。」Vth略一沉吟,接着给自己的奴隶发出了下一步指令,「在那之前优先扫完三层。」

  「是、主人。」


  执行部队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秒数飞快坠落。只有Vth的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漫不经心地飘向了东南方夜空的下弦月。耳机里放的是坂本龙一——从娘胎里听到大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Vth根本不用看时钟,只靠烂熟的旋律就能把时间感知精确到秒。


  T+00:58,她举起两根手指。

  T+01:00,她按下话筒:「开宴。感谢安息山羊赐我们食物。」



鸑鷟渡渡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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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主、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Gaggles的总部·两京大厦的秘密地下室里,身披选圣侯紫袍的班德绍总督跪倒在地,双手捧起眼前的『圣杯』扣在自己脸上,忘情地舔舐着里面的芳醇。宽大的胸膛如手风琴般隆起,然后又收缩下去。交换空气的动作反复,循环三轮,然后他才继续开口。


  「是『ꓕǝɯoɥdɐq』——那个不详的恐怖组织已经到港岛了。虽然BIU还没有嗅到什么十足的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就在这附近。」

  话毕,班德绍又重新把头埋在『圣杯』里,继续品尝里面仿佛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甘露琼浆。当然了,市贩的Triple S Sneaker并不真的像经书里的圣杯那样,具有能自动冒出葡萄酒的神奇功能。


  总督先生想要从里面汲取的,是另一些并不那么神圣的救赎。


  又是一次深呼吸——班德绍的鼻翼贪婪地扇动着,恨不得把残留的香气从鞋穴内侧搜刮一空。舌尖摩挲过鞋舌内侧的触感,网布运动鞋特有的纺织品质感,让依然温热的少女足香仿佛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前调。他的喉咙上下抽动着,好像要继续说什么,却又被眼前的快感所摄,无法开口。

  于是,头顶上方一条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纤腿伸出,从钛合金栅栏间穿过,足底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总督大人的脑后。

  「咕——!唔喔喔、呼呜噢噢噢噢谢谢~~谢谢您、我至高无上的主!哈啊、哈唔喔喔喔太感激您了~~」

  白丝致密的网眼摩擦过班德绍的头发,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伴随着静电错觉撩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足弓贴合着头盖骨的弧度,带着几分抚摸孩子的慈母般的温柔。性欲和安心感同时冲击泪腺,总督先生的泪水和刚刚止住的话头一同如泉涌出。


  「啊啊啊…呜、呼——谢谢,谢谢您……请放心,我不会让那些不法的恶徒喧扰到您的宁静的!不仅是BIU、我还升级了Gaggles的安保协议……这里非常安全,任何人都不可能攻得进来。」

  就像被高高翻起的白眼带动着,双膝跪地的男人向上仰头。踩在头顶的少女足底沿着他孔武有力的面部线条滑落——前额、眼窝、颌骨、最后恰到好处地覆盖住嘴巴,前两根脚趾隔着丝袜掐住了班德绍的鼻子。

  呼吸中止,但守在门外的保镖并没有冲进来。这是在调教菜单中早已预先确定的环节之一,不仅不被视作危险,而且还是Play中班德绍继续告解的信号。


  「离圣人改选只有不到两周了……喔喔、我的主唷……再有半个月,再有半个月我就能够以圣人的身份向你献上虔敬地信心了!一切的努力都将在那一刻结成果实,咕唔喔喔喔……」

  班得绍的喉咙里又挤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征服。他的脸庞被少女的足底完全覆盖,白丝袜的细腻质感如同一层薄纱,包裹着柔软却带着微凉的足弓,精准地压迫着他的鼻梁和嘴唇。

  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气息,从丝袜的网眼中渗出,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让他无法自拔。尤其是鼻子无法呼吸的现在,越是滔滔不绝地开口说话,就越能阻碍经由嘴巴的呼吸,进而获得那份宝贵的窒息体验。

  为了进一步勒紧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绳子,总督没有在本该停下的时候闭嘴,而是接着向少女泄露着无害的秘密情报。


  ——没关系的。反正她哪里也去不了——


  「……圣人改选之后,我会马上从塞里涅港调任中央教区。我会站在花窟教堂的中心,站在千年阶梯前向全世界发表新年讲话!而那一刻,不会有人知道,我真正崇拜的主不是那些偶像,而是您!是您的双脚——啊吼噢噢、这份背德的快感!是任何人都享受不到的……哼唔、呼。」

  陶醉的总督双手依然紧握着那只刚刚脱下了的「圣杯」。只是这次,鞋子已然套在了充血红肿的性器上。

  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只能从鸟笼里伸出一条腿的少女看不见班德绍下面的动作。但是只要听到那粗重的呼吸声,任谁都能够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尚且残留着余温的运动鞋被满是老茧的粗壮手指挤压变形,一个包裹感十足的应急自慰杯就这么如魔术般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十六年的准备……不、在主您诞生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所有的都一切都是为了在那一天升上天国!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扰我们……哈啊啊,是了,我会负起责任的!」


  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指尖却依然在上下撸动的同时,虔诚地摩挲着鞋面的纹理,仿佛在触碰某种神圣的图腾。

  白丝里面的脚趾微微用力,隔着丝袜轻轻松开了班德绍他的鼻翼,一个呼吸之后,又再一次把它夹紧。动作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总督先生的呼吸被完全封锁,每一次本能试图吸气的努力,都只不过是让鼻腔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足底,吸入更多属于女神大人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清新花香与淡淡汗味的奇妙气息,在私人安保公司提供的无机质监狱里,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但也正是因此,才愈发凸显中她不染俗世的神圣性。


  「唔、主…请您恩赐……」

  从自慰开始不超过5分钟的时间,班得绍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极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低沉而颤抖,带着理所当然近乎宗教的狂热。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试图触碰那覆盖在脸上的足底,但少女的脚却像是故意挑逗般,微微抬起,悬在他的唇边,仅仅留下丝袜边缘的触感,撩拨着他的神经。

  在察觉到少女寸止的意愿后,班得绍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宽阔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动,紫袍下的肌肉紧绷,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这是以恶意为快感原料的特殊性癖,他从未跟人说到这份上,而她显然对此了若指掌。


  「噢噢、拜托了……主、求求您……求求您给我吧——」

  少女坐在鸟笼边缘的地面上,双手抱起一边的膝盖,百无聊赖地歪着脑袋。她的眼神低垂,像是俯视一只匍匐在神殿前的信徒,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另一只脚依旧悠然地从栅栏间隙垂下,白色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恰似月光下的丝绸。

  终于,班得绍的舌尖重新触碰到求之若渴的足尖。柔软的织物带着微微的湿气,像是晨露沾湿的花瓣。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足弓的弧度滑动,感受着丝袜下皮肤的温度与柔韧。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到丝袜上,与那片湿润的触感融为一体。少女玲珑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在回应班德绍的虔诚,又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卑微。她的脚底缓缓移动,从嘴唇又滑向他的脸颊。足跟轻轻碾过他的颧骨,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班得绍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这种微妙的疼痛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主……今天、可以吗?可以请你…可以请您为我倒数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哽咽。然而,少女的动作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那种冷酷的节奏感。她的脚底再次抬起,悬在班得绍的头顶,像是故意让他感受到那份遥不可及的距离。

  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到聚光灯的逆光,勾勒出她脚踝的纤细曲线和足弓的优雅弧度。倘若从双膝跪地的姿势起来,更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再次一亲芳泽。可是,班得绍的目光被牢牢锁住,脑孩子根本容不下要起身的想法。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只悬空的脚,像极了见证了神迹的信徒。

  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紫袍下的身体几乎要因为这份渴望而崩溃。


  「拜托了…我想要、想要在您的命令下射出来、想要把我的高潮当作是给您的奉献……」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双手撸动的速度早已达到最快。鼻腔拼命地吸着,仿佛这样就能产生足够强的力量把那只悬空的脚重新拉回来到自己脸上一样。


  可惜,少女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下一刻,她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总督大人的脸上——


  「呜噢噢噢喔喔喔喔喔喔……!!」

  班得绍就像是被狙击枪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仰面倒在地上。红色的鼻血从依然歪了的鼻梁骨中迅速流了出来,一起滑膛而出的,还有连一个倒数都没有听到的白色精液。

  敏感的健康监控仪发出滴滴滴的报警声,门外的保镖与佣兵们瞬间破门而入。还不到两秒钟,少女已经被十几只枪口团团围住。只需要班德绍一个口令,加在一起比她的体重还要沉的子弹就足以把无处可逃她打成一团肉泥。


  「 ~♪ 」


  无机质的空旷地下室正中间,被囚禁在半悬在空中的鸟笼神龛里的Ist耸了耸肩,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笑声……




  她抬起头,看向房间上方,朝着那个俯瞰着整个房间的监控摄像头,勾了勾嘴角。



鸑鷟渡渡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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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北侧的后勤入口用撬棍轻松地解决,十五秒。没有警报。

  主供电早在四十秒前就被切断。地下室的后备发电机尝试给柴油机预热,却困在一个永远完成不了的自动启动序列里被反复寸止、发出无助的机械呻吟。

  两名羊头面具的身影从门缝中滑入,中控室前的巡逻的值班警卫很快在消音器黑色的洞口前举起了双手。


  T+01:46,Vth 跟随第二波突入。外围小队确认哨戒系统失能后大摇大摆地从主院门走进了总督府——尼龙束缚带、精致的捆绑、还有绳结。根本不需要开火,两名彻底缴械的宪兵就俯卧在了喷泉旁,只剩下他们的安保电台在干扰脉冲里吐着白花花的静噪。

  门厅内空无一人,除了家具蜡与新风系统的味道,便剩下Vth的战术靴在大理石上敲出的一路轻响。她单手拿着平板穿过前堂,顺着蓝色线框预定的地图前进。一层:行政办公室、厨房、舞厅。二层:宾客套间、书库。三层:私宅区,总督夫人和两个孩子分别睡在不同的翼楼里,毫不知情——Penfairy-6正在窗外悬停,隔着玻璃数着她们安稳的心跳。

  「Hoof-2,一层清。」耳机里有人回报,「三名敌对目标控制,无抵抗。」

  「Hoof-5,厨房稳控。一名敌对,配合。」

  「比预想的抵抗程度要弱……」Vth 一边在地图上确认着UAS无法探知的封闭房间,一边向自己的部队传达下一步指示,「『马伦戈』和『布西发拉斯』先去压制二层武器库;15秒后『乌骓』回来确保人质,正门那边先空着。」

  「「「是、主人。」」」

  耳机里传回三声确认报告,屏幕上的对应点也开始迅速调转方向。训练有素的部队在总督府内悄无声息地展开,夜色安静到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


  T+02:17,Vth 进入一楼东走廊。连廊尽头站着一名卫兵,三十来岁。他注意到了潜伏在花瓶后的一架笔仙,手已经本能地挪向腰间的电台。Vth隐去脚步声,从他的背后快速接近,然后一把反扣住他的手腕。

  「坏消息、那玩意大概没电了。」迎着卫兵惊恐的目光,Vth俏皮地歪了歪头。

  男人僵在了原地,他的电台的确也失去了功能。三十秒前干扰脉冲就已经把它的前端放大器烤熟了,楼里其他手持收发机也一样。他的目光从 Vth 的脸掠到她身后两侧跟上来的羊头面具,再落到 Vth 右手从大腿枪套里拔出来的FN Five-seveN,枪口斜指着旁边的地砖。

  「跪在那里。」Vth的语气跟她在床上时一样,礼貌、但却不容置疑。

  卫兵的双膝屈服了。


  T+02:36,后方指挥车在离岸三百米处捕捉到一个低空目标——娱乐无人机,某个民用相机四旋翼在拍歌姬海峡的日出。误报。被动射频阵列并不懂得区分意图,只会机械地捕捉辐射,而早班电车的时刻表很快就将会用接触网噪声把频谱灌满。

  Vth耸了耸肩,在平板上把它标记为低优先级,继续沿主楼梯上到二层。耳机里那位白发绅士的演奏清澈如玻璃,让人回想起冲锋枪上膛的时的战场律动。旁边,先一步抵达的破门小队已经按指示完成清场。武器库里是府里两名佣人,Vth 推门时,他们都已经被缴了械,盘坐在地、双手可见。

  「早上好。」Vth说。她做了个手势,指向走廊:「麻烦两位移步去一下舞厅,我们在那边给大家准备了热咖啡。」

  其中一名鬓角斑白的佣人,正是总督府的管家。他慢慢起身,颤颤巍巍地举着手问:「这是怎么回事?」

  「市民示威。」Vth笑着回答,「放心我们是搞和平游行的,不会破坏这里的财物。」

  「卫兵们怎么了——」

  「嗯?没看到耶,会不会是排班错误?」Vth侧身露出斜挎着的SIG MPX,顺便让出一条给佣人们进走廊的路,那里有一名羊头护送员等着。

  两名佣人相视,最终还是在黑洞洞的枪口下起了身。


  T+04:38,一层巩固已经全部完成。

  十三名人质被扎了束缚带,席地坐在舞厅,由四名戴面具的行动员看守。无人受伤。动静极小。地下室的后备发电机终于点火,但在切主电时因为油管早已被扭折断了,马上又熄了火。整座宅邸再次回到靠蓄电池支撑的应急照明。

  Vth的平板上,各个房间全都是绿色图标。手术刀般的任务进度,让她满意地在半空中挥舞起不存在的指挥棒。



鸑鷟渡渡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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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不太会写小说,也确实没有自信。过程中参考了不少以前很喜欢的轻小说《9S》,不知道有没有同好。如果有任何意见或者建议的话请告诉我,我会尽自己所能调整的。

目前写完的剧情部分大概到【9】……但是作为R18小说,中间需要补的H场景还一直停留在大纲状态。所以大家有想要看的场景也请告诉我。
(原计划是准备投起点的,所以最开始根本没有H,全靠后面插入…)
Ch
chess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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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之前参赛的那一篇写得好涩
路明蛋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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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写的超涩的!想看多一些的足交内容
旁观之眼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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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期待剧情!
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有色情内容的剧情文了。我一直以为性作为日常生活中如此重要且常见的东西,在小说中完全不可见是非常怪异别扭的,小说就应该发展到性的时候就好好地色情,发展到剧情的时候就好好地讲故事。可惜大多数文章要么只有色情,要么只有剧情,偶尔在其中一种中看到另一个,也实在是粗陋,难以下咽。
总之是不可多得的好文。
诺世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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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第二章就够我🦌的了
鸑鷟渡渡
Re: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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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之眼好棒!期待剧情!
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有色情内容的剧情文了。我一直以为性作为日常生活中如此重要且常见的东西,在小说中完全不可见是非常怪异别扭的,小说就应该发展到性的时候就好好地色情,发展到剧情的时候就好好地讲故事。可惜大多数文章要么只有色情,要么只有剧情,偶尔在其中一种中看到另一个,也实在是粗陋,难以下咽。
总之是不可多得的好文。
真的太谢谢了!能够被这么夸奖作为创作者真的太开心了。会努力更新的!
鸑鷟渡渡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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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04:51,波鲁尔·休勒兴奋地扭动起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

  山脊线上的露营车隐没在松影里,引擎早已熄火,福特Transit Trail墨绿色的车漆自然地融入了周围的苔藓与碎石。五百米开外,总督府的轮廓在拂晓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赎罪券,边缘模糊却透着在天上的国里无法兑现的承诺。

  休勒单膝跪在车顶的观测平台上,跟这辆车差不多贵的军用数字夜视望远镜紧贴着自己凹陷的眼窝,以最原始的视觉信号,咬住了那片从电子网络中被切断的路上孤岛。


  「啧啧啧…这身材绝了。」

  休勒的镜头里,是Vth的冲锋装在应急灯的苍白辉映下闪烁,像一条银鱼在浅滩上跃动,鳞片反射着即将破晓的灰蓝。金色的长发偶尔甩出一道弧线,像是甩掉水珠的尾巴,休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弧线起伏——吸气时拉长,呼气时急促,像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律动。

  「咕嘟… 嗯、哈啊……」


  本来他只是来碰运气的——圣人改选还有不到两周,各大民调早已完全倒向班德绍。作为一个选举垂类的独立政治记者,休勒有必要找一点新鲜的边角料给订阅者们一个交代。

  于是,他往自己的露营车里塞满了速食餐包与监听设备,往这一片林子里一扎就是十几天。这个月是歌姬海峡的旅游旺季,鸟类爱好者们会组团从全球各地飞来这里,拍摄珍稀的黑喉天鹅求偶场面。即使自己混在其中,也丝毫不会太过显眼。

  原想着就算选举没有什么意外,能拍到总督夫人或者孩子们日常一张稍微皱眉的照片,也足够添油加醋写一篇家庭隐忧的文章出来抓眼球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被自己在这个的风平浪静的夜晚,撞见了一场针对总督府的恐怖袭击。


  「不行,忍不了了!去他的吧,老子管你这些的……」


  报警?不、看卫兵的缴械情况,事已至此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比起当一个模范市民,此时的休勒还有更紧要的事情——他用望远镜死死锁着在走廊里快步前行的Vth,与此同时内裤也被脱下丢到一边。早已充血勃起的性器握在非惯用手里,本来给通宵准备的葡萄味营养啫喱就这么挤在阴茎上,勉强当作是事急从权的润滑液。


  ——休勒开始对着眼前的场景,忘我地撸动了起来。


  粘稠的质感在指尖拉丝,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静电线,缠绕着冠状沟。食品软膏的触感并不舒服,老实说甚至有些恶心,但休勒眼前的配菜足够他克服这些微不足道的困难。每一次滑动都在发出比上一次更大的啵啵声,混杂在松涛的低吟里。



  「啊啊、啊…!呼唔、呼呜……啊——爽!!我去、这妞也太棒了吧……」


  这种血脉喷张的原始冲动,到底是什么呢?

  明明知道自己正在目睹犯罪,可那名金发女孩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优美华贵。虽然戴着面罩,却依然能从那璀璨的双眸里看得出是个极品美人。而此时此刻,她正在带领一批同样专业恐怖分子入侵这座城市的心脏。三十八岁的独立记者在这个夜晚,终于第一次真正地理解了自己的性癖。

  那山坡下的总督府如一具被解剖的有机体,羊头面具们在Vth的指挥如酶分子般渗透每个腔室。休勒的露营车在高处俯瞰,一切尽收眼底,却又遥不可及。从下腹部升起的热流让他回想了起来:


  自己孩提时,人生第一次的勃起——

  ——正是在动物科教视频里,看到蜘蛛掏空猎物进行肢解捕食的场面。


  就是那个。

  就是那种精密的入侵,丝线缠绕成茧,猎物在里面蠕动却无处可逃——休勒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望远镜的握把,指关节发白,像在模拟那张网的收紧。

  「我找到了……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个女人…我的梦中情人、我的蒙娜丽莎、我的风中新娘、喔喔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存在——呜噢噢噢噢噢!」


  肮脏浑浊的低吼声,从男人紧咬着的牙关后面渗透出来。



  是了。自从离婚之后,休勒已经住了三年露营车了。

  可想而知,他知道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排解掉生理欲望的手法。可是这一次,看着在应急照明下闪烁着金色长发的武装少女,却久违地产生了『舍不得』的心态。

  龟头处被刺激着流出前列腺液,童年时第一次感受到性快感的那种鲜明的体验重新返回了不再年轻的身体。射精欲在肉茎上凸起的青筋里逡巡,却被自己刻意寸止来延长享受的时间。

  T+05:03,Vth制服了一个埋伏在书库里的卫兵。

  勇敢的新人想要挟持Vth来跟其他恐怖分子谈条件,但却被对方一个勾脚掀翻在地上。举重若轻的少女反扣住卫兵的手腕,一只脚踩在他的脑袋上。休勒在脑海中迅速模拟出相同的触感,作用在了自己的下体。

  靴底的纹路压在龟头上,微微的摩擦像砂纸般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重量。他的右手加速,水果香精混杂着汗味,弥漫在车顶的狭小区域里,像一道劣质的催情剂,被魔法结界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天呐你可真淘气,我要找到你…嗯~~~!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噢不行这个太舒服了——」

  Vth的靴子微微碾转,休勒也仿佛被控制着一样,同步调整起了目镜的变焦环。焦距被缩小到了极限,卫兵的肩膀在地板上抽搐,像极了一条被钉住的鱼尾。女孩的海蓝眸子眯起,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不是怜悯,而是猎手在品尝捕获的弹性。呼吸卡在观众席上休勒的喉咙里,每一次抽送都让他的膝盖在金属平台上叩击,发出低沉的咚咚,仿佛是心跳被擅自外放了。

  对,这是一场解体秀。一场针对港岛最高行政长官府邸的,残酷而没有血腥味的解体秀。听说没有去过水产市场的人,初次参观这种活动时都会起生理反应。这让休勒不禁对那些产生一丝相互理解的伙伴意识。


  T+05:21,远处的雾气开始稀薄,拂晓的灰光渗入总督府的拱窗,像墨汁在纸上晕开。

  晨风扬起几片树叶,休勒的视野摇晃了一下——不是因为手抖,而是留下手铐后起身的Vth这次转过了拐角。银灰色的倩影滑入二层走廊的深处,脱离了自己的直视范围。望远镜的十字准星空转一圈,却只剩空荡的拱门和一缕残留的金发余光,像断开的丝线末端。

  ——没了,她没了。

  休勒的左手本能地松开了镜头,右手却没停,仿佛惯性让茎身在掌心滑动得更急促。失望像一股凉风,从脊柱爬上后颈,却奇异地转化成另一种紧绷——像是被剥离了视觉的触手,还在空气中蠕动。

  「娘的。」

  他低骂一声,膝盖挪动,勉强从观测平台上滑回车厢。露营车的内部狭窄杂乱、堆满了工作用的线材与电子设备。荧光屏的蓝光映在他赤裸的下半身,投下长长的影子。而屏幕上影像,来自波鲁尔·休勒的宝贝——从桌游搭子那里赌赢来的魔改版Airpeak——从硬件外观到电子证书,彻头彻尾地伪装成市贩无人机的顶级间谍设备。

  藏在民用商品外壳下的,是不计成本堆料的性能怪兽。输掉它的家伙是个私人军事承包商的高层,拍着胸脯给休勒保证没人能意识到这小家伙可以看多远。

  此时,悬停在海湾前的无人机,镜头远远地直指总督府的东翼。信号虽被干扰脉冲搅得雪花点点,但核心的加密链路还在,休勒的笔记本上正实时回放着偷拍的片段:Vth的侧脸在走廊灯下放大,唇角的弧度像鱼钩,钩住他的脉搏。


  「哈哈、有了!对……我可不许你提前溜走,唔噢噢!你这个小妖精……」

  休勒踢开上面还挂着换洗衣服的人体工学椅,正对着电脑桌站着,双腿大张,把右手抵在桌子边缘,重新握紧那根已然滑溜的肉茎。屏幕里的Vth推开一扇伪装成书架的隐门,动作流畅得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李子,汁水隐隐欲滴。休勒不再撸动,而是维持着右手不动的姿势,自己开始前后顶腰。

  「来了、来了!哇噢、我去…这个真的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吗!?跟之前的… 都不一样……!!」

  T+05:47,Vth成功进入班德绍总督的私人档案室。全自动解密机被拍在古老的机械式保险箱上,精密振动传感器会征服每一个不相信数字化加密的老顽固,转盘密码在解密机的高速试探下轻而易举地失守。T+05:54,保险箱在它的新主人面前袒露心扉。

  休勒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移到囊袋下方。从手持式望远镜中解放出来后,他终于可以加入这场香艳的交合。啫喱的黏液已干成薄膜,不过坚硬如铁的肉棒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前列腺液不断涌出,为自己增加润滑的效果。

  T+05:57,休勒射出来今晚的第一发精液。


  「爽——!!唔吼噢噢!上帝保佑、这个真的,真的好爽……」


  休勒的呼吸节奏,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似乎恢复的迹象。屏幕里的热成像补正让Vth的轮廓泛起红晕,她的胸廓在冲锋装下微微起伏,像一池被石子激起的涟漪,波纹向外扩散,直达自己的视网膜。

  T+06:03,Vth带着一枚芯片离开了档案室。休勒眯起眼睛,仿佛能够想象那芯片的凉意渗入她的指腹,顺着脉络爬上腕骨,再到锁骨的浅洼——而在那里,汗珠正顺着战术背心的尼龙带滑落,汇入乳沟的隐秘峡谷。下体的子弹重新上膛,再次坚挺起来的性器又一次插入右手握成的速成自慰杯里,加速抽插起来。

  「哼……哼呜呜、再!再来一次……咕嗯……!!」

  拇指按压在龟头表面打转,像是在模拟那芯片的边缘划过皮肤的轻刮。每一下挺腰都能牵扯出前列腺液的细流,滴落在被屏幕照蓝的桌面上,溅起微小的回音,恰似那远处的枪栓拉动。

  T+06:20,Vth跟之前从另一条路过来的两名羊头面具汇合。然后开始向通往三楼的楼梯间进发。屏幕上的金发少女快步前进,靴底叩击木地板的节奏让休勒足以脑补自己心电图的峰谷。

  腰间阿尔卑斯出身的9mm美人随之晃动,枪管会时不时轻叩在臀部的曲线,那金属的凉意仿佛透过屏幕渗出,让休勒的掌心也随之发凉。他加速撸动,茎身在上一波精液的包裹下润滑了许多,每一次上推都挤出气泡,爆裂的细响像远处的消音枪口。电梯早已被中控室停止运作,通过门前时,镜面反射出她的侧脸——海蓝眸子在美瞳的限量光泽下闪烁,如深海里的磷光鱼,引诱潜水者沉沦。然后又飞速地逃出这面镜子。

  依依不舍地再次把左手抽出来,操纵无人机调整角度来安全距离追上Vth的脚步,然后休勒一边维持着前后送腰的动作,一边单手打开手机,给自己那位桌游搭子发了封简短的邮件:


  『极端组织或者佣兵,欧洲风格。金发妞领头,剩下的戴羊头面具。』


  自己毕竟是政治记者,这方面的知识还是远远不够。要想搞清楚少女的来历,果然还是要问问在这一块有相关经验的人。私人安保公司的数据库里,有得是这些特种部队的资料,反正那家伙的访问权限高得不行,这种问题交给他是准没错的。

  片刻之后,大概同样喜欢熬夜的朋友回复已到:


  『——ꓕǝɯoɥdɐq、恐怖分子。金发的应该是Vth,悬赏金9位数,国际恐怖活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大满贯。建议你删了视频然后有多远跑多远,下周还等着约你再开一把伯明翰呢。』

  「哈哈……」

  休勒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右手握成的速食名器深处,早已无法区分是精液还是先走汁的白浊汁水再次涌出。略带自嘲地,他轻笑了一声。


  「太晚了、我已经上钩了。」



鸑鷟渡渡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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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层。T+07:51。

  总督一家住在西北翼:主卧、两间儿童房、一间私人书房。Penfairy-6已经把布局扫清,三个热源没有任何动作。Vth 带着六人上楼,狭窄楼梯间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顶端,一条走廊伸进阴影。那里还埋伏着一名戴着夜视仪的持枪守卫,浑然不知他的存在早已暴露在活点地图上。Vth比了一个战术手势,身后的羊头面具微微一分队形。

  最左侧的大个子先滑步贴墙,膝盖外展、枪口略低,把阴影里的拐角封死;右侧那个老家伙则故意踏出一步,让靴底在打蜡的地面上发出一记轻响,诱使黑影里的守卫下意识转头。第三个脏辫男一抬手——打火机大小的闪烁装置沿着墙角滑过去,在守卫脚边『咔』地一声炸开,短促的光爆瞬间在夜视镜里打出一朵惨白的花。

  守卫的枪口猛地抬起,却在半寸高差里被两根手指平稳地压住。


  那只手属于 Vth。

  她像一阵无声的风钻进光影的交界——左前臂横切,封住来枪的抬升路径,右手顺势撑在窗框上;髋部一顶,轻盈的肢体就腾空而起,错开枪口宣泄而出的铅与火,大腿锁住了对方的脖颈。

  还不等柔软的触感侵蚀注意力,Vth的上半身已经利用惯性在狭窄走廊里干净利落地旋出半圈。守卫的重心宛如被抽走的钉子,整个人被翻离地面——这动作在摔角圈里有它响亮的名字,但在现实中却也只剩下一声钝响:背脊贴地,气从肺里被挤成一丝漏风的嘶音。


  「别动,」Vth紧了紧依然死扣住咽喉的双腿,仿佛能碾碎大脑的窒息感随之传来,「数一数天花板上的污渍,很快就结束了。」

  那是如同麻醉医师,或是别的什么专业人士的倒数。


  3,

  2,

  1,

  0——


  这次也是分秒不差,卫兵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后方跟进的两只羊头面具,一人回收了卫兵的武器,另一人换位补上对面门扇的视线。他们没说话,只是用一个短促的按键声回应网内询问。

  Vth送开失神在自己胯下的俘虏,一个鱼跃起了身。金色的长发在应急灯下,仿佛一阵慢速播放的海浪。T+08:09,行动小队顺利抵达了目标所在的房间前。


  主卧的门没锁。

  屋里,总督夫人端坐在床上,台灯亮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重启过无数遍却依然全无变化的『信号弱』提示——电子干扰的压制已然把附近的基站带宽压垮。她看了Vth一眼,又看他身后的面具,小心地把手机放在床头。

  「我的孩子在哪里?」她问。

  「在隔壁。」Vth向一旁使了个颜色,「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老尼尔森』、把带他们来这边。」

  「你们想要什么?」


  Vth没回答。那个初老的羊头面具从他身侧进入相邻的房间,片刻后带回一男一女,都不满十岁。女孩紧张地抱着一只布兔。男孩则带着平静的困惑,用惺忪的睡眼仰头盯着山羊面具。

  「请坐。」眼神里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Vth从弹仓里退出来一枚有自己铭文的子弹,丢给了那个好奇的男孩。然后蹲下摸摸了女孩的脑袋,把两人送回母亲的怀抱里。
总督夫人把孩子揽紧,声音始终平稳:「你们是谁?」

  「请放心,我们不是可怕的人。只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而已。」Vth瞟了眼平板——T+09:16,小赢440万。「你们会有食物和饮水,也可以上厕所,但是不可以与外界联系。如果有看新闻、心理咨询、性处理,或者其他任何需求,也请随时来跟我提。三位都可以噢,年龄性别我都不挑的。」

  「总督在赫尔辛基参加能源峰会——」

  「——噗,他最好是。」Vth打断了夫人,「你们很快会见面。我无意介入你们夫妻内的信任问题,不过我想到时候二位会有很多时间聊聊。」

  夫人的下颌绷了一下,但没再说什么。


  Vth退到门口,让队员接管房间。在走廊里,她按下网状电台。「三层稳控。指定对象全部在位,零升级。」


  十六个确认回传,干脆利落。



  重新下到二层,任务告一段落的Vth走进中央的露台。一只手搭在栏杆上,迎着晨风撩起自己的刘海。曙光已然爬上了歌姬海峡——金与灰,水线在天幕前锐利分明。再往下看,能看到BIU的封锁线已经开始在下坡两百米处初步成形:装甲面包车、便携路障、穿着防弹装具的警员在立周界。城市国家就是这一点不好,政府武装的调度快得像初中三年级的处男。


  转过身去,背靠着栏杆和BIU的包围网留下一张纪念自拍,然后Vth找到藏在旧码头的指挥车方向,面朝正对准着自己的高倍镜头,用手在脖子旁边比了一个『切』的动作。

  于是,音乐在一个未解和弦处切断——坂本氏的钢琴戛然而止。耳机里留下半秒真空。


  紧接着、Gesaffelstein 的《Pursuit》落下:底鼓像锤击钢板,合成低频像机械碾磨,节奏从物哀一下涌成狂热。

  「Hoof-all,转防御姿态。」舔了舔干涩的嘴角,Vth对着网状链路说道,「『巴比埃卡』、『放生月毛』,确认屋顶观察位部署。」

  「Hoof-13,北侧护墙。视线清楚。」

  「Hoof-7,南侧天窗。Penfairy-10接触方位一八零,评估为BIU前沿观察员。」

  「了解。」Vth对着日出的方向伸了一个懒腰,「标记,不用交战。ROE:只可以压制,未经指挥授权不许升级。」


  两声按键确认。



  当一个专业的犯罪者意外地很麻烦,Vth已经开始怀念血腥味与那些有人帮自己处理这些杂事的美好旧时光了。



Be
believeral最佳读者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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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
旁观之眼
Re: 羣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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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写的太专业以至于在更新处戛然而止时都忘记了自己是在看小说,还以为是某些新闻记录片。。。实在是太厉害了!!